“那你觉得我该怎么办?”我低声问道,声音中透露出一丝无奈。

玛丽低头沉思片刻,随后抬起头望着我,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先生,如果您真心希望她能安心生活,就不能太过心软。您必须让她明白,她对您是有价值的,她需要通过劳作和服侍来换取食物和住所。她需要一套可预见的规则。否则,她会持续处于疑虑之中,担心某天您会抛弃她。如今的她,宁愿承受鞭打,也不愿揣摩您的意图。”

她说完转身欲走。我叫住她:“玛丽,你呢?你信我吗?”

片刻后,玛丽低声回应:“主人,我相信您对我好,但我不敢奢望太多。露西小姐还扣着我的小女儿,我必须听话。而且,您有空真的应该好好抽我一顿鞭子,每天少挨几鞭子,总比回到露西小姐那里,被她一顿狠打要强。”

我若有所思地问道:“你不是说露西不再打你了吗?”

玛丽依旧平静地回答:“因为我以前常挨露西姐妹的打,已经对她们心生畏惧。但她们认为你没打过我,觉得我可能不怕你,所以让我对你也产生恐惧。”

说到这里,玛丽语气变得暧昧,话锋一转:“对了,你就真的觉得我对你一点吸引力都没有吗?为什么不来摸摸我的身子?我也想被你那样……就像以前我做妓女时,别的客人对我做的那种事,你也应该对我做,以后也对斯蒂芬妮做,免得我们天天都在想,哪天才能轮到我们呢?”

我掀起玛丽的裙子在她的屁股上摸了几下,说:“就像这样吗?”

玛丽有点扫兴的说:“你这可太软弱了,你不是见过海德医生怎么对我吗?”

我愣了一下想起我来萨凡纳的第一个夜晚,在卡特庄园的奴隶棚里的见闻,于是问玛丽她以前是不是也这样,玛丽给了肯定的回答,她回忆说经常能看见她的黑人妈妈,被白人监工或者黑奴种马叫出去奸淫,对黑奴男性能当个种马就是最大的愿望了,有女人玩,孩子也不用他们养。

玛丽接着给我讲:“有一回我妈妈跟我说起,她们几个女黑奴被卖到这里的时候,晚上要和一些男性黑奴在奴隶圈里同住,虽然明天他们就会被卖到不同的地方去,奴隶贩子还是不肯放过这个能让她们这些女黑奴怀孕的机会,把我妈妈在内那几个女黑奴的衣服剥光了,在旁边拿着一把破吉他弹奏暧昧下流的音乐,白人监工唱着直白催情的小调,让男女黑奴们马上在这里交配,不然就会挨鞭子,于是他们一起痛痛快快做了露水夫妻,第二天走的时候,每个人都毫不在意的分别,女黑奴也并不觉得怀孕是什么负担,因为主人会在这期间减少鞭打,还能分到轻活和更多食物。”

我从后院回到屋里,灯光昏黄,斯蒂芬妮正斜倚床头,眼神空洞地凝视着墙角。

我走过去,犹豫片刻,终究还是抬起手,重重地扇了她一耳光。

“啪”的一声脆响,她的脸偏向一旁,金发散乱地遮住了半边脸颊,嘴角渗出一缕血丝。

我手掌发麻,心里一阵刺痛,但她却缓缓转过头,嘴角竟浮现出一抹诡异的笑容,眼中闪烁着奇异的光芒。

“应该再打重一点,”她低声说道,声音沙哑却透着一种释然,“像我这样的女奴,本就该挨打。以前的主人常说,花式姑娘要经常打才能保持服从。我以前天天挨打,每周总有一天打得特别重,皮开肉绽才算完。现在主人肯打我,说明不会抛弃我。”她轻轻摸了摸脸颊,手指将嘴角的血迹抹开,蓝眼睛紧紧盯着我,仿佛在确认什么。

我愣住了,完全没想到她会如此反应,心中涌起一阵不可思议。

以前,父亲曾教导我要善待下人,并以张飞、高澄为例。

张飞鞭笞士卒,终致下属不堪忍受而将其刺杀;高澄苛待厨子兰京,结果被兰京刺杀。

可见,对待身边服侍的下人,务必以仁义相待,绝不可胡乱责罚和欺凌。

否则,一旦这些下人无法忍受,发起火来,难免会生出鱼死网破、玉石俱焚的念头,届时悔之晚矣。

这个美国人既然让花式姑娘在屋里服务,却每天对其进行殴打,难道他真的不怕这些女人怀恨在心,哪天在他们的饭菜里下点砒霜,或者在晚上给他们胸前插上一把刀吗?

