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二章 寸止折磨
马良心中一动,面上却依旧保持着淡然的笑容。结丹期?这孙成打的什么算盘?难道是某个需要特定修为才能开启的秘境?还是某种需要多人合练的邪门阵法?
他没有立刻追问,只是深深看了孙成一眼,意味深长地说道:“孙兄如此看重在下,实在是受宠若惊。既然如此,在下定当竭尽全力,早日结丹,不负孙兄厚望。”
“好!我就知道马兄是个痛快人!”孙成拍了拍马良的肩膀,眼中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贪婪与算计,“那我就静候佳音了。对了,最近岛上新来了一批奴修,听说还有反星教的女子,马兄若是有空,不妨一聚,兄弟我请客!”
马良笑着摇了摇头:“在下一心向道,对这些风月之事并无兴趣,孙兄自便吧。”
告别了孙成,马良转身离开了地下交易会。走出那阴暗潮湿的通道,重新沐浴在外界的阳光下,他的眼神瞬间变得阴冷而深邃。
“机缘……哼。”
他冷笑一声,他从不相信天上掉馅饼的好事,尤其是从孙成这种人嘴里说出来的。不过,这倒也提醒了他,结丹之事确实迫在眉睫。
无论是为了应对孙成口中那未知的“机缘”,还是为了在这个危机四伏的修仙界拥有自保之力,他都必须尽快提升修为。
而那个被囚禁在密室中的陈凡月,正是他结丹的关键。
想到这里,他立刻加快了脚步,朝着洞府的方向而去。
是时候,去准备收割那具熟透了的“果实”了。
三个月,对于修仙者漫长的寿元来说,不过是弹指一挥间。然而对于陈凡月而言,这九十多个日夜,每一分每一秒都如同在炼狱中煎熬,被拉长成了永恒的噩梦。
洞府内,灵茶的清香袅袅升起,与空气中那股若有若无的甜腻腥膻味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诡异而堕落的氛围。马良身着一袭青色长衫,神色悠然地坐在一副太师椅上,手中把玩着一只精致的紫砂茶盏,仿佛一位正在品茗论道的儒雅修士。
而在他脚边,结丹期女修陈凡月,此刻正一丝不挂地跪伏在地。
她的身体经过这三个月的“调教”,已经发生了肉眼可见的变化。原本白皙如玉的肌肤上,隐约可见淡青色的血管,那是长期处于极度亢奋状态导致的充血。
哪怕只是这样静静地跪着,没有任何触碰,她那已经彻底坏掉的身体依然在不受控制地做出反应。
“滴答……滴答……”
那是淫水滴落在地面的声音。
她的腿根早已湿透,大腿内侧的肌肉在不断地细微抽搐,那两腿之间的嫩肉像是有自己的意识一般,一张一合,贪婪地渴望着被填满。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心跳,都伴随着一股无法抑制的酥麻感从尾椎骨直冲脑门,让她不得不紧紧咬住下唇,才能勉强不发出那羞耻的呻吟。
马良轻抿了一口灵茶,目光漫不经心地扫过陈凡月那颤抖的娇躯,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前辈这是怎么了?如此大礼,晚辈可受不起啊。不知前辈今日特意求见,是有何要事相商?”
陈凡月闻言,身体猛地一颤,抬起头来。那张曾经清冷高傲的绝美脸庞,此刻却布满了憔悴与恐惧,眼角还挂着未干的泪痕。
“你……你知道我要干什么……”她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压抑的哭腔,“不必……不必这么折辱我……”
马良放下茶盏,发出一声清脆的磕碰声,在这寂静的洞府中显得格外刺耳。
“看来,前辈还是没有认清现在的形势啊。”他缓缓站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语气中带着几分遗憾,“如果前辈还没做好准备与在下交易,那无妨,有的是时间,当然,也有的是手段……”
听到“手段”二字,陈凡月瞳孔骤缩,那三个月来在密室中遭受的非人折磨瞬间涌上心头。
那无休止的寸止,那永远无法到达高潮的绝望,那两根冰冷的假阳在体内不知疲倦的搅动,那符箓在乳尖上炸开的电流……
“不!不要!”
她惊恐地尖叫起来,身体像是筛糠一样剧烈颤抖,膝盖在地上摩擦着向后退去,仿佛眼前这个男人是比恶鬼还要可怕的存在。
“别……别再折磨我了……我受不了了……真的受不了了……”
那不仅仅是肉体上的痛苦,更是精神上的崩溃。她小腹上的“奴印”,在马良手中那件名为“翻奴印”的诡异法器的压制下,早已彻底失控。每一次违抗,每一次心生恨意,都会转化为百倍千倍的肉体快感和精神折磨,将她的尊严一点点碾碎成泥。
马良看着她这副惊弓之鸟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冷酷的光芒。他上前一步,逼近陈凡月,声音低沉而充满压迫感:“那前辈是想通了?要乖乖听话了吗?”
