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狱的日子直到两个星期后,婶婶的心腹佣人悄悄通知她提前归来才结束。

面对着下跪的老公和满地的避孕套,婶婶遮住女儿的眼睛,咒骂着恶毒的话语。

冉还没来得及哭诉自己的遭遇,婶婶一个箭步冲到赤裸被绑的侄女面前,一个响亮的耳光响起“你这个不要脸的贱人,我们好心收留你,你却来勾引我老公!”

此事不胫而走,乱伦是令整个家族蒙羞的大罪,族长派人调查后,让人把三叔带走,从此没人见过。

冉继承了很小一部分家产,一个人被安排到南方的G城,其实就是一种变相的流放。

冉的妈妈刚开始还有来看望,但后来自己怀有身孕,也就逐渐断了联系,冉的名字慢慢淡出了她的家族。

我听完呼出一口长气,暗自怪责自己为什么要追问。

看向肩头的美人,睫毛挂着泪珠。

我心疼的把眼泪吻走,吃力的把她抱起到床上。

“休息一下,轮到我去给你弄点吃的”

我在床上充当冉的靠背,直到喂她吃完牛扒。冉把红酒一口喝完,心情基本恢复。扭动身体摩挲着我,像是给我的一种奖励。

她在我脸上亲了一口“知道么,你有时候跟他真的好像”

“是在天台上,你说的那个‘他’么”我替她拿走空酒杯。“但我感觉自己的长相很大众呀”

“嗯,不是长相,是感觉,他霸道的时候很霸道,但温柔的时候也会照顾得我很好,也会弹钢琴……眼神最像!所以第一次在会议室见你,我才会一眼心动”

我“你们是怎么认识的?”冉“还有兴趣听‘他’的故事么?”我“当然,洗耳恭听!”

冉在G城买下别墅后,几乎断绝了社交,把一头秀发剪去,戴上了老气的眼镜。

聘请私家格斗教练的同时,一楼的大片面积被打造成健身房,只有每天把精力都转化为力量,才能让她有安全感。

与模特公司视频的时候,对方对冉的新造型大为失望,之后各种借口没有让她再参加活动了。冉连唯一的爱好都没了,整天就在家里独处。

最糟糕的是,三叔给她打的催情剂有严重的后遗症,冉的身体每晚都渴望快感,但自慰却很难达到最终高潮。

她试过去酒吧或者舞厅寻求一夜情,让她绝望的是,正常的性交也一样,只会让燥热的身体更煎熬。

“今天早上不是也到了么?”我不解。

“那是你器大活好,而且在室外被人看到也有刺激,不然很难达到被人鞭打到高潮的那种极乐”冉捏了捏我的大腿。“哎呀,别打断我嘛”

刚来G城的时候,妈妈担心她一个人的安危,与当地保安公司签了长期协议,每天下午会派一位护卫来家里巡视。

那个‘他’的出现,起因是冉的一次失误。

冉白天想要刺激一点的自慰,先用炮机插满自己的蜜穴,再用金属项圈锁住脖子,项圈延伸出四条铁链,分别控制着手腕和脚踝,让自己像青蛙一样双腿张开躺在床上。

被拘束的四肢加上炮机不知疲倦的野蛮冲撞,能让自己产生被人强制性交的错觉,从而获取更大的快感。

没成想手铐钥匙被她不小心掉到了脖子后面,怎么都够不着了,只能保持着羞耻的姿势,等待别人来营救。

护卫下午按时到达,没看到大门有人,开始逐个房间排查。

直到走进三楼的成人游戏房间里,才发现了赤裸的雇主被自己锁成这般模样,蜜穴还插着早已没电的炮机。

冉听见有有人进门,羞得转过头,吩咐来人帮自己拿颈后的钥匙。

护卫没有回应,打量着房间内各色的成人用具,皮鞭区域被摆放在最显眼的位置,而且品类众多,透露着主人的偏好。

他默默从架上抽出一条散鞭,掂量了一下份量,又看向床上的雪白娇躯。

冉没有等到回应,转头一看,惊恐的发现这个护卫,根本不是往日认识的那位。眼瞧男人拿着皮鞭逼近,既害怕又期待。

“你要干什么!你别过来,啊……”

