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陷入令人窒息的寂静。夜风拂过树叶,发出细微的沙沙声,除此之外,再无其他。

停顿片刻,没有发现任何可疑人影。他们猜测,也许是夜间出没的流浪猫或流浪狗。

然而,在魏亦可还处于高度警惕时,体内那根灼热坚硬的肉棒已经迫不及待了。

炮友悄悄地将它抽出来一点,再重重地、带着报复的力度插进去。

“嗯~”

这一下的冲击,让魏亦可本能地弓起了背。

她紧紧地咬着自己的嘴唇,不敢再像刚刚那样大声尖叫。

所有的呻吟和娇喘都被她死死地压在了喉咙里,转化成野兽般的低呜。

这份极度压抑的呻吟,在炮友听来,格外刺激。

魏亦可此刻背靠着粗糙的树干,冰冷的树皮与她潮红的背脊形成冰火两重天的强烈对比。

她一只腿支撑着身体,另一条腿被炮友用手架起,高高抬着她的下半身。

这个姿势让她的穴口完全暴露,方便炮友更深入的进出。

炮友似乎也怕有人靠近,不敢大幅度动作。

但他又追求极致的刺激。

他放慢了速度,一下下重重地、缓慢地、直抵花心。

每一次抽插,都像在丈量和征服她穴道深处的每一寸肌肤。

魏亦可一只手紧紧搭着他的肩膀,指甲几乎要嵌入他的皮肉;另一只手背则紧紧捂着自己的嘴巴。

尽管她努力想要压抑,那破碎的娇喘声还是像逃逸的气体,从喉间、指缝间溜了出来,带着诱人的湿热。

炮友看着她痛苦与放纵交织的神情,看着她被欲望折磨却又自我克制的样子,他的成就感和破坏欲达到了顶点。

“别叫了,有人来了。”他故意再次使坏,将肉棒在花心处停顿,缓慢研磨。魏亦可被折磨得浑身发软。

她主动紧紧抱住他,将滚烫的脸颊贴在他的耳边,用气音小声地娇喘,声音却极尽挑逗:

“哥哥,你的大鸡巴插得好深啊……人家的小逼逼都要被你插坏了……”她湿热的气息喷洒在他的耳廓。

“操,看我不干死你!”

这句直白的“dirty talk” 彻底点燃了炮友最后的理智。

他抱紧了魏亦可的臀部,毫不顾忌是否有人过来了,彻底加快了身下的速度。

他只想把这个天天勾引他、说骚话的“小骚货”彻底干到失禁、干到求饶!

“啪!啪!啪!” 肉体在树林深处发出急促而响亮的撞击声。

魏亦可的快感随着这狂暴的动作越来越强烈,生理性的颤栗席卷了她的全身。

她不敢放肆尖叫,只能用牙齿狠狠咬着炮友的肩头,将快感和痛感一起吞咽进腹中,试图控制自己的叫声。

她的背脊被炮友猛烈撞击树干的力量震得生疼。

痛感和快感像两股巨大的浪潮,在她的体内交汇、撕扯、最终合二为一。

在极致的颤抖和收缩中,炮友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滚烫的精液,带着报复式的野蛮,全部射进了魏亦可那紧窒而泥泞的小穴深处。

小树林重归寂静,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魏亦可的身体,虚脱般瘫软在冰冷的树干上。

其他类型小说相关阅读Mo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