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天下午,林雨霞久违的接到了诗怀雅的联系,表示晚上跟陈和星熊四个人一起吃饭,她请客。

没有拒绝的理由,林雨霞换了身衣服提前过去集合,到了集合地点,发现只要诗怀雅在那里。

“怎么只有你来了,陈她们两个呢,你们不是一个班的吗?”林雨霞说着习惯性坐在诗怀雅旁边的椅子上,翘起二郎腿的同时,私处的铃铛响了起来。

“谁叫陈是那种‘什么?需要加班?我来!’的笨蛋,星熊也留下了等着她,就我一个人先来了。”诗怀雅说完,抬起眼睛瞥了一眼林雨霞,从椅子靠背间伸出的大尾巴摇晃了几下。

“有个问题我得问问你。”

“别太私人就行。”

“啧你这个臭老鼠,我想问问你身上哪里带了铃铛,我怎么没看到?”诗怀雅的提问让林雨霞倒吸一口气,脸颊唰的红了一半,然后被她强行压了下去。

(完蛋忘记这家伙耳朵很灵了,怎么办,得找个理由搪塞过去!)

林雨霞本以为没暴露,但诗怀雅毕竟是近卫局出身,在这么近的距离下可不会漏看林雨霞这么明显的变化。

她皱起眉头,搬起椅子又靠近了一点。

“喂,你干嘛靠这么近!”

“林雨霞,你实话实话,你最近是不是遇到了什么无法处理的难事?”心中暗骂诗怀雅只有在这种事情上才这么敏锐,林雨霞摆摆手,摆出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我能遇到什么事情,你以为我跟你一样天天仗着自己有点钱就在外面傻乎乎的乱搞吗,诗小姐?”刻意去激怒诗怀雅来岔开话题,这招虽然有些损,但可谓对诗怀雅特攻。

等到陈和星熊忙完也过来集合,就看到诗怀雅站在坐着的林雨霞面前,二人大眼瞪小眼嘴里相互怼个不停。

“怎么一上来就看到她们在那闹,唉我真的是服了。”陈无语的挠挠头,星熊倒是一副乐呵呵的模样。

“别这么说嘛陈sir,你还不是跟诗怀雅小姐天天吵个没完,这是关系好的象征啊!”

“又不是我想跟她吵!算了,先去制止她们吧。”

一人一个把诗怀雅和林雨霞拉开,劝说一番后二人勉强算是冷静了下来。

“这个臭老鼠,什么事都不说!哪天被坏男人绑了回去当老婆都没人知道!”诗怀雅气的骂了一句毫无攻击力的话,谁敢帮林家的大小姐回去当老婆,有十个脑袋都不够砍的。

陈也继续“安抚”诗怀雅,虽然看样子她们两个都要再吵起来了。

星熊笑了笑,本来也没把诗怀雅的气话放在心上,结果视野边界看到了林雨霞因为这句话脸色有些红润,然后她又拼命试图压制自己的情绪,让星熊一下子就意识到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林小姐这是,恋爱了?看样子不想跟我们说,可能是有她自己的打算吧。)毕竟只是猜测,星熊也不打算深究这种可能涉及隐私的问题。

结果当四人重新恢复和平,准备进行下一步的时候,走在林雨霞前方的星熊听到了林雨霞起身和走路时,两腿之间发出的铃铛声响。

(……?)

就是经过这次四人聚餐,林雨霞下定决心去找泰勒谈一谈,关于自己胯下这个阴蒂铃铛的事情。

在一天傍晚,林雨霞和泰勒在屋子里会合,满心期待今晚欢爱的泰勒从背后抱住林雨霞的纤腰,对她敏感的耳朵轻轻吹气。

但平时都会娇嗔着象征性挣扎一下的少女今次却没有什么反应,泰勒也意识到林雨霞似乎暗藏心事,便放开了她,牵起那只温软柔荑领着林雨霞坐在沙发上。

泰勒温柔的注视着林雨霞,后者却显得有些拘束,面对泰勒的视线频频闪躲,完全不像平常那样直白,倒像是在畏惧些什么。

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泰勒心头,明明自己已经受到了鼠王的认可,林雨霞对自己的感情也不是虚假之物,就连肉体相性也是百分百满分的,泰勒实在是想不明白到底哪里能出问题。

他努力压下心中的焦躁,尽量用平和的动作摩擦林雨霞的手背,给予她安心感,希望她能因此开口解释。

过了一会,一直沉默的林雨霞终于抬起头,她回应泰勒的目光,说道:“泰勒,我想跟你商量个事情。”

“什么事?”她又顿了一下,如此犹豫的林雨霞泰勒从未见过,他心中略过无数种不妙的想法。

“这个阴蒂环上的铃铛,我能摘下来吗?”

听到林雨霞的话,泰勒心中的大石刚要放下,又被新的疑问抬了起来:“就这……不对,等一下,为什么要摘下这个呢?我不是说这个是你属于我的标志,如果摘下来的话……”明白泰勒的担忧,林雨霞轻轻用双手握住泰勒的手掌:“别多想,泰勒。只是带着这个在日常生活时有些太累了,还有跟朋友一起的时候,她们都是非常敏锐的人,我很怕我们的关系暴露在非知情的人面前。”林雨霞的话语让泰勒彻底放心了,他本想答应林雨霞的要求——如果他没有在跟林雨霞约会时看穿她对阴蒂环的真实反应的话。

“雨霞,你听我说。”泰勒轻轻分开林雨霞的双手,让自己与她十指相扣,然后身体往前探去,直到下巴都压在少女的肩膀上。

“你其实,是害怕这个阴蒂环把你变成铃铛一响就发情的淫乱身体吧?”

