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空洞深处,秽息在此处格外浓烈,掺杂着以太浊流肆意蔓延。
爽杰拖着残破的身躯,一步步向称颂会大本营挪去,血液滴落在地上,下一刻便长成一片秽息凝结物。
他似乎没有刻意隐藏自己的踪迹,身下的血滴如同记号一般向着空洞深处绽开,像是撒在林间的面包屑,引诱着身后那道有可能紧追而来的仪玄门主。
无论结果如何,称颂会帮其拖延些时间,最好是两败俱伤甚至同归于尽,这柄青溟剑可就彻底石沉大海,再无人能从他手中夺走。
爽杰沉浸在这样美好的幻想中,嘴角甚至勾起一丝近乎病态的弧度。
然而,剧烈的疼痛很快将爽杰从这虚妄的狂想中扯回现实。
那种好似被灼烧的痛楚真实而强烈,他闷哼一声,却依旧一步不停,坚定的朝向着称颂会本部慢慢走去…
不久之后,一只墨染的青溟鸟拉着仪玄的手飘到那团凝结物周围。
她那澄金的眼眸轻扫过四周,地上那几团新生的秽息凝结物由为显眼,符箓在仪玄眼前抹过,随着[追迹之法]用出,一道清晰的以太纹路向着远方蔓延开去,一抹倩影携着一只黑鸟寻着踪迹紧追而去。
不久后仪玄便寻着踪迹踏入了称颂会的老巢,这里一片死寂,丝毫没感知到有活人的气息。
大堂中央,一个巨大的圆形瘿孢巢矗立在那里,表面布满了诡异的脉络和未知的液体,四周的墙壁上则刻满了难以理解的符文与扭曲的符号。
空气静得可怕,静到甚至能听见自己心脏沉稳的跳动声。
仪玄的眉心微蹙,澄金的眼瞳扫过四周,一种强烈的不安在她心中升起。
直觉告诉她,此地不宜久留。
然而,就在这个念头浮现的瞬间,异变陡生。
“轰!”没有任何预兆,大堂中央的瘿孢巢骤然绽裂!
粘稠的秽息浊气如墨汁般喷涌而出,瞬间弥漫了整个空间,其厚重犹如实质的浆液,并非物理而是从心中激荡起一股让人难以言说的反胃感。
四周那些原本紧闭的孢囊,像是接收到某种指令,纷纷“噗嗤”作响着猛烈绽开!
数不清的以骸,皮肤漆黑,肢体扭曲,发出刺耳的嘶吼,接连从孢囊中涌出,带着冲天的恶意,朝着仪玄扑来!
那粘稠如水的高浓度秽息将仪玄完全包裹,侵蚀着她的感官。
刹那间,那些本该被深埋、遗忘的记忆,如同被打碎的万花筒般,不受控制地在脑海中闪回。
零号空洞的白光,姐姐消逝前最后的回眸,那句模糊不清的告别,以及被青溟剑吞噬的痛楚…这些痛苦的画面带着无可抵挡的冲击力,每一帧都化作锋利的碎片,疯狂地撕扯着她的心神,试图将她拖入绝望的深渊。
但仪玄毕竟是云岿山的门主,虚狩级的战力绝非浪得虚名。
她牙关紧咬,舌尖抵住上颚,强行将那些撕扯心神的痛楚压下!
