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顾不得纪田,她要先应付侄子景云的问题。
景云敲了敲门,说道。
“韵姨,三日后我和娘亲还有夕瑶师妹去春郊踏青,不知韵姨可有闲暇”
“啊,哦哦~云儿啊,有,有的,唔!!”
琴韵儿突然惊呼,她回头怒目而视,恼怒的瞪着纪田,这老奴竟敢如此,那根贯穿撑爆湿润紧密花径的肉棍开始缓缓抽动,凸起青筋的蠕动清晰可察,挣脱束缚的龟头如同蛟龙入海,肆无忌惮的紧抵吮吸肥厚软嫩的花芯,她被这突如其来的肏弄撞得娇躯战栗,腰肢乱颤,香润檀口发出惊呼。
“嗯?韵姨,你怎么了?”
距离如此之近,仅一墙之隔,景云自然听到了琴韵儿声音的突兀,关系道。
“啊~,没事,我没事,只是不小心磕到脚了,唔~哈~呼~”
琴韵儿使劲平复气息,使声音听起来平缓正常,双手死死捏住纪田的粗腰,以此让纪田这个老色鬼安分守己,勿要乱动。
门外的景云闻言微微皱眉,他似乎感受到了韵姨不寻常的呼吸节奏,且平时自己敲门韵姨早就开门让自己进去了,今日却反常至极,他不禁心生疑惑。
“韵姨今日莫不是身体有恙?云儿可找医师来瞧瞧”
景云关系道。
“没~啊!!没~没有,哦~云儿多虑了哦~”
琴韵儿美眸圆睁,玉手死死捂住娇滴滴的红唇,拦住即将脱口而出的羞人娇啼,赤裸的娇躯不由自主的痉挛颤抖,艰难答复。
云儿,你,你快走,我,我快要坚持不住了。
琴韵内心焦灼万分,不仅仅是景云近在咫尺的紧张背德刺激感,还有那凶神恶煞的肉根在自己敏感至极,潺潺流水的蜜穴甬道沉重抽插,大股排山倒海的快感顿时席卷全身,花芯子被龟头像八爪鱼一般死死包住顺序,淫汁彷佛溃堤一般潮涌而出。
“你,你别动了,别插了,你想死吗”
琴韵儿又低声对纪田怒呵道,雪白的脖颈禁不住绷紧,樱唇紧抿,一颗芳心止不住地快速跳动,只是她现在一副红唇紧咬,秀眉紧促,媚眼迷离,修长大腿朝天绽开的诱人淫荡模样,反而更加勾引起纪田的兽欲。
他赤目圆睁,大手紧紧拖住两瓣肉臀,呼着热气回应道。
“仙子,仙子,你太美了,老奴忍不住啊,好像肏您,老奴也快要射了,我要你!仙子,我要你,我要你”
纪田这头表面老实的淫兽,终于露出自己隐藏已久的淫心,说胯下蓄力一挺,把浑圆饱满的肉臀顶出阵阵臀浪,龟头破开紧密的蜜穴肉道,重重的撞击道淫蜜直流的花芯子。
脑袋直接靠在躺在他胸膛琴韵儿的肩膀上,大嘴呼出温热的淫荡气息,粗糙的脸皮和琴韵儿吹弹可破的细腻肌肤毫无距离的贴在一起,宛如亲昵的夫妻。
听到这以下犯上的亵渎淫语,琴韵儿心中气愤,白皙如脂的肌肤此刻也在愤怒之下泛起一层绯红,但眼下还是先安抚好这个淫兽先,她顿了一下,轻声道。
“你,你先别动了,你想被云儿发现吗,我被云儿发现顶多落个坏名声,你被发现必死无疑”
琴韵儿耐心分析利害,内心实在害怕被景云发现这淫秽之事,犹豫了一会,然后又抛出蜜枣。
“待云儿走后,你可以,可以插进去,任你肏弄”
琴韵儿说完这句话,内心羞愤愤怒,美眸中闪烁着愤怒与不甘的怒火,自己堂堂高贵优雅,琴丹双绝的仙子,此刻却不得不说出羞耻勾人的淫词浪语。
“呼~呼~好,仙子,老奴一定会努力坚持住的”
纪田理智稍稍回归,动作也停止了,缓缓回应道,只不过肉棒都插进仙子娇嫩的肉穴了,还谈坚持努力,的确是人老脸皮厚,恬不知耻。
