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

如同烧红的烙铁烫入牛油,那看似坚固的幽罗紫障在金色流光面前竟不堪一击,瞬间被洞穿、蒸发!

流光去势不减,赫然是一道纯粹由太阳真火凝聚的金色锁链,其上天威煌煌,克尽天下邪祟!

“噗!”本命法术被破,紫烟如遭重击,喷出一口鲜血,身形踉跄前扑。

她心知绝不可被这锁链缠上,强提法力,身形猛地炸开,化作数十道真假难辨的紫色烟影,向着四面八方遁逃——正是她的得意遁术“紫魅幻身”。

可那金色锁链竟似有灵性,于半空中骤然散开,化作漫天金色火网,覆盖了整个古庙废墟每一寸空间。

火网之上符文闪烁,炽热的气息将紫烟那些分化出的烟影瞬间灼烧成虚无。

“呃啊!”紫烟的真身被一道火绳精准地缠住了脚踝,灼痛直透神魂!

她还想挣扎,更多的太阳真火锁链已如灵蛇般缠绕而上,顷刻间便将她捆得结结实实。

那至阳至刚的火焰灼烧着她的阴邪法力,发出“滋滋”的声响,让她浑身酸软剧痛,提不起半分力气,连自爆丹田都做不到。

她绝望地抬头望去。

只见半空中,一位身姿高挑曼妙的女子翩然落地。

她穿着一身华美至极的金红色战裙,样式大胆,双臂、腰腹乃至修长双腿的大片雪白肌肤都暴露在外,肌肤上却流转着比法衣更璀璨的金色灵光,显得既性感又尊贵无比。

她容颜绝美,眉宇间带着皇室特有的高傲与冰冷,周身环绕着令人窒息的强大灵压,正是金丹修士的象征。

陆灵珑甚至没有多看被擒的紫烟一眼,她的目光第一时间就落在了神坛边的令狐镜身上,见他衣衫略显凌乱,眼中冷意更盛。

她缓步走去,太阳真火锁链的另一端就随意牵在她如玉的指尖。

“小鹿,”她声音里的冰冷融化了些许,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没吓着吧?”

令狐镜早已收起那副伪装出来的怯懦,站起身,恭敬却并不卑微地行礼:“公主殿下,您来得正是时候。”

陆灵珑伸出另一只手,指尖轻轻拂过令狐镜的侧脸,拭去那并不存在的灰尘,动作带着明显的占有欲。

她这才斜睨向被真火锁链捆缚、狼狈跪伏在地的紫烟,眼神如同在看一件死物。

“区区筑基妖女,也配染指本宫的东西?”她红唇轻启,语气淡漠而残忍,“快说尔等何时潜入空叶城勾引男女榨取精元的?”

紫烟闻言,娇躯剧颤,美丽的脸上血色尽失,只剩下无尽的恐惧与绝望。

她终于明白,那极品炉鼎为何会独自在此,这根本就是一个针对她的、残忍而致命的陷阱!

而布置陷阱的,竟是一位金丹期的帝国公主!

清圣公主的名号响彻修仙界,只因她是大宋帝国的公主更是那位大能之徒。

“公主饶命,小人只是榨取精元从未害人性命,不信您大可搜我神魂。”紫烟声音发抖,不停思考如何证明自己,倘若真要搜她神魂那和要她的命没什么区别,“对了,和我交合过的人都被我留下印记,我可以带您去看。”

“莫要乱扯,说你是何时潜入的?”

“两个月前,公主您明鉴我就两个月前来的。”

“那些被抓的男女在哪?”

“冤枉啊公主,小人真的只有榨取精元,从未抓过任何一个男人。”

“哼,”陆灵珑冷然,“你刚刚不还想带走小鹿?”

此刻紫烟意识到问题所在,面前的公主和那个小正太关系匪浅双修也不无可能,清圣公主如此态度必然有吃醋原因。

抓人一事可能最近的那个人弄混了,自己的确什么人都没抓。

紫烟明白缘由后语气也硬了一些:“对天发誓我紫烟绝无抓人行为,如若不然天雷轰顶肉销魂散。”

知道只是发誓毫无信用度可言,紫烟继续说道:“我可以向您透露些消息证明抓人之事与我毫不相干。”

“哦?”陆灵珑眉头一挑。

见清圣公主感兴趣紫烟立刻说道:“最近听闻远古仙宗有一仙子下凡,有不少男女见过一面后为之倾心,自愿聚集供养她。”

观察到公主面色又冷了下来,紫烟意识到这个消息并不算难以获得,她只好说出更重要的:“还有就是有淫宗之人趁机抓人,我可以将我知道的指认出来以弥补我的罪过。”

出卖同好在邪修里算不得什么,可在淫修里却是大事,能获得全尸已是不易,更有可能被采补殆尽再给予有冰恋癖好之人食她身体。

不过现在不说现在就得香消玉殒,紫烟可不管许多。

陆灵珑不多言语将紫烟以锁链束缚后带往空叶城监玄司,将紫烟现行收押。

随后宋知微也将玄风擒来,这玄风倒是抓了几个女子,但多数还是放了,且他不仅愿意放出所有被抓女子更是要出卖同伙以求活路。

几天后空叶城便抓了许多淫修,一时间全城百姓欢呼雀跃且宋皇和那位大能也对自己弟子能力十分肯定。

不过大能也通过传令机告知那位仙子仍在尚不可放松警惕。

自己两位道侣还在忙碌抓捕淫宗人员,令狐镜便一人在城里闲逛,顺便再打听打听有没有有关仙子的消息。

空叶城的雨丝细密,沾湿了青石板路,氤氲起一片朦胧的雾气。

令狐镜撑着一把半旧的油纸伞,墨青绸衣让他看起来像个富贵人家的小少爷,混在集市往来的人群中,毫不起眼。

他刻意放缓了脚步,耳朵却灵敏地捕捉着四周的碎语闲言。

他在一个卖炊饼的摊子前停下,要了一个饼,捧着热乎乎的饼子,仰起脸,用一双清澈无害的眼睛望着摊主大叔:“大叔,我方才听人悄悄说,咱们城里近来有仙子下凡?您见过吗?”

