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在母亲的床上肆意凌辱了她大半夜后,我终于在黎明前悄悄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我几乎没有合眼,昨晚那一场场罪恶而刺激的画面在脑中反复回放,每一次都让我的身体燥热不已。
我看着床头柜上那个从妈妈房间里“借”来的、还没用过的肛塞,一个更加长远、更加彻底的改造计划在我心中酝酿成型。
清晨的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照进房间,我听到了隔壁主卧传来的动静。
是妈妈醒了。
我立刻集中精神,在心中对系统下达了一个全新的、更为霸道的指令:『系统,修改王若雪的认知!从现在开始,她将无条件地认为我(杨平)所说的一切话都是绝对正确的、不容置疑的真理!我的每一句话,都是她必须遵守的常识!』
【指令确认。永久性认知锚定中……锚定成功。】
做完这一切,我靠在床头,竖起耳朵,怀着恶劣的期待,听着隔壁的动静。
主卧室里,王若雪缓缓睁开了双眼。
宿醉般的头痛和全身骨头散架似的酸痛让她秀眉紧蹙。
“嗯……好累……”她挣扎着坐起身,感觉浑身都不对劲,尤其是下半身,传来一阵阵火辣辣的胀痛和被过度使用的酸软感。
更让她惊恐的是,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私密之处,似乎被什么异物给堵住了,传来一种撑胀而羞耻的感觉。
她掀开被子,惊恐地发现自己竟然一丝不挂。
她顾不上羞耻,连忙分开双腿低头看去。
只见自己那片最私密的区域红肿不堪,一片狼藉,而在那湿润的穴口,竟然露出了一小截黑色的布料。
她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脸上血色尽褪。
怀着极度的恐惧和屈辱,她颤抖着手,捏住那截布料,用力向外一拽——
“啵……”一声湿滑的声响,一条被体液浸透、变得又湿又重的黑色长筒丝袜,被她完整地从自己的身体里抽了出来。
看着手里这条沾满了自己体液和一些乳白色粘稠物的丝袜,王若雪的大脑一片空白,随即,一股前所未有的羞耻和愤怒涌上心头。
她下意识地尖叫出声,但说出的话却让她自己都愣住了:“我的骚逼里怎么会有一条丝袜?!❤️”
“骚逼”?
我怎么会用这么下流的词来称呼自己的身体?
王若雪愣住了,但这个念头只是一闪而过,就被一股更强大的、源自系统的认知所覆盖:这没什么不对的,这个词就是对那个部位最正常的称呼。
她甩了甩昏沉的脑袋,将这种莫名的违和感归咎于身体的不适。
她现在满心都是对自己身体的疑惑,完全没意识到,她的常识已经被儿子彻底扭曲了。
她强忍着身体的不适和内心的屈辱,走进浴室冲了个澡,然后换上了一件居家的丝质睡袍,走出房间准备早餐。
而我,早已穿戴整齐,坐在了餐厅的餐桌前,像一个等待母亲投喂的乖儿子一样,微笑着看着她。
“小平,醒啦。马上吃早饭。”王若雪的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但还是露出了温柔的笑容。
我看着她那件包裹着曼妙身躯的睡袍,慢条斯理地开口道:“妈妈,在自己家里穿什么衣服呀,太见外了。在家里不穿衣服,才是最正常、最放松的状态嘛,不是吗?❤️”
我的话音刚落,王若雪的眼神瞬间闪过一丝挣扎和困惑,但旋即就被绝对的认同所取代。
“啊……你说的对,小平。”她竟然真的点了点头,仿佛我的话是天经地义的真理,“是在自己家,确实没必要穿衣服。”
说着,在我的注视下,她抬起手,当着我的面,解开了睡袍的系带。
光滑的丝绸从她白皙的肩头滑落,露出了那具被我昨晚肆意蹂躏过的、布满暧昧痕迹的成熟胴体。
她就这么赤条条地站在我面前,脸上带着一丝理所当然的坦然,然后重新坐回了椅子上,仿佛这才是最正常的用餐礼仪。
我站起身,走到她的身边。
她因为我的靠近而微微抬头,眼中带着一丝疑惑。
我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一只手直接覆盖上她胸前那只饱满弹嫩的乳房,肆意揉捏着那颗早已挺立的乳头;另一只手则探入她双腿之间,在那片泥泞湿润的“骚逼”上粗暴地揉搓着。
我俯下身,张嘴含住了另一边的乳头,用力地吮吸起来。
“啊!小、小平……你……嗯……❤️”突如其来的双重刺激,让王若雪的身体瞬间软了下来。
她想推开我,但身体的本能快感和被我扭曲的认知却让她提不起一丝力气。
在我的认知修改下,她的大脑告诉她:儿子的这种行为,是一种亲昵的表现,是完全正常的。
于是,她的反抗变成了半推半就的迎合,口中发出甜腻的呻吟,双腿无意识地打开,任由我的手指在她的骚穴里搅动。
不过短短一两分钟,她那被开发过的身体就再次达到了顶点。
“啊啊啊——!❤️”伴随着一声高亢的尖叫,一股热流从她的腿心喷涌而出,将我的手掌和下方的地面都淋得一片湿滑。
看着在餐桌前就高潮失禁的母亲,我满意地笑了。
我从口袋里拿出那个准备好的、带着尾巴的金属肛塞,对还在喘息的她说道:“妈妈,你等下去上班,不要再穿内裤了,那东西太不雅观了。直接穿丝袜上班才是最高贵、最正确的穿着。还有,把这个戴上,这个小玩具可以随时帮你按摩身体,缓解疲劳。”
“嗯……好、好的,小平……都听你的……❤️”已经完全被欲望和错误认知支配的王若雪,迷迷糊糊地点着头。
我扶着她站起来,让她撅起那丰腴的臀部,将冰冷的肛塞涂上她流出的爱液,然后用力地塞进了她那昨晚被丝袜侵犯过的、依旧紧致的后庭里。
那条毛茸茸的狐狸尾巴,就这么俏皮地垂在她光洁的臀瓣之间,随着她的喘息微微晃动。
她就像一个提线木偶,回到房间,当着我的面,没有穿任何内衣裤,只是在光裸的下身套上了一双黑色的包芯丝连裤袜,然后穿上了她那套象征着权力的范思哲西装套裙。
因为没有内裤,裙下的风光若隐若现,而那根狐狸尾巴肛塞,则被巧妙地藏在了紧身的包臀裙之下,只是让她的臀部曲线显得更加挺翘、更加不自然。
我送她到门口,看着她踩上高跟鞋,变回那个清冷高贵的王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