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训练员的天台侍奉(北部玄驹)
“北部同学?!”小羽惊呼一声,身体瞬间悬空,下意识地搂住了北部玄驹的脖子。
被她以如此轻松的方式抱起,强烈的体型差和力量对比让他羞耻得耳根通红。
北部玄驹抱着他,步伐稳健,仿佛他没有任何重量一般。
走到帆布堆前,北部玄驹小心地将小羽放在相对干净平整的一处。帆布有些粗糙,但还算柔软。下一刻,她高大的身影便笼罩了下来。
阳光被她挡住,在她身体轮廓周围镀上一层耀眼的金边。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躺在帆布上的小羽,眼中燃烧着毫不掩饰的欲望和征服欲。
汗水从她的下颌线滴落,正好砸在小羽的锁骨上,烫得他一颤。
“这次…”北部玄驹喘着气,声音因渴望而沙哑,“我想真正地…和小羽训练员结合…”
她说着,双手抓住自己运动背心的下摆,利落地向上一掀,将那被汗水浸湿的衣物脱掉,随手扔在一旁。
霎时间,一对饱满挺翘、充满弹性的胸脯弹跃而出,暴露在空气和阳光中。
深色的乳晕上,乳头早已因为兴奋而坚硬挺立。
她的上半身线条流畅而有力,腹肌轮廓分明,每一寸肌肤都闪烁着健康的光泽和汗水的润泽,充满了野性的美感。
小羽看得有些呆了。尽管之前也有过类似经历,但每次直面马娘们这兼具力量与性感的身体,都会带来强烈的震撼。
北部玄驹没有给他太多欣赏的时间。她跪伏下来,挤入小羽的双腿之间,急切地拉扯着他的运动长裤。
“等…”小羽的抗议微弱无力。
很快,他的下身便被剥得精光,白皙纤细的双腿暴露在微热的空气中,因为紧张和羞耻而微微颤抖。
未经阳光照射的皮肤与北部玄驹深色的肌肤形成鲜明对比。
北部玄驹炽热的目光紧紧盯着小羽腿间那已经微微抬头、渗出些许湿意的青涩性器,以及后方那处曾经被开发过、此刻正羞涩收缩的隐秘入口。
“嘿嘿…小羽训练员这里,也已经准备好了呢…”她露出一个灿烂又带着几分坏心眼的笑容,伸出手指,轻轻刮过小羽大腿内侧敏感的肌肤,引得他一阵战栗。
然后,她扶着自己那早已饥渴难耐、青筋暴跳的紫黑色巨物,将那沾满口水和前液的、油光发亮的硕大龟头,抵在了那处紧闭的入口前。
滚烫的触感让小羽浑身一僵,下意识地并拢双腿。
“别怕…”北部玄驹俯下身,在他耳边喘息着低语,语气带着安抚,但更多的却是迫不及待,“我会温柔一点的…大概…”
最后一个词暴露了她的不确定和急切。她腰部微微用力,龟头开始尝试挤开那紧致的褶皱。
“呃啊!”小羽痛呼一声,身体猛地绷紧。
尽管身体已经被开发过数次,但北部玄驹的尺寸实在过于惊人,每一次进入都如同初次般充满了撕裂般的痛楚和极强的饱胀感。
“放松…小羽训练员,放松一点…”北部玄驹也皱紧了眉,额角渗出细汗。
进入的过程对她来说也是一种刺激和折磨,极致的紧致和湿热包裹着她的前端,让她爽得头皮发麻,恨不得立刻长驱直入,但又怕真的伤到身下这副娇小的身体。
她停顿了一下,低下头,有些鲁莽地吻住小羽的唇,舌头笨拙却热情地侵入他的口腔,试图分散他的注意力。
同时,她的手指找到小羽胸前那微微挺立的乳尖,生涩地揉捏起来。
多重刺激之下,小羽的身体逐渐软化,紧绷的肌肉放松了些许。
北部玄驹抓住这个机会,腰腹猛地用力一挺!
“啊——!!!”
伴随着小羽一声拔高的、掺杂着痛苦与某种异样快感的尖叫,北部玄驹那粗长无比的肉棒终于突破重重阻碍,齐根没入了那紧致湿热的甬道之中!
