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慈航圣母梵心惠
话说在慈航圣母梵心惠斩杀淫邪山庄的庄主阴京常和二庄主杨巨大后,其余那些所谓的邪道高手们纷纷一哄而散,只有一个面容俊秀的男子还留在原地,此人不是别人,正是梵心惠与其阔别数年的关门弟子阳炎。
一番寒暄过后,阳炎随即就说出了自己想让梵心惠这个师娘帮助自己名声大噪的心愿,而亲手养育阳炎长大成人的梵心惠对面前这个已然堕入邪道的男人还是有着不少的感情的,所以就听他继续说起了自己的计划。
“师娘,你可知道离着此处不远的黑水城城中,有一个为天下高手专门搭设的擂台?”
“自然是知道的,听说那擂台主人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百尺剑,说起来,也算是我的前辈了。”
“正是,而现在黑水台的擂主,是人称天下第一小郎君的白公子,师娘可曾知道?”
“白公子?哼,不过是个奸诈小人,佯装正道,实为邪道,采花折柳,不知祸害了多少良家女子,他赢下来的对局,哪一场不是靠偷袭,暗器获胜的?他的这番手段,也只好骗得了外行人。”
“哈哈哈,师娘武功冠绝当世,自然是对这种宵小之辈嗤之以鼻,而我的心愿,就是想要打败这白公子,再挑战一下那隐世多年的百尺剑,也做个黑水台擂主,好好的出一口气。”
“那你只需要继续精进你的武艺就好,与我何干呢?”
“唉,师娘还不知道我的本事吗?只是空有虚名,根本就不是他们的对手啊!!所以我想请师娘替我打败他们,而后我再打败师娘,如此一来,不就显得我比他们都要厉害了吗?”
“呵呵,好手段,虽然你是我的弟子,但这种手段还是为人所不齿。”
“师娘先别着急拒绝啊!!您想想,如今哪个邪道不知道师娘的厉害,现在他们全都是闻风而动,听见你的名号就直接逃之夭夭,师娘除了能来淫邪山庄之类的地方搜寻邪道外,可曾在沿路找到哪怕一个散修的邪道?”
“……这倒是没有。”
“哈哈哈,那就对了,而弟子恰巧认识其中几个颇为厉害的邪道,若是师娘肯去,那我就可以把他们带来让师娘一网打尽,而且如果我打败了师娘,那世人就会知道,慈航圣母也并非是刀枪不入的天下无敌,如此一来,那些隐匿的邪道,不就又有贼心,和师娘作对了吗?那师娘想要匡扶武林正道,剪除糟糠邪道的心愿不也就了了?”
梵心惠看了看阳炎那貌似真诚,实则狡诈的双眼,心想自己这弟子不愧是摧花淫魔的弟子,即使是被自己教育了这么多年,还是心性不改,不仅堕入邪道,而且还想设套让自己钻进来,好让他能一战成名,自己又何尝不知道他的那点小心思,不过他说的倒也是有几分道理,多年来自己身边就只有他一人,帮帮他倒也是无可厚非……
“那你想要怎么进行这个计划呢?”
“很简单,如果师娘您同意的话,弟子马上就散布消息出去,凭师娘的威名,想必百尺剑,白公子肯定都会前来,与您这慈航圣母好好的切磋一番,而弟子也会带几个不知死活的邪道前来,师娘打败了他们,弟子再打败师娘。”
“那我倒是还想听听,你要怎么打败我呢?”
阳炎呵呵一笑,淫邪的眼神在梵心惠那曼妙绝伦的身材上扫了几圈儿后,这才开口道:
“虽然我知道师娘您天下第一,但与那些人大战一场之后,肯定会有所消耗,到那时,师娘就装作体力不支,弟子这里有三种方案,一种是夺了您的处女之身,毁了您的修为,一种是砍掉您的双乳和阴蒂,第三种则是我先用蛇郁刃化作鞭状,攻击师娘的奶子和穴阴,待师娘发情,抓不住剑柄时,我就将师娘的武器夺下,继而用蛇郁刃削去师娘的四肢,如此一来,师娘便成了一具毫无反抗能力的媚肉。不知道师娘认为哪一种更好呢?”
“呵呵,毫无反抗能力……只怕就算到了那时,你也奈何不得我~”
“哈哈哈哈!!我当然知道,师娘您只要一息未绝,凭我这种三流货色,根本就不可能杀了你,所以我会事先给师娘准备好媚药的。”
“媚药就行了吗?”
“嗯……恐怕还是差点儿吧!!不过没关系,我会好好的照顾师娘您的奶子和骚屄的,然后在您高潮的时候,直接砍下您的头颅!!”
“呵呵,到头来,还是要杀了我?”
“哈哈哈……师娘如果不愿意的话,那……”
梵心惠略微沉吟了一会儿,现在阳炎的阴谋已经是昭然若揭,虽然名义上是要让自己声名远扬,但到头来还是想要用自己的生命来作为交换,就算是程度最轻的第一种方案,那也会毁了自己的一身修为,从此彻底堕落,这些年来自己所杀的邪道无数,结下的仇人自然也是无数,到那时恐怕自己连黑水台都出不去,就会被群攻致死的吧?
不过他所说的倒是让梵心惠也有些许的动心,之前在看到那些被邪道虐杀惨死的女侠时,梵心惠总感觉心中有一股无名欲火,好像自己这四十年未曾有人碰过的躯体,已经开始擅自动起情欲一般,或许这也是因为自己早就已经无人可敌,站于山巅之上,睥睨天下武林,无法体验败北滋味所产生的影响吧……想到这里,梵心惠稍微压制住了从自己小腹处升起来的欲火,盘算着陪这个小子玩玩倒也无妨,至于说取走自己的性命,呵呵,那就要看阳炎有几分本事了,想到这里,梵心惠冲着阳炎微微颔首道:
“不,呵呵,我同意帮你,正好可以看看,你这混小子已经修炼到了哪种地步~”
“那师娘您是自愿献身?”
“你小子要是有本事,可以尽管取走我的性命,可要是没那个能耐,呵呵,那我也不会真的和你玩到最后。”
“那是自然,那是自然!!”
“不过你要记得,到那时你可别假惺惺的和我说些多余的话,让他们知道你是我的弟子,你就老老实实的做一个穷凶极恶的暴徒邪道便是。”
“弟子自然是不会自毁长城!!这点还请师娘放心好了!!那等我破了师娘的处,毁了师娘的修为之后,师娘再把那些邪道斩尽诛绝,您看如何?”
“嗯……好吧,那就听你的。”
七日之后,梵心惠就独自一人来到了黑水城黑水台,平时这里就因为有比武擂台的缘故,人来人往的很是热闹,而今天前来观看打擂的人更是川流不息,熙熙攘攘,人头攒动,你来我往。
究其原因,自然是因为自从阳炎把慈航圣母要来的消息广为散布,一时之间惊动了无数武林高手以及好事之人,作为仅凭一人之力,就将无数邪道斩杀剑下,独断万古,天下第一的慈航圣母梵心惠,人们自然都想要亲眼见证一下她的芳容,而且阳炎还散出消息,称要让梵心惠命绝于此,据说就连隐世多年的正道至尊百尺剑,还有天下第一小郎君白公子也要参加,邪道淫魔们则更是蠢蠢欲动,早就放出话来,称黑水台就是慈航圣母的葬身地,明年的今天就是她的忌日,这可是百年都难得一遇的大战,究竟是慈航圣母战胜正邪两道高手,夺得头魁,还是一时失手,被当众羞辱后香消玉殒,人们都不想错过。
梵心惠来的已经有些晚了,只见那黑水台的周边,已经挤满了上万人,至于说观看角度最佳的前沿,恐怕就连苍蝇也挤不过去,不过这自然难不倒梵心惠,她见周围有几座高矗的酒楼花楼,上面同样挤满了前来观看的人群,稍微目测了一下和黑水台的距离后,梵心惠猛一跺脚,整个身子就直接凌空而起。
酒楼上的众人正挤在看台之上,一边品着花酒,一边得意洋洋:
“这里还真是一个好去处!!站得高,看得远,那黑水台上发生的一切,都能看的清清楚楚!!”
