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意浸透庄园的藤蔓时,距离夜鸣彻底将自己交付给艾拉、成为她专属的眷属,已过了整整三个月。

此时恰逢一年一度的万圣节,夜幕刚垂落,庄园外的小镇便被南瓜灯的暖光浸成了橘色。

孩子们裹着巫师斗篷、吸血鬼獠牙,提着缀着蛛网的篮子四处奔跑,讨糖的脆声混着焦糖苹果的甜香,顺着风飘进宅邸的窗缝。

夜鸣今年一如往常一样穿上艾拉亲手缝制的吸血鬼斗篷,领口细密的蔷薇针脚还带着她指尖的温度,而斗篷下摆内侧,藏着教会圣洁者专属的银十字暗纹 —— 那是他三天前刚绣上去的,针脚生涩,生怕被艾拉察觉。

他攥着斗篷下摆走到玄关时,艾拉正靠在门框上,银灰长发垂落在肩头,指尖反复摩挲着右肩那道圣水伤疤。

暗红的沟壑里还嵌着未散尽的圣力,哪怕只是薄裙蹭过,都能激起细密的灼痛,让她眉尖几不可察地蹙了下。

“艾拉姐姐,一起去吗?”

夜鸣晃了晃手里的南瓜篮子,琥珀色的眼睛亮得像浸了光。

艾拉却轻轻摇头,避开他的目光,怕眼底未褪的猩红泄露了发情期的躁动。

满月的光晕已爬上天际,体内嗜血的欲望正像潮水般涨起,理智凝成的堤坝随时可能溃决。

“满月之夜,我不宜外出。”

她的声音比平时更低哑,指尖掐了掐掌心才压下喉间的痒意,转而扯出抹温柔的笑。

“倒是少爷,祝您万圣节快乐,玩得开心。身为女仆的我会在家等您的。”

她没说出口的是,上一次满月失控的画面还像淬毒的荆棘,缠在她记忆深处。

那时她还守着那座爬满枯藤的古堡,黑曜石尖顶戳破血色夜空,地下室的铁笼里圈养着十七位掳来的贵族少女作为她的血食。

有伯爵家的千金,有骑士团的侍女,个个肌肤雪白,发丝如缎,却都被她的魅惑魔力抽走了神智,眼神空洞地蜷缩在冰冷的铁栏后。

满月刚跃出云层时,她体内的欲望便彻底崩了堤。

獠牙刺破唇瓣的血腥味让她双眼赤红,指甲瞬间弹出寸长的尖爪,一把扯开最靠近铁笼的金发少女的衣领。

那女孩还没来得及哼一声,颈动脉已被獠牙撕裂,温热的血液喷溅在她脸上,顺着下颌线淌进领口,烫得她浑身发麻。

她像渴疯的野兽,攥着女孩的头发往铁笼外拖,任凭对方指甲抠出掌心的血痕,只顾着贪婪地吞咽 —— 那股未被情欲浸染的 “纯净血液”,在满月魔力的催化下竟变得寡淡,让她越发暴躁。

“不够…… 太淡了。”

她低吼着甩开第一具软塌的尸体,尖爪又勾住下一个褐发少女的腰。

这次她没立刻下口,而是用魅惑魔力逼着女孩扑向铁笼里的同伴,看着她们在绝望中互相撕咬、亲吻,直到情欲的潮红爬上脸颊,才猛地扑上去,獠牙同时刺入两人的脖颈与乳房。

血液混着少女的哭嚎涌进喉咙,带着情欲发酵的甜,可这甜意只维持了片刻,又被更深的空虚取代。

十七个女孩,她像处理玩偶般逐个猎杀。

有的被她按在天鹅绒地毯上,獠牙从锁骨咬到小腹,血渍染红了昂贵的刺绣;有的被吊在烛台旁,她一边吸血一边看着火焰燎到发丝,听着微弱的呻吟变成焦炭爆裂的声响;最后那个银眸少女试图反抗,指甲划伤了她的脸颊,她竟笑着将手指插进少女的肉穴,扣弄着粉嫩的内壁,看着少女在魅惑魔力下动情喘息,直到高潮的颤栗爬上全身,才獠牙扎进大腿内侧,贪婪地吸吮那股混着情欲的热血。

