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祖龙归汉(上)
他的话像滚油浇在嬴政心头的焦炭上。
她没吭声,脚步却像被无形的线牵着,僵硬地挪到他跟前。
那股浓烈的血腥味混着他身上滚烫的汗味、尘土味,还有一股子铁锈似的雄性气息,劈头盖脸地砸过来,让她胃里一阵翻搅,却又诡异地抽紧了小腹深处。
她伸出冰凉、细白的小手,指尖抖得厉害,悬在那片被血污和汗渍弄得黏腻腻的皮肉伤上方。
那伤口边缘翻着粉白的肉芽,血还在缓慢地往外渗,洇湿了刚缠上去的脏布条。
红的血,黄的脓,混着汗,在古铜色的皮肤上蜿蜒,像一幅狰狞的拓印。
“是……不是……”她喉咙干得发紧,声音像砂纸磨过,“是不是很痛……” 指尖终于落下,小心翼翼地、极其轻微地触碰了一下伤口边缘那滚烫的皮肉。
“嘶——!”刘邦浑身一激灵,肌肉猛地绷紧,那瞬间的剧痛让他眼前发黑。
他低头,看见她苍白的小脸近在咫尺,那双纯黑的、深不见底的眸子,此刻清晰地映着他狼狈的倒影,里面盛满了……一种他从未见过的、近乎碎裂的恐惧。
不是平日那种阴郁冰冷的审视,而是活生生的、被巨大恐慌攫住的惊惶。
这眼神,像根烧红的针,狠狠扎进刘邦心窝子。
他见过她藏在咸鱼堆里醒来时的空洞,见过她听闻“嬴政”二字时的剧烈颤抖,见过她刻薄讥讽项羽时的冰冷憎恨……那些眼神都带着刺,带着拒人千里的寒冰。
可眼前这双眼睛里的恐惧,是软的,是热的,是……依赖他,害怕失去他的恐惧。
是啊,这个男人。
嬴政混乱的脑子里,刘邦那张脸在晃动。
不再是咸阳宫外远远望见的模糊威仪,而是芒砀山洞里沾着油光的痞笑,是沛公府上唾沫横飞的吹嘘,是校场上与项羽勾肩搭背的刺眼热络,是帐篷里捏着她下巴逼问时灼人的呼吸……他那么鲜活,那么吵,像一团永远烧不尽的野火,蛮横地闯进她死寂的世界,带着一身汗臭和泥土气,却散发着一种她从未拥有过的、野蛮又蓬勃的生机。
她甚至喜欢看他吹牛逼时眉飞色舞的样子,喜欢看他算计别人时眼中一闪而过的精光,喜欢看他……活着的样子。
她一直以为,他是打不死的。这点小伤,算什么?
可现在,看着他因疼痛而扭曲的脸,看着他腰侧那不断渗血的、象征着脆弱的口子,看着他额角滚落的、不再是意气风发而是隐忍痛苦的汗珠……一个冰冷彻骨的念头,像毒蛇一样猛地缠上她的心脏,越收越紧——
这个男人。
刘邦。
他可能……也会死的。
这个念头带来的灭顶恐惧瞬间淹没了她!
比沙丘行宫濒死的窒息更甚!
比被裹在咸鱼堆里抛尸荒野更甚!
比身份暴露可能遭受的凌辱更甚!
因为她所有扭曲的依存,所有病态的占有,所有试图在混乱中抓住一点掌控的支点……全系在这个她本该恨之入骨的老流氓身上!
“痛!痛死你活该!” 尖利破碎的声音猛地从她喉咙里炸开,带着哭腔,像濒死小兽的哀嚎。
她的小手不再是轻触,而是狠狠地、带着一种绝望的力道捶打在他没受伤的肩胛上,冰凉的手指蜷缩着,指甲几乎要抠进他滚烫的皮肉里!
“你死了我怎么办?!啊?!刘邦!你个老王八蛋!你说话啊!”
她像疯了一样,眼泪毫无预兆地决堤,大颗大颗地砸下来,混着尘土,在她苍白的小脸上冲出浑浊的沟壑。
那纯黑的眼瞳被水光浸泡,里面的恐惧和愤怒像沸腾的岩浆。
“给别人当小老婆吗?!去伺候那些猪狗不如的兵痞?!还是被扔回臭水沟里等死?!你个挨千刀的!我叫你不要上!叫你不要冲在最前面!你聋了吗?!聋了吗?!” 她语无伦次,拳头雨点般落下,却越来越无力,最后只剩下撕心裂肺的哭喊,“王八蛋……你是……你就是个王八蛋啊……”
刘邦脸上的痞笑彻底消失了。
他看着眼前这个崩溃的小人儿,看着她涕泪横流、歇斯底里的模样,心口那块最硬的地方,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酸胀得发疼。
那些粗鄙的咒骂,那些带着哭腔的控诉,每一个字都像烧红的烙铁,烫在他心尖上。
他从未见过她如此失态,如此……像个真正的、会害怕会哭泣的小女孩。
他什么也没说。
只是默默地、极其小心地,伸出那条没受伤的、沾满血污和汗渍的粗壮手臂,绕过她单薄颤抖的脊背,然后,用力地,将她冰凉、哭得发抖的小身子,紧紧地、不容抗拒地,箍进了自己滚烫汗湿、带着浓烈血腥味的怀里。
“好了……好了……”他粗糙的下巴抵在她冰凉的发顶,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力量,像哄一个真正受惊的孩子,“哭个屁……老子命硬着呢……阎王爷嫌老子身上味儿大,不肯收……”
嬴政被他猛地箍进怀里,鼻尖瞬间被那股混合着血腥、汗臭、泥土和他独特雄性气息的味道彻底淹没!
这味道霸道地钻进她的肺腑,冲散了她的哭喊,也冲垮了她最后一丝理智的堤防。
几乎是同时,一股极其陌生又极其强烈的电流,猛地从两人紧贴的肌肤相接处炸开!
从她被泪水浸湿的脸颊蹭着他汗津津的胸膛开始,一路向下,蛮横地撕裂她冰冷阴郁的外壳,狠狠地撞进她小腹深处!
“呃……”一声短促的、变了调的呜咽被她死死咬在牙关里。她浑身剧烈地一颤,像被无形的巨力击中!
身体背叛了她!
背叛了她的帝王之魂!
背叛了她刻骨的恨意和屈辱!
那具被阴阳逆转丹重塑的、娇小敏感的少女身躯,在他滚烫怀抱的禁锢下,在他浓烈气息的笼罩中,如同被投入滚油的冰雪,瞬间融化成一片粘腻的汪洋!
小腹深处,那个她一直憎恶、一直压抑的、属于雌性的粘腻腔室,猛地爆发出一阵剧烈的、无法抑制的空虚痉挛!
那收缩的力道如此凶猛,如此贪婪,如同无数张初生的、饥渴到极点的婴儿小口,在疯狂地吮吸、呐喊!
一股温热的、粘稠的、带着奇异甜腥雌臭的暖流,不受控制地从花心深处汩汩涌出,瞬间浸透了薄薄的亵裤,黏腻腻地包裹住她最隐秘的羞处!
更让她惊恐欲绝的是,那两粒小小的、一直被她刻意忽视的乳尖,在与他汗湿胸膛的摩擦挤压下,竟然像两颗被点燃的火炭,猛地挺立、硬胀起来!
隔着薄薄的衣料,那敏感的凸起被粗粝的汗毛和滚烫的皮肤摩擦着,带来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尖锐又酥麻的快感!
这快感如此陌生,如此下贱,却如此强烈,如同毒藤般瞬间缠绕住她的四肢百骸!
她僵硬地伏在他怀里,连哭泣都忘了。
纯黑的眼瞳瞪得极大,里面是灭顶的惊骇和一片空白的茫然。
身体深处那汹涌的、粘腻的悸动,那被唤醒的、属于雌性本能的疯狂渴求,像海啸般席卷了她所有的意识!
原来……
原来那些莫名的烦躁……
那些被他靠近时的心悸……
那些对项羽刻骨的嫉妒……
那些午夜梦回时身体深处的空虚燥热……
根本不是恨!
不是算计!
不是扭曲的依存!
是这么回事啊……
她冰凉的小脸紧贴着他汗湿滚烫的胸膛,听着那强健有力的心跳如同战鼓般擂动。
身体深处那无数张饥渴的小口,正随着那心跳的节奏,疯狂地收缩、吮吸,无声地呐喊着一个她此刻才彻底明了的、让她羞愤欲死的真相——
她早已……
这具下贱的身体,被这该死的男人……
被这个她本该千刀万剐的男人……
驯服了。
“小阴儿在老子腿上撒尿?”
刘邦粗糙的声线带着点哑,那点湿濡的暖意透过薄薄的布料烫着他的大腿根,绝不是眼泪。
这句混着血腥气的随性话刚砸进耳朵,嬴政脑子里绷到极限的弦“铮”地一声彻底断了。
不是尿。
是身体里那口黏腻的泉眼,被这老痞子滚烫的怀抱、粗重的呼吸、擂鼓般的心跳,硬生生榨开了闸门!
