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停下了徒劳的斩击,腕刃悬停在血肉模糊的巨根上方。

碧绿的瞳孔死死盯着影骸那张因痛苦和快意而扭曲的孩童脸庞。

“哦?不死?”飞霄的嘴角扯出一个冰冷到极点、如同刀锋刮过骨头的弧度。

她的左手非但没有松开那根被他重创的丑陋巨根,反而猛地将其往怀里一拽!

同时,右手那能量高度凝聚、散发出恐怖切割意念的腕刃,不再对准巨根,而是化作一道凝聚到极致的碧绿色尖锥,如同攻城凿般,携带着刺耳的尖啸,猛地刺向影骸两腿之间——那巨根源头的本体要害!

那位置距离飞霄手中的巨根仅咫尺之遥!这一刺快若闪电,直奔他真正的命门所在!如果刺实,后果不堪设想!

影骸狂笑的表情瞬间凝固!

得意的狂笑变作惊骇欲绝的尖叫!

他毫不怀疑那蕴含纯粹巡猎毁灭之力的能量尖锥能把他刚得到、还未完全稳定的实体核心搅成肉泥!

这是真正的致命威胁!

“化虚!!!”

生死关头,影骸爆发出凄厉的尖叫!

他再也顾不上维持来之不易的实体!

也顾不上什么隐秘报复计划!

体内狂暴的丰饶之力被骤然引爆、逆向运作!

哗——!

如同烟雾散去!

影骸孩童的身躯连同那根被飞霄左手死死抓住的、巨大狰狞的肉根,如同被投入火中的冰雪,瞬间变得模糊、透明、然后……彻底虚化!

不再具备任何实体接触的可能!

飞霄左手的抓握顿时落空!那凝聚着狂暴能量的右手尖锥也仅刺穿了瞬间变得稀薄的空气!

墨绿色的能量剧烈翻腾波动着,卷着影骸那变得半透明的轮廓急速后退、隐匿,只有他那惊魂未定、充满怨毒与后怕的尖利声音在亭中残留回荡:“疯子!你这疯婆子!竟敢……竟敢毁我圣基!!!你给我等着!等我完全融合这股力量……你会后悔今天所做的一切!你会跪着求我临幸……啊——!”

声音越来越弱,最终随着能量平息而彻底消失。

亭子中央,只剩下飞霄一人独立。

手中空空如也,但那粘稠的、带着浓郁腥臭和生命气息的墨绿色血液,依旧沾满了她的左手和身前衣衫、脸颊。

她缓缓抬起那只沾满污血的左手,指间似乎还残留着那根可怖巨根的滚烫、坚硬和……真实的触感。

这是第一次!

她在梦境中明确地、真切地感受到了影骸的实体存在!

并且实实在在地伤害到了它!

虽然没能摧毁,但那东西受伤了、流血了、恐惧了!

飞霄低头看着自己沾满污血的手,又抬头望向影骸消失的方向,碧绿的瞳孔中没有胜利的喜悦,只有一片深邃的冰冷和前所未有的凝重。

她抬起右手,那能量腕刃如同碎裂的玻璃般散落消失。

“实体……丰饶……不死……”她低声咀嚼着这几个字眼,一股冰寒刺骨的危机感前所未有地强烈。

刚才的战斗虽然短暂激烈,却撕开了可怕的未来一角。

影骸不再仅限于精神骚扰,他真的……在获得侵蚀现实的力量!

虽然这次被意外重创而狼狈虚化遁走,但他最后充满怨毒与执念的威胁,绝非空穴来风!

天光微明,罗浮特有的、带着些许丹鼎气息的晨光透过窗户洒落在床榻边缘。

飞霄维持着坐姿已有半晌,碧绿的瞳孔中没有宿梦的疲惫,只有一片冰湖般的沉凝,其下是激烈燃烧的冰冷火焰。

指尖无意识地在床榻边缘的木质雕花上摩挲着,仿佛在确认现实的质感,驱散梦境残留的触感——那滚烫、坚韧、充满脉动生命力的狰狞触感,以及墨绿色污血和腥臊生命精华混合的、令人作呕的气味。

影骸的实体化!

这是前所未有的、颠覆性的信息!

在此之前,影骸纵然诡谲,能侵入梦境、引动身体异样,但终究是无形无质的幽影,只能玩弄言语、投射幻象、精神骚扰。

但昨晚的遭遇完全不同!

