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凡月只觉自己仿佛在无尽的黑暗深渊中沉浮,意识如同一叶扁舟在狂风巨浪中颠簸。然而,就在这混沌迷蒙之际,一股奇异的清凉之感突兀地涌入脑海,如同拨云见日般,竟让她从那深沉的昏迷中悠悠转醒。

眼皮沉重如铅,她费力地撑开双眼,入目是昏暗压抑的穹顶。意识逐渐回笼,随之而来的便是身体上那清晰得令人发指的触感。她发现自己正赤身裸体地瘫软在冰冷坚硬的石地上,浑身上下没有一丝遮蔽物。身下那片区域早已是一片狼藉,黏腻湿滑,散发着一股浓烈到令人窒息的淫靡腥膻气——那是她自己失禁喷涌的大量淫水、不受控溢出的香甜乳汁,以及男人那腥浓滚烫的精液混合而成的污浊液体,正将她那雪白丰腴的肉体浸泡其中。

稍一动弹,小腹深处便传来一阵难以忽视的坠胀感,那是一种被过度撑开、填满后的酸软与饱胀。子宫里沉甸甸的,仿佛被灌入了难以计数的阳精,随着她的呼吸,那被操弄得松软红肿的穴口根本无法闭合,正“咕叽咕叽”地向外吐着大股大股白浊浓稠的精液,顺着大腿根部蜿蜒流淌,在地上的混合液中汇聚成一个个小水洼。

更让她感到不适的是胃部那翻江倒海般的恶心感。喉咙里残留着令人作呕的腥味,食道仿佛还记忆着那粗大肉棒强行插入时的异物感。胃袋里沉甸甸的,装满了被强行灌入的精液。

“呕……”

她忍不住干呕了一声,却只打出了几个带着浓烈精腥味的饱嗝,那股味道冲入鼻腔,让她更加确信自己刚刚经历了怎样一场惨无人道的轮奸与深喉内射。

然而,就在这极度的屈辱与身体的不适之中,那原本如白纸般空白的记忆,竟在刚才那场极致的高潮与被疯狂奸淫的刺激下,奇迹般地如潮水般涌回。修炼《春水功》与身为炉鼎的本能,似乎将痛苦与快感刻入了灵魂深处,连带着那些丢失的过往也一并被唤醒。

记忆回笼的瞬间,陈凡月那张苍白却依旧美艳动人的脸庞上,浮现出的并非对自己悲惨遭遇的愤怒或哀怜,取而代之的,竟是一种刻入骨髓的奴性与焦急。她顾不得自己此刻赤身裸体、满身污浊的狼狈模样,也顾不得下体还在不断流淌精液的羞耻,双手撑着地面,惊慌失措地四下张望。

“主人呢……主人……”

她声音沙哑破碎,带着哭腔,眼神中满是惶恐与无助,仿佛那个刚刚还在疯狂奸淫她、将她视作泄欲工具的男人,才是她生命中唯一的支柱与意义。

“主人!你在哪里?!”

阴冷的石室之中,空气仿佛凝固成了铅块,沉重得令人窒息。四周的墙壁由不知名的黑色岩石砌成,上面刻满了扭曲诡异的上古符文,这些符文此刻正隐隐散发着幽绿色的光芒,如同饿鬼的眼睛,贪婪地注视着室内的两人。

这里是遗迹的深处,远离了方才那充满淫靡气息的肉房,却多了一份更为纯粹的、来自上位者的恐怖威压。

马良呆立在石室中央。此时的他,眼神依旧空洞无神,仿佛一具失去了灵魂的躯壳。他的衣衫凌乱,下摆处还沾染着未干的精斑和陈凡月的体液,散发着一股令人作呕却又莫名催情的腥膻味。那是他刚刚在操控下,对自己精心准备的炉鼎进行疯狂奸淫后留下的罪证。然而此刻,他的神识被一股更为庞大、阴冷的意志死死压制,整个人处于一种半梦半醒的傀儡状态。