一股股温热的、带着奇异甜腥雌臭的暖流,失控地涌出,黏糊糊地浸透了薄薄的亵裤,湿淋淋地洇在他汗湿的粗布裤子上,留下深色的、羞耻的印记。
没有一丝犹豫,没有半分迟疑。
嬴政猛地踮起脚尖,冰凉柔软却带着玉石般决绝力道的嘴唇,狠狠撞上了刘邦因惊愕而微张的、带着酒气和血腥味的厚唇!
“唔——!”刘邦的闷哼被彻底堵了回去。
他眼睛瞪得溜圆,眼珠子差点脱眶而出!
什么父女情?
什么小可怜?
这小疯子!
她不是亲!
是啃!
是咬!
是掠夺!
那细小的、尖利的虎牙磕在他下唇上,带来一阵锐痛。
紧接着,一条滑腻、冰凉、带着她自己独特冷香的小舌,像条受惊又狂怒的毒蛇,蛮横地撬开他毫无防备的齿关,带着一股玉石俱焚的狠劲儿,长驱直入!
“唔…唔……”刘邦的喉咙里发出含混的抗议,本能地想把这胆大包天的小东西推开。
可嬴政那双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的手臂,此刻爆发出惊人的力量!
她死死扒住他赤裸汗湿的脊背,十根冰凉的手指如同铁钩,深深抠进他虬结的背肌里,指甲几乎要嵌进皮肉!
她整个人像条濒死的藤蔓,用尽全部生命力缠绕着他这棵滚烫的、散发着血腥和雄性气息的大树!
刘邦僵住了。
推?
这小身子骨,他真怕一使劲就给捏碎了。
不推?
这他妈算怎么回事?!
他老刘风流半生,睡过的女人没有一百也有八十,可从没被一个……一个捡来的、半大的小丫头片子强吻!
还是这种带着血腥味和绝望气息的、攻城略地般的吻!
那条冰凉滑腻的小舌在他口腔里疯狂搅动,笨拙又凶狠,扫过他粗糙的舌面,舔舐过他带着血腥味的齿龈,带着一种孤狼舔舐伤口的决绝。
她不是在索取甜蜜,更像是在确认什么,在吞噬什么,在把自己彻底烙印上去!
刘邦甚至尝到了她舌尖上淡淡的、属于少女的清甜,和她眼角滑落、混入两人唇齿间的咸涩泪水。
时间在黏腻的吮吸声和粗重的喘息中被无限拉长。
帐篷里弥漫着血腥、汗臭、药味,还有一股越来越浓的、从嬴政身上散发出来的、带着甜腥的雌性气息。
刘邦那条没受伤的手臂僵在半空,最终,带着一种认命般的无奈和一丝被点燃的、连他自己都未曾深究的燥热,缓缓落下,迟疑地、试探性地,轻轻环住了嬴政那颤抖得如同风中秋叶的单薄脊背。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只是一瞬,也许是地老天荒。
嬴政猛地向后一仰头,挣脱了那黏连的唇舌。
一缕银丝在两人唇间拉长,断裂。
她急促地喘息着,小巧的胸脯剧烈起伏,苍白的脸颊上浮起两团病态的、惊心动魄的红晕。
她伸出粉嫩的舌尖,极其缓慢地、带着一种近乎妖异的满足和挑衅,舔掉了自己唇角沾染的、属于刘邦的唾液和血丝。
那双纯黑如墨的眼瞳,一眨不眨地、死死地钉在刘邦脸上,里面燃烧着最原始的占有欲和一种近乎献祭的疯狂。
“小阴儿……你……”刘邦的声音哑得厉害,带着劫后余生的惊悸和滔天的困惑。
他下意识地抬手想抹掉自己唇上湿漉漉的痕迹,手抬到一半又顿住,只觉得那被咬过又被舔过的地方,火烧火燎的烫。
“父女?”嬴政的声音响起,又轻又冷,像冰珠砸在玉盘上,却带着摧毁一切的力量,瞬间击碎了刘邦心底那点自欺欺人的幻想。
她嘴角勾起一抹极淡、极冷的弧度,那笑容里没有羞涩,只有一种破釜沉舟的偏执。
“朋友?兄弟?”她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冰锥,精准地刺穿刘邦试图构建的所有安全距离。“刘邦。”
她叫了他的全名。不再是“老匹夫”,不是“老流氓”,是“刘邦”。
“你看清楚。”她纤细的手指,带着玉石般的冰凉触感,猛地戳在刘邦赤裸的、汗津津的胸膛上,正对着那颗强健跳动的心脏。
“这里,”她的指尖缓缓下移,滑过他精壮的小腹,带着一种宣告般的力度,最终停留在那被自己弄湿的、黏腻的裤裆位置,隔着布料,用力按了下去!
“还有这里!”
刘邦浑身一僵!
一股电流般的酥麻感从被她按住的部位猛地窜起,直冲天灵盖!
他倒吸一口冷气,胯下那蛰伏的巨物,竟在这冰凉的触碰和赤裸裸的宣告下,不受控制地猛然抬头,狰狞地顶起裤裆,隔着布料重重抵在她纤细的指尖上!
滚烫的硬度透过薄薄的布料,清晰地传递给她。
“它们要的,”嬴政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撕裂般的尖锐,纯黑的眼瞳里是孤注一掷的火焰,“从来都不是什么狗屁父女情!是我!要你这个人!要你的命!要你从里到外,每一寸都烙上我的印记!你懂不懂?!你他妈到底懂不懂?!”
“我爱你!不是什么狗屁爹爹!不是什么狗屁兄弟!是男人爱女人那种!是要把你吞下去!嚼碎了!融进骨头里那种爱!你听明白了吗?!刘邦!” 最后两个字,她几乎是嘶吼出来的,带着哭腔,带着毁天灭地的绝望和渴望,在血腥弥漫的帐篷里炸开!
空气死寂。
刘邦脸上的痞笑、惊愕、困惑,所有表情都凝固了。
他像被一道九天玄雷劈中,从头顶一直麻到脚底板。
脑子里嗡嗡作响,一片空白。
他看着她,看着这张近在咫尺的、苍白又艳丽、带着毁灭性疯狂的小脸。
那双纯黑的、深不见底的眼睛里,翻涌着他从未读懂、此刻却赤裸裸展现在他面前的滔天巨浪——那是恨,是依赖,是扭曲的占有,更是……焚尽一切的、扭曲的爱欲。
帐篷外隐约传来巡逻士兵的脚步声和远处伤兵的呻吟,更衬得帐内死寂得可怕。
只有两人粗重交错的喘息声,和那顶在嬴政指尖的、越来越滚烫坚硬的巨物,在无声地宣告着某种东西的彻底失控。
过了仿佛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老子……操!”刘邦低吼一声,仅存的一丝清明让他死死盯着她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试图从里面找到一丝后悔或迟疑,“小阴儿……你他娘的……真不后悔?!”他腰侧的伤口因为激动又开始隐隐作痛,洇出的血迹在绷带上缓慢扩大,像一朵绽开的暗红妖花。
汗珠顺着他棱角分明的下巴滚落,砸在她苍白的锁骨上,烫得她微微一缩。
“后悔?”嬴政嘴角那抹冰冷的弧度加深了,带着一种玉石俱焚的嘲弄。她没有回答,而是用行动给了他最决绝的答案!
那双细白冰凉的小手,猛地抓住了自己身上那件洗得发白、沾染了血污和不明湿痕的粗布衣襟!用力!向两边狠狠一扯!
“嗤啦——!”
脆弱的布料应声而裂!从领口一直撕裂到不堪一握的纤细腰肢!
昏暗的光线下,一具如同上等羊脂白玉雕琢而成的、属于少女的胴体,毫无保留地、惊心动魄地呈现在刘邦眼前!
皮肤白得近乎透明,带着一种易碎的冷光,清晰地映着帐篷顶漏下的微光。
脖颈纤细,锁骨精致得如同蝶翼。
最要命的是那对初初发育的、如同含苞待放的雪岭红梅般的乳丘!
小巧玲珑,却形状完美地挺立着,顶端那两粒小小的、怯生生的乳珠,此刻因激动和暴露在微凉空气中的刺激,硬硬地凸起着,呈现出一种诱人采撷的、娇嫩的嫣红色。
平坦的小腹下,是少女最隐秘的幽谷,被最后一层薄薄的、早已被黏腻花液浸透的亵裤勉强遮掩着,勾勒出一道令人血脉贲张的、青涩又饱满的弧线。
刘邦的呼吸骤然停止!
眼睛死死钉在那片炫目的雪白上,脑子里的堤坝轰然倒塌!
所有的理智、辈分、伦理,在眼前这具散发着致命诱惑和孤注一掷献祭感的少女胴体面前,被一股原始的、灼热的洪流冲得粉碎!
