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二次下山
这三天里,陈凡月的生活彻底堕入了地狱。
常掌门赐下的红色项圈像一条永不松开的枷锁,紧紧勒在她的脖子上,每当她有半点不敬或反抗的念头,李峰就会施法使项圈收紧,让她喘不过气来。
更可恨的是,这该死的玩意儿还带着诡异的灵力波动,每勒紧一次,就让她下体一股热流涌动,蜜穴不由自主地抽搐,像是被无形的鸡巴撩拨着,逼她一次次在耻辱中高潮泄阴。
李峰这三天也没闲着,他本是借此次机会下山来办自己的私事的。
但这家伙一出山门,就把陈凡月当成了他的专属玩物。
白天他忙着处理私事,就让她跪在贵客房间的角落里,裸着身子等他,肥大巨乳压在地上,高挺的肥臀翘起,足像个摆设好的肉玩具。
到了晚上他就拉着她在屋内爬来爬去,用各种方式操弄她的骚逼,直到她高潮到无力泄阴哭着求饶。
陈凡月心里清楚,李峰对她从来没可怜过,这混蛋就是个残酷的淫徒,只会用最下贱的方式羞辱她,满足他的变态欲望。
今晚,不知为何李峰的兴致格外高涨,他早早就在陈凡月的眼睛上蒙了块黑布,让她什么都看不见,只能凭着项圈的牵扯和他的命令爬行。
黑布粗糙,紧贴着眼皮,漆黑中她的世界只剩下了恐惧和耻辱。
项圈还是那条红得刺眼的“凝云贱畜”,勒得她脖子发红,呼吸都有些急促。
李峰手里握着一根细长马鞭,长长的皮条在夜风中甩得啪啪响。
他淫笑着扯了扯项圈,逼陈凡月挺起肥臀跪在地上,四肢着地,像狗一样往前爬。
“贱货,爬快点!今晚要带你去荒野撒野,憋了一天尿的骚母狗,是不是快憋不住了?哈哈,爬着走,记住,鞭子抽左边的屁股你就往左,抽右边就往右,不抽就一直往前。敢乱爬,老子让项圈勒死你!”
陈凡月的心如坠冰窟,她知道今晚又要被对方淫玩,羞愧得全身发颤。
巨乳沉甸甸地垂在地上,随着爬行左右摇晃,像两个熟透的蜜瓜,乳头摩擦着泥土,磨得又红又肿。
她的细腰前倾,宽胯跪地支撑着身体,肥臀高高翘起,那对圆润的臀瓣白腻如玉,却布满了前几天被外门弟子轮奸抽打的红痕。
臀肉丰满,爬一步就抖一下,像是自己邀请人来抽打的贱肉。
李峰一白天没让她撒尿,膀胱憋得鼓胀胀的,像要炸开一样,每爬一步都觉得下体一股热流涌动,蜜穴湿滑不堪,混着李峰残留的精液和她的淫水,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
在此刻,她觉得自己彻底成了畜生,一个被男人随意玩弄的贱畜。
为什么会这样?
她本是宗门的内门弟子,如今却戴着项圈,像狗一样被牵着走,羞愧如潮水般涌来,让她想死的心都有了。
可脖子上项圈的禁制让她不敢反抗,现在连求死都是一种奢望了,只能呜咽着回应:“主……主人……月奴知道了……月奴是贱狗……会听话的……膀胱好胀……月奴憋不住了……求主人怜悯……”
李峰大笑,鞭子甩得啪的一声,抽在她的左臀上。
皮条如火烧般灼热,抽得肥臀一颤,臀肉抖动着泛起层层浪花,略有油光的皮肤瞬间浮起一道红印。
“左边,贱母狗!爬快点,你的肥屁股这么大,拿鞭子抽起来还真他妈过瘾!”陈凡月疼得尖叫一声,项圈突然跟着收紧,让她脖子一勒,蜜穴不由自主地收缩,淫水喷出一小股。
她赶紧往左爬,巨乳摩擦着草地,乳晕肿胀的不行,乳头也已硬得像石头。
鞭子又抽在右臀,啪的一声脆响,这次更狠,抽得右边臀瓣高高鼓起,红痕如蛇般蜿蜒。
“右边,骚货!你的奶子晃得真贱,爬着走还想勾引老子?”李峰淫笑着说。
陈凡月咬唇,泪水浸湿了黑布,她往右爬,肥臀摇晃得更剧烈,臀沟里夹着的菊门微微张开,残留的臭精隐约可见。
爆满膀胱的胀痛感让她爬得更急,尿意如潮水涌来,直憋得她小腹抽搐。
就这样,李峰用鞭子指挥着她,在黑夜的荒野中爬了足足一刻钟。
陈凡月爬得气喘吁吁,膝盖磨破了皮,巨乳被草丛划出道道红痕,乳肉颤颤巍巍,像是两个大白兔在跳跃。
肥臀被抽了十几鞭,左右两瓣都肿胀起来,红彤彤的,像熟透的桃子,臀肉一抖一抖,诱人的蜜穴散发着热气。
她被李峰的变态爱好玩崩溃了:蒙着眼,什么都看不见,只能靠鞭子的疼痛来判断方向,连狗都不如……好狠心,为什么不直接杀了我?
