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那宽大的办公桌下!

在苍戌颤抖磕头、视线完全被遮挡的瞬间!

影骸双手抓住飞霄因为极致刺激而失控颤抖、几乎要弹起来的腰肢!

孩童的脸上是绝对掌控的狞笑!

他的腰胯带着毁灭一切的力量,狠狠向前一挺!

那如同古代攻城战槌般的狰狞紫红巨炮!

对准飞霄那被强行撑开、湿润泥泞、痛苦喘息的花穴门户!

“噗嗤——!!!!!!”一声无比粘腻、沉闷、如同利刃捅穿厚厚油革的声音在桌下狭小的空间里轰然炸响!

伴随着某种柔嫩组织被强行撕裂、撑开、压扁的令人牙酸的细微声响!

那尺寸远超凡物、足以让飞霄在非情动状态下完全撕裂的恐怖巨根!

没有任何润滑!

仅凭他自身的前端爱液和飞霄因恐惧屈辱而分泌的有限蜜汁!

以及蛮横无比的丰饶之力支撑!

直接…野蛮…粗暴………硬生生地!

……贯穿到了极限!

……撞在了飞霄那从娇小无比的花心最深处!

“噫呃——!!!”飞霄所有的尖叫和嘶吼瞬间被彻底扼杀在喉咙深处!

只剩下如同破风箱被踩爆时发出的、绝望而高亢的漏气声!

她的身体如同被最强劲的弓弩发射的箭矢,猛地向上弹起!

又在椅子和影骸的钳制下被狠狠压下!

纤细的腰肢向上反弓成一道濒临折断的、惊人的弧线!

眼白瞬间翻上!

瞳孔因极致的痛苦与无法想象的充胀感而剧烈扩张!

随后彻底涣散失神!

涎液混合着咬破嘴唇流出的鲜血,毫无知觉地从她大张的嘴角不受控制地流淌下来!

她甚至感觉自己听到了内部深处传来的、某种东西破裂的细微声音!

那是一种源自生命诞生之源的、被暴徒强行撕裂的绝望声响!

浓烈得如同实体鲜血般的撕裂痛楚瞬间淹没了所有感知!

将她高高抛起,再狠狠砸入无尽的黑暗!

那感觉已经不是被进入…而是被…钉穿了灵魂!

“呃…爽…真是…好紧致…好会咬啊小将军…”桌下传来影骸低沉沙哑、如同野兽般满足的喘息,“果然…还是这样硬来…才能榨出最原始的…屈服!”

苍戌依旧死死地磕着头,他全身如同浸泡在冰水里。

他只听到将军那声压抑不住的诡异悲鸣,随后将军的身体如同触电般剧烈抖动了一下,随即陷入了一种可怕的僵硬死寂。

紧接着是一阵极其压抑的、仿佛从齿缝里挤出来的粗重喘息?

还有某种粘稠湿滑的、如同在泥潭里搅动的细微水声…但他什么都不敢问,什么都不敢看!

只感觉将军身上的威压时而冰冷如地狱,时而又…灼热扭曲得令人窒息!

飞霄的意识在剧痛的潮汐中断断续续。

她涣散的瞳孔倒映着天花板上冰冷的金属纹路。

她能无比清晰地感受到:一个滚烫、巨大、搏动着的怪物,正深深贯穿在她的生命核心!

每一次微弱的搏动,都仿佛在宣告对她身体的绝对主权!

小腹被填满到爆炸的边缘!

仿佛内脏都被挤压移位!

那股刚被撕裂的痛苦洪流中,却又鬼魅般地泛起一种被绝对填充、被彻底掌控的、令人灵魂发颤的堕落快感漩涡…

影骸没有立刻抽动。

他似乎非常享受这种完全撑开她所有内壁、感受她深处痉挛咬合的极端触感。

他只是恶意地、用力地向上顶了顶那被完全顶开的花心软肉!

“呜…呕…”又是一声被扼杀在喉咙里的惨哼,飞霄的身体如同离水的鱼般弹跳了一下。

“……回…回禀将军…”苍戌的声音带着哭腔,继续汇报着一些他自己都不太记得的、断断续续的后续内容,只想立刻逃离这个恐怖的地狱。

飞霄的世界只剩下了撕裂的痛与充盈的热,被钉穿在耻辱柱上的现实,以及桌下那如同魔鬼低语般的喘息与亵玩。

属于天击将军的威严与意志,在这一刻,被那根深深楔入她灵魂深处的孽物,彻底钉死在了这冰冷的统帅椅上!