接着她换了个位置,继续扣弄少女的私处,舌尖贪婪地吮吸着溢出的汁液,当高潮的淫液喷涌而出时,獠牙猛地扎进粉嫩的肉瓣深处,将淫液混合着血液一起喝下,那咸甜交织的滋味终于稍稍平息了她的狂躁,再慢悠悠地刺破她的心脏 —— 温热的心血溅在她唇上,才让那股噬骨的饥渴稍稍缓解。

天亮时,古堡的石地上堆着十七具苍白的躯体,有的睁着眼,有的还保持着被催眠时亲昵的姿态,而她踩着黏腻的血污走到窗边,看着指尖的血珠滴落,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涌,满脸写着对味道差别不大的血食吃腻了的厌烦。

可夜鸣不一样。

他太嫩了,嫩得像初春沾着晨露的芽;血液太好喝了,好喝得连血液里都带着未褪的稚气甜香;他会对着她笑,会主动蹭她的手,会把 “艾拉姐姐” 叫得软乎乎的。

她怕自己失控时,那沾满过十七人鲜血的獠牙,会真的咬碎他纤细的颈骨;怕那股连自己都遏制不住的残暴,会让这个满心依赖她能接受她一切的小少爷香消玉殒。

夜鸣没察觉她眼底的隐忧,只是伸手轻轻碰了碰她的伤疤。

指尖传来的温度比别处低了些,像触到一块浸在凉水里的玉,他心里揪了下,把到嘴边的邀请咽了回去。

血液应该差不多可以了,等到今晚艾拉姐姐吸血的时候……没问题的!

“嗯,那我很快回来。艾拉姐姐等我,我分你糖吃。”

想到这里,他笑着挥手出门,脚步轻快地融进夜色里,身后宅邸的烛火摇曳,像艾拉藏在眼底的温柔,悄悄目送他的背影。

宅邸三楼的阴影里,艾拉的指甲已深深掐进窗帘,布料撕裂的细碎声响被满月的清辉盖过。

银灰长发在夜风中泛着冷光,眼瞳深处的猩红如沸腾的岩浆。

满月如期而至,发情期那难以抑制的饥渴像藤蔓缠上心脏,每一次搏动都带着灼人的躁意。

吸血鬼的听觉精准捕捉到巷口的嬉闹,视线穿透夜色,清晰望见隔壁邻居家一个叫莉莉的同龄女孩拽着夜鸣的斗篷,把草莓糖往他嘴里塞,小女孩的发梢扫过他的脖颈 —— 那是她无数次下口、留下淡粉咬痕的地方……

“不过是孩童嬉闹……”

她低声呢喃,指尖却骤然凝出寸长的猩红利爪嵌入木框,掌心木屑碎成粉末。

莉莉凑在夜鸣耳边低语时,他弯起的笑眼、沾着糖屑的唇角,在她眼里都成了刺。

一幅幅两人在一起的玩闹画面让艾拉嫉妒与饥渴瞬间冲垮理智……

那是我的少爷……我的孩子……我的眷属……我的血包!!!

那是属于她的所有物,连呼吸都该只染着她的冷香,怎能沾染上旁人的甜腻?

胸口的妒火瞬间烧穿理智,嗜血的欲望和残暴从她猩红的瞳芒里彻底爆发,背部传来骨骼错位的轻响,蝙蝠翅膀冲破皮肉的瞬间,黑羽上沾着的细小血珠滴落在地毯上,晕开暗红的点。

“少爷啊…… 你忘了自己是谁的所有物了吗?”

她的声音低沉沙哑,混着喉间獠牙刺破唇珠的血腥味,私处已泛起潮热的黏腻,饥渴像潮水般漫过理智,饥渴让她迫不及待地想占有他、惩罚他。

“今晚的我,可没那么好脾气……”

……

夜鸣终于回到了宅邸,篮子里塞满了糖果,小脸红扑扑的,斗篷下摆沾着几片落叶。

他推开门,兴奋地喊着:“艾拉姐姐,我回来了!看,我要了好多糖,有草莓味的,你要不要尝……”

话还没说完,一阵冷风扑面,缠上他的后背,冰凉的手猛地攥住他的手腕,将他拖拽着撞进卧室,然后留下“砰” 的一声关门巨响。

卧室里,月光从窗缝漏进,照在她猩红的眼瞳上,像两点燃烧的血火。

她将夜鸣粗暴地按在床上,斗篷被她一把扯开,布料摩擦皮肤的声响里,单薄的衬衫领口瞬间撕裂,露出纤细的脖颈。

那里还留着上周她吸血的淡粉咬痕,在月光下泛着诱人的粉。

“艾、艾拉姐姐…… 怎么了?”

