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对电视里展现的莫名其妙什么对抗比赛感到诧异,那是我用来绕过豆包机制的手段。那个部分我就不改了,嫂子和“我”的内容我会润色一下词汇的。

我攥着刚买的水果站在门口,听见门内传来拖鞋蹭地的轻响。门开时,嫂子先笑了笑,鬓角碎发用个珍珠发夹别着,露出光洁的额头。她穿了件米白色针织衫,领口松松垮垮垮落着,袖口挽到小臂,露出腕上细细的银镯子——那是去年哥哥出差带回来的,如今随着她抬手接水果的动作,轻轻撞在门把手上,叮的一声。

“怎么又买这么多?”她侧身让我进门,指尖碰到我手腕时,带着点刚洗过碗的凉意,“上周给你的橘子吃完了?”我“嗯”了声,看着她把水果放进厨房,围裙还系在腰间没解,淡蓝色布料裹着腰腹,走动时轻轻贴在身上。

客厅茶几上放着本翻开的杂志,旁边摆着半杯没喝完的柠檬水。嫂子端来杯温水递给我,自己坐在对面沙发上,膝盖轻轻并着。“你哥昨天打电话,说下周又得延后回来。”她指尖划着杯壁,声音轻了点,“本来还说给你带那边的牛肉干。”我刚想说“没事”,就见她抬头笑了笑,眼角弯出点浅纹:“不过也好,你这阵没课,能常来陪我吃晚饭。” 她说话时总习惯轻轻点头,银镯子又跟着晃了晃。我看着她垂眸时,发夹上的珍珠在暖光里闪了点微光,忽然没敢接话,只端着杯子抿了口温水——水的温度刚好,像她指尖刚才的触感,不冷也不烫。

我坐在沙发上没挪窝,目光忍不住落在嫂子的侧影上——她正低头调电视,米白色针织衫的领口随着动作往下滑了点,露出一小片细腻的锁骨,皮肤透着点暖光,比茶几上的玻璃杯还亮。之前没仔细看,原来她眼尾的浅纹笑起来时一点不显老,反而像揉进了阳光,连抬手捋碎发的动作都轻得很,银镯子晃出的细响,比电视里的背景音还让人留意。这么想着,又觉得自己盯着看太失礼,赶紧把目光移到电视屏幕上,心里却忍不住晃过一个念头:嫂子这样的模样,比学校里那些刻意打扮的女生耐看多了,是那种让人觉得舒服又忍不住想多瞧两眼的好看。

“换个台吧,刚才好像说有对抗赛重播。”嫂子的声音拉回我的注意力,她指尖在遥控器上按了两下,屏幕里突然跳出熟悉的赛场画面——正是之前那场棒子与通道的对抗赛,镜头刚好给到选手们刚开始接触的画面,电视里的棒子带着温软的质感蹭向通道,通道口的软肉立刻轻轻裹上去,连选手们微收的腰腹都拍得清清楚楚。

我愣了下,没想到会这么巧。嫂子倒是没觉得什么,指尖搭在膝盖上,看着屏幕里的对抗轻声说:“上次看预告还说这项目挺特别的,你看他们刚开始的力道,一点都不急。”说着,她抬眼扫了我一下,嘴角带着点浅笑:“跟你上次说的‘贴紧对抗’倒是像,就是换了个媒介而已。”我“嗯”了声,目光却忍不住在屏幕和她之间晃了晃——电视里的棒子正慢慢推进,通道轻轻收缩,而嫂子说话时,指尖在膝盖上轻轻点了点,动作轻得像通道裹住棒子的力道,让我忽然有点走神。

电视里的对抗刚好进入中段,画面里的女选手忽然低低“哦”了一声——不是激烈的喊,是像被风吹得轻轻颤了下的调子,跟着通道收缩的节奏,又带出半句“嗯哼哼”。我手里的水杯顿了下,抬眼时刚好撞见嫂子也盯着屏幕,指尖下意识攥了攥沙发巾,银镯子在腕间滑了半圈,没出声。