体内的以太瞬间沸腾,银白的发丝无风自动,周身泛起一层淡淡的青光。
她不退反进,掌中以太凝结,化作锐利的风刃,如同割麦子般收割着冲上来的以骸。
她的动作快如闪电,每一次挥手都带着雷霆万钧之力,以骸的断肢残骸伴随着腥臭的秽血四溅。
她侧身躲过一只以骸的扑击,肩头却被另一只以骸的利爪擦过,火辣辣的疼痛进一步刺激着她的感官提醒她这不是幻觉。
她以最强硬的姿态,在这泥沼般的秽息中艰难搏杀,汗水与秽气混杂,沿着她白皙的皮肤流淌。
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灼烧般的痛感,但她的眼神却愈发清明。
数刻钟的搏命厮杀,仪玄终于以强大的实力将所有的以骸兽群尽数扫灭。
当最后一头以骸化为飞灰,整个大堂再次归于死寂。
仪玄粗重地喘息着,胸脯剧烈起伏,乳房在汗湿的胸衣中紧紧绷住。
她的额角滑下一缕汗珠,混着灰尘,淌过她英气逼人的眉眼。
上身那件白衬领口被划开了几道口子,划痕渗出了点点血迹。
皮外伤都是小事,更为严重的是此刻仪玄体内浓厚的秽息聚集在体内,身体犹如铅块般沉重,让她每动一下都感到滞涩与不适。
而另一边,爽杰的尸骸躺在一处距仪玄不远的角落,在刚刚的动荡以及以骸的肆虐中失去了性命。
青溟剑在劫难中被打飞如今正斜躺在大堂一处显眼的地方。
秽息裹挟着朦胧的意识狂躁的沸腾起来,但这次可没有供你驱使的复活装置。
强烈的求生欲如同干涸的河床中最后的溪流,牵引着你体内仅存的意识,尽全力催动体内那唯一还在回应你的力量。
几根纤细的红绳从你身体中冒出,从指尖、胸口、甚至是被以骸利爪撕裂的伤口处延生出来。
它们细弱游丝,却带着一股不屈的韧性,像是溺水之人想要抓住最后一根稻草,它们如藤蔓般在空气中无意识地摸索、探寻。
它们悄无声息地穿过地面上以骸留下的残渣,绕过地面的裂缝,朝着仪玄的方向,以一种微不可察的速度延伸。
仪玄对此毫无察觉,她正因为体内淤堵的秽息以及称颂会的埋伏而感到烦躁。
就在她抬腿,准备绕过瘿孢巢残骸继续搜寻时,几根红绳在机缘巧合之下,轻轻接触到了她白皙细腻的脚踝。
那红绳仿佛寻到了猎物,瞬间收紧,顺着那富有肉感的美腿,如同贪婪的毒蛇般,悄无声息地向上攀沿。
它穿过她右腿被以骸划破的丝袜破洞,缠绕上她大腿根部紧绷的肌肉,沿着丹田处扎了进去。
那几根细弱的红绳,在接触到仪玄体内那股因战斗而淤堵的秽息根结处时,仿佛找到了肥沃的土壤。
它们不再只是试探,以一种更为蛮横的方式挤了进去。
仪玄忽然感觉双腿似灌铅一般沉重,原本还算凛冽上步子现在变得难以迈开,刚刚调养过的意识再度变得昏沉。
不远处早已死去的躯体中,更多的红绳接连涌出,在地面上蠕动、汇聚,最终拧成一具不过半尺的红色的藤人。
那藤人像是活过来一般打量着自己的四肢,关节僵硬而机械,却又精准的寻着牵连在身上的细丝僵硬的摸到仪玄身边。
藤人上延伸出一条粗绳,灵活地勾住仪玄那条沾染着尘埃的黑色高腰紧身皮质包臀短裤的边缘,用力一扯!
“嘶啦——”本就因战斗而紧绷的皮裤被轻易地撕开一道口子,暴露出下方那片干净紧致的粉嫩小穴。
仪玄的瞳孔骤然收缩,她能感受到那股无形的能量在自己前方汇聚,经由一条看不见的丝线将其身上的衣物扯开。
但身体此刻重的可怕,连一根手指都动弹不得。
似是清楚眼前之人的窘境,那嫣红的藤人掰开眼前的软肉,认准了那道娇嫩的缝隙,毫不犹豫地钻了进去!
