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十二点的钟声早已响过。

舞蹈学院A栋顶层,那间只属于首席学生杨娇娇的专属练舞房,依旧亮着一盏昏暗的地灯。

巨大的落地镜墙,像一池冰冷的湖水,倒映着窗外洒进来的清冷月光,也映照出湖中央那具光洁溜溜的年轻肉体。

杨娇娇赤裸着身子,只有足尖还套着一双白色芭蕾舞鞋。

她称这为追求极致的身体感知,是为了让每一寸肌肤都直接感受气流与地板的温度,从而达到人舞合一的境界。

这套说辞骗过了所有人,有时甚至能骗过她自己。

但身体的诚实,却在镜中一览无遗。

她做了一个标准的“普利耶”,膝盖弯曲,身体缓缓下蹲。

月光勾勒出她背部优美的蝴蝶骨,汗珠顺着脊柱的沟壑滑下,没入紧绷浑圆的臀缝中。

起身时,她没有立刻进入下一个动作,而是将修长的手臂环抱胸前,指尖轻轻划过自己丰满的乳房。

那对与她纤细身形不相称的D罩杯雪乳,因常年锻炼而挺拔饱满,乳晕是娇嫩的粉色,顶端的乳头早已在微凉的空气中硬起,像两颗诱人的小红豆。

她的手指在上面打着圈,感受着乳头一阵阵地变硬、收紧。

她看着镜中的自己,那张总是挂着清纯高傲表情的脸蛋,此刻泛起一层薄薄的绯红,眼神也变得迷蒙湿润。

她深吸一口气,双腿在地板上轻轻一滑,一个完美的一字马劈叉。

身体的柔韧性让她能轻易将双腿打开至一百八十度,平整地贴在冰凉的抛光地板上。

这个动作,将她两腿之间最私密的风景,毫无保留地献给了镜子。

那是一片整理得干干净净的私处,丰腴的阴阜微微隆起,像一座精致的小山丘。

两片饱满的大阴唇紧紧闭合,中间的缝隙透出一线湿润的幽光。

她仰起头,修长的天鹅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身体随之向后舒展,腰肢柔软地向后弯曲,做了一个下腰的动作。

这个姿势让她的胸部更加高挺,也让腿心那道缝隙被拉扯得更开。

原本紧闭的两片肉唇被迫分开,露出了里面娇嫩湿滑的小阴唇,以及藏在顶端、早已充血挺立的阴蒂。

晶莹的粘液从阴道口缓缓渗出,顺着阴唇的褶皱,滴落在纤尘不染的地板上,发出几乎听不见的滴答声。

她维持着这个高难度的姿势,右手的手指却不自觉地探了下去。

指尖先是触碰到湿滑的阴唇,那温热柔软的触感让她身体一颤。

她用指腹轻轻揉搓着,感受着小阴唇在指下变成更深的红色。

接着,手指上移,找到了那颗最敏感的小肉珠。

只是轻轻一拨,一股酥麻的电流便从腿心窜起,直冲天灵盖。

她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腰塌得更低了。

她以为自己锁好了门。她以为在这方只属于她的天地里,所有的淫靡与放荡,都只是献给月亮和镜子的秘密。

她没有看见,练舞房厚重木门的气窗挡板,被人从外面用铁丝撬开了一道细细的缝。

缝隙后,一只闪烁着红光的廉价手机镜头,正贪婪地记录着这一切。

镜头的主人,杂物工老李,连呼吸都屏住了。

他那双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屏幕里的画面,喉结上下滚动,握着手机的手因为兴奋而微微颤抖。

他刻意拉近焦距,将镜头对准了杨娇娇那张潮红的脸,和她正在泥泞不堪的私处肆虐的手指。

他甚至能清晰地拍到,一根晶亮的淫水丝线,从她的指缝间被拉扯出来,在空气中摇曳。

咔嚓。

他心满意足地按下了停止键。

第二天下午,杨娇娇刚结束训练,就被老李堵在了通往更衣室的走廊拐角。

老李还是那身油腻腻的蓝色工作服,身上散发着一股汗臭与烟草混合的酸味。他那张布满皱纹的脸上,此刻挂着一种让杨娇娇作呕的笑容。

“杨首席,”老李的称呼带着一丝嘲讽,眼神像钩子一样在她身上刮,“昨晚练舞辛苦了啊。”

杨娇娇心头一紧,脸上依旧维持着首席的清冷:“李师傅,有事吗?”

