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被塞进井里任由路人奸淫的巨乳高冷仙子变成了公用肉便器
那究竟是怎样的风景?
见到的人无不倒吸一口冷气,欲火焚身。
看井里之人的细腻程度,显然身份尊贵,不然不会保养得如此细腻,而那裙摆和亵裤轻薄半透,贴合在雪肌上隐隐露出些淡淡的兰花图案,精致不菲。
这样的下身,只会在各种饮宴,高台上见到,真是难以想象是哪位身份尊贵的女子,会以这样不雅的姿势把自己最私密的地方向上暴露在空气中……
那一日对于苏长青而言,是噩梦。
作为一派掌门,修仙的修士,委身于人已经是奇耻大辱,可如今她竟然被塞在黑暗的井里,只能勉强感知到外面的温度和来往人群的叽叽喳喳。
仿佛有无数道目光扫过她下身那绝美的裙下风光,看得她阵阵煎熬。
等到了晚上,街上的人越来越少,天空也彻底黑下来了,她的心中开始滋生出一股罕有的绝望。
蝉鸣,铃声,悉数碎步,世界一片沉寂地噪杂着。
过了许久,她突然感觉有人从井外靠近了自己,而且不止一个人。
“这果然有个人,早上就见到了,哈,现在还在这儿。怎么,要把她救出来吗?”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清楚地传进了她的耳中。
“这你就有所不知了。这种女人呢,都是小穴发痒的骚货,故意把自己卡在这儿,求着路过的人帮他解解痒的!”
“还有这样的?”中年人吃了一惊,“还有主动求操的?”
“怎会没有呢?这世上女人又不是各个都和那些仙子似的冰清玉洁。说起来,我还真想知道仙子肏起来是什么感觉,她们的小穴怕不是从没见过男人呢!”
苏长青突然感觉自己的屁股一凉,那亵裤就这样被拉了上去,露出白腻的雪臀。
“她还有气儿呢,大概是看有人来了,内裤都已经湿透了!”
年轻人说着就往苏长青的后穴里插了两根手指,另一只手大力拍打她挺翘的屁股。
苏长青要紧牙关不做声,不想被人认出来……也许是这几天被肏得多了,年轻人才说几句话她的下身就忍不住开始淌水了。
“看着屁股扭得,比城里那些妓院的小姐还骚,这不就是在求肏么?”
年轻人将鸡巴掏了出来,抵在了苏长青的屁股上,那梆硬的肉棒很快就破开柔软穴口插进了苏长青的肉穴中。
苏长青被插得急促喘起气来,可那随之而来的骚臭味又让她屏息了,这样一来一回,她难受得有些发抖,小穴也随着混乱的呼吸开始一张一合地吸吮着里面的肉棒。
那年轻人更兴奋了起来,肉棒摩擦着穴里的骚肉大力地挺动着,“这骚穴好会吸!”
他抓住漏在井外的一双玉踝,对准苏长青冒出白沫儿的花蕊,开始用力冲刺起来,一时间啪啪声不绝于耳。
等到他彻底忍不住了,肉棒死死顶着她的玉穴深处,一股浓精喷涌而出,由于苏长青是倒着被塞在井里的,那些精液一滴不漏地全部灌入了她的下身。
“唔嗯!——”
苏长青低低地呻吟了一声,大口喘气。
好难受,小穴里黏黏糊糊的还流不出来……
“听嗱,她在叫了!好耳熟的声音……”年轻人话说着,苏长青的声音瞬间便戛然而止。
然而还没等她喘息多几下,下一根肉棒便已经长驱直入,噗嗤一声把年轻人的精液也一起捅满了那粉嫩玉穴。
苏长青扬起雪颈,瞪大了眼睛。
她的双臂被紧紧束缚,只能在井底左摇右晃地试图保持平衡,一双玉腿在境外无助地随着抽插颤抖。
要说她也是个仙子,那骚穴怎么肏都肏不松——中年人热血上头,扬起手啪啪啪地扇了她的屁股几下,扇得那臀浪翻滚,好不淫荡。
“唔……呵!”等到中年人也在她的小穴里完成了爆发,那白浆已经是源源不绝地往外涌,流淌过阵阵紧缩的菊穴,一滴滴乳白接连滑落到那白腻的小腹处。
这两人之后又玩弄了苏长青的下身足足半个时辰才离去,等到他们走了,她的双腿间已经是红肿一片,粉肉翻开,泥泞晶莹的花蕊汲满了粘稠的浆汁。
此时距离天亮,还有整整一个夜晚。
可想起年轻时为了修成傀儡之术吃得苦,这些又算什么。
为了拿到那笔能让她拍得仙品的金子,她只能忍气吞声,任由自己的私密处暴露在空气中当所有下贱之人的便器。
过了许久,又是一个脚步声停在了井外。
带点冰凉的手抚过她的身体曲线,沿着荷叶状的裙边爱抚那片洁白冰凉的大腿。
“哎,好可怜呐,下面都装满了……”
沿着大腿向上是浑圆光裸的臀部,散发着骚味的源头藏在大腿根部的那片细滑嫩肉中。她的内裤早就被上一个年轻人当成战利品收走了。
