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金履奇缘记——上!(求订阅!)

午后,別墅二楼臥室。

“好了,早点回武校!”

赵政提上裤子,对著床上的楚若兮开口,换来的是个枕头,让他不由感嘆女人都一样。

哪怕时代不同,女人还是有相同之处的!

比如,都喜欢以扔枕头表达爱意!

离开別墅,赵政没有著急去见程晴晴等人,毕竟今天周四,对方还在武校练武呢。

“话说,我离开时,是————哦,確实忘记向罗校长请假了————”上了马车的赵政心中嘀咕道。

不过问题不大,他和楚若兮等人不同,他只是掛职,没有接受武校的任职书o

关於他为何不接任职书,这个他觉得可以用某位和他一样喜欢吟诗的玩虫子的人就说过一句话解释,话是这么说的。

所谓体制和律法,都是用来的压榨大眾的,限制弱者的。职位,不过是套在身上的枷锁,束缚手脚,磨灭心性————

这句话的对错,赵政不评价,不过他知道一点,那就是武校的任职书他当初一旦接受了,那么他可就没有今天这么瀟洒了。

当然,同样的他会收穫些许相应的权利,不过嘛——他不太喜欢那些一般的权利。

念头收起,坐在洋式马车车厢里的赵政对著赶车的赵高道:“去趟平安县。”

大陈余孽既然不辞辛苦的以清宸定鼎·八龙吞界大阵”弄个平安县在安平县旁边,他说什么也得去现场看一看才是。

记忆里的东西终究是记忆的,比不得亲眼所见,至於为何大陈余孽这次用的不是当初的清祚镇时·逆界侵辰大阵”。

这个赵政问了大衍道人,大衍道人解释了一下其实换天改地的阵法有很多。

对此,赵政无言以对,他不想评价,他只是感觉这个世界好像有点苦哈哈的。

毕竟在他看来好像是个势力都有改天换地大阵,虽说没有全插————咳咳咳,没有完全成功,可是已经进去了一部分了。

“不过改天换地阵法生效真的这么容易嘛?既然这么容易,那么当年朕为何失败了?”

赵政心中不解的想了一下,依旧秉承著想不通就不想的想法,从五色神光珠取出道枢坐忘论继续开始翻看阅读。

时间匆匆而过,两个多小时后,下午三点。

赵政终於快要到达安平县隔壁的平安县地界了,其实这也就是平安县紧接安平县城北,不然他別想这么快到达平安县。

“似乎没有什么不同————”

赵政坐在车厢里,目光通过车窗看著过了前方这座平安桥就到达的平安县。

还有桥的下方因为多出的平安县而间接的变长了数倍的平安河,看著他眉头微皱想道。

“不过————没什么不同才是最为可怕的————”

赵政瀏览著脑中的两重记忆,看著最新一重记忆里他年少时曾在平安县游玩,和把一些人打成爆竹的场景画面。

以及他在平安县认识的人,本来不该存在的人。

这些记忆看得赵政的眉头皱的更加厉害了,不过他却下意识的想到了佛经当中所说的凡有所相,皆是虚妄”和眾生疾苦,万相本无”,让他嘆道。

“真假真假,假假真真————”

嘆息一落,赵政只感觉自己的佛法修为再次精进了些许,背后越发丈六如来法相一闪而逝,看得他挑眉暗道。

“不愧是我!”

暗嘆一句自己真是超天才,来到桥中心的赵政继续看向眼前第一次亲眼看到的平安县。

殊不知平安县和安平县里的的一些僧人此刻正满脸震惊的看著平安桥的方向。

“这是哪位大德高僧至此?”

僧人们惊嘆於赵政的佛法修为的高深和可怕,这些,赵政不知道,因为他此刻正看向桥下被秋阳镀上了一层碎金之色的河面。

秋风扫过河面,漾开层层细浪,摇櫓的乌篷船慢悠悠钻过桥洞,櫓桨击水的轻响隨风飘来。

桥栏边偶有行人驻足,挎著竹篮的妇人们结伴而行,挑著杂货的货郎快步穿行。

桥栏上的石狮子在暖阳里显得格外沉静,赵政的耳畔只有马车车轮碾过石面的沉闷軲轆声和桥上行人的对话声。

“真假————”