那大叔愣了一下,左右瞅瞅,才弯下腰压低嗓门:“嗐,小娃娃打听这个做甚?都是些没影儿的传言……倒是听隔壁巷子的王婆子说,她半夜起来关窗,恍惚瞧见北边天上有道白影子飘过去,轻得像烟,还带着一股怪好闻的冷香,说是闻一下,半宿睡不着觉。”大叔搓了搓手,表情有些复杂,“可邪门着呢,城西绸缎庄李家那个俊俏伙计,前个晚上说出去买夜宵,就没回来,有人嚼舌根……说怕是让仙子的香味勾走了魂儿喽。”

令狐镜咬着炊饼,似懂非懂地点头。

雨势稍歇,他转到一处临河的茶肆,拣了个靠窗的僻静位置。邻桌是几个刚卸完货的脚夫,正喝着粗茶闲聊。

一个黑瘦的汉子啐了一口:“娘的,什么仙子?我看是吸人精气的山魈精怪!我表舅的连襟在城外驿站当差,他说前些日子有个走镖的队伍歇脚,里头有个特别标致的小娘子,半夜听到窗外有人唱曲儿,声音又轻又媚,她忍不住开窗看了一眼,第二天人就迷糊了,嚷嚷着要去找仙子学仙法,没两天人就没了踪影!”

另一个年纪稍大的脚夫压低声音补充:“可不是?都说那‘仙子’不留脚印,留香风。但老刘头——就是那个更夫,他赌咒发誓说,有天凌晨雾大,他在杏花巷那头瞧见地上有……有痕迹,”他声音压得更低,带着点难以启齿的神秘,“说不清是脚印还是什么,浅浅的,湿漉漉的,还带着那股子又香又腻的味儿,拐进巷子深处就不见了……第二天,巷子里卖豆腐那家的小女儿就没了。”

脚夫们一阵唏嘘,脸上交织着恐惧、好奇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暧昧向往。

令狐镜垂下眼,指尖无意识地划过粗瓷茶杯的边缘。

他离开茶肆,看似随意地漫步,最终拐入一条僻静的、通往城外方向的小巷。

巷子尽头荒僻,墙角生着青苔。

他停下脚步,目光仔细扫过湿滑的地面和斑驳的墙壁。

忽然,他鼻翼微动,捕捉到一丝极细微、几乎要被风雨吹散的气味。

那味道初闻清冷疏离,似雪夜寒梅,但若仔细分辨,底子里却透出一股奇异的暖腻甜香,缠绵勾人,与之前听闻的描述隐隐吻合。

他蹲下身,在墙角一处略微潮湿的泥地上,看到了一点极其模糊的印记,非鞋非履,浅得几乎看不清形状,但残留的那一丝若有若无的异香,却与此地潮湿的土腥味格格不入。

令狐镜站起身,抬眼望向巷子尽头雾气缭绕的远山。百姓的传言碎语、模糊的痕迹、暧昧的香气……

一切都在描绘一个缥缈不定、仙气迷蒙却又在暗中留下淫靡踪迹的存在。

他清澈的眼底掠过一丝了然,那“仙子”的魅惑与危险,已在众人的口耳相传和这零星线索中,勾勒出了模糊而诱人的轮廓。

根据令狐镜穿越前的经历来看百姓绝大多数都是在以讹传讹,在他原来那个无神无佛更无修炼的世界神话已经传的很离谱了,若是在这个有仙人的世界里一些小事都有可能和仙人修士扯上关系,其实他们根本没接触过。

因为修士来到凡俗世界便要守大国和宗门规矩,金丹修士战斗余波都能破坏几个街道,如此威力让各方默认修士非必要绝不能在凡人面前动用法术。

凡人又如何见到那么多仙迹,加上之前淫宗的淫修混入其中,难说有什么是和仙子有关的。

不过从诸多传言中令狐镜也是捕捉到关键点,香味和甜腻潮湿的土地。

气味倒是很多淫修勾引人的手段之一,不过地面留下的甜腻腥液倒是不寻常,毕竟淫修也讲究隐秘,他们也不想被发现后被逮捕。

走着走着令狐镜忽然撞上一团软肉,淡淡的胭脂水粉味很是好闻。

“对不起撞到你了。”令狐镜抬头试图道歉,不过他面对的是绝对质量的压迫。

一对豪乳完全覆盖在小正太脸上,而豪乳的主人媚笑着说道:“哟,小鹿你已经从小屁孩长这么大啦,可是怎么这么矮,阿韵没给你吃饭吗?”

小正太慌忙推开后看到的是一名绝美妇人,她拥有一张惊人的年轻面容,肌肤光滑紧致,宛如初剥的荔枝,透出健康的粉晕。

一双杏眼大而明亮,眼波流转间自带三分水色,眼尾微微上挑,勾勒出天然的媚态,但瞳仁深处却沉淀着不属于少女的通透与冷静。

她的身段丰腴曼妙,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对傲人的胸脯。

它们饱满高耸,弧度惊人,即便被一身质地柔软、剪裁合体的暗紫绣金线的长裙所包裹,依然清晰地勾勒出沉甸甸的、几欲破衣而出的完美轮廓。

华光顺着那惊心动魄的曲线流淌,更凸显其丰硕与柔软,仿佛凝聚了全部成熟女性的极致诱惑。

忽然想到自己见到小鹿时他还只是个带尿布的小屁孩,连她的记忆也不一定有,李长琴这才说道:“你瞧瞧我给忘了那个时候你还小,那时我还抱过你呢。我是你李阿姨,你母亲顾昀还好吧,身材没走样还能跳舞吧?”

