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受人敬仰的冷傲仙子在人后是嫩穴塞着白丝亵裤,菊穴被城
里富商轮着内射到狂喷白浆的玉乳骚穴母猪!
寒烟州四大家,青楼王家,屯粮犁家,走盐郑家,然后就是吃着东城街的租子的栗家。
作为栗家的当家主子,我的日常除了听曲吃茶嫖娼,好像就没什么可以做的了,最大的爱好就是去考场外勾引那些因为落榜而落泪的才女,然后在马车里把她们操到止不住喷水脑子一片空白。
我喜欢听她们一边在情欲中沦陷淫叫,一边用娇声断断续续地背四书五经,哪儿还有读书人的样子。
等我射了她们一身,看她们面色潮红,低头用手帕擦着两腿间流出的精液,一股满足感油然而生。
有些才女还会红着脸,说什么‘谢谢公子赐精……’那小屁股夹着淫水慌乱擦拭的样子实在是太好看了。
但说起来,我这个人有个好喜好,那就是喜欢看书和作诗。
我隔三差五就去曲水流觞,虽说一部分原因是赢了可以当第一次上那些小姐的人——我尤其钟意那些才女,修士,或者落魄的千金——但总而言之,这么一来二去,我竟然在寒烟州挣了个雅士的名号。
于是到了晚上,苏小羽就这样安安心心地和我出去给她师尊下葬去了,也没觉得我是坏人。
这一点,大概是苏长青导致的。
苏长青看过太多黑暗的东西,导致从来不让苏小羽接触寒烟州淫靡黑暗的一面。
在苏长青的庇护下,苏小羽下意识觉得寒烟州里都是我这样人模狗样的玩意儿——当然,她只看得到人模,看不到我们和女人做爱时的狗样。
寒烟州的夜晚是颇为寒冷的,我多穿了几件衣服,刘二蛋提着小火炉小碎步跟在后面给我取暖。
苏小羽在门外站着的时候,清冷的月光洒在她身上,看起来多了些说不清的凄凉感。
她的身世我是知道的,她小时候被双亲送去牵丝门下学习傀儡术,在惨无人道的打骂中过了八年。
牵丝门的傀儡术颇为血腥,要做到以万物为丝线,初初练时候浑身都被割出血丝,魂魄也惨不忍睹,她这样的小女孩,几乎是日日夜夜以泪洗面,不少就那样死在了门内,和淘汰的官窑一样被埋在乱葬坟里。
她既然入了修炼的门,那肯定是嫁不出去了,留着就是个晦气的东西,于是又把遍体鳞伤的她一刻不留地赶了出去。
从那时起,她便是真的举目无亲了,一路流浪去了寒烟州,最后在犁家大宅外瑟缩了一宿,遇到从里面出来的苏长青。
她当然不会知道,那个在纸窗上投出缠绵剪影被两个大汉夹在中间伏身翘臀双乳摇晃的女人,就是她未来的师尊苏长青。
她也不知道,隔着一堵墙她听了一宿的淫叫声,也是苏长青发出来的,除了冰冰冷冷地叫人滚开,苏长青伸长脖子娇声呻吟‘慢一点,慢,慢一点,要去了,要去了……’的喊叫声也是很好听的。
苏小羽第一次见到苏长青,只觉得她是个穿着青纱银月长裙的清冷的女人,皮肤很白,很不近人情,身上的裙子素雅清丽。
她当然不会知道——这身价格昂贵仙气飘飘的纱裙,平时都会被胡乱地垫在她屁股下面,在她张开腿掰开小穴挨操的时候接住那些喷得到处都是的淫水。
比起她那被称为‘精液袋子’的师尊,苏小羽身上更多的是倔强和懵懂的气息。
此时她发间插了一支垂下细银链的木簪,身着一件浅杏色交领短袄,衣缘绣着疏落的兰草纹,下身是及踝的荷色百褶裙,腰间束了一条淡青色丝绦,挂了师尊的两块玉佩,衣摆零星点缀着银线星子,脚踩素绢小袜配浅口绣花鞋,最外面批了白色的兔皮大衣,看上去小巧轻灵。
真是可爱的孩子,可怜她才拜入门下一年时间师尊就死了,她恐怕连傀儡术都没学完真传吧。
苏小羽抬头看了我一眼,深蓝色的眼眸中已经没有水光了。
她的小脚丫子乖巧地站成微微内八的模样,挽着装了桑青派物件的竹篮子,鼻尖被冷风冻得有些发红。
那竹篮里装着玉佩,各式各样的石头,一些珍禽的肉干,几段泛着温润色彩的腿骨。
我不知道这些东西有什么用,也不感兴趣。
傀儡门在大东国大部分地方都是禁术,也只有在寒烟州这种较荒僻的城市才能落地生根了。
见到我出来,苏小羽对我微微鞠了个躬,发丝在寒风中飘飘然。
“栗哥哥。”
“走吧。”
“我们现在去找风水师傅吗?”她踩着小碎步追了上来。
“嗯。找风水师傅,东城街尾的陈师傅。”
我们沉默地走着,她的高度才到我胸口,看起来像一只随行的小兔子。
“……栗哥哥,真的好谢谢你。麻烦你半夜还陪我出来给师尊送行。”
“举手之劳。你师傅也不容易。”
光是想到要被三十个人轮着肏,完事了还要和没事人一样兜着满肚子精液出门,就觉得很厉害了。
光是要洗干净那些粘在青纱上的淫水,恐怕就煞费苦心。
作为价值不菲的名品‘桑青罗衣’,也不知道苏长青要怎么把我们留下的精液味洗掉。
一想到苏长青端端坐在桦木椅上,青衣素面,冷眸详谈,而裙下两腿间竟是嫩肉翻开浆汁涌出的淫荡模样,就让人啼笑皆非。
“对不起。”
“怎么了?”
