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曹晖在周日离开后,我们的生活暂时恢复了平静。
徐颖似乎也从那次刺激的经历中缓过神来,重新投入到日常的琐碎中。
但我心里却始终有一个计划在酝酿着——我要让她的身体重新达到,甚至超越当年被曹晖开发时的状态。
我开始有计划地对徐颖进行身体上的调教。
我特意在网上购买了一些情趣工具,包括震动棒、跳蛋、乳夹、皮鞭,甚至还有一套束缚用的皮绳和口球。
这些东西到货时,我特意挑了一个晚上,趁着徐颖洗澡的工夫,将它们整整齐齐地摆放在卧室的床头柜上,等着她出来时给她一个“惊喜”。
很快徐颖洗完澡裹着浴巾走出浴室,看到床头柜上的那些工具时,脸上先是露出一丝惊讶,随后又羞涩地低下头,嘴角却不自觉地扬起一抹笑意。
“老公,你又搞什么鬼啊?”她嗔怪地看了我一眼,声音里却带着一丝期待。
“别装了,宝贝儿,这些东西你以前可没少用。”我走到她身后,双手环住她的腰,在她耳边低声说道。
“从今天开始,我要重新开发你的身体,让你比当年更敏感,更骚。怎么样,愿意配合我吗?”
徐颖咬着下唇,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轻轻点了点头。
于是我让她躺在床上,脱下浴巾,露出白皙滑嫩的肌肤。
她的身体在灯光下显得格外诱人,胸前的两点嫣红微微挺立,腿间的那片神秘地带也隐约透着湿润的光泽。
显然她的身体却早就有了反应。
我先用手指轻轻抚弄她的阴蒂,感受着她身体的轻微颤抖,随后打开震动棒,调到最低档,将它缓缓贴近她的敏感部位。
震动棒刚一接触到她的皮肤,徐颖就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吟,身体不自觉地往后缩了缩。
“别动,放松点。”我一边说着一边用震动棒在她阴蒂周围画着圈,偶尔轻轻按压一下。
她的呼吸渐渐变得急促,双腿也不自觉地夹紧,似乎在抗拒又在享受这种陌生的刺激。
我注意到她的下体已经开始分泌出晶莹的液体,显然身体的反应比她的言语更诚实。
“怎么样,舒服吗?”我故意压低声音,在她耳边问道。
“还……还好……”她咬着嘴唇,声音断断续续,显然在努力克制自己不发出更大的声音。
“还好?那我再加点料。”我坏笑着将震动棒的档位调高了一档,震动的频率明显加快,徐颖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无法抑制的呻吟。
“啊……老公……太……太刺激了……慢点……”
“慢不了了,宝贝儿,忍着点。”我一边说着,一边用另一只手轻轻揉捏她的乳头,增加她的刺激感。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嘴里发出的声音也越来越淫荡,眼神迷离地看着我,仿佛在求饶又在乞求更多。
那天晚上,我并没有让她高潮,而是故意在她快要到达顶点时停下,换成手指和舌头继续挑逗她。
徐颖被我折磨得满脸通红,气喘吁吁地抓着我的手臂,声音几乎带着哭腔:“老公……求你……让我……让我高潮吧……我受不了了……”
“叫我主人,小母狗。”我起身用手掐着她的脸颊说到
“主~主人……求你……让我……让我高潮吧……我受不了了……”徐颖犹豫了片刻之后小声的又说了一遍。
“不行,今天是第一天,慢慢来,不能让你这么快就爽到。”我坏笑着在她耳边低语,然后收起工具,抱着她温存了一会儿。
她的身体依然在轻微颤抖,显然被吊在半空的感觉让她很是煎熬。
接下来的一个星期,我几乎每天晚上都会用不同的工具对她进行调教,逐渐增加强度和刺激感。
震动棒、跳蛋、乳夹,甚至是轻微的鞭打,我都一一尝试。
每一次调教,我都会仔细观察她的反应,记录下她的敏感点和极限在哪里,但是每次都不让她高潮。
