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姝面上慌乱,身后退无可退,抵着一扇舱门,落入陈景曜怀中。

是陈璋川,还是陈景曜,有什么区别呢?都是疯狗……她心惊胆颤,扯回手腕,挣扎着逃离:“放开我!放开我!”

陈景曜被挠了两下,一点不生气,鸡巴兴奋的要命,笑得肆意顽劣:“小婊子,起飞了,你能跑哪去?”

“这不是你自己选的吗?”

他反擒住南姝的双腕,踢开第二道舱门,将她甩进一张水床。

“非要送上门,让我操操逼。”

这张水床柔软宽大,铺着白色床单,随着受力水液波动,别有一番滋味。

可惜南姝没那么好受,她浑身赤裸,细皮嫩肉,手腕锁在床头,双腿无力敞开,小粉逼肉乎无毛,被舔得湿哒哒的。

她是一颗剥了壳的荔枝,皮肉白嫩诱人,流淌着香甜可口的汁水。

那张漂亮的脸蛋也湿漉漉的,软白小腹抽搐,弓起脚背哭叫:“呃啊……我不要、滚开啊……”

“小婊子,还说不要,都喷了我一脸。”

陈景曜收回舌头,拉出银丝,舔着唇瓣,眼神恶劣,语气戏谑。

他摁着南姝的腿根,鸡巴早就垂涎三尺,龟头抵着湿润的逼口,迫不及待插进去大半根。

“啊……”南姝皱着眉,挺起腰肢,双手攥紧,眼尾落泪。

陈景曜真的进来了。

她清晰又无助地看见,烧红的粗长烙铁进入她的身体,还要往最娇嫩的深处钻,然后彻底凿开她的身体。

好疼好胀好烫……她摇着头,泪撒了一地,排斥最原始的撞击,不愿沦为欲望的奴隶,坠入情欲的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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