一股邪火从小腹猛地窜起,烧得他口干舌燥,胯下那早已昂首的巨物胀痛得几乎要爆开!
嬴政挺着赤裸的胸膛,任由那微凉的空气刺激着她挺立的乳尖,带来一阵阵细微的战栗。
她纯黑的眼瞳没有半分羞怯,只有一种近乎悲壮的偏执,死死盯着刘邦:“现在,看清楚了吗?还要我……脱光吗?”
刘邦的喉咙里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什么狗屁爷爷!什么狗屁伦理!去他妈的!眼前这具身子,这双眼睛里的火焰,已经把他彻底点燃了!
他那只没受伤的大手,带着滚烫的温度和微微的颤抖,猛地探出!
不再是推拒,而是带着一种近乎贪婪的掠夺,一把攫住了嬴政那赤裸纤细的腰肢!
入手处一片冰凉滑腻,如同上好的绸缎,却带着少女特有的柔韧弹性。
那触感让他浑身一颤,一股电流般的酥麻感瞬间传遍四肢百骸!
“小疯子……”刘邦的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摩擦,眼底最后一丝清明也被汹涌的欲望彻底淹没。
他猛地用力,将那冰凉赤裸的小身子狠狠拉进自己滚烫汗湿、带着浓烈血腥味的怀里!
两具身体严丝合缝地紧贴在一起!滚烫与冰凉,粗糙与细腻,汗湿与干爽,血腥与甜腥……无数种极致的触感和气息在这一刻猛烈碰撞、交融!
“呃啊——!”嬴政发出一声短促的、近乎泣音的呻吟。
当刘邦滚烫粗糙的大手彻底贴上她赤裸腰肢的瞬间,当自己冰凉柔软的乳丘狠狠挤压在他汗津津、布满粗硬胸毛的胸膛上时,一股毁天灭地的电流猛地贯穿了她!
那两粒敏感挺立的嫣红乳尖,被粗粝的胸毛和滚烫的皮肤狠狠摩擦碾压!
尖锐的快感如同淬毒的钢针,瞬间刺穿了她所有的神经末梢!
她像条离水的鱼,在他滚烫的怀抱里剧烈地弹动了一下,纤细的腰肢本能地想逃离那灼人的侵犯,却被那只铁钳般的大手死死按住,更深地压向他!
更让她魂飞魄散的是小腹深处!
那个早已背叛了她的、黏腻湿滑的腔室,在感受到雄性滚烫躯体的压迫和浓烈气息的笼罩下,如同被投入滚油的冰雪,瞬间沸腾!
一股更加汹涌、更加粘稠、带着浓郁甜腥雌臭的暖流,失控地喷涌而出!
亵裤瞬间湿透,黏腻的花液甚至透过薄薄的布料,洇湿了刘邦同样被汗水浸透的裤子,留下更大一片深色的、淫靡的印记。
花穴深处传来一阵疯狂的空虚痉挛,那收缩的力道凶猛而贪婪,如同无数张初生的、饥渴到极点的婴儿小口,在无声地尖叫、呐喊,疯狂地渴望着更粗粝、更滚烫的填满!
“哈啊……刘……刘邦……”嬴政的喘息瞬间变得破碎而高亢,纯黑的眼瞳里蒙上了一层生理性的水雾,那里面翻涌的疯狂被一种更加原始的、被欲望主宰的迷离所取代。
她甚至无意识地挺起纤细的腰肢,将自己湿透的、隔着布料也能感受到惊人热度和濡湿的耻丘,主动地、急切地,往刘邦同样被顶得高高隆起、坚硬如铁的胯下撞去!
那一下撞击,隔着几层布料,却如同火星溅入滚油!
“操!”刘邦发出一声痛快的低吼!
胯下那早已胀痛到极限的巨物被那柔软湿热的撞击狠狠刺激,猛地弹跳了一下,顶端甚至渗出了点点粘稠的腺液,瞬间洇湿了裤头。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抵在自己坚硬上的那片柔软湿热的凹陷,那惊人的热度,那黏腻的濡湿感,如同最强烈的催情剂!
什么狗屁伤口!什么狗屁理智!都他妈见鬼去吧!
刘邦那只揽着她腰肢的大手猛地向下滑去,带着滚烫的温度和不容抗拒的力道,粗暴地复上了嬴政那挺翘圆润的臀瓣!
入手处一片惊人的弹软滑腻,如同最上等的凝脂,却又带着少女特有的紧致弧度。
他五指收拢,几乎要陷进那丰腴的软肉里,用力揉捏着,感受那绝妙的触感在掌心变形!
“呃嗯……”嬴政被这突如其来的侵犯刺激得浑身剧颤,臀尖传来的揉捏痛感和奇异快感让她发出一声变调的呜咽。
她纤细的腰肢在他掌下无助地扭动,像条被钉住七寸的蛇,非但没能挣脱,反而将那挺立的、嫣红的乳尖更深地摩擦在他粗糙的胸膛上,带来一阵阵让她头皮炸裂的、尖锐又酥麻的快感!
小腹深处那空虚的痉挛更加剧烈,花穴里黏腻的暖流汹涌不绝,亵裤早已湿得能拧出水来!
“小骚货……”刘邦喘着粗气,灼热的呼吸喷在嬴政敏感的耳廓和脖颈上,激起一片细小的鸡皮疙瘩。
他粗糙的大手从那丰腴的臀瓣滑下,沿着紧绷的大腿内侧,带着燎原之势,一路探向她双腿间那最隐秘、早已泛滥成灾的幽谷!
“湿成这样……给老子准备的?”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充满了情欲的颗粒感,带着一种赤裸裸的占有和戏谑。
当那滚烫粗糙的指腹隔着早已湿透的、黏腻不堪的亵裤布料,重重按上嬴政那最敏感、最湿热的饱满花户时——
“啊——!!!”
嬴政的身体猛地向上弹起,像一张被拉满到极致的弓!
一声凄厉到变调的尖叫撕裂了她的喉咙!
那声音里没有痛苦,只有一种被彻底贯穿灵魂的、灭顶的极致快感!
那一下按揉,精准无比地碾过了她早已充血肿胀的、藏在薄薄布料下的娇嫩花蒂!
如同点燃了引信的火药桶!
积蓄已久的、源自这具雌性身体的原始欲望,在这一刻轰然爆炸!
眼前一片刺目的白光!
脑子里所有的思绪,所有的恨意,所有的屈辱,所有的帝王尊严,被这纯粹而暴烈的肉体快感彻底炸得粉碎!
只剩下无边无际的、灼热的、粘腻的空白!
她像一具被抽空了骨头的软泥,彻底瘫软在刘邦滚烫的怀里,只剩下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抽搐,小腹深处那黏腻的腔室疯狂地收缩、吮吸,一股股更加汹涌、更加滚烫的蜜液,失控地喷涌而出,瞬间将亵裤和刘邦的裤子彻底浸透!
浓烈得化不开的、带着甜腥雌臭的暖昧气息,在血腥弥漫的帐篷里轰然炸开!
她高潮了。仅仅因为隔着布料的一下按揉。
被这个她本该千刀万剐的男人,轻易地送上了巅峰。
嬴政瘫在刘邦怀里,剧烈地喘息着,浑身香汗淋漓,细密的汗珠布满了她光洁的额头和精致的锁骨,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她眼神涣散,纯黑的眼瞳失去了焦距,蒙着一层浓重的水雾,红润的小嘴微张着,溢出破碎的、无意识的嘤咛。
那具赤裸的、如同玉雕般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泛着一层情欲高潮后的迷人粉红,尤其是那对挺立的、嫣红的乳尖,硬得像两颗熟透的樱桃,在空气中微微颤动着。
刘邦低头看着怀里这具被欲望彻底征服的、散发着惊人诱惑的胴体,看着她高潮失神后毫无防备的媚态,胯下的巨物胀痛得如同要爆炸!
一股强烈的征服欲混合着怜惜,如同岩浆般在他胸腔里翻涌。
“小骚货……这就到了?”他粗糙的大手依旧停留在她湿透的腿心,隔着那层黏腻的布料,恶劣地、缓慢地打着圈,感受着那处惊人的柔软、滚烫和濡湿,指尖甚至能感觉到花户入口处那娇嫩软肉的剧烈抽搐。
“老子还没进去呢……”他低下头,灼热的唇舌含住了她小巧冰凉的耳垂,用牙齿轻轻厮磨着,沙哑的声音带着滚烫的气息钻进她的耳蜗,“里面……是不是更痒了?嗯?告诉爹爹,是不是?”
那灼热的气息和充满占有意味的淫语,像电流般再次击中了嬴政敏感的神经。
她身体猛地一颤,涣散的眼神聚焦了一瞬,随即又被更汹涌的、高潮余韵带来的空虚感淹没。
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却将那停留在腿心的、作恶的大手夹得更紧,花穴深处传来一阵更加强烈的、令人发狂的空虚悸动!
