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宴(3)

震耳欲聋的流行音乐节拍如同实质的冲击波,一下下撞击着包房内弥漫着酒精、香氛和隐约情欲气息的空气。

豪华KTV包房的隔音效果极佳,将内部的狂欢与外部世界彻底隔绝,形成了一个只属于北部玄驹、里见光钻和小羽的,光怪陆离又欲望横流的封闭乐园。

霓虹灯球旋转着,将破碎迷离的光斑投射在光滑的墙壁、堆满酒瓶零食的玻璃茶几,以及深陷于柔软沙发中的三人身上。

小羽被夹在小北和光钻中间,身体像被抽走了所有骨头,软软地陷在沙发靠垫里。

白天的经历已经将他掏空——游乐园的惊险刺激、餐厅桌下的极致羞耻、试衣间内被双重填满的饱胀感——种种感觉如同层层叠叠的潮水,依旧在他身体的每一寸肌肤、每一个敏感点下汹涌徘徊。

他的衬衫领口松散,露出底下若隐若红的肌肤,长裤虽然勉强穿戴着,但皱褶深处似乎还残留着不同马娘留下的、已然微干的黏腻痕迹。

他的眼神有些涣散,映照着闪烁的彩光,却难以聚焦,只剩下一种被过度使用后的茫然与疲惫。

然而,在这疲惫的深处,又有一丝难以言喻的、被精心饲养出的渴求,如同微弱的火苗,在每一次不经意的摩擦或靠近时,便会不安分地跳动一下。

“哇哈哈!这首歌超带感!”小北一手拿着麦克风,跟着屏幕上的歌词大声跟唱,另一只手却极其自然地探入了小羽松散的衬衫下摆,带着运动后依旧滚烫的体温,直接覆盖在他平坦的小腹上,甚至有意无意地向下探去。

她的短T恤因为动作而向上缩起,露出一截紧实有力的腰肢,充满了野性的活力。

光钻则显得优雅从容许多。

她斜倚在沙发扶手上,纤细的手指轻轻晃动着杯中琥珀色的果汁,宽檐帽早已摘下,露出精心打理的发型。

她美丽的脸上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微笑,目光却像精准的探针,细致地扫描着小羽脸上每一丝细微的表情变化,从他隐忍的蹙眉到他无意识吞咽口水的喉结滚动。

她似乎很享受小羽这种既疲惫不堪又无法彻底摆脱身体本能反应的脆弱状态。

几首热闹的歌曲过后,光钻轻轻放下了杯子,身体微微前倾,声音不高,却清晰地穿透了背景音乐,直达小羽耳中:“一直唱歌好像也有些无聊呢~小羽君,看起来也很累了,对吧?”

小羽一个激灵,混沌的意识被这句话骤然惊醒,一股不祥的预感瞬间攫住了他。他怯生生地看向光钻,嘴唇翕动,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小北也停下了嘶吼,好奇地转过头,眼睛里闪烁着发现新游戏的光芒:“嗯?光钻有什么好主意吗?”

“是啊,”光钻的笑容加深,从身旁的包里拿出了一个精致的小骰盅和两枚骰子,放在玻璃茶几上,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我们来玩个游戏吧,既能让小羽君‘休息’一下,又能增加点乐趣,很公平吧?”

“游戏!好耶!”小北立刻欢呼起来,她最喜欢玩了。

小羽的心脏却猛地沉了下去。公平?从这两位马娘口中说出的“公平”,对他而言往往意味着更深层次的、无法抗拒的支配。

光蝶轻轻拨弄着骰子,用她那如同演奏乐器般悦耳的声音,宣布了那精心编织的、残酷的规则:“规则很简单哦。我们轮流和小羽君玩骰子比大小,或者猜拳也可以,看小羽君喜欢哪种。一局定胜负。”

她顿了顿,欣赏着小羽骤然绷紧的身体和瞬间苍白的脸色,才继续慢条斯理地说:“如果,小羽君赢了的话,可以提出一个小小的要求哦。比如……要求‘暂停’当前正在进行的任何行为五分钟。或者,可以指定我们中的某一位,‘动作轻一点’或者‘慢一点’。怎么样,很体贴吧?”

