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软软滑倒在地,口鼻溢血,眼神涣散,已然昏死过去。

与此同时,杜凌霜搭在那人手腕上的左手顺势向后一带一引,一股柔韧的巧劲如同漩涡般卷出。

那个使毒索的家伙正因同伴瞬间被废而心神剧震,忽觉一股无法抗拒的牵引之力作用在自己的软索上,整个人竟不由自主地被那股力量带得向前一个趔趄!

他心中警铃大作,急忙想稳住身形。

但杜凌霜的动作比他快太多,她甚至没有回头看一眼那个被牵引过来的敌人。

握着剑鞘的右手手腕只是极其随意地向后一翻,动作流畅自然,仿佛只是拂去肩头落尘。

那灰暗无光的剑鞘末端,如同长了眼睛一般,精准无比、又沉重万分地点在了那使索之人的胸口膻中穴上!

那人前冲的势头戛然而止,如同撞上了一堵无形的铁壁。

他双眼猛地凸出,脸上血色瞬间褪尽,张大了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身体剧烈地抽搐了一下,随即直挺挺地向后栽倒,步了同伴的后尘。

从杜凌霜出手,到五名“鬼影儿”成员如同被镰刀收割的麦秆般悉数倒地,整个过程不过短短几个呼吸之间。

巷子里重新恢复了死寂,只剩下三个瘫软在地的贼人因穴道被制发出的粗重喘息,和两个昏死过去的同伴。

杜凌霜静静地站在巷子中央,纯白色的身影在微弱的月光下如同一尊冰冷的玉雕。

她甚至没有去看一眼地上那些失去反抗能力的贼人,仿佛刚才那场兔起鹘落、干净利落的碾压,只是随手掸去了几粒碍眼的灰尘。

她微微低头,看着自己握着剑鞘的右手,指尖在冰冷的鞘身上轻轻拂过,像是在确认什么。

然后,她抬起眼,目光平静地扫过地上如同烂泥般的五人,最终落在那扇差点被打开的私库大门上。

对她而言,解决这伙让青山派焦头烂额、让临江富户心惊胆战的“鬼影儿”,似乎比在酒馆里推开那杯劣质烧刀子,还要轻松随意。

就像踩死几只聒噪的蚂蚁,不值得浪费丝毫心神。

她甚至懒得去审问。任务完成,仅此而已。

巷子里血腥弥漫。

杜凌霜漠然转身,青灰身影孤峭如峰。

然而,巷口昏昧处,那股阴沟般的腐臭恶意如影随形,酒馆里的老驴头这时候佝偻蹲踞出现在她面前,破毡帽下阴邪目光黏腻地舔舐着杜凌霜。

嘴角淌着涎水,咂嘴低笑:“啧啧,小仙女这身段,细腰翘臀,真他娘的勾人!那小脸蛋,啧,比窑子里的头牌还嫩!来,陪爷爷耍耍,教你啥叫床上真功夫,保管你夜夜下不了床!”

说完他猥琐地搓着手,裤裆里鼓起一团,露出一口黄牙,淫笑刺耳,完全和白天酒馆里的样子不一样。

“找死!”杜凌霜眼中寒冰炸裂,此时的她杀意如潮,剑光如冰河倒卷,寒潭映月,直刺老驴头咽喉!

老驴头嘎嘎怪笑,竟不闪避!剑尖触体刹那——“噗!”他肩头破袍爆开一股黄绿浓雾,腐烂鱼肠粉混着劣质迷烟,腥臭毒瘴瞬间弥漫!

杜凌霜闭气疾退,恶臭与浓雾扰目,剑势微滞!

老驴头趁机一个懒驴打滚,泥鳅般滑向侧翼,乌黑油亮的毒手,指甲尖利如钩,带着滑腻阴毒的缠丝劲,狠掏她腰眼!

指风腥臊如尿:“小娘子这腰,真软!爷爷摸一把,保管你爽得叫出声!”

这话一出,只见杜凌霜强压恶心,剑光冷弧削向毒手!

剑气森寒!

老驴头鬼魅缩手,左手掏出一把油污发亮的铁蒺藜,沾满秽物,劈头盖脸撒向她面门:“接好!爷爷的‘点心’,赏你尝尝!”

杜凌霜只得旋身挥剑,“叮当”磕飞铁蒺藜。分神之际,老驴头如附骨之疽贴近,乌黑毒手化爪为指,带着刺骨阴风,狠点她持剑右臂曲池穴!

此时杜凌霜怒火更盛,身法如鬼魅一般加速,闪开指击,长剑一振,三道虚实剑影分刺上中下三路,封死退路!

打得老驴头不断怪叫,他身子后倒,双脚乱蹬,豁口破草鞋“嗖”地飞出,直打她面门,污泥恶臭扑鼻:“闻闻爷爷的脚香!”