见令狐镜还有防备,李长琴俯首在他耳边说道:“你妈妈在玄牝水榭和你爹令狐正恩爱造人的影像我还留在……”

“李阿姨原来是您啊,您怎么认出我的?”听到对方说出母亲曾经的青楼以及父亲的名字,他就知道面前之人是母亲熟人,不过他很是好奇对方怎么一眼认出他的,毕竟他实际年龄可远超14岁,她至少与母亲十五年没见过了何况是自己。

“当初给你妈确认的时候你的血脉时我也参与了,你说呢。”李长琴笑着,随后要将他带到自己的青楼暖香楼。

午后的暖香阁,褪去了夜间的喧嚣迷醉,显出一种慵懒的静谧。

阳光透过雕花木窗,在铺着柔软地毯的厅堂内投下斑驳的光影。

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甜香,是残留的熏香、脂粉与酒液混合的味道,并不浓烈,反而带着几分倦怠的暖意。

零星几个客人散坐在雅座,或低声交谈,或独自品茗,穿着轻纱罗裙的姑娘们陪在一旁,姿态也显得松弛,不像夜间那般刻意卖弄风情,只是浅浅笑着,偶尔添酒。

侧门的珠帘忽然发出一阵清脆的碰撞声。

所有慵懒的视线都不由自主地被吸引过去,但见李长琴款步走了进来,她今日穿着一身暗紫绣金线的长裙,身姿摇曳,丰腴的体态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她脸上带着惯常的、精明又妩媚的笑容。

然而,让厅内众人——无论是客人还是姑娘——瞬间愣怔,甚至忘了手中动作的,是她身后跟着的那个身影。

那竟是个看起来只有十三四岁的少年。

一身干净的墨青绸衣,身高才将将过李长琴的腰际,一张小脸精致得如同玉琢,大眼睛黑白分明,带着一种不谙世事的纯然好奇,正疑惑地打量着这对他而言显然过于罕见的场所。

他怀里还抱着个小布包,看起来就像个迷了路的富家小公子,与这暖香阁的旖旎氛围格格不入,甚至显得有几分突兀的可笑。

窃窃私语声瞬间停滞了。

一个正给客人斟酒的姑娘手腕一抖,酒液险些洒出杯外。

另一个倚着栏杆的姑娘掩住了红唇,杏眼里满是难以置信的惊诧。

就连那几位客人,也面露愕然,交换着疑惑的眼神。

这……妈妈是从哪儿拐来这么个孩子?这模样,也太……小了些吧?暖香阁虽是销金窟,可也从未见过这样的“客人”或“新伙计”。

李长琴对四周投来的惊疑目光视若无睹,她只是侧过头,对身后的小少年露出一个比平日更柔和些的笑容,声音也放轻了些:“别乱看,跟着我。”

说着,便引着他,无视周遭凝固的气氛,径直朝着通往内院的楼梯走去。

那小小的身影跟着李长琴丰腴曼妙的背影,穿过厅堂,留下一众目瞪口呆的人,不过很快又恢复之前的喧闹。

到了房内,李长琴一屁股坐到床上将高跟鞋踢落,一双黑丝玉足搭在床边歪着头问:“小鹿你怎么一个人跑到空叶城来,你妈妈呢?”

“李姨我妈妈搬到经常出差去了,因为我和知微沾了公主的光一同拜了大能为师,这段时间是为了查仙子下凡的事才来的。”令狐镜看着李姨那对美腿有些出神,可回答却不含糊,手里的包也放在桌上。

“那件事吗,我也听到客人说起过一些,不过李姨我也要看看你表现才能告诉你哦~”

李长琴慵懒地斜倚在软榻上,暗紫色绣金长裙如液体般倾泻,勾勒出她丰腴的曲线,裙摆在灯光下闪着金光。

她早已踢掉高跟鞋,露出裹着黑色丝袜的玉足,丝袜薄如蝉翼,紧贴着她纤细的脚踝和柔美的足弓,脚趾微微蜷曲,动作慵懒却带着一丝挑逗。

她那双杏眼,水波潋滟,眼尾上挑,天然带着三分媚态,却又藏着一抹冷静的深邃。

她望向站在床边的令狐镜,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小鹿,”李长琴的声音柔如丝绸,低沉而甜腻,她轻移身体,裙摆滑落,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从你进门就盯着看,李姨这房间让你看花眼了?”

她的语气戏谑,眼波流转,带着一丝掌控的从容。

令狐镜喉头微动,吞咽了一下,试图掩饰自己的局促。

“李姨,我……我没盯着看,”他嗫嚅道,声音清软中带着一丝低沉,像是孩童与成人的交界。

他的手在身侧不安地绞着衣角,脸上泛起更深的红晕,但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在她那双黑丝玉足上,眼神里藏着一抹男人般的炽热。

“只是……你和妈妈说的有点不一样。”

“不一样?”李长琴轻笑,笑声如银铃般清脆,她偏头,让一缕乌发滑落香肩。

她缓缓抬起一只脚,丝袜在灯光下泛着幽光,脚趾轻动,勾勒出足弓的优美弧线。

“是这些不一样吗?”她故意放慢动作,另一只脚轻轻蹭过,丝袜相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茉莉香气仿佛更浓了,缠绕在两人之间。

令狐镜的呼吸一滞,琥珀色眼眸暗了下去,瞳孔微微放大,紧盯着她那只缓缓移动的玉足。

“李姨,”他的声音低了几分,带着一丝成熟的沙哑,却仍夹杂着少年般的羞涩,“你明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他的手指攥紧衣摆,像是克制着什么,但眼神中的渴望却暴露无遗,透着一股男人般的果断。