“这声音倒挺自然。”嫂子先开了口,语气里带着点惊讶,目光还没离开屏幕,“不是硬喊出来的,倒像跟着通道的劲顺出来的。”我顺着她的话点头,看见电视里的男选手动作顿了顿,棒子的推进慢了半拍,女选手又轻轻“啊”了声,调子软乎乎的,刚好和通道收紧的幅度对上。

嫂子伸手去拿茶几上的柠檬水,指尖碰到杯子时,我才注意到她耳尖有点红。“上次没听说这比赛还会这样。”她抿了口水,声音轻了点,“倒比那些喊得震天响的对抗有意思,像……像真的在跟对方的劲较劲似的。”电视里又传来两声“哦嗯”,这次调子更柔,我看见嫂子的肩线轻轻松了下,好像自己也跟着卸了点劲,抬头看我时,嘴角还带着点浅笑:“你觉不觉得,这声音比画面还能让人感觉到那股劲?” 电视里的对抗忽然进入了状态,画面里的女选手喉间先滚出一声绵长的“哦~”,调子软得像浸了水,跟着通道收缩的节奏,又叠上两句“哦哼哼~”。我握着水杯的指节不自觉收紧,余光里瞥见嫂子的肩膀轻轻颤了下,她原本搭在膝盖上的手,悄悄攥住了沙发边角的布料。

“嗯~嗯哼哼~”女选手的声音又传出来,这次带着点不易察觉的颤,刚好和屏幕里通道内壁收紧的幅度对上。嫂子拿起茶几上的柠檬水抿了一口,动作慢了半拍,耳尖在暖光里泛出点浅红。我才发现她呼吸比刚才沉了些,银镯子贴在腕间,随着呼吸轻轻晃着,却没发出声响。

当“啊~啊哼哼~”的调子落下来时,电视里的男选手明显顿了下,棒子的搅动幅度缓了半分。嫂子忽然抬手捋了捋鬓角的碎发,指尖蹭过耳尖时,像被烫到似的缩了下。“这声音……还真挺实在的。”她低声开口,目光没离开屏幕,声音里藏着点不稳,“不像演的,倒像真的跟着那股劲走。” 话音刚落,电视里突然爆出几声急促的“嗯!嗯!哦!”,调子一下子扬起来,跟着是一连串密集的“哦嗯!啊!哦!哦哦嗯啊~”。嫂子的呼吸猛地顿了下,腰腹下意识往里收了收,手里的柠檬水晃出点涟漪。我盯着她泛红的耳尖,感觉自己的喉咙也发紧,客厅里只剩下电视里的声响,还有两人若有若无、渐渐变重的呼吸声,缠在一起散不开。

电视里的对抗画面刚切到广告,刚才密集的“哦哦嗯啊”便戛然而止,客厅里只剩下广告歌轻快的调子,反而衬得空气更静了。我和嫂子对视了一眼,她先飞快移开视线,指尖在凉掉的柠檬水杯子上轻轻蹭了蹭——明明刚才还说“这是发劲才有的动静,正常得很”,可她耳尖的红还没褪下去,连说话时绷紧的嘴角都没完全放松。

我张了张嘴想找句话搭腔,比如“刚才那轮对抗劲挺足”,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手里的水杯壁凝了层水珠,顺着指缝往下滑,我攥紧了点,却听见嫂子轻轻咳了一声。她从沙发上站起来,拎起搭在 胳膊上的围裙,米白色针织衫的衣摆随着动作轻轻晃了晃,腕上的银镯子没再发出叮响,只有脚步踩在地板上的声音,轻得像怕打破什么。

“时间不早了,你也早点回去休息,我先去睡了。”她的声音比平时低了点,没看我,只垂着眼扫了眼茶几上的杂志,伸手把它合上。我“嗯”了一声,看着她转身往房间走,背影在暖光里显得有点局促,走到房门口时,她顿了半秒,好像想说什么,最后还是轻轻推开房门,进去后又把门关得很轻,只传来“咔嗒”一声细响,像怕惊扰了什么。