“可不是嘛!!这酒楼可是赚大了啊,听说今天来的是那个慈航圣母!!梵心惠!!那可是个绝代的女侠啊!!这下子可真是有看头了!!”
“哈哈哈,要是能亲眼看看梵心惠的那对大奶子,就算是死,也值得了!!”
“瞧你那点出息!!就只是看看?”
“怎么,你还敢上手??”
“唉!!!你们看你们看!!!”
人群中七嘴八舌的讨论很快就随着一声惊叫戛然而止,虽然他们就全都睁大了双眼,呆呆的看向了楼外,只见一个通体白色的矫健身影居然踩住高耸的酒楼外壁穿梭而过,那完全与酒楼成直角的身体似乎压根儿就没有受到重力的作用,就像是攀岩附壁的壁虎一般,在那道倩丽身影一晃而过时,众人明显看到了她胸前那对不住晃荡的木瓜肥乳,还有随着风劲飘逸而出,在修长双腿之间泄出的那点点春光。
尽管只有一瞬,但还是有眼尖的认出了那个在数座酒楼之上跳跃前行的女子是谁,立马开始大叫了起来。
“是梵心惠!!!是梵心惠啊啊!!!”
“不愧是慈航圣母!!来的方式也不同凡响!!”
“怪不得有一阵香风呢!!原来是慈航圣母来了!!”
在众人的大呼小叫声中,梵心惠如飞鸟一般快速越过了无数人的头顶,几乎所有人都在她那飘动的裙摆之下看到了那双腿之间的诱人春光,而等梵心惠轻盈的落到擂台中央时,阵阵欢呼雀跃之声也达到了高潮。
“慈航圣母!慈航圣母!!慈航圣母!!!”
这如浪潮一样的欢呼声直到那黑水台主百尺剑的出现这才渐渐平息了下来,鹤发童颜,腰间佩戴长剑的青衣老者在看到梵心惠后就是眼前一亮,随即笑意相迎,只见那梵心惠不复往日宽大朴素的缁衣,而是身穿一袭鎏金白色大旗袍,那娟白丝滑的衣料紧紧的裹在梵心惠的身上,顿时就把她的肥乳丰臀,柳腰长腿勾勒得淋漓尽致,在那树立在修长天鹅颈旁的领口下是心形的开口,丰腴挺拔的雪白肥乳连同深邃不已的乳沟全都从那心形开口处溢了出来,而在那托住圆润木瓜大奶的衣料之中,还能清楚的看到一对粗大肥硕,宛如樱桃般粗细的乳头轮廓,她的腰间只有一条白色的束带,好像只要解开这道松散的束带,整件旗袍就会从梵心惠的身上滑落而下,露出那令在场所有人都为之艳羡的绝佳身材一样,旗袍的开口已经延伸到了梵心惠的腰部,套着雪白丝袜的光洁双腿在随风微微仰起的下摆开口处若隐若现,让人不由得心神荡漾,血脉喷张,宽大圆润如蜜桃的翘臀和微凸鼓胀的小腹带给人无尽的遐想,一双白得透明的恨天高高跟鞋套在她那玲珑玉足之上,让梵心惠那本来就不矮的身材又显得更加优雅高贵。
然而就是这样一个拥有魔鬼身材和天使面容的熟女,那柳眉美目之间所透露出的俊秀英气却让台下的邪道淫魔们不敢正视,冷艳逼人的气场也是瞬间就在偌大的黑水台上弥漫开来,让人无形之间就多了几分压力。
“想不到慈航圣母还真的来了,老夫有失远迎,真是恕罪恕罪!!”
“无妨,您也算是我的前辈了,不需要如此礼待。”
“听闻慈航圣母要和白公子还有有名的邪道切磋一番,在得知这消息之后,我可是激动得连觉都睡不着啊,连夜要求下人把黑水台从里到外的修缮了一遍,就是为了恭候为天下武林扫除邪道的慈航圣母!!”
百尺剑笑意盈盈的向前走了几步,眼睛却不住的落在梵心惠那高耸的肥乳之上。
“老夫已经多年未曾出山,今天见到慈航圣母后也觉得手中发痒,待会儿若是如蒙不弃,不知慈航圣母是否愿意教给老夫几招粗拳笨脚呢?”
“可以,不过我认为,老前辈完全可以不用那么着急,毕竟您那九转阴阳大还丹,也就差最后的药引了不是?当然,如果前辈想要亲手来取,那我也会奉陪到底!!”
百尺剑听闻顿时就是脸色一变,而梵心惠只是轻笑一声,随后就站在了擂台的左侧,静静等待着自己的第一个对手前来。
作为游荡江湖许久的慈航圣母,梵心惠也深知百尺剑筑建着黑水台的用意,这老头见自己修为随着年纪的增长日益衰退,于是就动起了坏点子,由于正道之中多为女侠,而用她们的阴精作为药材,可以制成传说中的九转阴阳大还丹,所以他就建造了这个无论身份,无论正邪,无论手段,无论生死的黑水台,并在暗中刻意促使女侠们前来比试,而这场比试往往会以一方身死或重伤而告终,可这么多年过去了,却无人知道那些身死或重伤的女侠们都去了哪里,不过这些瞒不过梵心惠,她知道百尺剑都把那些女侠们的阴精提取出来,而后用作药材,传说中大还丹需要一千个女侠阴精,如今百尺剑已经凑齐了九千九百九十九个,就差最后一个,也是最为关键的药引了,而纵观天下女侠,除了慈航圣母梵心惠以外无人能出右者。
见梵心惠一语道破了自己多年来的耕耘,曾为正道翘楚,如今已然堕落为邪道的百尺剑也不再掩饰,他冷笑一声,道:
“慈航圣母果然好厉害,可惜老夫是擂台主人,按理不能参与打擂,不然的话,我定当要亲手取下你的阴精,把你这骚贱母猪的艳尸挂在着黑水台上,任凭天下之人亵玩!!而我,呵呵,仍为当今剑术第一,正道第一~”
“无妨,前辈什么时候想要来取在下的性命都可以,在下都会奉陪~”
百尺剑怒气冲冲的拂袖而去,而很快报擂人就开始宣读起了今日打擂的名单。
“这次与正道巅峰慈航圣母梵心惠做对手的有:散修邪道肉屠,情欲狂魔,正道的黑水台擂主,天下第一小郎君白公子,以及摧花淫魔阳炎。”
听到这些如雷贯耳,赫赫有名的名字,台下的众人都有些惊讶,而这么多正邪双道聚集于此,就是为了对付慈航圣母一人而已……
而就在第一位挑战者肉屠上台之前,一直在台下观望的阳炎却抢先一步登上了黑水台,只是现在他已经佯装打扮成了一个仆人,以此来蒙骗台下众人。
他来到梵心惠的面前,恭恭敬敬的递上了一杯茶:
“慈航圣母,在打擂之前,请先饮下这杯茶水。”
阳炎的样子骗得了那些不明真相的人,但蒙不了梵心惠,梵心惠自然知道这茶水中必定有问题,她用纤纤玉手接过茶杯,看着那澄清翠绿的茶水暗自思索道:这杯茶水中想必放了不少的淫毒,倘若喝下的话,那对待会儿的打擂肯定极为不利,不过要是不喝的话,那我就算是彻底的置信义于不顾了,也罢!!
反正就凭他们的本事,想要拿下我,还差得远!!
就当我让他们一手好了!!
打定主意后,梵心惠就仰起脖颈,把那杯茶水一饮而尽,可没想到这茶水刚刚进肚,梵心惠就是双腿一软,竟然直接跪倒在地。
“这,这是怎么回事??”
