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我看着她那略显狼狈的背影,知道好戏才刚刚开始。
在和妈妈一起回家的路上,我悄悄地给家长会上那几个对我妈垂涎三尺的小混混头子发去了信息,内容很简单:【想不想要她?晚上来学校,我把她送给你们。】随后,我又将妈妈的私人微信号发了过去。
不出所料,那几个精虫上脑的小子立刻激动地回复了一连串的“谢谢大哥”。
他们很快就商量好了计划,并兴奋地告诉我他们准备了滴蜡、拳交、扩音器、虐阴夹、炮机等一系列“好东西”,并询问我该用什么理由把妈妈骗回学校。
我冷笑着回复:【就说是她儿子有份很重要的文件忘在了学校,让她立刻去取。】
回到家,妈妈第一时间就冲进了浴室,似乎想把今天所有的不适和屈辱都冲刷干净。
她刚换好家居服出来,手机就响了。
她拿起一看,是个陌生号码发来的微信好友申请,备注是“杨平同学”。
她疑惑地通过了申请,对方立刻发来消息:“是杨平妈妈吗?杨平有份非常重要的奥赛报名文件忘在教室了,老师让我们通知您,麻烦您现在立刻过来取一下,明天早上就要截止了!”
王若雪看着信息,一脸的奇怪和疲惫:“文件?怎么不早说……现在都这么晚了……”
我立刻走上前,用那套百试不爽的、理所当然的语气说道:“妈妈,既然是重要的文件,那肯定要去拿啊。老师的同学让你去,你就去呗,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记住,无论在什么时候,都要保持你总裁的高冷范儿,他们说什么,我们就做什么,这样才显得我们有礼貌、有风度。❤️”
我那被系统强化过的话语再次发挥了作用。
王若雪眼中的犹豫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坚定的认同。
“小平说得对,是妈妈糊涂了。保持风度很重要。”她点了点头,甚至没有换下那身被情欲和汗水浸透的、已经变得皱巴巴的黑丝套裙,只是重新穿上那双红底高跟鞋,便拿上车钥匙,开车赶往了学校。
当她再次回到那间熟悉的教室时,里面只有那几个流里流气的小混混。
他们看到王若雪真的来了,脸上都露出了不怀好意的笑容。
“杨平妈妈,你来啦。”为首的黄毛小子说道,另外两个则立刻上前,“哐当”一声锁上了教室的前后门。
王若雪心中一惊,意识到了不对劲。“你们想干什么?文件呢?”她厉声质问,试图用总裁的气场震慑住他们。
然而,几个已经被欲望冲昏头脑的少年,怎么可能被她吓住。
他们一拥而上,王若雪虽然奋力反抗,但一个弱女子哪里是几个年轻力壮的小伙子的对手。
她很快就被按倒在地,双手被用带来的绳子反绑在身后。
黄毛小子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瓶子,捏开她的嘴,将一整瓶强力春药都灌了进去,然后粗暴地捂住她的嘴,逼她咽了下去。
做完这一切,他们才像是欣赏战利品一样,开始肆无忌惮地打量着被捆绑在地上的王若雪。
一个混混直接扑了上去,双手在她那被黑丝包裹的修长美腿上疯狂地抚摸、揉捏;另一个则撕开了她的丝绸衬衫,对着她那对饱满的乳房又吸又舔;黄毛小子则更直接,他扯烂了妈妈的包臀裙和黑丝,将那根还带着骚味的手指,捅进了她那紧致的后庭里搅动……还有一个,则拉开自己的裤链,将那根丑陋的性器,塞到了妈妈的嘴里,逼着她为自己口交。
在春药和几人肆无忌惮的玩弄下,王若雪很快就失去了理智,身体不受控制地燥热、扭动起来,口中发出了淫荡的呻吟。
玩腻了前戏,几个混混终于等不及了。
他们排着队,一个接一个地,将自己肮脏的性器,狠狠地刺入了她早已泥泞不堪的骚穴中。
有时是一个人单独奸淫,有时是两个人前后夹击,一个干着她的骚穴,一个干着她的屁眼,有时甚至还有第三个人凑上来,让她一边被双龙入洞,一边还要被迫口交。
整个教室里,回荡着肉体撞击的淫靡水声和男人们粗野的喘息,以及王若雪那被春药和快感折磨得破碎不堪的呻吟……
当所有人都射了一发之后,他们看着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在地上的王若雪,并没有就此罢休。
黄毛小子拿出了他们带来的“玩具”,真正的调教,现在才要开始。
