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那柄青溟剑,随着自己的动作溢出些许青芒,随着剑格处那瞳状花纹亮起,记忆开始变得模糊,自己的眼睛上翻,身体止不住的颤抖,在记忆的最后她分明看到了…一根妖异的红绳。
这些零散而又露骨的记忆,随着体内秽息的活性化被不断重塑,变得愈发清晰,那些感受也愈发真实与她此刻的精神融为一体。
记忆中陌生的自己,记忆里如浪潮般的快感,此刻身体对那些记忆做出的回应…她讨厌这样的自己,脑袋中的阵痛此刻已经明显减轻,但仪玄不愿醒过来不愿接受这些事实。
她只觉得双腿一软,再也无法支撑起身体,噗通一声,双腿向着身旁两侧分开狼狈地跪坐在集装箱冰冷的金属顶上。
身下,以骸嘶哑的咆哮和尖锐的嘶鸣声不绝于耳,像是在嘲笑她此刻的窘迫与狼狈。
就在这时,一道清越的剑鸣声骤然响起!
一道湛蓝色的寒芒在浓郁的秽息中划破黑暗,青溟剑,被一根红绳牵引死死绑在了仪玄手中。
那股熟悉的触感,使得仪玄心中一寒,她徒然睁开双眼,手中的剑却已经发动,不断涌现的力量牵引着仪玄的身体去斩杀那些躁动的以骸,记忆如流水一般被青溟剑吸入,看着四周逐渐模糊的风景以及手中缠绕的将青溟剑死绑在手心的红绳,一滴不甘的眼泪从仪玄眼角落下,随后意识逐渐沉寂,在无半点动静。
四周的以骸化作以太能汇入空中重新加入属于空洞的自然循环,四周的秽息更加浓郁好似能滴出水来,被青溟剑斩开的秽息此刻却如同潮水般反扑而上,将仪玄的身躯彻底包裹。
黑红的雾气翻滚着,仪玄的身影逐渐淹没在宛若实质的浓雾中,那雾浆深处,似乎有还能听见一道诡异的邪笑。
不多时,一道血色的斩击将那团秽息从中间一分为二,一道熟悉的身影从中走出。
一股黑红色的浊气从口中吐出那张鲜少流露感情的小嘴,此刻却挂着一抹无法掩饰兴奋笑意。
“桀桀桀…哈哈哈哈哈哈!!!”
“仪玄”仰起头,银白发丝粘粘在脸上微微卷曲,眼底的那抹猩红在秽息的映衬下将澄金的瞳孔染成橘红。
那笑声从她喉咙最深处喷薄而出,那回荡在大堂内的兴奋笑声慢慢开始夹带着一种淫荡的、下流的的变调。
她弓起腰,身体不受控制地扭曲,饱满的乳房在那单薄的白衬下剧烈颠簸,饱满的小穴周围早已被秽息灌开了个口子,外露的耻肉此刻还在不停抽动,似要吞下些什么。
“仪玄”贪婪地呼吸着空气中浓郁的秽息,那味道此刻在她感知中竟是如此甘甜!
空气中夹杂的那抹炙热让她微微张开了大腿,感受着私处湿漉漉的滑腻,如今的“仪玄”可没那么多顾虑,那只抓握青溟剑的手此刻早已将剑锋偏转,狠狠用剑柄处插了进去,一抹嫣红顺着大腿滑落。
那抹疼痛只维持了瞬息的刹那,据说不同人的小穴给予的反馈各不相同,但对此刻的“仪玄”来说,这具平日里寡欲的身体可谓是“名器”,仅是近几日初开情窦,那紧致的包裹感却轻易将内部包裹器物的形状反馈给脑内,若不是每一寸都敏感且紧致,怎能做到这种地步?
更何况此刻那粉嫩的小穴四周泛着一股奇妙的劲力,闭紧开合都如同口舌一般容易。
“仪玄”掐动指决,那只墨金色的小鸟重新被招出,刚刚被疏通的经络还有些许滞涩感,那股墨金色的涌流还有些难以控制。
指决轻捻,那小鸟停落在青溟剑处,墨色沿着剑身迅速蔓延开来,那柄古剑在片刻的冲刷下消失不见。
取而代之的则是一根粗长如墨还泛着点点金纹的假阳具,顶端冠沟处呈眼窝状,似在紧紧注视着这一切。
“嗬嗬…好东西…”
那双素手紧握那根墨金色的“青溟剑”,再次对准自己空虚的小穴内。
更进一步的撕裂感,随着她那双素手猛地一送,那根粗大的假阳具被缓缓推入小穴深处。
前端并不平整,内壁细细摩揣还能感受到其上眼窝状的凸起,一路剐蹭着湿滑的甬道,直抵最深处的宫口。
“仪玄”腰肢猛地弓起,臀肉微微翘起让宫颈处自然降下,长腿因过于剧烈的刺激而绷得笔直,身体如筛糠般颤抖起来。
“呼…哈…呼哈…”
内壁呈颗粒状的环状软肉本能的紧缩,贪婪地吮吸着这位粗暴的客人。
“仪玄”眼神迷离,她紧紧抓住假阳具的根部,感受着那粗大墨柱在自己体内渐渐发热,青芒顺着冠沟处向外涌现,那张带着淫邪笑意的美目此刻向上翻白。
“仪玄”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腰肢,臀部在冰冷的地面上缓缓磨蹭,发出细微而淫荡的声响。
每一次扭动,都带动着体内的“青溟剑”深一寸、浅一寸地抽插。动作幅度越来越粗犷,频率也越来越快,腰肢随着下体的动作不断扭动。
“啪嗒!啪嗒!”