那无数张饥渴的小口,在无声地尖叫,渴望着被彻底填满、贯穿!
“呜……痒……里面……”一声带着哭腔的、细若蚊蚋的呻吟从她微张的红唇中溢出,像小猫的爪子挠在刘邦的心尖上。
她甚至无意识地扭动着纤细的腰肢,用那湿透的、黏腻的耻丘磨蹭着他滚烫坚硬的大手,试图寻求更多、更深的慰藉。
这主动的、淫靡的迎合彻底点燃了刘邦最后的理智!
“操!老子这就给你止痒!”刘邦低吼一声,那只覆在她腿心的大手猛地用力!
“嗤啦”一声,那早已湿透、不堪一负的亵裤被他粗暴地撕开、扯下!
嬴政那双纤细笔直、泛着情欲粉晕的玉腿彻底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
腿心处,那从未有外人窥探过的、少女最神秘的幽谷,毫无保留地展现在刘邦眼前!
稀疏柔软的乌黑耻毛下,是两片饱满鼓胀、如同初绽花瓣般的娇嫩阴唇!
此刻因为极度的充血和濡湿,呈现出一种诱人的、熟透樱桃般的深粉色!
黏稠晶亮、带着浓郁甜腥雌臭的蜜液,正从花户入口处那一道紧紧闭合的、羞涩的嫣红细缝中不断溢出,将那饱满的阴唇浸润得水光淋漓,甚至沿着她雪白的大腿内侧,拉出一道道淫靡的银丝!
那紧闭的入口,如同羞涩的处子花苞,却又在微微翕张着,无声地吐露着最原始的邀请!
这惊心动魄的美景,这最原始的雌性诱惑,让刘邦的呼吸瞬间粗重如牛!
他赤红的眼睛死死钉在那片泛滥的沃土上,胯下的巨物疯狂地跳动,顶端渗出的腺液早已将裤头浸湿了一大片。
“妈的……真他娘的是个小妖精……”刘邦的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
他那只沾满了她黏腻花液的大手,带着滚烫的温度,颤抖着、缓慢地抚上那两片饱胀濡湿的阴唇。
指尖传来的触感是惊人的柔软、滑腻和滚烫!
他小心翼翼地、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亵渎,用粗粝的指腹轻轻拨开那濡湿的花瓣,露出了里面更加娇嫩、更加湿滑的媚肉,以及那紧紧闭合、只留一丝诱人嫣红的处女孔洞!
“呃嗯……”嬴政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被这直接的侵犯刺激得弓起了腰肢。
当那滚烫粗糙的手指触碰到她最敏感娇嫩的花唇内壁时,一股强烈的电流再次窜遍全身!
花穴深处传来一阵更猛烈的空虚收缩,更多的蜜液不受控制地涌出,沾湿了刘邦的手指。
“别……别碰那里……”她发出破碎的哀求,声音却甜腻得像融化的蜜糖,身体更是诚实地将腿分得更开,将那最隐秘的羞处彻底暴露在他的指尖下。
“不让碰?”刘邦恶劣地低笑,带着薄茧的指尖坏心眼地在那紧窄的、濡湿的穴口边缘打着圈,感受着那娇嫩媚肉在他触碰下的剧烈颤抖和收缩。
“那让什么进去?嗯?告诉老子,这里……”他的指尖猛地用力,重重按在了那因充血而微微凸起的、隐藏在花瓣上方的、珍珠般小巧的硬粒上!
“……想不想被爹爹的大肉棒子捅开?嗯?”
“啊——!”嬴政猛地仰起头,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濒死的弧线!
被直接刺激到最敏感的花蒂,让她瞬间再次濒临高潮的边缘!
眼前白光乱闪,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那灭顶的快感和身体深处疯狂的渴求!
“想!想!爹爹……给我……用你的……捅进来……捅烂我……”她失神地尖叫着,纯黑的眼瞳彻底被欲望的泪水淹没,里面只剩下最原始的臣服和乞求。
她甚至主动伸出手,颤抖着、却无比坚定地抓住了刘邦那只停留在她腿间作恶的大手手腕,用力地、引导着他滚烫粗糙的手指,狠狠地、向自己那紧窄濡湿的穴口按去!
“这里……痒死了……爹爹……操我……”
这淫荡的邀请和主动的引导,如同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刘邦再也无法忍耐!
他猛地抽回沾满她黏腻花液的手指,另一只手粗暴地扯开自己早已被顶得不成样子的裤头!
那根早已怒张到极限、青筋虬结、如同烧红烙铁般的狰狞巨物,瞬间弹跳而出!
粗长骇人,顶端硕大的龟头紫红发亮,沾满了黏稠的腺液,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凶悍地直指嬴政那泛滥成灾、微微翕张的娇嫩花穴!
帐篷里弥漫的浓烈雌臭和血腥味,被这股更加原始、更加霸道的雄性气息瞬间压倒!
嬴政涣散的眼神聚焦在那根近在咫尺、散发着恐怖热度和尺寸的凶器上,纯黑的眼瞳猛地收缩!
一丝本能的、对撕裂的恐惧瞬间掠过,但立刻被身体深处更汹涌的、如同毒瘾发作般的空虚渴求彻底淹没!
她非但没有退缩,反而更加急切地挺起纤细的腰肢,将自己那湿滑濡湿、微微开合的处子花苞,主动地、颤抖地迎向那狰狞的龟头!
“爹爹……快……进来……操开我……”她伸出粉嫩的小舌,无意识地舔着自己干涩的唇瓣,纯黑的眼眸里是孤注一掷的疯狂和献祭般的媚意。
刘邦低吼一声,赤红的眼睛死死盯着那紧窄诱人的入口,大手猛地抓住嬴政纤细的脚踝,向两边粗暴地分开!
将她双腿摆成一个彻底门户大开的羞耻姿势!
他腰身猛地向前一挺!
那滚烫硕大、沾满粘液的紫红色龟头,带着千钧之力,狠狠地、精准地抵在了嬴政那濡湿滑腻、紧窄无比的处女穴口!
“呃啊——!”当那滚烫坚硬、如同烙铁般的恐怖龟头重重碾上自己最娇嫩敏感的花户入口时,嬴政发出一声凄厉到变形的惨哼!
那瞬间的压迫感和灼热感,几乎让她灵魂出窍!
身体本能地剧烈反抗,纤细的腰肢疯狂地向后弓起,双腿拼命地想并拢夹紧,却被刘邦铁钳般的大手死死按住!
“放松!小骚货!给老子打开!”刘邦喘着粗气,声音沙哑得如同破锣。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龟头顶端陷入了一片难以想象的紧窄、湿滑和滚烫!
那层层叠叠的媚肉如同无数张小嘴,瞬间吸附上来,疯狂地吮吸、包裹着他敏感的顶端,带来一阵阵销魂蚀骨的吸力!
但入口处那圈紧绷到极致的处女嫩环,如同最坚韧的防线,死死地卡住了他硕大的龟头,拒绝着更深入的侵犯!
那紧致的箍束感,几乎让他当场缴械!
剧烈的撕裂痛楚从身下传来,如同被烧红的利刃劈开!
嬴政疼得小脸煞白,冷汗瞬间浸湿了鬓角,纯黑的眼瞳里瞬间蓄满了生理性的泪水。
那被强行撑开的、娇嫩花径入口处的媚肉传来火辣辣的痛感,让她几乎窒息!
她死死咬住下唇,尝到了浓重的血腥味,纤细的十指痉挛般地抠进刘邦赤裸的、汗湿的背肌里,留下道道血痕!
“疼……刘邦……我好疼……”她破碎地呜咽着,身体因为剧痛和恐惧而剧烈颤抖,那紧窄的花穴入口更是本能地收缩、抗拒,死死箍着那入侵的恐怖巨物,带来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极致紧致!
“妈的……太紧了……”刘邦也是倒吸一口凉气,额角青筋暴跳。
他从未体验过如此紧窄的通道!
那箍束的力量几乎要将他的龟头碾碎!
强烈的快感和征服欲如同岩浆般翻涌,他强忍着发射的冲动,低下头,狠狠吻住了嬴政因疼痛而微张的、溢出甜腻呻吟的小嘴!
舌头蛮横地侵入,搅动着她口腔里的津液,试图分散她的注意力。
同时,那只空出来的大手,带着滚烫的温度,猛地复上嬴政那对因痛苦和情欲而剧烈起伏的、挺立着嫣红乳尖的雪丘!
粗糙的指腹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狠狠捻住、揉搓起那两颗早已硬胀如石的娇嫩乳珠!
“嗯唔——!”乳尖传来的剧烈刺激如同另一道电流,瞬间击穿了嬴政的痛楚防线!
那敏感的尖端被粗粝的指腹狠狠碾压、拉扯,带来一阵混合着尖锐痛楚和灭顶快感的奇异浪潮!