夜鸣的声音带着惊慌,琥珀色的眼睛睁得圆圆的,却隐隐藏着一丝期待。

他认得这眼神,是以前满月时的她藏不住野性的模样,只是今晚的躁意比以往更烈。

明明,还没到午夜……而且今天的艾拉姐姐,感觉比以往还要粗暴……唔,我,会被这样的艾拉姐姐怎样对待……

满月的月光让艾拉身上的气息更浓烈,带着发情期的热浪。

“怎么了?我亲爱的少爷居然还问我怎么了……”

艾拉的笑声里裹着嘲讽与占有欲,指尖凝出猩红的利爪,轻轻划过夜鸣的胸口,撕开衬衫,露出光洁的皮肤。

“你和那个小丫头手拉手、喂糖吃,还让她碰你的脸…… 我的小血包,难道是把‘属于我’这三个字忘干净了?”

“……今晚是满月,我比往常更饿了,也……更渴了……”

说罢她便俯身埋首,鼻尖蹭过他颈间的皮肤,贪婪地嗅着那股熟悉的甜香,却偏偏闻到一丝不属于他的草莓糖味。

满月的魔力与妒火彻底冲垮防线,她捏住夜鸣的下巴迫使他转头,白嫩的脖颈彻底暴露在獠牙之下,尖端沾着的粘稠唾液拉成细丝,毫无预兆地狠狠扎了进去!

“唔……” 夜鸣闷哼一声,却本能地往她怀里缩了缩。

獠牙刺入颈动脉的瞬间,一股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醇厚的甜意涌入艾拉的口中……

不像普通血液的腥甜,倒像浸了晨露的蜂蜜混着圣坛檀香,顺着喉咙滑下时,竟有无数细小的光粒在体内炸开。

艾拉的动作猛地顿住,喉咙里溢出细碎的颤音:“这是……”

右肩的灼痛突然变成细密的痒意,艾拉下意识低头,只见暗红的伤疤像被温水化开的墨渍,结痂边缘微微翘起、剥落,露出底下粉嫩的新皮肤,连残留的圣水灼烧感都消失得无影无踪,只余一片温润。

“艾拉姐姐……”

夜鸣的喘息混着细碎的笑,他能感觉到艾拉吸吮的力道从粗暴变得急切,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我成为圣洁者了…… 教会说,这样的血…… 在你的口中会更美味些。”

艾拉的动作猛地停住,獠牙从伤口拔出时,舌尖还沾着带金芒的血珠。

她看着夜鸣颈间被吸血后缓缓浮现的淡金色的圣洁印记,又摸了摸自己光滑的右肩,眼底的猩红突然泛起水光。

但满月的银辉正透过窗棱泼洒在两人身上,圣洁血液的甘美像催化剂,瞬间点燃了她压抑的嗜血本能,眼瞳中的猩红陡然加深,连獠牙尖端都渗出细碎的血光。

“……谁让你去的?”

她的声音又凶又哑,指尖却顺着夜鸣的锁骨轻轻划下,带着烫人的温度。

“我亲爱的少爷长大了,学会瞒着我耍小聪明了?”

夜鸣刚要开口辩解,就被她翻身压住,手腕被牢牢按在头顶。

艾拉俯身咬住他的耳垂,舌尖舔过发烫的软骨,语气里裹着甜腻的威胁:“你可是我的眷属,教会的圣火多烈啊,要是把你烧得连骨头都剩不下,我去哪找这么甜的宝贝?”