我留在沙发上没动,电视里的广告还在喧闹,可刚才两人间那阵若有若无的、带着暖意的沉默还绕在客厅里。茶几上嫂子没喝完的柠檬水,杯口还留着一点浅淡的印子,我摸了摸自己的耳尖,才发现也烫得厉害——明明都知道那些声响是发力时的正常反应,可刚才对视时的那阵尴尬,却比电视里的对抗还让人心里发紧。

洗完澡出来,浴室的水汽还沾在睡衣上,凉丝丝地贴在胳膊上。我攥着毛巾擦头发,脚步放得很轻——怕吵到已经睡下的嫂子,可刚走到她房门口,就看见那扇木门没关严,留着一道指节宽的缝,暖黄的灯光从缝里漏出来,在地板上投出细细的一道光带。

起初没在意,直到听见里面传来一声轻浅的“嗯~”,调子和刚才电视里女选手发劲时的声响有些像,我才猛地顿住脚步,毛巾擦头发的动作也停了下来。好奇心推着我往门缝边挪了挪,只敢用眼角的余光往里瞥——嫂子坐在床沿,背对着门,米白色的针织衫换成了浅粉色的睡衣,衣摆向上卷了点,露出一小截腰腹。她的右手垂在身侧,手指正轻轻抵着胯间的小穴,动作不算快,却带着节奏,每一次揉搓,抚摸,都让她的肩线轻轻颤一下,跟着就滚出半句“嗯…哼嗯~”。

我瞬间僵在原地,连呼吸都放轻了——明明知道这是锻炼通道的正常动作,之前嫂子还提过“得常练才能保持发力感”,可看着她指尖微微用力时,腰腹下意识往里收的弧度,听着那些压得很轻、却带着窸窣的声响,我的心跳还是猛地快了起来。毛巾从手里滑下去一点,我赶紧攥紧,指尖都泛了白,眼睛却像被钉住似的,移不开那道门缝里的画面——嫂子又发出一声“啊~”,比刚才更轻,带着点微喘,手指的动作也慢了半拍,像是在调整着手指抽动的角度。

突然,嫂子的肩膀动了动,像是要回头,我吓得赶紧往后退了半步,后背贴在冰凉的墙面上,心脏还在砰砰跳。耳朵里还残留着刚才的轻响,眼前晃着她腰腹收紧的弧度,明明知道不该窥探,可那阵莫名的燥热还是从耳尖漫到了脖子——原来她真的会自己偷偷自慰,原来进入状态时发出的声响,比电视里听着更让人心慌。我攥着毛巾站在原地,不知道该走还是该留,直到房间里的声响渐渐变轻,只剩下布料摩擦的细微动静,才敢蹑手蹑脚地往自己房间走,脚步轻得像怕惊扰了什么,连后背的冷汗都没敢擦。

晚上九点多,客厅里只开了盏落地灯,暖光刚好落在我手里昂扬的肉棒上,看到刚刚令人难以忘怀的香艳场面,我根本无法克制欲望,自己解决了起来,腰腹还绷着劲,正准备调整姿势以便更充分地释放——掌心刚包住肉棒,就听见身后传来拖鞋蹭地的轻响,很轻,却像突然落在安静里的石子,让我瞬间僵住。

回头时,嫂子正站在浴室门口,头发还湿着,发梢滴着水,贴在浅粉色的睡衣领口上。她手里攥着条干毛巾,另一只手还没来得及擦耳朵,腕上的银镯子晃了晃,没发出平时的叮响。我们对视了两秒,她的目光先落在我手里的肉棒上,又飞快移到我的脸上,耳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连攥着毛巾的手指都紧了紧。