小羽的眼中瞬间迸发出一丝极其微弱的希望之光。暂停?哪怕只有五分钟!或者轻一点……这听起来几乎是仁慈的!

然而,光钻接下来的话,立刻将这微弱的火苗无情地踩灭:“但是呢~如果小羽君输了的话,”她的声音带上了一丝蛊惑人心的甜腻,“就要接受‘惩罚’。惩罚内容嘛,由获胜的一方来决定,并且,要立刻执行哦。”

小北已经兴奋地双眼放光:“惩罚!听起来超有趣!”

光钻的笑容越发深邃,抛出了最后,也是最致命的附加条款:“还有最重要的一点哦~为了让游戏更‘公平’,也为了不中断‘训练’的连续性……在游戏进行的过程中,‘训练’是不会停止的。也就是说,在小羽君努力思考如何获胜的时候,我们也会继续……嗯,‘帮助’小羽君保持状态哦。尤其是,”她凑近小羽,吐气如兰,声音却冰冷如刃,“当小羽君快要赢的时候,我们可能会稍微……加大一点‘帮助’的力度,免得小羽君因为赢了游戏而太过兴奋,忘了正事呢。”

绝望,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小羽。

这根本就是一个无解的死循环!

他怎么可能在持续不断的身体干扰下集中精神去玩游戏?

而所谓的“奖励”,不过是短暂到可怜的喘息之机,而惩罚却是立即执行且内容未知的!

这根本不是游戏,这是单方面的、精心设计的凌迟!

“来嘛来嘛!小羽!我们先玩猜拳!石头剪刀布,很简单吧!”小北已经完全进入了状态,她一把将小羽拉得坐直了些,自己则跨坐在他的一条大腿上,这个姿势让她灼热的中心隔着薄薄的衣料,紧密地压在小羽的腿根。

她甚至故意蹭了蹭,感受到那里的柔软和温热,脸上露出淘气的笑容。

光钻则优雅地侧过身,一只手轻轻搭在小羽另一侧的大腿上,指尖若有似无地向着内侧滑动,带来一阵阵令人战栗的痒意。

“是啊,小羽君,试试看嘛。说不定运气好,就能休息五分钟哦?”她的语气充满了鼓励,但眼神里的戏谑和掌控欲却毫不掩饰。

小羽知道自己没有选择。

他颤抖着,慢慢抬起了右手。

他的目光在小北兴奋的脸庞和光钻深不可测的笑容间徘徊,最后认命般地闭上了眼睛,然后又睁开,艰难地点了点头。

“石头——剪刀——布!”小北大声地喊着口号。

几乎在口号喊出的同时,小北那只原本放在小羽腿根的手,猛地向上探入,隔着裤子精准地握住了他因为紧张和先前刺激而有些微反应的脆弱部位,不轻不重地一捏!

“呃啊!”小羽猝不及防,身体猛地一弹,刚刚做出的“布”的手势瞬间扭曲。

小北出的则是“石头”。

“耶!我赢啦!”小北开心地欢呼起来,手上的动作却丝毫未停,反而开始熟练地揉捏套弄起来,隔着布料也能感受到那份逐渐苏醒的热度和硬度。

“惩罚!惩罚!我想想……”

小羽绝望地喘息着,第一局,他甚至没来得及思考,就因为身体的突然袭击而瞬间落败。

那短暂的希望如同泡沫般破裂,带来的反而是更深的无力感。

光钻微笑着提醒:“小北,别忘了桌上还有奶油蛋糕哦。看起来很好吃呢。”她的目光意有所指地瞥向桌上那个装饰精美的奶油蛋糕。

小北眼睛一亮,立刻有了主意:“对哦!”她迅速从蛋糕上挖了大大一块雪白的奶油,然后,做了一个让小羽瞳孔骤缩的动作——她踢掉了一只鞋,将那只穿着干净短袜、却因为一天奔波而带着少女特有微湿和淡淡汗味的脚,伸到了小羽面前,然后小心翼翼地将那坨奶油涂抹在了自己的大脚趾上。

“嘿嘿,惩罚内容就是——”小北笑嘻嘻地,将沾满奶油的脚趾递到小羽嘴边,“帮我把奶油舔干净!要像品尝最美味的甜品一样,认真、仔细地舔哦!不许浪费!”

