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章:踏入红尘
天顶峰,是中央大陆上最高的山脉,仙道山脉的主峰,其顶部常年被风雪覆盖,云雾缠绕。相传其峰顶有着仙人洞府,引得无数修士竞相探索。
最初,有金丹期修士结伴试图前往天顶峰,却还未到达主峰附近就被仙道山脉中的妖兽所袭击,结伴的修士仓皇逃窜,将消息传了出去。
修仙界修士更加好奇,更高修为的修士们纷纷前往,然而无论是元婴期修士,还是化神期修士,都在探寻天顶峰时遭到妖兽攻击,仿佛这天顶峰是其圣地一般,不得亵渎。
有修士逃离后,上报宗门,怀疑其中有仙藏,甚至引得了渡劫期老祖出关探查,可是即使是渡劫期老祖,不惧妖兽,却也只能到达天顶峰半山腰,感受到汹涌的灵气冲击,无法上前。
有一渡劫期大能寿元将尽,拼死一冲却落得爆体而亡的命运,从此再无修士试图攀登天顶峰,只认为上面灵气凶猛,怕是除了仙人也什么都不剩下了,转而试图在仙道山脉中找寻机遇。
天顶峰上,汹涌的灵气乱流夹杂着风雪尽情肆虐,万载光阴仿佛凝成一块剔透的冰。
此时若有人,会惊讶的发现竟有一人能端坐于山顶的玉台上。
那人身姿似亘古未变的玉雕,风雪在那人身旁萦绕、流淌,如温顺的溪流,触手可及,又冰冷永恒,却未伤及此人丝毫。
其身下玉台悬浮于苍茫云海之上,隔绝了下方一切尘嚣与生息。
云海在她座下翻涌,却始终无法逾越那无形的界限,沾湿她裙裾分毫。
她周身仙光湛然,流转不息,每一缕都蕴含着足以移山填海的磅礴伟力,早已圆满无缺,臻至这方天地的顶点。
云芝睁开双目,叹了口气,她这次闭关,又未能突破那“太上忘情”的至高道境。
可任她如何运转玄功,涤荡心神,那四个字所代表的境界,始终缥缈如镜花水月,不可触摸,更不可参透。
圆满的仙力在体内奔涌,却冲不破这最后一道名为“情识”的桎梏。
云芝样貌极美,皮肤白皙,身材曼妙,竟生有一尺九丈,一双美腿修长,虽然不能称为丰乳肥臀,但也是前凸后翘。
她生性冷清,欲望寡淡,唯独追求的只有求道,希望能突破仙人的至高境界——太上忘情。
可以往帮助自己专注于修炼的性格却成了自己晋升的阻碍,她不知道什么是情欲,更何况忘情?
导致云芝多年来的闭关始终原地踏步。
长久的沉寂之后,云芝那双映照着星河流转、却空茫了不知多少岁月的眼眸,缓缓垂落。
目光穿透下方厚重如棉、万年不动的云障,投向那被隔绝已久的人间。
她看着下面的世界,修士凡人们的生活,他们的喜怒哀乐爱恨愁,仙人之心,终需人间烟火来淬炼。
云芝缓缓起身,收敛了自身气息踏云而行,素白的云履点过苍翠的树冠,未曾惊动一片叶。
她的仙识如同无形的潮汐,温柔地覆盖着下方这片古老的山脉。
她决定踏入这万丈红尘,亲身体悟那被仙道尘封了太久的情感。
尤其是她很好奇,自己毫无感受的性欲,为何能让凡俗生灵沉沦其中。
她目光清冷,穿透层层云雾,落在一个正在崖壁间狼狈攀爬的身影上——一个年轻修士,气息驳杂,根基虚浮,修为勉强触及筑基巅峰。
他脸上混杂着对灵药的贪婪、对险境的恐惧,以及一丝散修特有的狠厉与油滑。
他叫林风,是一个在底层挣扎求存的蝼蚁。
‘一个……合适的观察对象。’云芝心想。
她现在需要的不再是强大的对手,而是一个在“意外”获得巨大诱惑时,能充分展现其原始欲望的凡人。
林风眼中的渴望让她判断:此人足够满足她的愿望。
心念微动,云芝划破空间,将这山脉角落的一株足以让筑基修士疯狂的“千年蕴灵草”取到手中。
时机恰到好处。
就在林风攀上一处突出崖石,气喘吁吁地抹去额头汗水时,他眼角的余光猛地瞥见上方不远处,有一道素白的身影飘然落下。
那身影清冷绝伦,气质如冰似雪的女修,瞬间抓住了他全部心神。
一股难以言喻的、让他丹田灵力都为之躁动的精纯草木气息随之扑面而来!
