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泽跟在林钺身边度过了一整天,从办公室到会议,再到车程,紧绷到连呼吸都不敢乱。

此刻回到宅邸,他以为还会有新的吩咐,却听见低沉的声音从沙发传来:

“过来。”

程泽立刻直起身,快步走到身边,心口怦怦直跳。

林钺靠坐在沙发上,西装外套随意搭在扶手,衬衫领口半敞,眉眼间透着一日未减的冷冽。

那目光抬起时,像利刃般扫过来。

程泽屏住呼吸,下意识低头。

“今天表现得不错。”

语气不带波澜,却重得像是一记落槌。

程泽怔了一下,连忙点头:“谢谢林先生,我会继续努力。”

他语速太快,甚至有点结巴。 林钺只淡淡瞥他一眼,补了一句:“继续好好干。 这个位置,有往上爬的空间。”

简短的话,却在程泽耳里震得心脏乱跳。

奖励? 还是试探? 他分不清,只能僵直地应声:“是。”

“去休息吧,明天还有行程。”

男人语气冷静,像是划下句点。

程泽低头应声,退回卧室,却发现自己的脚步怎么都沉不下来。

那几句话在脑中盘旋不去,像奖励,却又像笼子——提醒他,自己已经一步步被关进来。

热水冲过肩颈,带走一天的疲倦,却冲不掉心底的躁动。

他把衬衫丢在床头,只在腰间随意围了条浴巾,赤裸着上半身,还能感觉水珠顺着锁骨往下滑。

“…… 林先生,还醒着吗?”

脑海里浮起这个念头,他明知道不该,却鬼使神差地打开房门。

走廊静得出奇,只有冷气的气流声。

程泽踮着脚,悄悄走到客厅边缘,心脏紧绷得像要从胸腔里跳出来。

他小心翼翼探出脑袋—林钺就坐在沙发上。

男人侧身倚着扶手,长腿随意伸展,眉目紧闭,像是在养神。

落地灯的光晕照着他冷峻的轮廓,衬衫袖口半卷,胸膛隐约起伏,整个人散发着一种难以靠近的沉静。

程泽心头咚地一沉。

他忽然意识到自己几乎半裸,浴巾在腰间绑得松松垮垮,稍微一动就可能滑落。 脸颊瞬间发烫,却偏偏移不开目光。

就在这时—林钺的眼皮轻轻一动,缓缓睁开。

他直直望过来,目光冷冽,却在触及程泽的模样时,微不可察地停了一瞬。

赤裸的上半身,湿润的锁骨,松垮的浴巾……一切映进眼底。

男人唇角勾起,弧度极淡,像笑却不是笑。

那一瞬,程泽整个人僵在原地,呼吸全乱。

沙发上的男人睁开眼。

那双冷冽的瞳孔,在昏黄灯光下显得格外锐利,直直锁住程泽。

程泽全身一僵,脑袋轰然炸开。

他完全没料到,林钺会在这一刻睁眼。心脏猛地一缩,像被攫住。

“……!”

他想要转身逃回去,可脚底像是生了根,动也动不了。

那一瞬间,他觉得腰间的浴巾松了一下。

“不要……”脑中闪过这样的念头,然而已经来不及。

随着他慌乱地后退一步,浴巾滑落,轻飘飘地坠在地毯上。

——赤裸的身体,在夜色与灯光下,毫无遮掩地呈现出来。

空气,瞬间凝固。

程泽呼吸全乱,脸颊红得发烫,连耳尖都滚烫得惊人。

“林、林先生,我——”话到一半,声音就卡住,羞耻感像火焰一样从脚底窜到脑门。

他下意识用双手去遮,可越慌乱,越显得狼狈。

锁骨还残留着水珠,顺着胸膛一路滑落,映出修长的线条;而那片被掩护不住的赤裸,更让他整个人紧绷到极致。

林钺却没有立刻开口。

他只是微微抬起眼皮,目光沉静,像是打量,又像是审视。

程泽浑身颤抖,脑子一片空白。

羞耻、恐惧、还有一种说不清的悸动,混杂在胸腔里,把他的呼吸全堵死。

终于—男人的唇角,慢慢勾起,压得极低。

“……偷看,还不穿好衣服,就敢出来?”

声音冷冽,却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戏弄。

程泽眼神一震,心脏几乎要炸开,却只能僵直地站在那里,浑身赤裸无所遁形。

脚边的浴巾静静地躺在地毯上,像是故意揭穿他的狼狈。

——就在他还在僵着的时候,沙发上的男人忽然动了。

林钺起身,长腿迈出,每一步都稳重而从容。

他没有急,也没有责备,只是一步一步逼近,直到气息压到眼前。

程泽的心脏怦怦乱跳,眼睛甚至不敢抬起来。

他慌乱想要弯腰去捡,却被一道阴影抢先一步复住。

林钺低下身,修长的手指轻易捡起那条浴巾。

动作不快,却带着一种让人窒息的压迫感。

那双骨节分明的手,将浴巾捻起,指尖轻轻一抖,布料无声地散开。

他的视线冷淡,却不容忽视,紧紧锁着程泽通红的脸。

“看来——”男人的声音极低,却清晰得像是压在耳膜上。

他把浴巾握在手里,没有立刻递过去,反而在他赤裸的胸膛上停顿了一瞬。

“你已经准备好了。”

短短几个字,像是审判,也像是宣告。

程泽浑身猛地一震,腿都快要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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