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醉酒的石昊,被群交的云曦和火灵儿
相隔还有一里多地,但是前方那个“世外桃源”清晰可见。
那里太祥和了,绿草如茵,湖泊碧蓝,瑞禽与独角兽等遇人不惊,一个很小的村子坐落在前方,冒出一缕缕灵气,药香扑鼻。
显而易见,村中栽种有不少灵药,流动瑞霞,丝丝缕缕白雾流动,小村看起来很像是一片仙乡。
这样一个出世的村子,让人的心都跟着宁静,远离红尘喧嚣,内心祥和,像是得到了一种精神上的洗礼。
“哼,呆子,这就是你从小长大的地方?看起来……好朴素啊。”一道清脆又带着几分娇蛮的声音响起。
火灵儿一身赤色霞衣,衬得她肌肤胜雪,身段高挑曼妙。
她好奇地打量着眼前这个用巨石和原木搭建的村落,小巧的鼻子微微皱了皱,大眼睛里却满是藏不住的新奇。
她习惯了火国皇都的辉煌与壮丽,这般原始而质朴的村庄,对她而言还是头一遭见到。
与她的活泼直率不同,一旁的云曦则显得恬静了许多。
她身着一袭紫裙,气质空灵而高贵,宛如月下的仙子。
她的目光从踏入此地的一瞬间,便被村头那株参天柳树牢牢吸引。
在她灵敏的感知中,那株柳树根本不像是一株凡木,其内部蕴含的生命气息浩瀚如海,仿佛一尊远古的神祇在此沉睡,让她这位天人族的圣女都感到一阵心悸。
这村子,远非表面看上去那么简单。
“这株柳树是……”云曦震撼,她来自古代神山,什么样的强者没见过,可是现在却已经失色。
“这是我们村子的祭灵。”石昊笑道,他发现柳神的枝条又多了,已经有一八零八根,显然在稳步恢复。一群人震惊,这是一个村子的祭灵?为何感觉比一国的祭灵还神秘,那种神圣气息,那种超然,难以言喻!无论是火灵儿,还是云曦,此时此际都已石化,这是怎样一个村子。太神秘了。
村中,鸡鸣犬吠,并不缺少尘世应有的生气,有孩童跑跳,非常欢乐。
“是小叔叔回来了!”“咦,小昊带人回村了,这可是头一次。”不仅孩子们发现了,就是石林虎等一些大人也恰好在村头,见到了他们。石昊回头看了一眼,发现几位同行者还在发呆。震撼地看着柳神。他嘴角微翘,笑嘻嘻,果断扛起当中两个人,飕飕朝着村子跑去。“啊,放我下来!”
“小昊哥带了两个仙女姐姐回来!”一个鼻涕还没擦干净的男孩大声喊道,引得同伴们一阵哄笑。
这直白又响亮的称呼,让一向火爆直爽的火灵儿也难得地脸颊微微一红,她有些不自然地轻哼一声,却悄悄地往石昊身边靠了靠。
而云曦则是浅浅一笑,空灵的眼眸中流露出一丝温柔,她看着这些充满生命力的孩子,心中那份因柳神带来的震撼感也稍稍平复了些许。
“你在做什么?!”
火灵儿与云曦一惊,曲线傲人的躯体悬空,被石昊扛着,迅速接近村子,她们挣扎。
“哈哈。小子,真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啊,早就催你了。没有想到一下子扛回来两个漂亮的女娃。”石林虎哈哈大笑。
“哇哦,小昊叔扛回来两个特别漂亮的女胖子,跟仙女似的。”一群小娃娃嗷嗷怪叫。
这下整个石村的人都被惊动了,一窝蜂似的跑了出来。纷纷围观,男女老少闹哄哄。
“这是从哪里扛回来的女娃,怎么这么白嫩。都快滴出水来了,小昊你这次出去就光顾着找媳妇了吧?”一位大婶笑道。
村人都很粗放,不会遮遮掩掩,看到石昊扛回来这样两名少女,全都发出善意的笑,十分高兴与喜悦。
两个女娃太水嫩了,手臂白生生,衣裙难掩那傲人的身姿,至于容貌,美丽的扎人眼睛,村里绝对养不出这么水嫩的娃。
“小昊,真有你的,出去走了一圈,一下子就扛回来两个弟妹,真是漂亮啊。”大壮出现,牵着他们家的娃。
“哈哈……看见没,我家孩子都会满地跑了,你可是落后了,赶紧奋起直追吧。”皮猴笑嘻嘻,没个正形。
“快放手!”火灵儿与云曦挣扎,被这么多人围观,说出这样的话,而且如此热情,让她们全都俏脸飞红霞。
这实在有点吃不住,满村子的人都在看着,虽然很友善,但也太热情了,两人再怎么不凡,也还是两名少女,全都充满羞意。
“哎呦!”
