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下篇 第11章
当萧书白再次独自一人，推开凤仪宫那沉重的殿门，缓缓步入其内时，他的心境，已然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不再有之前每一次踏入这里时，那种寻求母亲庇护的依赖与怯懦。
也不再有初次面对自身与晓依身体异变时，那种惊慌失措与茫然无助。
他的步伐，或许因为之前强行替母亲承受反噬而留下的内伤未愈，略微显得有些虚浮。但！每一步！都异常坚定！沉稳！
清秀的眉宇之间，萦绕着一种与他年龄极不相符的沉静，以及一种……近乎悲壮的、不容动摇的决心！
他知道，自己即将去做什么。
也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那……不仅仅是一场或许能挽救母亲性命的“治疗”。
更是一场……颠覆人伦！挑战世俗！甚至可能……彻底改变他和他母亲之间那复杂关系的……惊世骇俗的……“仪式”。
但他……必须去做。
不仅仅……是为了拯救母亲濒临消散的生命。
更是为了……
为了偿还。
为了平衡。
为了……让那被扭曲了二十多年的命运齿轮……重新……回到它本该运行的……或许同样荒诞、却至少……完整的轨道。
凤仪宫内，死寂沉沉。
空气中，浓郁的药味混合着一种淡淡的血腥气，以及一种……生命力正在飞速流逝的腐朽气息……压抑得令人几乎窒息。
大部分的宫人早已被遣散到了外殿，不得召唤，不许靠近。
只留下几个修为最高、也是对女王陛下最忠心耿耿的心腹内侍和女官，如同雕像般垂手侍立在内殿之外，神情肃穆，眼含悲戚，连呼吸都小心翼翼到了极点，生怕惊扰了内殿龙榻之上，那个正在与死神进行最后拔河的、脆弱不堪的身影。
当萧书白的身影出现在寝殿门口时，守在门外的那位须发皆白、气息沉凝的心腹大太监，眼中闪过了一丝惊讶，但随即又化作了然与……深深的忧虑和不忍。
他无声地对着这位太子殿下深深地躬身行了一礼，并未开口询问，也并未加以阻拦。
只是用那充满了复杂情绪的目光，默默地目送着这位……刚刚经历了人生大起大落、此刻神情却异常平静坚决的少年……缓缓走入了那片……被绝望与死寂彻底笼罩的区域。
内殿的光线被刻意调得极为昏暗，只在床头点燃了一盏散发着微弱柔和光晕的长明灯，勉强照亮了龙榻周围的一小片空间。
虞晚亭正背对着门口，坐在床沿边。她的肩膀在微微耸动，压抑的、细微的啜泣声，在这死寂的环境中显得格外清晰，也格外……令人心碎。
而龙榻之上，躺着的，正是萧凝霜。
她静静地躺在那里，像是睡着了一般，安详得……令人心悸。
只是……那张曾经艳绝天下、睥睨众生的绝美脸庞，此刻却苍白得如同一张薄纸，没有丝毫血色。
紧闭的双眼之下，是深深的、如同墨染般的青黑色阴影。
胸口处那微弱得几乎难以察觉的起伏，都在无声地昭示着……她此刻的状态，是何等的糟糕。
生命的气息，如同风中残烛，微弱得……仿佛随时……都会彻底熄灭。
听到身后传来的轻微脚步声，虞晚亭猛地回过头，当看到来人是萧书白时，她那双早已红肿不堪的眼睛里，先是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又被更深的悲伤与绝望所取代。
她连忙站起身，想要对他说些什么，想要告诉他御医们已经束手无策……却被萧书白一个充满了安抚力量，却又异常坚定的眼神……制止了。
他没有说话。
只是默默地走到床边，静静地、深深地凝视着躺在床上的……他的母亲。
看着她那从未有过的脆弱模样……
看着她因为承受着难以想象的痛苦而微微蹙起的眉头……
看着她唇角那已经干涸、却依旧无比刺目的乌黑血迹……
萧书白的心脏，像是被无数根烧红的细针狠狠地扎刺着！密密麻麻的剧痛，瞬间蔓延到了他的四肢百骸！几乎让他站立不稳！
他缓缓地、缓缓地在床沿边坐下。
伸出手，用一种……他自己都未曾察觉到的、极其极其轻柔、仿佛生怕惊扰了蝴蝶羽翼般的动作……轻轻握住了母亲那只无力地放在被子外面的、冰凉得如同万载寒玉般的手。
或许……是感受到了来自儿子掌心的、那与她同出一源的温热气息……
