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求你轻一点…”她终于忍不住求饶,声音里带着哭泣。

“现在知道求饶了?晚了!”他残忍地笑了,“谁让你这么骚,欠操?”他的抽插更加猛烈,每一下都准确命中她的G点。

她的阴道紧紧吸附着那根肉棒,内壁被摩擦得发热。

男人变换着角度攻击她的蜜穴,时而浅浅抽插,时而狠狠贯穿。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身体也越来越热。

男人拽着她的头发迫使她抬头,“走,母狗,爬到那边去。”

他指着房间里几步之外的一个箱子。

她不明白他的意图,但身体已经习惯了服从。

四肢着地,像动物一样向前爬行。

这个动作让体内的肉棒进入得更深,每前进一点都伴随着激烈的快感。

“骚货,看你骚的。”他拍打她的臀部,“加快速度!”她努力支起身子,臀部高高翘起。

这个姿势让男人看得更清楚,她的蜜穴是怎样一点点吞吐着那根肉棒。

淫液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在地板上留下一道道水痕。

“唔…啊…”她咬住嘴唇想要压抑呻吟,可男人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她的膝盖在地上磨得生疼,但快感却越来越强烈。

男人跟在后面,每走一步都要狠狠顶弄她一下。

她的乳房随着爬行的动作前后摇晃,发出啪啪的撞击声。

男人看红了眼,抓住她的双乳大力揉搓。

他的肉棒在她的蜜穴里进进出出,每一下都准确命中她的G点。

“到了!”终于爬到目的地,可男人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

他抓住她的腰,开始了新一轮的冲击。

她的呻吟声更大了,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掉。

男人掐住她的脖子,迫使她仰起头。

“看看你自己现在的样子,”他恶劣地笑着,“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在地上爬,还流了那么多水。”她的理智告诉自己要反抗,可身体却越来越沉迷在这种快感中。

男人突然收紧掐住她脖子的力道,下身的动作也更加猛烈。

缺氧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快感。

她的阴道剧烈收缩,一波又一波的高潮袭来。

“骚货,给我记住,”他在她耳边低吼,“你就是我的母狗,永远都别想逃。”滚烫的精液喷涌而出,填满了她的子宫。

她再也坚持不住,整个人瘫倒在地。

但男人并没有就此放过她,而是继续在她身上索取,直到耗尽最后一滴体力。

高潮的余韵久久不散,她的身体还在微微抽搐,蜜穴里不断涌出混合着精液的淫液。

这场漫长的凌辱才刚刚开始。

男人将沾满淫液的肉棒塞进她嘴里,腥臭的味道让她想要呕吐。

“呸!脏死了!”她艰难地吐出嘴里的东西。

“呵,你还敢嫌弃?”男人冷笑一声,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张开嘴,“看看你下面那张嘴多会吸,上面这张也不会差吧?”说着,他再次将半软的阴茎塞了进去。

“给我舔干净。”他命令道,“要是敢漏掉一点,我就把你吊在阳台晒几天。”他的龟头抵住她的喉咙深处,腥臭的体液混合着她的淫水在她口中蔓延。

她被迫含住那根又脏又臭的肉棒,用舌头仔细清理上面的污垢。

男人满意地看着她的表现,时不时还会挺动腰胯,强迫她为自己深喉。

“贱货,”他揪住她的头发,“你知不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有多淫荡?像条母狗一样跪在地上给人舔鸡巴,连妓女都不会这么做。”

她的脸颊被撑得鼓鼓的,津液从嘴角溢出。男人抓着她的头发前后耸动,把她的嘴当成小穴一样操干。

“唔…唔…”她想要呻吟却被肉棒堵住了喉咙。

男人的囊袋拍打在她的下巴上,发出啪啪的响声。她的鼻子埋在他的耻毛里,浓烈的体味让她几乎窒息。

“操,这小嘴真会吸,”他赞许地拍拍她的脸,“比我以前玩过的任何一个婊子都厉害。”

说着,他又加快了抽送的速度。

她能清楚地感受到那根肉棒在她口中膨胀,血管的搏动,还有顶端渗出的液体。

男人的动作越来越快,她的舌头被迫裹挟着那根腥臭的阳具,感受着它的形状和温度。

龟头顶到喉咙时会引起条件反射般的吞咽,这让男人舒服得直哼哼。

“骚货,这就受不了了?”他恶劣地笑着,“季莹莹大人也会这样吗?被人当做母狗一样对待。”他抓住她的头发,强迫她抬头看他。

她的眼睛里噙满泪水,嘴唇红肿,嘴角还挂着白浊的液体。

男人抹了一把她脸上的精液,塞进她嘴里。

“尝尝精液的味道,贱货。”他嘲讽道,“堂堂季莹莹声优,现在却是这副德性。”

男人掐住她的下巴强迫她张大嘴巴,“知道为什么选你吗?就是因为你装得太清高了。每次录完音就一副圣女模样,殊不知私下里比谁都浪。”

他粗暴地在她嘴里抽送,“让我猜猜,你平时在家是不是也要穿成这样?嗯?穿着你标志性的白裙子,露出一双修长的腿。”

“不是…我没有…”她无力地辩解,却被男人打断。

“还敢狡辩?”他狠狠掐住她的乳房,“那你解释解释,为什么会流这么多水?嗯?难道不是早就等着被人操了吗?”

她的下体确实在不停地流出淫液,打湿了一大片地毯。

男人见状更加兴奋,“看看,季莹莹大人连高潮的样子都这么淫荡。是不是很爽?被陌生人这样对待居然也能有感觉?”