话音未落,獠牙已狠狠刺入夜鸣锁骨下方的皮肤,这里的血管离心脏更近,圣洁的血液涌得更急,入口时竟带着薄荷糖的清冽余味,应该是他刚才吃了莉莉给的糖的缘故。

夜鸣痛得闷哼一声,身体却本能地往她怀里蹭,指尖抓着她的长发不肯松开。

他不怕疼,只怕艾拉知道他承了圣火灼烧时,会露出心疼又生气的模样。

艾拉的吸吮越来越霸道,舌尖反复碾过伤口边缘,将渗出的血珠舔得一干二净,另一只手顺着他的腰际往下滑,指尖勾起斗篷下摆,带着刻意的痒意蹭过他的小腹。

“不过…… 这血确实甜得勾魂。”

她的呼吸灼热地喷在夜鸣颈间,混着血腥气的低语像情人间的呢喃。

“少爷既然敢自作主张,那就得受罚,对吧?”

獠牙突然换了位置,精准地咬在他胸口左侧的乳头,那里本就敏感,现在被圣洁血液滋养后则更显粉嫩,獠牙刺入时的痛感瞬间窜遍全身,让夜鸣忍不住弓起身子。

“艾拉姐姐…… 疼……”

他的声音带着哭腔,却乖乖地没有挣扎,反而伸手抓着她的长发,把胸口挺得更前,像在渴求更多,主动献上自己的所有。

“疼才好。”

艾拉的声音含着温柔的笑意,吸血的动作却没停,眼底的猩红如烈火般燃烧。

“唔呣唔呣~”

她贪婪地吮吸着乳头流出的带着圣洁光辉的鲜血,每一口都让圣洁能量在她体内扩散,四肢百骸都泛起暖意,让她的身体涌起更强的力量,连指尖都带着淡淡的光晕。

“小色鬼瞒着我去教会,就是为了让我尝尝这滋味?嗯?现在后悔了吗?”

她一边调戏着夜鸣一边让獠牙搅动得更深,鲜血顺着齿缝溢出她就立刻伸出舌尖卷走,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咕噜声。

突然,艾拉松开獠牙留下满是牙洞齿痕沾满唾液的乳头,眼睛眯起,带着一丝狡黠的笑意。

“等等……既然成了圣洁者,那少爷你的那些衣服,那身袍子呢?去,换上你的圣洁者袍子给我看。”

她的声音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语气,尾音却藏着难以抑制的兴奋。

她突然想知道,圣洁的白袍穿在她的小血包身上时,带给她的会是怎样禁忌的诱惑。

“我要看着你穿上那身禁忌的衣服,再好好惩罚你……满足我的欲望。”

“唔……”

夜鸣的脸红得滴血,他虚弱地撑起身子,从衣柜最深处取出那件纯白的圣洁者袍子。

领口绣着鎏金十字,金线在月光下闪着细碎的光,袖摆泛着银丝刚穿上就衬得他像尊落凡尘的天使,颈间的淡金印记在白袍衬托下更显神圣。

袍子贴身裹住他纤细的身躯,月光洒下,让他整个人散发着圣洁的光辉。

白袍下的肌肤若隐若现,少年稚嫩的脸庞在金色十字的映衬下更显纯净无瑕,琥珀色的眼睛闪烁着胆怯和羞涩的光芒,纤细的身躯混着身上未散的血腥气散发着禁忌的诱惑,仿佛圣洁的祭坛上悄悄开出了一朵染血的蔷薇,让人忍不住想去玷污这份纯洁。

艾拉的呼吸瞬间急促,眼底的猩红几乎要溢出来。

穿上圣洁者服饰的夜鸣,在她眼中如同一朵禁忌的蔷薇,那纯白的袍子与她黑暗的本质形成鲜明对比,勾起她内心深处的征服欲和嗜血本能。

圣洁的装扮让他的血液仿佛更诱人,像裹着蜜糖的毒药,她迫不及待想撕开这层伪装,品尝里面的甜美。

“呵…… 穿上这身衣服,少爷倒确定显得更可口了。”

她低语,声音沙哑而充满占有欲。

“少爷这圣洁的外表……让我忍不住想更粗暴地玷污你,吸干你的血。”

艾拉的声音裹着满月的潮热,尾音还沾着细碎的喘息。

她猛地扑上时,银灰长发扫过夜鸣的脸颊,带着吸血鬼特有的冷香,下一秒便将他狠狠按进柔软的床褥。

白袍领口被她的利爪粗暴扯开,“嘶啦” 一声细碎的裂响里,颈间淡金色的圣洁印记彻底暴露在月光下,像枚嵌在苍白皮肤里的碎星。

她俯身的动作快得像一道黑影,獠牙毫不犹豫地扎进夜鸣颈间早已结痂的旧痕,没有丝毫缓冲,尖端直接戳破新生的薄皮,狠狠搅动着底下搏动的血管。

鲜血瞬间如泉涌般喷溅而出,溅在她的唇瓣、下巴,甚至顺着她的银发散开,在月光下泛着细碎的红芒。

“唔……”