李长琴唇角的笑意更深,眼中闪过一抹狡黠。

她起身,动作如流水般优雅,长裙滑过,裙摆高开叉处隐约露出大腿的雪白。

她缓步走近,赤足踩在地毯上无声无息,黑丝勾勒出她腿部的每一寸曲线。

她停在他面前,微微俯身,红唇凑近他的耳畔,吐息温热,带着淡淡的香水味。

“是吗,小鹿?那你倒是让李姨看看,你有多大的本事。”

她的玉足轻抬,丝袜包裹的脚趾轻触他的小腿,柔滑的触感如羽毛般划过,令他浑身一颤。

令狐镜的呼吸急促起来,娇小的身躯微微绷紧,但他的手却大胆地伸出,轻轻握住她的手腕,触感温热,带着一丝试探。

“李姨,虽然我长得不高,可我那里可很‘高’。”他低语,声音里夹杂着少年的羞涩和男人的渴望,琥珀眼半眯,透着一抹挑衅。

李长琴眼波流转,唇角微扬,带着几分戏谑。

她将玉足抬得更高,丝袜顺着他的腿缓缓上滑,擦过粗糙的布料,发出轻微的摩擦声,停在他胯下那鼓胀的巨物边缘。

丝袜的凉滑与他的炽热形成鲜明对比,脚趾轻曲,精准地压住那根跳动的肉棒,力道轻柔却带着不容抗拒的挑逗。

“是吗?”她低笑,声音如蜜,唇瓣几乎擦过他的耳廓,“那就让李姨看看,我的小鹿能有多‘高’~”

令狐镜喉间溢出一声低吟,脸颊的粉晕更浓,但他的手却不再犹豫,滑向她的腰肢,力道出乎意料地坚定,将她拉近。

他的身高只及她的胸口,却带着一股不容忽视的气势。

“李姨,你会后悔的,”他轻声说,语气里带着少年的俏皮,却又透着成人的炽热。

他的胯部不自觉地向前,迎向她那只黑丝玉足,丝袜的柔滑摩擦让他眼底燃起更深的欲火。

房间里的空气愈发浓稠,茉莉香与两人逐渐升温的气息交织,灯影摇曳,映在床单上,仿佛在诉说即将展开的禁忌。

她的玉足开始缓慢移动,丝袜包裹的脚掌轻轻碾磨,沿着他那根粗硕的肉棒滑动,每一下都精准地撩拨着他的神经。

令狐镜的呼吸变得粗重,琥珀眼几乎要滴出水来,脸上那抹纯真的红晕与胯下的狰狞巨物形成强烈对比,少年与成人的界限在他身上模糊又清晰。

丝袜薄如蝉翼,紧贴着她纤细的脚踝与饱满的足弓,泛着幽暗的光泽。

空气中,茉莉香气与两人逐渐升温的体息交织,愈发浓稠,像是无形的网,将他们困在这片禁忌的热浪中。

床边,丝绸床单在灯光下泛着微光,床头矮桌上茶壶的蒸汽仍在袅袅上升,乌龙茶的清香被房间里逐渐弥漫的甜骚气息掩盖。

下两人急促的呼吸和丝袜摩擦的细微沙沙声,在静谧中格外清晰。

李长琴倚在软榻上,暗紫色长裙滑落一侧,露出圆润修长的大腿,黑丝的边缘在灯光下勾勒出诱人的分界线。

她的杏眼半眯,眼波流转间带着挑衅、怜爱、轻蔑,唇角勾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像是猎人注视着猎物。

她缓缓抬起右足,丝袜包裹的脚趾轻点在令狐镜胯下的鼓胀处,隔着薄薄的裤料,精准地触碰到那根25厘米的巨棒。

丝袜的凉滑触感与肉棒的炽热形成鲜明对比,脚趾微微蜷曲,像是试探般轻蹭了一下,引得他喉间溢出一声低吟。

“小鹿,”李长琴的声音如丝绸般柔滑,低沉中带着一丝挑逗,“李姨的脚,舒服吗?”

她的脚掌缓缓下压,丝袜顺着肉棒的轮廓滑动,力道轻重得宜,恰到好处地撩拨着他的敏感点。

丝袜的细腻纹理摩擦着布料,发出轻微的沙沙声,像是低语的诱惑,在房间里回荡。

她的脚趾灵活地分开,轻轻夹住肉棒的冠状沟,丝袜的微凉触感包裹着那肿胀的龟头,缓缓碾磨,动作娴熟得仿佛在弹奏一曲无声的乐章。

令狐镜的琥珀色眼眸猛地一暗,瞳孔放大,睫毛扑闪间透着少年般的羞涩,却又藏不住男人般的渴望。

他的脸颊泛着水蜜桃般的粉晕,婴儿肥的脸庞在灯光下显得愈发稚嫩,但胯下那根巨棒却狰狞地跳动,青筋贲发,隔着裤料都能感受到它的炽热与坚硬。

丝袜的凉滑触感像电流般窜过他的神经,肉棒不受控制地一颤,渗出一丝晶莹的前列腺液,洇湿了裤料,留下暗色的痕迹。

“李姨……你、你这太……”他咬着唇,声音里夹杂着少年的嗫嚅和成人的低喘,双手不自觉地攥紧,骨节微微泛白。

李长琴轻笑,笑声如银铃般清脆,却带着一丝掌控的威严。

她将左足也抬了起来,双足并用,丝袜包裹的脚掌一左一右夹住那根粗硕的肉棒,像是握住一件珍贵的器物。

她的脚法娴熟无比,右足的脚趾轻点龟头,灵活地绕着马眼打转,丝袜的细腻纹理刮蹭着敏感的冠状沟,带起一阵阵酥麻的快感;左足则顺着棒身缓缓滑动,足弓贴合着肉棒的曲线,丝袜的凉滑与他的炽热交织,摩擦间发出轻微的沙沙声,像是低语的挑逗。