又或许……是那根植于灵魂深处、从未熄灭过的、强韧到可怕的求生意志……还在支撑着她做最后的挣扎……
原本一直处于深度昏迷状态、仿佛随时都会撒手人寰的萧凝霜，那如同蝶翼般浓密纤长的眼睫毛……竟然……极其微弱地……颤动了几下！
然后……她缓缓地、极其艰难地……如同用尽了毕生的力气……睁开了……一条……极其细微的缝隙。
那双曾经如同九天寒星般锐利明亮、足以让日月失色的绝美凤眸，此刻……却如同蒙上了一层厚厚灰尘的琉璃……黯淡……无光……充满了……深深的疲惫……与一种……近乎于……解脱的……淡漠？
她的目光，艰难地聚焦，看清了床边那张熟悉的、带着泪痕、却又似乎……有哪里变得有些不同的……属于她儿子的清秀脸庞。
“书……书白……？” 她的声音，嘶哑得如同被最粗糙的砂纸反复磨过！
微弱得……几乎听不见！
每一个字……都仿佛耗尽了她残存的所有力气！
都伴随着……撕裂灵魂般的剧痛！
“母后……是我。” 萧书白强忍着那汹涌而上、几乎要冲破眼眶的泪意！
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一些！
他俯下身，将自己的脸颊，轻轻地贴近母亲那冰凉如玉的额头，试图用自己那带着九阳之力的体温，去温暖她那即将熄灭的生命之火，“您……感觉怎么样？”
萧凝霜的目光，在他那张充满了焦急、担忧与浓浓爱意的脸上停留了片刻。
似乎想要看清楚什么，又似乎……只是单纯地凝望着，贪恋着这或许是最后一眼的温暖。
然后，她极其极其缓慢地、极其极其虚弱地……摇了摇头。
嘴角，艰难地扯出了一个无比虚弱、无比苦涩、却又带着几分……如释重负般……释然的笑容。
“傻……孩子……”她断断续续地喘息着，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灵魂深处挤出来一般，伴随着难以忍受的剧痛，“……母后……这次……恐怕……真的……”
“……不行……了……”
“不！！！您会没事的！！！母后！！！您一定会没事的！！！” 萧书白的心脏！
猛地被这句话狠狠揪紧！！！
他连忙打断她的话！
声音因为极度的恐慌和急切而带着无法抑制的哭腔！
“姐姐！姐姐她找到了那个妖妇的储物袋！里面有……有完整的功法！！！一定！一定有办法救您的！！！”
“完整……功法……？” 萧凝霜那双黯淡得如同死水般的眼神之中，似乎……极其极其微弱地……闪过了一丝……如同流星般转瞬即逝的光亮……
但很快！这丝光亮便被更深的疲惫……与……一种看透了生死、也接受了命运的……解脱感所取代。
她再次轻轻地摇了摇头，眼神中流露出一种……令人心碎的淡然。
“没……没用了……”她的声音飘忽得如同烟雾，仿佛随时会散去，“……太……太晚了……”
“那个……魔头的残魂……已经……已经侵入了……我的神魂……本源……”她的呼吸变得越来越微弱，眼中的光芒也彻底黯淡了下去，如同即将熄灭的烛火，“……除非……”
“…………除非……”
除非什么？
她没有再说下去。
或许……是不想再给儿子任何虚假的希望。
又或许……是那个……唯一还可能存在的……可能性……
对她而言！实在是太过……太过荒谬！也太过……太过……令人……羞耻！
让她……根本无法……也无颜……宣之于口！
她只是用那双越来越暗淡、即将彻底失去光彩的眼睛！深深地！深深地！带着无限的眷恋！与……浓浓的歉疚！凝视着……她唯一的儿子。
仿佛……要将他此刻的模样！永远地！永远地！刻印在自己……即将彻底消散的灵魂深处……
“书白……对……对不起……”她艰难地抬起另一只冰凉的手，似乎……用尽了生命中最后一丝力气，想要去抚摸儿子的脸颊……却在半空中……无力地……垂落……
“这些年……母后……对你……太……太冷淡了……”
“为了……力量……为了……那所谓的……保护……”她的声音越来越低，眼角……缓缓滑落了一滴……浑浊的……绝望的泪水……“……却让你……让你活得……那样辛苦……那样……”
“…………没有……尊严……”
“是……是母后的错……都是……”
“…………都是……母后的错……”