台下众人顿时就一片骚乱,而其中的明眼人自然是看出那杯茶水有毒,“邪道就是邪道!!打擂还没开始呢,就搞暗算!!”
“那慈航圣母是不是已经不行了?”
“还没开始,就已经结束了??”
就在人们吵吵嚷嚷时,梵心惠又捂着小腹缓缓的站了起来,只是现在她的双腿还在微微的颤抖,在不自觉夹成内八的双腿旗袍之间,隐隐的还有些被洇湿了的水痕。
原来那一杯茶水刚刚入肚,梵心惠就觉得五脏六腑就是一阵翻腾,好像体内器官都被翻了个个儿一般,尤其是她的丹田处以及子宫,更是如同被千万根银针刺穿,强烈的刺痛让她一时之间竟然来不及运转内力,因此才猛然跪倒,要是换成是其他女侠,恐怕早就已经瘫软在地,成了一坨任人宰割的媚肉了,不过好在梵心惠内力极其深厚,竟然直接将这淫毒给生生压制了下去,这才重新站了起来,不过饶是如此,梵心惠的双腿也还是不住的颤抖,淫水性浆更是压抑不住的从她那已然发情的肥穴淫鲍里汩汩流出,很快就在她的旗袍上留下了一大团还在不断扩大的阴影轮廓。
“哈哈哈哈!!!怎么回事?见面先跪下磕头,是慈航圣母的习惯吗?”
手持双刀,绰号肉屠的胖粗大汉站在双手忍不住放在双腿之间,不住扭动着自己肥尻,俨然已经开始发情了的梵心惠面前,眼神贪婪的看着她的一身媚肉,这肉屠以手段极其凶残得名,凡是死在他手下的女侠,各个都是四肢削去,成了人彘,而且这厮还会把那些女侠身上的媚肉割下,一顿烧烤后就菜下酒,因此才得了个肉屠的名号,而此时的他显然对梵心惠的身体很是感兴趣,那口水都已经快从他咧开的嘴角流出来了。
“呵呵,卖个破绽罢了,只是没想到这毒居然这般厉害!!一时大意而已!!”
“哼,这毒可是圣手神医亲自调制的,当今天下所有毒物,以及市面上能找到的淫毒,泄功类的药剂,都被他寻来熬制在一处,足足熬了一年多的光景,这才炼出了小小的一瓶,而这一瓶,已经全都倒进了你的茶水里!!也就是你慈航圣母,换成是其他骚浪的女侠,只需要一滴,就已经变成活死人了!!!”
“呵呵,那还真是辛苦你们了~可惜就算是这样,你们也绝无活命的可能!!”
“臭婊子还敢嘴硬!!你的淫水都已经快要止不住了,还说大话呢,拿命来!!老子今天就要用你的那对大奶子下酒吃!!”
肉屠挥舞着双刀径直冲来,此时的梵心惠全身旗袍都已经被不断泌出的香汗洇湿,紧紧的贴在了身上,而夹紧的双腿之间也正如肉屠所说不断的滴答着粘稠拔丝的汩汩淫浆,那本来就是通体雪白的衣料被香汗这么一浸,已经变得和遍体的肌肤一个颜色,好似一丝不挂的媚肉娇躯顿时就让台下无数人咽起了口水唾沫,裤裆处也纷纷鼓起了高高的帐篷。
叮当叮当叮当!!!
一连串兵器相互碰撞的铿锵之声很快就从擂台上传来,饶是肉屠的刀法又快又狠,刀刀都直冲梵心惠面门和身体袭来,但那看似势大力沉的刀法却被梵心惠轻挥细剑一一挡下,只不过那淫毒还是对梵心惠产生了不小的影响,每次挥动细剑时,随着旗袍衣料轻轻的掠过她的乳头和肥穴,一股极其瘙痒肿胀的感觉就会随之传遍梵心惠的全身,淫水性浆就像是关不紧的水龙头一样从发肿得好似馒头一样的肥厚淫鲍中溢流出来,那本来就很是粗长的乳头在衣料的不断磨蹭下很快就又红又肿,比之前还要粗大了整整一圈儿,而她的木瓜肥乳也很快就鼓鼓囊囊,又痒又涨,好似两个小西瓜一般,雪白的奶肉上甚至都鼓起了条条清晰可见的蜿蜒青筋,那本就宽松的旗袍已然不能承载着过分圆硕的爆乳,随着梵心惠的动作纷纷向着两侧分散开,把梵心惠的两只奶子的大半部分全都裸露了出来,其中一个乳头勉强的勾住了旗袍的边缘,但还是露出了大片的乳晕,另一个乳头则更是直接从那大开的袍襟间滑落了出来,杯口大的粉红乳晕和小拇指般粗长的红肿乳头顿时就引得台下众人连连叫大饱眼福。
“好好好!!再用力点再用力点!!”
这些看客们很快就把梵心惠和肉屠的立场忘的一干二净,满脑子想的都是要好好的欣赏梵心惠的春光,甚至是要看梵心惠像之前那些败北的女侠一样,在擂台上被虐成母猪肉畜才更好。
在台下众人的叫好声中,肉屠的刀也是愈发凌厉,梵心惠的身体在他的攻势下不住的后退,不过梵心惠后退并不是因为肉屠,而是因为那不断摩擦自己肥穴和乳头的衣料让她浑身都如同触电一般不住痉挛,特别是已经勒进自己肥穴里的丁字裤,更是磨蹭得厉害,阵阵快感刺激得梵心惠撅着小嘴不住的闷哼呻吟,蓄满了泪水的双眼也是一片迷离,肉屠见状还以为是自己多么厉害,他又是狠狠的一刀,横向着朝着梵心惠的胸前劈来,梵心惠的身体虽然躲过,但那只裸露在外的乳头却意外的剐蹭到了锋利的刀尖,巨大的快感瞬间就刺激得梵心惠双眼翻白,脑袋也猛地仰到了身后,修长的脖颈毫无保留的展现在了肉屠的面前,一个劲儿的齁齁浪叫个不停,“好机会!!!受死吧母猪!!啊啊!!”
肉屠刚举起双刀,一股洁白浓郁的乳汁就从梵心惠那只还在微微颤抖站立的乳头中汹涌喷出,正好喷在了肉屠的脸上,糊得他满脸都是,肉屠砸了砸嘴,醇厚芳香的味道很快就在他的舌尖上爆发开来。
“妈的,臭婊子居然喷奶了!!”
肉屠刚把脸上的奶水抹干净,抬头就看见雪白的美腿一晃,还没等他看清楚梵心惠胯下春光,随后一只高跟鞋就冲着自己的面门而来,肉屠连忙举起一只屠刀放在面前格挡,但那迅急的力道却还是直接把膀大腰圆的肉屠一脚直接踹下擂台,撞飞了十几个人后倒在地上当场昏死了过去,而那柄放在面前的屠刀竟然也直接碎成了十几块破烂刀片。
“哇!!好厉害!!”
台下的众人见梵心惠随便一脚就把凶名赫赫的肉屠踹成这幅样子,不由得都发出了一阵感叹,而美腿举过头顶,还保持着一字马姿势的梵心惠却又在台上发出了几声高亢的浪叫,随后一大股腥臊淫水从她的双腿之间喷溅而出,溅射得地板上满是水渍。
“哦哦哦哦哦!!!好爽!!!!”