琴韵儿见缓住了纪田,内心送了口气,余光瞥向身下,又倒吸了口气,只见平坦的小腹上被顶其一根触目惊心的恐怖凸起,清晰勾勒出那根完全充血肿胀的腥臭肉棒狰狞的形状,而且现在一半插进自己的肉穴横冲直撞,一半还裸露在外蠢蠢欲动。
天啊!要是被全部插进去,绝对会被撕裂!。
她惊恐感叹,随即还是把目光放到门外,她目前只能先把景云调走,于是编了个谎言。
“小云,韵姨前些日子持续炼丹,略感心神乏力,只需休息一日便好了,无需担心”
门外的景云闻言惊愕,他来之前询问了琴韵儿身边的侍女,结果是琴韵儿这几日并无炼丹日常安排。
他自小便在琴韵儿的关照下成长,两人是亲密无间的亲人关系,没有什么事情有必要隐瞒,这次琴韵儿的明显的隐瞒行为,让景云内心感到稍微不适,彷佛那个一直以来典雅温和的韵姨和自己疏离了。
“韵姨,你身体怎么了?让云儿看看症状”
景云语气急切,担心琴韵儿身体的安危,敲门的力道愈加用力。
侄子的声音宛如催命符一般,让琴韵儿本就瘙痒难耐、紧张害怕的内心更加心烦意乱,下意识的冷漠生气的说道。
“够了!云儿,韵姨不是说了身体无恙吗,你快回去吧!唔唔~”
景云第一次见韵姨妈语气这么愤怒冷淡,心中顿时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委屈难受。
“抱歉,韵姨,是云儿不知礼数,云儿知错了”
琴韵儿一说出那冷漠的话语,顿时有些后悔,那可是自己一手陪伴长大的侄子啊,她随即用温和的声音安慰道。
“云儿,其实是韵姨来月事了,身体有些难受,你无需担心的”
景云这才释然,原来是女子私事,怪不得韵姨不让我进去,语气那么烦躁。
“哦,这样啊,那韵姨好好休息,我几日后再来”
他不知道的是,他那知性典雅风华秀丽的韵姨此刻正被一个丑陋猥琐的老奴,以婴儿把尿的淫荡姿势,圆润长腿大大岔开隔着木门正对着自己,那美妙的宝穴被一个凶恶狰狞的肉棒强行占有,撑出一个淫荡的凸起。
景云表达关心后,转身离开,在他离开门口几步之后,一道淅沥的声音响起,彷佛雨水打湿地板发出的声音。
“下雨了?”
景云呢喃道,抬头一看,夜幕依旧星光点缀,毫无雨水的迹象。
看来是我幻听了,景云不再理会离开了明心宫。
景云离开的一刹那,刚才站立在一旁的木门,随着那一声淅沥的声音,一大块水渍浸湿了名贵木头制成的门窗,甚至丝丝水渍从木门于地板的缝隙流泄而出。
此刻房间里面的琴韵儿美眸颤抖,睫毛的泪水凝结成珠,从眼角滴落,划过粘腻在脸颊凌乱的发丝,悄然滴落地板,红润的檀口发出丝丝啼哭呜咽。
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
在景云离开的一刻,琴韵儿一直紧绷的心弦才缓缓放下,纪田立马就如同脱缰的野狗一般,抱着她赤裸泛红的丰腴身子,宛如发情的合猿或者龙马(蕴含龙血的淫兽),胯下那根淫兽一样的兽根,如同重杵一样,狂风骤雨般的重重插入幽谷穴底的嫩肉,发出“啪啪啪”的巨响,把刚刚放下心神的琴韵儿撞得美目再度翻白,胯下的蜜穴肉缝飞溅杵大片琼浆玉液般的淫汁,洒满了纪田的肉根,形成一层白色层膜。
本就一直处于挑逗发情状态的琴韵儿,被这直捣黄龙般的重击,彻底突破敏感阈值,全身顿时颤抖乱颤起来,身子宛如筛糠抖动,被纪田兽根撑开的湿滑嫩肉疯狂翕合蠕动,羊脂凝玉般的雪白小腹猛然抽搐,腹部的玉肌痉挛战栗,一直紧咬的琼白玉齿突然松开,一大股宛如岩浆滚烫的淫汁画花蜜从花芯柔肉最深处喷泻而出,如同被蚂蚁啃食崩溃的决堤,洪水倾泄般冲击在纪田那拳头般的狰狞恶龟马眼上,然后以闪电般的速度冲出穴道,大量的淫水如泼墨般洒在了门窗上,形成一副淫靡的水渍泼墨图,然后淫水直线流淌而下,滴落地板,顺着缝隙流出。