真是令人费解的国家,奇特的风俗,怪异的人。

但玛丽的话还在耳边,我只好顺着她说下去。

我沉下脸,低声说:“好,以后我会每天打你。不过现在你太虚弱了,身子骨跟纸似的,我打不痛快。为了以后我能打得尽兴,你得好好修养,好好吃饭,多长点肉,让屁股奶子都挺起来,我才玩你身体玩的开心,你别胡思乱想了。”

我顿了顿,盯着她的眼睛,加了一句,“主人留着你,就是因为你长得漂亮又温顺,等你养好了,我会好好享受你的身体,让你像条狗一样跪在我面前。”

斯蒂芬妮听完,眼里的慌乱似乎淡了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病态的安心。

她点点头,低声说:“是,先生,我会好好吃饭,养好身子,让您打得痛快,用得开心。”她垂下头嘴角的笑还没散,像终于找到了某种依靠。

斯蒂芬妮睡下后,我把玛丽叫到屋外,低声对她说道:“玛丽,我想行使一下我作为主人的权力。如果你不方便,可以拒绝。我觉得最好先把艾米支开,让她目睹自己母亲被人使用,这对艾米太残忍。”

我语气里带着犹豫,心里欲望和不安交织,我现在还不知道怎么和奴隶相处,尤其还是别人的奴隶,这里会不会还有些我不懂的限制,但我也需要发泄欲望,尤其面前这个少妇长得还算可以的时候。

玛丽低头看了我一眼,眼眸平静如死水,低声回道:“先生我会准备好,只是需要一点时间。露西主人说得对,这种事不该背着艾米,她早晚要面对,这是我们的命,您不用觉得残忍。”

她转身走进屋,低声唤道:“艾米,过来。”

艾米怯生生地走到她身边,低头站着。

玛丽直视我一眼,随后缓缓解开棉布裙的扣子。

裙子滑到脚踝,她又脱下破旧的内衫,赤裸地站在我面前。

她的浅棕色皮肤在油灯昏黄的光线下泛着微光,旧鞭痕纵横交错,胸部因生育而下垂,乳晕呈深褐色,乳头微硬,臀部圆润结实,腰间有几道妊娠纹。

玛丽站直身体,双手自然垂下,胸口随呼吸轻微起伏,低声说:“先生,您看着我吧,想怎么用都可以。”她的语气直白,带着一丝刻意勾引,声音低沉沙哑,眼底却空洞无神,像在机械地完成任务,然后就这样用我给她打来的一桶凉水,简单的对自己身体进行一下清洗。

毕竟是个身材丰满,长相端正的女人站在我面前,我咽了口唾沫,喉结滚动,积压的欲望在她赤裸的身体前彻底点燃,心跳加速,血液涌向下身,裤子前端已隆起,我走过去,手扶住她的腰。

她走到靠墙的地板上跪下,低声说:“先生,可以了。”

她俯身跪下,双膝压在硬地板上,膝盖皮肤因摩擦而泛红,双手撑住凳面,手掌因用力而青筋凸起,裙子早已被她扔在一旁,臀部高高翘起,双腿分开阴部暴露在灯光下,入口处微微张开,周围肌肉因紧张而轻微抽动。

她深吸一口气,胸部随之下沉又抬起,低头咬住下唇,唇角渗出一丝血丝。

我站在她身后,解开裤带,手扶住她臀部,指尖陷入软肉,留下浅浅的红印。

她的臀肉凉而结实,我慢慢推进,她身体一僵,臀部肌肉猛地收紧夹住我,发出一声低哼,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带着一丝颤抖。

她双手扶着墙面,指甲抠进木头,刮出细微的“吱吱”声,背部弓起,脊椎骨凸显,汗珠从颈后渗出,顺着鞭痕滑下,滴到凳面上。

我停了一下,见她没反抗,继续深入,我呼吸加重,胸口起伏加快,鼻息粗重。

我在这里寡旷的太久了欲望未尽,我看着她赤裸的身体,阴道处因姿势暴露,稀疏的栗色毛发下,阴唇微张,边缘泛着浅浅的红晕。

她的阴道表面干涩,但生理反应已起,边缘隐约渗出一丝湿润。

我走上前,手探过去试了试,指尖触碰时她身体一缩,阴唇微微张开,露出内侧粉红的软肉,温热湿滑,带着一丝咸味。

我再次直接进入,她身体一僵,发出一声低喘,阴道骤然收紧,像在抗拒入侵,随后缓缓放松,包裹住我。

我双手扶住她大腿,将她拉近,指甲掐进她腿肉,留下半月形的红痕。

她低声喘息,胸部随节奏剧烈起伏,乳头硬得像小石子,乳晕因血流涌动而颜色加深,汗水从锁骨滑到胸口,汇成细流。

我动作激烈,每一下都顶到深处,她的阴道逐渐湿润,分泌物增多,发出轻微的“咕滋”声,黏稠地沾在我身上。

她的生理反应明显,阴道内壁因刺激而收缩又松弛,湿滑感增强,但她脸上毫无表情,眼神呆滞,像是灵魂已抽离,只剩躯壳配合。

她低声喘息,喉咙里挤出细碎的“啊”声,嘴角因用力而微微歪斜,牙齿咬住舌尖,渗出一丝血腥味。

我用了她三次,她已疲惫不堪,阴道虽仍紧实,反应却迟钝,只剩本能的轻微抽动,我耗尽体力才结束,艾米全程站低头在屋角。

玛丽现在简直像是一只提线木偶一样,她全程眼神空洞,看起来除了身体的一些本能反应,她自身无法感到享受,也无法做出任何对性刺激的反馈,让我觉得索然无味,可也无法责怪她,我看得出她尽力想让我感到满足,表现得极为顺从,但她心理上已经完全封闭。