“若是……若是有……来生……”她的声音渐渐微不可闻，气息也微弱得几乎要消失，“……母后……一定……一定……做一个……”
“…………好……母亲…………”
她的声音……彻底消失了。
呼吸……也仿佛……在这一刻……彻底停止了。
“不！！！母后！！！您别这样说！！！您没有错！！！您从来都没有错！！！” 看着母亲眼中那即将彻底熄灭的生命之光！
听着她那如同临终遗言般的忏悔与道歉！
萧书白的心脏！
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捏爆！
痛得他几乎要当场窒息！！！
他猛地抓紧母亲那冰冷的手！将自己的脸颊紧紧地贴在上面！泪水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汹涌落下！声音哽咽而又异常坚定地嘶喊道：
“您从来都没有错！！！在儿臣的心里！您永远是那个最伟大！最坚强！最值得儿臣崇拜的母亲！！！”
“儿臣知道！！！儿臣一直都知道！！！您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保护我！！！那些冷漠！！！那些疏离！！！都只是您的伪装！！！是为了不让我受到伤害！！！”
“您背负了那么多！！！承受了那么多！！！儿臣怎么会怪您？！！！儿臣只有无尽的感激和心疼啊！！！母后！！！”
“至于那些……所谓的‘疏远’……和……‘没有尊严’……” 萧书白猛地抬起头！
那双早已通红肿胀、被滚烫的泪水浸湿的眼睛里！
却骤然！
闪烁着前所未有的！
如同燃烧的星辰般！
炙热夺目的光芒！！！
那是一种……混合了深沉到极致的爱意！坚定到不容置疑的决心！以及……某种……奇异的！令人心惊肉跳的……兴奋与期待的光芒！！！
他猛地凑近母亲的耳边！
用一种虽然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却又无比清晰！
无比坚定！
带着不容置疑力量的声音！！！
一字一句地！
郑重无比地！
如同宣誓一般地说道：
“现在……”
“…………”
“就让……儿臣……来……”
“…………”
“………………弥！补！吧！！！”
弥补？！
弥补什么？！
萧凝霜那已经濒临涣散的意识，似乎被他这句没头没脑、却又充满了异样决心与力量的话语，以及他眼中那前所未有的炙热光芒……稍稍拉回了一丝……极其微弱的清明。
她不解地……困惑地……看着儿子……眼神中充满了……茫然……
弥补……什么？
用……什么……弥补？
他……他又能……做什么？
而就在她那充满了疑惑与不解的目光注视之下！
萧书白！
做出了一个！
让她！！！
也让旁边一直屏住呼吸、紧张关注着这一切的虞晚亭！！！
都瞬间！！！
瞠！目！结！舌！的！！！
动作！！！
他！竟然！伸出了那双因为紧张和某种巨大决心而微微颤抖的手！
没有丝毫的犹豫！没有任何的迟疑！甚至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坚决！
直接！！！探向了！！！母亲那因为重伤和生命力流逝而显得更加平坦、却依旧曲线诱人的小腹之下！！！
准确无误地！！！找到了！！！她亵裤的……系带！！！
“书白！！！你……你……你要做什么？！！！” 萧凝霜仅存的最后一丝意识！
瞬间被巨大的震惊！
与一种莫名的、来自于灵魂深处的巨大恐慌所彻底占据！！！
她下意识地！想要挣扎！！！想要阻止！！！想要尖叫！！！
但！！！她浑身上下！！！却连一丝一毫反抗的力气！！！都提不起来！！！
只能眼睁睁地！
惊恐无比地！
看着儿子那双清秀修长、此刻却仿佛燃烧着火焰的手！
带着一种她从未见过的！
混合了无上虔诚与某种让她心惊肉跳决心的动作！
缓缓地……轻柔地……却又……不容抗拒地……
解开了……她身上……最后的……遮掩！！！
然后！！！
他的手！！！带着一种……异样的温热和……令人心悸的坚决！！！
继续……向下……
褪去了……那层……薄薄的布料！！！
瞬间！！！！！！！
那个隐藏在她身体最深处二十多年！带给她无尽力量、也带给她无尽痛苦与羞耻的终极秘密——！！！
那根！