泰勒的话让林雨霞眼神一变,直接把泰勒推开到一旁,站起来用严厉的声线说道:“我可是认真哦❤——怎、怎么回事?!”林雨霞原本是真的生气了,她甚至做好即使要动手也要让泰勒道歉的准备。

结果在起身的同时,阴蒂上的铃铛发出了她早已熟悉的响声。

在那一瞬间,那因为紧张所以一直没有进入状态的小穴像过电一般抖了抖,在林雨霞完全没想到的情况下湿了。

摊在沙发靠背上的泰勒发出宛如反派的笑声,轻轻的挑起眉眼对林雨霞说道:“有这样的效果其实我也没想到,我一开始只是想要一个即使看不到,也能对外宣示你是属于我的记号才选了这个铃铛。没想到你居然自我调教,即使我不在身边也主动通过铃铛来妄想自己被我按在身下干到喷水。”扶着沙发回正体态,泰勒伸手挑起林雨霞的下颚,用完胜的语调继续击打林雨霞的心房:“雨霞,你可比我想象中的还要淫荡十分啊!”

林雨霞用力拨开泰勒挑逗的手臂,想要反驳,两腿之间的铃声却像是萨卡兹的魔咒,束缚着灵魂,让她只能张张嘴巴,就是发不出否认的声音。

她开始回忆自己戴着铃铛的那些日常,想要从中找到能反驳泰勒的证据。

早上的时候,下半身真空的从床上醒来,然后就这样去卫生间洗漱。

为什么?

因为活动时铃铛的声音会弄湿内裤,所以她干脆不穿了,时间久了还挺舒服的。

(不,不会的,这只是习惯改了而已!)这段时间训练,师父是我进步的很快,特别是注意力方面比过去还要集中,还问我是怎么做到的。

(那是因为如果不集中注意力,铃响会……扰动我的内心。)诗怀雅现在一见面就要问有关响声的事情,我理应懒得理她,却忍不住跟她拌嘴,互怼起来。(那是因为,一边跟她吵架一边听着从私处响起的声音,让我感觉十分、十分的……)

越是寻找理由,林雨霞就越是无法反驳泰勒的结论,她难以置信的后退一步,“叮当”,只见那位不肯认清现实的少女两腿一软,直接跌在了沙发边缘,差点摔了下去。

“我,我……”一点点脱下身上的衣服,胯部已经鼓起一个肿包的泰勒朝喃喃自语的林雨霞走去。

“别这样抗拒,反正你也差不多接受了这个小东西的存在了不是吗?”

又往前走了一步,直到自己的下体几乎贴在林雨霞脸上,熟悉的味道吸入鼻腔,林雨霞从否定中回神,抬头看向身旁的男人。

“唰!”最后一件衣物剥落,蓄力的怒龙昂首弹出,瞬间充满林雨霞的视野。

男根的距离是如此贴近,热度灼烧雌性的脸颊,也在影响她的心智。

“当然,我完全支持你的选择。无论是想要保留还是移除,我都百分百支持你,林雨霞。”(……真是,太犯规了,居然把这个东西这样子放在我面前,这让我,怎么拒绝啊。)

连逞强的否认都说不出,林雨霞只是下意识的伸出舌头,轻轻舔舐着面前男根那刚硬跳动的茎背。

“我可以把这个当做回答吧,林雨霞?”(嘶溜)看不到雌兽的表情,但感受着下体愈发饥渴起来的舔弄,林雨霞的回答已经不言而喻了。

完全把行动交给林雨霞自己,入情的少女左手扶着双手都难以环绕的巨根,右手托起沉重的精囊揉搓把玩。

粉软的香舌从根部舔到龟冠,在烫人的肉菇上留下自己的唾液后,又沿着新的路线一路舔舐回去,直到面对自己的这面棒身全部被舌面服饰过至少一遍。

双手撑着有些烫手的阴茎让身体直起,泰勒这才看到林雨霞的表情。

没有厌恶,没有犹豫,甚至没有像之前那样一脸淫荡,只是表情松弛、专心致志的舔舐着肉棒。

看似平淡的状态,可惜她爱心满溢的瞳孔彻底暴露了林雨霞堕落在肉欲之中的现实。

揪了揪雌兽厚厚的鼠耳,泰勒拉着林雨霞转了一下方向,看着鸭子坐摊在沙发上,用水灵灵的大眼睛盯着自己胯下重炮的紫色雌兽,泰勒扭动腰部将肉棒自林雨霞手中挣脱。

失去至宝的淫雌下意识的去追逐渐远去的肉棒,下一刻,粗硬的肉棍猛地回头,“啪”一下子抽打在那软糯的脸颊上,留下一道足有五指宽的红色痕迹。

“呜呜……”发出一阵幼兽似的呜咽,林雨霞张大嘴巴,露出自己遍布涎液的口腔,天然的润滑液有些黏稠,在口中形成一道道或粗或细的丝线。

“真诱人啊,已经如此迫不及待了吗?”软中带硬的龟头轻轻在额头上敲了几下,然后顺着少女精致的脸部曲线向下滑动,最终压在那水软的上唇。

期待已久的雌兽主动含入尺寸惊人的雄菇,本应涂抹在前端的口水已经被炙热的性器蒸干,林雨霞感觉口中像是插入了一根烧红的铁柱,而自己则需要用唾液与喉穴让其冷静下来。

嘴巴只是容纳了不到五分之一的阴茎就被彻底塞满,嘴角像是被撑裂一般丝丝发痛,口水都被棒身堵死在嘴里无法外流。

进一步侵入深处,为了容纳肉棒林雨霞不得不仰起头,让自己的上半身顺应着插入的角度变化。

内收紧致的下颚被撑成了半球,修长纤细的玉颈一寸寸膨胀起来,肌肤也由健康的粉白变成了看起来就不妙的深红色。

肉棒突入的痕迹从脖子上都能清晰无比的观察到,从口唇一直贯通到喉管深处,在林雨霞翻白的视野中仍能看到尚未插入的那一大截,还在因为兴奋而弹动的棒身。

“唔咕❤!噗咕❤!噗噗呕❤!”无论尝试多少次,泰勒的深喉都是难度极高的挑战,明明已经贯通整个喉管却依然往更深处挺进,林雨霞感到那炙热的温度已经突破锁骨的位置,还在继续往下侵入。