她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变了调的呻吟,被堵住的嘴唇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
身体深处那紧窒的花穴,在这双重刺激下,竟奇异地放松了一丝缝隙!
就是现在!
刘邦眼中精光爆射!
腰胯积蓄的力量如同火山般轰然爆发!
他死死按住嬴政剧烈扭动的腰肢,虎腰猛地向下一沉!
用尽全身力气,将胯下那根滚烫狰狞、蓄势待发的凶悍肉棒,朝着那紧窄湿滑、刚刚泄开一丝缝隙的处子花径,狠狠地、彻底地、一捅到底!
“噗嗤——!”
一声极其淫靡、如同熟透果实被彻底捣烂的黏腻水声,在帐篷里骤然响起!
“啊啊啊啊啊——!!!!”
嬴政的惨叫凄厉得划破帐篷!
她纤细的身体如同被利箭贯穿的鸟雀,猛地向上弹起,脖颈拉长到极限,纯黑的眼瞳瞬间失去所有神采,只剩下空洞的痛苦和生理性的泪水狂涌而出!
那瞬间的剧痛,如同整个身体被最粗粝的烧红铁棍从下体狠狠贯穿!
直抵灵魂深处!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滚烫、粗粝、布满狰狞筋络的恐怖巨物,如同攻城锤般,蛮横地、毫不留情地撕裂了她最深处那层象征着纯洁的、薄薄的屏障!
一层微弱的、如同花瓣被揉碎的阻力传来,随即是更加汹涌的、带着撕裂痛感的破开!
滚烫的巨物长驱直入,狠狠碾过她稚嫩紧窄、从未被开拓过的花径内壁,一路野蛮地撑开、拓张着那紧窒无比的腔道,带着毁灭一切的力量,重重地、结结实实地撞在了她花径尽头那最柔软、最敏感的娇嫩花心上!
“呃——!”刘邦也发出一声混合着极致快感和征服满足的闷吼!
当龟头彻底冲破那层薄薄的阻碍,重重撞上那团柔软滚烫的花心软肉时,一股灭顶的、如同升天般的极致快感瞬间席卷了他!
那紧窄湿滑的腔道,如同无数张小嘴组成的、粘腻湿滑的肉套子,瞬间将他粗长的肉棒死死箍住、包裹、吮吸!
每一寸褶皱,每一道肉棱,都被那滚烫紧窒的媚肉疯狂地挤压、摩擦、吮舔!
那感觉,简直要把他吸干榨尽!
他低头看去,只见自己粗长骇人的肉棒根部,那沾满了晶莹粘腻花液和点点刺目落红的凶器,已经连根没入了嬴政那微微隆起的小腹之下!
那两片原本饱满鼓胀的花瓣,此刻被撑开到极限,薄薄的媚肉可怜兮兮地包裹着他粗壮的根部,边缘甚至能看到被撕裂的细小血丝,正混合着更多黏稠的蜜液缓缓渗出!
一片狼藉,却又淫靡得惊心动魄!
嬴政瘫软在草席上,如同被抽去了所有骨头,只剩下身体还在无意识地剧烈痉挛、抽搐。
身下那被彻底贯穿、撕裂的剧痛和饱胀感,让她眼前一阵阵发黑,几乎窒息。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滚烫粗粝的巨物,如同烧红的铁桩般深深楔在自己的身体最深处!
花径内壁每一寸娇嫩的媚肉都在火辣辣地疼痛,被那狰狞的肉棱和筋络狠狠碾过、撑开!
那饱胀感是如此之深,如此之满,仿佛要一直顶到她的喉咙口!
而花心处被那硕大龟头重重撞击的酸麻胀痛感,更是让她浑身瘫软,连脚趾都蜷缩起来。
“疼……好疼……刘邦……太大了……要裂开了……”她破碎地呜咽着,泪水如同断线的珠子,混着汗水滚落。
纤细的腰肢本能地想逃离那恐怖的入侵,却被刘邦死死按在原地。
“乖……忍忍……一会儿就不疼了……”刘邦喘着粗气,感受着下身那被极致紧窄湿滑包裹的销魂蚀骨滋味,强忍着疯狂抽插的冲动。
他俯下身,带着薄茧的大手带着滚烫的温度和一丝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怜惜,轻轻抚摸着嬴政汗湿的、苍白的小脸,吻去她眼角的泪水。
粗糙的拇指摩挲着她被咬出血痕的下唇,“小阴儿……告诉爹爹……爱不爱爹爹?”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情欲的颗粒感,灼热的气息喷在她脸上。
嬴政迷离的泪眼对上刘邦那双充满欲望和一丝奇异温柔的眼睛。
身下那撕裂的痛楚和饱胀感依旧鲜明,但在这痛楚之下,一种更深的、扭曲的满足感和归属感,如同藤蔓般悄然滋生。
他是她的!
这个念头带着一种病态的偏执,瞬间压倒了所有的痛楚和屈辱。
“爱……”她哽咽着,声音细弱却无比清晰,纯黑的眼瞳里是孤注一掷的疯狂和献祭般的虔诚,“阴儿爱爹爹……爱死了……阴儿是爹爹的……从里到外都是爹爹的……”她甚至主动抬起酸软的手臂,颤抖地环住了刘邦汗湿的脖颈,将自己冰凉的小脸埋进他带着血腥味的颈窝,贪婪地呼吸着那让她灵魂战栗的雄性气息。
“爹爹……操我……用力操你的小阴儿……”
这淫荡的告白和主动的迎合,彻底点燃了刘邦所有的欲火!
“操!老子的乖母狗!”刘邦低吼一声,再也无法忍耐!
他猛地抽腰!
粗长滚烫的肉棒从那紧窄湿滑的肉套子里狠狠拔出!
带出一大股混合着落红和黏稠花液的淫靡汁液,发出“啵”的一声淫响!
“啊!”嬴政被这粗暴的拔出刺激得弓起了腰肢,花穴内瞬间的空虚感让她发出一声难耐的呻吟。
下一秒,刘邦虎腰猛地再次下沉!
那根狰狞的凶器如同打桩般,带着更加凶猛的力量和速度,狠狠地、再次贯穿到底!
粗粝的肉棱和青筋狠狠碾过花径内壁敏感的褶皱,硕大的龟头重重撞上娇嫩的花心软肉!
“噗嗤!噗嗤!噗嗤!”
黏腻淫靡的肉体撞击声和汁水搅动声开始在帐篷里疯狂响起,如同最原始的交响乐!
刘邦如同脱缰的野马,开始了狂暴的征伐!
他双手死死掐住嬴政那纤细得不盈一握的腰肢,将她牢牢固定在身下,粗壮的腰胯如同不知疲倦的打桩机,疯狂地耸动!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黏腻晶亮的淫液,每一次插入都用尽全力,凶狠地撞向那娇嫩的花心!
“呃啊!爹爹!慢……慢点……顶……顶到最里面了……啊!”嬴政在刘邦身下如同暴风雨中的小舟,被撞得剧烈颠簸起伏!
最初的剧痛在狂风暴雨般的抽插中,竟奇异地开始转化为一种混合着酸胀、酥麻和灭顶快感的奇异浪潮!
那根滚烫粗粝的巨物,每一次凶狠的贯穿,都如同烧红的烙铁,狠狠烫过她花径内壁每一寸敏感的媚肉!
粗大的龟头重重撞击花心时带来的酸麻胀痛感,更是让她浑身痉挛,脚趾蜷缩!
快感如同电流般一波强过一波,冲刷着她摇摇欲坠的理智!
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那被撑开到极限的花径内壁,那些娇嫩的媚肉,正不受控制地、疯狂地收缩、蠕动、吮吸着那根入侵的巨物!
如同无数张贪婪的婴儿小口,死死地嘬住那粗长的肉棒,黏腻湿滑地舔舐着上面的每一道筋络,每一个凸起!
那吮吸的力道是如此之强,带来一阵阵销魂蚀骨的包裹感!
“操!吸得真紧!小母狗!你这骚屄……天生就是给爹爹操的!”刘邦被那紧窒湿滑的肉套子吸得头皮发麻,快感如同潮水般冲击着他的神经末梢。
他喘着粗气,低头看着身下被自己疯狂肏干的小人儿。
那张苍白精致的小脸此刻布满了情欲的红潮,汗水浸湿了乌黑的发丝,黏在额角和脸颊。
纯黑的眼瞳失神地大睁着,蒙着浓重的水雾,红润的小嘴微张,溢出破碎而甜腻的呻吟。
那对挺立的、嫣红的乳尖,随着他抽插的动作在空气中划出诱人的弧线。
一股暴虐的占有欲混合着怜惜涌上心头。他猛地俯下身,滚烫的唇舌如同野兽般,狠狠攫住了嬴政胸前一颗硬胀的嫣红乳尖!
“唔啊——!”嬴政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尖叫!
乳尖传来的强烈刺激瞬间引爆了她所有的感官!
那敏感的尖端被滚烫的口腔包裹,被粗糙的舌苔狠狠刮擦、吮吸、拉扯!