向来端庄优雅的琴韵儿,就在自己从小呵护成长的侄儿景云一门之隔面前衣不蔽体,以这种羞耻的姿势,被老奴肏得花芯大泄,淫蜜直流,彷佛将自己一丝不挂的暴露在景云面前,一种极度的羞耻感蔓延心头,同时背德、羞耻、悲愤、恼怒各种情绪混杂交织在一起,硬生生让这位心性稳重的仙子美妇啼哭出声,双目无神,嘴里轻声呢喃。
“泄了,泄了,在小云旁边泄身了!”
纪田也被这一幕搞得头脑顿时一愣,不过好不容易到嘴的美肉,仙子又允许自己肏弄抽插,他必须珍惜机会,本来都要射的阳精,硬生生被他以极大毅力压制下去,不在仙子绝妙的宝穴肆意肏弄一番,怎么对得起这难得的机会。
他抽出深埋花芯的肉根,缓缓抽离出来,汩汩淫汁阴精从洞口流出来,把饱满厚实的粉色馒头屄弄得是泥泞凌乱,淫汁之多,直接成细小的水柱般流淌至地板,把那白玉石铺垫的石板弄得湿漉漉一片,空气中留下琴韵儿独有的花蜜气息。
仙子泄得可真多啊纪田心中暗中得意,能把这位仙子美妇肏得大泄特泄,也是男人一种得意的资本。
“仙子,老奴继续了,一定给您泄出阳精来”
说罢胯下一挺,粗大的兽根猛的顶入琴韵儿那丢身子后软嫩肥美的肉穴之中,得益于淫蜜琼浆的润滑,花径一路上畅通无阻,如同迎接尊贵的客人一般,每一分软肉都在肉棒入侵的一时间蠕动,让那储存让女子受孕的肮脏浓精的黑色肉根,只需轻轻滑动,使其产生吮吸拉动的力道,径直定在琴韵儿凄美的花芯子上。
“哦哦哦哦哦~咕咕咕~,你!你是发情的种马吗,脑子~脑子全想着这种淫秽之事!哦哦哦~咿齁哦哦~”
猝不及防的重杵一击,让琴韵儿摆脱啼哭呢喃的情绪,明眸皓齿的仙颜被肏得扭曲,含糊不清地咒骂道。
纪田这副恶鬼似迫不及待的模样,实在是让她忍不住怒骂这个卑贱老奴。
胯下那种被撕裂贯穿的感觉,让她娇躯不断痉挛颤抖,修长圆润的玉腿无意识的踢蹬着,滴滴淫水随着肉棒的抽出而甩飞出去,重重的溅落在门窗上。
同时源源不断的酥软麻利快感如浪潮般袭来,彷佛要把这个刚丢身子泄精虚弱的女人淹没在肉欲海洋。
对于琴韵儿的呵斥,纪田置若罔闻,此刻他沉浸在肉穴的快感中,卖力发挺腰耸动肉屌猛插美妇肉穴,贪婪的采撷着羞涩软烂的花芯子,在高频率的抽插之中,纪田感觉那根非同寻常的肉屌愈发粗硬火热,彷佛要喷发的火山一般,越来越多的阳精堵在输精管道内吗,把本就雄厚的巨屌愣是硬生生撑大一圈,肉屌和紧密的肉穴甬道再无半点缝隙,蠕动的褶皱美肉分泌的蜜汁直接被堵在了蜜穴,然后又被凶猛抽插的龟头撞得稀烂,飞溅的淫汁在狭窄的空间内,直接弹射飞溅在冒着蒸腾热气的狰狞恶龟上。
“哦哦~啊啊~你~你咿怎么又变大了,太涨了噢噢噢噢哦哦哦~好涨”
景云离开后,琴韵儿也不再压抑自己的声音,高亢破碎的娇啼不断从檀口传出,诱人至极。
那根深深插入自己软嫩发情蜜穴的巨屌,彷佛一根坚硬无比的铁棍一般,那坚硬挺拔的程度,可以轻而易举的把自己整个玲珑肉体支撑起来,那种情景,自己宛如一个被串在一根杀敌万人、锋利无比的肉屌长枪上的战利品,被任其享用。
太羞耻了,太羞耻了!不行!不行!我可是堂堂琴仙子,怎可如同一个淫贱的肉棒套子一般!