清晨的微光透过将帅居所的防爆合金窗,给冰冷的内室镀上一层朦胧的灰银色。

巨大的双人床榻上,织锦云纹的奢华丝被凌乱地堆积在床脚。

飞霄银白的长发铺散在枕上,眉头紧锁,似乎在抵抗着不安的梦境。

她赤裸的脊背在晨光中泛着象牙般的光泽,精致紧绷的蝴蝶骨下方,雪白的腰肢与微微凹陷的脊椎沟壑上方,两排深红如血的细密烙印在细腻的肌肤上清晰可见:

【影骸专用】扭曲妖异的古篆体,带着丰饶孽力特有的生命力,深深烙印在皮下,仿佛有血管在字迹纹理下搏动。

不仅无法去除,其热度与微光在昏暗环境甚至可辨。

更令人刺目的是她的臀瓣之上,那对曾被鞭子抽打、被反复灌注的饱满雪丘。

影骸似乎对这绝佳位置情有独钟,雪白的软肉被烙上了更加不堪入目、尺寸也更大的符文:

【承污便窟】仿佛某种亵渎的印章,盖在圣洁的峰峦之上。

飞霄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睫毛艰难地颤动,碧绿的瞳孔缓缓睁开。

宿梦的迷离瞬间被冰冷的现实取代。

她第一个动作便是想抬手摸向那滚烫的后臀烙印,却在中途硬生生停住。

她的目光转向身旁——

影骸那孩童般的躯体正蜷缩在她身边,睡得“香甜”,半张脸埋在她被压皱的枕头里,只露出一只带着恶劣笑意的嘴角和灼灼的熔金妖瞳。

“醒了?我的专属肉壶?”影骸慵懒的声音带着初醒的沙哑,眼神却清醒无比,如同锁定猎物的蝮蛇。

“那些字…看着心烦…”飞霄的声音干涩,侧过身试图背对他,动作牵扯到敏感部位的烙印带来一丝刺痛,让她眉头更紧,“…让我洗掉。”

“洗?”影骸嗤笑一声,小小的身体贴上飞霄光滑紧绷的后背,小手毫不客气地抓握住那雪丘之上滚烫的、刻着【承污便窟】烙印的软肉,用力揉捏着感受着烙印凸起的纹理与皮肤本身的滑腻弹性,另一只手则摸索向飞霄那拥有肌肉纹理的平坦小腹下方那片毛发越发浓密、依旧敏感肿胀的花户区域。

“不许洗。”他手指熟练地拨开粉嫩的花瓣,指尖探入那晨起时便已滑腻润泽的入口,恶劣地刮搔着湿热的媚肉,“这些字…是主人给你的荣耀勋章…是要时时被主人‘检查’的…你嫌脏?正好提醒你这里…”手指猛地向前一顶,抵在湿滑敏感的内壁上!

“…就是个专门承接主人污秽甘露的便窟!洗掉?是想藏起来…不让云骑那帮废物知道…他们的将军其实是主人拴在床脚的一条…会喷水的骚狗吗?嗯?”

他的话语和动作精准地戳中飞霄的痛点。

一股浓烈的屈辱与身体深处被撩拨的、可耻的敏感汹涌而来。

她紧咬嘴唇,碧绿的瞳孔中挣扎的光芒最终熄灭,化为一潭压抑的死水。

她知道抗争是徒劳,只会引来更深刻的侮辱和玩弄。

她沉默地推开影骸的手,翻身下床,走向房间角落的私人洗浴间。

冰冷的透明晶门滑开又合拢。

花洒冰冷的温水兜头淋下,飞霄闭着眼,任由水流冲刷过冰冷的面颊、滚烫的肩背、烙印刺痛的臀峰。

她疯狂地、近乎自虐般地擦拭涂抹着那些深红的字迹。

强效的肌肤清洁泡沫散发出清冽的竹盐香气,但在那些烙印上,只留下一片更红更肿的刺眼印记,纹路甚至变得更加清晰!

指尖抚摸过【影骸专用】的凹陷时,一股诡异的、直达小腹深处的悸动电流般窜过,让她忍不住夹紧双腿,压抑住一声低喘。

“哼…”洗浴间外传来影骸清晰的嗤笑,“…省省吧。下次我也一样要看到字!”