温热的液体涌入口中的瞬间,艾拉几乎要发出满足的低吟。

这血液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醇厚,初尝是少年独有的清甜,咽下去时却泛起草莓糖的余味 —— 该是他回来时偷吃了莉莉给的糖。

更奇妙的是,圣洁的能量像细小的光粒混在血里,滑过喉咙时竟带着微麻的暖意,顺着食道往下淌,温暖着她冰冷的心房。

她吸得越发急切,每一口吞咽都伴随着 “咕噜” 的闷响,温热的血液灌满饥渴的胃袋,獠牙里的毒液也跟着疯狂注入,顺着夜鸣的血管蔓延开来。

颈间的刺痛先是尖锐如针,转瞬便被毒液催化成细密的麻痒,顺着脊椎往四肢百骸窜。

“唔……啊……”

夜鸣闷哼着仰起头,喉结滚动间,眼泪顺着眼角滑进鬓发,却下意识地用手臂圈住艾拉的腰,将她往自己身上按得更紧。

鲜血溅在白袍领口,起初是点点猩红,很快便晕开成妖冶的花,浸透着细腻的亚麻布料,像圣洁祭坛上被亵渎的勋章,美得惊心动魄。

“疼…… 艾拉姐姐…… 轻点……”

他的声音发颤,尾音还带着未散尽的哭腔,贫血的眩晕感像潮水般往上涌,眼前甚至泛起细碎的金星。

可下腹的私处却不受控制地硬起,隔着撕裂的裤子抵着艾拉的腰。

被她这样带着占有欲的粗暴对待,被她贪婪地吮吸着自己特意酿成的 “甜”,这份连疼痛都带着暖意的归属,让他甘之如饴。

艾拉的舌尖在伤口周围舔舐,舌尖的粗糙划过皮肤时,将溢出的血珠卷得一干二净,连耳后滴落的细小血点都没放过。

她的动作带着野兽般的粗暴,獠牙还在血管里轻轻碾磨,指尖抚过夜鸣汗湿的脊背,每一次吮吸都让夜鸣的身体抽搐一下,鲜血的流失让他脸色苍白,呼吸急促。

“乖乖的,别动就不会这么疼了……”

她的低语贴着夜鸣的耳廓,温热的气息混着血腥气,声音里却藏着戏谑的笑意,獠牙毫不留情地又往深处扎了半分。

“再说,这可是少爷自找的惩罚,谁让你不告诉我就偷偷去当圣洁者?”

“唔呣唔呣……圣洁者的血果然不同凡响,现在你的血甜得像浸了晨露的蜜,喝了之后,我都想把你吃干抹净了。”

指尖顺着白袍的针脚游走,利爪轻轻一勾,又是一道 “嘶啦” 声,袖摆从肩线处彻底撕裂,露出夜鸣苍白却泛着薄红的臂膀。

鲜血顺着臂弯流下,滴在床单上晕开小朵的红,更多的则渗进白袍的纤维里,将纯白染成深浅不一的绯色,那象征圣洁的布料在她的蹂躏下皱成一团,边角还挂着撕裂的丝线,像折翼坠落的天使羽翼。

“唔,艾拉姐姐,不,不要再撕了……”

夜鸣的声音带着哀求,艾拉却偏要和他作对似的,利爪又往下划了寸许,将白袍的前襟撕开到腰际,露出少年清瘦的胸膛。

“撕烂了再买新的就是了……”

“刚才咬了左边,现在让我尝尝右边的味道吧~”

她松开獠牙时,唇边挂着长长的血丝,低头便咬住他右胸的乳头,先是用牙齿轻轻啃噬乳晕,感受着夜鸣身体瞬间的绷紧,指尖还故意蹭过他腰侧的软肉,带着刻意的痒意。

不等他喘息,獠牙尖已刺破那处细嫩的皮肉,细密的血液立刻涌入口中。

这血比颈间的更柔滑,混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晨祷熏香,该是他每日晨祷时沾染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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