第二天清晨,斯蒂芬妮还在床上睡着,呼吸平稳,我趁着屋里安静,把玛丽拉到后院,低声问她:“玛丽,你以前也这样吗?也觉得挨打是理所当然,只有挨打才安心,还有你昨晚也太木纳了,太僵硬了,你要觉得不舒服可以拒绝,我不强迫。”我盯着她的眼睛,想从她麻木的神情里找出点答案。

玛丽低头,声音平静得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是,先生,花式姑娘都是如此。”她抬起头,眼底一片死寂,“主人不该想着拯救或治愈斯蒂芬妮。无论您怎么做,她注定和我一样。平时看着挺正常,可一涉及性爱,就呆滞如木偶,但又极为顺从。这是花式姑娘的训练决定的,不是您善待一段时间就能唤醒的。”

玛丽继续说:“先生,我见过太多这样的姑娘。从小被挑出来,教我们怎么伺候人,怎么忍着疼,怎么让主人满意。打得多了,骂得多了,就学会不反抗、不喊疼,连脑子都麻了。您那天用我,我不也一样?身子会动,可心早就空了。斯蒂芬妮也是,她被卖了那么多次,早被训成这样了。”

玛丽语气更低:“您别尝试用温和手段跟她相处,不然您很快就会厌倦。她不会懂您的好,只会害怕,只会等着您打她、用她。您若一直心软,她会觉得自己没用,越陷越深,最后毁了自己。她昨儿挨了您一耳光,反倒笑了,那是她想要的‘规矩’。”

我沉默了一会儿,玛丽说得没错,她的顺从不是天性,而是被后天刻意培养的。

我低声问:“那我该怎么办?”玛丽眼神空洞,低声回:“先生,您得照她的‘规矩’来,打她,用她,让她觉得自己有价值。不然,她撑不了多久。”

我站在后院,心里仍有些疑问没解开。

她直视我一眼,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试探:“所以,主人您觉得我对您的服侍还成吗?不管你怎么做,我都绝对不会反抗,我会躺好了,把腿张开。要是您认可我,您知道该怎么对我。我会更尽心让您舒服。”她低下头,双手垂在身侧,像在等待我的反应。

我沉默了一会儿,觉得还是别对她太苛求了,于是说:“你做得不错,我很满意,以后我会……按你说的办。”我顿了顿,补充道,“你就多费心照顾斯蒂芬妮,也让自己过得好点。”

玛丽点点头,低声说:“是,先生,我会的。”

距离斯蒂芬妮苏醒已满一个月。

这段时间里,她的身体状况显着好转,脸色不再苍白如纸,金色的发丝也逐渐恢复了光泽。

然而,她的眼神依旧空洞,仿佛被一层薄雾笼罩。

我白天忙于生意,抽空探望她时,她总是低头不语,偶尔偷偷瞧我一眼,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这天傍晚,我推开她的房门,见她正坐在床边,手中轻握着一个陶杯。见我进来,她眼底闪过一丝微光。

我刚开口询问:“今天感觉好些了吗?”她突然站起身,手一松,陶杯“啪”地一声摔在地上,碎成数片。

她愣了片刻,随即蹲下身子,眼泪瞬间涌出,抬头望着我,声音哽咽:“先生……我错了……您打我吧……”她哭得肩膀颤抖,泪水顺着脸颊滑落,金发紧贴着湿漉漉的脸庞,那模样既美得令人心动,又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怪异。

我皱起眉头,蹲下身欲捡起碎片,轻声说道:“摔了就摔了,没什么大不了的,你别哭了。”但她不肯罢休,紧紧抓住我的手腕,眼泪落得更凶,声音带着哭腔:“先生,您得打我……不然我怕您不要我……我没用……”

她膝行几步,跪在我面前,低头将脸埋进手掌,哭得撕心裂肺。

我心头一紧,难以承受她如此模样,站起身退后两步,低声喝道:“别这样,我不打你!你快起来!”

然而,她抬起头,泪眼汪汪地凝视着我,咬着唇瓣说道:“先生,您不打我,我心里不安……求您了……”她伸手拉住我的裤腿,哭得愈发厉害,仿佛在逼我动手。

我咬紧牙关,内心纷乱如麻。

她的模样,与那天我抱她时哭泣的场景如出一辙,但这次我明白,她是故意为之。

我凝视她许久,胸口仿佛压着一块巨石。

她的脸庞在泪水的映衬下美得令人心碎,宛如一个易碎的瓷娃娃,然而那股执拗却让我心生烦躁。

终于,我按捺不住,抬起手,轻轻给了她一记耳光,力度轻微,仅在她脸上留下了一道浅红的印记。

她愣了一下,泪水止住,嘴角却微微上扬,低声说道:“谢谢先生……”那笑容如针般刺痛了我的心。

我收回手,低声警告她:“别再这样了,无论是摔东西还是求打,我都不喜欢。还有,我床头的那个青花瓷花瓶,你不许触碰,如果那个花瓶真的被你打碎了,我绝不会轻饶你。”