石昊的耳朵遭袭,肩头上的两名少女一起发力,一人扯住了一只,让他不禁龇牙咧嘴,赶紧放下,引发村人哄笑。
“族长爷爷,林虎叔,各位婶子,你们看看咋样,这是我扛回来的两个胖子,这下你们不用催我了吧?”石昊堆笑,脸皮厚的让人无言,从他肩头滑落下来的少女直磨牙。
“好啊,真是难得一见的仙子,大婶年轻时也去过其他部落,但从来就没有见过这么漂亮的女娃。”
无论是云曦,还是火灵儿,身材都很高挑,走起路来摇曳生姿,凹凸起伏的曲线,白嫩嫩的躯体,水灵灵的大眼睛,长长的睫毛,如远山含黛般的弯眉,组合在一起,让村人惊叹。
“小婶婶,你们真漂亮!”几个小毛孩屁颠屁颠地跑了过来,仰着头看着,更有两个小女娃撒娇,拉住火灵儿与云曦,腻着不撒手。
两女羞愤,但也不好对这些村人说什么,一齐用力,一左一右在石昊的腰眼上拧了一把。
“瞧,多亲热,还在拧我们家小昊呢,感情真深啊。”一个婶子自认为是过来人,得出这样的结论。
“唔,一看就好生养,你们看,这两个美丽的跟天仙似的女娃,小腰那么细,而屁股却很大很圆,一准能生娃。”一位大婶彪悍的说道。
此语一出,云曦与火灵儿腾的一声,满脸通红,恨不得掩面而逃,实在吃不住了。
石林虎、石飞蛟为首的狩猎队壮汉们刚从狩猎归来,身上还带着浓重的血气和汗味,古铜色的肌肤在阳光下泛着油光,虬结的肌肉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
“哈哈哈,小昊子,你可算舍得回来啦!”石林虎的大嗓门震得人耳朵嗡嗡作响,他蒲扇般的大手毫不客气地拍在石昊的后背上,发出“砰砰”的闷响,显示着毫不做作的亲昵与喜悦。
“行啊你小子,每次回来都给咱们带惊喜!”石飞蛟也咧着大嘴,目光却已经越过石昊,如同两道灼热的探照灯,一寸寸地扫视着火灵儿和云曦。
随着他们走近,更多的村民,无论是正在鞣制兽皮的妇人,还是在磨砺骨器的老人,全都放下了手中的活计,围拢了过来。
一时间,数十道,乃至上百道目光尽数聚焦在了两位绝色少女的身上。
这些目光,与孩童们纯粹的好奇截然不同,它们充满了大荒深处最原始、最直接的审视与欲望。
特别是那些常年在血与火中打滚的男人们,他们的眼神毫不掩饰,充满了侵略性。
那是一种看到顶级猎物时的兴奋,是一种对极致美丽的原始崇拜和占有欲。
他们的目光从火灵儿那张扬明艳的脸蛋,滑过她纤细雪白的脖颈,在她霞衣下挺翘饱满的胸脯上停留许久,又贪婪地流连于她不盈一握的纤腰和挺翘的臀瓣,最后才移到她那双修长笔直的大腿上。
对云曦也是如此。
她那身紫衣下的身段更为清冷圣洁,却也因此更激发了男人们的征服欲。
他们想象着那层飘逸的紫纱被剥去后,会是怎样一番惊心动魄的雪白光景。
那高贵不可侵犯的气质,反而让这些粗犷汉子们喉咙发干,小腹升起一团邪火。
不少正值壮年的男人呼吸都变得粗重起来,眼神发直,喉结不住地上下滚动。
有些人甚至在粗糙的兽皮裤下,不自觉地起了反应,那雄浑的物事撑起一个显眼的帐篷,顶在裤子上,随着他们急促的呼吸微微颤动。
他们也毫不在意,甚至觉得这是对美的最高赞美,是自身雄风的体现。
“乖乖……这俩女娃,比村里的娘们还要带劲儿啊!”一个汉子压低了声音,对着同伴咂舌道,“你看那个穿红衣服的,那腰,那屁股,肯定能生个壮小子!”
“那个穿紫衣服的才叫仙女,操起来肯定跟上天一样……”另一个声音更为猥琐的回应,引来一阵压抑的、男人都懂的闷笑。
这些窃窃私语虽然声音不大,但在场的火灵儿和云曦何等修为,自然听得一清二楚。
火灵儿的俏脸瞬间就涨红了,不是羞涩,而是气的。
她出身火国皇室,何曾受过这般露骨无礼的打量和议论。
她的一双凤目几乎要喷出火来,狠狠地瞪向那几个说话最难听的汉子,小嘴紧紧抿着,胸口剧烈起伏。
若不是石昊在身边,她恐怕当场就要祭出法宝,让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村夫尝尝朱雀神火的滋味。
她下意识地抓紧了石昊的胳膊,身体紧紧贴着他,既是寻求庇护,也是在宣示主权。
相比火灵儿外露的怒意,云曦的反应则内敛得多。
她的脸色在一瞬间变得冰冷,紫水晶般的眸子里掠过一丝厌恶和疏离。
她来自高高在上的天人族,血脉高贵,见惯了各种阿谀奉承和敬畏的目光,何曾被当作战利品和生育工具般评头论足?
她下意识地挺直了背脊,下巴微微扬起,周身散发出一股生人勿近的清冷气场,仿佛一朵不可触摸的雪山莲花,试图用这种高傲来隔绝那些污秽的视线。
但她垂在身侧的手,却悄然收紧,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都吵吵嚷嚷的像什么样子!”就在气氛变得有些僵持之时,一个苍老而有力的声音响起。
村长石云峰拄着一根兽骨杖,在几个老人的簇拥下走了过来。
他的目光虽然也充满了惊艳,但更多的是一种长辈看待晚辈的慈祥与欣慰。
“小昊回来了,还带了这么俊的两个女娃,这是大喜事!”村长笑着对众人说道,随后转向火灵儿与云曦,露出了一个和蔼的笑容,“两位姑娘,欢迎来到我们石村。这里的人都是粗人,不懂什么规矩,要是有冒犯的地方,我这老头子替他们给你们赔不是了。”
村长的话让喧闹的场面安静了不少,那些汉子们虽然眼神依旧火热,但多少收敛了一些。
“灵儿,云曦,这是我们村长爷爷。”石昊适时地介绍道。
火灵儿看着这位白发苍苍却精神矍铄的老人,心中的火气消散了大半,但还是有些不情愿地从鼻子里“哼”了一声,算是打了招呼。
云曦则微微颔首,语气清冷地道:“老人家客气了。”她的目光依旧平静,但那份骨子里的疏离感却并未消减。
她对这个充满了原始气息和粗俗欲望的村庄,始终抱着一种审慎的、观察的态度。
“走走走,都别围在这里了!去准备吃的,今天村里要开大席,给小昊和两位姑娘接风洗尘!”石云峰挥了挥手,村民们立刻欢呼着散去,准备着石村最盛大的欢迎仪式。
而那些男人们,一边走还一边不舍地回头,目光依旧黏在两位绝色少女动人的曲线上。
夜幕降临,巨大的篝火在村子中央的空地上熊熊燃烧,噼啪作响的火焰将所有人的脸庞映得通红。
大块的凶兽肉被架在火上,烤得滋滋冒油,浓郁的肉香和粗劣的酒气混合在一起,构成了大荒深处最豪迈奔放的夜宴气息。
石村的男女老少都围了过来,气氛热烈到了极点。
“来!小昊子!村长爷爷敬你一杯!”石云峰端着一个粗陶大碗,里面盛满了浑浊但烈性的米酒,他老脸上的皱纹都笑成了一朵花,“你小子有出息,给我们石村长脸了!这俩女娃,一个比一个俊,好,好啊!”