可项圈的灵力让她下体越来越热,蜜穴里像是藏了条火热的鸡巴,在搅动着她的理智。
终于,李峰停了下来,他粗暴的拽紧项圈,逼陈凡月停在一棵大树下。
树干粗壮,树根盘错,周围是茂密的草丛,夜风吹来,带着野兽的腥味。
李峰不知是在干什么,自顾自的发出奇怪的声响,过了一会才听得他走了回来,“贱畜,找到地方了!这儿是棵老树,荒郊野外,你给施施肥。憋了一天尿了吧?现在,学狗撒尿!抬起一条腿,对着树根撒,像母狗那样,边撒边叫春。敢不听,鞭子抽烂你的肥屁股!”李峰的声音带着恶意,今晚势必要陈凡月羞辱到不能自已。
陈凡月心如死灰,她跪在地上,蒙着眼的黑布让她更觉无助。
巨乳压在胸前,沉重得喘不过气,乳沟里满是汗水和泥土。
肥臀翘起,臀瓣上的鞭痕火辣辣的疼,臀肉丰满,像是两个大肉球,微微颤抖着。
她的羞愧达到了顶点:学狗撒尿?
在野外,还要对着树?
这太下贱了!
可膀胱憋得要炸,她知道自己撑不住了,只能呜咽着服从:“主……主人……月奴听话……月奴是贱狗……会学狗撒尿的……求主人别抽了……月奴的屁股好疼……”
她艰难地抬起一条蜜腿,像狗那样,膝盖弯曲,宽胯张开,露出湿漉漉的蜜穴。
蜜唇肿胀,淫水拉丝般滴落,混着尿意,让她全身发抖。
随后,尿意如决堤般涌来,她彻底忍不住了,尿液从尿口中喷射而出,热乎乎的,溅在树根上,发出令人羞愧的水流声。
在一边撒尿的过程中,陈凡月的高潮也到来了。
项圈上的禁制感应到她的动作,灵力波动加剧,勒紧脖子让她呼吸急促,同时一股热流直冲下体。
蜜穴抽搐着,尿液混着阴精喷出,她尖叫起来:“啊……主人……月奴在撒尿……像狗一样……骚逼要喷了……项圈勒得月奴好紧……啊……要死了……月奴是贱畜……操死月奴吧……”她的巨乳剧烈晃动,乳头硬邦邦地挺起,乳肉如浪涛般涌动。
肥臀高翘,臀瓣夹紧又放松,臀沟里尿液溅起,湿滑不堪。
泪水从黑布下流出,她的身体却在快感中痉挛,尿液喷得更远,溅得树根一滩湿漉。
李峰看着她这副贱样,哈哈大笑:“看你这骚逼喷的!撒个尿还高潮,果然是个天生贱畜!你的奶子晃得真他妈贱,肥屁股翘得像求操一样。来,撒累了吧,喝点东西解解渴!”他一边说,一边解开裤子,掏出粗大的鸡巴,对准陈凡月的脸。
陈凡月还在高潮的余韵中颤抖,憋了一天的尿液刚撒完,膀胱几乎空尽了,但蜜穴还在止不住的抽搐。
随即她闻到一股腥臊味,心中又是一沉:他要干什么?
难道是让我喝他的尿?