因为主人生机衰败、再加上一直强行运转着隐藏功法、而被刻意“收敛”到仅仅维持在七寸左右！
此刻更是因为极度的虚弱而显得有些疲软不堪、颜色也有些黯淡的……肉棒！！！
以及！！！那两颗！同样失去了往日的饱满与光泽、如同两颗风干了许久的果实般、皱巴巴的……蛋蛋！！！
就这么……毫无遮掩地！！！完完整整地！！！赤裸裸地！！！
暴露在了！！！她唯一的！亲生儿子的！！！眼前！！！！！！！
“！！！！！！！！！！！！！”
萧凝霜的瞳孔！猛地收缩到了极致！！！如同被最锋利的冰锥狠狠刺穿！！！
一股难以言喻的！
灭顶的！
羞耻感！！！
如同最冰冷、最刺骨的极地寒流！！！
瞬间席卷了她全身！！！
让她本就虚弱不堪的身体！
如同风中的落叶般！
剧烈地！
不受控制地！
颤抖了起来！！！
脸颊！也“腾”地一下！！！涨得通红！！！甚至比刚才回光返照时还要红上数倍！！！如同要滴出血来！！！
被看到了！！！
被她的儿子！！！
亲眼！看到了！！！
她身体最丑陋！最不堪！最令她痛恨与绝望的……秘密！！！
“不……不要看……书白……不要看……！！！” 她几乎是哀鸣出声！声音破碎不堪！充满了无助的羞耻！与……彻底的绝望！！！
她想要蜷缩起身体！想要用被子遮挡住那令她无地自容的丑陋存在！却连一丝挪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只能像一条被残忍地剥光了所有鳞片、扔在砧板上的鱼！！！
赤裸裸地！
毫无尊严地！
躺在那里！！！
任由她最亲近、也最不想让他看到这一幕的人！！！
审视着她……最丑陋！
最不堪的伤疤！！！
她甚至……不敢去看儿子的眼睛！！！
生怕……哪怕只看到……一丝一毫的……厌恶！惊恐！或者……鄙夷……
她宁愿……宁愿现在就立刻死去！魂飞魄散！也……不愿意承受那样的目光！！！
然而！！！
萧书白接下来的反应！却再一次！！！大大地！！！超出了她的预料！！！甚至……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他……并没有露出任何……她担心的负面情绪。
他的目光！确实！落在了那个……他虽然早已通过“感应”模糊知晓其存在、却从未真正“见过”的……“异物”之上。
眼神中！有好奇……
有惊叹……
有怜惜……
有理解……
但……唯独……
没有……一丝一毫的……嫌弃……或……恐惧。
仿佛……他看到的，并非什么怪诞丑陋的“怪物”器官。
而仅仅是……母亲身体的一部分。
一部分……承载了太多太多痛苦与秘密、此刻正奄奄一息、亟待被拯救的……一部分。
“母后……” 他抬起头，迎上母亲那双充满了无尽羞耻、绝望与濒死恐惧的目光，声音……是那样的轻柔！
那样的充满了安抚的力量！
如同最温暖的阳光！
试图驱散她心中那浓厚得化不开的阴霾。
“……别怕……”
他伸出手……
这一次……他的动作……更加轻柔……更加……小心翼翼……
带着……无限的敬意……与……深深的怜惜……
轻轻地……
握住了……那根……因为极度的虚弱而疲软不堪、甚至带着一丝令人心悸的冰凉的……七寸肉棒。
动作……是那样的自然。
那样的……坦然。
仿佛……他握住的，并非什么惊世骇俗的禁忌之物。
而仅仅是……一件再寻常不过的……属于母亲的……东西。
“？！！”
萧凝霜的身体！再次！如同被无形的电流击中般！猛烈地一颤！！！
儿子的手！！！
他的手……竟然……竟然在碰……碰那里？！！！
而且……而且……那触感……温热的……带着少年人独有的薄茧的……属于男孩子的手掌……竟然……竟然没有一丝……颤抖？！
没有一丝……嫌恶？！
反而……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安抚？……和……力量？！
这种……这种感觉……
太……太奇怪了……
太……让她……心慌意乱了……！！！
萧凝霜感觉自己的心脏几乎要停止跳动！
呼吸也变得异常急促！
脸颊更是烫得如同要烧起来！
她想要缩回！
想要挣脱！
想要尖叫！
但身体……却如同被钉在了原地！
完全不听使唤！