他能实体化了!虽然还处于某种不稳定、需刻意维持的状态!

那根恐怖的、被丰饶伟力催生出的肉棒…那份真实的触感、被斩击时喷溅的墨绿色血液和粘稠的生命精华、甚至影骸因剧痛而扭曲嘶嚎的声音…都绝非幻觉!

他是真切地在以某种“实体”形式出现在梦境战场!

更关键的是……丰饶的再生之力!

飞霄抬起自己的右手,腕间仿佛还残留着腕刃疯狂斩击时的震动感。

那种如同砍击不朽古木般的挫败感无比清晰——无论造成多可怕的伤口,蕴含磅礴生机的丰饶之力都会瞬间修复!

这等于给了他近乎不死的资本!

一个无形的念头在飞霄脑海中激烈碰撞:

追杀?巡猎之途本该如此。但现实是:她目前没有手段消灭一个拥有丰饶赐福、藏于虚无、能随时实体化和虚化的存在。

防守?永无止境的骚扰,甚至可能被他抓住时机真正伤害乃至控制。飞霄绝不愿将命运寄托在防守上。

封印?若能封锁其力量源头……但丰饶因果根植太深,连丹鼎司都束手无策。

就在念头即将僵死的瞬间,一道冰冷刺骨的灵光骤然撕裂迷雾,让飞霄的碧绿瞳孔猛地收缩、绽放出惊人的锐利光芒!

影骸的本质是借助丰饶孽力滋生的特殊存在,精神或灵魂是核心,实体是暂时的、不稳定的附加!

他的“弱点”暴露了,为了施展那阴险的突袭,他主动、刻意地在梦中凝聚了实体!

这过程需要时间、集中力,而且完成后似乎无法瞬间彻底虚化。

如果……不是被他主动凝聚,而是我们被动地为他“创造”一个他可以依附的、强大且稳定的“实体”容器呢?

飞霄再也没在旅馆停留。

她直奔罗浮的天舶司,以云骑骁卫和巡猎令使的双重身份,要求紧急觐见负责尖端工造和特殊项目研发的大工匠。

她需要的东西,绝非凡品。

数日后,绝密工造坊内。‘

“……太清转魂玉的碎片?!”一位头发花白、戴着复杂机械臂助视仪的老工造匠师惊得几乎跳起来,声音都变了调。他看着眼前这位神色冰冷、带着绝然气势的女将军。“将军!您要打造的东西……理论可行!但这可是用于传说中专锁不朽孽物核心魂魄的太古神物!哪怕是碎片,引动其力量也需要绝大的能量和极强的精神力引导,一旦操作失误,连施术者都可能魂飞魄散!而且它极其排斥外力驱动……”’

飞霄碧绿的瞳孔毫无波澜,只吐出一个字:“做。”

“材料呢?您要求的‘逆熵晶核’…那是星槎中枢核心废弃处理时万一泄露反物质才可能出现的、理论上的物质!稳定时间窗短到几乎无法捕捉!”

“罗浮宝库应该有应急封存的备份。调取。”飞霄语气斩钉截铁。

“…还有那个‘寂灭灵骸’…那是给那些即将经历持明轮回、需要彻底格式化前世残留意识的极端个体准备的‘净化仓’,造价堪比小型星槎!这东西您拿来当‘容器’?”老匠师声音都在发抖,“您是想装什么进去啊?星神吗?!”

“装一条该永远锁死在炼狱里的疯狗。”飞霄的声音冷冽如刀锋,“工期?”

“……最快也要二十个罗浮时昼夜不停!而且…太危险了!尤其那个抽魂转移阵法,‘太清玉’的力量…”

“十五天。”飞霄打断他,没有丝毫讨价还价的余地,“时间一到,我来取货。若有差池,后果自负。”说完,她不再看匠师惊骇欲绝的表情,转身离去。

影骸,你的实体化能力……会成为你最致命的枷锁!

在飞霄紧锣密鼓准备她的致命陷阱时,虚无之隙深处,影骸也在痛苦的嘶鸣中修复着损伤,那份源自灵魂深处的剧痛和被斩伤命根的奇耻大辱,将他的怒火燃烧到了极致!