浓烈的羞耻感瞬间冲垮了小羽的神经。

脚……虽然小北的脚并不脏,甚至因为马娘体质还带着一丝奇怪的、如同阳光晒过草地般的微香,但这依然是脚!

公开的、在KTV包房里、被要求像狗一样舔舐对方脚趾上的奶油!

“不……不要……”小羽下意识地摇头,身体向后缩去。

“嗯?小羽要违反规则吗?”光钻的声音冷了下来,搭在他腿上的手突然用力,指甲几乎要掐进他的肉里,“输了就要接受惩罚,这是最基本的游戏规则哦。还是说,小羽君更喜欢由我来制定更严厉的惩罚?”

小北也撅起了嘴,故意用沾着奶油的脚趾蹭了蹭小羽的嘴唇,留下一点甜腻的白痕:“快点嘛小羽!很好吃的哦!还是说……你想让它涂在别的地方?”她的目光不怀好意地向下,瞄向小羽的裤裆。

双重威胁之下,小羽的最后一丝抵抗也土崩瓦解。

他闭上眼睛,屈辱的泪水在眼眶中打转,颤抖着张开嘴,小心翼翼地含住了小北那涂抹着奶油的脚趾。

甜腻的奶油味道瞬间在口腔里化开,混合着一种独特的、微微咸涩的、属于少女足部的微妙气息。

这种味道极其怪异,强烈地冲击着小羽的感官,让他胃里一阵翻腾,却又因为极度的羞耻而产生了一种扭曲的、无法言喻的刺激感。

他笨拙地伸出舌头,一点点舔舐着脚趾上的奶油,试图尽快完成这屈辱的任务。

“唔……痒痒的……嘻嘻……”小北似乎觉得很舒服,脚趾不安分地在小羽嘴里轻轻动了动,另一只脚甚至愉悦地晃荡起来。

她享受着这种完全支配对方感官的快乐。

光钻则在一旁优雅地品着果汁,欣赏着小羽被迫进行这种低下服务的模样,嘴角的笑意越发浓厚。

这比直接的身体侵犯,更能摧毁一个人的心防。

好不容易将脚趾上的奶油舔舐干净,小北才心满意足地收回脚。

“完成的不错嘛!下次可以试试两只脚!”她没心没肺地笑着,仿佛刚才只是完成了一个有趣的恶作剧。

小羽喘着气,嘴里还残留着那种奇怪的味道,脸色通红。他甚至不敢去看光钻的表情。

“好了,下一轮吧。”光钻轻轻拍了拍手,将骰盅推到小羽面前,“这次玩骰子吧,比大小,点数大的赢。小羽君先请。”

小羽颤抖着拿起骰盅,机械地摇晃着。

他的大脑一片混乱,身体还在因为刚才的羞辱而微微发抖。

他必须赢,哪怕只能换来五分钟的暂停!

他拼命集中精神,听着骰子在盅里碰撞的声音。

就在这时,光钻动了。

她并没有像小北那样直接攻击敏感部位,而是优雅地俯身,靠近小羽的耳边。

温热的、带着果汁甜香的气息吹拂着他的耳廓,她的声音如同情人的低语,却又充满了恶魔般的诱惑:“小羽君,猜猜看,如果你输了,我会把奶油涂在哪里呢?是涂在你这张可怜又可爱的小嘴上,还是……涂在你后面那张贪吃的小嘴上,让你自己扭动着腰,把它蹭干净呢?”

“!”小羽的身体猛地一僵,光钻的话语比直接的触摸更具冲击力,瞬间在他脑海里勾勒出无比淫靡羞耻的画面。他摇晃骰盅的动作彻底变形。

“啪!”骰盅落在茶几上。

小羽颤抖着打开——三点和两点,五点。

光钻微微一笑,从容地拿起骰盅,随意一摇——四点加五点,九点。

“看来又是我赢了呢。”光钻的语气带着一丝惋惜,眼神却锐利如刀,“小羽君,运气不太好啊。”

小羽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光钻并没有急于宣布惩罚,而是先拿起果汁喝了一口,然后姿态优美地从蛋糕上刮下了一小撮质地最为细腻纯白的奶油。