老李嘿嘿一笑,也不废话,直接把手机怼到她面前。

屏幕上播放的,正是昨晚她在练舞房里自慰的视频,角度刁钻,画面清晰。

尤其是她仰头呻吟、手指在腿间快速抽动的特写,更是被放慢了播放。

杨娇娇的脸色瞬间暗了下去。她浑身发抖,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骚货,操你妈的还跟老子装纯。”老李的声音压得很低,语气里的猥琐却满得快要溢出来,“啧啧,谁能想到舞蹈学院的白天鹅,私下里是个水这么多的婊子。你说老子要是把这玩意发到学校论坛上,让全校的男人都看看你的骚逼是怎么流水的……”

“不要!”杨娇娇终于失声叫了出来,声音里带着哭腔。

她下意识地想去抢手机,却被老李一把抓住了手腕。

他那粗糙的手掌像铁钳一样,捏得她生疼。

“不想让老子发出去,”老李凑近她,嘴里的臭气喷在她的脸上,“就乖乖把腿张开,让老子操。今晚十点,A栋地下道具室。”

杨娇娇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看着老李那张得意的脸,只能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好。”

是夜,道具室。

这里比杨娇娇想象的还要肮脏。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陈年灰尘、木料腐朽和不知名化学品混合的、令人窒息的气味。

一排排顶到天花板的巨大货架上,塞满了历年演出淘汰下来的道具:褪了色的假人模特缺胳膊少腿地堆在角落,表情诡异;几张破旧的宫廷景片上,金色的漆皮大片剥落,露出底下粗糙的木板;一盏破裂的玻璃吊灯被随意丢弃,上面挂满了厚厚的蜘蛛网。

唯一的照明,来自天花板正中央那盏接触不良的白炽灯泡,它顽固地闪烁着,将整个空间切割成明暗交替的、鬼魅般的碎片。

老李早就在等她了。

他悠闲地坐在一个标记着天鹅湖的破旧木箱上,脚边放着一个黑色的塑料袋,那身油腻的蓝色工作服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脏光。

杨娇娇穿着一身最简单的黑色吊带练功服和同色练功裤,脸上没有一丝血色。

她像一只误入屠宰场的羔羊,站在门口,冰冷的铁门把手还残留在她掌心的温度,让她不敢再往前踏出一步。

她的身体因为恐惧而轻微地颤抖,连带着她那饱满的胸脯也一起一伏。

“磨蹭你妈呢?滚过来!”老李不耐烦地吼道,“还等老子过去抓你?”

杨娇娇咬着下唇,那两片总是被她自己精心呵护的、柔软的唇瓣几乎要被咬出血来。

她挪动着灌了铅的双腿,芭蕾舞鞋柔软的鞋底踩在满是灰尘的水泥地上,悄无声息。

她每走一步,都感觉自己离那个纯洁的世界更远了一分。

她在他面前站定,低着头,不敢看他那双浑浊的眼睛。

“脱光,给老子看你的骚奶子。”老李的命令简单粗暴。

杨娇娇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不住地颤抖,屈辱的泪水终于冲破堤坝,顺着她光洁的脸颊滑落。

她颤抖着抬起手,摸索到背后练功服的系带。

手指冰冷僵硬,解了好几次才解开。

黑色的吊带从她圆润的香肩滑落,露出了大片雪白的肌肤。

她皮肤极好,细腻得看不见毛孔,在昏暗的灯光下,像一块上等的羊脂白玉,散发着莹润的光泽。

她脱下上衣,扔在地上。

上半身便只剩下一件肉色的、最普通的运动胸衣。

但即便是最朴素的款式,也无法完全包裹住她那对发育得过于惊人的D罩杯雪乳。

胸衣的下缘被乳房撑出一个饱满的弧度,中间的乳沟深邃诱人,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老李的目光像黏稠的胶水一样粘在她身上,从她修长的天鹅颈,到精致的锁骨,再到那对呼之欲出的乳房。

“继续脱啊,难道等老子帮你脱。”

