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秋日公园外婆交心,拍卖会遇白洁
“嗒嗒、嗒嗒”的脚步声急促了些,带着年轻女子的急切,她走动时,细吊带紧紧勒着圆润的肩头,胸前丰满的曲线晃动得更明显,乳沟深邃,随着步伐上下起伏,仿佛要将吊带挣断。
高腰长裙将纤腰勒得盈盈一握,裙摆贴在腿上,随着她的动作勾勒出臀部饱满的弧度,每一步都让臀线摇曳生姿,红色的高跟鞋与红色的裙摆相衬,火辣又不失端庄。
李明自然是看花了眼,止步原地,有些出神。那位年轻女人走到安茹身前,就是挽住她的臂弯,亲切道:
“安姐姐你不认得我了?我之前还上过您的瑜伽课呢!”
安茹被女人的热情吓得一愣,仔细想了想也没有记起有这么一号人物。但为了不落了女人的面子,还是假装与她相识,互相寒暄着。
“对了,安姐姐,你也是来参加拍卖会的吗?也对,这么大场面的拍卖会,既然萧总没来,那肯定就是您来了……”
女人脸上挂着笑意,说道。
此时安茹倒是惊奇她竟然知道萧芸霞是她的女儿,不过听眼前女人的话来看自己的女儿好像没有来参加这场拍卖会,怀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念头,安茹还是觉得不去淌这趟浑水,于是推脱道:
“哦,我就是路过,不是来参加拍卖会的。”
“啊?是这样吗,我倒是听说这次拍卖会会有很多权贵到场,也会有很多名贵的器具物什拍卖,萧总这么赫赫有名的人物不来倒是可惜了。”
李明在一边静静听着二人的谈话,心里对这拍卖会产生了浓厚的兴趣。于是,他打了一个电话给妈妈。
电话在嘟的一声后接通了,耳边传来了一个温柔的女性声音。
“诶,儿子,怎么想着给妈妈打电话了?是不是想我了?”
“唔……是有点想妈妈你了。不过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我现在在这个环球酒店前面,听说今天晚上有个大拍卖会,妈妈你怎么不来参加啊?”
李明笑着回道。他是有些日子没见到妈妈了,脑海中回想起妈妈穿着ol制服成熟知性的样子,不免有些思念。
“哦,你说的是那个拍卖会啊。他们给妈妈发邀请了,但是我没空,就拒绝了。怎么,我的小宝贝要进去看看吗?偶尔开开眼界也是好的,妈妈支持你。”
“嗯,妈妈最好了,谢谢妈妈。Mua……”
“哼哼……还是那么会哄人。妈妈一会给你的卡上打一百万,就当是让你买些喜欢的东西了。我这就跟他们说让他们放你进去……好了妈妈还忙,就先挂了,过几天回来看你~哦对了,还有,好好珍惜你的梅姨哦~”
萧芸霞留下这么一句意味深长的话就挂断了电话,弄得李明一头雾水。
‘妈妈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她知道了我和梅姨的关系?不可能吧……’李明甩了甩脑袋,也不高兴多想了,拉着外婆的手就往酒店里走。
那年轻女人见二人有了动作,急忙跟了上来。
大厅内鎏金穹顶的水晶灯将光线砸在猩红地毯上,溅起满厅金红交织的光雾。
汉白玉柱上缠绕的金线暗纹随光影流动,廊下宫灯的暖光里,香槟塔折射出细碎的光晕,空气里浸着高级香水与雪茄的奢靡气息。
‘不愧是名利场,这可真是奢侈。’自认为见过世面的李明进到这酒店内才知道自己认为的奢靡在这里不过是蚍蜉见青天。
‘看来还是见的世面太少了啊!’李明因为从小自己生活的缘故,很少和富人圈子里那些同龄小孩接触,对于他来说,守好自己的一方天地已是满足。
这就导致了他几乎遗忘了自己似乎是个富二代了。
随着时间流逝,应邀而来的权贵们陆续入场了,安静的室内更衬得红毯上此起彼伏的“嗒、嗒、嗒”声格外清晰——那是女人们高跟鞋踩在绒面上的声响,清脆、优雅,像一曲流动的奢华序曲,宣告着今夜“金樽阁”拍卖会的开场。
李明自然是听到了这扣人心弦的哒哒声,于他而言,这场拍卖会的拍品倒是没那么重要,他主要是想来一睹那些富有人家的熟妇们的风采。
眼下见螺旋门外有高跟鞋的声音传来,他顿时兴奋地注视着门口,想看看来人是何种人物。
没等来李明想看的熟妇,倒是一位西装男士的牛津鞋先踏破光雾。
他是当地著名矿业老板周明远。
他一身炭灰色意大利手工西装,锃亮的黑皮鞋踩过地毯,每一步“笃”的一声,都透着地产大亨独有的底气。
刚走到厅中,一道黑丝绒身影就撞进视野。
“周总倒是来得早。”
李太太的声音裹着香水味飘过来,十公分的缎面细跟鞋尖点地,鞋头水钻冷不丁闪了他一下——她穿黑色丝绒抹胸礼裙,雪白脚背绷得笔直,胸前饱满随说话轻轻晃,那抹泄露的春光雪白的不像样,很难想象这是为人母后还能有的皮肤状态,两乳间挤压的深邃乳沟在丝绒下若隐若现。
周明远礼貌的握了握她的手,目光落在她肩颈的钻石项链上:
“李太太这身才是压轴的架势,十公分的高跟鞋鞋踩得比我还稳,佩服。”
李太太笑起来,鱼尾裙摆扫过地毯,包臀裙裹住丰满臀瓣轻轻一晃。两人对视一眼,尽是商场上的熟练与默契。
门外来宾陆陆续续进门,各式各样的美熟妇美少妇看得李明眼花缭乱,他甚至不敢眨眼,就怕漏掉了一丝细节。
不过这最后进来的人物倒是让李明略微一惊。
那是齐省长,深棕色暗纹西装裹着他微胖的身形,依旧是那张肥油脸。
‘穿的倒是人模狗样的。’李明暗想。
他刚拐过汉白玉柱,就被一道玫红色身影拦住。
“哎呀,大人,您可算来了!”