周围的汉子们立刻跟着起哄,粗俗的笑声和叫好声此起彼伏。
“村长,你这碗酒可不行啊!”一个喝得满脸油光的壮汉大声嚷嚷,“小石头现在是什么人物?大高手!咱们村这点酒水,给他漱口都不够!我看啊,不如让他继续喝奶,回味回味小时候的味道!”
这话一出,全场爆发出更响亮的哄笑声,连一些妇人都捂着嘴笑得花枝乱颤。
这善意却粗鄙的玩笑,让一旁的火灵儿秀眉倒竖,脸颊瞬间涨得通红。
她堂堂火国公主,何时听过这等荤话?
云曦的脸色也沉了下来,清冷的眸子里闪过一丝不悦。她不明白“喝奶”的具体典故,但也能从众人的反应中猜出这不是什么雅致的玩笑。
就在这哄笑声中,石昊朗声大笑,端起酒碗,“不可能,今天封印修为,绝对不用解酒,我们不醉不归”。
他话音刚落,便伸手在自己和两女身上轻轻一点。
一瞬间,火灵儿和云曦都感觉到体内那奔腾如江河的法力,像是被一道无形的闸门瞬间截断,沉寂了下去。
那股时刻萦绕周身,让她们感觉轻盈、强大、超凡脱俗的灵力护罩,也随之烟消云散。
一种久违的、属于凡人的沉重感和脆弱感,瞬间席卷了她们的全身。
“哇哦——!!!”
村民们的欢呼声如同山崩海啸,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响亮,都要狂野。
如果说之前他们看火灵儿和云曦,还带着一丝对强者的敬畏,那么现在,这最后一丝敬畏也彻底消失了。
他们的目光变得更加赤裸,更加肆无忌惮。
那不再是仰望仙女的目光,而是狼群看到了两只被拔去爪牙、褪去神性、落入凡尘的肥美羔羊。
她们那绝美的容颜,曼妙的身段,在此刻不再是高不可攀的风景,而是触手可及、可以肆意揉捏品尝的尤物。
“呆子!你疯了吗?!”火灵儿第一个反应过来,她又惊又怒地抓着石昊的胳膊,压低了声音尖叫道。
失去修为让她感到一阵强烈的恐慌,周围那些汉子灼热的视线,此刻像是一根根带刺的藤蔓,毫不客气地缠上了她的身体,让她浑身都不自在。
云曦的反应更为剧烈,她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与周围喧闹的人群拉开距离。
她那张一向平静如古井的俏脸,第一次浮现出不敢置信的神色。
她看着石昊,眼神里充满了质问和冰冷。
封印修为,在这等粗野的环境中,与将自己扒光了扔进狼窝有何区别?
这是对她天人族圣女身份的巨大侮辱。
“哈哈哈!好!不愧是我石村的娃!”石林虎大笑着走上前来,他手里端着两个比村长那个还要大的石碗,满满当当地盛着烈酒。
他根本不在乎两位少女的反应,一只大手直接伸过来,硬是将其中一碗塞进了火灵儿的手中,粗糙的手指还在她柔嫩的手背上重重地蹭了一下。
“来,大侄女!第一次来咱们村,陪虎叔喝一碗!”
那粗糙的触感让火灵儿浑身一颤,像是被蝎子蛰了一下。
要是放在平时,她一个念头就能让对方的手化为焦炭。
可现在,她只能感觉到对方那股强大的、属于凡人的蛮力,让她根本无法挣脱。
“我……我不会喝酒!”火灵儿咬着银牙,又气又急。
“嘿,不会喝才要练嘛!”另一个汉子凑了过来,他身上的汗臭和酒气混合在一起,熏得火灵儿几欲作呕。
他的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挺翘的胸脯上扫来扫去,“小昊子的媳妇,就是我们全村的媳妇!不能这么不给面子吧?”
这句粗俗到极致的话,让火灵儿的眼睛瞬间红了。
另一边,云曦的处境也没好到哪里去。石飞蛟端着酒碗,笑嘻嘻地堵在了她的面前。
“仙女妹妹,别光站着啊。”他咧着嘴,露出一口被兽血染黄的牙齿,“你们城里人是不是都讲究什么交杯酒?来,跟飞蛟哥喝一碗,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了!”