杨娇娇咬紧牙关,手指勾住练功裤的裤腰,缓缓地向下拉。

紧身的布料滑过她平坦的小腹,露出形状漂亮的肚脐。

裤子褪到大腿,她修长笔直的双腿便暴露在空气中。

再往下,是浑圆挺翘的臀部,被一条同样是肉色的内裤包裹着,勾勒出完美的蜜桃形状。

她将裤子完全脱下,现在,她全身只剩下最后两件蔽体的衣物。

老李从木箱上站起身,走到她面前。

他那股浓重的汗臭和烟油味扑面而来,熏得杨娇娇一阵反胃。

他伸出那只布满老茧和污垢的手,一把扯下了她的胸衣。

两团巨大的、白花花的肉团瞬间挣脱束缚,在空中猛地一颤,荡起一片惊心动魄的乳浪。

那对雪乳实在太大了,形状却是完美的半球形,挺拔而富有弹性。

顶端的乳头早已因为紧张和寒冷而硬起,变成了两颗深粉色的、小小的硬结,乳晕的颜色稍浅,上面还能看到几粒细细的微小凸点。

杨娇娇下意识地用双臂抱住胸,想遮住这片春光。

“手拿开!”老李低喝一声,粗暴地掰开了她的手臂。

他像审视牲口一样,绕着她走了一圈,目光最后停留在她被内裤包裹的私处。

那是一片被保护得极好的领地,内裤的布料在腿根处勒出一道浅浅的痕迹,中央微微隆起,显示出底下饱满的户型。

“这个也脱了。”

杨娇娇绝望地闭上眼,手指颤抖着,勾住内裤的边缘,慢慢地、一点一点地褪了下来。

她的私处完全暴露在那忽明忽暗的灯光下。

那是一片被精心修剪过的、干净的区域,丰腴的阴阜像一座平整的小山丘,看不见一丝杂乱的毛发。

两片饱满的大阴唇,如同最娇嫩的花瓣,紧紧地闭合着,中间那道细细的缝隙,因为恐惧和羞耻,已经分泌出些许晶莹的液体,在灯光下闪着湿润的光。

老李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吼。他转身从脚边的黑色塑料袋里,拿出了那双东西,扔在杨娇娇的脚下。

那是一双白色的芭蕾裤袜。

只是原本洁白的颜色,此刻已变得有些泛黄,上面还残留着几块干涸的、半透明的污渍。

一股浓烈到几乎化为实质的精液腥臭味,混杂着灰尘的味道,瞬间充满了这片狭小的空间。

“穿上,”老李淫笑着,指了指那双袜子,“这可是老子前几天对着你照片撸出来的种,特意给你留的,闻闻,多骚。”

杨娇娇胃里一阵剧烈的翻涌,她捂住嘴,干呕了好几下。她看着那双肮脏的袜子,又看了看老李那张不容拒绝的脸,眼中满是哀求。

“快点!”老李不耐烦地催促道。

最终,她还是放弃了抵抗。她弯下腰,像捡起什么世界上最肮脏的东西一样,用两根手指捏起了那双袜子。

布料又干又硬,触感粗糙得像砂纸,那股浓烈的腥骚味更是熏得她头晕。

她强忍着滔天的恶心,将一只光洁的脚套了进去。

袜子紧紧地包裹住她的小腿、大腿,一直拉到腰部。

那些干涸的精斑,就这么硬邦邦地、毫不留情地贴在她娇嫩的肌肤上,说不出的怪异与屈辱。

另一条腿也穿了进去,现在,她除了足尖的舞鞋,全身就被这件肮脏的、象征着雄性欲望的裤袜包裹着。

“跳,给老子骚起来!”老李重新坐回木箱上,拍了拍手,“就在这儿,把你那骚屁股给老子扭起来!”