“疯女人…疯女人!!!”怨毒的咆哮在虚空中回荡。

他虚幻的孩童轮廓在浓郁的墨绿能量中若隐若现。

巨根的创伤在丰饶伟力下缓慢修复,表面留下无数深色疤痕,触目惊心。

每一次抽痛都提醒着他飞霄那凶悍的反击。

必须报复!但这一次,影骸没有被怒火完全吞噬,他吸收了教训!飞霄的反击犀利无比,正面实体对抗在自己未完全掌控力量前过于冒险。

墨绿色的混沌气流在亭外翻涌,如同沉睡巨兽的呼吸,带着腐朽的生机。

飞霄站在古亭边缘,白色云纹外套在无形气流中微微拂动。

这一次,她没有立刻寻找影骸的身影,碧绿的瞳孔带着一种刻意流露的、复杂的疲惫感。

她手指无意识地揉捏着眉心,似乎在强忍着某种难以承受的压力。

“影骸。”飞霄开口,声音刻意放缓,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故作姿态的沉重,“出来吧。”

片刻的沉寂后,墨绿能量微微扰动。

影骸那孩童的轮廓在亭子中央的石桌旁缓缓凝聚。

他此刻显得“低调”了许多,并非完全实体化,更像一个能量浓度极高的虚影,脸上没有了之前那种急不可耐的亢奋,暗金的瞳孔里却翻涌着更深的警惕与探究。

他上下打量着飞霄,尤其是她脸上那份前所未见的“疲惫”和“妥协”姿态,嘴角勾起一丝极其细微、意味深长的弧度。

“何事?”影骸的声音带着与其孩童外形不符的深沉,“将军阁下竟主动呼唤…是罗浮之行…彻底绝望了?”他特意点出罗浮,既是试探也是挖苦。

飞霄深吸一口气,仿佛下定了巨大的决心,甚至刻意避开了影骸的视线,目光落在地上的黑曜石:“每次入梦,不是你喋喋不休的污言秽语,就是处心积虑的偷袭。扰人清梦是小,但这般无休无止…纵然我意志坚铁,也需片刻喘息。”她的语气带着一种真实的疲惫,但也有刻意放低的姿态。

“所以?”影骸的小手轻轻敲击着冰冷的石桌面,发出哒、哒的轻响,如同催命的鼓点。他的目光变得更加锐利。

“所以…”飞霄猛地抬起头,碧绿的瞳孔直视影骸,眼神里充满了某种“权衡利弊”后的无奈,甚至还掺杂着一丝“认命”般的隐忍,“我们来谈谈条件。”

她刻意强调,“立誓!以你所信之丰饶神迹或你所执着之因果孽力为凭,向我立下誓约:只要我的梦境不被你的低语蛊惑、你的幻象骚扰、以及你的偷袭侵占!”她一字一顿,重点放在“不侵扰”上。

飞霄刻意停顿,营造出一种在极大压力下被迫妥协的感觉:

“只要你立下此誓,并切实遵守…本将军…可以与你…和平共处。”“在这片梦境中…各自安好。”最后四个字她说得略显僵硬,带着明显的不情愿,却又像被逼无奈的屈服。

影骸沉默了。

他那暗金的瞳孔微微收缩,如同危险的蛇瞳锁定了猎物。

飞霄提出的“条件”太过诡异!

一个以刚硬不屈、睥睨万物着称的“巡猎令使”,会如此轻易地“妥协”?

会如此“坦诚”地要求“各自安好”的梦境?

太反常了!

一抹带着强烈兴奋和深深嘲讽的笑容在影骸孩童的脸上慢慢漾开,那笑容冰冷而得意。

“呵…呵呵呵…”“和平共处?”“各自安好?”“堂堂云骑骁卫,巡猎的光矢令使…竟向我这个你口中下贱的步离阉狗…求和?”

影骸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戏谑至极的恶意:“‘求和’!飞霄!我可以理解为……你这是向我求和吗?!为了换得可怜的……‘清梦’?”

飞霄的身体几不可查地一颤,脸上刻意维持的“疲惫”和“妥协”面具出现一丝裂痕,仿佛被“求和”这个刻意贬低的词汇深深刺痛了骄傲!

一丝被刻意压下的怒火在她碧绿的眼底闪现!