原来是在一脚踹开肉屠的瞬间,由于她动作幅度太大,所以那肥美腿肉挤过红肿阴唇所产生的剧烈快感让梵心惠当场高潮喷水儿,一代女侠居然这般的不顾颜面,这也让台下众人大开眼界。
潮喷完后梵心惠这才缓缓的把发抖的腿放下,又恢复了站立的姿势,此时的她已经是面色潮红,呼呼直喘,浑身上下香汗淋漓,修长的天鹅颈上满是细密的汗珠,上半身的旗袍几乎已经脱落到了腹部,肥硕挺拔,几乎全都暴露在外的大奶球随着急促的呼吸不住地上下起伏着,在粗大的乳头上,还挂着几滴洁白的乳珠。
还没等梵心惠喘息上几口,绰号情欲狂魔的邪道就纵身一跃跳上了擂台,此人体态匀称,身穿长袍,因为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采花贼,而且在采花后往往会将女人折磨凌辱致死,所以才得了这么一个混号,他打量着梵心惠那浑身的雪白媚肉,呵呵淫笑着看似随意的走近了梵心惠,“慈航圣母,你这幅样子还真是淫贱至极啊!!这么大的奶子露在外面,就是想让这么多人同时欣赏是吧?真是个彻头彻尾的骚货!!”
“哼,那有如何呢?我劝你还是赶快认输,不然的话,你和那个肉屠就是一个下场!!”
“认输?哈哈哈哈哈!!!我怎么可能会向一个母猪认输??我要把你直接肏死在这擂台之上,让天下的那些所谓女侠们看看,她们天生就是男人的肉便器,鸡巴套子!!”
情欲狂魔双眼一凝,双手就向前探出,顿时无数根肉眼几乎看不见的钢丝就在那长袍袍袖中射出,直奔梵心惠前来,梵心惠见状立马把长剑横亘于身前,脚尖踮起全身急速旋转,半脱落的旗袍也随之飞起,如同跳芭蕾舞一般把那些钢丝尽数弹开,台下那些眼拙之人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们的眼珠已经全都被翩翩起舞的梵心惠给牢牢的吸住,那对肥硕爆乳也随着梵心惠的旋转而甩飞了起来,蓄满了的乳汁也随着奶球的旋转而从鼓胀的奶头里喷溅而出,沿着梵心惠的周围甩了一圈洁白的奶渍,很快浓郁的乳香味儿就从擂台上弥漫开来。
“真是骚贱!!居然这样来躲避我的钢丝吗??”
情欲狂魔看着渐渐停下旋转,胸前肥乳不住摇晃的梵心惠,只感觉自己胯下鸡巴涨得厉害,恨不能立马把勃起的鸡巴捅进梵心惠的骚屄里狠狠肏干中出一番,梵心惠也注意到了情欲狂魔胯下高高挺立的帐篷,梵心惠回想起之前阳炎说的话,又看了看台下众人的反应,比起比武本身,他们显然更喜欢看自己的一身媚肉被胡乱玩弄,也更喜欢看无敌于天下的自己居然会因为区区情欲而败北,反正自己刚才已经在对战肉屠的时候表现过一波淫贱了那不妨再来一次好了,那样到最后,阳炎在按照计划行事的时候也不会显得很突兀……想到这里,她媚笑了一声,把手中剑插在地上,随后就托起了自己那只垂落在外的大奶子。
嘬嘬嘬嘬嘬……
下流至极的吮吸舔弄声很快就从擂台上传来,只是这声音不是来自别处,正是来自慈航圣母的口中,只见一向被江湖人们认为高艳冷傲的慈航圣母梵心惠,居然当着上万人的面,公然托起了自己的硕大肥奶,把粗长的乳头含进嘴里嘬嘬嘬的吮吸了起来,随着她红唇的蠕动,洁白的乳汁源源不断涌进她的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吞咽声,但同时也有不少洁白的乳汁从她的嘴角溢流了下来,淌下一条长长的奶水丝线,引逗得情欲狂魔以及台下众人纷纷不住的狂咽口水,特别是离着梵心惠最近的情欲狂魔,更是眼珠子都红了,恨不能直接肏死这个贱货婊子。
“臭婊子!!!”
“呵呵~”
吮吸了好一会儿,梵心惠这才松口,已经被嘬得红亮红亮的乳头晃动着又垂落了下去,几滴乳汁也随之喷溅到了地面上。
“都怪那杯茶水,搞得我现在真是难受至极,迫不得已才出此下策,稍微缓解一下,我记得,你是个采花大盗,凡是被你玩死的女子,最后无不带着满脸的淫贱痴态,是吗?”
“正是!!”
“呵呵,那好,我给你一个机会好了,三招,三招之内,你若是能破开我的防御,我就任你宰割,但要是三招之内破不开的话,你就要死。”
“……哼,那要是我不同意呢?”
“那你现在就可以死了。”
梵心惠的话很是平淡干脆,但却让情欲狂魔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杀机,他的双腿忍不住的就往后面撤了几步,但很快他闪烁不定的眼神中就又透出了凶狠:
“好,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更何况是死在你这个天下第一号婊子的手里!!既然你让我三招,那我可就要用我对付女人的最拿手的招数了!!”
“尽管来好了!!”
“哼,臭婊子!!”
情欲狂魔一掀长袍,随后大喊一声,“看我的九阳龙根决!!!”
话音未落,一根庞然巨物就直接顶破了他的裤裆,随着衣料纤维被撕裂开来的刺啦声响从破洞中钻了出来,梵心惠和众人一见不由得就是一惊,只见那根雄壮巨根足足有梵心惠的手臂般粗细,长度接近半米,粗大的棒身上青筋蜿蜒,如同筷子般粗细,两颗卵蛋大如椰子,沉甸甸的坠在他的胯下,紫红色的龟头直挺挺的冲着梵心惠,在不断收缩张合的马眼里还滴落出了几滴腥臭浑浊的先走汁,情欲狂魔得意洋洋的用手撸了几下自己的鸡巴后,冲着梵心惠说道:
“在我的九阳龙根决下,没有任何一个女侠能够撑住,在她们绝气身亡之前,无一例外都成了痴贱至极的母猪!!慈航圣母,梵心惠!!你觉得你和那几十个死在我胯下的女侠,会有什么不同吗!!!”
“有本事直接来就好了,说那么多有什么用呢?有本事就用你的鸡巴捅死我!!”
“找死!!”
情欲狂魔心里还是对梵心惠颇为忌惮,因此他扬起双手,操纵着钢丝捆绑住了梵心惠的身体,正如梵心惠所说的那样,她并没有做出任何的反抗,而是任由情欲狂魔用钢丝勒住自己的脖颈,缠绕住自己的手腕,把双手缠在自己的身后,勒住自己的奶子根部,用力勒成两只不住喷奶的大奶球,双脚脚踝被扯开,双腿被迫打开成M形,露出自己那肥满的凸起阴户和深深勒进穴缝里的白色丁字裤。
情欲狂魔一扯钢丝,站立不稳的梵心惠就扑通摔倒在地,那些钢丝都收得极紧,换成他人恐怕早就被钢丝分尸了,可是在梵心惠的身上,它们连那看似吹弹可破的雪白肌肤都勒不进去,只能在梵心惠的浑身媚肉上留下一圈圈儿的明显凹陷勒痕,见梵心惠果然丝毫不反抗,情欲狂魔这才上前几步,来到梵心惠的面前,他淫笑着把粗大的鸡巴搭在了仰面朝天的梵心惠身上,粗长的棒身从她的胯下,一直抵住了梵心惠的下颚,用鸡巴强迫天下无敌的慈航圣母梵心惠把脑袋给仰了起来,“看见了吗母猪!!接下来我就要用这根鸡巴,把你直接肏死!!!”