“还有!你哦哦!!!你只许在里面抽插,啊啊啊啊!!!不!不可以内射!!知道哦哦哦哦哦哦!!!泄精之前要!!要抽!!抽出来哦哦哦!!!”
琴韵儿深怕纪田把那肮脏的阳精射在自己体内,她是需要纪田的阳精研究,不代表她可以接受一个卑贱老奴的肮脏精液玷污她的无暇肉体。
然而这些可笑的想法,配合被肏得差点变成母猪淫叫的神情,毫无半点威慑力,更像是调情的技巧,勾引着这头淫兽。
纪田宛如发情的疯狗一般,癫狂的挺腰肏弄她那凌乱不堪的牝户,每次撞击都几乎大开大合其根没入,淫蜜浸湿的肥臀被撞成一团肉饼,白玉盘般的臀肉被粗暴蹂躏得震起阵阵臀浪,香臀被撞击出大片大片嫣红,斑驳的指印在臀球上错乱不堪。
“仙子,你的屄夹得老奴的肉屌好紧啊,简直是要把它夹爆了,呼呼呼~哦哦哦~”
纪田喘着热气,赞美佳人美妙的玉穴,稍稍调整一下姿势,发出强而有力的抽插,直捣黄龙般插进蜜穴甬道的最深处,肏得琴韵儿不断发出高亢浪叫,饱受欺凌的花芯子承受不住凌辱,主动打开通道,开门放敌般让肉根恶龙重重撞击在子宫颈上。
“啊啊啊!!!哦噫——闭嘴,闭嘴,你这老奴!哦哦哦!!!轻点!太深了!!!太深了!!噫噫噫!!!又!!!又要!!!丢了!!!!”
琴韵儿瞳孔猛然收缩成针孔形状,那饱含力道的一击,彷佛撞在蛇的七寸上,一种强烈的任人拿捏的感觉蔓延身心,全身赤裸泛红的娇躯顿时宛如筛糠般抖动,彷佛雷击般的麻厉感传递到,每一寸冰肌玉肤,她的脑海一片空白,一时间竟然说不出话来。
而那被恶龟霸凌欺辱的花芯嫩肉,竟哆哆嗦嗦的,再度排出一股股浓烈滚烫的阴精,宛如被地痞流氓霸凌的邻家寡妇哭的梨花带雨,泣不成声;一直朝天张开的圆润玉腿倏然垂落,酥软的娇躯无力的靠在纪田胸膛,凌乱的发丝黏在嫣红的脸颊上,显得几分妖媚,半吐的香舌垂在空中,舌尖的涎液凝结舌尖,摇摇欲坠。
“嘶嘶!!!仙子好紧的屎”
伴随着琴韵儿再度泄精,花径的褶皱嫩肉疯狂蠕动,拼命挤压着黑色肉屌,似乎要把这条为祸世间的恶龙镇压一般,然而这种高压挤压对纪田来说宛如上等的按摩手法,把他那根凶器伺候得舒舒服服,甚至助长淫威!