“唔…呃啊!” 一股被压抑到极致的闷哼从仪玄的喉咙深处挤出。
从未有异物入侵过的私密之处,瞬间被一股粗暴的力量撑开。
透过那娇嫩的肉壁,你能清晰地到,四周那湿热紧致的甬道将你完全包裹住,柔嫩的内壁被粗糙的细绳摩擦着,被刺激的本能无视仪玄本人的意愿开始蠕动,那藤人被仪玄的下阴处不断吞吃,时不时传递出一阵阵火辣辣的刺痛感反馈给此刻狼狈的仪玄。
随着那藤人不断被吞吃进仪玄那平整的腹中穴道内壁被撑到极限,一种撕裂般的涨满感让仪玄此刻剧烈地颤抖。
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张开,腰肢无力地向上弓起。
但这还远没能达到你预期的样子,无数条更细的红绳如同一群嗜血的蚂蟥,从仪玄身体的每一个孔洞钻了进去。
一根红绳强行撬开她紧咬的贝齿,滑过那排光洁的牙槽,缠住舌头,顺着食道深入喉咙,被红绳填满的嘴巴连一丝声音都发不出来,只能发出“嗬嗬”的抽气声。
那小巧的琼鼻,如温玉般的耳朵……没有任何一处能幸免。
无数的红绳在仪玄的体内穿行、扎根,将她从里到外彻底地捆绑、侵占、填满。
渐渐的仪玄的眼皮越来越重,意识在逐渐蔓延开的痛苦与羞辱中逐渐模糊。
最终,她的身体彻底瘫软了下去,像一个被抽去所有骨头的玩偶,倒在那片狼藉的秽土之上,任由那看不见的藤人在她的身体里肆意地蠕动、扩张。
黑暗中,那薄弱的的意识重新凝聚,原本如同溺水般的濒死感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清晰而陌生的感官体验。
爽杰,或者说,他新生的意识,正身处仪玄的玉体之内。
她的每一寸肌肤与空气的接触或是因平稳呼吸而带动的活力,此刻都如同电流般清晰地反馈到“感官”中。
从仪玄小穴出传来的饱胀感在体内绵密的回荡,刚被粗暴撬开的穴口内壁稍稍外翻,上面似乎还留有体液的湿滑感,那份被迫包裹住那些侵入的异物,却又无力将其排开的复杂感受正顺着阴道一并转达给你。
穴道内每一次轻微的蠕动,都让那被撑开的粉嫩褶皱传来一阵酥麻的异样感,小穴深处青涩的处女膜黏连着内壁完好如初,正随着肉壁的蠕动而颤动。
这一切都让这未经人事的仙体感到舒适,一种从未体验过的充实与空虚的矛盾感同时存留于其上。
喉咙里,那强行吞入异物的阻塞感让此刻的爽杰感到一阵难受,那种堵塞了声带,以及填满整个口腔的异样感正不断提醒着此刻他仍活着。
此刻承载着他意识的身体,是如此温热,又如此柔软。
即便此刻瘫软在地,依然能感受到属于仪玄肌肤之下积蓄的以太能,感受到胸口那对巨乳因仰躺而堆积在胸口的沉重,皮肤泛起潮红色正渐渐褪去重新恢复成那副温软的净玉色。
爽杰急不可耐的尝试着将身体撑起,仔细端详刚获得的美妙胴体。
然而,他发现自己根本无法做到。
身体此刻如同尸体一般静静躺在那里,丝毫没有回应意识深处下达的指令。
要不是此刻从鼻腔里传出的均匀呼吸声,爽杰还觉得自己将仪玄弄死了。
一股慌乱感从心口冒出,爽杰的意识此刻重新沸腾了起来。
“难不成这具身体我用不了?!怎么可能!我都那么努力了,这婊子的身体已经彻底被我钻进来了,但为什么…明明身体的一切我都能自在的感受到,但为什么就是没法动弹!”