“呵呵,好啊~”
情欲狂魔双手手指捏住梵心惠那肿胀的奶头用力一拧,梵心惠就翻着白眼嗷嗷浪叫了起来,他又淫笑着把梵心惠的奶头给拧成麻花,用力拉长,然后又突然松开,使出了一招抓奶手,一把就抓住了梵心惠两只丰腴到极致了的大奶球,情欲淫魔的双手几乎全都陷进了梵心惠松软的奶肉里,两股急湍的奶汁纷纷从奶头里喷涌而出,洒得情欲狂魔和梵心惠身上满是香甜的白浊,好似下了一场奶汁雨一般,触电般的快感如同潮水一般不断涌来,在淫毒的作用下,喷乳的快感让梵心惠几乎欲仙欲死,她脑袋着地,柔软纤细的腰肢都向后拱成了弓形,同时深深勒在她脖颈上的钢丝也深入她的脖肉几寸,情欲狂魔见状很是欣喜,他向后一撤腰,用龟头抵住梵心惠一片晶莹的肥穴穴口,就是全力一顶。
台下的众人看到情欲狂魔把梵心惠压在身下,双手捏住她的奶头喷洒出阵阵奶水时就已经是血脉喷张,而在情欲狂魔用大得吓人的鸡巴抵住梵心惠的穴口时,这种高涨的情绪也达到了最高潮。
“肏死她肏死她肏死她!!”
不知道哪个邪道先大喊出声,随后就又越来越多的人参与其中,声浪一阵高过一阵,似乎人们已经忘了梵心惠才是正道的慈航圣母,情欲狂魔则是个不折不扣的淫魔杀人狂的事实,只想要看最能勾动他们性欲的场景。
但人们脑中幻想的情欲狂魔的鸡巴整根捅入梵心惠的体内,把她肏成痴傻母猪的场景却迟迟没有出现,只见情欲狂魔一个劲儿的耸动着腰部,抓住梵心惠双腿的手也在疯狂用力,可是鸡巴却始终没有能再深入到梵心惠那看似毫无防范的肥穴之中,硕大的龟头只是分开了她肥厚多汁的阴唇,抵在她的穴口处仅此而已。
“可,可恶!!!”
“呵呵,怎么了?你不是刚才还很厉害吗?怎么连我的处女穴都顶不进去啊?是我夹得太紧了吗?还是你的鸡巴也只是中看不中用,压根儿就捅不进来!!”
“你,你个混蛋!!!”
情欲狂魔气的脸都红了,但不管他怎么使尽浑身解数,也是无济于事,毕竟两人实力差距太大,梵心惠只要稍一用气,浑身柔软的媚肉就好似铁铸铜浇相似,看似柔软,但却根本不可能受到任何伤害,自然也不会让情欲狂魔的鸡巴捅进来了。
“哼,认输吧,这是你的第一招,你已经败了。”
“那好!!就算我输了一招!!!”
“那你的第二招是什么呢?”
“哼哼哼,既然你的骚屄我捅不进去,那我就肏烂你的嘴!!”
情欲狂魔淫笑两声,然后揪住梵心惠的奶子就粗暴的把她整个人给翻了个个儿,情欲狂魔半蹲在地上岔开马步,把两根手指捅进已经面朝自己的梵心惠红唇之中撬开牙关,把梵心惠的香嫩红舌直接揪住扯了出来,梵心惠痛得就是一张嘴,而情欲狂魔的鸡巴也趁机直接捅进了梵心惠的嘴里,“唔唔!!!”
“哼,让我看看你的嘴是不是也捅不动!!!”
情欲狂魔一扯钢丝,梵心惠的双腿就被吊了起来,淫靡晶莹的肥穴正好冲着台下的观众,他双手按住梵心惠的脑袋用力往下一压,梵心惠的口穴连同喉穴就几乎被整个贯穿,她本人也直接被噎得翻起了白眼,那性感的樱桃红唇已经被撑得变形,下颚张到了极限,仿佛已经被顶得脱臼了一般,纤细的脖颈也被撑得鼓胀了整整一圈,狭窄的喉穴被鸡巴完全占据,一丝一毫的空气也无法穿过进入肺部。
可即使是这样,情欲狂魔的鸡巴以前才刚进入三分之一,但他已经很是满足了,情欲狂魔双手抱住梵心惠的脑袋,不住的上下来回按动,粗大的鸡巴也在梵心惠的口穴中进进出出,发出咕噜咕噜挤压空气和喉肉的声响,淫靡粘稠的晶莹唾液从她那合不拢的嘴角不断的溢流出来。
随着梵心惠不断的吞吐鸡巴,那圆润肥尻也随着节奏晃动个不停,狭窄的穴缝甚至还随之不住的张合收缩,浸满了淫汁的鲜红穴肉也是若隐若现,看的台下人们无不狂咽唾沫,情欲狂魔一连肏干了数百上千下,这才猛地把梵心惠那已经晃成拨浪鼓的脑袋按在了自己的胯下,怒吼着抽动着卵蛋,射出了汩汩腥臭浓精。
梵心惠的浑身也是一阵剧烈颤抖,一大股腥臊黏腻的淫水性浆直接从痉挛个不停的穴缝里喷涌而出,水枪一般径直从擂台上溅射到了擂台之下,喷洒在了最前端的看客身上!!!
“我艹!!慈航圣母的骚水儿喷我身上了,哈哈哈!!”
“妈的真骚气!!看来就算是慈航圣母,淫水儿也是这么骚贱!!!”
“这就是梵心惠淫水的味道啊,哈哈哈哈!!!看来和那些妓女婊子也没啥不同嘛!!”
众人兴奋不已的抹了抹脸上的淫水,有的甚至还把沾满淫水的手指放进嘴里一脸沉醉的吮吸了起来,而擂台之上的情欲狂魔则是足足射了几分钟这才射完,粘稠发臭的白浊精浆流得到处都是,湍急的精流不仅冲进了梵心惠的胃袋,而且还从她的嘴角,甚至是鼻孔里喷出,搞得她满脸都是粘稠不已的浊精。
情欲狂魔喘息了一阵后,并没有把鸡巴从梵心惠的嘴里拔出来,而是一个翻身,把梵心惠整个人给压在了身下,他的脸冲着梵心惠那狼藉不堪的肥穴,鸡巴则还牢牢的捅在梵心惠的口穴里,以69式继续疯狂肏干。
“呕呕呕!!!”
情欲狂魔的肏干比刚才还要猛烈得多,粗长的鸡巴狠狠的捅进翻着白眼的梵心惠红唇之中,在她的喉咙处顶起一道大包,挤压空气发出难听的咯咯咯咯声响,拔出来时大股大股的口水精液也随之涌出,溅射得梵心惠俊俏的脸蛋儿上满是粘稠水白色的混合液体,而情欲狂魔也没有闲着,他双手手指扒开梵心惠淫肥的穴口,然后把脸埋进去不住的吮吸舔弄了起来,呲溜呲溜的下流声响连绵不断,梵心惠也被他那灵巧多变的舌头挑逗得淫水阵阵,情欲狂魔把那些甜腻腥臊的粘稠淫液全都吞咽进肚,顿时就觉得浑身舒畅不已,看来就连梵心惠的淫水之中,也蕴含着量多得吓人的蓬勃内力,这个意外的发现让他很是兴奋,随后他就更加卖力的舔弄了起来,挺立的红肿阴蒂被他的舌头搅得不住来回摆弄,而在梵心惠被扒开的穴缝里,那鲜红晶莹的穴肉也随之涌出更多更粘稠的淫液白浆,不过很快情欲狂魔就不再满足于此,而是张嘴狠狠的一口咬住了梵心惠的那块凸起淫肉用力一扯!!!
“唔唔唔唔唔唔唔!!!!!”