房间里的茉莉香被她脚底散发的淡淡汗香掩盖,混杂着肉棒渗出的腥臊气息,空气愈发淫靡。

“舒服吗,小鹿?”李长琴的声音低柔,带着一丝戏谑,她的目光始终锁在他的脸上,观察着他每一个细微的表情变化。

她的双足开始交替动作,右足轻碾龟头,脚趾夹紧后松开,丝袜的微凉触感刺激得肉棒又是一跳;左足则顺着棒身上下滑动,足弓的弧度完美贴合,丝袜的细腻纹理像无数只小手在轻抚,带起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

她的动作节奏分明,忽轻忽重,像是刻意在撩拨他的底线,却又不让他轻易到达顶点。

令狐镜的呼吸变得粗重,胸口剧烈起伏,琥珀色眼眸半眯,眼中水光更盛,像是蒙了一层雾。

他的小手不自觉地伸向她的腰,试图抓住些什么来缓解那股席卷全身的热流,但手指却微微颤抖,透着孩童般的无措。

“李姨……你别、别这样……很快就要射了”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恳求,却又夹杂着无法掩饰的渴望,胯下的巨棒在她的丝足夹弄下愈发肿胀,青筋暴起,龟头油亮,渗出的前列腺液洇湿了丝袜,留下晶莹的湿痕。

李长琴的唇角扬起一抹得意的弧度,她的脚法更加娴熟,右足的脚趾开始绕着龟头打转,丝袜的凉滑触感包裹着那敏感的顶端,轻轻刮蹭马眼,带起一阵阵令人窒息的快感;左足则加快了滑动的节奏,足弓贴着棒身上下碾磨,丝袜的细腻纹理与肉棒的粗糙青筋摩擦,发出轻微的沙沙声,像是淫靡的低语。

她的脚趾偶尔夹紧,像是惩罚般挤压龟头,又迅速松开,让他的肉棒在快感的边缘反复徘徊,欲罢不能。

“后悔了吗,小鹿?”她低语,声音里带着一丝蔑视,唇瓣几乎擦过他的耳廓,吐息温热,带着淡淡的胭脂味。

她的双足开始同步动作,右足的脚趾夹住龟头,轻轻旋转,丝袜的凉滑触感刺激得肉棒剧烈跳动;左足的足弓则贴着棒身用力碾磨,丝袜的纹理刮蹭着青筋,带起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房间里的灯光映在她的黑丝上,泛着幽暗的光泽,像是为这场禁忌的挑逗增添了一抹诡艳的色彩。

令狐镜的喉间溢出一声低吼,脸上的粉晕早已化作绯红,婴儿肥的脸颊在灯光下显得愈发稚嫩,但胯下的巨棒却狰狞地跳动,龟头油亮,渗出的前列腺液顺着丝袜流下,洇湿了她的脚掌。

丝袜的湿腻触感更添了几分刺激,像是无数只小手在挑逗他的神经,让他几乎无法自持。

“李姨……我…我受不了……”他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少年般的羞涩与男人般的渴望交织,双手猛地抓住她的腰,力道之大几乎要将她的长裙捏皱。

李长琴的眼底闪过一抹满意的光芒,她的双足开始最后的冲刺。

右足的脚趾夹紧龟头,快速旋转,丝袜的凉滑触感与龟头的炽热摩擦,带起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左足的足弓则用力压住棒身,上下滑动,丝袜的湿腻纹理裹紧肉棒,像是肉鞘般箍住他的每一寸敏感点。

她的动作快慢相间,节奏如潮水般起伏,丝袜的凉滑与他的炽热交织,摩擦的沙沙声与他的低喘交织,房间里的淫靡气息愈发浓烈。

令狐镜的琥珀眼几乎要翻白,身体猛地一颤,肉棒在她的丝足夹弄下剧烈跳动,青筋贲发,龟头胀得油亮。

终于,他喉间爆发出一声低吼,浓稠的白浊喷涌而出,透过丝袜,溅在她的脚掌上,洇湿了黑丝,留下黏腻的湿痕。

丝袜的凉滑触感与热精的炽热交织,带起一阵令人窒息的快感,液体顺着她的足弓滑落,滴在床单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

她的脚掌依旧轻轻碾磨,挤出最后一丝余韵,直到他的肉棒软垂下来,兀自跳动着。

李长琴缓缓收回双足,丝袜上沾满了白浊,湿腻地贴着她的玉足,泛着晶莹的光泽。她斜倚在软榻上,杏眼微眯,唇角带着一抹戏谑的笑。

“小鹿,这样的本事可还不够哦~”她低语,声音里带着一丝嫌弃,目光却依旧锁在他的脸上,观察着他那混杂着羞涩与满足的表情。

房间里的茉莉香已被浓郁的腥臊气息取代,丝绸床单在灯光下泛着微光,他的琥珀色眼眸水光潋滟,长睫扑闪,透着少年般的羞涩,但眼底的炽热却暴露了他内心的渴望。

刚刚被李长琴的黑丝玉足挑逗至高潮的他,胯下那根25厘米的巨棒不断跳动,很快又站了起来,龟头油亮,沾着丝袜留下的湿痕。

他的呼吸尚未平复,胸口微微起伏,双手却不再犹豫,带着对胜利的渴望,缓缓伸向李长琴的腰肢。

“小鹿,”李长琴的声音如丝绸般柔滑,带着一丝戏谑,“刚才是李姨伺候你,现在……轮到你了吧?”