呼吸几乎被彻底抑制,只能有些许微弱的气流沿着狰狞的棒身被吸入肺中,其中混合着的浓厚雄味简直要把内脏都一并浸染。

缓和的表情再度变成痛苦挣扎的模样,林雨霞却不肯放开这根简直要了她命的肉棒,手指紧紧抠住泰勒坚硬的屁股,翻白的瞳孔颤抖着,却在向男人传递自己仍能坚持的信号。

既然林雨霞都做好了觉悟,泰勒也不会白白浪费。

他双手捧住胯下小小的脑袋,旋转了几下腰部让阴茎在林雨霞体内摇摆,连带着她整个人都随之晃动,完全变成套在鸡巴上的肉偶。

接着泰勒控制肌肉暴起发力,巨根“噗嚓”一声全部塞入胯前那紧逼的骚喉,林雨霞原本因为缺氧而半挣半闭的眼眸一下子瞪大,鼻子“呼呼”吹出痛苦的气息,整个上半身因为强烈的冲击而颤抖。

“噗呲!哗啦啦——”只是尽根深喉一次,林雨霞就坐伏在沙发上喷了一沙发淫水,甚至顺着边缘落在地板上,像是被倾盆倒下的流水。

异样高温的感受直接抵在了胸口的位置,简直都要抵在胃袋的入口,喉部的肌肉撑到发痛,林雨霞抓住泰勒的双臂也无自觉的抬了起来,像是在表达投降一般止不住的颤抖着。

“别这样,你还能坚持的吧,林雨霞?”男人的话像是审判的宣言,不等林雨霞做好新的准备,泰勒腰部往后一抽,接着开始要洗刷掉面前雌性的人格一般,开始粗暴到极点的肏嘴活塞。

柱粗的肉茎像只暴走的公牛,在林雨霞细弱的喉穴内疯狂抽插。

每一次插入的过程,林雨霞都能感受到自己本应平凡的上半身被强行扩张,柔软的喉穴完全变成雄根的形状,化为一道笔直的肉管容纳着男人因自己而产生的欲望。

变形的脖颈因为巨根“嘭”的膨胀起来,又随着它的抽离弹回原型,然后在零点几秒后又被不断侵犯的男根挤成刚刚的模样。

原本由小穴承受的重击此刻变为由喉咙承受,脆弱的咽喉只能不断跟随生理反应蠕动,试图把几乎杀死自己的性器从体内呕出。

“啊真不错!你的喉穴一直在主动服饰我的肉棒呢,很好很好!”至于效果,当然跟它的本意相反了。

“双手背在身后,肉便器就要有个肉便器的样子!”粗鲁的污言秽语,林雨霞本不会听从这种贬低的骂声。可她没得选,她的意识和肉体都在迎合男人的命令,主动背过手去讨好自己的主人,让自己的便器口穴能更好的被泰勒所使用。

只要开始抽插就是以千计数,林雨霞的眼眸在十数分钟的搅喉下翻白又跳回,长时间的呼吸困难让她的意识不断游离在消散与清晰之间,想要昏迷却又因为横暴的深喉被无数次活活插醒。

本就偏粘的口水直接被肉棒捣成了胶水状,随着茎棒外抽拉出绵长的乳白色丝线连接雌兽的香唇也她主人的性器。

背在身后的双手也早就脱力垂下,落在自己汗津津的足底,偶尔抽动几下。

“叮铃~”铃声,预告着林雨霞正在承受又一次抵达顶峰的极限快乐,每次在深喉的强暴下高潮,喷出的水柱都会冲过下垂的阴蒂铃,像是在提醒泰勒,这只淫贱到被肉棒塞嘴巴都能高潮个几十次的肉畜完全不需要手下留情。

对于林雨霞来说,这个铃声却让她成为了那个著名的条件反射实验里的那条狗。

正常情况下,应该是铃声先响再高潮才会让林雨霞形成一种条件反射,可由于大脑缺氧加上长时间的深喉没有休息,让她接收刺激做出反应的速度慢了许多。

当高潮的水流击开铃铛,林雨霞甚至还没意识到自己已经又泄了一次,直到铃声响起她才会反应过来,然后哆哆嗦嗦的开始因为快乐而呜咽哀嚎。

蛮横的虐喉一直持续到沙发都被林雨霞的淫水喷成了小池,娇美的女体像是从酒缸里捞出来似的呈现病态却诱人的绯红色。

饱满的双乳间淌满被搅成浆糊的口水,浓厚到会让人误以为她被精液射了满胸。

射精欲望总算满条,泰勒最后一次按着林雨霞的脑袋让她紧贴在自己胯部,因为即将爆发而更加粗大的阴茎捅的雌兽连连干呕,身子因为难过而挣扎。

“别动!给我含住,含住啊。”