“不……不……不要再折磨我了……”陈凡月语无伦次地重复着,眼神涣散,显然已经被恐惧彻底击垮了防线。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她的脸上,将她打得偏过头去,半边脸颊瞬间红肿起来。
“看着我的眼睛!”马良厉声喝道,伸手一把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来直视自己,“前辈到底想做什么?说清楚!”
陈凡月被迫看着眼前双深不见底的黑眸,那里没有一丝怜悯,只有无尽的冰冷和掌控。她的身体还在剧烈地颤抖,下体的淫水流得更欢了,那种羞耻的快感混合着脸颊火辣辣的疼痛,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不要……不……”
“啪!”
又是一记重重的耳光,这一次马良用了几分灵力,陈凡月的嘴角溢出了一丝鲜血。
“再不说话,我就把你扔回密室,这一次,我会把那两根玉棒换成烧红的烙铁!并且封住你的神识,让你清醒地感受每一分每一秒的煎熬,直到你寿元耗尽!”马良的声音如同来自九幽地狱的寒风,每一个字都冻结了陈凡月的灵魂。
“此生,前辈就好好在那张桌子上受着吧!”
这句话彻底击碎了陈凡月最后的心理防线。
“呜呜呜……”
她终于崩溃地大哭起来,泪水如决堤的洪水般涌出,混合着嘴角的血迹,显得凄惨无比。她不想再回到那个地狱了,她不想再承受那种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折磨了。
“啪!”
清脆的巴掌声再次在洞府中回荡,陈凡月原本白皙的脸颊已经浮现出数道红肿的指印。
“说话!”马良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眼前的结丹女修,眼神像是在看一只待宰的羔羊。
“不……不要……”她哭得梨花带雨,原本的自尊早已在日复一日的调教中被碾碎成泥。她双手撑地,艰难地想要爬向马良,像一条摇尾乞怜的母狗,“求求你……不要再把我关进去……我受不了了……真的受不了了……”
“那前辈是要做什么?”马良蹲下身,“我再问最后一次,你想做什么?”
陈凡月看着眼前这个男人,这个曾经在她眼中并不起眼的筑基修士,此刻却成了掌控她命运的神魔。她知道,他想要什么。他想要的不仅仅是她的身体,更是她的彻底臣服,是她发自内心地放弃所有抵抗,主动献上一切。
“我……我……”陈凡月颤抖着嘴唇,眼泪大颗大颗地滚落,滴在马良的手背上。她深吸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终于吐出了那句代表着彻底沉沦的话语,“我想……我想做你的炉鼎……我想……我想让你……操我……”
说到最后两个字时,她的声音细若蚊蝇,羞耻感让她几乎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但随之而来的,竟然是一种诡异的轻松感,仿佛压在心头的一块巨石终于落地。
马良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冷笑,松开了捏着她下巴的手,转而轻轻拍了拍她的脸颊,像是在安抚一只听话的宠物:“这就对了嘛,前辈早这么说,又何必受那么多苦呢?”
他站起身,重新坐回椅子上,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眼神玩味地看着跪在地上的陈凡月:“既然前辈诚心想要用肉体与在下交易,那在下自然不会拒绝。不过……”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她那还在不断流水的下体,“前辈这幅样子,似乎还没准备好啊。既然想做炉鼎,就要有炉鼎的觉悟。自己爬过来,把腿张开,让我看看你的诚意。”
陈凡月身子一僵,屈辱感再次涌上心头。但一想到那可怕的密室,她所有的犹豫瞬间烟消云散。她咬着下唇,忍受着膝盖在坚硬地板上摩擦的痛楚,一点一点地爬向马良。
那丰满圆润的臀部随着爬行的动作左右摇摆,两腿间那泥泞不堪的私处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随着她的动作,一股股透明的爱液拉着丝滴落,在身后拖出一道长长的湿痕。
爬到马良脚边,她颤抖着伸出手,抱住马良的小腿,将脸贴在他的膝盖上,像是在寻求庇护。然后,她缓缓转过身,仰面躺在地板上,将两条修长白皙的大腿向两侧大大张开,甚至用手掰开自己的阴唇,将那红肿充血、不断吐着淫水的嫩穴彻底展示在马良面前。
“主……主人……”她闭上眼睛,两行清泪顺着眼角滑落,声音颤抖却坚定,“请……请享用……”
马良看着眼前这具任由他予取予求的极品肉体,眼中的欲望终于不再掩饰,化作熊熊燃烧的火焰。
结丹的契机,终于成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