“我……我刚洗完澡,出来拿点水。”她的声音比平时发飘,没敢再看我,脚步往厨房挪了挪,却走得很慢,像有点局促。我的肉棒还保持着昂扬的姿势,腰腹的劲却一下子泄了,只觉得耳尖烫得厉害——明明上周还一起讨论锻炼通道和棒子是正常的,可此刻被她撞见,连呼吸都变得不自然。我张了张嘴想解释“刚练了两组”,话到嘴边却变成了干巴巴的“嫂子”,声音还带着点没稳住的颤。

嫂子没回头,只“嗯”了一声,从冰箱里拿出瓶矿泉水,瓶盖拧了好几次才打开。她靠在厨房门口喝了两口,目光落在地板上,没再往客厅看。落地灯的光没照到她那边,可我还是能看见她握着矿泉水瓶的手,指节有点发白。“那你……继续练,我回房间了。”她的声音又低了点,说完就转身往房间走,脚步比上次回房时还快,走到门口时,房门关得比上次重了点,却还是没发出太大的声响,像在刻意克制着什么。

我留在客厅里,肉棒还带着灼热的温度挺着,落地灯的光落在上面,仿佛泛着和上次她阴道相似的暖感。腰腹的劲早就散了,可心跳还没慢下来——原来被撞见自慰的人是自己时,那种明明知道正常,却还是忍不住脸红的尴尬,比上次躲在门缝外看她时,还要让人心里发慌。

房门被我推开的瞬间,暖黄的床头灯先漫出来,裹着淡淡的洗发水香味——嫂子正坐在床沿,手里攥着那枚珍珠发夹,大概是刚想把半干的碎发别起来。听见门轴的轻响,她的动作猛地顿住,握着发夹的手僵在半空,指节微微泛白。

她穿的还是那件浅粉色睡衣,领口比白天松垮些,滑落的肩线露出一小片细腻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软乎乎的暖光。半干的头发垂在肩头,发梢还沾着点湿气,几缕碎发贴在泛红的耳尖上,连之前总晃着响的银镯子,此刻都安安静静贴在腕间,没敢发出一点声。

她抬眼看向我时,眼神里先涌上来的是惊讶,瞳孔微微缩了下,跟着就漫上一层无措——嘴唇轻轻抿了抿,像想说什么,却没发出声音,只看见喉结极轻地滚了下。身体下意识往后缩了半寸,后背轻轻抵在床头板上,攥着发夹的手慢慢往下垂,却没松开,指腹在发夹的珍珠上反复蹭着,像在找一点支撑。

床头灯的光刚好落在她脸上,能看见她眼下淡淡的红,连呼吸都变得浅而急,胸口随着呼吸轻轻起伏。明明是在自己房间,可被我撞破这副模样,她倒像个被抓包的孩子,眼神飘了飘,没敢和我对视,最后落在我搭在门把手上的手,声音轻得像蚊子哼:“你……怎么没敲门?” 我的手指攥着睡衣衣角拧成团,指腹都蹭得发疼,目光钉在地板的木纹上,不敢抬眼瞧嫂子——刚才闯进门的勇气早散了,只剩满肚子的慌乱,连“练练”两个字都说得磕磕绊绊,声音飘得没根:“嫂子,我……我想着,总自己练没感觉,要不我们……练练?” 话刚落,房间里的空气像凝住了。我能感觉到嫂子的目光落在我背上,烫得人发慌,忍不住偷偷抬了下眼——她攥着发夹的手猛地收紧,珍珠硌得指腹发白,半干的碎发垂在颊边,遮住了大半表情,只露出的下颌线绷得紧紧的,连呼吸都轻得快听不见。

“你是说……做…做爱?”她的声音比刚才还低,带着点不确定,指尖无意识蹭过睡衣下摆,浅粉色的布料被蹭出几道细纹。我赶紧点头,又怕她误会,补充道:“就像比赛那样,正常练劲,没别的意思……”话没说完就卡住了,耳尖烫得能烧起来——明明是正经提议,可从嘴里说出来,却像裹了层说不清的暖意,连攥衣角的手都在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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