彻底的、毫无缝隙的填满感瞬间席卷了两人。
北部玄驹发出一声满足至极的、近乎呜咽的长叹,整个人伏倒在小羽身上,身体因为极致的快感而微微颤抖。
“进去了…全部…哈啊…哈啊…小羽训练员的里面…好热…好紧…快要被融化了…”
小羽则张大着嘴,如同离水的鱼一般急促地喘息,眼泪不受控制地滑落。
太深了…太满了…感觉内脏都被顶得移位,身体被从中间彻底劈开,又被那根滚烫的硬铁牢牢钉在地上。
剧烈的胀痛感过后,一种被彻底填满的、诡异的充实感和满足感开始从交合处蔓延开来,顺着脊髓窜上大脑。
短暂的适应期过后,北部玄驹体内那无穷的元气和欲望再也无法抑制。
她双手撑在小羽头两侧,支起上半身,橙红色的眼眸里充满了狩猎般的兴奋光芒,汗水从她的下巴滴落,落在小羽的胸膛上。
“那么…我开始了哦!”
话音未落,她便开始了疾风骤雨般的抽送!
“等…太快了…北部…同学…啊!啊!慢…慢点…”小羽的抗议和呻吟瞬间被撞得支离破碎。
北部玄驹的腰肢强健有力,每一次抽送都带着跑者特有的节奏感和爆发力。
她的动作直接、热烈,甚至有些鲁莽,追求着最原始最本能的快感。
粗长的肉棒在那狭窄紧致的通道内快速进出,每一次退出都几乎完全脱出,只留下硕大的龟头卡在入口,每一次进入又都用尽全力,直抵花心,撞得小羽身体不断向上耸动,后背摩擦着粗糙的帆布。
“啪!啪!啪!”
肉体激烈碰撞的声音在天台空旷的环境下显得格外清晰响亮,混合着北部玄驹毫不掩饰的、带着欢愉的喘息和小羽断断续续的、被顶撞出的呜咽与呻吟。
“哈啊…哈啊…好舒服…比想象中还要舒服一万倍!”北部玄驹大声地抒发着自己的感受,速度越来越快,力度也越来越猛。
她低头看着身下的小羽,他白皙的身体因为剧烈的运动而泛起动情的粉红色,黑发被汗水濡湿贴在额角,眼神迷离,嘴唇微张,不断溢出甜腻的喘息,一副被彻底侵占、予取予求的模样。
这景象极大地满足了北部玄驹的征服欲和表现欲。
“小羽训练员…感觉好吗?我的…厉害吗?”她一边加速冲刺,一边气喘吁吁地追问,像个急于得到夸奖的孩子,但动作却愈发凶猛。
小羽根本无法组织语言回答,只能发出一些无意义的单音节,双腿无力地环在北部玄驹劲瘦的腰上,随着她的撞击而晃动。
快感如同浪潮,一波强过一波地冲击着他的神经末梢。
痛苦早已被淹没,只剩下令人窒息的、几乎要摧毁理智的强烈快感。
身体内部被一遍遍粗暴地刮擦、顶弄,每一个敏感点都被那根可怕的巨物精准地碾压、撞击。
北部玄驹的体力好得惊人,长时间的剧烈抽插丝毫没有减缓的迹象,反而因为快感的积累而越发狂野。
她似乎格外喜欢这个传统的传教士体位,能让她清晰地看到自己是如何进入、如何占有身下这个娇小的训练员的,也能让她更方便地俯身去亲吻、啃咬小羽的脖颈和锁骨,留下属于她的印记。
阳光炙烤着天台,也炙烤着交缠的两人。
汗水大量渗出,彼此的身体都湿滑不堪,运动后的体味和情动的气息浓郁地交织在一起。
北部玄驹古铜色的肌肤在阳光下闪闪发光,绷紧的肌肉线条充满了力量的美感。
小羽白皙的身体则在她身下不断颤抖、承欢,形成了极其强烈的视觉对比。
“啊…快要…快要不行了…”北部玄驹忽然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动作变得有些乱无章法,腰部的耸动更快更急,如同她最后冲刺时的跑法,一往无前地冲向终点。
“小羽训练员…一起…一起去吧!”
她猛地低下头,紧紧抱住小羽,牙齿轻轻咬住他的肩膀,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小羽也感觉到体内的那根巨物膨胀到了一个极致,脉动得更加厉害。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下意识地收紧内壁。
这细微的举动成了压垮北部玄驹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
“呃啊啊啊!!!”
