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收拾停当,顾怜枝重新躺下,手指紧紧攥着寝衣,本以为难以成眠,谁料沾枕即睡。

自那天起,顾怜枝的精神头一日日好了起来。

她推却顾鹤卿送来的糕点,连秋月也不许再碰半分。

糕点被其他丫鬟分食,竟然没有半点异样。

顾怜枝又命秋月夜里便睡在榻下,以为这样便能安稳。

谁料顾鹤卿另有法子,秋月半夜仍旧不得醒转。

顾怜枝纵有防备,仍被顾鹤卿夜夜侵入,被他撩拨得溃不成军。

她曾强硬拒绝,哭骂相逼,甚至数日不肯同他说话。

顾鹤卿却只是笑,夜夜潜来,不急不躁,耐心挑逗。

几次之后,又说若再不允他,便让秋月亲眼看着她承欢,说不得还让秋月先她一步破瓜。

两人互相握着把柄,但他也不曾真正害她,怜枝不想同他鱼死网破,又知自己终是敌不过他算计。

她又气又急,恨他无赖,怕秋月受累,更恨自己身子一次次不由自主地溃乱。

几番挣扎,在一次漫长的缠斗后,怜枝全身赤裸,被压在榻上哭得梨花带雨,哽咽着妥协:“……罢了……许你……一旬一次……”

顾鹤卿轻轻舔去她眼角的泪水,眸中带着得逞的痴迷与温柔。

他低声笑:“表妹,你可知我这般等了多久?你施舍予我的,哪怕一点点,我都甘之如饴。”

怜枝闭着眼,泪水仍然滚落,胸口却因快感余韵起伏不止。

顾鹤卿望着她,眉眼间带着势在必得的笃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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