云曦只是冷冷地看着他,一言不发。
她试图用自己的气场逼退对方,但在失去了修为的加持后,她那份高贵冷艳,在这些喝上头的蛮汉眼中,反而成了一种欲拒还迎的别样风情,更激发了他们粗野的征服欲。
整个篝火晚会的气氛,因为这个小小的变化,彻底走向了狂野。
男人们端着酒碗,肆无忌惮地围着两位绝色少女,说着各种荤素不忌的玩笑,眼神在她们身上最敏感的部位来回逡巡。
火光之下,她们那因羞愤而泛红的脸蛋,因无助而微颤的身体,都成了最能点燃男人欲望的燃料。
石昊秉持着来者不拒的态度,毫不犹豫地挺身而出,竭力为云曦和火灵儿挡酒。
然而,尽管他努力周旋,云曦和火灵儿还是未能完全避开劝酒,在村长和妇女热情的劝说下,各自饮下了几杯。
问题在于,此时的石昊并无修为在身,而石村所酿之酒,皆是风味绝佳的佳酿,酒劲颇为强劲。
全村的男女老少或是一杯或是一缸的劝酒,石昊便感觉头晕目眩,眼瞧着就要醉倒了。
总算,村长石云峰看出了石昊已是强弩之末,再喝下去恐怕真要不省人事,便摆了摆手,用带着几分醉意的声音对火灵儿和云曦说道:“好了好了,这小子不行了。两位姑娘,就劳烦你们把他扶回屋里歇着吧。”
这句话对两位少女而言,无异于天籁之音。
“哼,算你们还有点眼力见。”火灵儿低声嘀咕了一句,如蒙大赦般,立刻架起石昊的一条胳膊。云曦也无声地上前,从另一边扶住了他。
两人一左一右,几乎是拖着烂醉如泥的石昊,在村民们饱含深意的哄笑和口哨声中,踉踉跄跄地逃离了那片喧闹的篝火。
石昊的身体沉重得吓人,失去了修为的他,他身体也早已远超凡人。
火灵儿和云曦两人都从未干过这等粗活,又没有法力傍身,只觉得肩上像是扛了一座小山。
她们的脚步深一脚浅一脚,雪白的脸蛋上因用力而憋出两片醉人的红晕,额头上也渗出了细密的香汗。
好不容易将他拖进那间简陋的石屋,两人合力将他扔到那张铺着兽皮的石榻上。
“砰”的一声闷响,石昊的身子在床板上弹了一下,便再无动静,只有浓重的酒气从他身上散发出来。
石屋的门被关上,瞬间隔绝了外界的喧嚣。屋里只有一盏昏黄的油灯在跳动,将两女被汗水濡湿后更显玲珑的曲线,投射在斑驳的石墙上。
“呼……呼……”火灵儿撑着膝盖,大口地喘着气,胸前饱满的弧度随之剧烈起伏。
她揉着自己被压得酸痛的香肩,没好气地瞪了石榻上的人一眼,“这个呆子……重得跟头死猪一样!气死我了!”
云曦则默默地走到墙边,用手背擦了擦额角的汗珠,身体靠在冰凉的石壁上,试图平复那因为喝几碗烈酒而加速的心跳。
她一言不发,但那微微蹙起的眉头和泛着水光的紫色眼眸,也昭示着她内心的不平静。
那几碗被半劝半灌喝下的米酒,此刻后劲才真正涌了上来。
没有了法力压制,酒精在她们娇嫩的身体里肆意奔流,将她们从内到外都染上了一层粉色。
火灵儿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脑袋里嗡嗡作响,眼前的一切都开始出现重影。
她脚下一个趔趄,惊呼一声,便软软地坐倒在了石榻的边缘,离石昊的身体不过一尺之遥。
云曦的情况稍好一些,但她也感到四肢百骸都升起一股陌生的燥热,一股让她想要褪去衣物的燥热。
她一向清冷的思维也开始变得迟钝,平日里如同冰湖般的心境,此刻却像是被投入了烧红的石子,咕嘟咕嘟地冒着热气。
那冰凉的石壁,是她维持最后清明的唯一依靠。
两人就这么一个坐着,一个靠着,在昏暗的灯光下沉默着。
空气中弥漫着尘土的味道、汗水的咸湿味、还有越来越浓的,属于少女的体香与酒香混合在一起的,令人醺然的暧昧气息。
石村的酒,远非凡品。
那是用大荒深处最凶猛的异兽之血,配以年份久远的灵药,再由最质朴的古法酿造而成。
每一滴都蕴含着狂暴而精纯的生命能量,对修士而言是大补之物,但对失去了修为的凡人来说,这无异于最猛烈的春药与催情剂。
那股由内而外升腾的燥热,并未因离开篝火而消散,反倒在这狭小、密闭的石屋中愈演愈烈,如同被闷在炉火中的干柴,只待一点火星便能燃起熊熊大火。
火灵儿瘫坐在床沿,醉眼迷离地看着石榻上昏睡的石昊,只觉得浑身发软,提不起一丝力气。
而一直靠在墙边试图保持清明的云曦,却被勾动了蒲魔树的元种(详情见第一幕),散发出发情的气息有如毒药,此刻她终于被那股原始的冲动彻底淹没了理智。
她那双一向清冷如紫水晶的眼眸,此刻蒙上了一层浓重的水雾,瞳孔深处燃烧着陌生的火焰。
往日里所有的矜持、高贵、属于天人族圣女的仪态,都在这股霸道的元种气息面前寸寸碎裂。
她缓缓地,一步步地走向石榻,脚步有些虚浮,但目标却无比明确。
“唔……”云曦发出一声压抑的、带着几分痛苦又夹杂着渴望的轻吟。
她跪坐在石榻旁,俯下身,那张圣洁的脸庞凑近了石昊。
她看着他熟睡中依旧英挺的面容,鼻息间满是他身上混合着酒气与汗水的雄性气息,这味道让她体内的火焰烧得更旺了。
她伸出微微颤抖的玉手,动作有些笨拙,却异常坚定地解开了石昊胸前那件粗糙兽皮衣的系带。
衣襟敞开,露出少年结实而温热的胸膛。
云曦的指尖触碰到那滚烫的肌肤,仿佛被烙铁烫了一下,让她浑身都起了细密的战栗。
再也无法忍耐。
她缓缓低下头,那如冰般凉却又柔软似花瓣的唇瓣,轻轻落印在了石昊的嘴唇之上。
一开始,只是极为轻柔的触碰,仿若生怕惊扰到什么,她细细品尝着他唇上所残留的酒液。
那酒液的甘冽之中,竟还隐隐带着一种不羁的狂野味道,这独特的滋味,如同火星溅落在干燥的柴堆上,瞬间便点燃了她心底所剩无几的最后一丝理智。
此刻的她,像是被某种无法抗拒的力量驱使,动作开始变得急切而热烈。
她用力地与石昊的嘴唇厮磨着,像是要将彼此的灵魂都交融在一起,同时不断地吮吸着,仿佛要将他唇间的一切都融入自己的身体。
她甚至微微启齿,用那洁白如贝的牙齿,轻轻啃咬着他的下唇,似乎想要从他身上汲取更多能够浇熄自己体内那熊熊燃烧火焰的东西。
随着情感如潮水般汹涌澎湃,达到了炽热的深处,云曦的动作已然不受控制。
她的目光迷离,双手下意识地慢慢褪下石昊的裤子,而她自己的衣物却完全被抛诸脑后,忘了解下。