飞霄的身体在温热的水流下僵住,冰冷的水珠顺着她紧握的拳头滑落。

她放弃了,关掉水流,胡乱擦干身体。

走出洗浴间时,她依旧赤裸,但那身新换的、准备上甲巡视的高阶将帅墨绿色修身劲装就放在床上。

她默默穿上,紧绷的作战裤完美包裹住浑圆的臀腿曲线,也将那刺目的【承污便窟】烙印牢牢掩盖在墨绿色布料之下。

冰凉的布料摩擦着依旧微微肿胀的臀部皮肉和烙印处,带来持续的钝痛与羞耻的提醒。

腰背处的烙印倒是能被剪裁合身的战术背心完美遮挡,只有她自己知道那滚烫的印记正贴着布料在燃烧。

影骸不知何时也已穿戴整齐,不再是“影一”的伪装,而是一身轻薄贴身的、便于活动的墨黑训练服。

矮小的身影立在房间中央一片开阔的合金地板上,脸上带着不怀好意的笑容,手中提着一根结构怪异的银灰色金属圆柱,两端带着圆球状凸起,尺寸…足有小臂粗细!

“晨间例行…体能维持。”影骸的声音带着命令式的慵懒,“深蹲…一百个。”他走到飞霄面前,将那冰冷沉重的金属圆柱平放在地板上。

然后在飞霄冰冷复杂的目光注视下,直接仰面躺了下去!

双手扶住那冰冷沉重的圆柱两端!

将那根象征恐怖阳具的巨物直直地顶向天空!

紫红色的顶端圆球在训练室的灯光下反射着诡异的幽光!

粗壮的柱身比影骸孩童的身躯更具视觉冲击力!

“开始吧,将军大人。”影骸的熔金瞳孔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下巴微抬,示意飞霄跨骑上来,对准那朝天巨物,“标准…要深…要稳…每一次…都要到底…让‘它’…好好‘爱抚’你的壶口深处!”

飞霄的脸颊瞬间褪尽血色!

每一次这种所谓的“训练”,都是对她灵魂和肉体极限的双重折磨!

她死死盯着那根恐怖的金属假体,双腿如同灌了铅。

抗拒?

那只会招致更残酷的惩罚和难以承受的要挟。

深吸一口气,飞霄眼中所有的光彩都沉寂下去,化作一片认命的、冰冷的灰色。

她缓缓迈步,走到仰躺的影骸身前。

冰冷的墨绿色作战裤紧紧包裹着她充满力量感的修长大腿。

在影骸灼热的目光注视下,她微微分开双腿。

“哧…”细微的摩擦声响起。

她紧绷有力的臀腿肌肉发力,身体缓缓下沉!

伴随着下蹲的动作,那被布料紧裹着的、饱满浑圆的臀峰如同最诱人的水蜜桃,沉甸甸地下坠,曲线惊心动魄!

而当她沉到最深点时!

噗嗤——!

滋溜!!

一声无比清晰、粘腻的水声毫无征兆地、猛地炸响在寂静的训练室里!

那根冰冷坚硬、硕大无朋的凶器…顶端龟头的紫红圆球,正正地、狠狠地贯穿了飞霄那早已泥泞湿润的花穴入口!

凭借着丰饶之力催化的滑腻春潮以及她自己身体在长期“训练”下的异常适应性,那尺寸骇人的肉棒竟然真的…硬生生地!

几乎全根没入!

深深捅进了她那紧致无比的蜜径甬道的最深处!

重重地撞在那娇嫩敏感的花心之上!

“呜——!!!!”一声被强行拉长、撕裂空气的、混合着极处痛楚与诡异满足感的悲鸣,瞬间从飞霄紧咬的牙关深处迸射出来!

她的身体如同被高压电流贯穿,猛地向上弹起!

脊背瞬间弓起绷直,如同即将断裂的强弓!

墨绿色的作战裤下,她大腿根部内侧的肌肉疯狂地、无法控制地痉挛着!

她能无比清晰地感受到——小腹内部如同被一根冰冷粗壮的千年玄冰巨柱硬生生捅穿!

深入骨髓的撑胀痛感,和金属冰冷刺骨的温度感疯狂刺激着她所有敏感脆弱的神经末梢!