他定睛一看,只见那白衣女修手中,竟虚托着一株光华流转、叶片如玉的灵草!
“千……千年蕴灵草?!”林风的心脏狂跳起来,呼吸瞬间粗重。
贪婪瞬间压倒了所有理智!
这等至宝,足以让他筑基圆满甚至冲击金丹!
管她是谁,抢到手再说!
“此物与我有缘!”林风嘶吼一声,眼中血丝密布,筑基巅峰的灵力毫无保留地爆发,手中那柄品质低劣的飞剑发出不堪重负的嗡鸣,带着一股狠厉决绝的势头,化作一道黯淡的流光,直刺云芝握着灵草的手腕!
这一剑,是他生平最强的一击,带着孤注一掷的疯狂。
面对这足以斩杀普通筑基修士的一剑,云芝那清冷的眼眸中,连一丝涟漪都未曾泛起。
在她眼中,这一剑的速度实在太慢,不但轨迹清晰无比,蕴含的力量更是微弱得可笑。
她只需一个念头,甚至不需要行动,仙人的护体仙气就能让这飞剑连同它的主人化为齑粉。
但她没有
云芝甚至没有进行任何实质性的防御或闪避。仙躯万劫不磨,她心念微动,让自身护体仙光的最后一丝本能反应都不再行动。
在林风狂喜和难以置信的目光中,他那柄豁口的飞剑,竟真的刺穿了女修那素白道袍的宽大袖口!招式带来的冲击力也令其身躯一颤。
当然,这一切都是云芝的“配合”。
飞剑刺破的只是她道袍法力模拟出的“脆弱”区域,但她刻意让道袍被撕裂,袖口破碎,自己受到招式冲击,露出一小截欺霜赛雪的手腕,制造出“被伤到”的假象。
“嗯……”云芝恰到好处地发出一声极轻的闷哼,声音清冷依旧,却带上一丝仿佛因“意外”受伤而产生的、极其微弱的“波动”。
她握着灵草的手,也“下意识”地一松。
那株散发着诱人气息的“千年蕴灵草”轻飘飘地向下坠落。
“我的灵草!”林风狂喜更甚,贪婪彻底吞噬了他!他以为自己的杀招奏效,毫不犹豫地放弃飞剑,身形猛扑,伸手就抓向那下坠的灵草。
云芝眼底深处闪过一丝淡漠的“了然”。她等的就是这一刻。
她没有去抢灵草,也没有立刻反击。
她只是“略显慌乱”地向后飘退,仿佛要拉开距离。
然而,她后退的轨迹,却“恰好”将她引向崖边一块布满裂纹、看起来摇摇欲坠的玄黑色巨岩。
同时,她将体内那浩瀚的仙力完美地约束了起来,一丝一毫都未曾外泄,但外在的灵力波动却被她刻意模拟得紊乱起来,如同一个被突袭打乱了气息的修士。
“到手啦!”林风一把捞住灵草,仔细一看,正是自己渴求的“千年蕴灵草”,便嘿嘿一笑,反手收入了自己的储物袋。
他转头看向云芝,发现那女修“气息紊乱”地退向危岩,更是胆气陡生!
他认定对方已被自己刚才那一剑伤了元气!
他再次凝聚灵力,双掌推出,一股混杂着土石之气的浑浊灵力冲击波,咆哮着轰向云芝。
这一击,声势比刚才的飞剑更为浩大,卷起地上的碎石枯叶,但在云芝眼中,依旧如同孩童的嬉闹。
她甚至开始计算自己要怎么配合这股力量去撞击岩壁,会崩裂多少碎石,制造出多么“惨烈”的景象。
云芝假意躲闪不及,微微调整了一下自己背靠岩壁的角度和姿势。
然后,她“任由”那股力量结结实实地轰在了身上,倒飞出去,撞在岩壁上发出一声巨响,碎石飞溅,烟尘弥漫!