尖锐的快感混合着微微的痛楚,如同另一道电流,狠狠贯穿了她的脊柱!
花穴内壁的吮吸和收缩瞬间变得更加疯狂、更加剧烈!
一股股滚烫的蜜液失控地喷涌而出!
刘邦贪婪地吮吸着、啃咬着那粒娇嫩的乳珠,如同品尝最甜美的果实。
另一只大手则粗暴地揉捏、搓弄着另一只颤巍巍的雪乳,感受着那惊人的弹软滑腻在掌心变形。
他胯下的撞击更加凶猛、更加深入,每一次都凶狠地撞在花心最深处,发出沉闷的肉体撞击声!
“爹爹……爹爹……饶了我吧……要……要被操坏了……里面……里面好酸……好涨……”嬴政在灭顶的快感浪潮中无助地哭泣、求饶,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每一次凶狠的贯穿,纤细的腰肢甚至无意识地向上挺动,让那根巨物进入得更深!
花穴深处传来的饱胀感和那被顶到花心的酸麻,让她神魂颠倒。
“坏?爹爹还没操够呢!”刘邦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唾液,那是从她乳尖上吮吸下来的。
他看着她迷离的泪眼,突然恶劣地一笑,大手猛地拍在她那挺翘圆润、布满汗珠的臀瓣上,发出清脆的“啪”声!
“小母狗!自己掰开!让爹爹看看你的骚屄是怎么吃老子鸡巴的!”
这充满羞辱的命令,却像最强烈的催情剂!
嬴政纯黑的眼瞳猛地一缩,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一种混合着巨大羞耻和灭顶兴奋的电流瞬间席卷了她!
她甚至没有犹豫,颤抖的双手顺从地滑向自己双腿间,颤抖着、却无比坚定地,用冰凉纤细的手指,用力地分开了自己那两片早已被蹂躏得红肿不堪、沾满黏腻花液和落红的娇嫩花瓣!
将那个被粗长肉棒凶狠贯穿、撑开到极限、正随着抽插不断翻出嫣红媚肉的、淫靡不堪的入口,彻底暴露在刘邦灼热的视线下!
“啊……爹爹……看……看阴儿的骚屄……在吃爹爹的大鸡巴……”她失神地呻吟着,纯黑的眼眸里是彻底的臣服和献祭般的媚态。
这淫靡到极致的景象,让刘邦的理智彻底崩断!
“操死你个小骚货!”他赤红着眼睛,低吼着,抽插的速度和力量瞬间提升到极限!
粗长的肉棒如同烧红的铁杵,在那被掰开的、湿滑紧窄的肉洞里疯狂地进进出出!
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黏稠的汁液和翻卷的媚肉,每一次插入都凶狠地捣进最深处,龟头重重撞击着娇嫩的花心!
黏腻的汁水随着剧烈的抽插飞溅开来,发出响亮而淫荡的“噗叽”声!
剧烈的动作不可避免地牵扯到了刘邦腰侧那道刚刚草草包扎的伤口。
粗糙的布条下,原本有些凝固的伤处再次崩裂,一股温热的鲜血缓缓渗出,染红了布条,甚至有几滴滚烫的血珠,溅落在嬴政白皙平坦的小腹上!
那滚烫的触感和刺目的鲜红,如同催化剂,瞬间引爆了嬴政体内某种扭曲的开关!
她非但没有因刘邦的伤口而退缩,反而被这血腥的刺激激发出更加狂乱的情欲!
她猛地抬起头,张开小嘴,露出尖尖的小虎牙,对着刘邦肌肉贲张、汗津津的肩膀,狠狠地咬了下去!
“呃!”刘邦吃痛,闷哼一声,却并未阻止,反而更加疯狂地挺动腰胯!
肩膀传来的刺痛混合着下身那极致紧窄湿滑包裹带来的灭顶快感,形成一种更加暴烈、更加原始的刺激!
嬴政死死咬着刘邦的肩膀,尖利的虎牙深深陷入他坚韧的皮肉里,尝到了淡淡的铁锈味。
这血腥味和她下身那被疯狂贯穿的饱胀感、花心被不断撞击的酸麻感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让她灵魂都在颤抖的、扭曲的极致快感!
她纯黑的眼瞳翻涌着疯狂的水光,喉咙里溢出如同野兽般的呜咽。
“爹爹……爹爹……”她松开被咬得渗血的肩膀,失神地呢喃着,伸出粉嫩的小舌,如同最虔诚的信徒,开始舔舐刘邦身上滚烫的汗珠。
从他被血污和汗水弄脏的脖颈,到他贲张起伏的胸膛,最后,那湿滑的小舌,带着一种献祭般的媚态,颤抖地、试探性地,舔上了刘邦胸前那粒同样因兴奋而挺立起来的、深褐色的粗糙乳头!
“嘶——!”一股强烈的、从未体验过的酥麻电流猛地从乳尖窜遍刘邦全身!
他浑身剧震,抽插的动作都停滞了一瞬!
这感觉太他娘的刺激了!
这小妖精!
“小骚货……舔得爹爹好爽……”刘邦喘着粗气,声音更加沙哑,大手用力揉捏着嬴政的臀瓣,引导着她继续舔弄,“再舔!用力舔!把爹爹的奶头舔硬!”
嬴政如同得到指令,更加卖力地用粉嫩的小舌舔舐、吮吸着那粒粗糙的褐色乳头,舌尖灵活地绕着圈,带来一阵阵让刘邦头皮发麻的奇异快感。
这刺激混合着下身那紧窒湿滑的包裹,让他几乎要当场爆发!
“妈的……太会舔了……小母狗……”刘邦低吼着,为了转移那濒临爆发的快感,他更加恶劣地亵玩起身下这具完美的胴体。
粗糙的大手带着滚烫的温度,贪婪地抚过嬴政每一寸细腻的肌肤。
从她汗湿的、纤细脆弱的脖颈,滑过那精致如蝶翼的锁骨,用力揉捏把玩那对被他吮吸得红肿挺立的雪乳,感受着乳肉在掌心变形,乳尖在指缝间硬硬地摩擦。
大手一路向下,拂过平坦紧绷的小腹,感受着她因抽插而绷紧的肌肉线条,最终停留在那被他疯狂肏干、汁水淋漓的腿心,用手指恶劣地拨弄着那两片被他掰开、红肿不堪的阴唇,感受着那黏腻的汁液和滚烫的温度。
“看看……看看你这小骚屄……被爹爹的大鸡巴操成什么样了?水多得跟尿了一样……啧啧,这肉褶子……都翻出来了……吸得爹爹的鸡巴头好爽……”刘邦一边狠狠地挺动腰胯,用粗长的肉棒研磨着她花心深处最敏感的那点软肉,一边用最下流、最直白的淫语刺激着她。
“啊……爹爹……别……别说……”嬴政被这露骨的描述刺激得浑身滚烫,那纯黑的眼瞳里水光潋滟,羞耻的红晕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脖颈、胸口。
她下意识地想蜷缩起来,想躲避那羞人的视线和话语,却被刘邦死死地固定在身下承受着贯穿。
强烈的羞耻感和身体深处汹涌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只能无助地将滚烫的小脸埋进刘邦汗湿的颈窝,像只受惊的鸵鸟,纤细的身体在他身下细细地颤抖着,花穴内壁的吮吸和收缩却变得更加剧烈、更加贪婪!
“害臊了?”刘邦恶劣地低笑,感受着那肉洞因为她的羞耻而更加紧窒的包裹,快感如同电流般窜升。
他猛地停下抽插的动作,粗长的肉棒深深埋在她紧窄湿滑的花径深处,龟头死死抵着那娇嫩的花心软肉研磨。
他双手猛地托住嬴政那挺翘圆润、布满他指印的臀瓣,腰腹和手臂同时爆发出惊人的力量,竟将她整个娇小赤裸的身体,如同抱小孩撒尿般,猛地抱离了地面!
“啊——!”突如其来的悬空感让嬴政失声惊呼!
她本能地紧紧搂住刘邦的脖颈,双腿如同藤蔓般死死缠住了他精壮的腰身!
这个姿势,让她全身的重量都完全压在了两人紧密结合的下体!
那根深深埋在她体内的滚烫巨物,瞬间顶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
花心最深处那点娇嫩的软肉,被那硕大坚硬的龟头死死地、结结实实地抵住、研磨!
一股难以言喻的、直冲天灵盖的极致酸麻胀痛感瞬间贯穿了她的全身!
“呃啊……爹爹……顶……顶到最里面了……啊……要……要顶穿了……”嬴政发出一声凄婉又甜腻到极致的尖叫,身体像过电般剧烈地痉挛起来!
这个体位带来的深入感和压迫感是如此之强,仿佛那根巨物已经贯穿了她的子宫,顶到了她的五脏六腑!