她低下头,轻轻擦拭着脸庞,细声回应:“是,先生。”她缓缓站起身,手指紧握着裙角,眼底闪过一丝满足,却又似乎并未完全如愿。

屋里逐渐安静下来,我回头瞥了一眼,只见斯蒂芬妮坐在床边,低头捡起一块碎片,手指轻轻摩挲着。

她心中估摸着,这招似乎有效,但总觉得还不够。

等我忙完再次回到斯蒂芬妮身边时,她正近距离地凝视着我床头的青花瓷花瓶,眼神中满是好奇。

她做出想要拿起来看看却又不敢的样子,似乎在探究我为何特意强调这个花瓶不许她触碰的原因。

这个花瓶是我从中国带来的,自然对我意义非凡,但也不便向他人解释。

我走过去,从花瓶里取出那束菊花递给斯蒂芬妮,然后将花瓶放回原位。斯蒂芬妮美滋滋地抱着菊花躺回床上,眼睛仍不时望向那个花瓶。

“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这是陶渊明广为流传的诗句。

在萨凡纳的洋人花店里,菊花还算容易买到,这也算是在这陌生环境中给我带来的一丝安慰。

我心里暗想,她不敢触碰这个花瓶,说明她并未失去理智。

无论是自残还是摔杯子,都是为了引起我的注意。

而如今,我作为主人,却要她们来指导我该如何行事,她们自己恐怕也觉得奇怪。

为了不让她们因过度思考而心生烦躁,我也得尽快学会如何成为一个合格的主人。

但这个“好”,究竟是指我在中国的家中时那种善待下人、少打少罚的方式,还是在这里入乡随俗,满足她们受虐的欲望才算好呢?

夜深人静,斯蒂芬妮睡下后,我将玛丽唤至后院,低声询问:“玛丽,斯蒂芬妮最近情绪不稳,摔东西,哭着求打,今天又闹了一场。她究竟在想些什么?”

玛丽站在阴影中,低头整理了一下围裙,语气平静得仿佛在谈论天气:“先生,她显然已经确认您不会真的打她,所以才敢如此。若是换了别的主人,像露西那样的,早就将她收拾得服服帖帖,哪容她摔东西发脾气。但您心软,她看出来了。她不想失去您,却又心中没底,只能不断试探,试图摸清您的底线。”

我愣了片刻,低声追问:“你是说,她故意闹腾,是担心我会不要她?”

玛丽点头,语气依旧平淡:“是的,先生。她被卖过多次,早已学会察言观色。您对她好,她反而感到不习惯。她害怕您心软到头来,会将她抛弃,或是转手卖给别人。她摔东西,求您打她,无非是想确认您是否会管她。”

第二天清晨,趁屋内安静,我将斯蒂芬妮叫到床边。她坐下,低垂着头,金色长发散落在肩头,脸色依旧有些苍白。

我凝视她良久,深吸一口气,低声说道:“斯蒂芬妮,我明确告诉你,我不会卖掉你。你这身子是我花了500美元买来的,等你伤愈,我自然会好好利用你,包括打你,但现在不行。所以你安心养伤,别胡思乱想。”

她抬起头,眼中泪光闪烁,眼底掠过一丝释然,却仍带着些许恐惧。她咬紧唇瓣,低声回应:“是,先生……我明白了……”

我站起身,凝视着她的脸庞。

即便泪流满面,她依旧美得令人心动,泪水悬挂在睫毛上,宛如晶莹的露珠。

然而,一想到她先前摔东西求打的行为,我便感到一阵烦躁。

我转身,低声补充道:“你听明白了就好,别再摔东西了,否则我真的会卖了你,别让我对你心生厌恶。”

她急忙摇头,声音微弱地说:“不敢了,先生,我会好好养着,不会让您讨厌我,求您别生气……”

一个月过去了,斯蒂芬妮的身体状况有所好转。

她已能缓缓地在地上走几步,尽管步伐依旧虚浮,扶墙时手指还会轻微颤抖,脸色也依旧苍白如纸。

望着她这幅模样,我心中清楚,她离完全康复尚远。

我开始时不时地对她责骂几句,而她眼中却闪过一丝安心的光芒。

我按约定带玛丽回露西那儿探望她的孩子,同时按露西说的,把艾米留在我那让玛丽两头牵挂。

玛丽对孩子的牵挂是她为数不多的软肋,露西显然知道怎么用这点拴住她。

我没多说什么,等时间一到,就带她离开,上次我很不忍心去看玛丽和她的孩子见面的样子,一个母亲被以从背后捆着双手的样子,去接受1个7岁女孩对母亲的拥抱,但是这次看了又觉得玛丽这含羞忍辱的样子特别柔弱的勾人,这次她被我领回来时,我迫不及待的把她捆着双手时操一顿,我发现这样也挺好,只要把玛丽捆起来,她不用再强忍着不去推开我,我也知道她无法享受性爱,不如干脆变成我单方面对她的强奸,这样她终于能放松身体,听话就好,我也不用强求她像不像个木头人。

回来后,玛丽低声问道:“先生,我这段时间做得好吗?”她的语气谨慎,仿佛在试探着什么。

我注视着她,回想起这一个月来她操持家务、打理店铺的情景,点头肯定地回答:“太完美了,无可挑剔。”