李峰不给她思考的机会,拽紧项圈,逼她张开嘴。
“贱货,张嘴!老子的尿是赏赐,喝下去!敢吐,老子抽死你!”陈凡月呜咽着,蒙着眼的黑布让她更觉绝望。
她张开嘴,嘴唇颤抖,巨乳随着喘息起伏,肥臀跪在地上,臀肉还带着鞭痕的红肿。
热乎乎的尿液喷射进她的嘴里,咸涩苦辣,冲刷着她的喉咙,被迫咽下这骚臭的黄汤。
“咕噜……咕噜……主人……月奴在喝……喝主人的尿……好咸……月奴……谢谢主人赏赐……”她边喝边说,声音带着哭腔。
尿液顺着下巴滴落,溅在巨乳上,乳沟湿滑,乳头被刺激得更硬。
她心里极度的想吐,可项圈勒紧,让她不敢停下,只能继续喝,直到李峰尿完。
李峰抖了抖鸡巴,甩掉残尿,淫笑着拍了拍她的脸:“贱畜,喝得真乖!你的骚逼又湿了,是不是喝尿也兴奋?哈哈,爬回来,继续当老子的母狗!”陈凡月跪在那里,蒙着眼,项圈勒着脖子,吐出沾染男人尿液的舌头,试图讨好对方少淫虐自己。
可李峰没那么容易放过她。
他见陈凡月高潮后的样子,鸡巴又硬了,干脆让她边挨操边爬行,两只手逼着她翘起肥臀。
“贱货,高潮了还不够?老子现在就打你这肥屁股!”他一鞭子抽在左臀,抽得臀肉一颤,陈凡月尖叫着往左偏,但蒙着眼,她只能凭感觉。
鞭子又抽右臀,啪啪声在夜空回荡,她的肥臀肿胀得更厉害,红痕交错,让李峰更加得意。
李峰拽着项圈,鸡巴顶在她的蜜穴口,粗暴地插进去。
“啊……主人……鸡巴好大……操进月奴的骚逼了……项圈勒得太紧了……月奴要死了……”陈凡月叫着,巨乳摩擦着泥土,乳肉被粗糙的泥地磨得生疼。
肥臀被撞击得啪啪响,臀浪翻滚,每一下都让她花心涌出一阵水花。
他操得起劲,边操边羞辱道:“你的奶子真他妈大,晃起来像两个大奶瓶!肥屁股翘得真高,里面夹得老子爽死了!贱畜,说,你是李仙人的专属母狗!”陈凡月在快感中哭喊:“是……月奴是母狗……李仙人专属的贱畜……操死月奴吧……奶子好胀……屁股被抽得好疼……啊……又要高潮了……”
就这样,李峰操了她半天,直到射满她的蜜穴,看到白浊一股股的挤出才罢休。
但他还没完,又逼她舔干净刚刚射精的鸡巴,蒙着眼的她只能凭感觉伸舌头,舔着混着尿液和精液的腥臊味。
夜更深了,李峰终于牵着她往回爬,还是用鞭子指挥。
抽左臀她往左,抽右臀往右,不抽就往前。
陈凡月爬得筋疲力尽,巨乳拖地,乳头肿胀;肥臀被抽了上百鞭,臀肉火烧般疼。
回到外门,李峰扔下她,去了旁人的屋子。
陈凡月蜷缩在角落,红色项圈紧勒着脖子,黑布还蒙着眼。
她摸索着解开黑布,泪眼朦胧,看着自己遍布痛苦的身体:巨乳布满红痕,乳晕肿大;肥臀高高肿起,鞭痕密布。
又过了几日,李峰又不知怎的前往镇上,因个中缘由,不便带她前往,就让她蒙着眼跪在一处巷子里等待。
偶尔有凡人路过,惊讶之余也嘲笑她:“看你这骚货,戴着个项圈在外面赤身裸体,定不是什么好人!”陈凡月低着头不敢看人:他们如果知道我是贱畜,一定会上来强奸我的……
过了许久李峰回来,手中拉住链子又牵她走,竟拿出前些夜用过的马鞭。
“右边!”抽右臀,她顺从的往右,淫靡的蜜穴又湿了。此时项圈突然勒紧,她的身体不断的在高潮边缘徘徊。
李峰见她身体颤抖竟又要高潮,便羞辱起来:“你的这双巨乳像极了奶牛,这副淫臀像个肉垫,总之什么都像,就是不像个正常的女人!”陈凡月心中苦涩但口中仍然回应:“是……月奴是奶牛…月奴是肉垫…月奴……月奴要喷出来了……要死了……”随着阴精的失守,又一次的高潮顶的她眼白上翻,近乎昏死。
终于,下山的事物全部办完,在外门院落办完交代后,李峰牵她返回凝云门,一路又是用鞭子抽屁股指挥身前的母畜。
待到了山门,陈凡月已是一副巨乳拖地,肥臀红肿的模样,几个山门弟子见了无不裤裆顶起,暗暗发誓有朝一日也要增进修为肏到此等尤物。
刚回到宗门,李峰就照例立刻回到主峰洞府禀报掌门山下事务,常掌门看了脚下趴跪的陈凡月一眼,鄙夷道:“贱畜,下山玩得开心?看起来是比下山前乖一些了。李峰,你干得不错!”李峰淫笑道:“启禀掌门,她现在比下山前的确乖多了。来,贱狗,还不快谢过掌门!”陈凡月跪地行礼,深深地磕了几个头,行完畜礼后她才敢低头出声:“谢掌门夸奖……月奴多谢掌门教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