她轻抬下巴,红唇微启,吐息温热,带着淡淡的香水味。

她的玉手轻抚自己的长裙,缓缓撩起裙摆,露出黑丝包裹的大腿,丝袜的边缘在灯光下泛着幽光,勾勒出她肌肤的白皙与柔滑。

她的动作慢而妖娆,像是无声的邀请,令狐镜的喉头一紧,琥珀眼暗了下去。

令狐镜咬了咬唇,脸上的粉晕更深,却带着一丝男人的倔强。

“李姨,你别老是逗我,”他低语,声音清软中夹杂着一抹沙哑,是下定某种决心的激动。

他的小手轻轻搭上她的腰,隔着薄薄的裙料,感受到她柳腰的柔软与温热。

他的手指微微颤抖,透着初次探索的紧张,但动作却逐渐坚定,缓缓滑向她的胸口,触碰到那对饱满高耸的巨乳。

长裙的柔软布料紧贴着她的曲线,乳房的弧度在灯光下若隐若现,像是两座沉甸甸的蜜瓜,散发着诱人的甜香。

李长琴的呼吸微微一滞,杏眼微眯,瞳仁深处闪过一抹满足的光芒。

令狐镜的手掌小心翼翼地覆盖在她的乳房上,隔着裙料轻揉,掌心的温热透过布料渗入她的肌肤,带起一阵轻微的酥麻。

她的乳房柔软而饱满,像是熟透的果实,轻轻一按便溢出指缝,乳头在裙料下悄然挺立,顶出两点明显的凸起。

她低低地哼了一声,声音婉转悠扬,像是丝绸划过肌肤的低语,带着一丝隐忍的快感。

“小鹿……你这小手…哦~还挺会摸的……”她轻笑,语气里带着几分戏谑,但眼底的媚态却愈发浓烈。

令狐镜的琥珀眼半眯,脸上的羞涩逐渐被一股男人般的专注取代。

他的手指开始分解动作,先是轻抚乳房的弧线,感受那柔软的肉感在掌心溢开,裙料的丝滑触感与乳肉的温热交织,带起一阵令人心悸的快感。

他缓缓加重力道,指尖滑向乳头的凸起,隔着裙料轻轻捻弄,动作小心却带着一丝试探。

乳头在摩擦下愈发硬挺,像是两颗熟透的肉葡萄,顶着裙料散发出隐隐的热流。

李长琴的胸口微微起伏,乳房在灯光下颤动,像是两团柔软的雪兔,散发着奶香的诱惑。

她的喉间溢出一声娇吟,声音腻滑如蜜,带着一丝颤抖,“嗯……小鹿,你这……有点坏了……”

房间里的空气愈发浓稠,茉莉香早已被她身上散发的甜骚气息取代,混杂着乳房温热的奶香,令人头晕目眩。

令狐镜的呼吸变得粗重,琥珀眼中的水光更盛,像是蒙了一层薄雾。

他的另一只手滑向她的腰侧,轻轻掀起裙摆,露出她平坦的小腹和黑丝包裹的大腿。

丝袜的边缘紧贴着她的肌肤,勾勒出大腿的丰满曲线,灯光下泛着幽暗的光泽。

他的手指试探着滑向她的腿心,触碰到丝袜覆盖的蜜穴,隔着薄薄的布料感受到一抹湿腻的温热。

她的阴唇在丝袜下微微张合,渗出一丝晶莹的蜜液,洇湿了黑丝,散发出淡淡的甜骚气息。

李长琴的身体微微一颤,杏眼半闭,红唇微张,吐出一声低低的喘息。她的蜜穴在令狐镜的轻触下开始蠕动,肉壁夹紧,像是渴求更多的刺激。

丝袜的凉滑触感与她穴口的温热形成鲜明对比,带起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

她的双手不自觉地攥紧软榻的边缘,指尖嵌入丝绒,透着一丝隐忍的欲望。

“小鹿……你、你这小家伙……还挺会找地方…嗯…嗯…嗯…”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语气里夹杂着戏谑与满足,身体却不自觉地向前倾,迎合着他的手指。

令狐镜的脸上泛起一抹得意的笑,孩童的俏皮与男人的渴望交织。

他的手指开始更深入地探索,隔着丝袜轻揉她的阴蒂,动作由缓到快,指尖在丝袜上滑动,带起一阵阵细微的沙沙声。

丝袜的凉滑触感与阴蒂的敏感碰撞,刺激得李长琴的蜜穴猛地一缩,渗出更多的蜜液,洇湿了丝袜,留下晶莹的湿痕。

她的腿心微微颤抖,大腿不自觉地夹紧,像是试图箍住他的手指,却又无法抗拒那股席卷而来的快感。

她的娇躯在软榻上微微扭动,乳房随之颤动,裙料下的乳头愈发硬挺,像是两点红樱,在灯光下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小鹿……你、你这坏蛋……”李长琴的声音愈发腻滑,带着一丝娇喘,杏眼中水光潋滟,像是被快感淹没。

她的蜜穴在丝袜下湿腻不堪,蜜液顺着腿心流下,洇湿了黑丝,散发出浓郁的甜骚气息。

令狐镜的手指开始加快节奏,指尖绕着阴蒂打转,偶尔轻按,带起一阵阵令人窒息的快感。

她的肉壁在刺激下剧烈蠕动,像是渴求更深的侵入,穴口的湿腻触感透过丝袜传到他的指尖,像是无数只小嘴在吮吸。

他俯身靠近,脸颊几乎贴上她的足弓,鼻尖嗅到她腿心散发的甜骚气息,混杂着丝袜的淡淡汗香,令人头晕目眩。

他的唇瓣试探着吻上她的腿心,隔着丝袜轻舔,舌尖滑过湿腻的黑丝直至胯间,感受到蜜穴的温热与蜜液的甘甜。

丝袜的凉滑与她的炽热交织,带起一阵阵令人心悸的快感。

李长琴的喉间溢出一声高亢的娇吟,声音婉转悠扬,像是被快感推向了顶点。

她的娇躯猛地一颤,双手猛地抓住他的卷发,指尖嵌入他的发丝,像是试图将他拉得更近。

“啊……小鹿……你、你这……太会了……”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杏眼中水光更盛,像是被快感淹没。

