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迹8
从家开车20分钟可达的购物中心。
免费停车，店铺齐全，我常来这里。
将车停在立体停车场，走向扶梯。
正想着先逛哪家店，准备上扶梯时，撞到一个站在扶梯前的大学生情侣。
我正要道歉，他们突然开始对话。
“今天去哪儿来着？”
“我要做眼镜吧。”
一人一句后，又沉默了。
我再次说“对不起”，轻拍男友肩膀。
“今天去哪儿来着？”
“我要做眼镜吧。”
他们重复同样的话，又停下。
我轻拍女友肩膀。
“今天去哪儿来着？”
“我要做眼镜吧。”
又重复同样的话，停下。
他们并非时间静止，仍在眨眼呼吸。
像是同人作品里的NPC设定。
主角可能把整个购物中心的人都设定成了NPC。
我隔着裙子轻抚女友的臀部。
“今天去哪儿来着？”
“我要做眼镜吧。”
我一把拉下男友的裤子和内裤。
“今天去哪儿来着？”
“我要做眼镜吧。”
我拉下女友的裙子和内裤，露出私处。
“今天去哪儿来着？”
“我要做眼镜吧。”
我拉着女友的手，让她握住男友的肉棒。
“今天去哪儿来着？”
“我要做眼镜吧。”
无论多羞耻的姿势，他们都毫无反应，只重复主角命令的台词。
握住肉棒的女友也没松手，保持姿势，说明没被命令恢复原状。
我暂时留下在扶梯前暴露私处的情侣，下楼。
从扶梯下来，恰逢周末，顾客不少。
看似正常，但仔细看就会发现不对劲。
有人定格，有人重复相同的动作。
扶梯前，某手机公司员工穿着公司颜色的背心，宣传促销和抽奖。
两个二十多岁男性举着气球雕塑招揽顾客，只举高气球左右晃动，不出声。
我先忽略他们，看抽奖的女性员工。
她双手捧着抽奖箱，微弯腰，让一个幼儿园男孩抽奖，定格不动。
男孩的手在箱里乱动，没抽出奖券的迹象。
牵着男孩手的母亲盯着他抽奖，定格不动。
我试着轻拍男孩的头。
“我来抽～”
“小明只能抽一张哦。”
“抽完给姐姐看哦。”
男孩、母亲、员工依次说话，又沉默。
和之前的情侣一样，触碰会引发反应。
我轻拍母亲脸颊。
“我来抽～”
“小明只能抽一张哦。”
“抽完给姐姐看哦。”
母亲被拍脸也没多眨眼，只重复台词。
我绕到员工身后，解开她的腰带。
“我来抽～”
“小明只能抽一张哦。”
“抽完给姐姐看哦。”
腰带松开，我拉下她的短裤。
露出简约的粉色内裤，她毫不在意。
我顺势拉下内裤。
我抽出男孩在箱里乱动的手。
“我来抽～”
“小明只能抽一张哦。”
“抽完给姐姐看哦。”
被抽出的手仍像摸索般动着。
我将男孩的手伸进员工胸口。
她上衣领口像T恤，方便伸手。
我调整男孩的手伸进她胸罩。
“我来抽～”
“小明只能抽一张哦。”
“抽完给姐姐看哦。”
男孩边说边摸员工的胸。
母亲和员工若无其事，重复台词。
“促销活动进行中～”
我夺过男员工的促销扇子，将柄插入女员工的臀穴。
“我来抽～”
“小明只能抽一张哦。”
“抽完给姐姐看哦。”
员工被男孩摸胸，臀部插着扇子，模样狼狈，我满意地走向店铺。
第一站是卖全球食材和调味品的店。
入口总有试饮咖啡，今天也不例外。
女员工端着托盘，上面放着十来个小纸杯，招揽顾客。
我拿了一杯。
“新款咖啡，请试试～”
说完又沉默。
拿的咖啡已冷却，说明命令后无人取用。
平时都是热腾腾的咖啡。
不知何时泡的咖啡，我不想喝。
我随手将杯中咖啡泼向她的胸口。
白色T恤被咖啡染污。
“新款咖啡，请试试～”
被自己泡的咖啡泼到，她毫无察觉。
我拿起托盘上所有纸杯，泼向她的胸口。
“新款咖啡，请试试～”
T恤被浓咖啡浸透，胸口湿漉漉。
我解开她T恤纽扣，露出胸口。
水蓝色胸罩包裹的乳沟显现。
我将她脸稍稍抬起。
“新款咖啡，请试试～”
确认托盘旁咖啡壶已凉，我将咖啡倒进她嘴里。
“新款咖啡……请试试～”
她语无伦次，咖啡从嘴流到胸口。
咖啡倒完，我放回壶。
“新款咖啡，请试试～”
她脸和衣服湿透，头微抬，重复台词。
我在她乳沟塞入芋条，进入店内。
店内除我只有一对顾客。
两个五十多岁的贵妇，我没触碰，略过。
我将所需物品装篮，放到收银台。
“欢迎光临，有〇〇卡吗？”
我答有。
“欢迎光临，有〇〇卡吗？”
糟了，习惯性回答。
这样没法结账。
我随便放了些钱在托盘上。
“欢迎光临，有〇〇卡吗？”
她重复台词，是个美人，可惜胸平。
我放好篮子，坐上收银台。
“欢迎光临，有〇〇卡吗？”
她被命令对收银台物品反应？
我掏出肉棒，双手抓住她的头。
“欢迎光临，有〇〇卡吗？”
我压下她的头，将肉棒塞进她的嘴里。
“欢迎……〇〇卡……吗？”
肉棒阻碍发音，她仍不在意，我上下移动她的头。
“欢迎……〇〇卡……吗？”
她试图说话，舌头不灵，刺激着肉棒。
“欢迎……〇〇卡……吗？”
快到极限了。
噗噗噗噗！
我射进她嘴里。
“欢迎……〇〇卡……吗？”
我猛烈抽插，她毫不慌乱。
我抬起她的头，抽出肉棒。
“欢迎光临，有〇〇卡吗？”
她恢复原台词，嘴边滴着精液。
我满意，付了钱，将篮子装袋，路过咖啡浸湿的员工，离开店铺。
扭蛋区。
最近常见整间店都是扭蛋区。
以前只在杂货店门口有。
我怀念地绕道过去。
罐头、面包、咖啡店、家庭餐厅、青蛙、纳豆……什么都有。
我不禁嘀咕，扭蛋商品质量真高。
试玩一个吧。
我选了标着“真实手感！”的欧派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