“呜呜,呜呜呜……”尽管泰勒已经如此严厉的制止林雨霞,可现在足够顶到胃部入口的巨根明显超出了她承受的极限。

上半身的肌肉都在拼命活动想要挤出即将威胁到生命的巨物。

也真是这波拒绝的刺激,让泰勒的射精阈值被击破,巨龙跳动着,直接往雌兽空荡荡的胃袋里填充自己新鲜制造的特浓精膏。

水泡似的浓稠精液冲击在胃壁上,甚至在体外都能看到由这强力冲压顶出来的圆顶鼓起,“砰砰砰”的在林雨霞肚子上显现出一波波跳动的波纹。

浓到几乎化成白雾的精液气味浸入到林雨霞的身躯,胃部没多久便被轻松灌满只能努力朝外推挤仍塞在喉管深处不断喷发的“火山”向外推压。

满了,能容纳精液的部分都满了,林雨霞上下半身在这场酣畅淋漓的灌精中像是分割了。

嵌入巨物的上身除了微颤外几乎做不到任何行动,精液不断上涌,她肉体的经验在告诉她精液已经抵达警戒线,若是继续涌入她的肉体必将决堤。

下体则疯了似的痉挛踢踹起来,小腿“啪啪”的拍打湿透的沙发,坐在足跟的臀部一边像果冻般抖动颤肉,一边奋力上抬想要脱离肉棒的拘束。

“呼,继续接着,接好了别动!”终于,宏量的精液还是突破林雨霞喉壶的极限容积,不仅把她脸颊撑成了圆鼓鼓的仓鼠型,还开始往她的鼻子进发。

“噗呃呃呃——呜呕呕呕咕额!唔嗯嗯嗯❤❤❤!!!”即将被精液淹没的恐惧让林雨霞双手抓住泰勒的手腕,下半身装了弹簧般跳起,脚踩在被深喉时蒸发的淫汗弄湿的沙发靠背上,全身用力在漫长的灌精下抵抗。

泰勒毫不犹豫的松开一只手,然后扬起巴掌对准林雨霞下垂的奶球狠狠一巴掌!

“啪!”

“呃呃呃呜呜呜❤!”弱点被暴力对待,林雨霞瞳孔几乎完全消失在眼眶之中,本就持续的高潮一下子积累成了激烈的潮吹,蜷缩的双腿在刺激下猛地绷直,将沙发都踢倒在地。

“嘿,你还真有余力啊!看样子我今晚可以好好教教你这个阴蒂环的意义了!”射完这一发的泰勒拽着林雨霞杂乱的秀发,像是把一个卡在鸡巴上的飞机杯从下体拔出,让林雨霞口鼻喷精的脑袋跟自己的距离由负变成了零,然后回到正常的正距离——她跌落在肿胀如马屌般的茎棒下,仰头靠在倒地的沙发上哆嗦痉挛的呕出满涨的精液。

胯部的阴穴明明没有被任何人动过,此刻却微微张开肥唇,像是忍耐不住似的溢出一股股清骚的淫水。

泰勒甩了甩沾满残精的肉根,给林雨霞身上又增添了几分浊痕后,抬起脚轻轻踢了一下被水泡过的阴蒂铃。

“叮铃~”

“唔呃❤!不、不呕——呕噗噗❤!咳咳!”被这一下搞得差点高潮,林雨霞本想出生阻止泰勒的调弄,却又被上涌的精液塞到了鼻腔,发出一连串的咳声。

倚靠在歪倒沙发上的后背在抽搐中弹起,在微鼓肚子的下方,子宫周围的腹肌为了忍耐高潮而绷紧,颤抖的模样倒像是宁死不屈的女骑士,在男人的淫威下用最后的力气抵抗。

瘫在淫水和星点精液之中,林雨霞虚力的四肢杂乱无章的抽动起来,手背与脚背上的青筋突起,真的是在用全身力气来抵抗因为轻踢而导致的高潮。

难得能这么清楚的观察林雨霞忍耐的全过程,泰勒饶有兴致的站在哆嗦不止的雌性面前,看着她表情从痴迷转到痛怒,看着她身躯从挺直回到弯曲,看着她肢体从紧绷到松弛,最后脑袋一仰长呼一声,硬生生把高潮的刺激压了下去。

“好呀好呀,不愧是你,做的很棒!”为林雨霞的努力鼓掌,泰勒轻轻拉起她柔若无骨的上肢,在她拒绝的挣扎中让她起身趴伏在沙发上,粗大的硬根用力拍打在雌兽湿漉漉的臀缝上,一路延伸到后腰之上的可怕长度让林雨霞吓到腿软,双腿呈可怜的内八字勉强维持站立姿势。

“不,不要,我已经够了,去的够多了……”

“我还没够呢!”泰勒又带着惩罚意为的抽打起林雨霞的背腰,沉重又炽热,让少女感觉自己正被一个烫红的铁棒拍打身体。

不知道是不是下意识的抵抗,在泰勒又一次落下自己的大棒,要给这匹不听话的雌兽后背上留下更深的痕迹时,那条在做爱时只能充当缰绳或把手的细长鼠尾迅速的缠绕在硕大的棍身上,把泰勒的性器控制在自己身上难以动弹。

没想到林雨霞还藏着这招,泰勒欣喜的试着把肉棒从尾巴的缠绕中抽离,却发现尾巴卡在了龟冠下方,可以说是完全拔不出来。

“真好,林雨霞,你总是能给我特别的惊喜~”用手指轻挠滑溜溜的尾巴根,另一只手缓缓搓动示威般翘起的尾巴尖,泰勒熟练的手法让林雨霞发出阵阵香喘,却仍不肯松开尾巴的缠绕,似乎真打算用这种方式让泰勒知难而退。

这也是林雨霞的一个小心思,她知道泰勒肯定不忍心用蛮力拽开自己的尾巴,因此只要自己不松力,泰勒就拿自己没办法。

用灵活熟练的手法刺激了半天,泰勒意识到林雨霞这次是打算跟自己硬扛到底了。

有些时间没有经历过这样坚持的抵抗了,泰勒的内心十分愉悦,而在这愉悦之下则暗藏着因为林雨霞的反抗不断膨胀的施虐心,一旦泰勒脱困,林雨霞就必须用肉体支付让泰勒欲火雄燃的代价。