但旋即,她强行将其按捺下去,紧咬着下唇,脸色微微发白,更显出“屈辱求存”的姿态。

这丝因自尊被刺伤而引发的真实情绪流露,反而巧妙地加强了她伪装的说服力。

“不是‘求和’!”飞霄的声音带着压抑的火气和一丝刻意控制的急促,“是…交涉!以互不侵犯为条件的暂时共存!”她避开“求和”字眼,显得更加真实——“求和”代表彻底低头,而“交涉”和“共存”则更符合她身份能接受的底线。

影骸的笑声更加刺耳和得意了!

他看到了那抹屈辱和压抑的怒火!

这更让他确信,飞霄是被逼到了绝境!

罗浮之行毫无收获,梦境的侵扰让她心力交瘁,为了那片刻安宁,高傲如她也不得不低下一点点头颅!

这种心理上的征服感,甚至不亚于肉体的亵玩!

“好一个‘交涉’!好一个‘共存’!”影骸站起身,踱着小步走到飞霄近前,抬着头,以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姿态盯着飞霄紧绷的下颚线,“那么,将军阁下,为了表示您这‘共存’的诚意,也为了让我相信这不仅仅是缓兵之计…您是否愿意…展现一些‘切实’的侍奉呢?嗯?”

他的目光如同实质的舔舐,扫过飞霄饱满的胸脯、纤细的腰肢、挺翘的臀部、修长的大腿…然后死死锁定了她的双眼,带着赤裸裸的贪婪和试探:

“比如说…就在此刻…就在这里…在梦境中…宽衣解带?让我欣赏一下将军阁下的…‘共存诚意’?或者…张开您那高贵的小嘴…让我用点东西…暖暖?”

影骸露骨至极的要求如同淬毒的冰锥,狠狠扎进飞霄最敏感的自尊!

狂暴的怒意瞬间冲垮了所有伪装的屏障,一股沛然莫御的巡猎之气轰然爆发,碧绿色的能量在她周身剧烈鼓荡!

她的身体本能地绷紧,指尖甚至凝起一丝凌厉的锐气直指影骸的虚影,仿佛下一秒就要将这恶心的东西撕成碎片!

然而!就在怒火即将彻底焚毁理智、让精心准备的计划付之一炬的刹那——

飞霄猛地咬住了自己的下唇!剧烈的痛感如同冰水浇头,让她即将喷薄而出的能量骤然一滞!不行!此刻爆发,前功尽弃!

“呼……”飞霄强压下喉咙里那声几乎要冲口而出的咆哮,猛地闭上眼。

再睁开时,碧绿的瞳孔中那滔天的怒火被强行按压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冷酷的隐忍,以及一丝…疲惫到极致后的无奈妥协?

她缓缓放下了凝聚能量的手,周身的碧绿气浪也随之平息,但那紧绷的身体线条和微微起伏的胸脯,依旧显示出内心的惊涛骇浪并未真正平息。

“影骸…够了!”“本将军承认…我无法忍受你那些…肮脏的想法。”她的话语停顿,似乎在寻找合适的、不那么激怒对方又能表达立场的措辞“但这样无止境的试探和侮辱…毫无意义。”

飞霄仿佛耗尽了力气般,后退一步,靠在了冰冷漆黑的亭柱上,目光不再直视影骸那充满恶趣味窥探的视线,而是投向了亭外翻涌的混沌乱流,语气带着一种卸下部分伪装的疲惫感:

“我不是在求你…是觉得,这样互相折磨下去,永无宁日。”

影骸的虚影因为飞霄那突兀的情绪转折和能量收敛而明显地波动了一下,暗金的瞳孔闪烁着狐疑和探究的光芒。

他从飞霄的语气中听出了无奈和妥协,但这妥协似乎被设定了“不可触碰的底线”。

这让他更加好奇:飞霄所谓的“共存方式”到底是什么?

“哦?”影骸的声音带着浓浓的玩味和不信任,“共存?怎么个共存法?继续看你这张苦大仇深的脸?我可没兴趣。”

飞霄仿佛在艰难地下定决心,缓缓说道:“…不如…玩个游戏?”

嗡——!