紧接着,她就那么不顾一切、纵情地俯身向下,朝着他的身躯吻去,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彼此,沉溺在这热烈的情感漩涡之中无法自拔。
然后,在一阵剧烈的心跳声中,她下定了决心,一把抓住了那根大屌。
温热的、坚硬的、充满弹性的触感从掌心传来。
那一刻,云曦知道她想要他的回应。
那粗犷的肉棒在她手中微微跳动,仿佛在回应着她的触摸。
云曦迷离的眼中蒙上一层水雾。
她手中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熟练,仿佛她天生就懂得如何取悦一根男人的阳具。
她用拇指反复按压着那根肉棒顶端微微隆起的冠状沟,用指腹在那敏感的马眼处轻轻打转。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手中的肉棒在她的玩弄下,变得更加滚烫,更加坚硬,顶端的那个小孔里,已经有越来越多的、透明粘稠的前列腺液被挤了出来。
她那张曾经圣洁高贵、不染凡尘的俏脸,朝着那根被唤醒的玩意慢慢靠近。
离得越近,那股独特的属于石昊的阳刚气息的味道就越是清晰,不断地冲击着她脆弱的神经。
然后,她迫不及待的张开了那张樱桃小嘴,将所有的尊严与骄傲都抛诸脑后,含住了那根让她欢愉的玩意。
她的下面也在情绪的作用下水流如注,她以女上位骑在石昊身上,尽管石昊因为醉酒无法配合,但她已经用下体忘情的磨着。
“你……你干什么……”一旁的火灵儿看到这一幕,惊得酒意都醒了几分。
她瞪大了眼睛,看着平日里清冷得像仙子一样的云曦,此刻却如此大胆主动,脸颊瞬间红得像要滴出血来。
云曦没有理会她,只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她亲吻着石昊的嘴唇、下巴、喉咙,一路向下,直到埋首在他温热的胸膛上,像一只迷途的幼兽,贪婪地汲取着温暖。
然而,这并不能满足她。她体内的空虚感越来越强烈。她缓缓抬起头,那双迷蒙的紫色眼眸转向了同样脸颊绯红、气息不稳的火灵儿。
“灵儿……”云曦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带着一股奇异的魔力。
火灵儿还没反应过来,云曦已经撑起身子,向她压了过来。一股混合着酒香与云曦身上独有清香的气息扑面而来,瞬间将火灵儿笼罩。
“唔……!”火灵儿刚想说话,一双柔软而霸道的唇瓣便重重地堵住了她的嘴。
这和石昊的亲吻完全不同。
云曦的吻,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强势和一丝同样的迷茫。
她的舌头灵巧而有力地撬开火灵儿的牙关,长驱直入,在她的口腔里肆意地搅动、探索、勾缠。
火灵儿的脑子“嗡”的一声,彻底变成了一片空白。
她想要推开对方,可身体被酒精麻痹得软绵绵的,连抬起手的力气都没有。
她只能被动地承受着,感受着云曦的津液混着酒香渡入自己的口中,感受着自己的呼吸被一点点夺走。
窒息感和一种前所未有的、陌生的快感同时涌了上来,让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发软、融化。
她的双腿再也支撑不住身体,整个人软倒在石榻上,发出嘤咛般的呜咽。
石榻上的石昊,在这阵骚动中似乎有了些许感觉。
他发出一声模糊的呻吟,眼皮动了动,但那霸道的酒力如同万钧巨石压在他的身上,让他连睁开眼睛的力气都没有,只能继续沉沦在半梦半醒的黑暗之中。
窒息感将火灵儿最后的理智彻底冲垮,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前所未有的、陌生的、却又无比强烈的欲望洪流。
云曦身上那股元种发情期的滚烫气息,混合着她口中渡来的津液和酒气,像是一剂最猛烈的催化剂,将火灵儿这具未经人事的处女之躯彻底点燃了。
她不再是推拒,那双原本无力抓着兽皮的小手,此刻反倒用力地抱住了云曦的后背,甚至开始笨拙地回应起那个深吻。
她的舌头被云曦勾着,羞涩地、试探地与对方纠缠在一起,发出“啧啧”的粘腻水声。
这声响仿佛是一个信号,云曦的动作变得更加大胆。
她一只手已经熟门熟路地探入了火灵儿霞衣的下摆,滚烫的掌心直接贴上了那片光滑细腻的肌肤,在那纤细的腰肢和浑圆的臀瓣上肆意游走、抚摸。
另一只手则毫不客气地复上了火灵儿胸前那对饱满挺翘的乳房,隔着薄薄的水红色亵衣,用指腹反复揉捏、挤压着那两颗早已硬得发疼的乳头。
“嗯啊……”火灵儿被这股强烈的快感刺激得浑身一颤,口中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娇媚呻吟。
她感觉自己像是要被融化了一样,身体里的每一寸血肉都在叫嚣着渴望。
被云曦挑逗的经验唤醒了她身体的本能,她也像是被打开了某个开关,嘤咛一声,一双小手也颤抖着、不受控制地钻进了云曦的紫裙里,在那同样光滑、滚烫的肌肤上胡乱摸索。
两具同样滚烫、同样柔软的少女胴体,就在这张简陋的石榻上,隔着凌乱的衣衫紧紧地厮磨着。
她们的喘息越来越重,亲吻也越来越激烈,混合着汗水,从紧密相贴的嘴角滑落,在昏黄的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
“不行……云曦……我……我受不了了……”终于,火灵儿在一阵剧烈的痉挛后,猛地推开了云曦。
她的双眼已经完全被情欲所占据,水汪汪地,里面没有一丝清明。
那股被挑起的、无处发泄的欲望让她几近疯狂。
她喘着粗气,看也不看一旁同样意乱情迷的云曦,通红的目光死死地锁定了身下那个男人——石昊。
“呆子……”她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呢喃,然后像一只发情的小母兽,手脚并用地爬到了石昊的身上。