就在她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完全超乎想象的亲密接触而彻底慌乱！甚至连大脑都开始一片空白的时候！！！
萧书白那轻柔而坚定的声音，再次在她耳边响起！如同带着某种奇异的魔力！将她那即将彻底崩溃的理智！一点一点地……拉了回来。
“母后……您听我说。” 他的声音依旧温柔，却又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姐姐……已经找到了那妖妇的储物袋，也找到了……那份完整的……《凰尊夺龙功》秘籍。”
“我们……我们已经知道……这门功法的……真正奥秘了。”
“它……并非只是……掠夺。而是……”
他的声音顿了顿，每一个字都如同重锤般敲击在萧凝霜的心上！
“……阴阳互济……循环……不息。”
“您之所以……会遭受如此严重的反噬……之所以……身体会产生这样的异变……之所以……连那魔头的残魂都无法彻底清除……” 他的目光再次落在自己手中的“异物”之上，这一次，眼神中充满了怜惜与一种……近乎神圣的使命感！
“…………就是因为…………”
“您……只进行了……‘夺龙’…………”
“却从未…………”
“…………从未进行过…………那最最关键的…………”
他顿了顿，深吸一口气，仿佛接下来的话语，需要耗尽他全部的勇气和决心。
他看着母亲眼中，那因为他的话语而逐渐亮起的、难以置信的希望之光！
一字一句！
清晰而郑重地！
如同宣读神谕般！
说道：
“…………‘凰’……………………‘哺’……………………‘龙’！！！！！”
这！三个字！！！
如同暮鼓晨钟！！！如同开天辟地的惊雷！！！
狠狠地！！！敲击在！！！萧凝霜那几近枯竭！濒临破碎的灵魂之上！！！
她整个人！都彻底呆住了！！！
凰……哺……龙……？！
完整的功法……竟然……竟然是……这样的？！
一个困扰了她二十多年！让她痛苦了二十多年！让她扭曲了二十多年的巨大谜团！！！在这一刻！！！终于……被……解开了！！！
原来……她……
她从一开始……就……
就错了？！！！
巨大的震惊！恍然大悟！以及……一丝丝因为得知真相而产生的、难以言喻的轻松感……如同决堤的潮水般！瞬间涌上萧凝霜的心头！！！
但这丝转瞬即逝的轻松感！很快！就被一种更加强烈！更加羞耻！也更加……本能的抗拒！！！所彻底取代！！！
凰哺龙？！！！
用……用她这个……这个……
进入……进入……书白？！她的……儿子？！！！
不！！！不！！！这怎么可以？！！！这怎么能行？！！！
她下意识地就想拒绝！！！这种事情……太……太荒谬了！！！太……太有违人伦了！！！太……！！！
然而！！！不等她将那拒绝的话语说出口！！！
萧书白却仿佛早已看穿了她内心的挣扎与抗拒！
他紧紧地握着她的手，目光坚定无比地看着她！
用一种不容置疑！
却又充满了无尽爱意与决绝奉献的语气！
沉声说道：
“母后！我知道！您在想什么！！！”
“但！现在！已经不是顾及那些的时候了！！！” 他的声音带上了一丝从未有过的急切与力量！
“这是！唯一！能够救您性命的办法！！！也是！唯一能够解决我们所有人困境的方法！！！”
“请您！相信儿臣！！！” 他的眼神是那样的真挚！那样的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力量！“也请您……这一次……”
他的声音微微颤抖，带着一种近乎悲壮的祈求。
“…………成全……儿臣！！！”
成全他？！
成全他……用自己的身体……用那种……难以启齿的方式……来……拯救她？！
萧凝霜看着儿子眼中那近乎燃烧般的决心！
感受着他手掌传来的、源源不断的坚定力量！
以及……那……那依旧紧紧握着她最羞耻秘密之处的、没有丝毫嫌弃与退缩的、温热的触感……
她的心……
彻底……乱了。
羞耻……抗拒……希望……感动……以及……一种因为儿子这份决绝的“牺牲”而产生的、难以言喻的剧痛与……或许还有一丝……隐秘的欣慰……
种种复杂到极致的情绪！在她那早已千疮百孔的心中！疯狂地交织！冲撞！撕扯！！！
她张了张嘴，想要拒绝！想要呵斥！想要……让他离开……
可是……
当她对上儿子那双充满了祈求、充满了爱意、也充满了……不容置疑决心的眼眸时……