女人的声音娇俏,摇曳勾人,红色漆皮凉鞋的鞋跟细得像针。
她穿吊带长裙,细吊带勒着圆润肩头,胸前乳房随说话晃得厉害,仿佛要把吊带挣断。
女人此刻扭动着水蛇般的身体,缠上齐省长肥胖的身形,两坨淫荡烂肉齐齐堆叠在齐省长的肥肉上。
“急什么?小骚货,待会进了包厢有的是你爽的。”
齐省长哈哈笑,脸上肥肉一颤一颤的,恶心至极。他侵略性的目光落在她缠红绳的脚背上,
“穿这么高的鞋,还敢跑这么快,不怕摔?”
他在说话之余仍不忘抬手一拍女人丰满的臀瓣,‘啪’的一声响顿时贯穿大厅,引得众人侧目。
女伴晃了晃肩,倒也不在乎别人的目光,高腰裙摆贴在腿上,故意将裙摆拉上几分,露出光滑雪白的大腿,两片淫荡的臀瓣摇得更欢:
“有省长在,我怕什么?就是我那项目,还得省长您多多照料啊!”
她边说着,边拉过眼前肥猪的手,附在了自己礼服包裹的乳房之上。齐省长狠狠捏了一把饱满的乳球,满足地点了点头。
齐省长刚要张口,身后白洁就带着孩子推开了大门。
他见正主来了,也是收敛了一些,场内众人好似已经见怪不怪了,他在圈子内的名声可谓是臭名昭著,但碍于他的身份和背后的靠山,他们也不好说些什么,甚至需要去巴结他,这位女士便是典型的例子。
于是他们纷纷聊起了各自的话,不再注目于这边。
入场的白洁今天身着一袭剪裁利落的白色礼服,裙摆随着步伐轻扫过地面,勾勒出从容优雅的线条。
此刻倒是丝毫看不出来女人掩藏的内心的骚浪。
她发丝微卷,妆容精致却不张扬,唇边噙着温和的笑意,正用温热的掌心牵着身旁男孩的小手。
她的臀部依旧是最大的亮点,那种不属于她这纤瘦身体的违和感,仅仅是看一眼就让人想深埋在那硕大丰满的臀瓣中,将其揉捏变形,响亮地撞击出淫靡的声音。
“王夫人。”
白洁并没有走到自己的丈夫身边,而是走到了一位熟人面前。
她和丈夫的关系一直都是这样,她也不干涉他私下干的事,随他在外面怎么瞎搞,毕竟她手里有把柄,这正主之位,除非齐省长自己想鱼死网破,不然就凭他在外面养的那些浪蹄子,根本撼动不了她的地位。
白洁朝那抹翡翠绿走去,声音温和了些。
这是当地水产富商的夫人,但她的丈夫在几年前意外去世,现在由她一人接手了丈夫的产业,同时照料着孩子,等待女儿长大继承其父亲的产业。
她今年已经45岁了,女儿才只有10岁,她和丈夫是老来得子,这重担落在她身上让她的头发都变得斑白了。
王夫人穿墨绿色旗袍,脚下是双粗跟鞋,鞋头圆润,深绿色甲油与旗袍暗纹缠枝莲正好相配,她的着装相对于场内其余女人们的浓妆艳抹显得是保守了些,毕竟身为人母,又是女儿唯一的依靠,她自然是要时时注重形象,做好女儿的榜样。
但那旗袍下摆间偶尔露出的腿根春光还是暴露了她未曾泯灭的春心,也许这位寂寞的熟妇在夜里也疯狂地渴望被爱呢。
她牵着女儿的手,步子稳,胸前旗袍被熟妇那圆润饱满的乳房撑得胀起,曲线随动作轻轻起伏,盘扣似要崩开。
“白夫人。”
她抬头笑,丰满臀瓣裹在旗袍里,每走一步都似有若无地向后高翘,摇曳的臀瓣好似在诉说熟妇那无处发泄的欲望,和渴望爱抚的寂寞。
“您来得巧,刚还跟李太太说起您。”
白洁逗了逗小女孩,目光落在王夫人开叉裙摆下的大腿上,又很快移开:
“王夫人这身旗袍衬得气色好,母性光辉都快溢出来了。上次,我给你介绍的两个男模……怎么样?是不是很猛?”