破空声响起,散鞭的20条细鞭几乎同时抽打在大腿内侧上。

疼痛,酥麻,电流交织在一起的快感,瞬间把沉睡的记忆唤醒,冉忍不住开口呻吟。

紧接着,男人一鞭接一鞭的落下,40鞭后雇主本来洁白的腰腿已满布通红。

冉还在闭眼享受这久违的快感,鞭打暂时停止,男人拔出被蜜穴包裹了几个小时的炮机假阴茎。

穴口的黑洞慢慢缩小,还没完全消失,马上又有一根热气腾腾的真肉棒顶入,让穴口又变回大大的正圆形。

男人不急不慢的肏弄着别墅的女主人,手里换上了马鞭,配合着抽插的节奏,一下一下抽打在傲人的双峰上,柔软饱满的乳肉在猛烈抽打下甩动,由白转红。

冉舒服得快哭了,蜜穴的快感加上被鞭打的受虐感,她在越来越快的抽插和越来越密集的挨打下,畅快的高潮了。

手脚的拷锁随着挣扎哗哗作响。

“好舒服,好舒服,你好厉害”冉都忘记了解锁的事,躺着享受高潮余韵。

“这就受不了啦?”男人第一次说话,声音非常有磁性。

他坐到雇主的胸前,用满是蜜汁的肉棒拍打她的脸。

“给我舔干净,舔好了,我让你更舒服”语气不容质疑。

高超的施虐者碰到了契合的受虐者,双方一拍即合,迅速发展了下去。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他精湛的鞭打技术,让冉体会到乳头、阴蒂,甚至脚板都能被抽打至高潮的美妙,她对这个能让自己快感蹿升,又有安全感的男人非常满意,进而确立了男女关系。

冉的男友平常温柔体贴,经常与她一起健身,一起弹琴,一起牵手走到山上欣赏日落。

但他霸道起来也不讲理,狂暴的占有女友时,甚至不管正在门外打扫的保洁,小道夜跑的路人,让冉在又惊又怕下接收欢爱。

“是我酒醒后,看见刚好要离开的那人?”“傻瓜,怎么可能,那次他就是私下帮朋友顶班的,根本不负责我这里”冉被我气笑。

“那,后来呢”我隐隐松了口气。“后来…后来开心过一段时间,疫情的时候各自分开两地,后来就没在一起了……”冉好像有点怀念。

“但没关系,我又碰见了你,嘿嘿,实在太好了”她变脸好快,感觉不太想提怎么分手的事。

“等一下,我跟他也不像呀,性格温柔和懂的弹琴的男人一大把”我还是觉得冉的说法太牵强。

“我是喜欢S,但也就这两个月的事情,更没试过鞭打”

“你有没有听过生理上喜欢?除了他,我只对你有感觉,我观察你一年了,不会错”

“那骁总突然答应和我们合作,还有每次几个小时的文件审阅,都是拜你所赐咯?”稍微把几件事串起来,一切都合理了。

“机器人公司也是我继承的家产,嘿嘿,骁叔叔私下都喊我大小姐”冉还觉得很得意。

“我很少去公司的,那么巧就能碰到你,你说是不是缘分?”她扑到我身上。

“现在不会用皮鞭不等于以后不会,我把他的技术教你,你也会很厉害的,我保证,而且我很结实,你喜欢怎么玩都不用留手,我们会很般配的”

“等一下,等一下…我要出去透透气,脑子有点乱”我脱离了冉缠绕的四肢,寻找自己的衣服。

“去吧,我等你回来”冉还是对自己很有信心,我冷静一会肯定就回来了。

我已经绕着别墅走了四圈,午后的暖阳照在脸上,却无助我整理思绪。与韵的分手,再到冉的倾慕表白,一切都这么水到渠成。

但我的心里为什么会一直想起那个丽影?…想起我们一起的片段,每次思绪从甜蜜的回忆被拉回现实,心里又钻心的痛。

冉的现状也很让我头疼,如果只是满足彼此的性需要也就罢了,毕竟人家对自己很好,各方面条件也棒。

但她想要是建立恋爱关系,就超出我的范围了,韵的一颦一笑还深深埋在我心里。

我这么糟糕的人,有什么资格与冉在一起?

一阵微风吹拂,几片发黄的叶子在眼前飘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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