“不…不是的…”她哭着否认,可身体的反应却骗不了人。

男人得意地笑了,“装什么纯洁?我看你就是欠操。”他松开她的头发,转而捏住她的下巴。

“说,你喜欢被人这样对待吗?”他恶劣地逼问,“回答我!”他的龟头抵住她的喉咙深处。

“我…我喜欢…”她羞耻地承认,换来男人更猛烈的抽插。

“真乖,”他夸奖道,“不愧是季莹莹,连叫声都这么好听。”

男人的动作越来越快,她能感受到他的阴茎在嘴里跳动。

“骚货,我要射了。”他紧紧抓住她的头发,将精液全部灌进她的喉咙。滚烫的液体灌得她几乎窒息,可男人仍然按住她的头不让她吐出来。

“咽下去,”他命令道,“不许浪费一滴。”她不得不强忍着恶心将这些腥臭的液体全部吞下。

男人这才满意地松开她,“记住,你现在就是我的季莹莹母狗。”

他抓着她的头发强迫她抬头,欣赏她狼狈的样子。

她的嘴唇红肿,嘴角还挂着没咽干净的白浊。

男人扯掉她的衣服,雪白的胴体暴露在空气中。

他的目光贪婪地扫视着她完美的曲线,从天鹅般的脖颈到盈盈一握的腰肢,再到修长的双腿。

“真美,”他赞叹道,“怪不得这么多人为你倾倒。”说着,他的大掌抚上她的乳房。

柔软的乳肉从他的指缝间溢出,粉嫩的乳头已经挺立。

他的拇指和食指掐住她的乳尖用力拧转。

“啊…”她忍不住呻吟出声。

男人露出胜利的微笑,“听听,多么动人的声音。不愧是声优,连叫床都这么悦耳。”

他的另一只魔爪探向她的下体。那里已经湿得不成样子,淫液顺着大腿内侧流下。

“看看,”他嘲笑道,“母狗就是母狗,随便玩两下就这么多水。”

他的中指轻易就插进了两个指节,其余四指还在外面揉搓着充血的阴蒂。

“啊…不要…”她无力地扭动身体想要逃避,却被他死死按住。

男人的中指在她体内屈起,指腹重重碾压着她的G点。

突如其来的快感让她浑身发抖,阴道剧烈收缩。

“这就受不了了?”他增加了一根手指,“季莹莹大人还真是淫荡呢。”他的两根指头在她体内抽插翻搅,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淫液飞溅,在床单上留下一大片水渍。

她的眼泪不住地往下掉,可身体却很诚实。

每当男人的指头碰到某一处,她就会控制不住地呻吟出声。

男人发现了这点,专门针对那里使劲捣弄。

“唔…不行了…”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动,小腿肚子都在打颤。男人见她快要高潮,立即抽出了湿淋淋的双指。

“这么快就想泄?”他捏住她的下巴,“给我忍着!”他将沾满淫液的指头塞进她嘴里,“尝尝自己的味道。”她的舌头本能地卷上去,将那些淫水尽数舔净。

男人满意地看着她的表现,“真乖,不愧是专业的。”他把她扔回床上,“今晚就先到这里,明天我们继续。”说完,他就拿着钥匙离开了。

房间里陷入一片寂静,只听得见她急促的喘息声。

她蜷缩在床脚,浑身都在发抖。

男人不在的时候,那种耻辱感反而更加强烈。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下体还在不停地流水,身体的记忆让她无法忘记刚才发生的一切。

突然,她注意到脖子上冰凉的触感。那是…一条皮质项圈。

“该死!”她掀开凌乱的白色假发,发现一条细细的链条正连接着项圈和墙上的铁环。这就是男人所说的“明天继续”?

她试着拉动链条,却发现被焊死在墙上。

无论她怎么挣扎,都只能在有限的范围内活动。

男人显然是早有预谋,专门找了这么一个废弃的仓库。

这里通风不良,到处都是蛛网,显然已经荒废许久。

她摸索着项圈的尺寸,这是标准的宠物用品,连调节松紧都没有。

铁环的位置恰好限制了她能在房间里活动的最大范围,只要超过界限,铁链就会绷紧。

“不!”她崩溃地哭喊起来。这意味着她连浴室都不能去,上厕所也只能在房内解决。男人完全剥夺了她最基本的生活自理能力。

更可怕的是,她意识到自己可能被困在这里很长一段时间。

没有窗户,没有计时工具,甚至连食物和饮用水都无法确定是否充足。

那个混蛋走之前连顿晚饭都没给她留。

“救…救命…”她无力地呼唤着,声音却只能在这空旷的房间里徒劳地回荡。

她能做的,只有祈祷明天男人早点回来,而不是在半夜潜入的陌生人。

寒意从脚底升腾而起。

即使夏天的夜晚再炎热,这个没有空调的破房子依然是冰冷彻骨。

她哆嗦着抱紧自己,试图寻找一个可以暂时避寒的角落。

可无论她走到哪里,那条该死的铁链总会提醒她现在的处境——她不过是个被囚禁的宠物罢了。

泪水又一次模糊了视线,她终于明白自己已经无路可逃。

那个恶魔已经切断了她所有逃生的希望。

就连逃跑,也只是徒增笑话。

项圈无情地收紧,提醒着她新的噩梦即将开始。

她浑身都在发抖,那种被囚禁的感觉让她窒息,随后便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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