浓稠的爱液从小穴中不断溢出,与外部黏连的处子精血混合,浸润着手中的宝剑,发出一片黏腻水声。
每一次深入,都狠狠地研磨着花心最敏感的肉核,满溢的乳房在宽松的白衬下剧烈颠簸,被汗水浸湿的衣料渐渐变得透明。
其下的乳头变得格外坚硬挺立,撑起白衬的一角。
“仪玄”动作渐缓,体内最后一丝力气也被完全榨干,那根黑金色的假阳具伴随着一声湿滑的闷响,从小穴中滑脱而出。
“哈…哈啊…”
仪玄的身体猛地一软,彻底失去了支撑。
她那张潮红的脸蛋上,携挂着泪痕与淫靡的汗珠,双目迷离,唇瓣微微张开,发出一阵阵绵软的娇喝。
湿淋淋的大腿间,淫液和血丝混合着,浸染在破烂的短裤上,形成一滩淫靡不堪的水迹。
…………
十分钟后,“仪玄”将身子撑起,被汗液浸透的银发黏在颈侧。
她垂首时,饱满的乳肉在白衬内沉沉坠下,乳尖刮蹭着有些湿粘的布料激起细碎电流,引得喉间溢出半声呜咽。
指尖划过短裤边缘,湿透的黑色皮革深陷进臀缝。
泥泞小穴随着动作挤出咕啾水声,混着血丝的黏稠爱液拉出银丝,在腿根划出亮痕。
一阵冷风吹过浸湿的耻肉,好看的翘臀微微缩紧,腿心猛地夹紧又转而放松,溅出小股热液滴在地面的瓷砖上。
短暂的高潮激得人家两腿发软,“仪玄”晃晃悠悠的从地上爬起,将身形稳住。脸色洋溢出得笑意毫不在乎此刻满地狼藉。
体内的秽息滋养着经络,不断盘踞最终形成一股漩涡状的雾团,如今的“仪玄”体质逐渐向着爽杰原本的身躯靠拢。
对秽息的感知渐渐强烈,一只细手缓缓抬起,秽息于掌中盘踞,一根红绳自半空中凝实又顷刻消散。
“仪玄”轻笑着,现在她才知道自己原先的身体究竟有多么不堪,明明拥有如此强大的力量,却像个障目的瞎子一样凭本能感知,若不是气运加身怎能夺得这么一副曼妙躯体。
可以剥夺记忆的宝剑,植入记忆与幻觉的秽息,这世上竟有这般般配的组合。
“仪玄”走到一旁,将那柄墨金色的“宝剑”拾起,墨色从上面褪去,古朴的剑身上似乎还粘连着点点精血。
刚刚高潮时,剑格抽取的记忆全被秽息织成的大网兜住,完美复制了过来。
经由短暂的调息,此刻的“仪玄”使用身体已经毫无阻碍,顺畅的动作没有一丝滞阻感。
“仪玄”踏着猫步,毫不遮掩此刻外露的娇躯,调动秽息探查逸散的以太能,向着空洞外走去。
被撕裂的短裤下,红肿不堪的私处暴露在空洞腐朽的空气中。
小穴内的软肉似乎还在微微抽动,黏腻的爱液划过早已凝结的血痕,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滴落,在身后的地面上留下一串淫靡的印记。
…………
仪玄的身影从空洞外壁浮出,还未等看清眼前的景色朦胧的眩晕感就笼罩住此刻的意识将其包裹下沉。
“看来这次只能到这了啊。”
“仪玄”对着空气轻声自语。
话音未落,爽杰的意识便如潮水般迅速下沉,不过这次掌握了仪玄大部分记忆的他并没有被挤落到角落。
不仅如此,此刻的仪玄大部分都是被重新拷贝借由秽息重现的虚假记忆。
随着占据主导的意识褪去,仪玄的目光变得柔和,眼底里那份淫秽此刻荡然无存,重新回归了这具身体。
“……嗯?”
仪玄的银白长发披散,那双橙色的竖瞳重新聚焦,却带着一丝茫然与木讷。
她缓缓低下头,眼神空洞地打量着如今这副“脏乱”的躯体,缓缓叹了口气。
紧接着像是事后打扫战场的老母亲一般,掐诀引动术法,符箓上荡开一抹青光,将身上污秽的血痕涤去,墨金色的涌流于下身盘踞,遮住了那抹凉意。
打理好一切,仪玄开始巡视四周,寻找能够回到随便观道路。
是的…这不过是很平常的一次空洞调查,虽然自己背负进出空的就会爆衣的神奇体质,但…这很正常,不是吗?
随便观内,仪玄款款步入沐浴间,温暖的水汽蒸腾而上,包裹住她疲惫的身体。
浸泡,更衣,调理经脉,这一切都显得如此顺理成章,如此…正常。
只是,此刻那光洁的大腿上一缕薄纱自上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