当她感受到自己体内那最后一丝生机，也正在如同风中残烛般摇曳、即将熄灭时……
当她想到……若是她死了……这个她亏欠了一生、却又无比深爱着的傻儿子……又该如何自处时……
她发现自己……
竟然……
…………无法…………说出…………拒绝的…………话语…………
甚至……
在她那颗冰封已久、濒临死亡的心脏最深处……
竟然……也因为他那决绝的眼神……而隐隐地……升起了一丝……
…………微弱的…………
…………活下去的…………
…………希望？
和……对那种……未知“治疗”的……一丝……
…………期待？…………
看着儿子眼中那份混合了祈求、决心与某种奇异光芒的眼神，感受着他握着自己的手所传递过来的坚定力量，萧凝霜的心，如同被投入沸水中的冰块，剧烈地翻腾、融化、最终化作一片滚烫的、茫然的蒸汽。
拒绝的话语就在唇边，带着女王最后的尊严与身为母亲的伦理底线。
可是……她看着儿子那苍白却异常坚定的脸庞，看着他眼中那几乎要溢出来的、不顾一切的爱意与奉献……她想到了自己这二十多年来所承受的痛苦与扭曲，想到了自己濒临死亡的绝望，想到了那或许是唯一生机的、完整的功法奥秘……
“不……书白……不可以……”她的声音如同破碎的浮冰，带着最后的、微弱的抗拒。
“可以的，母后。”萧书白的回答却异常轻柔，异常笃定，带着一种仿佛早已洞悉一切、并全然接纳了所有疯狂的平静。
他没有再试图用语言去说服她，而是用行动，表达了他那不容置疑的决心。
他小心翼翼地松开了握着她“那个”的手，转而用双手轻轻捧住了母亲那张因为羞耻、虚弱和剧烈的情绪波动而显得格外脆弱动人的脸庞。
“母后，”他低下头，额头轻轻抵着母亲冰凉的额头，目光深深地凝视着她那双已经失去了焦距、充满了慌乱与无助的凤眸，声音是前所未有的温柔，如同最缠绵的情话，又如同最虔诚的祷告，“您还记得吗？小时候，您总是站在远处看着我，眼神冰冷，我知道那是为了保护我，不让我被那些嘲笑我的坏孩子发现您的在意。”
他的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细腻冰凉的肌肤，仿佛在安抚一只受惊的鸟儿：“可是在夜里，在我睡着的时候，我偶尔能感觉到，您会悄悄来到我的床边，用一种我当时无法理解的、很悲伤很温柔的目光看着我。虽然您从未碰过我，但我知道，您是爱我的。”
萧凝霜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眼中那涣散的雾气似乎凝聚成了滚烫的泪水，却因为极度的虚弱而无法滑落。
是啊，她怎么会不爱他？
这个她用尽一切去守护、却又不得不伤害的儿子……是她生命中唯一的光啊……
“现在，”萧书白的声音里带上了一种近乎神圣的虔诚，他的目光从母亲的眼睛，缓缓下移，最终落在了那因为他刚才的触碰和话语，似乎又微微恢复了一些“精神”的、依旧静静躺在那里的七寸“异物”之上，“轮到儿臣来保护您了。”
他的眼神不再有任何躲闪，反而充满了……一种奇异的、混合了怜惜、爱意、以及……坦然接纳的光芒。
仿佛在他眼中，那并非什么羞耻的怪物象征，而仅仅是……他深爱着的母亲身体的一部分，是她痛苦的根源，也是……即将拯救她生命的钥匙。
“失礼了，母后。”
说完这句话，他再次俯下身，这一次，他的唇，带着一种无法言喻的温柔与珍重，轻轻地落在了母亲那苍白冰凉、却依旧绝美的唇瓣之上。
不同于任何一次因为欲望而产生的亲吻，这个吻，轻柔得如同羽毛拂过，不带一丝情欲，只有纯粹的孺慕，纯粹的安抚，纯粹的……爱。
然后，就在萧凝霜因为这个突如其来的、纯洁无暇的吻而彻底愣住，连呼吸都忘记了的瞬间——
萧书白用一种极其自然，却又异常决绝的动作，小心翼翼地，挪动了自己的身体。
他先是轻轻推开了母亲那无力的手臂，然后，如同排练了无数次般，极其缓慢地、带着一种近乎献祭般的虔诚，将自己的身体……跨坐了上去。
直接地！毫无阻隔地！肌肤相亲地！！！
坐在了母亲那虽然冰凉虚弱、却依旧曲线玲珑的小腹之上！！！
“！！！”
萧凝霜的身体如同被雷击中般，猛地一颤！！！