赵政再次呢喃,隨著座下马车碾过桥头石阶,稳稳的驶入对岸的平安县街巷。

窗外的景致骤然的换成了热闹的市井,一切看似和安平县的街景没有什么不同。

街道两旁的铺子敞著门板,伙计倚门揽客的喝声和算盘珠的啪声响顺著车窗钻了进来。

街上的行人有步履从容的地主老爷们,也有脚步匆匆的短褂力工和卖力拉客的黄包车车夫们。

“花非花,雾非雾————”

赵政心中又嘀咕一句,不过他的目光很快就被路边一个穿著破烂,但是衣服却很乾净的女孩吸引,身上带著伤的女孩吸引。

“好像不是小女孩————”

看著对方因为营养不足而发育不良的样子,想著对方大概十七八岁的赵政左手立马掐捏画骨卷收起气息的法印。

法印一开,气机一摄。

唰—

叶羡对你的好感度:55。”

赵政快速瞥了一眼可以称之为陌生路上的好感度,他心有所感的开启慧眼之能看著这个提著一竹篮衣服要去河边洗衣服的叶羡。

天赋慧眼之能全开之际,赵政只见叶羡的背后出现了一个青布圆口的布鞋之相。

一如魏荷二人的蛇蜕化蛟相,叶羡背后的素净鞋面之相自鞋头起浮现出寸寸龟裂,如同冰裂纹路般蜿蜒蔓延。

但是却只裂不崩、半悬不破,破旧的布面层层翻卷,可是却又没有彻底脱落。

不过赵政却从龟裂的缝隙间看出来了点点金色,呈现出璀璨金辉的金色,以及內里暗藏的丝丝金缕,呈现出凡布蜕神绸的相。

“叶羡————凡履蜕金履————”

国內版灰姑娘?

嗯?津门地界还来了个国王?

赵政的眉头一挑,知道眼前这个是什么剧情了,不过他更好奇,那位国王是谁!

还有,津门有洞节这个节日嘛?

想著他问向赶车的赵高。

“过段时间津门有庙会和节日?”

“没吧?哦哦哦,有,听说平安县里有位赵老爷为了庆祝自家儿子留洋回来,特地请了那位鼎鼎有名的小兰香过来唱大戏呢————”

赵高说著一顿,面色古怪的回头看向赵政:“少爷,说起来巧了,这位留洋回来的赵公子也叫正,不过他是正气的正————”

“哦,这么巧啊————”

赵政眼睛微眯的哦了一声,眼露思索的扭头看向车外路边向著平安河走去的叶羡。

提著一竹篮衣服的叶羡小心翼翼的顺著青石河坡来到河边,看得坡下河滩边正在洗衣服的几位妇人眼露怜悯和无奈。

一位挽著袖,鬢边別著个发黑银簪的中年妇人停下手中砸衣服的棒槌,笑著道。

“阿羡,又来洗衣服了啊,来,这个位置给你,我洗好了————”

“谢谢王姨————”

有些瘦弱的叶羡柔声感激道,被他称作王姨的妇人笑著把衣服拧乾水分收进竹篮里面。

她把手上的水往衣服上擦了擦后从怀里掏出个糖果递给叶羡:“来,给,这是我儿子给我买的————”

“我不要————”

“哎,拿著吧,姨回去了————”

王姨不容拒绝的把用著油纸包著的糖果塞到叶羡的手里,隨后提著洗好的衣服离开。

“谢谢王姨————”

叶羡感激的开口道,看得旁边河滩边洗衣服的几个妇人对视一眼,齐齐小声嘆道。

“这丫头瘦的啊————”

“谁让老叶死得早啊————”

“她怎么就摊上那么个后娘————

“听说她这后娘把她当牛使,她现在不只是在老郭家的陶坊做工,只要空閒了还得帮她后娘娘俩洗衣服,做家务和做饭————”

几个妇人小声说著,没有什么幸灾乐祸,有的只是怜悯和无奈,同时说起了牛也不能这么使。

妇人们小声道,可是不过几句话的功夫,这几个妇人就说起了给叶羡说媒的事情了。

“依我看,我们不如帮这丫头找个好婆家,省得这丫头被那个坏女人给折磨死了————”

一个妇人心疼的看著叶羡那双比她还粗糙的小手,其余妇人闻言点点头赞同。

不过也有出言反驳的。

“还是熄了这个心思吧,你们觉得男方家里若是给的少了,她那后娘会放了这棵挣钱的树?”