玛丽听罢,眼中掠过一丝释然,随即低声请求道:“先生,我想求个奖励。”她的头垂得更低,声音微弱得几乎难以听见,脸上罕见地露出羞涩,浅棕色的皮肤下似乎泛起一抹红晕。

我随意问道:“你想要什么?”心中猜测她可能想要些布料或食物,然而她稍作停顿,轻声吐出两个字:“鞭子。”

我顿时一愣,脑海中闪现出她那天说“您知道该怎么对我”的场景,这才明白她的真正意图。

我深吸一口气,脸色沉下来,说道:“把鞭子找来,放到柜台上,自己在柜台前跪好。我要按照这里的规矩,让外人都看见。”

玛丽点头应允,毫无犹豫地转身走向仓库角落,翻出一根旧皮鞭。

她小心翼翼地捧着鞭子走回来,轻轻放在柜台上,然后退后几步,双膝跪下,膝盖压在硬木地板上,背脊挺得笔直,双手垂于身侧,低头静候。

我推开店门,让外面的光线洒进屋内,街上的几个穷白人路人已经好奇地朝里张望。

我拿起鞭子,猛地抽在玛丽背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她身子一颤,背肌瞬间紧绷,却始终未发一言。

我接连抽打了几下,发现这里的人鞭打奴隶时总是当众进行。

这似乎不仅是为了震慑奴隶们的反抗,更是对自己阶级优越地位的一种确认。

每一下抽打都伴随着响亮的鞭声,回荡在小小的店铺内,玛丽咬紧牙关,脸色苍白,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但她依旧保持着那份令人钦佩的坚韧与沉默。

我注意到她的双手紧紧握拳,指甲几乎嵌入掌心,却仍不肯发出一丝痛苦的呻吟。

我停下手中的鞭子,冷冷地盯着她,试图从她的眼神中读出些什么。

然而,玛丽的眼神坚定而深邃,仿佛是在告诉我,无论多么艰难,她都会承受下去。

我心中不禁升起一丝敬意,但更多的是对她那份隐忍的复杂情感。

“记住,这是你的选择。”我沉声说道,将鞭子扔到一旁,“以后,我要按照这里的规矩办事。”

玛丽缓缓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她低声答道:“是的,先生。我明白了。”然后,她缓缓站起身,走到柜台后,继续她之前的工作,仿佛刚才的一切都不曾发生过。

我站在门口,凝视着玛丽忙碌的身影,内心百感交集。

我难以相信玛丽是在享受鞭打,这种规矩对她而言,更多是出于避免更糟后果的无奈,而被迫做出的次优选择。

在此过程中,我也重新审视了自己内心的准则与底线。

外面的路人停下脚步,指指点点,有人低声讥笑:“这黑鬼还挺听话。”我置若罔闻,打完五下后放下鞭子,冷冷地说:“起来,干活去。”

玛丽缓缓站起身,背上的鞭痕清晰可见。

她低声说道:“谢先生。”语气平静,但眼中却流露出些许安稳。

她转身拿起抹布,开始擦拭柜台,仿佛一切如常。

就在我放下鞭子,玛丽起身擦柜台之际,老卡特先生和他的两位朋友恰好路过店铺。

老卡特推门而入,眯起眼睛看了看背上尚有鞭痕的玛丽,问道:“这个是你买的那个吗?”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好奇,嘴角挂着微笑。

我摇了摇头,回答道:“这个是我租的,玛丽。买来的那个还没休息好。”说完,我转头朝屋里喊道:“斯蒂芬妮,出来!”斯蒂芬妮听到声音,缓缓扶着墙走出来,步履蹒跚,脸色苍白如纸。

我走上前,扬手给了她几记耳光,“啪啪”声脆,她的脸颊立刻红肿起来。

她眼中闪过恐惧,身子一缩,低头跪在地上,双膝压着地板微微颤抖,低声哀求:“先生,我错了。”

老卡特先生和他的朋友左右打量着玛丽和斯蒂芬妮,咧嘴大笑起来,笑声粗哑,仿佛在看一场好戏。

老卡特走过去,用手杖支起斯蒂芬妮的脸看了看,说:“真是个小美人,难怪你对她上心。”

老卡特的一个朋友,一个身材高大、满脸络腮胡的家伙走过来,对我说:“你刚才挥鞭子的动作真像样。”

我故作轻松地回答:“以前我在英国的船上,看他们就是这么打犯人的。”

说完,我从柜台里拿出一个白色陶土做的英国旧烟斗,上面刻有一个英国船锚的图案,点燃抽了几口,然后放在柜台上。

这个烟斗是我在洋船上跟一个英国水手用一罐茶叶换的,当时只觉得船上每个英国人手里都拿着这东西,看着颇为新奇。

平日里我并不常吸烟,总觉得呛人,但今天却觉得有必要拿出来用用。

这个烟斗果然也吸引了老卡特先生另一位朋友的注意,这位佩戴单片眼镜的男士拿起烟斗仔细端详,问道:“这也是你从英国船上得来的吗?”