不出情欲狂魔所料,梵心惠的反应顿时比之前还要猛烈得多得多,一连串的闷哼淫叫很快就从她那被撑到极限的唇角迸发了出来,淫水也像是不要钱的一样从痉挛颤动的穴肉里喷涌而出,好好的给情欲狂魔洗了一把脸,不过这还没完,就在情欲狂魔欣喜,以为自己总算是找到了梵心惠的弱点时,她的双腿猛地一用力,就把那些深深缠绕在腿肉之上的钢丝尽数崩断,然后肥美的大腿就夹住了情欲狂魔的脑袋。
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情欲狂魔还没反应过来,他的整个身体就已经倒飞而出,粗长的鸡巴也瞬间就从梵心惠的喉穴里拔了出来,梵心惠的双腿很是有力,幸亏她没有想要置情欲狂魔于死地的打算,不然情欲狂魔的脑浆都喷出来了,不过即使如此,他的身体还是直接飞出了擂台,重重的摔在了地上,和肉屠成了一个下场。
“呼,呼,呼……”
梵心惠双腿打开,春光乍泄的躺在地上休息了好一会儿这才重新起身,身上那些钢丝自然是已经全部崩断,在雪白媚肉上勒出来的勒痕也很快就尽数消失不见,而等她起身后,就看到一个身穿白衣白袍,风度翩翩的美男子正站在擂台的另一边笑眯眯的看着她。
“晚辈拜见慈航圣母前辈!!”
白袍男子冲着梵心惠深深的鞠躬敬礼,态度很是谦卑,而此时衣冠楚楚的白公子和全身旗袍已经快要散了架,两只奶子已经完全暴露在外的梵心惠之间,已经形成了极其鲜明的对比。
“你就是那个天下第一小郎君吧?”
“哈哈哈哈,那不过是世人传的虚名,在下只是一个浪荡公子而已。”
“哼,知道就好。”
听到梵心惠的话,白公子的眼眉顿时就跳了一下,笑眯眯的眼神中也多了几分杀意,他挺直腰板,一边缓缓的朝着梵心惠走来,一边继续夸赞道:
“梵心惠前辈刚才的那番表演,堪比这黑水城中最令人艳羡的花魁,想不到守身如玉四十年的慈航圣母,居然也会做出如此淫贱的勾当,真是百闻不如一见,而且,那个邪道的一番挑逗,想必也已经让慈航圣母体内的那些淫毒症状稍有缓解了吧?”
“呵呵,看来你倒是还没有那么不堪,现在确实感觉好多了,果然淫毒这种东西,还是应该用淫性来解才是最好。”
一番话说完,白公子已经走到了距离梵心惠五米之内的范围,这已经是双方能展开攻击的最佳范围了,但白公子却并没有率先出手,而是继续笑眯眯的说道:
“晚辈早就听闻,慈航圣母的佛光剑天下无敌,刚才有幸见识了一回,自愧不如,若是用兵器相斗,晚辈恐怕连慈航圣母的一合之敌都算不上,所以能不能请慈航圣母赤手与在下切磋较量一番呢?”
“当然可以。”
“那在下可就不客气了!!”
白公子身形如电,立马就朝着梵心惠展开了凌厉的攻势,可他的那些招数却被梵心惠轻而易举的一一化解,台下之人只看到两团虚影,因为双方势均力敌,但只有白公子知道,梵心惠此时也就是动用了不足三成的功力而已,而且这还是在她体内功力不住外泄,中了淫毒的情况下。
眼见赤手空拳毫无取胜的机会,白公子立马就开始使起了暗器,他能在这黑水台上称霸多年,凭的就是无数防不胜防的满身暗器,只见他双手一抖,两双钢爪就从袍袖间脱落而出,径直朝着梵心惠的身前飞速抓来。
梵心惠早就知道白公子会用暗器,她的身体及时向后一退,躲过了钢爪的袭击,但那散乱的旗袍却被锋利的爪尖勾住,竟然一把就被整个从梵心惠的身上扯了下来!!!
“哦哦哦哦哦!!!!”
台下众人见状几乎陷入到了疯狂之中,听着他们疯狂的叫喊,白公子呵呵轻笑着用钢爪挑起梵心惠的旗袍,放在鼻间嗅闻了几下,“真是好味道~想不到慈航圣母的体香,是如此的沁人心脾呢~”
“如果你喜欢,尽管可以拿走。”
如今全身上下就只剩下一条勒进穴缝里的白色丁字裤的梵心惠没有丝毫的慌张,那肥硕的大奶子和蜜桃翘臀已经完全暴露在了数万人的视线之下,感受着他们那火辣辣的眼神,饶是慈航圣母梵心惠,也不由得觉得浑身发热了起来,就连雪白的肌肤也开始因为兴奋而微微泛红。
“那我可就不客气了~”
白公子用钢爪把梵心惠的旗袍缠成一团,就在散乱的旗袍被揉成一团后,几十根头发丝般的钢针突然从旗袍后面射出,径直朝着梵心惠的身体刺来,梵心惠不闪不避,任由那些钢针刺在自己的胸前,小腹,双腿之上,锋利的针尖在她白净娇嫩的肌肤上顶出一道道深坑凹陷,却再也无法前进一步,很快那些刺不进梵心惠皮肉之中的钢针就无可奈何的纷纷掉落在地。
“呵呵,这种程度的暗器,未免也有些太低级了,白公子的品味就这么差劲的吗?”
“好一个护体身法!!我就不相信,你的全身上下就没有命门!!”
“尽管来试好了!!”
梵心惠双手叉腰,昂首站立,似乎在等待着白公子攻来,白公子哪里受过这种气,他纵身上前,伸出钢爪冲着梵心惠的全身就是一阵撕抓,闪烁着雪亮寒光的爪钩掠过梵心惠的肥乳,顿时就把那松软绵弹的大奶子钩得弹起飞扬,好似两只小白兔一般在梵心惠的胸前不住跳动,爪尖笔直的刺向她柔软的小腹,但也只是扎出五道深深的凹陷后就再也无法挺进一寸,晃出阵阵残影的钢爪抓得梵心惠浑身媚肉都在不住的颤动,掠过肌肤后就会形成一道浅浅的狭长凹陷,但却没有出现哪怕一道伤痕或者是裂口,眼见自己甚至连梵心惠的防都破不了,白公子随即就开始耍起了阴招,他猛地出腿,扫在了梵心惠的脚踝上,趁她立足未稳,白公子身体下沉,举起手中钢爪就直接捅向了梵心惠的肥穴!!
噗呲噗呲!!!
腥臊的淫水瞬间就如同花洒一般喷涌而出,肥软的淫肉被钢爪顺利顶入其中,白公子的手腕用力一转,淫靡湿滑的穴肉就被钢爪搅得天翻地覆,阵阵高亢的浪叫也从仰起脑袋来的梵心惠嘴里不断传出,大大岔开的双腿也开始不由自主的颤抖了起来,可就在白公子想要再进一步,直接捅烂梵心惠的骚屄时,他就遇到了和情欲狂魔一样的尴尬处境。
“呼,呼……你在干什么呢,白公子?”
高潮过去之后,梵心惠这才低头看向身下的白公子,只见他此时已经是满头大汗,丝毫没有了一开始的风雅气度,半蹲在地上的他正在奋力的向外抽拔已经没入梵心惠肥穴一半的钢爪,但无论他怎么用力,即使是憋得满脸通红,那钢爪也好像是生了根一样岿然不动。
这番尴尬的处境自然也被台下众人尽收眼底,纷纷开始低声窃窃私语,你一言,我一语的嘲讽了起来。
“看看,白公子在干嘛呢?”
“说不定在舔慈航圣母的骚屄吧,哈哈哈!!!!”
“哎呀呀,真是想不到,白公子还有这么一天,看来什么天下第一小郎君,也不过如此!!!”
“……呵呵,想不到慈航圣母的骚屄居然这么紧致,要是能和慈航圣母风流一晚,那就算是做鬼,也值得了!!”
“就凭你?一个只会用暗器伤人的伪君子,真小人,也配和我风流?”
“……这可是你说的,你可别后悔!!!”
白公子的眼神愈发阴冷,他另一只手猛地一抖,几个核桃大小的金属圆球就摔落在了地上,顿时滚滚浓烟就包围了整个擂台,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梵心惠就是一惊,而白公子也趁机把钢爪直接留在了她的穴肉深处,成功脱身而出。
“咳咳咳咳咳!!!好,好痒!!”