那几个精力旺盛的小混混在轮番发泄完兽欲后,看着地上那具被精液和淫水弄得一片狼藉的、散发着成熟魅力的胴体,眼中闪烁着更加残忍和兴奋的光芒。
他们将已经神志不清的王若雪抬到几张拼起来的课桌上,用更多的绳子,将她的手脚以一个“大”字型死死地绑在桌子腿上,让她毫无反抗之力地、屈辱地敞开着自己的身体。
黄毛小子从一个巨大的旅行包里,一样一样地拿出了他们精心准备的“玩具”:一台充满了工业感的黑色炮机、几根颜色各异的羽毛、一捆低温蜡烛、一个冰冷的金属扩阴器,还有几根尺寸夸张的、各种形状的硅胶假阳具。
他们将这些东西一一摆在王若雪的眼前,像是在展示即将用于献祭的祭品。
一个混混拿起一根最柔软的白色羽毛,坏笑着开始在她敏感的身体上四处游走。
从她精致的锁骨,到挺翘的乳尖,再到平坦的小腹,最后是她那被黑丝包裹的、微微颤抖的脚心。
那轻微而持续的瘙痒感,让本就处在春药作用下的王若雪更加难耐,她像一条上了岸的鱼一样,疯狂地扭动着身体,口中发出断断续续的、既痛苦又欢愉的呻吟:“别……别挠了……好痒……啊……❤️”
就在她痒得快要发疯时,黄毛小子点燃了一根红色的蜡烛。
他将融化的、滚烫的蜡油,毫不怜惜地、一滴一滴地滴在了她那因为刺激而挺立的乳头上,以及那片神秘的、刚刚被蹂躏过的黑色森林边缘。
灼热的刺痛感和羽毛带来的瘙痒感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矛盾而极致的刺激,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发出不成调的尖叫。
另一个混混则拿起一根最粗大的、布满螺纹的假阳具,涂满了润滑油,然后对准了她那刚刚承受过轮奸的后庭,用力地、一寸寸地塞了进去。
那远超真人的尺寸,让她的后穴再次被撑到了极限,带来一阵阵撕裂般的疼痛。
与此同时,黄毛小子拿起了那个冰冷的金属扩阴器,粗暴地掰开她的双腿,将扩阴器塞进了她那片同样红肿不堪的骚穴里,然后一点点地旋转开关,将那娇嫩的穴口强制扩张开来,把里面那被操干得不成样子的粉色嫩肉和不断痉挛的穴道,完完整整地暴露在空气中。
在做完这一切准备工作后,他们终于将那台狰狞的炮机对准了被扩阴器撑开的、毫无防备的穴口。
随着开关被按下,那根包裹着硅胶套的机械臂,开始了高速而不知疲倦的、疯狂的撞击!
“啊啊啊啊——!”非人的折磨开始了。
炮机每一次毫无感情的深入,都狠狠地顶在她最敏感的宫口上;冰冷的蜡油不断滴落在她娇嫩的皮肤上,带来一阵阵灼痛;羽毛持续不断地搔刮着她的脚心,让她痒到发狂;而被假阳具塞满的后庭,也传来撕裂般的胀痛。
快感、痛感、痒感……无数种矛盾的感觉同时冲击着她的神经,将她的理智彻底摧毁。
一个小时后,王若雪彻底崩溃了。
她再也维持不住那份所谓总裁的高冷和尊严。
她开始哭泣,开始哀求:“求求你们……放过我吧……我受不了了……求求你们……啊……停下来……我给你们钱……我什么都给你们……❤️”
然而,她的求饶,换来的只是小混混们更加兴奋的大笑和更加变本加厉的折磨。
他们享受着将这个高高在上的女人彻底踩在脚下的快感,享受着她从高傲到卑微的全过程。
这场惨无人道的调教,一直持续到第二天凌晨三四点。
当那几个混混终于玩腻了,发泄完了所有的兽欲后,才将那台已经过热的炮机停下,拔出了她体内的各种道具。
此时的王若雪,已经彻底变成了一具没有灵魂的玩偶。
她浑身都是蜡油、精液和泪水,身体因为长时间的高潮和痉挛而不住地抽搐,嗓子也因为长时间的尖叫和求饶而变得嘶哑不堪,眼神空洞,仿佛已经死去。
那几个小混混解开了她的绳子,像扔一件垃圾一样,将她那身破烂的衣服扔在她身上,然后打开教室门扬长而去。
【系统指令:强制修复目标[王若雪]所有物理损伤,身体状态恢复至巅峰。精神创伤保留。】
王若雪在冰冷的地板上躺了不知道多久,才缓缓恢复了一丝意识。
她发现自己身上那些被蜡油烫伤的痕迹、被蹂躏的伤口,竟然奇迹般地消失了,身体的酸痛也减轻了许多。
但那长达数小时的、地狱般的折磨所带来的精神创伤,却如同烙印一般,深深地刻在了她的灵魂里。
她挣扎着爬起来,麻木地穿上那件已经不能称之为衣服的破布,失魂落魄地、如同行尸走肉般,走出了这间让她永生难忘的地狱教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