我点头回应:“是一位英国水手赠予我的。”

单片眼镜男再次拿起烟斗审视,口中轻声评价:“确实是英国正品,用了有些年头了。”

随后,他用近似敲钉子的力道拍了拍我的肩膀,咧嘴笑道:“你这个红番越来越有文明人的风范了,肯定是你的白人父亲教导有方!”说完又是一阵大笑,拍得我几乎站不稳。

我心里一愣,颇感困惑:我何时有过白人父亲?

转念一想,对了,我在此地的公开身份是“梅蒂斯人,朗德·莫林”,整个萨凡纳知晓我华人身份的不超过5个人,他认定我有白人血统,实则是接纳和认可我与他们相似。

虽不便附和这种玩笑,但面对他们乐呵呵的神情,我也只能无奈地跟着咧嘴笑了几声,他们见状满意地点了点头。

老卡特先生和他的朋友晃悠着走远后,我低声向玛丽和斯蒂芬妮致歉:“刚在外头,可能伤到你们了,对不住。但那是必要的表演,得让外人瞧见。”我语气尽量缓和。

斯蒂芬妮抬起头,眼里满是惶恐,声音颤颤地问:“先生,您真有白人血统吗?”她蓝眼睛瞪得圆圆的,像是怕我说出什么让她更害怕的答案。

玛丽也抬头看了我一眼,眼底带着点疑惑,但没吭声。

我想了想,若是否定,她们怕是也不会信,再说“中国”她们也不知道在哪。

我只好算是默认。

从她们的眼神里,我看出点不一样的东西。

斯蒂芬妮低头咬唇,眼里多了几分敬畏,像在看一个更高不可攀的主人。

可是,斯蒂芬妮不也有白人血统吗?她长得基本就是白人,为什么没人称赞她有个白人爸爸呢?

晚上我想到没有什么是比用一顿玛丽的身体对她更好的奖赏。她说过“您知道该怎么对我”

白天那几鞭子是她要的“规矩”,这会儿用她身子,是她要的“价值”。

白天的事让我紧绷了一天,我也需要放松一下,有个会呼吸的布娃娃,总比没有好。

我压在玛丽身上,对准她进入。

她身体一僵,臀部肌肉猛地收紧,阴道括约肌夹住我,发出一声低喘,随后松弛下来,包裹住我。

她的阴道温暖湿润,内壁因刺激而轻微抽搐,可她脸上的表情还是那副麻木,眼神空洞得像没了魂,盯着屋顶,像在看另一个世界。

我开始抽动,起初缓慢,每一下都能感到她肌肉的细微反应——大腿内侧绷紧又放松,腹肌因呼吸急促而起伏。

她嘴里漏出低吟,“嗯……嗯……”断断续续,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清。

她的胸部随节奏晃动,乳头硬得像小石子,乳晕周围渗出细密的汗珠,可她双手仍平放,没半点主动。

我加快节奏,床板吱吱作响,她的身体僵硬得像块木头,肌肉虽有反应,却没一丝柔软的配合。

我试着抓她的腰,手指掐进软肉,她背肌抽搐了一下,低吟声重了点,可眼神还是那副死寂。

我心想:我改变不了她这僵硬的身体,这空洞的眼神,只能适应。

起码她的身体是温暖的,比冰冷的布娃娃多了一丝活气。

我低吼一声,释放出来,热流涌进她体内,她阴道内壁痉挛了一下,随后松弛,混着汗水淌到床单上。

玛丽缓缓起身,腿抖得厉害,阴道口红肿微张,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淌下,她低声说:“谢先生。”语气平静,像刚干完一件活,却不敢出声,眼神里依然是麻木和茫然。

