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艰难地屈膝跪地,双手撑在身前,身体弓起,双腿颤抖着,慢慢地向两边分开,将她全裸的身体完全暴露在夜澈的镜头前。

夜澈却还不满意。

“张开骚逼,老师。用你的手指,扳开你的骚逼,对着镜头,让你的主人看清楚,你有多湿、多骚。”

苏瑾悠的身体猛地一震,指甲深深地嵌入掌心。

她的理智在疯狂地尖叫,可脖颈上那条冰冷的狗链,以及门外那随时可能出现的保安,让她只能选择臣服。

她颤抖着伸出双手,手指带着羞耻的颤抖,摸索到自己潮湿而黏腻的私处。

她深吸一口气,像是用尽了这辈子的勇气,将自己的阴唇,缓缓地向两边掰开。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里因为极度的恐惧和屈辱,已经湿得一塌糊涂。

夜澈的手机镜头,带着冰冷的蓝光,将她这彻底驯服的姿态,完完整整地收入其中。

“很好。” 他终于发出了满意的低语。“现在,宣誓。”

苏瑾悠低着头,用那沙哑、破碎、却充满服从的声音,一字一句地开始她的耻辱宣言:

“我……我叫苏瑾悠……” 她的声音带着哽咽,却强迫自己继续。

“我现在……是一条全裸的骚母狗……”

“我喜欢……喜欢被我的主人夜澈……像狗一样,用狗链拉着……在走廊上爬行……”

“我喜欢……我喜欢被主人欣赏……我的骚逼……”

“我的身体……和我的骚逼……都是主人的……”

“我会……服从……满足……主人的所有……变态命令……”

当最后一个字落下时,苏瑾悠的身体彻底瘫软。她感觉自己的灵魂被剥离,被践踏,被碾成了粉末。

夜澈的低笑声带着一种邪恶的满足,在教室里回荡。

“非常好,我的骚母狗。”他关掉了录像,收起手机。

他慢慢走近她,蹲下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一丝不挂、四肢大张、被狗链锁在教室里的女人。他的手指从裤兜里掏出了另一件物品——

那是苏瑾悠在阳台上被脱下的黑色蕾丝底裤。

夜澈的眼神里充满了残忍的戏谑。

他没有将内裤递给她,而是拿着它,慢慢地、近乎侮辱性地,凑到她那被自己手指扳开的骚逼前。

“想辞职?”夜澈的声音低沉而威胁。“你刚刚宣誓了,你会听主人的任何命令的。”

然后,在苏瑾悠惊恐的眼神中,他用指尖捏着那条底裤的边角,粗暴而缓慢地,将它向着她那潮湿的阴部塞去。

冰凉的蕾丝和棉布,带着一种异样的、羞耻至极的异物感,被推进了她的阴道口。

那内裤被揉搓成一团,卡在她的湿热的私处,既不完全进去,也不完全在外,黏腻而屈辱。

苏瑾悠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了一声压抑的,破碎的呜咽。这种极端的羞辱,比任何鞭挞都更让她崩溃。

夜澈将底裤塞稳,手指离开了她的私处。他满意地看着她双腿之间那团黑色布料,就像是给一件私有物打上了最下贱的标记。

他站起身,走到教室的窗户边,打开窗户。

他把苏瑾悠其他的衬衫、裙子和胸罩,动作潇洒地将它们一件一件,扔下了楼。

“去把你的衣服捡回来穿好,骚母狗。”

说完,他终于从裤兜里掏出钥匙,“咔哒” 一声,解开了锁在她脖颈上的狗链。

他将手柄和钥匙随手丢在讲台上,转身,走出了教室,留下赤身裸体、身体里塞着内裤的苏瑾悠,独自一人在空荡荡的教室里。

“记住你的宣誓,老师。明天见。”

夜澈离开后,苏瑾悠全身开始剧烈地颤抖,双手紧紧地抱住自己的头,压抑的哭声从喉咙里艰难地溢出。

她没有力气大哭,只能发出像受伤幼兽一样的低沉呜咽,全身的肌肉都在抽搐。

她哭了很久,身体里被塞着内裤的屈辱感,脖颈上被狗链勒过的刺痛感,以及灵魂被彻底践踏的绝望感,将她淹没。

直到身体冰冷到开始麻木,苏瑾悠才停止了颤抖。她知道,她必须离开这里。

她颤抖着伸出手,手指摸索到阴道口那团黏腻的内裤。她用力地,将那团黑色蕾丝内裤慢慢地拔了出来。

苏瑾悠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将内裤穿回了自己的身体。

她的双腿因为长时间的跪地和爬行而酸软无力,走路时甚至有些摇晃。

她悄悄地走到窗边,看向楼下。衣服,散落在教学楼的花圃边。

她不敢耽搁,她必须趁着保安还没回来,离开。

她光着身子,身体里带着被侮辱的余韵,踮着脚尖,像一个幽灵一样,悄无声息地走出了教室。

她没有走走廊,而是沿着楼梯的墙壁,一步一步,警惕地,偷偷地摸到了楼下。

在月光的掩盖下,她冲到花圃边,迅速地将散落在地上的衬衫、裙子、胸罩捡了起来。

她甚至来不及检查有没有沾上泥土,就慌乱地将它们胡乱地套在了自己赤裸而疲惫的身体上。

衣服穿好的一瞬间,她才感到一丝微弱的安全感。

她没有回头看一眼这栋让她尊严尽失的教学楼,而是低着头,全身紧绷,小跑着,以最快的速度,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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