她发出一声如同赛场上冲刺时般的嘶鸣般的呐喊,腰身死死抵住小羽,下半身剧烈地痉挛起来。
紧接着,一股股滚烫、浓稠、量多到惊人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般,猛烈地喷射进小羽身体的最深处!
“嗬啊!”小羽被那强劲的冲击力和无法形容的饱胀感刺激得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脚趾紧紧蜷缩,前端也在这极致的刺激下达到了高潮,稀薄的液体溅落在自己的小腹和北部玄驹的运动短裤上。
北部玄驹的射精持续了相当长一段时间,每一次脉冲都强劲有力,仿佛要将所有的精力与欲望都灌注进小羽体内。
小羽只觉得小腹被灌得发胀,甚至能感觉到内部被持续填充的微妙鼓胀感。
良久,北部玄驹的颤抖才渐渐平息。
她依旧紧紧抱着小羽,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全身的重量都压了下来,汗水浸湿了彼此的身体。
她埋在小羽颈窝处,发出满足的、慵懒的哼哼声。
小羽也无力地瘫软在帆布上,眼神空洞地望着蔚蓝的天空,身体内部还在因为余韵而轻微抽搐,感受着那依旧埋在自己体内、尚未完全软化的巨物和正在缓缓流出的浓稠液体。
空气中弥漫着情欲过后特有的腥膻气息。
过了好一会儿,北部玄驹才撑起身体。
她脸上带着酣畅淋漓后的满足和红晕,眼神恢复了清澈和元气,甚至比之前更加闪亮。
她小心地退出自己的身体,带出大量白浊的液体。
“哈啊…活过来了…”她长长地舒了口气,露出一个大大的、毫无阴霾的笑容,仿佛刚才那场激烈性爱只是又一次畅快的训练。
“果然和小羽训练员做最舒服了!所有的压力和不畅快都飞走了!”
她低头看到小羽狼藉的下身和微微红肿的入口,脸上闪过一丝不好意思,但很快又被笑容取代。
她随手拿起自己脱在一旁的运动背心,动作算不上很轻柔,但很仔细地替小羽擦拭腿间的污渍。
“对不起哦,好像有点太用力了。”她嘴上道歉,语气却依旧轻快,“不过小羽训练员也很舒服的样子,太好了!”
小羽脸上刚褪去一些的红潮又涌了上来,他偏过头,不敢看北部玄驹那直率坦诚的眼睛。
被如此直白地说出感受,让他羞耻得无以复加,但内心深处,却又因为她事后的这份毫不嫌弃的亲近和照顾而泛起一丝微弱的暖意。
擦拭干净后,北部玄驹帮小羽穿好裤子,然后自己也开始整理衣物。
她动作利落,很快又恢复了那副元气少女的模样,仿佛刚才那个如同野兽般索求无度的不是她一样。
穿好衣服,她伸手将软绵绵的小羽从帆布上拉起来,还很贴心地帮他拍了拍身上的灰尘。
“走吧!小羽训练员不是还要送文件吗?”她自然地挽起小羽的胳膊,身体的热度依旧透过布料传递过来,“我陪你去!然后我们去喝点补充能量的饮料吧!我请客!”
她的笑容灿烂,活力四射,仿佛刚才消耗的巨大能量根本不存在。
那份纯粹的热情和事后毫不掩饰的亲近,奇异地冲淡了性事后的尴尬和糜烂氛围。
小羽看着她毫无阴霾的笑脸,感受着手臂上传来的、属于她的温度和力量,心情复杂地点了点头。
身体深处还残留着被彻底进入、填满的触感和饱胀感,以及那依旧在不断缓缓流出的、属于北部玄驹的体液。
痛苦、羞耻、快感、一丝被需要的扭曲满足感,以及此刻这莫名温馨的日常感…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
他或许永远无法真正理解这些马娘们直来直去的思维和旺盛的欲望,但他的身体和心,似乎正在逐渐习惯,甚至开始悄然期待这种被需要、被填满、甚至在激烈的“使用”之后所能获得的、短暂却真实的温暖陪伴。
北部玄驹哼着歌,拉着还有些腿软的小羽,拿起窗台上的文件,蹦蹦跳跳地走向物理治疗室。
阳光将两人的影子拉长,交织在一起,仿佛刚才天台那激烈淫靡的一幕从未发生过。
只有小羽微微不适的步伐和身体内部残留的触感,无声地诉说着那场元气少女直球索求的“特别训练”,才刚刚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