软的既然不行那就只能上硬招了,泰勒先二话不说“啪啪”几巴掌下去,直抽的那对淫臀肉浪滚滚,数个鲜红的巴掌印留在上面,与周围桃白色的尻肉形成让人雄茎大动的视觉反差。

本以为这样能有点效果,没想到林雨霞都被打的小腿抽搐铃声乱响,胯下又稀里糊涂的泄出一批骚水,可尾巴上的力度仍不减小,甚至能跟她平时乳交时的压力相比了。

“还不松开?你也明白越是反抗,待会受到的报复就会越激烈吧?”泰勒玩味似的揉搓林雨霞被打到颤抖不止的屁股,出言压迫她的意志。

“呼呼,我当然知道,所以我只要,不松开不就赢了?而且你怎么回事啊,下手比平时轻多了,就这种程度还想让我放弃,我看你其实也被刚刚射的那一发夺走了不少体力吧?”似乎是休息过来的原因,林雨霞的态度比起刚刚简直就是一百八十度大转变。

不过这也难免,平常泰勒给予她的高潮都是连续几十回都不带停的,长久以往林雨霞的恢复能力也比过去强了不少。

刚刚的口爆也不过让她去了不到二十次,稍微调整一下就能恢复许多。

臀部抓握的力度骤然增强,林雨霞回头看着泰勒简直要把嘴角咧到耳边的表情,内心的纠结总算是消失了一些。

(这样子,也算是给他带来了新的刺激吧,都高兴成这样了。)想到自己成功讨到泰勒欢心,林雨霞满足的扭动腰部,让尾巴拽着因为忍耐所以不停跳动的肉棒左摇右晃,不断带给泰勒微小的快乐,却就是不放开让他发泄个爽。

“好好好,很好林雨霞,你明天应该没有要事吧?”男人的手指已经完全陷入发骚少女的雌臀之中,像是拉扯两块面团把臀肉扯成椭圆形,刺痛的感受让林雨霞不禁发出丝丝缕缕的抽气声,但嘴上她就是不肯服软。

“我要是说有事呢?说不定明天我要一个人逛街,你说这是不是要事啊?”

“今天让你知道谁是你主人才是最重要的事!”伴随着泰勒一声怒吼,他粗大的手指直接插入林雨霞早就湿透淌水的小穴里,瞬间没入三个指节,突如其来的刺激诱发饥渴性穴的反射性吮吸,让泰勒觉得自己手指插入的不是生殖器,而是一台高功率的吸尘器。

低骂了一句骚货,泰勒开始飞速的抽插手指,同时控制手臂肌肉进行高频率的颤抖,可怕的速度比一般的震动棒还要厉害。

“唔唔唔嗯❤!指奸什么的,对我可❤,不怎么起效哦哦哦❤❤!!犯规!不能刺激那个的噫噫噫❤❤!!”即使林雨霞还想嘴硬,早已熟知她身体每一处敏感带的泰勒也会用实力告诉她什么叫差距。

壮硕的手臂发力探入,让进入水帘洞的食指中指朝更深处进发,其余的手指直接陷入肥尻之中,让中间的双指能成功抵达它们的目的地——林雨霞被改造后肥大数倍的G点上。

粗糙厚硬的指肚猛地按在子宫之外那有些发硬的突起处,泰勒手指的力量足够单指支撑起他整个人的体重,用这样的力量按压G点,带来的刺激绝不会弱于用那根硕大的阳具狠狠撞击。

简直就像是性感带挨了一枪,林雨霞内八的双腿猛地绷直差点从地上跳起来,激射而出的淫水滋在沙发上,飞溅的汁液直接喷了林雨霞自己一脸。

铃铛声不停响起,即使雌兽淫嚎的音量远超这一声声“叮铃”,但不知为何二人都能异常清楚的听到。

“别按❤❤!!你别碰那个地方!不行啊❤❤!!不行不行不呃呃嗯嗯嗯❤❤❤!!!”

这招是如此有效,但因为太有效导致林雨霞全身肌肉都绷紧,尾巴更是愈发用力,简直都来到会夹断寻常阴茎的程度了。

感受肉棒上逐渐舒服起来的绞紧感,泰勒便乘胜追击,指尖不止单纯的按压,还伴随抽插的动作弯曲指尖轻挠那突起的G点表面,甚至两根手指换着玩法来,一根按压一根挠动,让林雨霞处理快感的部分完全陷入混乱。

“❤❤❤!!!我不是说了不行❤❤!!都说了停止为什么还继续噫噫噫❤❤❤!!!真的不能继续了!要坏掉——小穴要坏掉❤❤❤!!!要被手指操成傻子了啊啊啊啊❤❤❤!!!”摆在脑后的马尾被她激烈的甩动到散开,顺滑的青丝黏连在她涂满精液和口水的嘴角,仿佛刚刚被强暴口交时留下的阴毛,带给她别样的诱惑之美。

林雨霞歇斯底里的吼叫着,完全没有外人面前的稳重和冷静,抓住沙发的十指已经在上面留下了多个孔洞,将来肯定会被当做泰勒调戏她的证据。

脑袋像是要爆炸一般,林雨霞失控的抬起腿狠狠朝泰勒的小腿上踹去,连沙发都能一下踢翻的力度,即使是泰勒也有些吃不消,发出一阵吃痛的喘气。

“反了你!就是一只肉畜还敢伤人?!”泰勒一把抽出沾满阴水的手指,左臂上抬直接用臂弯勒住林雨霞的脖子,同时右手从胯部前方再度插入阴道深处,这次那火热的手掌直接按在套着铃铛的阴蒂上,随着手指的抽插同时压搓这颗敏感到快要崩溃的肉豆。

“还反抗吗?我问你还敢不敢反抗啊!”泰勒恶狠狠的在林雨霞耳边怒骂,右手抽插的速度已经超过胯下打桩极限的两倍,跟教宗骑士手里的加特林一样,对准雌兽圆鼓鼓的G点一番狂轰滥炸!