更深处的花心软肉被狠狠碾压撞击!

最屈辱的是!

伴随着这恐怖而彻底的入侵!

噗呲——滋噜噜噜!!!

一股无比温热、滑腻、量大的清澈春水如同被强行挤压的泉眼,猛地从她那被假体撑到极致、毫无缝隙的花穴缝隙中猛烈地、失控地喷射而出!

哗啦啦!!

如同小型瀑布!

一部分顺着那冰冷的=柱身向下流淌,砸在影骸的小腹和训练服上!

另一部分则直接溅落在冰冷的合金地板,形成一小片晶莹反光的水洼!

“嘶…呼…”飞霄维持着极致的下蹲姿态,仰着头,修长雪白的脖颈绷紧如天鹅垂死,喉结剧烈滚动,强行吞咽着那几乎要将她撕裂的哭喊和哽咽!

碧绿的瞳孔翻白失焦,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珠子疯狂地、无声地顺着苍白紧绷的脸颊滑落!

每一次最深处的撞击,都感觉内脏要被顶出喉咙!

“一!”影骸冷酷无情地开始计数。

他甚至微微拱起腰腹,让那根嵌入飞霄体内的冰冷凶器更深地碾磨了一下她那柔嫩湿热的敏感花心!

“呜…呃~~~!”飞霄的身体再次剧烈一颤!被迫从最深处的状态,屈辱地、僵硬地开始抬升!臀峰紧绷的肌肉发力,带动身体缓慢向上!伴随着抬升的动作——“咕唧…咕滋…”

那根硕大肉棒在她紧致蜜穴内摩擦、抽离的声音清晰可闻!

每一次抽离,都带出更多的温热晶莹的润滑粘液!

拉出粘稠欲断的丝线!

被撑到极限的柔嫩媚肉与冰冷坚硬的假体表面摩擦,带来巨大的刺激!

当她颤抖着、艰难地将身体抬升到半蹲的高度时…影骸的命令再次落下:“二!下去!”

“噗嗤——!!!”又一声毫不留情的、粘腻之极的贯穿声!

如同重锤砸入泥沼!

那大肉棒,再次无情地、狠狠地、全根没入了飞霄那刚刚得到一瞬喘息、还来不及闭合收缩的湿滑幽径最深处!

再次狠狠撞在那饱受蹂躏的花心上!

“呃啊————!!!!”飞霄那抑制不住的悲鸣声被再次拉长、扭曲,掺杂着更加无法忽视的、源自生理本能的崩溃和……一丝连她自己都无法分辨的、随着撑胀撞击深入骨髓的堕落快感!

每一次下蹲的贯穿,都让她感觉自己从灵魂到肉体都被彻底劈开、钉死!每一次抬升的抽离,都带出滚烫的汁水和无尽的空虚与屈辱!

深蹲带来的腿部肌肉负荷已是极重!然而这叠加在私密深处、冰冷而暴虐的抽插贯穿!更是将痛苦与快感的熔炉燃烧到了极致!

数字在影骸冷酷的报数声中攀升。

飞霄的身体早已被汗水浸透,墨绿色的作战裤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剧烈起伏的胸廓轮廓和被汗水和蜜液彻底浸润的臀部线条。

她的惨叫从一开始的悲愤屈辱,逐渐染上了一种奇怪的、持续拉长的哭腔尾音:

“呜~~~呃~~~!!”如同被扼住脖子的天鹅哀鸣!

每一次贯穿,这拉长的哀鸣就被撞击得更加破碎!

汗水、泪水、失控的涎液和从她身体最深处被不断榨取喷溅的爱液…混合着滴落!

地面上,那摊源自飞霄体内的温热晶莹水渍已经迅速扩大蔓延,几乎连成一片小小的水洼!

反射着训练室顶灯刺眼的光芒,映照着飞霄此刻肉体被贯穿、灵魂被蹂躏、意志在深渊边缘摇曳沉沦的堕落倒影!

影骸熔金的眼眸深处,是掌控一切的快意,和对这具将军身躯逐步沦为淫躯的深深沉迷。

他能清晰地“听”到飞霄体内每一丝媚肉被撑开、摩擦、榨取出汁液的声音!

能“看”到她碧绿瞳孔深处那名为“飞霄”的意志,在这一百次冰冷贯穿与潮水喷涌中…被一步步地…推向堕落的悬崖边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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