我沿用了在中国的作息习惯,早餐在开门前匆匆吃完,晚饭则在关门后。

整个白天,我都处于忙碌的工作状态,中午若感到饥饿,便草草应付几口,然后继续投入工作。

起初,我一个人居住,店铺前部是柜台,后部则是卧室,并未觉得有必要单独布置餐厅,吃饭和睡觉都在这间小卧室里。

随着时间的推移,生活逐渐步入正轨,屋子里不再是那种压抑的死寂,而是多了几分温馨的烟火气息。

玛丽不仅在照顾斯蒂芬妮方面尽心尽力,还展现出了惊人的能干。

她做饭的手艺极好,连我这吃惯了中式饭菜的人都感到暖胃舒心。

她的家务活更是出色,屋子被她收拾得一尘不染,床单叠得方正整齐。

此外,她还能熟练地帮我整理仓库和柜台,偶尔有客人上门,她也能临时替代我的工作。

艾米虽年纪尚小,但干活却十分认真。

她拿着破旧的扫帚打扫地面,从不偷懒。

她们母女俩的努力极大缓解了我的工作和生活压力。

我开始享受起这种“奴隶主生活”。

每天清晨,玛丽端来热气腾腾的饭菜,我坐在桌前享用,闻着屋里淡淡的柴火味,心里竟生出一种安稳感。

忙完一天后回到屋里,斯蒂芬妮靠在床头,低声问候“主人好”。

我甚至隐隐觉得,玛丽对我像个能干贤惠的妻子,她操持家务、打理店铺,无微不至。

而斯蒂芬妮和艾米,仿佛成了我和玛丽共同关心爱护的女儿——斯蒂芬妮逐渐能下床走几步,我会扶她晒晒太阳;艾米偶尔淘气摔了碗,我也不忍责骂,只叮嘱她小心些。

我开始习惯,甚至贪恋这种“一家人”的假象,心里涌起一股从未有过的归属感,尽管我知道这不过是自己一厢情愿的幻想。

每天吃饭时,屋里的氛围总让我感到十分别扭,三个跪着的女人围着我。

我多次试图劝说:“你们和我坐一张桌子多好。”艾米有几次听了我的话,怯生生地挪到凳子上坐下,眼神里带着好奇和期待。

然而,她尚未坐稳,玛丽便皱紧眉头,低声呵斥:“艾米,下去!”她语气严厉地继续道:“先生,您别这样宠着她。若她今后面对其他主人,不懂规矩怎么办?到那时,挨打恐怕都算是轻的。”

艾米被吓得立刻滑下椅子,跪回原处,低头咬紧了唇。

玛丽转过头对我说:“先生,奴隶只有跪和站两种姿势,坐着被视为懒惰的表现,还有奴隶不应该睡在床上,睡在主人屋里的地板上就可以了。”

这种用餐氛围让我极为不适应。在中国,即便是妾室,通常也能与主人同坐一桌用餐。

玛丽走到我身边,低头站立,低声说道:“先生,我不该顶撞您,是我不对。但艾米以后还得遵守这些规矩,我担心她忘了礼数,会遭受更多苦难。”

1859年夏末,萨凡纳的闷热令人难以忍受,夕阳将河面染成一片绯红,码头上弥漫的鱼腥味与附近棉花庄园飘来的茉莉花香交织在一起。

卡特先生的长女斯嘉丽即将出嫁,新郎是门当户对的南方绅士白瑞德先生。

卡特庄园为他们举办了一场盛大的婚礼,我受托挑选了几箱瓷器和茶叶送去,用于庄园的装饰和款待宾客。

我注意到斯蒂芬妮的身体状况略有好转,尽管面色苍白,但她已能正常走动。

我心想带她出门透透气,或许有助于她的康复,便决定带她一同前往。

斯蒂芬妮戴着铃铛项圈,身着素色连衣裙,一路上紧紧搂着我的胳膊,步履虚浮。

婚礼在庄园的草坪上举行,小提琴与钢琴奏响欢快的圆舞曲,白人宾客们衣香鬓影,而奴隶们则在四周忙碌,汗水在阳光下闪烁。

我送完货物后,被礼貌地“请”到橡树下旁观,无法踏入那光鲜亮丽的舞会。

我在树荫下与斯蒂芬妮静静地坐在长椅上,偶尔抬头望向婚礼的方向,她那双蓝眼睛里流露出复杂的神色,仿佛在追忆着什么。

我轻声说道:“斯蒂芬妮,你看起来好多了。”

她微微一笑,低声回应:“是的,多亏了主人的照顾。”接着,她试探性地问道:“这场婚礼,主人有何感想?”

我摇了摇头,叹了口气:“说实话,我不太习惯这种白人的场合,热闹是他们的,与我无关。”她点了点头,似乎理解了我的疏离感,随后起身伸展了一下身子,低声提议:“那我给主人跳支舞吧。”

伴着远处传来的轻快乐声,她撩起裙摆,露出白皙的小腿,跳起一种叫康康舞的舞蹈。

她说,这是法国传来的酒吧女郎与妓女之舞,她的前主人只教她这一种舞蹈,多次让她在客人面前跳起来。

她的动作生涩,高踢腿时险些跌倒,裙摆摇晃,铃铛清脆作响,偶露大腿内侧与阴部,带着挑逗意味。

金发在夕阳下闪光,蓝眼睛盯着我,满是讨好与不安。

我愣住了,脑海中瞬间闪现出家乡戏台上《牡丹亭》里女子的含蓄身段,觉得眼前的舞蹈过于裸露,有伤风化,眉间不由得皱了起来。

斯蒂芬妮见我神色不悦,吓得一颤,停下了舞步,泪水涌出,低声问道:“先生,我跳得不好吗?我……”

我叹了口气,拉她坐下,安抚道:“不是你跳得不好,而是我没见过这种舞,觉得太……大胆。你身子弱,先歇会儿。”

几个路过的监工停下脚步,低声嘲笑道:“这花式姑娘还挺会卖弄。”我握紧拳头,扶她起身,低声说:“别管他们,回店里。”她咬紧唇角,点了点头,眼里满是恐惧。

回到店铺,夜色已深。

我忙着整理账目,忽闻后院传来低泣。

推门一看,斯蒂芬妮缩在床边,手握一把小刀,裙子撩到腰间,试图剃去阴毛。

刀锋一滑,割破大腿内侧,血渗出来。

她吓得刀掉地上,捂着伤口哭道:“先生,我错了……您嫌我脏,我得弄干净……”

我皱眉蹲下,查看伤口,虽有血迹但伤口不深。我拿布按住,用雅各布给的碘酊清洗,裹上纱布,低声说:“别动,我来处理。”