林雨霞整个人直接疯掉了,健美的双腿对着四周的虚空胡乱猛踹,要不是泰勒后撤了一步,她这样乱踢肯定会踢在沙发上伤到自己。

刚刚抠烂沙发的十指这回死死抓住泰勒的小臂,却只能在男人紧绷的皮肤上留下十道浅浅的红痕。

阴豆这次充当了缓冲垫的位置,男人的手掌“啪啪啪”拍打在那因为兴奋充血而变得发硬的阴蒂上,用自己的手奏响今后会影响林雨霞一辈子的雌畜铃声。

双方的实力完全不对等,林雨霞就算再怎么用尾巴绞紧肉棒,泰勒也不会在这种单一又缺乏包裹感的刺激中射精。

可林雨霞却会因为手指的奸插和强腕的窒息,把高潮变成跟呼吸一样频繁的事情,完完全全的在泰勒身下溃决。

终于,在喷出几乎要伤到尿道的激烈潮水后,林雨霞坚持许久的尾巴终于松开,她乱舞的四肢也如同断线木偶般垂落,整个人直接昏死在泰勒身前,无法触地的脚尖仍在忠实的履行它们的职责,把淫水运输到地板上。

既然林雨霞已经服软,泰勒也没必要继续用这种手段处置她了。

快速的抽出手指改为托起她的腿弯,泰勒把软塌塌的女体往上一丢,胯下硬到堪比钢铁的阴茎正对着落下的穴口,在男女性器结合之前,泰勒后撤收腰,在原本的下坠重力之下,又加上了自己全力的上顶。

“嘭!”像是一大团软肉被一块铁板撞飞似的声响在客厅里回荡,有少女小腿粗细的暴走巨根突破湿穴与媚肉,操破松弛的宫颈,压迫着那些无法用来泄欲的内脏,在紫色雌兽腹前挺起一座穿越肚脐,直抵下乳的可怖肉棱。

连弹韧的肚皮都在如此异样的变形下像皮筋一般绷直,露出看起来有些极限的白色。

哆嗦、抽动、痉挛、癫狂。

林雨霞的肉体在三秒内重新被唤醒,她挂在这个贯穿她大半上身的阴茎上,磕头晃脑甩奶抽脸,四肢失去了协调和控制,最终在一阵抖出残影的激烈痉挛中,对着饱受磨难的沙发喷出了一股与淫水不同的液体。

苏醒、痛苦、绝爽、死亡。

林雨霞的意识与肉身同步,视野从黑暗中复苏,却还未来得及欣赏光明,就被靡烂的大脑影响,眼前满是摇晃的星星,然后便是震动的房间和一根明明没有出现在眼前,却能清晰到连龟冠沟壑都一清二楚的巨屌。

海啸似的性快感淹没意识,只知道爽、爽、爽!

等到生物本能开始发出警告,让林雨霞终于意识到自己可能要面临死亡威胁时,已经什么都晚了。

“嘭嘭嘭嘭嘭嘭嘭!!!”暴虐的后入打桩是雄性征服的宣言,雌杀性器一秒六七次在喷熟的鲍屄内狂抽猛送,前端包套着已经沦陷的孕婴肉宫,连带两边用来产出卵子的器官都随之在体内前后滑动。

水弹弹的臀瓣被砸出一个个陨石坑,雄胯刚猛的冲击直接穿透雌畜全身最丰满的尻部,几乎要隔着层层厚肉将盆骨震碎。

男人双手死死勾住雌畜张开的嘴角,将脆弱脸颊撑开当成防止上身下垂的把手。

横暴的挺动无数次把烫灼肉壶的男根,带着破风声和百斤之力顶压在柔弱的宫壁上,于雌兽腹部硬造出一个又一个高耸的多层肉塔,甚至都快要从肚皮下方看到因为忍耐变得紫黑的龟头。

深度和力度都太过异常,阴道内层层叠叠的肉褶被抻开,将一切展现给在自己内部蹂躏活塞的巨硕阴茎面前。

身体内部被搅的一塌糊涂,而受灾最严重的毫无疑问是仍然盛着满满当当精浆的沉重胃袋。

“咯额啊啊噗噗噗——呕咳不噗噗——噫噫死掉呕呕呕——呕精液呕呕——吐不完噗噜噜噜❤❤❤!!!”隐秘的私处被重炮般的阳具无情贯穿,宝贵的子宫在庞大的龟头面前只能变成薄薄的肉膜才能逃过被殴击碾扎的结局。

正常来说早已被活活肏死的雌畜此刻却被迫扬起上身,嘴巴张大在一击接着一击的深插下从喉咙里涌出大波大波的稠浓精团,拍打在地板上变成一个个冒着热气的白色精花。

泰勒面露凶光,整个屋子都被撞肉的炸响和穴畜混合着喷精声的嚎叫充满,可他耳边此刻最清晰的声音,是在林雨霞阴蒂上那个精巧的铃铛发出来的。

“叮铃”

“你是我的女人,还想把我的印记拿下来!”扭曲的怒火在扭曲的肉壶之内炸裂,剧烈变形的肉体带动着铃铛发出如同在狂风中的激烈响声。

早已变成男人胯下之物的雌兽全无理智,只懂得在无尽的潮吹中依靠本能回应。

“对不起呕呕呕❤❤❤!!!噗噗噢噢噢❤❤❤!!!”

“叮铃叮铃”

“以后我想怎么干你就怎么干你,在大街上也要给我脱下来跪在地上等肏!”两具保经锻炼的肉体相互轰撞,男人因为发狠而流出的汗水和淫畜因为狂悦而溢出的肉汁混合在一起,被炮弹般的打桩炸成稀薄的水雾,扩散在交媾的二人周围宛若氤氲晨雾。

胯与臀急速大力的碰撞,发出足够延伸到整个房间的冲击波,甚至连玻璃都因为这个自数米之外的性交撼动颤抖。

“鸡巴干啊啊啊啊❤❤❤!!!呕呕!呕噗!!主人咯噫噫噫❤❤❤!!!”