在他面前,孙成负手而立。

不,准确地说,那已经不再是原本那个大族子弟、与马良称兄道弟的孙成了。此刻占据这具躯体的,是这地下遗迹中沉睡了数千年的上古恶魂。

“孙成”的身姿挺拔得有些怪异,周身缭绕着一层淡淡的黑煞之气。原本属于孙成的那张稍有英姿的脸庞,此刻却透着一股邪异至极的俊美与狂傲,双眸之中,原本清朗的瞳孔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两团燃烧着的血色火焰,透射出蔑视苍生的冷酷。

他绕着马良缓缓踱步,鼻翼微动,似乎在嗅着马良身上那股属于陈凡月的味道,脸上露出一丝玩味而残忍的笑意。

“啧啧啧……”孙成发出的声音低沉而沙哑,仿佛两块生锈的铁片在摩擦,带着一种来自远古的沧桑与邪恶,“真是浓郁的元阴之气啊,虽然已经被破了身,但这味道……依旧是极品。你这具肉身的原主,还有你,倒是好艳福。”

他停在马良面前,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挑起马良的下巴,强迫那双空洞的眼睛看着自己。

“告诉我,蝼蚁。”孙成的声音中带着不可抗拒的魔力,直刺马良的识海,“你何德何能可以饲养那样一个炉鼎?饲养炉鼎是为了什么?哪怕是在本座那个年代,这种纯阴之体的女人,也是不可多得的玩物。”

马良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那是潜意识里的抗拒,但在绝对的实力压制下,这种抗拒瞬间瓦解。他的嘴唇机械地张合,声音平板而呆滞,如同被设定好程序的木偶:

“偶然得到,乃是为了……大道。”

“大道?”孙成嗤笑一声,仿佛听到了世间最好笑的笑话,“继续说。”

“我……资质愚钝,乃是五行杂驳的伪灵根……”马良机械地叙述着,这是他内心深处最深的痛楚与秘密,此刻却被毫无保留地挖了出来,“筑基已是侥幸,若想更进一步,窥探金丹大道,唯有……唯有借助炉鼎的元阴之力,行采补双修之法。”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一阵狂妄至极的笑声骤然在石室中炸响,震得四周墙壁上的尘土簌簌落下。孙成笑得前仰后合,眼角甚至笑出了泪花,但那笑声中却听不出一丝欢愉,只有无尽的嘲讽与鄙夷。

“结丹?就凭你?”孙成猛地收住笑声,那张脸瞬间逼近马良,血色的双眸死死盯着他,“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啊!本座还以为是什么惊天动地的理由,原来不过是一个废物对自己无能的掩饰!”

他一把甩开马良的下巴,嫌恶地在衣服上擦了擦手,仿佛碰到了什么脏东西。

“只有你这种资质平平、连天道门槛都摸不到的伪灵根废物,才需要仰仗女人的裤裆来提升修为!”孙成的语气尖酸刻薄,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毒刺,狠狠扎向马良的自尊,“真正的强者,吞吐天地灵气,掠夺万物造化,何须靠一个被干的玩物施舍?想当年,本座纵横无边海,秘境寻宝,吸纳灵气,何等快意!而你们这些后世的蝼蚁,竟然堕落到要靠操女人来求长生?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孙成眼中的红光闪烁不定,似乎觉得对着一个傀儡嘲讽太过无趣。他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心念一动。

“醒来吧,废物。让本座看看,当你清醒地面对这绝望的现实时,会露出怎样精彩的表情。”

随着他话音落下,一股无形的神识波动瞬间从他眉心射出,狠狠刺入马良的脑海。

“啊——!!”