这陡然高升的极致爽感,让纪田舒爽得发出呻吟,污浊淫邪的眼睛不由得眯成线条。
此时淫蜜花汁蕴含的阴元猛烈拍打着龟头,彷佛勾引着肉棒里面蠢蠢欲动的浓厚阳精,一阴一阳,相互吸引,二者的吸力终于把阻隔的精关轰碎,大股的浓精即将喷涌而出!
“仙子,仙子,你夹得太紧了,哦哦哦哦哦~啊啊啊啊啊~仙子,老奴忍不住了!!!!!老奴要射了!!!!!!!!!!”
纪田咬紧牙关,倒吸一口凉气,脸色憋得通红,粗壮的虎腰使出全部的力气,提腰挺屌,宛如敲钟巨木锤,重重的撞击在子宫颈上。
“不!不!我只允许你在里面抽插!!!哦哦哦!!不许!!不许射在里面噢噢噢噢!!!!畜生!!!拔出来噢噢噢噢哦哦哦,杀了你,快拔出去!!!”
刚泄身休憩的琴韵儿闻言,感受到深埋体内的巨屌突然传来强劲有力的剧烈跳动,顿时意识到这个老奴要泄精了,俏脸大变,急忙出言阻止。
欲念盈心的纪田哪里听得见琴韵儿的警告,双目赤红宛如恶鬼,趁着射精前的几秒钟,肉棒以残影般的速度抽插,直击神圣高贵的子宫孕肚。
“你!!哦哦!!!你个畜生贱种!!!,别插了啊啊啊啊啊!!!给我滚开”
琴韵儿见状怒极,红唇紧咬,直接运转灵力凝聚玉掌,径直拍向纪田,威能虽然不是很恐怖,但足以轰飞他,这个一肏屄就发情失控的老奴,还是需要狠狠教训一番,才能成为听话的老狗。
然而令她震惊的是,灵力一进入体内,玄冥欲灵珠又开始运转了起来,把那蕴含杀伤力的一击瞬间吸收,甚至隐隐约约传来恐怖的吸力,要把她的灵力吸干。
“该死的!!怎么这个时候!!啊啊啊~!快抽出噢噢噢噢齁齁齁齁齁!!!!!”
此刻积蓄已久的精关终于松动,拳头大小的淫邪囊袋剧烈涨动,蕴含着将女子受孕的邪恶精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开输精管,直达恶龟的马眼处,一股股岩浆般滚烫的精种海浪喷,以排山倒海之势,狠狠的排在在子宫堤坝上,目标直指子宫颈之后的肥沃受孕良田。
“射了!!!射了!!!!仙子!老奴射给你!!!”
纪田怒吼道,胯下依旧不停,提着彷佛要爆炸的肉屌,拼命插入那自己以前一辈子也遇不到的极品受孕良田,怀着让这个仙子美妇给自己传宗接代的希望,抓住肥臀死命的顶送,恨不得把整条巨屌完全插入,一便喷射受孕精种,一边肆意的攻陷圣洁子宫,把琴韵儿的娇躯弄得香汗淋淋、娇喘不已,那种来自子宫深处被破宫抽插的刺激快感,让她实在是难以抵抗,连推开纪田身体、逃避被内射灌精的动作都找不到。
“啊啊啊!好烫!太多了!要被烫化了!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烫死了啊啊啊啊啊!!!!”
“不!!不要顶着子宫口射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会齁齁会受孕的哦哦哦哦哦!!!”
恐怖的精液岩浆如同山崩海啸般涌进子宫深处,势要把受孕子宫的每一处缝隙全部填满誓不罢休,很快温热的子宫腔腔就被几乎凝固成型的阳精填满,甚至不少精种寻到深处的卵管,拼命钻进里面,寻找那亟待精子受结合的受精卵。
滔天的阳精在子宫禁处掀起阵阵精浪,眨眼之间雪白的小腹就隆起肉眼可见的幅度,宛如怀胎的少妇。
即便是处于射精状态,那凶猛的巨屌依旧硬若玄铁,在子宫的阳精海洋上,乘风破浪,如同誓要征服海洋的水手,要把这仙子美妇的子宫彻底染上自己的气息,打印上自己的痕迹。
“啊啊啊!要飞了!!好涨!!!太涨哦噢噢噢噢!!”