此话一出,其余妇人,包括提议说媒的妇人也沉默了,没多时,这些妇人也洗完衣服离开了。

偌大的河滩只有叶羡一个人在洗著衣服,她皱眉的看著被河水侵得发疼的糙手。

因为制陶器而开裂的糙手,她没有停下,只是习以为常的忍著疼痛的继续洗衣服。

“咦————”

没一会,快把衣服洗好的叶羡轻咦一声的看著河中正向著她快速游过来的一条长相奇异的红鱼,红鱼身长不过两寸左右。

鱼身纤细如同柳叶,通体呈现出莹白似玉之色,双鰭与尾鰭更是呈现嫣红之色,看得叶羡眼露奇怪道:“这是什么鱼?”

看著越来越近的红鱼,她好奇的把手伸在水面下招了招,说来也怪,她只见这红鱼似乎一点都不怕她似的游进了她的手掌里了。

並且开始在她的手掌里游了起来!

“你不怕我?”

叶羡奇怪的看著和她四目相对的红鱼,不知是不是错觉,她感觉的那开裂发疼的手好像不那么疼了。

“我想把你带回去养,你同意嘛?”

叶羡弱弱的开口询问道,红鱼仿佛听懂了一样点点鱼头,看得她瞪大眼睛的道。

“哇,好聪明的小鱼!”

叶羡说著,环顾四周,在看到不远处有个竹筒后,立马一手小心的攥著红鱼起身。

没一会,她满脸开心的看著被她放在竹筒里的红鱼:“我家后面正好有一个小池塘,到时候我就把你放在池塘里面养————”

“池塘太小了,不如你把它卖给我好了,我家里有条河————”一道声音突然响起道。

叶羡还没回过神,就发现她手里的竹筒被一只大手夺走,让她连忙开口道。

“这是我的鱼,你不能————”

叶羡不说了,她奇怪的看著又把竹筒还给她,隨后訕笑的站到一旁的一个男人。

或者说抢鱼未遂的赵高。

赵政收回看向赵高的视线,看向叶羡手中竹筒里盯著他的红鱼:“这挑鱼我买了。”

“我不————”

叶羡下意识的拒绝,可是话还没有说完她就瞪大眼睛的看著赵政递来的一张银票。

面值一百块大洋的银票!

“嫌少?”赵政微微挑眉,又掏出了两张面值都是五百块大洋的银票递了过去。

场面一时寂静,不只是叶羡目瞪口呆了,赵高也是一样,他不太理解这条鱼有什么特殊的。

还有,他觉得赵政要是想要鱼,他可以现在就跳进河里去抓,而且还是不要钱的那种。

“这样吧————嗯,那些妇人的话我刚才听到了,我知道你现在过得不好,这样吧,这些银票你拿著,然后我再帮你过上好日子,比如说,给你百亩良田,一处五进宅子,再加些丫鬟下人让你当老爷。”

赵政淡淡的开口道,听得赵高只想现在就跳进河里去抓鱼,可是叶羡却拒绝道。

“我不卖!”

她看著红鱼望她的眼神,心头一颤的开口拒绝道,说完,她提著装著洗好衣服的竹篮和竹筒就跑。

“少爷!”

赵高见状皱眉开口,赵政看著赵高一副擼起袖子要去抢鱼的样子,面无表情道。

“我们是正道人士!”

“哦哦————”

懂了,不能明著抢是吧!

赵高下意识的想著,隨后就发现赵政面无表情的看著他,隨后转身挥手道。

“去,给我买条鱼竿————”

他没別的意思,他要钓鱼,他就不信这条平安河这么大,只有一条有灵气的红鱼。

“不对,不是有灵气的鱼————而是有灵慧的鱼————”

赵政心中补充,虽然他並没有从红鱼身上感到威胁,但是他却感受到了对方的灵智。

再结合他所知道的剧情,他现在开始怀疑叶羡上辈子是不是害了一只野鸡去救了一只狐狸,呸,应该说是不是救过这条红鱼!

所以这条红鱼来报恩了!

“或许也不是报恩————”

赵政想著他知道的剧情,当然,他也不敢太確定,毕竟他经歷的剧情好像都是改一改之后的。

“是,少爷!”

赵高立马跑去附近去买鱼杆,而另外一边,巷子里,快要到家的叶羡正觉得自己刚才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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