她用指尖捻着那点奶油,动作轻缓地,像是在进行一项艺术创作。

然后,她微微撩起了自己优雅的裙摆,露出了其下早已蓄势待发的、属于她的、颜色略深却形态优美惊人的肉棒。

那肉棒已经完全勃起,青筋环绕,马眼处已经渗出了晶莹的先走液,在迷幻的灯光下闪烁着情欲的光泽。

她将那一小撮奶油,细致地、均匀地涂抹在了自己硕大浑圆的龟头上,以及敏感的冠状沟附近。

白色的奶油与深色的性器形成了极其强烈而淫靡的视觉对比。

“那么,我的惩罚是……”光钻的声音依旧平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用你的嘴,把我这里清理干净。不许用手帮忙,也不许漏掉一滴。要知道,浪费食物可是不好的行为哦,小羽君。”

小羽看着那近在咫尺的、涂抹着奶油的雄伟器官,混合着雄性气息和奶油甜香的味道钻入他的鼻腔,让他一阵头晕目眩。

这比小北的脚趾还要令人难以接受!

这简直是……

但他不敢反抗。

他慢慢地、屈辱地俯下身,凑近那散发着惊人热力和诱惑的物体。

他伸出舌头,第一次主动地、却是为了完成惩罚地去舔舐那混合着奶油和光钻自身微咸预分泌液的龟头。

甜腻与咸涩,两种截然不同的味道在味蕾上爆炸开来。

光钻的肉棒在他舌尖跳动,每一次轻微的脉动都像是在宣示主权。

小羽闭着眼,努力地舔舐着,试图将那些奶油卷入口中。

他的动作生涩而笨拙,舌头时而划过敏感的马眼,引得光钻发出一声极其压抑的、满足的轻哼。

这个过程缓慢而折磨人。

小羽必须非常仔细,才能确保不遗漏任何一点奶油。

他的鼻尖不可避免地蹭到光钻的毛发,脸颊完全被那巨大的肉棒占据。

他感觉自己就像一个被使用的、专门清理性器的工具。

当最后一点奶油被舔舐干净,光钻却并没有让他离开的意思。

她伸出手,轻轻按住了小羽的后脑勺,将他的脸更深地按向自己灼热的欲望。

“看来清理得很干净……那么,作为奖励,允许你进行更深层次的……‘口腔护理’吧。”

这意味着深喉。

小羽呜咽着,却无法反抗,只能任由那巨大的肉棒再次突破他的喉关,带来熟悉的窒息和填充感……这一次,还带着奶油的余味。

……

几轮游戏下来,小羽毫无悬念地连战连败。

希望的肥皂泡一次次升起,又一次次在对方刻意加强的“干扰”下破灭。

小北在他即将猜赢拳时突然吻住他,将舌头探入他口中搅动;光钻在他快要掷出高点数时,用指尖猛地掐弄他胸前悄然挺立的乳首……他根本不可能集中精神。

惩罚的内容也越发花样百出,越来越挑战他的底线。

小北赢了一局后,兴奋地宣布了惩罚:“这次是‘用嘴清理肛门并吃掉里面的水果’!”她似乎觉得这个主意妙极了。

不等小羽反应,小北就活力四射地翻身趴在了宽大的沙发上,毫不犹豫地褪下了短裤和内裤,将她那紧实翘挺、如同成熟蜜桃般的臀部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因为常年的运动,她的臀瓣饱满而富有弹性,中间的菊穴小巧玲珑,颜色很浅,看上去非常干净,甚至还带着一丝她身上特有的、如同阳光晒过青草般的健康气息。

“快来快来!我刚刚偷偷塞了一颗葡萄进去哦!还是无籽的!”小北扭过头,脸上带着天真又恶劣的笑容,催促着,甚至还故意晃了晃屁股。

小羽的大脑嗡的一声,几乎要休克过去。肛门……葡萄……用嘴……清理……还要吃掉?!这已经完全超出了他所能想象的羞耻范畴!