纪田每一次子宫抽插,琴韵儿的朱唇不受控制的张开,泄出一连串甜腻的悲鸣,压抑不住的娇媚啼鸣从她齿缝溢出,高耸的胸脯随着急促呼吸剧烈起伏,通红的臻首高昂,修长的脖颈绷出优美的弧线。
“噫噫噫噫噫噫!不要一边泄精,一边抽插啊哦哦哦哦哦!子宫,子宫好难受!!!”
纪田抽插速度不减,阳精还没有泄完,他可不想就此结束,腾出一直手,朝着琴韵儿高耸的雪峰爬取,虎口环住乳球,五指紧紧扣住,死死的揉捏着,饱满的乳峰,在纪田娴熟的手法下变幻着各种不同的形状。
“啪啪啪”
激烈的相撞声,浓精灌溉声音,传遍整个房间,没人会想到,那个在宗门弟子眼里典雅端庄的琴仙子,宛如一个肉棒套子挑在空中,被一个身份地位与其极不匹配的老奴内射灌精,甚至可能因此受孕产子。
被阳精内射的娇躯引起了蜜穴一系列剧烈痉挛,花径玉壁是一层层的致密肉褶将恶龙粗屌不停的包围、吮吸、箍紧,插入子宫的冠状沟更是被宫颈处的柔肉死死吸住,简直是想要把囊袋力的精种完全吸出来一般。
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
子宫内的阴精和阳精不断相互融汇,加上粗硬肉屌的猛烈抽插,花房的淫汁波涛汹涌,雪白的肚皮如同浪潮般起伏,可想而知在这脆弱娇嫩的子宫内发生了怎样狂暴的震动。
向来如同秋兰般恬静淡雅的琴韵儿,此刻是在这凶恶的挞伐下,蝽首左右疯狂扭摆,通红的玉体一阵阵的痉挛抽搐着,一副被肏得死去活来的模样。
“哦哦哦!!!太酸了,不要肏了唔唔……呜呜呜呜~~~子宫好涨,又好舒服……齁齁齁齁齁为什么会这样~~~不许射了啊啊啊啊,好舒服!!!够了!!!够了!!!别再射精了!!!呜呜呜呜!!!”
在子宫爆肉和浓精灌溉下,一波波令世上所有雌性都会为之痴狂的极致快感冲刷之下,琴韵儿那岌岌可危的意识被彻底冲垮,大脑在欢愉的痉挛结束之后立刻就被一波接一波的快感所淹没,美眸不断翻白,檀口发出淫荡不堪的高亢啼叫,朝天玉腿摇晃乱摆,一身雌肉彻底溃不成军。
五分钟后,纪田的阳精才堪堪射完,拳头大的精囊明显小了一圈,但是依旧储量惊人,被肉棒子宫交的琴韵儿,雪腹再次抽搐颤抖,哆哆嗦嗦的泄出阵阵琼浆玉液,可惜被木桩般的肉屌完美的卡在了子宫口,无法穿过那密不透风的结合处,整个子宫被绝大部分阳精和少部分淫汁阴精撑出一个西瓜大小的弧度,宛如六月怀胎的孕妇一般。
被灌精宫交的美妇,此刻红晕入霞的玉体泛出一层香汗,诱惑无比的顺着曼妙的曲线缓缓留下,加上凌乱粘连在娇颜玉背的发丝,显得妖冶无比,满腔春色难抑,尤其是脸颊那含羞带怯的酡红,无神迷离的美眸,让纪田恨不得再射一次,把这个美妇全身彻底染上自己的阳精。
“呼~~呼~~~呼~~”
琴韵儿双唇宛张合的红鲤鱼吐泡,翻白的瞳孔缓缓归位,一身被性欲快感冲击得决堤崩溃的雌躯,无力的瘫软在在纪田身上,高潮后,尤其是被射精的女子,此刻身心最是虚弱,最需男子的依靠。
射前淫如魔,射后圣如佛,此时纪田对这个心善的仙子美妇不禁怜惜起来,毕竟是自己内射过两次的女人,内心俨然把琴韵儿当作自己的女人了,轻柔的搂住垂落的圆润玉腿,右手环住琴韵儿的小腹,把整个玉体紧紧揉进他的宽厚的胸膛,坐回床榻,维持着巨物镇玉壶的姿势。
美眸无神,娇颜酡红,朱唇呢喃,美艳的仙子此刻意识飘飘然,好像要直升天上,升到了云端,突然的拥抱让琴韵儿有一种坚实坐落土地的安稳感觉,温热的胸膛让她感受到一丝温暖。
只不过她脑海全身舒服、满足的念头。
舒服,好舒服,又感觉好满足,怎么会这样?