四周一片死寂,爽杰那股无名火扑了个空。
漫长的等待中,爽杰渐渐发现,自己的意识被渐渐拖入黑暗的角落,一股更为强大,原本就属于身体本身的意识渐渐苏醒。
自己那抹微弱的意识被强行挤到了一处阴暗的角落。
仪玄悠悠醒转,单手扶额,揉了揉昏沉的脑袋,那杏目瞥了一眼身上的惨状,一股无力感涌上心头。
那双纤手轻易私下了肚脐处的布料,将其捆扎成简易的内裤套在挺翘的臀间,那股异物感时不时刺激着仪玄的心头,要不是处女膜仍在,说不定她会更消沉一些……
仪玄站起身,看向不远处掉落在那的青溟剑,松了口气。
伸手便想去拿,手指刚接触到剑柄的一刻异变陡生,青溟剑发出一阵令人心悸的以太波动,一股劲风自仪玄身旁荡开,爽杰的意识能够感受到,仪玄体内那股压制自己的意识在那青溟剑的作用下减弱了些许。
“咕…”仪玄想把手抽开,但此刻的手心似乎不听她使唤,来自爽杰的意识此刻正牢牢抓着这柄长剑催动其中蕴含的力量。
仪玄近几天的记忆被缓缓剥离,分解,随后顺着意识深处趟过,那股外来的意识将被分解的记忆兜住吸收,那碎片化的记忆此时竟停留了片刻,随后化作齑粉被剑格处的眼状雕饰吸入,随后消失。
爽杰能够清晰感受到自己的意识正牵引着仪玄握剑的那只手,虽有延迟,但手心还是遵循发出的指令握了握。
仅是一瞬的掌握便让他心中狂喜,这催生出了一种可能性…完全夺得这副身体的可能性。
短暂失神的仪玄回过味来,将青溟剑收好。
那双美目茫然的打量着四周,看着如今破破烂烂的衣裳,好看的眉头皱起,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情。
体内积蓄的淤毒,破破烂烂的衣服,疑似称颂会行动过的建筑物。
短暂的失忆以及混乱的现状让仪玄很快明白现在没有那个时间留给自己细想。
总之,先离开空洞再说。
不过多时,仪玄的身影终于从空洞那黑色的蛋壳中缓缓析出,带着一身的狼藉与疲惫。
身上仅剩下的白色胸衣和黑色内衬都破开了或大或小的口子,松垮地挂在她身上。
白皙平坦的小腹裸露在外,汗湿的布料紧紧贴在胸口处,如同情趣内衣一般展示着那高耸的山峦。
那饱满的臀肉随着她略显沉重的步伐轻轻颤动,那条从腰腹处撕下临时充当内裤的布料根本兜不住那丰满的蜜桃臀。
她的脸上难掩疲累神情,眼底虽清明,却也带着一丝未散的倦怠与茫然。
青溟剑被她用残破的布条,或干脆是她自身的发带,轻巧的拴在后腰处。
爽杰的意识于此刻下沉,牵动着仪玄体内那股晕染的秽息渐渐活性化。
“这一身伤并没有什么大碍,要是被弟子知道了自己体内淤堵秽息恐要多生事端,不如早早回房休息,免得夜长梦多。”
“身上这么脏,汗臭味简直难以忍受,还是早点洗洗就回房休息吧~”
无数诸如此类的怠惰念头似在耳边响起,爽杰在仪玄内心的角落邪笑着,人只要能将堕落正当化,无论多蹩脚的借口都会欣然接受,只要开了这个头,此后仪玄就会被自己渐渐影响,最终被牵着鼻子走。
仪玄的脚步略微一顿,那双澄金的美瞳中闪过一丝迟疑。
但很快她对这个“自己”萌生出的想法,做出了合理化的借口。
自己拖着一副疲惫的身躯,就算立刻向弟子们解释自己在空洞中发现了称颂会的秘密据点也没什么意义,毕竟自己虽然缺失了一部分记忆,但那地方已经被彻底捣毁。
看着自己粘腻脏乱的身躯,嗯…眼下最重要的是早点打理好自己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