当滚滚浓烟散去之时,白公子已经站在了擂台的另一端,而站在原地未动一步的梵心惠却开始抓耳挠腮了起来。
“好痒好痒好痒!!!怎么这么痒啊啊啊!!!!”
随着阵阵浪叫,梵心惠的双手也不住的在自己的肥乳上来回抓捏,她所用的力道很大,两只手都没入进了丰腴松软的奶肉之中,两坨像面团一样不住变形的大奶子顿时就吸引了众人的目光,尤其是慈航圣母在这么多人的面前,当场自慰的场景更是淫秽不已,甚至已经有不少人都把手伸进裤裆里,开始撸起了自己涨得难受的鸡巴。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白公子就静静的站在一边,从袍袖中抽出一把折扇,一边扇风一边看着梵心惠的下贱痴态,只见梵心惠狠狠的揉捏了一阵自己的大奶子后,又双手手指揪住自己的乳头奋力拽扯拧动了起来,无数奶水顿时就像喷泉一样从被扭成麻花的乳头之中喷溅而出,把自己的奶头揪得红肿一片后,梵心惠随即又把一只手伸到了双腿夹紧了的胯下,开始飞速抚慰起了瘙痒难忍的淫穴,汩汩淫水哗啦哗啦哗啦的不住流淌,很快就在地上汇聚了一大滩浑浊的水洼。
“呵呵,怎么样,慈航圣母需不需要我来帮帮你呢?”
“……哼,只会用下三滥手段的东西!!”
“哦?看来是不需要了,对了,慈航圣母,这种淫粉可是我一人独有,也就是说,除了我之外,没有人能够解开,随着时间的推移,它们就会附着在你的皮肤表面缓缓的渗透进去,所以你才会越来越痒,越来越痒,直到最后发疯而死,哈哈哈哈!!!”
“那你可有解药?”
“自然是有,不过嘛,呵呵呵,慈航圣母前辈要好好的求求我才是,说不定我一高兴了,就帮你解了也未必~”
“……呵呵,那要怎么样求你才行呢?”
“唉,慈航圣母您行走江湖这么多年,杀过的人也是无数了,难道就没有人向你求饶过吗?不过没关系,晚辈可以教导你,首先你跪下来冲我磕三个响头,然后再说些求饶自毁的犯贱话也就是了,如此一来,我便帮你解了这淫粉,如何?”
“哼,真是可笑!!我堂堂慈航圣母,居然会向你跪倒磕头?还要说那番无耻之言??”
“别往自己的脸上贴金了,你个贱货母猪臭婊子!!你今天出的洋相已经不少了!!你以为经过今天之后,谁还会把你当成慈航圣母?嗯?我看,你以后还是叫骚屄淫母还差不多!!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这样犯贱,是为了什么,不就是为了你偷收的那个弟子,摧……”
白公子话音未落,梵心惠就双腿一软,直接跪了下来,白公子何其聪明,立马就意识到这是慈航圣母的软肋,随即也淫笑着把后面的半句话给咽回了肚子里,台下不明事理的人只见慈航圣母梵心惠一番搔首弄姿之后,和白公子交谈几句就扑通跪倒,虽然觉得很是诧异,但也并没有很是奇怪,毕竟今天见到慈航圣母之后,经历的已经够多了。
梵心惠也没有想到自己的身体居然先于大脑做出了反应,其实梵心惠是很不想被其他人知道如今江湖上赫赫有名的邪道摧花淫魔阳炎是自己的弟子,毕竟这样就会让自己在正道一派多年积攒下来的好名声毁于一旦!!
而这也是虽然梵心惠同意了阳炎的要求,但却还是让他对此保密的重要原因。
梵心惠不知道白公子是怎么知道的,或许就是阳炎告诉他,让他掌握自己这唯一的污点和弱点的也不一定,不过身体下意识的动作还是让梵心惠有些惊讶,之前她也不是没有经历过暗算下毒之事,一般在这种情况下,只要自己杀了对方,自然就可以获得解药,而在这黑水台之上,尽管明文规定不许杀人,但那些邪道们却照样在得势时屠戮女侠,失势时借由规矩来防止自己被杀,这条规矩本来就形同虚设,也就只有正道的女侠们才会遵守,就算是自己杀了白公子,哪又能如何呢?
“哼,贱货,这么快就直接跪下了吗?看来就算是慈航圣母,说到底也不过就是一头母猪罢了!!”
“……”
跪在地上的梵心惠双眼一凝,就想动手把这个满嘴嘲讽的白公子斩杀于此,凭她的手段,也不过就是四五秒钟的事,但同时还有另外一种复杂的情绪涌上了梵心惠的心头,制止了她的冲动。
之前自己向来都是干脆利落的把那些邪魔外道直接斩杀,当时虽然看着那些被戕害的女侠艳尸,梵心惠也会觉得小腹发热,性欲涌来,但因为始作俑者已死,所以她最多也就是默默自慰一番,随后就飘然而去,同时由于她所修炼的观音姹女功,非处女不可修炼,所以尽管已经年近四十,梵心惠也还是孑然一身,从未行过闺房之事,自然也拒绝了无数人的爱慕与追求。
可是今天,梵心惠觉得自己这四十年来积攒下的情欲性欲爱欲色欲全都涌了上来,之前不敢做的,没有机会做的,只在意淫中做的,貌似今天都可以做,比如在和肉屠对战时的高潮喷水儿,对战情欲狂魔时被当成鸡巴套子一顿乱肏,对战白公子时旗袍被扯掉,赤身裸体的站在数万人面前,甚至还自顾自的扣穴揉奶自慰,以及等阳炎上场后,自己还要假装败北给他,到时候还不知道他会怎么样来羞辱自己……想到这些梵心惠就不觉得浑身一阵战栗,她可不是什么尼姑庵里的尼姑,常人所有的七情六欲她全都有,甚至因为几十年的孤独而更甚,而自己这饥渴难耐的身躯在媚药淫毒的影响下已经开始反噬,先于自己所想而擅自通过这种犯贱自毁的方式,从巨大的反差中获得强烈的快感,以满足那如饕餮般的旺盛欲望。
“好了,贱人,现在该给老子磕头了吧?别忘了还要说词呢!!!”
白公子得意洋洋的走到了梵心惠身前五步的距离,在这个范围下,梵心惠完全可以以在场几万人都看不清的速度将其瞬间斩杀,不过在犹豫了几秒钟后,梵心惠还是向心中的欲望所屈服了,梵心惠双手放在地上,双膝合拢摆出了一副标准的土下座姿势,而后就把自己那颗从来都没有低下过的头颅垂了下去。
在她的额头结结实实的触碰到地面上时,一股难以言喻的快感顿时就如同触电一般迅速传遍了她的全身,让她浑身都开始不由自主的打颤了起来,同时那淫靡的肥穴肉蚌里也涌出了一大股晶莹粘稠的淫汁。
“说话啊,慈航圣母?说你是母猪臭婊子,说你是贱货母狗,赶紧求我!!!”
见到梵心惠真的朝自己下跪磕头,白公子兴奋的几乎要晕过去,毕竟征服这样的一个女侠,要比其他的胭脂俗粉强上百倍,千倍,万倍!!!
他抬起脚来直接踩在了梵心惠的后脑上,继续呵斥道:
“我就知道像你这样的母猪,心里早就已经想这样做了,只是没有机会,是不是?没关系,本公子给你这母猪机会!!让我看看你有多么下贱!!赶紧说话!!贱婊子!!”