明明一开始脑子全是对这个老奴的厌恶排斥,现在却生不出一丝讨厌的念头,甚至还有隐隐约约再来一次的期盼。
半响,琴韵儿缓过神来,瞧见自己那圆滚滚的肚子,子宫出传来巨物贯穿的异样,脸色一阵通红,这种淫靡浪荡的姿势,比自己在书上看到的还要羞耻,没想到有朝一日她也会被肏弄成这种姿势,内心顿时五味杂陈,彷佛见识了新世界,打破了她的认知。
“好了,既然已经泄精,还不拔出来”
修炼百于年的沉稳,加上修习琴道,琴韵儿早已养成了稳重的静气,既然被内射灌精已成事实,呵斥惩罚再多也无济于事,平复语气命令道。
“仙子,请责罚老奴,老奴甘愿受罚”
纪田爽是爽了,但是也明白自己绝对触怒了琴韵儿,连忙眼神滑溜的低声下气认错。
“哼!”
琴韵儿冷哼一声,现在无暇应付他,从身上的玉戒取出一个玉瓶,递给身后的老奴。
“把你的脏物拔出去,把阳精装在玉瓶里”
纪田赶忙领命,只是拔出卡在子宫口的肉棒的过程中,琴韵儿脸色一阵变幻,檀口发出几声压抑不住的嗯哼。
拔出塞住花径肉穴的肉棒,子宫里胀满的浓精终于有了宣泄口,顺着肉穴喷涌而出,那些喷涌而出的精液,在空中形成一道水柱,稳稳当当的落入玉瓶中,玉瓶表面体积明显很小,却能装满那涨成西瓜肚的大量阳精,想来是个内含空间的法宝。
琴韵儿看着那宛如喷尿行为的排精,内心羞耻万分,羞得她脖颈都泛起粉色,咬牙暗恨,待事情解决后定要这个淫辱自己玉体的老奴受一番苦头。
不过令她欣慰的是,那浓郁的阳精中,的确蕴含着一丝丝秽阳之气,数量极少,纯度一般,且极易溃散,没有雄厚的灵力护住封存,片刻便会消散,这与玄冥欲灵珠宿主的修为有关,纪田的修为太弱,产生的秽阳之气品质和数量都极低。
不过总算是验证了她的猜测,一番辛苦牺牲,总算有了回报。
雪腹隆起的弧度慢慢下降,直到彻底排出体内的阳精,琴韵儿这才松了口气,小心翼翼的将玉瓶收回空间戒,之后她只需过滤提纯转化,便可得到最终产物。
目光一瞥,她看到纪田淫色眼睛直勾勾的盯着自己的私处,她垂首一看,粉嫩穴口翕张着吐出缕缕银丝,在光线下泛着淫靡的光泽,湿漉漉的蚌肉收缩蠕动,留恋着巨物带来的填充感。
“仙子,这一瓶的阳精够吗?是否需要老奴再泄一次阳精”
射精之后的纪田依旧龙精虎猛,只是春囊略微缩小一圈,阳物昂首挺立,青筋盘踞的柱身还沾着她的蜜液。
纪田痴迷留恋紧致肥润的仙子宝穴,欲火蠢蠢欲动,心有不甘的试探问道,说不定仙子还需要更多的阳精。
绝顶高潮后的琴韵儿,精致绝美脸蛋上的酡红久久未退,听闻纪田得寸进尺之言,瞧见那狰狞凶恶的巨屌吐露黏液,本应立即冷漠拒绝,但那灵魂被充实,肉欲被填满的连绵不断的绝顶飞升快感,让她内心产生一丝犹豫,男女之道,阴阳交合,她从来不排斥,但也绝非浪荡妖女,只是长久以来宁静致远的心境,潜意识的告诉她不要沉溺肉欲。
纪田察觉琴韵儿脸色闪过的犹豫之色,内心一喜,以为还有后续,却不想琴韵儿想到那粗暴蹂躏自己子宫的情景,高涨隆起的肚子,在侄儿景云一门之隔面前凌辱淫辱自己,强烈的愤怒瞬间驱散情欲,潮红的脸色迅速变得冷漠无比,眼含怒气呵斥道。