花穴内壁的媚肉疯狂地蠕动、痉挛,如同无数张小嘴死死嘬住那根肉棒,贪婪地吮吸着,黏腻的花液如同开闸般汹涌而出,顺着两人结合的部位汩汩流下,浸湿了刘邦托着她臀瓣的大手。
“喜欢吗?嗯?小母狗?”刘邦喘着粗气,感受着那被全身重量挤压包裹的极致紧窒和吸吮,快感如同海啸般冲击着他的理智。
他托着那两团丰腴软肉的臀瓣,开始缓慢地、却带着千钧之力的上下颠动!
每一次颠动,嬴政全身的重量都狠狠地向下砸落,让那深埋的肉棒更加凶悍地捣进花径最深处,龟头如同重锤般反复撞击、研磨着那敏感的花心!
“啊!啊!爹爹!喜欢……阴儿好喜欢……好深……好满……顶死政儿了……啊!”嬴政被这凶悍的顶弄刺激得语无伦次,纯黑的眼眸彻底失神,只剩下最原始的生理反应。
她像只树袋熊一样死死缠在刘邦身上,纤细的手臂紧紧搂着他的脖子,滚烫的小脸埋在他颈窝里,发出破碎而甜腻的呻吟,身体随着每一次沉重的颠动而剧烈颤抖。
花穴深处那被反复撞击研磨的花心,传来一阵阵让她魂飞魄散的酸麻快感,如同浪潮般一波强过一波,迅速将她推向崩溃的边缘!
就在这狂乱的巅峰时刻,嬴政涣散的视线无意间掠过帐篷角落里摇曳的、昏暗的油灯。
那跳跃的火苗,恍惚间仿佛化作了咸阳宫大殿中,那高踞帝座之上、俯瞰众生的、属于始皇帝嬴政的、威严而冰冷的冕旒!
朕……
横扫六合……
书同文,车同轨……
威加海内……
四海臣服……
那曾经至高无上、执掌亿万生灵命运的帝王威严,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她沉沦在情欲中的意识!
而此刻……
此刻她却被一个市井无赖出身的反贼……
用最粗鄙的肉棒……
贯穿在肮脏军营的草席上……
如同最下贱的娼妓般被疯狂肏干……
即将因为被灌入这卑贱男人的精液而高潮……
这极致的反差带来的巨大屈辱和一种扭曲的、毁灭般的快感,如同最猛烈的毒药,瞬间在她体内轰然炸开!
“啊啊啊啊啊——!!!!”
嬴政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混合着极致快感、帝王屈辱和毁灭欲的尖利长啸!
身体猛地绷紧到极限,如同拉满的弓弦!
花穴深处那早已濒临崩溃的黏腻腔室,如同被点燃的火药桶,瞬间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疯狂的痉挛和吮吸!
一股股滚烫的、如同岩浆般的浓稠蜜液,失控地、激烈地喷涌而出!
浇淋在刘邦那深埋的、滚烫的龟头上!
她高潮了!在帝王尊严被彻底碾碎的屈辱中,被这根卑贱的肉棒送上了最暴烈的巅峰!
“操!夹死老子了!”刘邦也被那花心深处突如其来的、如同婴儿小口疯狂吮吸般的剧烈痉挛和滚烫的浇淋刺激得头皮炸裂!
那销魂蚀骨的包裹感和吸力,混合着嬴政那声尖啸中蕴含的复杂情绪带来的奇异刺激,让他再也无法忍耐!
精关瞬间失守!
“呃啊——!给老子接住!小母狗!”刘邦赤红着眼睛,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
托着嬴政臀瓣的大手猛地用力向上一顶!
粗壮的腰胯用尽最后的力量,将肉棒狠狠地向那痉挛吮吸的花心最深处撞去!
同时,一股股滚烫、浓稠、如同岩浆般灼热的男性精华,从马眼激射而出,狠狠地、毫无保留地,灌进了嬴政那被撑开到极限的、痉挛不已的娇嫩子宫深处!
“唔嗯——!”嬴政的身体如同被高压电流贯穿,再次剧烈地抽搐起来!
花心被那滚烫的精液浇灌,带来一阵灭顶的、混合着饱胀和灼热的极致快感!
她失神地张开小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纯黑的眼瞳彻底失去了焦距,只剩下高潮余韵的迷离水光。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滚烫的液体,一股股地、有力地喷射在她身体最深处,填满了那早已被征服的、黏腻湿滑的腔室……
就在这灌精的极致瞬间,刘邦看着怀里这具被自己彻底征服、高潮失神的赤裸胴体,一股巨大的征服满足感和一种近乎变态的占有欲涌上心头。
他粗糙的大手狠狠拍在嬴政那布满指印、汗津津的臀瓣上,发出清脆的响声,恶劣地命令道:“喊!给老子喊爸爸!说你是爹爹操出来的小母狗!”
嬴政涣散的意识被这拍打和命令唤回了一丝。
身下那被滚烫精液灌满的饱胀感如此真实,如此屈辱,却又如此……让她沉溺。
她抬起迷蒙的泪眼,看着刘邦那张带着汗水和情欲、此刻却充满霸道占有欲的糙脸。
所有的骄傲,所有的帝王尊严,在这一刻,在这滚烫精液的浇灌下,彻底土崩瓦解。
她像只寻求庇护的小兽,将滚烫羞红的小脸深深埋进刘邦汗湿的、带着血腥味的颈窝里,用细若蚊蚋、带着浓浓哭腔和极致羞耻的声音,颤抖地喊出了那个彻底宣告她臣服的称呼:
“……爸爸……”
刘邦浑身一震!
一股难以言喻的、混合着巨大满足、怜惜和占有欲的暖流瞬间席卷了他疲惫的身体。
他紧紧抱住怀里这具赤裸的、微微颤抖的、属于他的小身体,低下头,带着从未有过的温柔和一种近乎虔诚的怜爱,轻轻地、一遍遍地,吻去她眼角未干的泪痕,吻着她汗湿的鬓角,吻着她冰凉细腻的脸颊……
帐篷里只剩下两人粗重交错的喘息声,浓烈到化不开的、混合着血腥、汗臭、精液和雌性甜腥的淫靡气息,以及那依旧深埋在她体内、微微搏动、缓缓吐出最后几滴残精的粗长肉棒,无声地诉说着这场扭曲而炽烈的征服与臣服。
欢爱过后的空气粘稠异常,昏黄的光晕在刘邦汗湿的宽阔脊背上跳跃,勾勒出虬结肌肉的阴影。
他粗糙的唇带着一种近乎笨拙的温柔,一下下,落在嬴政汗湿的鬓角、冰凉的眼睑,还有那被他吮吸啃咬得微微红肿的下唇上。
鼻息间,是浓得化不开的血腥、汗臭、精液的膻腥,还有从她身体深处散发出的、被彻底蹂躏后更加浓郁的甜腻雌臭,混在一起,像一锅黏稠滚烫的毒药,浇灌着这方寸草席上扭曲的温存。
嬴政蜷缩在他怀里,赤裸的脊背紧贴着他汗津津、带着血痂的胸膛,单薄得像一片随时会碎裂的玉。
刘邦滚烫的体温透过皮肤传来,如同烙铁熨烫着她冰冷的骨骼。
他每一下亲吻,都像带着火星的羽毛,在她紧绷的神经上刮擦,带来细微的战栗。
身体深处,那根粗长骇人的凶器依旧半软地深埋在她被彻底撑开、饱受蹂躏的花径里,湿滑的内壁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它残留的搏动和形状,每一次微弱的脉动都牵扯起一阵酸麻的空虚和火辣辣的肿痛。
黏腻的精液混合着她自己的花汁,正从两人紧密相连的入口处缓缓渗出,在她腿根留下湿冷滑腻的触感,如同耻辱的烙印。
刘邦的大手带着薄茧,在她汗湿冰凉的手臂上无意识地摩挲,力道有些重,带着一种市井汉子笨拙的安抚。
这触感,这气息,这被填满又凌辱后的余韵……像一张巨大的、黏腻的网,将她紧紧包裹。
一种极致的疲惫,混杂着被强行榨干后的虚无感,沉沉地压了下来。
然而,在这片沉沦的虚无深处,一点冰冷而尖锐的东西,如同深埋地底的冰锥,正顽强地刺破情欲的泥沼,缓缓升起。
是时候了。
这个念头清晰得让她自己都感到一丝战栗。
在被他操干到神魂颠倒、哭着喊爸爸的时候没说;在被他的精液烫得浑身痉挛、意识溃散的时候没说;偏偏在这诡异的、带着血腥味的温存时刻,它如此不合时宜又无比清晰地浮现出来。
刘邦似乎感觉到了她身体的僵硬,摩挲她手臂的动作顿住了。
他低下头,下巴上新冒出的胡茬蹭过她敏感的耳廓,带着点试探的沙哑:“小阴儿?还疼?” 那气息喷在耳蜗里,带着浓烈的雄性体味,让她小腹深处那片刚刚平息些的粘腻腔室,竟不受控制地又传来一阵细微的、空虚的悸动,像无数张初生的婴儿小口,在无声地嘬吸着那根深埋的残根。
嬴政闭了闭眼,浓密的睫毛在眼下投下深重的阴影。
她没动,也没回答他关于疼不疼的蠢问题。
只是将脸更深地埋进他汗湿的颈窝,贪婪地、近乎贪婪地呼吸着他身上那股混合着血腥、汗臭和精液膻腥的浓烈气息——这让她憎恨又沉溺的气息。
它像毒药,腐蚀着她的帝王之魂,却又像唯一的浮木,让她在这灭顶的洪流中不至于彻底沉没。
“你不是……”她的声音闷闷地从他颈窝里传出来,又轻又哑,像砂纸磨过枯木,带着一种奇异的平静,却让刘邦摩挲她手臂的手指猛地一僵。
“一直想知道……我到底是谁吗?”