被白公子踩住脑袋的梵心惠感觉自己已经快要颅内高潮了,她那对丰腴不已的大奶子在身体两侧溢出,瘫软成两坨雪白乳饼,红肿的乳头在粗糙的地面上一磨蹭就抽动着涌出汩汩乳汁,微微颤抖的圆润肥尻在微风的拂动下敏感不已,腥臊的淫汁更是不住的从肥穴肉蚌中流淌出来,这种实力和身份之间形成的巨大反差全都化成了阵阵猛烈的快感,如同潮水一般一波一波的涌来,席卷了梵心惠的全身。
一想到自己现在竟然这么下贱,梵心惠就觉得自己前四十年的时光简直是白白虚度了一样,若不是答应了阳炎的请求,恐怕自己还在继续着那种无聊的生活吧?
既然这个白公子给我下了淫毒,那我不妨就再多多配合他一下,这样等阳炎出场时,一切也就都顺理成章了。
“我,我是骚屄淫母梵心惠,我是母猪贱货臭婊子!!是下贱的妓女,不要钱的娼妓!!请,请白公子给我解药!!”
梵心惠每说一个字,她就觉得自己的脸上在发烧,奶子在发胀,同时子宫卵巢也不住的收缩蠕动,把一颗颗熟透了的成熟雌卵都从输卵管里排出来等待受精,而白公子更是兴奋不已,征服欲和胜利欲被充分满足的他长长的出了一口气,随后就把脚从梵心惠的脑袋上拿开,岔开双腿,把粗大的鸡巴从裤子里掏了出来。
“起来,骚屄淫母~想要解药的话,就给我的鸡巴泄泄火先!!”
“你不要得寸进尺!!!”
“哈哈哈!!我就要得寸进尺!!”
说完白公子掏出一个小瓶子,打开瓶塞后把里面的半透明液体全都倒在了自己的鸡巴上,粘稠如胶状的液体很快就均匀的覆盖了他的鸡巴棒身和卵蛋,让那尺寸惊人的鸡巴散发出了一种诱人的晶亮光泽。
“解药我已经准备好了,就在这里~想要的话,就自己来舔!!!”
梵心惠起身看了白公子的鸡巴一眼,咽了一口口水后,端正的跪在了他的身前,那紫红色的粗硕龟头距离她的鼻尖不足五公分,梵心惠可以清楚的闻到那股浓郁的雄臭味儿,看到那几滴从马眼里缓缓流出的腥臭先走汁。
咕噜……
梵心惠吞咽口水的声音此时在偌大的擂台上显得是那么的响亮,白公子自然不会放过这个可以好好奚落梵心惠的机会,他一边用手缓缓的撸着自己的鸡巴,一边笑道:
“怎么,馋了?看来之前吃情欲狂魔的鸡巴还没吃够,还想尝尝我的呢~那就别等了,骚屄淫母?赶紧舔吧!!!”
见白公子的包皮被他缓缓褪下,露出整个油光发亮的紫红色大龟头和深邃饱满的龟冠,梵心惠腹中的欲火也燃烧得愈发旺盛了起来,反正之前已经被情欲狂魔肏过嘴了,那我就算是再给这个家伙口交一次,也没有什么关系吧?
看看台下的那些人,他们的眼神还真是一点都不遮掩呢~一个个都是想要把我生吞活剥的样子,呵呵呵,谁能想到,在今天之前我还是让天下好汉都不敢正视的慈航圣母呢?
可现在我却得了一个骚屄淫母的称号,就算是今天过去之后,这个称号也会一直在武林中广为流传,而我的事迹也会被当成饭后谈资被人津津乐道的吧?
不过比起这些,还是先满足一下自己的欲望更加的要紧些……
短暂的犹豫过后,梵心惠就张开自己的香艳红唇缓缓的把白公子的龟头给含进了嘴里,很快一股浓郁至极的雄臭腥臊味就在她的味蕾中爆发开来,梵心惠无师自通的用舌头卷住白公子的龟头就开始舔舐了起来,细长的舌尖来回的在那肉感十足的肉冠上舔弄个不停,发出呲溜呲溜的下流声响,等把龟头舔舐得油光发亮后,梵心惠就歪过脑袋去从头到尾的舔起了粗长的棒身,把那上面覆盖的一层解药全都吞咽进肚,末了又把白公子的两颗肥满卵蛋挨个儿含进嘴里吮吸,她的脸颊鼓鼓的,双手也不住的揉捏抓弄着自己的大奶子,梵心惠的口交服务让白公子很是满意,他按住梵心惠的脑袋,就是一阵猛烈的肏干抽插,肏得口水唾液不住的沿着她的嘴角溢流出来,很快白公子就猛地一挺腰,把整根粗长鸡巴全都挺进梵心惠的喉穴深处,梵心惠的鼻尖都触及到了白公子的胯下,俏脸也被浓密的阴毛完全覆盖,整个脑袋都埋在了他的胯下,而白公子则抽动着卵蛋把汩汩精液全都灌进了她的胃袋里。
“哈哈哈!!想不到这辈子还有机会,能把精液射进慈航圣母的嘴里!!”
射完后白公子并没有把鸡巴从梵心惠的嘴里拔出来,而是静静的等待了一会儿,很快梵心惠就知道他在干什么了,一股急湍的水柱突然从白公子那深入到她喉穴里的鸡巴中射出,汩汩的迅速灌进了梵心惠的胃袋里。
“唔唔!!”
梵心惠美目圆睁,猛地一用力挣脱白公子按住自己脑袋的双手,就把整根鸡巴全都从嘴里拔了出来,但大量的尿液还是被梵心惠给咽进了肚子里,而且那尿柱还没有停止,白公子一脸淫笑的扶住鸡巴,冲着梵心惠就劈头盖脸的把臭尿全都浇在了她的身上。
“你这个混蛋!!!”
梵心惠没想到白公子居然这么过分,俨然就是把自己当成了最为下贱的婊子,她活动了一下身体,发现那股如跗骨之蛆的瘙痒果然已经消失不见,于是就动了杀心,可白公子显然是早就预料到梵心惠会翻脸,还没等她有所行动,白公子就又扔出了几个和之前一模一样的金属小球,顿时浓郁的烟雾就再次在擂台上弥漫了起来,担心再次中毒的梵心惠几步就跳到了擂台的边缘,而在她身后的那些观众看客们可就大饱了眼福,在她的身后纷纷拥作一团欣赏起了梵心惠光洁无暇的背部和纤细妖娆的蛮腰,以及圆润肥硕的蜜桃翘臀和修长白皙的大长腿。
“哈哈哈哈哈!!!这场战斗是我输了!!慈航圣母!!你的口穴还真是好用!!要是有机会的话,希望还能再体验体验你的骚屄和屁眼!!只希望剩下最后那个摧花淫魔能多争口气!!”
等烟雾消失后,白公子的身影也已经消失不见,尽管没能亲手杀了这个敢朝自己嘴里撒尿的畜生,但梵心惠也并没有急于一时,毕竟未来的日子还长着呢,不过当梵心惠下意识的舔了舔嘴角残留的尿液时,一股快感也随之传遍全身,这种比之前还要下贱的方式让梵心惠的快感也是更加的猛烈,甚至已经让她开始对自己的弟子,称要将自己虐杀在这黑水台之上的摧花淫魔阳炎有了不少的期待。
“慈航圣母您好,我是摧花淫魔阳炎。”
阳炎走上擂台,客客气气的朝着梵心惠就是一拱手,见阳炎装出一副不认识自己的样子来,梵心惠也没有多说什么。
她手腕一翻,插在不远处地板上的佛光剑就飞入了自己的手里,而阳炎也掏出了自己的蛇郁刃,与赤身裸体的梵心惠战作一团。
梵心惠剑法凌厉,招招直逼要害,阳炎也毫不相让,挥舞着蛇郁刃,将慈航圣母的招数一一化解,两人往来穿梭,刀光剑影,看的人们眼花缭乱,不住的拍手叫好,“想不到这摧花淫魔阳炎年纪最小,功夫却是最高的,居然能和梵心惠打得有来有回!!”
“哼,真是自古英雄出少年啊!!!阳炎也不愧为摧花淫魔这个称呼,看来日后邪道上,总算有一个扛把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