欲望得不到释放让徐颖的身体变得越来越敏感,甚至有时候只是轻轻触碰她的乳头或者耳垂,她都会忍不住发出低吟。
有一次,我用跳蛋贴着她的阴蒂,同时用手指在她体内探索,试图找到她的G点。
徐颖很快就进入了状态,身体像触电一样不停地颤抖,嘴里喊着“主人……主人……太爽了……我不行了……”这是她第一次主动的叫我主人,她的声音让我血脉贲张,我故意在她耳边低声说:“叫得再骚一点,主人喜欢听。”
“主人……操我……操你的小母狗……我好想要……好想要……”她几乎是哭着喊出来的,身体弓起,双腿紧紧夹着我的手,显然已经快要到达高潮。
我在她耳边低吼:“骚货,想高潮就自己求我。”
“求求主人……让我高潮……我听你的……我什么都听你的……”她的声音带着哭腔,眼神迷离地看着我,彻底臣服的模样让我无比满足。
那天晚上,我终于让她达到了高潮,她的身体剧烈颤抖,嘴里发出尖锐的叫声,持续了足足半分钟才慢慢平息下来。
高潮后的她瘫软在床上,眼神空洞,嘴角却带着一丝满足的笑意。
随着调教的深入,徐颖的性欲也变得越来越旺盛。
以前她可能一周只需要一两次性生活,现在几乎每天晚上都会主动勾引我,甚至有时候在白天,她也会突然发来一条信息:“老公,我好想要……你快回来……”她的身体就像被彻底唤醒了一样,渴望着更多的刺激和满足。
有一次周末,我们在家里看电影,她穿着一条薄薄的睡裙,坐在我腿上。
电影看到一半,她突然转过身,跨坐在我身上,双手勾着我的脖子,在我耳边低声说:“老公,我下面好湿……你摸摸看……”我一探手,果然她的内裤已经湿透了,甚至连大腿内侧都沾满了黏腻的液体。
我忍不住调侃她:“小骚货,才看个电影就湿成这样,欠操了吧?”
“就是欠操……老公,快给我……”她一边说着,一边主动解开我的裤子,眼神里满是渴望。
那一刻,我感觉她已经完全变成了一个只知道追求快感的淫荡小母狗,而这种转变正是我想要的。
一个月过去,徐颖的身体和心理都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她已经不再是那个羞涩内敛的妻子,而是一个完全臣服于欲望和调教的淫荡小母狗。
她的敏感度达到了一个新的高度,甚至有时候只是轻轻一碰,她就会忍不住呻吟出声。
而她的性欲也变得异常旺盛,几乎每天都需要我的满足。
那天晚上,我们躺在床上,徐颖依偎在我怀里,眼神迷离地看着我,低声说:“老公,我觉得我真的变了……我现在一想到那些事就控制不住自己……你会不会觉得我太骚了?”
我坏笑着捏了捏她的脸,低声说:“我要的就是你骚,骚得越彻底越好。你是我的小母狗,骚一点才对我的胃口,懂吗?”
她轻轻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丝羞涩的笑意,随后又在我耳边低声说:“那……主人,接下来你还想怎么玩我?”
这个问题让我心头一热,脑海中浮现出无数种可能。
考虑了几天之后我决定在公共场所对她进行一次刺激的玩法,让她在羞耻与快感的双重折磨中彻底崩溃。
一个周末的傍晚,我特意挑选了一家位于市中心的电影院。
这家电影院的放映厅不算大,但人流量适中,足够让我们在黑暗中玩一些小动作而不至于立刻被发现。
我提前在网上买了两张后排的电影票,选择了一部上映已久的冷门文艺片,确保放映厅里不会有太多观众。
同时,我从抽屉里拿出了一颗小型遥控跳蛋,这颗跳蛋的震动频率和强度可以通过手机APP控制,体积小巧,足以藏在徐颖的内裤里而不被察觉。
“宝贝儿,今晚我们去看电影吧。”我一边收拾东西,一边装作不经意地对正在客厅看电视的徐颖说道。
“看电影?好啊,最近好像没什么好片子吧?”徐颖转过头,眼中带着一丝疑惑,但并没有多想。
“没事,就随便挑一部,主要是想和你一起放松一下。”我笑着走过去,搂住她的肩膀,在她耳边低声补充道,“不过,今晚你得听我的安排,穿我指定的衣服,怎么样?”