她的蜜穴在舌尖的舔弄下剧烈收缩,蜜液如潮水般涌出,洇湿了丝袜,滴在地毯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

她的乳房在裙料下剧烈起伏,乳头硬挺,像是两颗熟透的肉葡萄,散发着奶香的诱惑。

李长琴的杏眼半闭,水波潋滟,眼尾上挑的媚态愈发浓烈,她的身体在令狐镜的前戏撩拨下微微颤抖,乳房在暗紫色长裙下剧烈起伏,乳头硬挺如两颗熟透的肉葡萄,散发着隐隐的奶香。

她的腿心湿腻不堪,黑丝包裹的蜜穴渗出晶莹的蜜液,洇湿了丝袜,散发出浓郁的甜骚气息。

她的红唇微张,吐出一声低低的娇吟,声音腻滑如蜜,带着一丝颤抖:“小鹿……你这小坏蛋……李姨的穴……都湿透了……快来……”

令狐镜的琥珀色眼眸暗沉下去,瞳孔放大,胯下那根25厘米的巨棒已然重新坚硬,青筋贲发,龟头油亮,散发着玉质般的温润光泽。

他的小手不再犹豫,带着一丝果断,猛地抓住李长琴的黑丝大腿,力道之大让她娇躯一颤。

手指嵌入丝袜的边缘,丝袜薄如蝉翼,紧贴着她的雪白肌肤,他用力一扯,发出清脆的撕裂声,黑丝从腿心处裂开一道口子,露出她粉嫩的蜜穴,阴唇嫣红湿腻,穴口微微张合,渗出晶莹的蜜液。

“李姨……我忍不住了……”令狐镜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少年般的急切和男人般的渴望,他的巨棒跳动着,龟头直指那湿腻的穴口。

他俯身压上,李长琴的娇躯顺势倒在软榻上,长裙撩起,露出撕裂的黑丝和丰满的翘臀。

他选择经典的传统姿势,先让李长琴仰躺,双腿分开,黑丝残破的边缘勾勒出她大腿的丰满曲线。

他的小身躯压在她身上,巨棒的龟头轻触她的穴口,感受到那温热的湿腻触感,像是被无数只小嘴吮吸。

李长琴的杏眼微眯,红唇微张,吐出一声腻声娇吟,“小鹿……快插进来……李姨的骚穴……等着你呢……”

她的双手环住他的纤细腰肢,指尖嵌入他的婴儿肥肌肤,带着一丝掌控的力道。

令狐镜的龟头缓缓推进,撕裂的黑丝边缘摩擦着棒身,带起一丝凉滑的刺激。

他先浅入试探,龟头挤开湿腻的阴唇,感受到她久经人事的骚穴带来的极致快感——穴肉紧致却柔软,层层褶皱如螺纹般缠绕,湿黏的淫液包裹着龟头,像是无数只小手在轻抚,带起阵阵酥麻的热流。

她的腔道狭窄却富有弹性,肉壁蠕动着箍紧他的巨棒,每一寸推进都像是被温暖的肉鞘吞没,刮蹭着他的冠状沟,刺激得他头皮发麻。

“啊……李姨……你的穴……好紧……好湿……”令狐镜低喘,声音带着一丝颤抖,琥珀眼半闭,睫毛扑闪。

他的巨棒继续深入,棒身推进一半时,感受到她骚穴的深度与多汁,肉壁层层叠叠,久经人事的经验让她穴腔会自主收缩,像是活塞般咬住他的肉根,淫液如琼浆般涌出,洇湿了棒身,发出湿滑的咕叽声。

她的子宫口隐隐触及龟头,柔软却坚韧,像是渴求配种的雌兽,带起一股令人窒息的吸力,让他几乎无法自持。

李长琴的娇躯猛地一颤,杏眼中水光更盛,红唇溢出一声高亢的娇喘:“小鹿……你的鸡巴…哦…哦…好大……好粗……插得李姨……好满……啊哈…啊…哈…”

她的骚穴在巨棒的侵入下剧烈蠕动,肉壁紧缩,像是无数只小嘴在吮吸,淫液如潮水般涌出,顺着撕裂的黑丝流下大腿。

她主动抬起翘臀,迎合他的推进,穴肉层层褶皱刮蹭着他的青筋,带起阵阵令人大脑缺氧的快感。

她的乳房在长裙下颤动,乳头硬挺,摩擦着他的胸口,散发着奶香的诱惑。

令狐镜开始抽插,动作由缓到快,先是浅浅拔出,再猛地推进,龟头每一次顶到她的花心口,都感受到骚穴的深度收缩,肉壁湿腻黏乎乎,久经人事的她穴腔会自主调整,紧窄时如处子般箍紧他的巨棒,松弛时又如肉壶般吞没,让他感受到层层热浪的包裹。

棒身在穴肉中搅弄,刮蹭着腔道的褶皱,淫液如浆汁般涌出,发出湿腻的啪啪声。

他的小身躯压在她丰满的娇躯上,传教士姿势让他能亲吻她的红唇,舌头纠缠,交换着香涎,咸甜的口水顺着嘴角流下。

“小鹿……哦哦…哦…嗯啊…再深点……肏李姨的骚逼……哈…哈…”李长琴的声音腻声浪叫,带着一丝痴淫的媚态,她的双手抓紧他的后背,指甲嵌入肌肤,留下红痕。

她的骚穴在抽插下愈发湿滑,肉壁蠕动着咬住他的肉根,层层褶皱如螺纹般旋转,刺激得他的卵蛋紧缩,精囊胀痛。

身为修士的她练的一身好淫术,腔肉柔软却富有弹性,每一次深顶都像是被温热的淫浆浸泡,龟头感受到子宫壁的柔嫩触碰,带起一股股热流,让他几乎要爆射。

令狐镜喘息着调整姿势,从传统式转为侧卧式,他侧身躺在她身旁,一手抬起她的黑丝玉腿,撕裂的丝袜边缘摩擦着他的手掌,露出她雪白的腿肉。

他将巨棒从侧面推进,龟头挤开湿腻的阴唇,感受到骚穴从新角度的紧致,肉壁层层叠叠,像是无数道肉浪在涌动,刮蹭着他的棒身。

她的穴腔在侧入下更显狭窄,久经人事的经验让她主动扭动腰肢,穴肉紧缩箍住他的冠状沟,淫液如花蜜般涌出,洇湿了他们的交合处,发出黏腻的咕叽声。

“李姨……你的穴……好会吸……吸得我……要射了……”令狐镜低吼,声音带着少年般的急促和男人般的粗野,他的巨棒在侧卧姿势下猛烈抽插,龟头每一次顶到她的穴心,都感受到肉壁的剧烈蠕动,像是被无数只小舌舔舐,带起阵阵酥麻的热流。