新来的人年纪似乎不大,少年气里甚至还带着一丝稚嫩。
男孩把苏长青的一条大腿曲向前,使得如呼吸般在一张一缩的幽密花心展露出来,湿淋淋的粉色花瓣和光滑洁净的下体引得他浑身燥热起来。
细腻的指尖顺着花心的外缘打圈,把苏长青弄得搔痒不已,细细的呼吸中也开始渗入了情欲的气息。
随着手指的戏弄,高潮完没多久的小穴里又有水光隐隐渗出,敏感的肉蚌已经开始酝酿爱液。
他的由手在她大腿根徘徊着,又若有似无地拂过花瓣。
下一秒,粗壮的男根顶在了嫩红的小穴入口,小穴里渗出的透明爱液浸湿了男根的顶部。
男孩抬起她曲起向前的玉腿,一手扶住昂扬的肉棒,挤进温暖紧致的入口,不等苏长青放松身子去容纳那突如其来的巨物,凶恶的欲望之剑直刺到底,已经把她的肉壁给撑得满满当当,整个小腹几乎要鼓起一般。
……
这样一次又一次,过了不知道多久。
路边臭气熏天的流浪汉,夜晚出来寻找猎物的小偷,醉酒的中年人,从青楼离开的书生。
这些人无一例外不凑到井边,把自己的欢愉注射进苏长青那已经合不拢的小穴。
长裙的花边和扣子被扯落,整条裙子也皱的不像话,一些乳白色的欢爱余物还沾上了裙边。
经过激烈欢爱的她极度疲倦,酸痛的身体让她无法睡去也无法放松。
等到天边泛起一丝白色,犁公子终于踱着步来到了枯井那儿。
此时枯井里的情形,只能说是惨不忍睹。
一双落满污秽的修长玉腿无力地矗在外面,双腿间已经被精液弄得粘稠一片,散发出浓厚的腥臭。
犁公子把苏长青从井里拉了出来。她一下子瘫坐在地上,靠着枯井,肉穴中那灌满的淫水和精液一下子就流得整个屁股都是了。
她简直像一朵枯萎了的白灵花那般,眼神无光,浑身都是污泥,高贵的身躯经过一夜摧残后已经如风中残烛。
“仙子是什么时候破处的?”犁公子忽然这样说道。
“……”
苏长青拉了拉自己的裙摆,遮住淫靡不堪的下体,摊开手掌,才发现纤手上沾满了裙子上的精液。
那煞白的俏脸上多了丝茫然,仿佛无法理解为什么这些尘世间最污浊的东西会糊得自己满身都是。
她一言不发,只是调头就走,想要赶在寒烟州活过来之前快点回到桑青府换身衣服。
“其实,仙子大可让自己完全进到井里去,之后再和我说是不小心滑进去的,也行,这样就不用把屁股漏在外面承受一夜奸淫了。”犁公子哈哈大笑起来,“真不知道长青仙子是太诚实了,亦或是被当成便器内射后,迷上了这种欲仙欲死的快感?”
听到犁公子这样说,苏长青娇躯一震,抿着嘴,可走了两步,忽然腿一软跌在了地上。
哪怕是仙人之躯,也难以承受这样的一夜。
如果换成普通女人,恐怕嫩穴已经被捅烂发溃了。
她被多少人上了?
她不愿去回想起那些感觉,也没有数过。
十个?
三十个?
那又有什么分别呢,她的玉径已经被捅得合不拢,黏糊糊的全是留下的汁液,此刻小腹那儿又酥又麻,还泛着一丝寂寞的空虚,翻开的蝴蝶口那两篇花瓣湿淋淋地绽开着,诉说着整整三十次的撑开。
她就这样一路扶着墙走回了桑青府,身影有些佝偻了,她走动时地上还留下了一条暧昧的水色。
那之后,苏长青回到犁家大宅时,又听到了诸多家丁之间的谈话,无不是关于那夜府外枯井里的女人。
苏长青心里一阵悲凉,想必这些地位低下的家丁在收到消息后也把她的小穴当成便器来用了一宿。
他们没有声张出去,只是排着队来上她,上一个刚拔出来下一个就弯腰把鸡巴插进去,精液滴滴答答的声响彻夜不停,井边落满了她在高潮时淅淅沥沥喷出的淫水。
等到十几次后,她已经麻木了,喷不出水了,操起来只是唧唧唧地响着,白沫儿一点点往外流淌,井里弥漫着精液的腥臭。
值得吗?
我这样问她,她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
那日她手里拿着一块从拍卖会上买到的天门神树九冠之根,说是可以用来做出更好的炼魄绳,助苏小羽感知天人合一的状态,诸如此类,我听得不太懂,只是见到她的眼中闪过一丝温柔。
“栗哥哥,长青师傅和你,是怎么认识的?”
“她啊,她是我的租客嘛,我收租子的时候认识的。”我摇着鹅毛扇,漫不经心地看着天上的星星,“作为房东,我不会让租客草草收尸的。别误会了,我们没什么关系,这只是在尽我应有的责任罢了。”
寒烟州在这一刻突然是这么寒冷,只是苏小羽感觉不到。
她是偌大的栗家大院里,唯一尚有余温的灵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