她不顾一切地骑跨在他的腰腹处,用自己早已被爱液浸透、湿得一塌糊涂的阴道,隔着几层布料,在他坚实的小腹上疯狂地磨蹭着。
“唔……呆子……醒醒啊……”她俯下身,胡乱地亲吻着石昊的脸、脖子和胸膛,口中发出含混不清的哀求,“我要……给我……求求你……把你的肉棒给我……”
她的动作越来越急切,当那根她曾在梦中幻想过无数次的雄伟之物暴露在空气中时,火灵儿的眼睛都亮了。
但当她的手急切地握上去时,那份狂喜瞬间被浇了一盆冷水。
石昊的肉棒,因为主人的烂醉,此刻正软绵绵地耷拉在浓密的阴毛之间,毫无生气。
任凭火灵儿如何用她温软的小手上下撸动、揉捏,甚至学着从某些图册上看来的样子,用自己饱满的乳房去夹弄,那根东西都只是懒洋洋地晃动着,没有丝毫要抬头的迹象。
“呜……为什么……为什么不动……”巨大的失望和更加汹涌的空虚感瞬间将火灵儿淹没。
她感觉自己的小穴又痒又麻,里面仿佛有千万只蚂蚁在爬,急需一根又粗又硬的东西来狠狠地填满、贯穿。
可身下的男人,却像一截木头,对她的所有挑逗都毫无反应。
那股委屈和欲火交织的情绪,让火灵儿再也顾不上任何羞耻。
她看着身下如同木头般的男人,心中涌起一股狠劲。
她俯下身,红着脸,用颤抖的小手扶正那根还软塌塌的肉棒,然后张开了她那从未品尝过阳具滋味的樱桃小嘴,一口含了上去。
一股浓烈的、带着酒气的男性味道瞬间充满了她的口腔,让她有些作呕,但小穴里那股磨人的空虚感却逼着她继续下去。
她学着不知从哪里看来的淫靡画册上的样子,用她温软的舌头笨拙地舔舐着龟头的顶端,感受着那褶皱的纹理。
然后,她试探着加深,将整个龟头都吞入口中,用两片柔软的香唇包裹住,开始生涩地吮吸起来。
她的动作毫无章法,有时用力过猛,牙齿会磕到肉棒,引得她自己一阵心惊肉跳;有时又太过轻柔,如同羽毛搔痒。
但这具未经人事的处女之躯所带来的新鲜感,以及她口中那温热湿滑的触感,终于还是唤醒了石昊身体最原始的本能。
在火灵儿坚持不懈的吞吐下,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口中的那根东西正在发生变化。
它开始发胀、变硬,尺寸迅速地增加,几乎要顶到她的喉咙深处。
一股股清亮的前液从马眼渗出,带着一丝腥甜,被她尽数吞入腹中。
很快,那根肉棒就变得坚硬如铁,在她温热的口腔里有力地跳动着。
“唔……硬、硬了……”火灵儿满脸潮红,口齿不清地呢喃着。
她抬起头,看着那根被自己口水舔得晶亮,昂然挺立的紫红色肉棒,心中涌起一股巨大的满足感和更加强烈的渴望。
她迫不及待地挪动身体,分开自己那双早已被淫水濡湿得一塌糊涂的大腿,扶着那根滚烫的肉棒,对准自己泥泞不堪的穴口,正准备坐下去——
突然,一双粗糙有力的大手从她身后伸出,重重地按在了她的香肩上。
一股巨大的力量传来,火灵儿惊呼一声,整个人便不受控制地向前扑倒,被死死地按在了石昊结实的胸膛上。
她饱满的乳房被挤压得变了形,脸颊也贴着石昊温热的皮肤。
她还没来得及反应,就感觉自己的臀瓣被一双大手粗暴地掰开,一根粗大滚烫的肉棒,带着一股浓重的汗臭和酒气,凶狠地顶在了她的阴道口。
“噗嗤!”一声。那硕大的龟头毫不怜香惜玉地顶开了她湿滑的阴唇,强行向里挤入。
“啊——!”火灵儿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她的阴道从未被任何东西侵入过,此刻被这根蛮横的肉棒强行撑开,一种又胀又痛的感觉瞬间传遍全身。
因为她的处女逼实在太过紧致,那龟头只是挤进了一个头,就被那层薄薄的处女膜死死地挡住了,无法再深入分毫。
但这浅浅的插入,已经让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痛苦和被侵犯的屈辱。
这陌生的肉棒是谁的?
剧痛和惊恐中,火灵儿用尽全身力气,艰难地扭过头向后看去。
昏黄的灯光下,一张她白天还见过的、因为饮酒而满面通红的脸,映入了她的眼帘。
那人正是石村狩猎队的石林虎,他正赤裸着上身,咬着牙,一脸狰狞地用着力,试图将自己的肉棒更深地插入她的身体。
那惊鸿一瞥,带来的却是地狱般的景象。
这间本就狭小的石屋,不知何时已经挤满了人。
白天里那些对着石昊勾肩搭背、称兄道弟的男人们,此刻一个个都赤裸着上身,古铜色的皮肤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油腻的光,眼中闪烁着与野兽无异的、赤裸裸的欲望。
浓重的汗臭、酒气和原始的雄性荷尔蒙混杂在一起,让空气变得粘稠而令人作呕。
火灵儿的目光越过那些贪婪的面孔,绝望地落在了屋角。
她看见了云曦。
那个平日里高贵圣洁、宛如月中仙子的天人族圣女,此刻正被两个壮汉死死地按在地上,跪趴着。
她的紫裙被撕开,雪白的大腿和浑圆的臀瓣无助地暴露在空气中。
更让她肝胆欲裂的是,云曦的头被第三个男人粗暴地抓着头发,整张脸都被按在第四个男人的胯下。
那个男人正挺着他那根粗壮的肉棒,在云曦的脸上摩擦,然后强行塞进了她那张一向只吐露清冷言语的樱桃小嘴里。
云曦的身体在剧烈地挣扎,喉咙里发出“呜呜”的、被堵住的悲鸣。
泪水和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她嘴角流下,在那张绝美的脸上划出屈辱的痕迹。
她的瞳孔因极度的恐惧和羞辱而涣散,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灵魂,只剩下肉体在承受着这地狱般的折磨。
火灵儿脑子“嗡”的一声,几乎要昏厥过去。她想尖叫,想去救云曦,可她连自己的身体都无法掌控。
“嘿嘿,别分心啊,小骚货。”身后的石林虎发出一声粗野的淫笑,他感受到了身下那具娇嫩身体的僵硬,这反而更激发了他的兽欲。
他粗壮的腰部猛地向前一挺,那根已经顶在处女膜上的巨大肉棒,便带着无匹的蛮力,凶狠地向前贯入。
“噗嗤——!”