杨娇娇站在这片被灰尘覆盖的空地上,在忽明忽暗的灯光下,为这个世界上最不堪的观众,跳起了她此生最屈辱的一支独舞。

她机械地做着动作,每一个踮脚,每一个旋转,都像是在肮脏的泥沼中挣扎。

紧贴着大腿内侧的精斑,随着她的动作,不断地摩擦着她最敏感的肌肤。

起初只是粗糙的刮擦感,但渐渐地,一种陌生的、又痒又麻的感觉,从腿根处不受控制地升腾起来。

她的身体开始发热,腿心那片隐秘的区域,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更多的液体。

温热的淫水浸湿了内裤的裆部,也软化了那些干硬的精斑。

原本硬邦邦的布料,现在变得又湿又粘,紧紧地贴在她的大腿根部。

每一次抬腿,每一次并拢,那块湿粘的布料都会在她的阴唇上滑过,带来一阵阵让她几乎站不稳的酥麻。

一曲舞毕,她早已香汗淋漓,脸上分不清是汗水还是泪水。她喘着气,胸前那对雪乳剧烈地起伏,腿心更是早已一片泥泞不堪。

老李摇摇晃晃地走了过来,蹲下身,像审视一件刚完工的艺术品一样,仔细端详着她那双穿着脏袜的脚。

杨娇娇的脚型堪称完美,足弓高挑,脚踝纤细,十个脚趾圆润可爱,像未经雕琢的珍珠。

此刻,这双完美的脚,正被一件肮脏的裤袜包裹着,透出一种堕落的美感。

“腿抬起来,给老子夹。”老李的声音嘶哑。

杨娇娇颤抖着,几乎是凭着本能,抬起了右脚。

老李解开了自己的裤腰带,掏出了那根东西。

那是一根与他本人一样又老又丑的鸡巴,疲软地耷拉着,包皮很长,颜色暗沉,散发着一股尿骚味。

他抓住杨娇娇的脚踝,强迫她用那高挑、优美的足弓,夹住自己的性器。

“动起来,快点!”

杨娇娇紧闭着双眼,泪水横流。

她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被彻底玷污了。

她引以为傲的、用来诠释艺术的双脚,此刻却在做着如此下贱、如此肮脏的事情。

她机械地、麻木地用足弓上下摩擦着那根丑陋的东西,感受着它粗糙的皮肤和陌生的温度。

摩擦之间,老李的那根东西渐渐地、迟缓地硬了起来。

而杨娇娇也感觉到,腿心那片湿滑的源头,正无法抑制地奔涌出更多的液体。

那种又痒又麻的感觉越来越强烈,让她忍不住微微夹紧了双腿,脚趾也不自觉地蜷缩起来。

老李看着她这副淫水直流的骚样,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咕噜声。

他似乎对这种缓慢的挑逗失去了耐心,一把推开她的脚,将她粗暴地按倒在地。

道具室的地板又冷又硬,上面覆盖着一层厚厚的灰尘。

杨娇娇的背脊结结实实地撞在地上,疼得她闷哼一声。

老李肥胖的身躯像座山一样压了上来,他三两下就扒掉了那件已经湿透的、令人作呕的芭蕾裤袜,将她翻了个身,让她像母狗一样趴在地上。

他分开了她浑圆、紧致的臀瓣,露出了中间那道粉嫩的缝隙,以及缝隙尽头那片早已被淫水打湿、晶亮一片的区域。

老李对准那道湿润的、从未有异物探访过的入口,没有任何前戏,挺动腰身就狠狠地撞了进去。

“啊——!”

撕裂般的剧痛瞬间传遍四肢百骸,杨娇娇发出一声凄厉到变调的叫喊。

她感觉自己像被一根烧红的粗大铁棍从中间捅穿了。

她疯狂地挣扎,双手在满是灰尘的地板上胡乱地抓挠。

但老李的力气太大了。他像一头蛮牛,死死按住她的腰,在她紧致的、干涩的身体里横冲直撞。

“操你妈的,给老子叫!叫大声点!”他一边用尽全力冲撞,一边喘着粗气在她耳边骂道,“你这骚逼,天生就是欠操的货!还他妈装什么清高!”

疼痛,无尽的疼痛。

但渐渐地,在那剧烈的、仿佛要将她撕成两半的疼痛之中,一种陌生的、酥麻的感觉,开始从被撑开、被狠狠摩擦的穴道最深处,一点一点地、顽固地渗透出来。

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痒,一种长久以来的空虚被野蛮填满的涨,一种身体最深处的、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渴望被唤醒的颤栗。

她的惨叫声,不知不觉地变了调。

那声音不再纯粹是痛苦的哀嚎,而是夹杂了一丝难以言喻的、带着哭腔的、破碎的呻吟。

她的身体也奇迹般地停止了徒劳的挣扎,紧绷的腰肢开始无意识地、小幅度地向后迎合着身后的每一次撞击。

她趴在地上,脸颊贴着冰冷肮脏的地面,眼泪和淫水一同不受控制地流淌。

她感觉自己快要被这陌生的、罪恶的快感彻底淹没了。

老李显然也感觉到了她身体的变化,那原本紧涩的穴道,此刻正变得温热而滑腻,甚至开始主动地收缩、吮吸。

他干得更起劲了,每一次都深深地顶到最里面,狠狠地撞击着她从未被触碰过的子宫口,撞得她一阵阵地发酸、发软。

“骚货……这逼夹得老子屌都要断了……”

不知过了多久,在这间忽明忽暗的道具室里,在老李持续不断的、野兽般的冲撞和辱骂声中,杨娇娇的脑子已经变成了一片空白。

在一次最深、最狠的撞击后,老李发出一声满足的咆哮,一股滚烫的、带着浓重腥味的浊流,尽数、汹涌地射在了她的身体最深处。

他拔了出来,心满意足地提上裤子,甚至没有再看她一眼。

“给老子记住,敢漏半个字出去,明天老子就让全校的男人都来操你的骚逼。”老李居高临下地看着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的杨娇娇,像看一滩用过的烂肉,“以后让你跪着就他妈别站着,听懂了没?”