杜凌霜立刻侧头避鞋,剑势稍缓,此时老驴头左手猛拍地面,几颗沾满污泥的鹅卵石如劲弩射向她膝盖!

然而杜凌霜只是冷哼一下,然后将长剑下压,磕飞石子。

老驴头借力弹起,陀螺般旋转,乌黑右掌五指箕张,带着粘稠阴毒的吸扯劲,绕过剑锋,直锁她左手腕!

腥风刺鼻:“小娘子手真滑!爷爷摸摸骨,晚上剥光了慢慢玩!”

杜凌霜左手疾缩,右腕一抖直刺心口!

但是老驴头眼中狡诈一闪,旋转猛顿,竟挺胸迎剑!

同时嘴一鼓——“噗!”一股腥臭暗红污血,如高压水枪喷向她面门!

含麻痹筋络的阴毒药力!

距离太近!

杜凌霜惊而不乱,上半身如折柳后仰,险避大半污血!

但几点血沫溅上她下颌颈侧,火辣刺痛,微麻感袭来,此时剑势已断,身形也开始失衡!

老驴头凶光毕露,如豺狗扑食一般放弃假动作,只见软泥般猛扑过来用破袍裹住她半边身子,汗臭血腥扑鼻!

左手带截脉点穴的阴毒指力,狠戳她后腰命门穴!

“小美人,腰真细!爷爷搂着你,晚上炕上好好疼!”

右掌乌黑如铁钩,尖利指甲撕裂空气,抓向她雪白脖颈!

杜凌霜瞳孔骤缩,竭力挥剑格挡,但是已经迟了!

那只冰冷、滑腻、带着汗臭血腥味的乌黑毒手,如同铁箍,已经死死扣在了她修长的脖颈上!

尖利的指甲按住肌肤,冰冷的死亡威胁瞬间攫住她!

一股更强横、更阴毒的麻痹内劲瞬间封锁颈部要穴!

老驴头恶臭的脸凑到她耳边,淫笑喷着热气:“嘿嘿,小仙女,白山派的清高剑法,挡得住爷爷这下九流打法吗?今晚就给你剥光了,爷爷教你啥叫真快活!”

说完他五指收紧,舔着黄牙在那里涎水滴落:“这细脖子,啧,掐着真带劲!乖乖跟爷爷走,保管你爽得叫爹!”

杜凌霜眼中屈辱、愤怒、惊骇交织,脖颈刺痛与肮脏触感如烙铁灼烧她的骄傲。

这时候她才记起老乞丐的警告:“千万留神那些不起眼的下九流!…蛇有蛇道,鼠有鼠路!…冷不丁给你脚脖子上来一口…”

这时的她才终于明白,这个老驴头就是丐帮提醒的下九流成员,下九流是一个组织的名字,成员都是由那些下九流人员所组成,他们平日隐藏在市侩之中,但是和丐帮不同,这些人阴险歹毒,多作恶事,而且作事下流,让人防不胜防。

她刚想呼声,但嘴巴很快就被捂住,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这个老驴头将她推倒在地,然后伸出手撕开她的衣服,接着掏出肉棒对着自己从来没有被破过的肉穴捅了进去。

“嘿嘿,我老驴头正好少了一匹驴子,以后你就乖乖当我老驴头的骚白驴吧。”

从那之后,白山派的杜凌霜再也没有出现在江湖上。

大约几天之后,城外郊区夜里,一白一老两个人影在没有人际的平原中前进。

老的是老驴头,那白的自然就是杜凌霜,曾经清冷孤傲的白山派女侠,如今以极其屈辱的姿态踉跄前行。

她的纯白色劲装被剥得一干二净只剩靴子,雪白如瓷的肌肤在夜间泛着莹润光泽,赤裸的身体被迫前倾,双腿站立,修长的脖颈被粗糙的麻绳缰绳死死勒住,绳上挂着一串震耳的铃铛,叮当乱响,羞辱刺心。