光钻在一旁微笑着,仿佛在欣赏一出有趣的戏剧,甚至还好心地递过一张湿巾:“或许先擦一下会比较好?当然,如果你更喜欢原味的话……”

极度的羞耻像烈火一样灼烧着小羽的全身。

他看着小北那毫无防备、甚至带着邀请意味的姿势,听着她催促的话语,感觉自己的人格正在被一点点剥离。

但他还是……爬了过去。

他颤抖着拿起湿巾,机械地擦拭着那已经非常干净的褶皱。小北则发出“咯咯”的笑声,因为湿巾冰凉的触感而缩了缩屁股。

然后,最屈辱的时刻到了。他闭上眼,深吸一口气,仿佛奔赴刑场一般,凑近了那私密之处,伸出了舌头。

陌生的触感和气息瞬间淹没了他。

那种属于另一个人的、极度私密的区域的触感,混合着湿巾淡淡的清香和小北本身阳光健康的体味,形成了一种极其复杂的感官冲击。

他的舌头生涩地、小心翼翼地舔舐着那紧缩的褶皱。

“嗯……痒……哈哈哈……好奇怪的感觉……”小北似乎觉得很有趣,身体轻轻扭动起来。

小羽努力忽视这一切,他的舌尖艰难地探入那紧窄的入口,果然触碰到了一个光滑微凉的球体。

他用舌尖努力地将它向外顶推。

这个过程缓慢而色情,充满了难以言喻的背德感。

终于,那颗沾满了唾液和肠液的葡萄被顶了出来。小北兴奋地喊道:“出来了出来了!快吃掉快吃掉!不许吐掉哦!”

小羽看着那颗变得湿漉漉、亮晶晶的葡萄,屈辱的泪水终于滑落。

他张开嘴,将那颗承载了无比羞耻的葡萄含入口中,甚至不敢咀嚼,几乎是囫囵地吞了下去。

葡萄的味道早已被各种体液的味道覆盖,只剩下满满的、令人绝望的屈辱。

光钻赢了一局后,则选择了另一个惩罚。

她不知从哪里拿出了一套轻薄透明、几乎不能称之为衣服的情趣内衣——正是白天在试衣间里,小羽被迫穿上的那套,上面甚至还有些未完全干涸的、可疑的白色污渍。

“惩罚内容是:穿上这个,然后在我的身体上,做十个深蹲。”光钻优雅地躺倒在长沙发上,双腿曲起,让她那根粗长雄伟、依旧精神抖擞的肉棒笔直地指向天花板,如同一个等待被供奉的祭品。

“每一次深蹲,都必须让它完全进入你的身体。做不到的话,就要重来哦。”

小羽看着那套淫靡的内衣,再看着光钻那根恐怖的凶器,脸色惨白如纸。

但他还是默默地、屈从地脱掉了自己早已皱巴巴的衣裤,换上了那套几乎遮不住任何东西、反而更添淫猥的透明织物。

冰凉的布料贴在发热的皮肤上,激起一阵鸡皮疙瘩。

然后,他颤抖着跨跪到光钻身体上方,对准那根直立的肉棒,缓缓下沉。

第一个深蹲。

巨大的龟头艰难地撑开他早已过度使用的入口,带来撕裂般的痛楚和饱胀感。

他咬紧牙关,努力让身体下沉,直到根部完全没入。

光钻发出满足的叹息。

起身,然后再下沉。

每一次重复,都是对意志和身体的残酷考验。

他的大腿因为疲劳和快感的双重刺激而剧烈颤抖,腰肢酸软无力。

透明的内衣被汗水浸湿,紧紧贴在皮肤上,更显得淫靡不堪。

那根巨大的肉棒在他的身体里进进出出,摩擦着敏感的内壁,带起一阵阵令人崩溃的酸麻快感。

他数着次数,每一次都仿佛度过一个世纪般漫长。

当他终于做到第十个,彻底瘫软在光钻身上时,感觉身体已经不再是自己的了。

包房内的空气愈发稠密,混合着酒精、甜腻的奶油、汗水和一种浓得化不开的性欲气息。

震耳的音乐仿佛不再是背景,而是化作了有形的鞭子,抽打着小羽早已敏感不堪的神经。

霓虹灯光在他涣散的瞳孔中炸开,变成一片片模糊的光晕,世界扭曲而喧嚣,只剩下沙发上这两具散发着无穷精力与欲望的少女躯体,以及她们所制定的、他永远无法逃脱的游戏规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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