一声清晰的、皮肉被撕裂的闷响。
“啊啊啊啊啊——!”火灵儿发出了撕心裂肺的惨叫,这声音甚至盖过了屋里其他男人粗重的喘息。
一股尖锐到极致的、仿佛要将她整个人从中间劈开的剧痛,从她最私密的阴道深处炸开,瞬间传遍了四肢百骸。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体内的那层薄膜被一根滚烫的烙铁毫不留情地捅穿、撕裂。
温热的鲜血瞬间喷涌而出,混合着她先前流出的淫水,将两人结合的部位弄得一片黏腻湿滑。
“不要……求求你……不要……”火灵儿的意识在剧痛中变得模糊,只能无助地哭喊哀求。
她的脸颊紧紧贴在石昊温热的胸膛上,可这个她深爱的男人,依旧沉睡不醒,对她正在遭受的凌辱一无所知。
“操!真他妈的紧!”石林虎被那层处女膜的阻碍弄得有些恼火,但在捅破之后,被那温热紧致的处女穴紧紧包裹住的感觉,又让他爽得几乎要射出来。
他发出满足的喟叹,双手用力抓紧火灵儿那浑圆挺翘的臀瓣,在那雪白的肌肤上捏出清晰的红痕,然后便开始了疯狂的抽插。
“砰!砰!砰!”
他那粗大的肉棒,每一次都毫不留情地整根没入,狠狠地撞击在火灵儿娇嫩的子宫口上,然后又拔出大半,带出一股股混合着淫水和处女血的粘液,再重重地捅入。
每一次撞击,都让火灵儿的身体剧烈地颤抖,口中发出破碎的、小兽般的哀鸣。
石林虎的动作没有丝毫停歇,每一次都像是要将她钉死在石昊的身上。
而又一个男人,那个刚刚出言不逊的汉子,已经跪在了石榻边。
他那双因为常年劳作而生满老茧的大手,毫不客气地穿过火灵儿凌乱的衣襟,一把抓住了她那对因为被压迫而更显饱满的乳房。
“嘿……真他妈软,真他妈大……”他一边粗鲁地揉捏着,拇指还用力地捻着那颗早已红肿不堪的乳头,一边在她耳边用充满酒气的热息低语,“小骚货,从你进村那会儿,老子就想把你按在地上这么操了……”
屈辱和疼痛让火灵儿张开了嘴,想发出一声怒骂或是尖叫。
然而,她刚一张嘴,旁边就立刻凑过来另一张狰狞的脸。
一根同样粗大、顶端还流着前液的肉棒,趁着这个空档,没有丝毫预兆地、狠狠地捅进了她的嘴里。
“呜呕——!”
那巨大的龟头带着一股腥膻之气,直接撞上了她的喉咙深处,引发了一阵剧烈的干呕。
火灵儿的眼睛向外凸出,泪水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
那根肉棒在她温热的口腔里蛮横地搅动,硕大的柱身将她的腮帮子顶出了一个清晰又色情的凸起形状,仿佛她的脸颊也成了一个淫具。
这还不算完。
她那双因为无处安放而垂在身侧的小手,很快也被盯上了。
一个男人抓起她的一只手腕,将自己的肉棒塞进了她的手心,然后强迫她柔软的手指一根根地合拢,握住自己那滚烫的物事,开始急不可耐地上下撸动。
另一个男人也如法炮制,控制了她的另一只手。
就连她的双脚都没有被放过。
一个排在后面的村民,已经等不及了,他抓起火灵儿小巧玲珑的脚踝,将自己那根硬得发紫的肉棒,在她的脚心和脚趾间反复摩擦,发泄着自己的欲望。
在这一刻,火灵儿的身体,从上到下,从里到外,没有一处是属于自己的了。
她的阴道被一个男人粗暴地奸淫着,嘴巴被另一个男人当成肉穴肏弄,双手双脚,也都成了其他男人泄欲的工具。
她变成了一个任人摆布的、活生生的泄欲人偶。
云曦的处境并未比火灵儿好上分毫,甚至犹有过之。
那个用手指开拓她处女穴的男人,在感觉到内里足够湿滑后,便再也按捺不住。
他粗暴地将云曦按倒在地,让她以一个最羞耻、最敞开的姿势——传教士体位——躺在冰冷的地面上,然后挺着自己那根早已涨得发紫的肉棒,对准了那片从未被男人踏足过的神圣秘境。
“噗——!”