王夫人低头摸了摸女儿的头,脸色微红,微微点了点头。
她想起了那一次破戒,她摘下了带了几十年的婚戒,放下了守着的贞洁,在房内脱光衣物,好像青楼的妓女,放纵地甩着乳房,拍打臀部,被两位强壮的男模抱起猛肏,她从没想过自己可以叫的这么淫荡,从没想到自己可以喷这么多水,她永远记得那两根粗壮的肉棒把自己久旱的骚穴塞满,把自己插得哭爹喊娘,屄水直流的感觉。
那天过后,她几乎几天下不了床,小腹高高隆起,满腹都是浊白的精液。
但她承认,这是她几十年来最快乐的体验。
二人边寒暄着,边向场内走去。高跟鞋交错混杂的声音,慢慢融进厅内的喧嚣里。
众人纷纷落座,那些最尊贵的贵客则是前往了二楼的专属包厢。
而座位上的李明仍旧像好奇宝宝一样打量着四周坐满的人,今晚可是让他饱了眼福,一个个雍容尽显的贵妇们,那种身上自带的华贵高傲之气让李明深深的迷了进去。
直到——
“请问是李公子吗?我们这边专门安排了包厢,请您前往二楼就坐吧。”
不光李明和安茹一愣,周围的人都投来了惊异的目光。
要知道能够坐在二楼的也就那么寥寥几位,这少年竟然有资格迈入二楼,他究竟是什么身份?
众人窃窃私语,不禁猜疑起来。
在众人羡慕惊异的目光下,李明和外婆跟随那位工作人员,进入了包厢。
在骚动的时候,齐省长就注意到了这边的动静,看清楚风波中央的是何人之后,他差点魂都吓飞了。
就是因为上次的事,萧芸霞为了替儿子出气,差点把他这个省长从这个位置上拉下来,最后还是他卑微求和,才获得一线生机。
他现在恨不得立刻拨开人群去讨好这位煞星,但看到他走进了自己边上的包厢后,又觉得待会有的是机会,便不再多想,挽着边上的女人和自己的妻子孩子走进了自己的包厢。
直到厅内灯光骤暗,所有声响都静了半秒——唯有一道更清脆、更具穿透力的“嗒、嗒、嗒”声,从后台缓缓传来。
金樽阁老板娘,沈凝脂来了。
她一出场,全场的呼吸都似被攥住了。
今年四十五岁的沈凝脂,是城中无人不晓的传奇——年轻时是艳压群芳的美人,柳叶眉、杏核眼,肌肤雪白,身段窈窕,是所有男人心尖上的白月光,可她眼光极高,身居高位,愣是没为谁停下脚步,至今未嫁。
岁月没在她脸上留下狰狞痕迹,反而将她的身段雕琢得愈发丰腴风韵,把年轻时的清冷娇俏,酿成了如今醇厚迷人的熟妇风情。
今夜她穿件酒红色丝绒鱼尾礼裙,脚下是双十公分的红色细跟凉鞋。
礼裙的面料薄如蝉翼,贴在身上似第二层肌肤。
上半部分的深V设计,将她那对丰满雪白的胸部完全托出,大片雪白乳球外露,几乎要跳出来一般,在布料边缘甚至可以看到淡淡的乳晕。
堆满的乳肉随着她的步伐上下起伏,幅度不大,却极具诱惑——不是刻意的晃动,而是丰腴身段自然的摇曳,肌肤在聚光灯下泛着珍珠般的柔光,胸前的鸽血红宝石胸针随着那起伏轻轻晃动,与深V领口的春光相映,夺目却不艳俗。
熟妇的腰线收得极细,往下便骤然贴合,将她饱满圆润的臀部裹得严丝合缝,每走一步,柔软的臀瓣便似波浪般轻轻起伏,勾勒出惊心动魄的S型曲线,仿佛要将丝绒面料撑破。
裙摆开叉到大腿根部,红色高跟鞋交替迈出,露出的玉腿丰腴雪白,尤其是那大腿根的黝黑阴影,让台下男人们望眼欲穿。
随着步伐轻轻晃动,与摇曳的臀线相得益彰,每一个动作都带着致命的吸引力。
“各位久等了。”她握着话筒走上拍卖台,声音带着慵懒的沙哑,“金樽阁今夜的拍卖,由我沈凝脂主持。希望今晚的人,今晚的戏,都能让各位尽兴。”
聚光灯下,她的高跟鞋闪着光,胸臀摇曳的曲线似流动的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