古亭中央的黑曜石地面开始扭曲变形,迅速构建出一个缩小了许多的、闪烁着微光的虚幻平台。

平台两边出现了两个仿佛在聚光灯下的角色能量轮廓。

左侧:一个身材极其火爆的女性轮廓逐渐凝实。

她拥有和飞霄几分相似的清冷气质和高挑身姿,但穿着却是极其暴露的黑色皮装——堪堪包裹住饱满圆润双峰的胸甲,露出深邃的事业线和平坦的小腹;下身是几乎等同于黑色三角内裤的超短热裤,勒出极致饱满的臀型,修长的大腿穿着渔网丝袜和高跟长靴。

手持两柄如同弯月的奇形短匕。

整个人散发着致命的诱惑与危险的气息,像一朵淬毒的黑色玫瑰——像极了某种格斗游戏里的女性角色。

右侧:一个粉雕玉琢、穿着精致和服的小男孩能量轮廓凝聚。

小男孩嘴角挂着天真无邪的笑容,但那双眯缝着的眼睛里却藏着与笑容截然相反的冰冷狡猾,手上把玩着一把小巧的纸扇。

“就玩这个。古老的格斗游戏。”飞霄指着左侧的黑衣暴露女子,语气有些生硬,“我控制她。你控制他。”飞霄的操控台出现在她身前,同样,影骸的操控台也出现在他面前的石桌上。

她深吸一口气,紧盯着影骸,脸上露出那种强压下厌恶、试图建立一点“规则公平”的表情。

“这是我的让步。也是我能接受的底线。一种…相对和平的‘消遣’。”

“用游戏里的胜负来决定‘惩罚’。仅限于梦境的投影。而非你痴心妄想的…直接碰我。这总比你那恶心的‘侍奉’要求来得‘体面’些吧?”

她补充道,语气带着一丝破罐破摔的意味:“这样…至少本将军能睡个安稳觉?若你连这点‘诚意’都看不到…”她声音转冷,带着玉石俱焚的决绝,“那便继续鱼死网破!休要再提什么交涉!”

“规则很简单:两人格斗投影对战。每场一局定胜负。”飞霄的语气生硬,带着一种近乎屈辱的决心,但目光坚定地看着影骸:“输掉一局的人…”她的声音顿住,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清晰可闻的屈辱感,“…必须答应赢家的要求……例如当场脱下自己身上的…一件衣物。”。

这是她从某些言情小说里看到的桥段。

她补充道,指尖无意识地捏紧了白色云纹外套的边缘,似乎在预先感受那可能的失去:“不过衣物是靴子、外套、短裤还是上衣……由败者决定。”“仅限于此!若你还想提出更过分的要求…便请回你的粪坑!”

她直视影骸,眼中带着决绝的破釜沉舟之色:“这是我的诚意!一个能让你暂时‘消停’、我换取片刻安宁的…游戏。”“当然,你要是害怕输掉也可以拒绝。那本将军便立刻离开这梦境,以后也不必再‘求和’,一切照旧。”

影骸脸上的玩味瞬间爆炸,扭曲成一个极度兴奋和饥渴的笑容!

那暗金的瞳孔如同最贪婪的火焰,瞬间从飞霄的脸庞烧到她那被绿色劲装包裹的饱满胸脯,再到纤细有力的腰肢,最后死死钉在紧裹着浑圆翘臀、穿着黑色超短裤的修长双腿上!

让飞霄本人,在他面前……在失败后……主动脱去一件件衣物?

这画面感比他操控投影脱衣强烈千万倍!

想象一下。

第一局输了,那只包裹着匀称小腿、踩在地上无比英气的黑色短靴被脱下,露出包裹着薄袜的玉足轮廓……

第二局输了,包裹着长腿的皮质腿环装饰被取下……

第三局……那件标志性的、白色云纹外套的纽扣被解开、披肩被掀落,露出里面贴身的绿色劲装,勾勒出更加清晰的性感曲线……

再下一局……那条紧紧勒住浑圆翘臀,露出性感臀线和绝对领域的黑色超短裤被脱下……

再然后……解开系带,绿衣被褪下……

一步一步,由他自己赢得的“权力”,亲手将那副高傲、拒人千里之外的外壳剥下,迫使这具令他疯狂的躯体展露出最原始的诱惑!

这不仅仅是一种掌控的体现,更是对飞霄精神的极致凌迟!

让她亲手一件件卸下防御,暴露在自己贪婪的目光之下!

这比任何虚拟的投影脱衣都更具冲击力!

更真实!

更能满足他扭曲的占有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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