脸上那因为羞耻和虚弱而产生的红晕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惨白！
随即又如同被投入沸水般，再次爆发出更加汹涌的、几乎能将人融化的滚烫潮红！！！
儿子的身体！！！他的肌肤！！！就这样……就这样紧密地！！！毫无保留地！！！贴合在她的……！！！
这种极致的！
完全超出了她想象极限的亲密接触！
让她的大脑彻底一片空白！！！
羞耻感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将她淹没！！！
她想要尖叫！
想要将他推开！
但浑身上下依旧提不起一丝力气！！！
只能像是一条濒死的鱼！
任由儿子摆布！！！
而更让她感到无比无比无比羞耻和慌乱的是……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儿子那……那似乎真的……在她不知道的时候，“成长”了不少的“小兄弟”！！！
此刻正隔着薄薄的空气！
坚硬地！
滚烫地！
带着某种同样不受控制的反应！！！
抵在她……平坦的小腹肌肤上！！！
他……他……他在……对她……！！！
萧书白自然也感受到了自己身体那可耻的反应！
以及母亲身体那因为极致羞耻而产生的剧烈颤抖！！！
他的脸颊也烫得像是要烧起来！！！
但他没有停下！！！
他知道现在不是犹豫和退缩的时候！！！
他闭上眼睛，仿佛要隔绝掉这足以令人发疯的羞耻感！双手撑在母亲身体两侧的床榻上！
然后，极其缓慢地、带着一种探索般的生涩！
微微调整着自己的姿势！
将自己身体后方那个同样因为紧张和……某种扭曲的期待？
而微微湿润、收缩的、娇嫩的入口……
小心翼翼地……对准了……下方……
母亲那根……因为他刚才的吻和此刻这极致亲密的接触！而似乎……也同样被刺激得……恢复了几分硬度和热度的……七寸“龙根”。
然后……是引导。
这一次，不再是像之前面对虞晚亭或者唐晓依时那样，需要女方去寻找、去“主动”。
而是……他自己，伸出了一只微微颤抖的手，轻轻握住了母亲那根……对他而言依旧显得“庞大”无比、触感也完全不同的七寸肉棒。
入手……冰凉……却又带着一丝潜藏的、仿佛即将苏醒的灼热。
形状……似乎比晚亭姐姐的……要更加……嗯……凝练？更加……充满了……某种……纯粹的、近乎本源的力量？！
“母后……得罪了……” 他低声呢喃着，声音嘶哑得如同梦呓。
然后，他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也用尽了……灵魂深处最后的那点勇气！！！引导着那根……象征着禁忌！却又代表着唯一希望的东西！！！
对准了！！！自己那从未被母亲……以这种方式……“侵入”过的所在——！！！
缓缓地！！！极其极其极其缓慢地！！！带着一种……近乎于……朝圣般的虔诚与决绝！！！
向下！！！坐！！！去！！！
“呜嗯——！！！！！！！”
这一次！发出压抑而痛苦呻吟的！不仅仅是……因为那撕裂般痛楚而瞬间泪流满面的萧书白！！！
还有！！！身下的！！！萧凝霜！！！
疼痛！！！
对于萧书白而言！
虽然……虽然之前有了被虞晚亭那九寸“玉柱”反复“开拓”的经验！
但他依旧是个刚刚“入门”的……承受者！
而母亲这根！
哪怕只是隐藏状态下的七寸！
其蕴含的能量、坚硬度、以及那完全不同的霸道气息！
都远非虞晚亭所能比拟！！！
那被强行撑开、撕裂、扩张的感觉！
依旧是……撕心裂肺的！！！
让他瞬间眼前一黑！
身体如同上岸的虾米般剧烈地蜷缩起来！
指甲深深地陷入了柔软的床单之中！！！
而对于萧凝霜而言！！！则是另一种！！！更加强烈！更加颠覆！也更加……难以言喻的极致冲击！！！
她能清晰地！
清晰地感觉到！！！
自己那根！
伴随了她二十多年！
只给她带来过无尽痛苦与羞耻的“异物”！！！
此刻！
竟然……竟然真的……进入了……？！！！
进入了！！！她儿子的！！！身体？！
那种……被紧致、温热、甚至带着几分青涩绞缠与吸附的甬道……包裹、吞噬的感觉……
是如此的陌生！！！如此的……不可思议！！！如此的……
…………带着一种……让她灵魂都为之……战栗的…………
…………异样的…………快感？！！！