那块本就布满裂纹的玄黑巨岩,在灵力冲击和云芝的配合下,应声崩裂开数道狰狞的巨大裂缝!
云芝的身影,则在这剧烈的爆炸和气浪冲击下,“恰到好处”地被震飞出去,姿态带着一种刻意为之的“失控”感。
她的素色道袍在气浪中翻飞,几缕青丝挣脱发簪的束缚散落开来,拂过她清冷依旧却故意显露出一丝“苍白”的脸颊。
她轻盈地、仿佛失去重心般,向后飘落在崩裂的巨岩旁,背靠着那布满裂纹的冰冷岩石,微微喘息,衣襟因气浪的冲击而略显松散,露出一线玉色的锁骨。
她的目光似乎有些“涣散”,望着地面,仿佛还未从这“突如其来”的重击中回过神。崖顶一片狼藉,烟尘缓缓落下。
林风站在原地,剧烈地喘息着,胸膛剧烈起伏。
他看着被自己“轰飞”并“重创”的、倚靠在破碎岩壁旁的女修,看着她那清冷绝伦却显得“狼狈虚弱”的姿态,看着她散落的发丝和微敞的衣襟……一个更巨大、更诱人、更令人疯狂的“战利品”——一位被他“击败”的、诱人的女修——就在眼前!
狂喜、贪婪、恐惧、以及一种前所未有的、因“征服”而燃起的炽烈欲火,在他眼中交织、扭曲、最终彻底化为一片赤红。
云芝半倚着冰冷的岩壁,微阖双目。
她的仙识清晰地映照着林风脸上那扭曲的欲望图谱。
身体毫无感觉,心中想着‘恐惧消退,贪婪主导……这便是凡俗雄性在力量失衡下的本能反应?’她在心底淡漠地分析着,如同记录一项实验数据。
她的性欲天生寡淡,万载清修更将其冰封至虚无。
此刻,被一个如此弱小的修士以如此贪婪的目光注视,她的身体没有任何本能的悸动或厌恶,心中亦无波澜。
只有一种纯粹的、近乎剥离了情感的求知欲:‘这……便是红尘中所谓炽烈的情欲?源于力量征服与占有?’
“天予不取,反受其咎!这是我的造化啊哈哈哈哈哈哈!”他狂笑着 眼中最后一丝犹豫被疯狂取代。
猛地从破烂的储物袋中掏出几张皱巴巴的黄色符箓——是最低阶的“缚灵符”,对付稍有根基的炼气修士都嫌勉强。
他扑上前,动作带着粗鲁和急不可耐,符箓被他粗暴地拍向云芝的手腕、脚踝!
“嗤……”
符箓接触到云芝仙体的瞬间,自动激发。
冰凉的符纸贴上她温润如玉的肌肤,粗糙的纸质带来一种极其轻微、几乎可以忽略的异样触感。
上面简陋的朱砂符文亮起微弱的灵光,形成一道道聊胜于无的灵力枷锁。
云芝没有任何反抗。
她甚至配合地改变了手腕和脚踝的姿势,便于符箓生效。
那点微弱的束缚力,对她而言如同清风拂体,毫无意义。
她只是安静地任由他将自己“禁锢”在冰冷的岩壁上,身体被固定成一个略显僵硬、半倚半靠的姿态。
宽大的道袍因拉扯而微微紧绷,勾勒出她仙躯固有的优美线条。
林风的呼吸愈发粗重,他的视线贪婪地在云芝身上游走,最终停留在她那精致的颈项和略微敞开的领口处。
他伸出粗糙的手,带着颤抖的指尖,解开了云芝道袍的盘扣。
丝滑的仙家布料应声而开,露出她白皙如玉的内衬,再往下,是若隐若现的诱人风光。
“小爷我运气可真好,想必道友是哪里的宗门子弟吧,看来从未体会过这凡俗的滋味吧?”
林风的声音里充满了兴奋和扭曲的得意。
他从储物袋中取出一个灵气凝结的口球,通体呈半透明的红色,表面流转着细密的灵纹和一个个小孔,散发着淡淡的清香。
他将口球塞入云芝的口中,那光滑而富有弹性的材质立刻充斥了她的口腔,堵住了所有可能发出的声音。
口球尾部连接的灵气链条绕过她的后颈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