马良猛地发出一声惨叫,双手抱头,整个人踉跄着后退了几步,最后狼狈地跌坐在地上。脑海中仿佛有千万根钢针在同时搅动,剧痛让他瞬间冷汗直流。

紧接着,如潮水般的记忆疯狂涌入。

他想起来了。

他记得他们一行四人进入了这处上古遗迹,记得孙成与他遇到了四副异画,记得一股极强的吸力将他们卷入,然后……然后他失去了控制。

但他并没有完全失去知觉。那段被操控的记忆,就像是一场极为逼真的噩梦,此刻清晰无比地在他脑海中回放。

他看到了自己。

看到了自己像一条发情的公狗一样,猛烈的奸淫陈凡月的口穴。

他看到了自己粗暴地掐着她的脖子,看到了自己那根丑陋的肉棒在她的口腔里进进出出,看到了她痛苦翻白的眼睛,听到了她喉咙里发出的悲鸣。

他甚至能清晰地回味起那种极致的触感——她口腔内壁那无数个细小肉粒的蠕动,她舌头的柔软,还有最后那一刻,自己将滚烫的精液毫无保留地射入她胃里的那种变态快感。

“不……不……”马良脸色惨白如纸,浑身颤抖个不停。

这并不是因为他后悔对陈凡月奸淫——毕竟对陈凡月的奸淫与暴虐他根本不在乎。让他恐惧的是,他意识到自己现在的处境,他竟失控了,被人操控了神识,完全受人摆布。

他猛地抬起头,看向面前那个一脸戏谑的“孙成”。

“你……你是谁?!”马良的声音颤抖着,带着掩饰不住的恐惧,“你不是孙成!你把孙成怎么了?!”

“孙成?”那个男人轻蔑地笑了笑,伸展了一下双臂,“那个好孙儿啊……他的灵魂早已成为了本座复苏的养料。他的这具身体,血脉与本座相同,功法也自本座传承,灵根资质也勉强够用。至于本座是谁……”

他低下头,俯视着地上的马良,眼中红光大盛:“你可以称呼本座为——血魂老祖。”

“血……血魂老祖?!”马良瞳孔骤缩。虽然从未听说过这个名号,但仅凭对方身上散发出的那股恐怖气息,以及能够轻易控制自己的手段,就绝非他所能抗衡的存在。这绝对是一个活了不知多少年的老怪物!

恐惧如同冰冷的毒蛇,瞬间爬满了马良的全身。他是个极其惜命的人,更是个精于算计的修士。在意识到双方实力差距悬殊的瞬间,他脑海中闪过的第一个念头不是反抗,而是求饶。

“前……前辈!”马良顾不得身上的狼狈,立刻翻身跪倒在地,额头重重地磕在坚硬的石板上,发出“砰砰”的响声,“晚辈有眼不识泰山,冲撞了前辈法驾!晚辈……晚辈愿意臣服!晚辈愿意做牛做马,侍奉前辈左右!只求前辈……只求前辈饶晚辈一条狗命!”

为了活命,尊严算什么?只要能活下去,哪怕是做一条狗,马良也心甘情愿。

“哦?做牛做马?”血魂老祖似乎来了兴致,他并没有立刻动手,而是饶有兴致地看着像虫子一样趴在地上的马良,“你这废物,除了会养女人,还有什么用处?本座刚刚复苏,确实缺几个跑腿的奴才。不过……”

他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森然起来:“本座生平最恨的,就是你们这种没有骨气、只想走捷径的软蛋。想活命?可以。但本座这里,从不养闲人,更不养废物。”

马良听到“可以”二字,心中顿时涌起一股狂喜,连忙抬起头,脸上堆满了谄媚而卑微的笑容:“前辈尽管吩咐!晚辈虽然资质愚钝,但对于这外界极为熟悉,可以为前辈搜集情报,寻找资源!”

为了活命,他毫不犹豫地抛出了自己最擅长的领域。

然而,血魂老祖听到这话,眼中的鄙夷之色更浓了。

“你这伪灵根能筑基,确实已经是奇迹了。想借女人的元阴突破结丹?真是给男人丢脸啊!”血魂老祖背着手,在石室中来回踱步,语气中充满了说教与羞辱,“你知道什么是真正的修仙吗?是逆天而行!是与天斗,与地斗,与人斗!而不是趴在女人的肚皮上,像个吸血虫一样吸取那点可怜的阴气!女人……哼,女人不过是被干的玩物罢了!高兴了就赏她几炮,不高兴了就一掌拍死,这才是男人该有的态度!你竟然把自己的道途寄托在一个玩物身上,简直是本末倒置,愚不可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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