“叮铃叮铃叮铃!”堪称惨烈的性罚持续了一整夜,直到第二天清晨也为停止,当太阳透过雾蒙蒙的玻璃映入昏暗的室内,已经持续挺腰在紫色雌兽的性器内抽插近十万次的男人终于进入了最后的发泄阶段。

整个客厅几乎全部被二人交合的痕迹涂满,茶几经历了难以想象的摧残直接断成两截,上面还印着五六个深深的臀印和如同泼漆的浓白。

地板上到处是林雨霞喷出的淫水和溢出的精液融成的混合池子,还有林雨霞爬着逃走时留下的手印跟被泰勒抓住头发拉回胯下的拖痕。

天花板上本应一直发光的电灯也被林雨霞失禁喷出的液体弄到熄灭,导致下半夜的交合只能在微弱的月光下进行。

就在房间中央,泰勒正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手掌化为铁环扣住林雨霞被掰到头两侧的脚踝,用自己射过数十回还散发着惊人压迫力的巨根在胯下这个外翻的靡洞内激烈打桩。

有力的屁股砸在雌畜被撞击到松散的淫臀上,荡漾起遍布尻股的层叠肉浪。

每次那根肉柱落入无法闭合的耻丘,都会从被注满无数次的肉井内泵出成批的泛沫精糊,喷溅在二人负距离结合处,在不知多少层的精斑上形成新一层的痕迹。

长时间的激烈运动让双方都无力多言,只不过林雨霞的情况要严重的多。

灵动的双眸已经完全失焦,鼻子和嘴角随着男人猛烈的舂捣不断外溢混合着数个小时内多次灌精所溢出的精液,脸上不知道被精液喷满又震掉了多少次,像是糊上了一层干涸的白泥。

肩膀、手臂和大腿上全是泰勒用力抓握拉拽的手印,难以想象男人把林雨霞当成泄欲肉偶摆出了多少姿势来肏她的上下三穴。

靓丽的秀发被染成白色,健美的腹部被打成紫红,在林雨霞几乎被奸毁殆尽的身体上,只有那泰勒亲手穿上的阴蒂铃铛,仍在被精液掩埋的情况下发出微弱的声音。

当最后的射精来临,林雨霞的肚子已经容纳不下那般巨量的灌注。

涨起的肚子马上将被精液射破,用最恐怖的方式让她死在与心爱主人的疯狂交媾下。

但已经满足的泰勒及时拔出了肉棒,把剩余的精液铺满林雨霞的肉体,给她盖上了一层浓浓的精液被后,便离开了这里。

等到林雨霞时隔半天醒来已经又是晚上了,她撑起浑身酸痛的身体,看着雾气蒙蒙、一片狼藉的屋子,还有像是被精液淹死过的自己,发出一声嗤笑。

“呵呵,这可真是……我可真是不行啊。听说男人在即将射干时,射出的精液会变得非常稀薄。”林雨霞把手指伸入自己花费半日才勉强闭合的小穴里,抠出一团因为在体内残留而仍然保持温度的精液。

即使时隔这么久,它依然浓稠到难以分离,在少女的指尖拉出一道缓缓弯曲的精丝。

“可怎么看,这都浓到难以置信,难道我真的要再找一个人来帮我分担吗?”

摇摇头把这个想法驱除脑海,对泰勒的独占欲让她不允许这种事情发生。

“没关系,只要我再努力一点肯定能——唉?”给自己打气的林雨霞扶着膝盖想要起身,却全身发软只能“扑通”一声跌在“地毯”上,阴蒂的铃铛也发出了一声铃响。

“❤!呜呜!为什么,听到这个声音的瞬间子宫就——❤❤!!”在无人但淫靡无比的房间里,被爆奸到坏掉的雌畜蜷缩在精液里,随着一阵阵“叮铃”而颤抖着。

(唉,从那天开始,这个铃铛就彻底变成了我的遥控器,如果不集中注意力,就会在铃声中不停发情。呜呜,一想到那天超级激烈持久的做爱,我就又要、又要——!)

“林小姐,您意下如何呢?”

“要去,要去了❤!……唉,什么?”就在林雨霞完全无视在前面大讲特讲的老者,一个人自顾自沉溺在回忆里,甚至因为激情的回忆而双手捂住两腿之间的裙子,偷偷去了一次时,老者正好给林雨霞抛出一个百般刁难的要求,让她为了家族去出个远门。

正常来说绝不会如此直白答应的林雨霞,却因为脱口而出的一语淫言,在众人钦佩的掌声中被封死了退路,只能被迫去执行这个危险且麻烦的任务。

不过因为林雨霞日常都被动利用铃铛进行锻炼的缘故,这个任务对于现在的她来说并不是难。

难的是,这个任务要立刻出发,她最多有一个小时的准备时间,要知道在前来开会之前,林雨霞可是和泰勒约好,等完事以后在房子里好好大战一场的。

(完蛋了,我这边违约先不说,重要的是早上那次泰勒肯定没有满足,然后我又没有时间再帮他发泄一次。)虽然基本没听到老者到底说了些什么,不过林雨霞还是大概了解,这次远门可能至少要十日才能返回。

让泄火到一半的泰勒一口气忍上十天?

林雨霞都不敢想象等自己回来,他到底要在自己身上射出多少,会不会比上次那场把客厅摧毁,让她整整一天都只能岔开双腿扶墙走路的交合更加激烈?

