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莹莹没受伤,就是受了些惊吓。 她有点不安地等在手术室外,老余给她买了饭菜,自己也在一边坐下。

———温灼要是出了什么事,把自己剁成肉泥也赔不了温家啊。

老余叹了口气,他跟在温灼身边七年,就没见过他打架,这个孩子冷漠到不近人情,有时候他都会觉得温灼可怕,颇有点温铮容的意思。

至于温莹莹和温灼——天天接送他们,多少也猜到了几分,但是对于豪门家的这些事,睁一只闭一只眼再好不过,不然就是惹是生非。

他不过是个司机罢了,没必要同温铮容告状,这对他并无好处。

“患者没什么大碍,伤口没有伤及头骨,只缝了几针,可以转到病房观察几天,这几天避免感染,注意饮食就可以了。”

穿着白大褂的医生走出手术室道,老余这才松了口气。

温莹莹看见温灼走出来,脸色仍有些苍白,看见她,就把她的手拉住,在护士的带领下来到一个独立的安静的病房区,护士走后,他问道:“你为什么要去东门? ”

温莹莹起初有点犹豫,不知道要不要把纸条的事告诉他。

“我不会怪你,把完整的事情经过告诉我。” 温灼捏了捏她的手心,语气加重。

“同桌…… 袁丽给了我一张纸条,她说,是沈疏给的,让我放学后去东门等他,有话对我说……”

温灼挑了挑眉毛:“你就真的去了? ”

“对不起……”

袁丽,学习委员,绝对不可能是策划这件事的人,而在背后的主驶,温灼很简单就能联想到一个人。

唐婉若。

除了她,没人会干这种事,这件事太符合她的调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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