她的双手被反绑,绳索嵌入雪白手腕,一根粗糙的木制横杠横穿双手,杠上刀刻粗俗的淫词秽语——“白山骚驴,操到断腿”,“嫩逼夜壶,爷爷专用”等字样,无比地刺目羞辱。

横杠两端各挂一个破旧货框,里面一边塞满她脱下来的,亵衣、腰带和古朴长剑,另一边则是各种货物,仿佛就好像她真的是一头白驴一般。

杜凌霜的背上绑着一副沉重的木驮鞍,鞍上加装了粗糙的皮革坐垫,边缘磨损,沾着腥臭汗渍,供老驴头随时骑坐。

木制横杠两侧挂着铁链,链末悬着可调节的铁砝码,忽轻忽重,压得她脊椎弯曲,胸脯低垂,汗水顺着肌肤滑落,勾勒出令人血脉贲张的曲线。

她的臀部被绑上一束马尾状的粗麻绳,末端缀着铃铛,随步伐甩动,老驴头时不时抽打大腿后侧,在白嫩的身子上留下红肿血痕,铃声刺耳,与铃铛交织成羞辱的音浪。

老驴头佝偻着身子,走在杜凌霜身侧,破毡帽下那张猥琐的脸满是得意,嘴里叼着一根枯草,咧着黄牙淫笑。

他手中握着一根柳条鞭,高高举起然后抽在她雪白的臀部和大腿根,接着他猛拽缰绳,迫使她仰起头,以至于她步伐踉跄,货框里的亵衣滑出一角,剑鞘撞击着横杠,淫词“嫩逼夜壶”闪着格外的光泽。

“嘿嘿,白山骚驴!”老驴头一边淫笑一边抽她的屁股,“你这大屁股翘得爷爷鸡巴硬得要炸了!现在给爷爷当专属贱货,驮着你自己的破亵衣,感觉如何!快走,抖一抖你这浪奶子,晚点要是慢了,爷爷干烂你这嫩逼!”

说完他伸手增挂一块铁砝码,驮鞍负重加剧,铁链晃动几下之后她双腿一软,险些跪倒。

杜凌霜咬紧牙关,雪白的脸颊因屈辱和疼痛泛红,墨色眼眸中怒火与羞耻交织,铁砝码的晃动让她重心不稳,双腿扭曲,步伐艰难,每一步都让货框里的衣物撞击横杠,几乎要摔倒。

她强忍恶心,低声咒骂,声音断断续续:“你…这下三滥的畜生…我誓要…杀了你…”

老驴头狞笑,柳条鞭又是一下子抽打在女侠的雪白双峰上:“杀我?哈哈!爷爷的专属贱货,你那骚逼早被爷爷的鸡巴操烂了!瞧这骚奶子,晃得跟两团白馒头似的,驮着货还这么挺!”

边说着,他一边俯身,将手滑向她胸前,把她雪白的胸脯被捏得变形,痛得她不断在那里闷哼,身体前倾更历害了。

弄完之后,他拍了拍那马尾绳,然后拍了拍她的屁股。

杜凌霜身体一僵,试图扭身甩开他的魔爪,但双手被横杠固定,她用双腿强撑地面,试图用内力震断绳索,但小巷战斗时的麻痹毒力仍在体内作祟,内力涣散。

老驴头察觉她的挣扎,淫笑更盛,从破袍掏出一瓶腥臭的“驯驴膏”,抹在她雪白的身上,很快药膏顺着肌肤渗入体内,只见杜凌霜雪白的身子开始不断发颤,后面也开始流出淫水。

“骚白驴,你看看你,这药抹得你逼里都先湿透了!”他拍响驮鞍上的铃铛,盯着女侠那颤抖的双腿,“腿抖得跟筛子似的,怎么在爷爷操你之前先让你自己爽翻了啊!”

老驴头也没多管她,就这么继续牵着她进走,直到小道尽头,集市隐现。

那是一个隐市,下九流的人都聚集在这里,老驴头佝偻着身子,走在杜凌霜身侧,破毡帽下那张猥琐的脸更加得意,嘴里的枯草都快要翘起来了,此时咧着黄牙在那里淫笑。

走着走着,他突然从破袍里掏出一副木制马嚼子,然后猛地一拽杜凌霜身上的麻绳缰绳,迫使她停下,低头前倾,雪白胸脯在那里不停地晃动。

“骚白驴,接下来你的嘴暂时就用不上了,爷爷先给你堵上吧!”他狞笑着捏住她下巴,强行撑开她牙关,将马嚼子塞入她口中然后勒紧嘴角,让唾液顺着嘴角滴落,完全没有了白衣剑派仙子的模样。

只见杜凌霜“呜呜”闷哼了几下,她试图挣扎,但双手被横杠固定,动弹不得,只能任由他摆弄。

老驴头弄完之后拍了拍她脸颊,淫笑道:“这下这骚货嘴堵严实了,怎么逼里还喷水了!”

说完他手中柳条鞭再次甩动,抽在她雪白臀部来迫使她继续前行,只见货框摇晃了几下,亵衣滑出一角,铃铛乱响。

隐市入口,昏暗油灯下,几个看起来就是下九流的行人围拢过来,他们见到从远方走过来的白嫩驴子,在那里身体赤裸前倾,屈辱地驮鞍负重,横杠上的淫词引人注目,顿时哄笑四起,秽语如潮,各自的市井职业在语气和动作中显露无疑。

最先走过来的是一个满身汗臭的马夫,他手持马鞭,在那里咧嘴哈哈大笑,粗声粗气地吼道:“操,这白山派仙女怎么白屁股贱货了?老驴头果然还是历害!这大屁股翘得老子鸡巴硬得不行啊!”