她的骚穴湿腻黏乎乎,褶皱层层缠绕,久经人事的她腔道会自主跳动,像是肉便器般榨取他的精液,让他感受到一股股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

李长琴的娇躯在侧入下扭动如蛇,翘臀浪起伏,乳房颤动如浪,她的声音愈发浪叫:“小鹿……侧着肏……好深……李姨的子宫……要被你顶开了……”

她的骚穴在抽插下潮喷出一股淫水,肉壁紧缩咬住他的巨棒,层层褶皱刮蹭着青筋,刺激得他卵蛋胀痛。

她的双手抓紧他的臂膀,指尖嵌入肌肤,透着一丝痴迷的淫欲。

令狐镜喘息着再次换姿,从侧卧转为后入式,他让李长琴跪趴在软榻上,翘臀高高撅起,撕裂的黑丝勾勒出她的丰臀曲线,露出湿腻的蜜穴,穴口嫣红张合,渗出晶莹的淫丝。

他从身后压上,小身躯覆盖她的丰满背部,巨棒对准穴口,猛地推进,龟头挤开肉壁,感受到骚穴从后方的深度紧致,腔道狭窄湿滑,层层褶皱如肉浪般涌来,包裹着他的棒身。

“啊……小鹿……后入……你的鸡巴……好猛……哦…哦…哦…哦~~~~”李长琴的喉间溢出一声惨叫般的娇吟,杏眼翻白,红唇大张,涎水顺嘴角流下。

她的骚穴在后入下被完全贯穿,肉壁蠕动着箍紧他的巨棒,穴腔多汁柔软,像是无数道热流在涌动,刮蹭着他的冠状沟和棒身,带起阵阵令人大脑缺氧的快感。

淫液如瀑布般涌出,顺着大腿流下,发出湿腻的啪啪声。

令狐镜的抽插愈发肆意,双手抓紧她的翘臀,肉掌嵌入丰满的臀肉,感受到臀浪的起伏。

他的巨棒在后入姿势下猛烈冲撞,龟头每一次顶到子宫口再入穹窿处,都感受到骚穴的剧烈收缩,肉壁层层褶皱缠绕,像是肉鞘般吞没他的肉根,刺激得他精关动摇不已。

她的穴心湿腻黏乎乎,多年双修经验让她主动耸动翘臀,穴肉紧缩咬住他的马眼,榨取着他的前列腺液,让他感受到一股股炽热的淫浆包裹,像是被温热的精壶浸泡。

“小鹿……啊…额啊…啊…哈…肏死李姨了……你的巨茎……好粗……好硬……哦…哦…嗯…”李长琴的声音浪叫不止,娇躯颤抖,乳房晃荡如浪,乳头摩擦着榻面,硬挺如红樱。

她的骚穴在猛撞下潮吹而出,淫水喷溅,肉壁剧烈抽搐,箍紧他的巨棒,层层褶皱刮蹭着青筋,带起令人绝顶的快感。

令狐镜低吼着加速,巨棒在骚穴中活塞运动,感受到她骚浪淫靡的穴腔带来的极致刺激——紧窄湿滑,肉壁蠕动如活物,褶皱层层缠绕,淫液浓稠黏腻,像是无数只小嘴在吮吸他的每一寸敏感点。

他的卵蛋撞击着她的阴唇,发出湿腻的啪啪声,终于,他喉间爆发出一声低吼,浓浊的精液喷射而出,灌满她的骚穴,白浊顺着穴口溢出,混杂着她的淫水,顺着撕裂的黑丝流下大腿。

李长琴的身体猛地一颤,杏眼翻白,高潮失神,骚穴剧烈收缩,榨出他的最后一丝精液,肉壁层层褶皱包裹着软垂的巨棒,余温尚存。

她低低地喘息,声音腻声满足:“小鹿……你这小家伙……肏得李姨……好爽……”

“李姨,你这下可以告诉我有关仙子的事情吧?”

“嗯……其实被真仙子勾走的只有少数人,有客人说过其实有不少是崇拜仙子的凡人自主组成宗教引诱他人的。”

“那现在那个所谓的宗教在哪?”

“我也不知道,”李长琴好不容易脱离大鸡巴的操弄,疲惫地说,“据说他们会模仿当初见到仙子的场景以求再次见到仙子。”

“可百姓们说的我也不知道哪个是真的呀。”

李长琴敲了敲令狐镜的小脑袋说:“小笨蛋,我还没说完呢。虽说你们抓了不少淫宗弟子,但还有几人潜逃在外,他们也是那个宗教成员之一,我可以给你提供线索只要……”

未等李姨说完令狐镜再次欺身而上:“李姨别说了,我知道该怎么做,为了空叶城百姓我即使精尽人完也愿意。”

“诶,不是…”李长琴将小鹿宝贵的精液炼化完成恢复相当体力后看到他这么不自量力,“看来我的替阿韵好好教训你了。”

一场盘肠大战在所难免,只是少年技艺哪是多年情场老手的对手,惨败不可避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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