“我,我实在找不到别人了。我记得栗哥哥你带着长青师尊回桑青府的那个晚上,所以我就记得你了……”苏小羽轻声说着,不时偷偷看我两眼。
是啊,我把苏长青带回桑青府,是因为她的屁眼被人开苞了,走都走不动。
哪怕是修傀儡之术的修士——屁眼被人掰开,那么大的鸡巴往里面塞得满满当当,抽插了一晚上,痛得也只能断断续续啜泣。
关于仙子会不会拉屎这件事,总是没有定论的,但我们现在确定了,仙子的屁眼可以塞进很粗的鸡巴,而且吸得很紧。
仙子的屁眼也是会流血会痛的,肏起来她的反应似乎比肏小穴还要大,而且比小穴更敏感。
明明肏的是屁眼,有时候小穴却先招架不住噗嗤噗嗤地喷水了。
说起那晚,真是让人看了都觉得可怜;苏长青把苏小羽带到郑家大院里送傀儡。
苏长青身上总是带着一股傲气。
那些奴工乖乖地跟在她身后,板车上是一个精壮的男傀儡,还没有激活;对于奴工来说,苏长青无疑是高高在上的,能跟在仙家修士身后做事,简直是无上荣耀。
在普通人的印象里,仙子都是神通大能,像是桑青府,青砖白瓦,琉璃竹林,宝光逼人,府外那十二级台阶他们都不敢踏上去。
苏长青喝退了那些想要围观傀儡的郑家家丁,面无表情地走进府邸中。
不久前她才一掌打死了一个对她动手动脚的家仆,郑家的下人都颇为忌惮这个冷淡的仙子,同时也敬佩家主郑南财的冷静。
他们做梦都想不到,冷傲仙子苏长青会在主子面前撅起嫩臀掰开骚穴任他横冲直撞。
看着师尊这么气派,苏小羽的脸上丝毫掩饰不了对苏长青的骄傲。
要激活傀儡,苏长青要跳一支桑青派独有的舞蹈,用魂魄赋傀儡生机。
我此番前来,就是闲的无事来看她跳舞的,至于跳完舞会发生什么,我就不感兴趣了。
仙子起舞,那都是传说画卷里的画面,也只有傀儡师这些游走在尘世的修士会在凡俗面前翩翩起舞了。
苏小羽乖乖地垂手站在一边,苏长青把下人支开,伸出玉手在胸前摆了个傀儡印的手势,然后,脚尖点地,点地,扭腰,那个瞬间,轻纱漫漫,罗裳盛放;她的裙摆随着转圈的动作如青花绽开,长袖挥出厅堂里的一片云彩缥缈。
青纱如烟,裹着她的冰肌玉骨,随舞步轻旋时,薄纱贴着婀娜曲线似水流淌抚过雪峰。
纤腰款摆,环佩轻颤,玉臂若隐若现。
裙裾飞扬时,那双修长玉腿在纱缕间一闪而逝,宛若惊鸿照影,胸前雪浪随着舞姿微微起伏,纱衣掩映下,饱满的轮廓又多添了几分欲说还休的诱惑。
苏长青的回眸,眼波里似是秋水含烟,清冷中透着一丝不自知的媚色,让人不自觉联想到她在床上淫叫的模样。
她朱唇轻启,呵气如兰,舞至酣处,青纱滑落香肩,露出一截如玉的锁骨,在烛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待到舞毕,苏长青做出十指操偶状,看不见的丝线勾得空气荡起涟漪,“起!”那闭眼的人偶瞬间有了生命,猛地开眼,双目炯炯有神,轻松地甩了甩双臂,又走了两步,环顾一周,对在场的人行了大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