只见他凑上前,盯着杜凌霜马嚼子在那里淫笑道:“不过我看这马嚼子不行,俺马厩里有更历害的,保证能让她印象深刻!说起来,驴配马,以后肏完再牵去跟俺的种马配种好好,这骚白驴被马肏的样子一定值钱。”

说完他伸出肥厚手掌猛抓杜凌霜胸脯,狠狠捏住雪白乳肉,挤得变形的同时另一手探向她大腿内侧,用粗指扣弄她的湿滑处,弄得淫液沾手。

而杜凌霜则吓得双腿发软,她身体几乎瘫倒,驮鞍吱吱作响,眼中惊恐更甚。

随后一个瘦骨嶙峋的赌棍走过来,只见他衣衫破烂,眼神贼溜,一边叼着烟杆,一边阴阳怪气地嘲道:“哟,这不是白山派的杜凌霜吗,怎么到老驴头手里了,啧啧,到了他手里怕是一辈子都要挨肏了哟”

他凑近杜凌霜,用干瘪的手指捏住杜凌霜乳头,然后恶意拧转了几下,之后另一手滑到她臀后,扣弄她的湿滑禁地,弄得杜凌霜淫液滴落,还在那里淫笑道:“这奶子都硬起来了,老驴头,要不借俺肏一晚,俺拿上次的赌债换,这次让我先肏她满地喷水再说!”

只见杜凌霜在那里“呜呜”挣扎,拼命摇头,墨色长发甩动,试图躲避他的亵玩,但一边的行人却在拍手叫道:“你看这骚货嘴被堵着还叫,逼里湿透了,看来是想让爷们来操烂她啊!”

这时候一个油腔滑调的窑子龟公,穿着花里胡哨的破衫,手拿帕子扇风走过来,看着白衣剑派的美人猥琐地笑道:“嘿,老驴头好手段!这白屁股贱货怎么看起来比俺窑里的姐儿还浪,你看这嫩逼湿得跟水帘洞似的!”

他上前,用手帕拍打杜凌霜臀部,另一手探向她的胸脯,然后捏住雪白乳肉在那里肆意揉搓,淫笑道:“这奶子浪得流水,得教她几招伺候爷们的绝活!老驴头,这骚货借一晚,保管她以后姿势满意。”

一群行人挤上前,在那里争先恐后地伸手亵玩,七嘴八舌讨论杜凌霜的下场。

一个满脸胡茬的汉子挤到前面,用脏手猛抓她胸脯在那里淫笑道:“你看这骚货奶子这么浪,我猜卖到窑子里一晚上能赚百两!”

他一边挤开其它人,一边扣弄她的大腿根,在那里嚷道:“老驴头,俺出十文,先操一晚,保证干得她逼里开花!”

说着另一个矮胖的家伙推开他,手指还捏着杜凌霜的乳头:“窑子太便宜,要不送她去船帮当那边的夜壶,教她什么叫夜壶!”

还有个瘦高个凑上来,看着眼前雪白的骚驴淫笑道:“老驴头,俺看这骚货能驮货,要不送她去黑市当牲口,要我看,这奶子浪得流水,保管值大价钱”

说完其他人纷纷附和,争着在那里起洪。

“这可不成,这骚白驴可是个宝贝,以后就是爷爷我的坐骑了!”只见笑着拍了拍杜凌霜的屁股,然后猛地跃上驮鞍,整个佝偻的身子骑在她背上,来了个老汉骑驴!

皮革坐垫硌得她身子一沉,差一点跪了下来。

只见老驴头坐稳了之后开始颠动胯部:“骚白驴!快点,让爷爷骑着你这专属骚货让大家展示展示,这白山派的女侠有多骚。”

他猛抽一鞭在她屁股上,抽得杜凌霜不断在那里晃着雪白的屁股,引得行人们哄笑,秽语不断:“老驴头历害啊!这下可有个能驮货,能骑乘,还能挨肏的骚白驴了!”

杜凌霜强忍泪水,双腿颤抖的迈了几步,驮鞍上老驴头的重量压得她整个背部再次沉下去一截,两边砝码晃动让她重心不稳,整个人无比狼狈且淫荡,却只能发出“呜呜”声 。

老驴头俯身贴近她耳边,热气喷在颈侧:“乖乖听爷爷话,这样只挨肏,不挨卖。”

说完他再一次举起鞭子抽打了她一下,然后骑着这匹漂亮的骚白驴,得意地进入了隐市,嘴里还在吟着他刚想起来的打油诗:仙女翘臀驮鞍行,雪乳晃荡惹人情。

爷爷骑你操遍市,逼水流尽乐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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