她抖得像片叶子,泪水挂在脸上,低声说:“以前的主人结婚后,夫人嫌我脏,卖了我……先生,您会这样吗?”她的蓝眼睛瞪得圆圆的,满是恐惧。

我心头一紧,回想起她摔杯、求打的情景,轻抚她的头发,柔声说道:“我不会卖你,别再伤害自己。”她凝视着我,眼神复杂,低声喃喃:“先生,您为何不打我……您这样,我更害怕……”我叹了口气,心中明白她已被折磨得整日患得患失,只得安慰道:“你的舞跳得极好,我并非不喜欢,只是你体质虚弱,我担心你会受伤。来,再跳一次给我看看,我真的很想欣赏。”

她愣了一下,抹去泪水,缓缓起身,站在屋中央。

油灯映照下,她小心翼翼地撩起裙摆,伤口使她的步伐显得迟缓。

金色的长发垂落肩头,蓝色的眼眸紧盯着我,流露出讨好与不安。

她尝试高踢腿,裙摆随之摇曳,洁白的双腿尽显青春与活力,虚弱的舞姿中透着一种脆弱的美感。

我强压住胸口的燥热,点头称赞道:“跳得很好,斯蒂芬妮,你非常美。”她眼底闪过一丝光芒,嘴角微微上扬,仿佛松了一口气。

舞蹈结束后,她气喘吁吁,眼中含泪。

我走上前,轻轻拥她入怀,手轻抚她的腰肢,脸贴近她的金发,低声安抚:“我很喜欢你的舞蹈,别再害怕。”我的手指在她背上轻抚,小心翼翼地避开鞭痕,动作带着一丝挑逗却又不失克制。

她身体一僵,蓝眼睛瞪大,低声问:“先生,您为什么不……用我?”我咽下喉头的燥热,柔声说:“你身子没好,我等得起。”

我拿起小刀,帮她剃去凌乱的阴毛,动作小心,指尖触碰她皮肤时,她身体微颤,阴部湿润却带着紧张。

我低声说:“你很美,不用怕。”她愣住,眼里闪过不解,喃喃道:“先生,您这样……我更怕……”我心想,她虽然虚弱,可那金发蓝眼真勾人。

我松开她,低声说:“好好养着,我要你健健康康的。”

次日早上,玛丽听我说起此事,平静道:“先生,您让她跳舞是对的,她需要知道自己有用。但您不碰她,她会更怕。您得让她明白,她对您有价值。”我沉默,心想,这丫头真是麻烦,可有让我对她越来越着迷。

我又一次将祖宗牌位摆上,放上贡品,跪拜时,斯蒂芬妮模仿着我的动作,也对着我的祖宗牌位跪拜起来。

她一脸虔诚地问我:“主人,你的上帝,和我的上帝是不是不一样?”

这个问题让我难以回答。我现在无法向她解释祖宗的含义,更担心她哪天不小心说漏了嘴,让外人得知此事。

斯蒂芬妮似乎并不需要我的回答。

她第一次敢于直视我,继续说道:“牧师从小就告诉我,上帝爱世人,主人是上帝派来管教我们的。然而,鞭打我的是白人,拍卖我的是白人,说黑鬼不配进教堂的也是白人。但你不是白人,却出现在我的生命里。你会给我糖水,为我找医生,在我自残时阻止我。我知道你喜欢我的身体,但你却一直耐心等待,让我安心养好身体。”

说到这里,斯蒂芬妮扑到我怀里,哽咽着继续说:“为什么,你和我以前认识的人都不一样?你不懂这里的规矩,长相也与这里的人不同,你明明不该存在于这里,却还是来了。你从哪里来,为何要这样做?我想,我的上帝是不是把我忘了,然后,你的上帝收留了我。”

我没有回答斯蒂芬妮的问题,只是轻轻拍着她的背,试图安抚她的情绪。

我知道,对于斯蒂芬妮来说,这个世界充满了太多的不解和困惑。

而我,或许只是她生命中的一个插曲,带给她一丝温暖和希望。

斯蒂芬妮渐渐平静下来,我望着斯蒂芬妮,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感。

那天夜晚,我独自站在窗前,望着窗外的星空,在这个陌生的国度里,有了斯蒂芬妮的陪伴,我不再感到那么孤独。

在昏黄的灯光下,我翻开了《海国图志》。

正如斯蒂芬妮对我的疑问一样,许多中国人也对洋人船队的突然出现感到困惑与不解。

魏源在林大人的支持下编撰的这部书,试图解答这一系列问题:洋人从何而来?

他们意图何在?

他们想要什么?

如何才能击败他们?

然而,在这过去迷茫的20年里,又涌现出更多的疑问。

为何在圣人的教诲中,找不到对抗洋人的办法?

那些过往的历史经验,那些祖宗的成法,似乎在洋人面前都失去了效力。

为何那支曾击败葛尔丹、准格尔以及尼泊尔,纵横四海的军队,面对洋人却显得如此不堪一击?

这疑问的共通之处在于,无论是朝廷还是斯蒂芬妮,都试图从过去的经验中寻找答案,然而新的问题却未曾出现在过去的经验之中。

如今,我只能在这片陌生之地,与她相依为命,共同探寻那个未知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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