“放肆,你违背命令擅自插入,我还没惩罚你,你还敢提此事,简直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痴心妄想,你个低贱的奴才,看来是我平日给你的脸色太好了,你以为我不知道你那点龌龊肮脏的想法”
琴韵儿顾不得平日高贵优雅的形象,怒气攻心之下,忍不住破口大骂。
纪田一惊,这女人翻脸也太快了,简直是提起裤子不认账,之前还吟叫着舒服,且他也是因为景云的突然到来才失误插入,她还亲口说可以抽插,现在又是另一幅嘴脸。
“仙子,不是,老奴我”
“闭嘴,你之前偷窥师姐,还窃走衣柜的裹胸做肮脏事,你当我不知道?”
琴韵儿犀利冰冷的言辞直接把纪田的话堵在嘴里,欲火重燃的内心顿时被浇了个透心凉,坚挺勃起的肉棒都被吓得几乎焉掉。
“是是,仙子,老奴错了,老奴知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纪田面色灰暗,身体颤抖,嘴巴哆哆嗦嗦,缩了缩脖子,噤若寒蝉,他没想到自己偷偷亵渎裹胸的事情被发现了。
“哼!你这老乌龟,别以为你对我还有利用价值,就敢肆意妄为,不知尊卑!胆敢再做出冒犯猥亵之举,不说你那条脏东西,你的脑袋可就不保了!”
琴韵儿借机敲打这个不老实的老色鬼,熄灭其淫念,语气愈加冷漠刻薄。
“是是是,老奴错了,老奴错了,老奴不敢,老奴的命就捏在仙子您的手里,您叫我往东,绝不往西。”
纪田惶恐的挤出一个笑容,小鸡点头似的卑微认错,下面那条狰狞恶龙也被吓得得再无半点嚣张气焰。
琴韵儿敲打完,准备去灵泉沐浴,子宫花房处的粘腻液体的流动让她深感不适,玉体上大片大片凌乱的手印和黏液,她第一次感觉自己的身体是如此的陌生。
她撑起彷佛要融化了的凌乱玉体起身,大腿突然彷佛没了力气,直接跌倒在地。
该死的,把自己的身体弄得如此虚弱。
琴韵儿脸色羞红,自己从未向今天这副狼狈样,而且还一览无余的展露在这个低贱的老奴面前,实在是感到不堪。
“仙子,仙子,你没事吧?”
纪田手疾眼快的拉起琴韵儿的双手扶起身来,琴韵儿哼哼两声,起身之后嫌弃的甩开那双爪子,留下一句警告离开了房间。
“今晚的事给我烂在肚子里!”
“是是是”。
深夜回到木屋的纪田,躺在床上,他没想到自己真能再占有一次高贵美丽的琴韵儿的胴体,销魂的滋味让他回味不已,简直宛如梦幻,食髓知味的纪田,带着痴痴的淫笑进入梦乡,梦里自己趴在仙子无暇胴体上,琴韵儿娇媚的搂着自己,嘴里流出放荡的淫词浪语,两人如同两头肉虫般缠绵交欢。
次日,纪田美美的打开宫殿大门,进行日常清扫,没想到昨晚和他隔着一门之隔的景云,竟然再次来到了明心殿,且第一句话就把纪田震惊得肝胆欲裂,“老奴,昨日你是不是和琴长老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