天啊！！！她竟然……竟然对……用这个……进入……自己的儿子……产生了……快感？！！！
巨大的伦理冲击！
和那完全无法否认的、来自于身体最深处那根“龙根”的真实生理快感！
如同两股狂暴的电流般！
在她那早已混乱不堪的脑海中疯狂地交织！
碰撞！！！
让她感觉……自己的理智……正在……彻底地崩塌！！！碎裂！！！
她想要推开他！！！
想要尖叫！！！
想要立刻死去！！！
却只能从喉咙深处发出一连串破碎的、意义不明的呜咽！！！
脸颊红得如同天边的晚霞！
眼中也因为这极致的生理与心理双重刺激！
而重新泛起了……水光！！！
萧书白忍受着那如同地狱酷刑般的剧痛！
以及那同样汹涌澎湃、足以将他淹没的羞耻感！！！
他能感觉到母亲身体的剧烈颤抖！！！
也能听到她口中那近乎崩溃的、破碎的呜咽！！！
他知道！
母亲此刻所承受的心理冲击！
恐怕……比他身体上的痛苦……还要强烈千万倍！！！
不行！！！他不能停！！！他必须……他必须引导她！！！必须完成这最后的！也是唯一的“治疗”！！！
他强忍着不断涌出的眼泪！
和身体内部那撕裂般的痛楚！
微微抬起头！
用那双同样布满了水汽和复杂情绪的眼睛！
看向母亲那张因为极致羞耻和异样快感而扭曲！
却更显出一种惊心动魄脆弱美感的绝美脸庞！！！
“母后……” 他的声音因为剧烈的疼痛而嘶哑颤抖！却又带着一种奇异的！充满了安抚力量的温柔！“……放松……不要怕……相信我……”
然后！！！
就在两人都因为这颠覆人伦的禁忌结合而心神激荡、身体剧颤、几乎要同时崩溃的时刻！！！
萧书白！如同一个最英勇无畏的骑士！冲向了那未知的、充满了牺牲与救赎的战场！！！
他咬紧牙关！用尽了最后一丝意志力！！！
以一种极其缓慢、极其生涩、却又带着坚定无比韵律的姿态——！！！
开始了…………
…………在他母亲那根……同样因为这前所未有的刺激而变得坚挺滚烫、充满了蓬勃生命力的七寸“龙根”之上…………
…………主动地…………
…………开始……上下……起伏…………
“噗嗤……噗嗤……”
每一次极其轻微的、带着无比涩滞感的起伏！都伴随着身体被反复撕裂的剧痛！和那清晰可闻的、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
但！！！
第一个完整的、虽然幅度极小、却异常艰难的上下动作完成的瞬间！！！
萧书白只觉得！！！
一股远比之前！
被虞晚亭和唐晓依“滋养”时！
都要更加强大！
更加精纯！
更加……浩瀚磅礴的！
如同沉寂了亿万年的星河暖流！
又如同开天辟地的混沌闪电般的奇异能量！！！
猛地！！！从两人那紧密结合之处！！！如同火山喷发般！！！轰然爆发！！！
瞬间！！！如同奔腾的江河！！！流遍了他的四肢百骸！每一个角落！！！
“啊——！！！！”他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既痛苦无比！却又……舒爽到了极致的惊呼！！！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
自己体内那原本因为替母亲疗伤而消耗一空、刚刚才恢复了一点点的微薄修为！！！
竟然！
竟然在这股浩瀚能量的冲击之下！！！
如同坐上了飞剑一般！！！
以一种完全不讲道理的速度！！！
疯狂飙升！！！
炼气！筑基！金丹？！
瓶颈？！
壁垒？！
那是什么东西？！
在这股仿佛来自于生命本源的、至阳至纯的能量面前！！！
简直如同纸糊的一般！！！
脆弱不堪！！！
被摧枯拉朽般！
一一冲破！！！
他的丹田气海！
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充盈！
扩展！
再充盈！
再扩展！！！
经脉变得更加坚韧！
更加宽阔！！！
甚至连他的骨骼！
他的血液！
他的五脏六腑！
都在这股庞大能量的洗涤与滋养下！
发生着脱胎换骨般的变化！！！
甚至！！！
甚至连他那根……那根一直以来如同心头刺般的“小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