没有丝毫的温柔,只有最野蛮的贯穿。那根粗大的肉棒顶开她紧致的穴口,用最残暴的方式撕裂了那层象征着纯洁的处女膜。
“呃……!”云曦的身体猛地弓起,一口气没上来,险些晕厥过去。
剧痛从下体传来,让她眼前一阵发黑。
这和火灵儿正在经受的痛苦如出一辙,但对她这位天人族圣女而言,肉体上的疼痛远不及精神上的侮辱来得强烈。
“操!仙女的逼就是不一样,又紧又会吸!”在她身上耕耘的男人发出得意的咆哮,开始在她体内疯狂地冲撞起来。
与此同时,她那张圣洁的小嘴也未能幸免。
另一个男人跪在她的头顶,抓着她的头发,将自己的肉棒狠狠地捅进了她的嘴里,直抵喉咙。
她的双手被另外两人抓住,被迫握住他们那同样硬挺的肉棒,机械地上下撸动。
甚至连她那双修长雪白的大腿和秀美的小脚,也被其他急不可耐的男人夹在胯下,感受着那黏腻湿滑的摩擦。
她的整个身体,都成了这群男人的公共便器。
然而,在这样地狱般的凌辱中,云曦的眼神却并未变得空洞或绝望。
是的,清泪顺着她的眼角滑落,滴入散乱的紫发之中。
但这并非屈服的泪水,也不是悲伤的泪水。
那泪水冰冷刺骨,是极度的屈辱与滔天的杀意凝聚而成的实体。
她的意识前所未有地清醒。
她看着身上那个男人因为兴奋而扭曲的脸,记住了他牙齿上的那道缺口。
她尝到了嘴里这根肉棒独特的腥臊味,记住了主人那粗重的喘息。
她感受着握在手里那两根肉棒不同的粗细和温度,记住了它们主人手背上的疤痕。
她像一个最冷静的猎人,用自己的身体,记下了每一个侵犯她的“蝼蚁”的特征。
她高贵的天人族血脉在燃烧,不是因为情欲,而是因为愤怒。
她感觉不到快感,只有一次次撕裂的疼痛和被肮脏的凡人玷污的无尽耻辱。
但她的精神,并未崩溃。
相反,在这极致的羞辱中,一颗冰冷而坚硬的种子,在她心中悄然种下。
她会活下去。
她会记住今天。
她会把今天发生的一切,连本带利,千倍万倍地奉还给石村的每一个人。
云曦的身体经过蒲魔树改造,寻常男人都不是一合之敌,在她身上驰骋一会的男人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吼,一股滚烫腥膻的精液便毫无保留地射入了云曦的身体深处。
那灼热的液体灌满了她刚刚被开苞的子宫,带来一阵陌生的、被填满的胀痛感。
男人喘着粗气从她身上拔出自己的肉棒,那根东西拔出时带出一阵“咕啾”的粘腻水声,上面沾满了处女的鲜血和他自己的精浊。
他还没完全离开,后面排队的石飞蛟就急不可耐地挤了上来,将自己那根同样青筋毕露的肉棒对准了云曦腿间那片狼藉的秘境。
“嘿,原子,你他娘的是不是软了?这小妞的处女膜都还在呢!”石飞蛟的肉棒刚一顶进去,就感觉到了那层熟悉的阻碍,他不禁回头嘲笑了一句。
被叫做原子的年轻人气喘吁吁的骂道“没看到我操到血都飞出来了吗?白瞎你那眼珠子。这小婊子又紧又嫩。”
石飞蛟低头看到了云曦大腿内侧那清晰的、已经开始干涸的血迹,证明着她确实刚刚被破了处。
可他自己的龟头,此刻却又实实在在地被一层薄薄的、带着弹性的膜给挡住了。
他不敢置信地凑近了看,只见在那被鲜血和精液弄得一片泥泞的穴口处,一层薄如蝉翼的、带着淡淡光晕的膜,竟然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缓缓愈合、再生,将那被撕裂的伤口彻底修复,重新变回了完好无损的状态。
“我操……”石飞蛟倒抽一口凉气,眼中迸发出比之前强烈十倍的贪婪与狂热,“这……这是宝体吗?每次……每次都能重新长好?”
他的惊呼声让整个石屋都安静了一瞬,随后便爆发出更加疯狂的、如同野兽般的骚动。
所有男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云曦那正在发生神迹的下体上。
如果说之前他们只是在奸淫一个绝美的仙女,那么现在,他们发现了一个可以无限次“开苞”的、永远紧致如初的极品肉便器。
这份发现,让他们所有人都彻底疯狂了。
云曦那冰冷刺骨、视万物为蝼蚁的眼神,非但没有让这群已经被酒精和兽欲烧昏了头的男人感到一丝恐惧,反而像是一剂最猛烈的催情药,将他们内心深处最黑暗、最肮脏的征服欲彻底点燃了。
能将高高在上的仙女按在身下肆意奸淫,这已经是足以让他们吹嘘一辈子的事情。
而现在,他们发现这仙女的身体竟然还是一个能无限次“开苞”的宝物。
每一次奸污,都是在品尝那独一无二的处女滋味。
这份诱惑,足以让任何男人丧失理智。
“妈的,让开,该老子了!”石飞蛟被那新生的处女膜刺激得双眼通红,他再也忍不住,扶着自己那根沾满了云曦口水的肉棒,对着那片刚刚愈合的、还带着血丝的娇嫩穴口,狠狠地一捅而入。
“噗嗤——!”
又是一声清晰的、令人牙酸的破膜声。
“啊……!”云曦的身体再次因为剧痛而猛烈地弓起,修长雪白的脖颈向后仰成一个绝望的弧度。
清泪从她紧闭的眼角再次滑落,但她的嘴巴被另一根肉棒堵得死死的,只能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被拉长的、痛苦至极的闷哼。
“操!真他妈的是处女!又紧又嫩!”石飞蛟爽得仰天长啸,开始在云曦那具不断流着新鲜处女血的身体里疯狂地挞伐。
屋子里的男人们彻底沸腾了。
他们像是一群发现了宝藏的海盗,又像是一群等待分食祭品的野兽,一个接一个地排起了队,当场开撸。
每个人都用淫邪的目光,死死地盯着云曦那不断被撕裂、又不断在愈合的下体。
他们以能让这具神圣的身体在自己身下颤抖为荣,更以能让她那张冰冷的嘴里泄露出几丝压抑不住的、因痛苦和刺激而变调的娇喘为最高的战利品。
很快,云曦的下身就变成了一片惨不忍睹的淫靡景象。
她的阴道每一次被新的肉棒捅入,都会流出鲜红的处女血。
而她那敏感至极的身体,又会在被粗暴奸淫的刺激下,不受控制地分泌出大量的淫水。
鲜红的血,混着透明粘稠的淫水,再加上一个又一个男人射在她小腹、大腿和阴道周围的浓白精液,红、白、透明三种颜色交织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