刘邦的心跳,在她问出这句话的瞬间,如同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骤然停滞了一拍!
一股冰冷的寒意,毫无预兆地从尾椎骨猛地窜起,瞬间爬满了整个脊背!
那点温存后的慵懒和餍足,如同被兜头浇了一盆冰水,消失得无影无踪。
想知道?
他妈的!
他当然想知道!
从芒砀山死人堆的咸鱼里扒拉出这个小祖宗开始,这个念头就像跗骨之蛆,日夜啃噬着他!
这小东西太邪门了!
那双纯黑得不像活人的眼睛,看人时带着的审视和阴郁,比沛县最老的狐狸还瘆人!
那些随口道破的天下大势,那些精准毒辣到令人发指的算计手腕……哪一样是一个山野小丫头该有的?
更别提她那身诡异得不像话的皮肉,那股子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让人不敢直视的贵气和……威压?
他无数次试探,威逼利诱,插科打诨,甚至捏着她下巴逼问,得来的永远是沉默,是冰冷的抗拒,是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里翻涌的、他看不懂的惊涛骇浪。
他曾经以为,或许她是哪个六国落难的王室贵女,身负血海深仇,所以讳莫如深。
也曾在酒酣耳热时,半真半假地搂着她,说小阴儿你莫不是那天上的仙女,看老子顺眼,下凡来点化老子的?
可所有的猜测,在她此刻这近乎平静的、带着某种尘埃落定般诡异的语气面前,都显得那么苍白可笑。
刘邦的身体彻底僵住了。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怀里那具冰凉的小身子在微微颤抖,不是因为情欲,更像是一种……孤注一掷前的战栗。
那只原本安抚地摩挲着她手臂的大手,此刻无意识地收紧,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几乎要掐进她细腻的皮肉里。
他喉咙发紧,干涩得如同吞了沙砾,想说点什么,却发现自己发不出任何声音。
帐篷里死寂得可怕,只剩下两人粗重交错的呼吸声,以及油灯燃烧时细微的噼啪声,如同某种不祥的倒计时。
嬴政缓缓地、极其艰难地,从他滚烫的颈窝里抬起了头。
昏黄的灯火跳跃着,映照着她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的脸。
汗湿的乌黑发丝黏在额角和脸颊,衬得那张脸愈发小巧精致,却也愈发脆弱易碎。
那双纯黑的、深不见底的眼瞳,此刻清晰地映着刘邦那张写满惊疑、困惑和一丝不易察觉恐惧的糙脸。
她的眼神……
没有愤怒,没有讥诮,没有她平日里惯有的那种冰冷刻毒。
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阴郁。
浓得如同化不开的墨汁,沉甸甸地压在眼底,仿佛要将所有的光线都吞噬进去。
那里面翻涌着太多东西——被碾碎的骄傲,深入骨髓的屈辱,对未知命运的恐惧,还有一种……近乎绝望的疲惫。
像一头被拔光了利齿、打断了脊梁的猛兽,在猎人面前袒露出最脆弱的咽喉,等待着最终的审判。
在那片浓重的阴郁之下,刘邦甚至捕捉到了一丝极其微弱、却真实存在的……害怕?
是害怕他?
还是害怕说出那个名字后可能带来的灭顶之灾?
这眼神,比任何歇斯底里的哭喊或冰冷的威胁都更具冲击力!
像一把淬了冰的钝刀子,狠狠地捅进刘邦的心脏,在里面缓慢地搅动。
他从未见过她露出这样的神情。
哪怕是芒砀山初醒时最深的恐惧,哪怕是刚才被他肏干到崩溃哭泣时的无助,都不及此刻这平静阴郁下的万分之一沉重!
“我……”嬴政的嘴唇微微翕动,那两片刚刚被他蹂躏过的唇瓣,此刻失去了血色,带着细微的颤抖。
她的声音依旧很轻,却像带着千钧之力,一个字一个字,清晰地砸在刘邦嗡嗡作响的耳膜上,砸在他混乱一片的心头:
“我是嬴政。”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彻底凝固。
帐篷里的空气瞬间被抽干,变成了粘稠的、令人窒息的固体。
刘邦的瞳孔猛地收缩到极致!
如同被针尖狠狠刺了一下!
他脸上的肌肉瞬间僵硬,所有的表情——惊疑、困惑、那丝恐惧——都凝固成一种极度扭曲的空白。
他甚至能听到自己血液冲向头顶的轰鸣声,以及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几乎要破膛而出的巨响!
嬴……政?
这两个字,像烧红的烙铁,带着毁灭性的力量,狠狠地、毫不留情地烫在了刘邦的脑髓深处!
那个名字……
那个他提起来就恨得牙痒痒、骂了半辈子的名字!
那个逼得他堂堂泗水亭长成了山贼草寇的名字!
那个修长城、建阿房宫、征徭役、逼得天下民不聊生、被天下百姓唾弃,厌恶,亲手掀翻的王朝的缔造者!
那个……已经死了好几年的……
始皇帝?!
荒谬!太他娘的荒谬了!这简直是他刘季这辈子听过的最大的笑话!最恶毒的诅咒!
一股巨大的、荒诞不经的怒火混合着难以言喻的恐惧,如同火山般在他胸腔里轰然爆发!
他下意识地想狂笑,想破口大骂,想一把将这个胡言乱语的小疯子从怀里掀出去!
可身体却像被施了定身咒,僵硬得无法动弹。
只有那双眼睛,死死地、难以置信地钉在嬴政那张苍白阴郁的小脸上,试图从那片深不见底的黑瞳里找出哪怕一丝一毫玩笑或疯狂的痕迹。
没有。
什么都没有。
只有一片死寂的、令人心悸的阴郁和……平静的绝望。
那些被他刻意忽略、强行压下的、关于这个“小阴儿”的种种诡异之处,此刻如同决堤的洪水,裹挟着冰冷的真相碎片,疯狂地冲垮了他所有自欺欺人的堤坝——
芒砀山初醒时,那双纯黑眼眸里不属于孩童的、帝王般的审视和深入骨髓的恐惧!
听到“嬴政”二字时那剧烈的、几乎要晕厥过去的颤抖!
对天下大势那种刻骨铭心的洞察,仿佛她曾亲手绘制过这万里江山的图卷!
对权谋诡计的精通,如同浸淫此道数十年!
那份与生俱来、刻在骨子里的贵气和威压,绝非寻常贵女所能拥有!
还有……她偶尔流露出的,对“朕”这个称谓的下意识反应……
所有支离破碎的线索,在这一刻,被“嬴政”这两个字如同磁石般猛地吸聚在一起,拼凑成一个让他浑身血液都为之冻结的、恐怖绝伦的真相!
那个高高在上、威压四海、视万民如草芥的始皇帝……
那个修长城、建阿房、焚书坑儒的暴君……
那个他刘季和天下英雄豪杰共同推翻、早已“驾崩”的始皇帝嬴政……
此刻,正赤裸着被他蹂躏得遍布痕迹的娇小身体,像只寻求庇护的雏鸟般蜷缩在他——一个他眼中曾经的“反贼头子”、如今的汉王——的怀里!
刚刚……就在这张草席上……他还在疯狂地肏干她!
听着她在他身下哭泣、尖叫、高潮失神地喊着“爸爸”!
他的精液……还滚烫地留在她身体最深处!
巨大的荒谬感和一种灭顶的恐惧如同冰冷的巨手,死死攫住了刘邦的心脏!
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额角的冷汗,正大颗大颗地滚落,砸在嬴政冰凉光滑的肩头,溅开微小的水花。
“那个……”嬴政的声音再次响起,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死寂。
她的目光没有离开刘邦的脸,纯黑的眼瞳里翻涌着复杂难辨的情绪,声音依旧很轻,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如同最后的审判:
“你们口中的……”
她顿了顿,似乎在积攒最后一丝力气,又像是在品味这极致的讽刺。
小巧的下巴微微抬起,一丝属于帝王的、被碾碎后残存的孤高,如同回光返照般,在她苍白阴郁的小脸上倏忽闪过。
“……狗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