徐颖一听这话,脸颊微微一红,显然猜到了我可能又在打什么鬼主意。
她咬了咬下唇,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好吧……你这变态老公,又想搞什么花样?”
“别问那么多,到时候你就知道了。”我坏笑着拍了拍她的屁股,然后从衣柜里拿出一套她很少穿的低胸连衣裙,裙子长度刚好到大腿中部,稍微弯腰就会露出内裤的边缘。
我还特意选了一条蕾丝开档内裤,确保跳蛋可以直接贴近她的敏感部位。
徐颖换上衣服后,站在镜子前有些不安地拉了拉裙摆。
“老公,这裙子是不是太短了?万一走光了怎么办?”她的声音带着一丝羞涩,但眼神中却隐隐透着一丝期待。
“短才好看,放心吧,有我在,不会让你走光的。”我一边安慰她,一边从口袋里掏出那颗跳蛋,在她面前晃了晃,“不过,这个小东西今晚得陪着你。”
徐颖看到跳蛋的那一刻,脸“唰”地一下红透了。
她当然知道这东西的用途,之前在家里的调教中,她已经被跳蛋折磨得欲仙欲死过无数次。
“老公……你不会是想……在电影院里用这个吧?”她的声音有些颤抖,眼中既有害怕又有期待。
“聪明。”我笑着点了点头,走到她身旁,掀起她的裙摆,将跳蛋轻轻塞进她的内裤里,确保它紧紧贴着她的阴蒂。
跳蛋的触感冰凉而坚硬,徐颖的身体不自觉地颤了一下,发出一声低吟。
“老公……这样太羞耻了……万一被人发现怎么办?”
“发现不了,只要你忍住不叫出声就行。”我一边调整跳蛋的位置,一边在她耳边低声说,“今晚你是我的小母狗,主人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懂吗?”
徐颖咬着嘴唇,轻轻点了点头,眼神中满是复杂的情绪——羞耻、害怕、期待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我满意地拍了拍她的屁股,拉下裙摆,然后牵着她的手走出家门。
到了电影院,检票入场时,徐颖明显有些紧张,走路时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似乎在努力适应跳蛋的存在。
我故意在她耳边低声调侃:“怎么,走两步就受不了了?这才刚开始呢。”
“老公……别说了……我已经很紧张了……”她的声音几乎是哀求,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我笑着搂住她的腰,带着她走进放映厅。
果然如我所料,放映厅里的人不多,零星坐着几对情侣和几个独自看电影的人,后排几乎空无一人。
我们选了最后一排的角落坐下,周围没有任何人,黑暗中只有银幕的光线偶尔照亮我们的脸。
电影开始后,我并没有立刻打开跳蛋,而是先让她适应一下环境。
徐颖坐在我旁边,双手紧紧抓着裙摆,身体微微前倾,似乎在努力克制自己的紧张。
我侧头看了她一眼,低声说:“放松点,宝贝儿,电影才刚开始,精彩的还在后面呢。”
她白了我一眼,嘴里小声嘀咕着“变态”,但身体却不自觉地靠向我,似乎在寻求一丝安全感。
我趁机拿出手机,打开跳蛋的控制APP,将震动频率调到最低档,然后轻轻按下启动键。
跳蛋启动的那一刻,徐颖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几乎不可闻的低吟。
她迅速捂住嘴,瞪大眼睛看着我,眼神中满是惊慌。
“老公……关掉……太痒了……我受不了……”她的声音压得很低,生怕被旁人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