说完,他便摇摇晃晃地走了,只留下吱呀作响的门声和一室的狼藉。

杨娇娇没有回答。

她就那么趴在那里,浑身赤裸,身上沾满了灰尘和他们二人的体液,混合成一种屈辱的泥泞。

她感觉不到羞耻,也感觉不到愤怒,脑子依旧一片空白。

只有身体深处,那被粗暴侵犯过的地方,还残留着一阵阵陌生的、空虚的、奇异的余韵。

那是一种她从未体验过,却又让她忍不住想要悄悄回味的、罪恶的感觉。

自从道具室那晚之后,杨娇娇的世界就裂开了一道肮脏的缝。

老李并没有像她担心的那样,每天都来纠缠。

但他像一个幽灵,总会在她最意想不到的时候出现。

有时是在她刚刚结束一场酣畅淋漓的训练,全身挂满汗珠,身心疲惫地走向更衣室时,他会从某个阴暗的角落里冒出来,用那双浑浊的眼睛上下打量她,然后含糊不清地命令:“去锅炉房,老子在那儿等你。”

于是,杨娇娇就得像一条听话的母狗,走进那个充满铁锈和煤灰气味的、闷热得像蒸笼一样的地方。

在那里,老李会靠在一台满是油污的锅炉上,解开自己的裤腰带。

他不会说多余的废话,只是用下巴朝着自己的裤裆指了指,命令道:“跪下,给老子口。”

杨娇娇便会屈辱地、默默地跪在那片满是煤灰和铁锈污渍的水泥地上,冰冷粗糙的地面硌得她膝盖生疼。

她抬起头,看着那根从肮脏的内裤里掏出来的、耷拉着的丑陋鸡巴。

那东西和他本人一样,充满了衰老和肮脏的气息,长长的包皮皱缩着,散发着一股隔夜的尿骚和汗臭。

他会抓住她的头发,将她的脸按向自己的胯下。“闻闻,骚货,这就是操你的鸡巴味儿。”

然后,他会用那根又软又丑的东西,在杨娇娇那张清纯的脸蛋上拍打、摩擦,直到它被刺激得颤巍巍地硬起来。

接着,他会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张开嘴,将那根沾着她自己口水和泪水的鸡巴,狠狠地塞进她的口腔深处。

她会被呛得不住干呕,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下来,但老李会死死地按住她的后脑勺,在她温热的、柔软的口腔里,像操逼一样用力地抽插,直到将自己带着腥膻味的精液,尽数射进她的喉咙里。

每一次,杨娇娇都感觉自己的一部分正在死去,又有一部分,正在以一种扭曲的方式,悄悄地发芽。

她恨这种屈辱,但她的身体,却可耻地记住了那种被填满的、粗暴的快感。

在没有老李骚扰的夜晚,她会把自己锁在练舞房,比以前更加疯狂地自慰。

她的手指不再是温柔的探索,而是粗暴的模仿。

她幻想着那根又老又丑的鸡巴,在自己体内横冲直撞,然后在一阵阵空虚的、不满足的痉挛中,将黏腻的淫水射满冰冷的地板。

她以为,这就是她地狱生活的全部了。

直到那天下午,她被老李用一个眼神叫到了A栋教学楼后面的废弃自行车棚。

在那里,除了老李,还站着另外两个男人。

一个是个大胖子,杨娇娇认得他,是二号食堂的厨子。

他穿着一件被油渍浸透、已经看不出白色的厨师服,挺着一个巨大的啤酒肚,两只小眼睛挤在肥肉里,闪烁着贪婪的光。

他浑身散发着一股浓重的、没洗干净的油烟味和口臭,呼吸时,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像破风箱一样的声音。

另一个男人身材倒是很健硕,是学校的体育老师。

他穿着一件紧身的、被汗水浸得半透明的背心,露出底下坟起的肌肉块。

他身上那股汗味,比老李的还要浓烈霸道,像是常年不洗的运动器材和发酵的汗液混合在一起的味道。

他的脖子上挂着一个哨子,手里还颠着一串钥匙。

“给你们介绍一下,”老李指了指杨娇娇,脸上的笑容无比下贱,“这就是咱们学校的白天鹅,首席舞蹈家。身子可嫩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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