(更加激烈……)这个想法从林雨霞头脑出现之后,她就彻底无视会议和其他人对她的赞扬和警告了。

她只是想要快点回到房间,给自己心爱的男人打个电话,不仅要在电话里听到他难耐不满的语调,林雨霞更是要在临走之前,好好给泰勒上个猛料。

她不像让泰勒只是单纯的忍耐十天,她要那份雄性本能发酵,变成她极可能无法控制和承受的香醇烈酒。

“你说临时有事,要出一趟远门?唔,没事,肯定是任务更重要,一路小心,我等你回来。”诊所内,泰勒一边接起林雨霞的电话低声跟她说着,一边给刚刚看完的病人开药方。

泰勒虽然因为这种临时变卦感到不满,可他知道这也不是林雨霞的本意,毕竟她的地位在哪里,许多事情由不得她。

“你那边有病人吗,泰勒?”

“嗯,看完这一位后面还有一位,所以我可能一会要先挂电话……”就在泰勒遗憾的解释诊所情况时,一声清脆的铃铛响声在极近的距离于他的耳边响起。

“叮铃~”

“哈啊❤!”

“喂你,你干什么?!我这边可是还有病人呢!”即使只是普通的电话,泰勒也能通过这个清晰铃铛声想象出林雨霞此刻的动作。

她一定是在自己房间里,脱光下半身的衣服把手机放在胯下,然后……

然后呢?

她是用怎样的方式让阴蒂上的铃铛响起来的?

是普通的用手指挑逗铃铛或者阴蒂,还是下流的扭腰挺胯,像是淫趴里活跃气氛的婊子双手背在脑后像是迎合一根虚空鸡巴那样把淫水洒的到处都是?

泰勒不知道,可就是这份不知道所带来的刺激感,却比亲眼目睹更加强烈。

“你,你别闹!我要挂了,还有病人……”

“噗呲噗呲!”

“?!!”绝对错不了,除了铃铛的声音之外,突然出现了另一种本不应该出现在电话里的声音。

那是肥厚多汁的肉鲍被坚硬柱状物插入,推开那紧逼的肉褶腔壁,把内部积攒的肉汁沿着嵌合处直接泵出,泼洒在床上和手机上的声音。

泰勒表情一变,嘴角忍不住抽搐了几下,他之前可是和林雨霞约好了,除非是情趣玩法,否则他们都不能自慰,要把百分百的欲望宣泄在对方身上。

“泰勒医生?”察觉到泰勒表情的变化,一直受到他照顾,暗自对这位正一步步改变贫民区的男子倾心的菲林少女轻声的呼唤男人的名字。

“啊不好意思!药已经开好了,我现在去给你拿!”泰勒一拍桌子从椅子上跳起,反应有些激烈,但泰勒来不及道歉便慌慌张张的来到药柜面前,呼吸粗重的侧头配合肩膀夹住手机,开始找寻他刚刚开的药方。

(真不方便呢,看样子最好多找一位有医疗经验的人来帮帮他。)林雨霞听到泰勒那边慌张的动静,内心的想法倒是十分正经严肃,跟她正岔开双腿蹲在床边,左手拿电话开免提右手拿着定制的玩具在自己性穴里狂插的淫贱动作完全相对。

闪电般的拿好药交给病人,只是简单的动作泰勒却出了一身大汗,虽然还想多聊几句,但毕竟后面还有其他病人等着,少女只能珍惜的抱着药方,有些开心的小跑离去。

“下一位病人!我真的要挂了,得给人家看病……”泰勒几乎是咬牙切齿的挤出这句话,然后祈祷病人赶快进来,好让自己从林雨霞的电话调情里逃脱。

可只能说命运这次就不站在泰勒这边,外面等待的病人进来后居然也在打电话,他一看到泰勒跟自己一样,便摆出一副“先打完电话再看病”的表情,然后搬了个椅子坐在角落里开始说着些什么。

“……”

“哎呀,呼嗯❤,你口中的病人,呢❤?该不会是为了挂我电话编出来的理由吧?”边挑衅边娇喘,电话里的林雨霞是那般娇媚,铃铛与水声此起彼伏,泰勒就算是圣人也避免不了身体的本能反应。

他背过身去,咬着牙根用威胁的语气警告:“好好,你这么玩是吧!等你回来,我让你知道这么挑衅我代价,到时候给我撅起屁股等好了!”

听到泰勒气的咬牙切齿的声音,林雨霞嘴角不禁咧开,露出一个堪称病态的笑容,对方已经被自己激的差不多了,接下来只需要最后推一把,自己的计划肯定就能成功。

“但是,我这次要出去至少十天,怕到时候你火气都消了,只懂得像个小佩洛一样对我撒娇呢~”

“十天?出去这么久你还敢这么搞我,你不怕死啊?”本应是恶劣的威胁,在林雨霞听来却是泰勒的誓言,他估计已经明白自己做出这种挑逗行为的目的,从安全的角度劝说自己别继续玩火。

“呵呵,你也就现在嘴硬了。不能自慰,这十天你只能躺在床上,无力的挺着那根硬邦邦的大屌,满脑子全都是跟我做爱的回忆,然后每一夜都痛苦的入睡吧?”林雨霞说到这里,手上用玩具抽插小穴的力度更强一分,“噗呲噗呲”的搅动声愈来愈响亮,甚至快要盖过晃铃的声音。

“那你又怎么样,你不也不能……”

“我情况特殊,为了能更好的处理这个任务,需要发泄的时候我肯定会自慰的,毕竟我又不能控制自己的分泌。”林雨霞直接用“大义”压住泰勒,让他连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只能一个人憋着,越憋越凶,就跟林雨霞想要的结果一样。

“所以说啊啊❤!你就好好度过这十天哦❤!小穴好爽!这个玩具好棒❤!呼呼,注意不要一直充血,让呼呃❤,鸡巴坏死了哦❤!”

“你等着,你等着……”泰勒两眼充血,下体已经膨胀到裤子都遮不住,必须用白大褂遮住才能勉强不暴露。

“唔嗯嗯嗯不行不行要去了❤!要被超级爽的大玩具搞到高潮了哦哦哦——”就在林雨霞即将发出高昂的泄潮淫叫时,电话的通讯突然挂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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