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夏朝:妹喜的酒池肉林
东夷质子精壮的身躯瞬间暴露在灼热的空气和无数道惊骇的目光之下!
古铜色的皮肤下肌肉块块贲张,充满了年轻的野性力量。
而他胯下那根因极度恐惧和残留催情气息而半软半硬的阳物,尺寸竟也颇为可观。
妹喜眼中紫芒一闪,掐住他后颈的手猛地发力,将他面朝下狠狠掼倒在冰冷的、沾满酒渍和油污的玉石地面上!
“砰!”沉重的撞击声伴随着骨骼的脆响!
东夷质子眼前一黑,痛呼被堵在喉咙里。
他挣扎着想要爬起,妹喜那条包裹着致命“蛟影”黑丝的长腿,已带着千钧之力,重重地踩在了他肌肉虬结的后腰之上!
如同山岳压顶,将他死死钉在地面,动弹不得!
“啊——!”凄厉的惨嚎终于从他口中爆发出来。
妹喜置若罔闻。
她甚至没有弯腰,只是将被黑丝紧裹的丰腴臀部向后高高撅起,那深陷的臀缝间,一条细细的黑色丁字裤带子几乎勒进了饱满的臀肉里。
一只手向后探去,带着一种精准到冷酷的掌控,一把抓住了东夷质子那根因剧痛和羞辱而异常勃起、青筋毕露的怒挺阳物!
“下贱的种马,安静点。”妹喜的声音冰冷得不带一丝感情,如同寒冰摩擦。
她没有任何调情,甚至连看都没看那根狰狞的凶器一眼,只是凭借着惊人的柔韧性和力量,腰肢向后猛地一沉!
“噗嗤——!”
一声比刚才夏桀那里更加清晰、更加深入的水响!
东夷质子那硕大紫红的龟头,瞬间被一个极其紧窄、冰凉、仿佛带着无数细小冰刺吸盘的蜜穴彻底吞没!
那突如其来的、超乎想象的紧致包裹和冰凉湿滑,让他凄厉的惨嚎瞬间卡在喉咙里,变成了一声倒抽冷气的、绝望的“嘶——!”他全身的肌肉瞬间绷紧如铁,眼球暴凸,仿佛灵魂都被那冰寒的入口冻结、攫住!
妹喜的蜜穴,此刻仿佛是由万载玄冰与活着的毒蛇构成。
入口异常窄小紧致,带着刺骨的寒意,内部却深邃湿滑,内壁的媚肉如同无数冰冷的、蠕动的细小触手,瞬间缠绕上来,死死箍住入侵的巨物,疯狂地刮擦、吮吸!
更可怕的是,一股强大的、向内旋转的恐怖吸力,从花心深处传来,如同连接着九幽寒渊,瞬间攫住了他生命最深处的本源!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那引以为傲的力量,正随着每一次那冰冷蜜穴的收缩、吮吸,被疯狂地抽离身体!
“呃…妖…妖怪……”东夷质子惊恐地呜咽,徒劳地扭动着被踩住的身体,手指在光滑的玉石地面上抓挠,指甲崩裂出血痕。
妹喜开始了前后挺动腰肢,动作精准而高效,如同最冷酷的榨汁机器。
每一次撞击都直抵花心,每一次退出都伴随着媚肉贪婪的挽留和更猛烈的吮吸。
那冰冷的触感和强大的吸力,形成一种诡异的、令人绝望的快感漩涡,迅速摧毁着他残存的意志。
“废物,你的精血……还算有点野性。”妹喜的嘴角终于勾起一丝微不可察的弧度,仿佛在品尝一道风味独特的开胃小菜。
她加快了起伏的速度和力度。
东夷质子的挣扎越来越弱,粗重的喘息变成了绝望的呜咽。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精囊在疯狂地抽搐、挤压,生命力如同开闸的洪水,不受控制地涌向那被紧紧包裹、疯狂榨取的源头。
不到三分钟,在妹喜一次猛烈的、几乎要将他的卵袋都顶入身体的沉坐中,他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嚎,一股股浓稠得发白的精液,如同被高压泵强行挤出,狂暴地喷射进那冰寒的、贪婪的子宫深处!
妹喜的身体微微后仰,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那叹息也带着冰冷的质感。
她清晰地感觉到一股精纯的、充满阳刚野性的生命力涌入体内。
当她起身,那根曾经怒张的阳物,此刻如同被霜打过的茄子,软塌塌地垂落,颜色都黯淡了几分。
东夷质子瘫软在地,眼神空洞,古铜色的皮肤迅速失去光泽,爬上灰败的褶皱,仿佛瞬间被抽走了十年青春。
这仅仅是开始。如同打开了地狱的闸门。
妹喜的身影再次化作玄色闪电,扑向下一个目标——一个须发皆白、却依旧能看出年轻时勇武痕迹的老诸侯。
“不!妖妃!老夫乃……”老诸侯的怒吼尚未出口,便被妹喜一脚踹在胸口,肋骨断裂的脆响清晰可闻!
他喷着血沫向后倒去。
妹喜如影随形,骑乘而上,粗暴地撕开他华贵的诸侯袍服,那湿滑滚烫、仿佛带有无数细小倒刺的蜜穴,如同捕兽夹般,“噗”一声,将他那早已因恐惧而萎缩的肉棒连同半截囊袋都狠狠吞入!
“呃啊啊——!”老诸侯发出凄厉到变形的惨叫。
这不仅仅是物理上的进入,他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被那蜜穴紧紧咬住了!
妹喜的腰肢开始以一种超越人类极限的速度和频率疯狂地耸动、旋磨!
她的蜜穴内壁剧烈地痉挛、收缩,产生一股强大到恐怖的吸力,仿佛要将他的五脏六腑都从下体抽吸出来!
更可怕的是,那蜜穴入口处的媚肉,竟然如同活物般蠕动着向内收缩、缠绕,死死箍住棒根!
老诸侯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下去,皮肤失去光泽,变得灰败松弛,华发瞬间枯槁如草。
仅仅十几秒,当妹喜满足地抬起身体时,地上只剩下一具皮包骨头、双目圆睁、嘴巴大张、凝固着极致痛苦和绝望的干尸!
杀戮与榨取的盛宴,正式拉开了血腥的帷幕。
靠近酒池边缘,一个试图爬走的年轻将领被妹喜追上。
她甚至没有将他翻过来,只是粗暴地分开他的双腿,然后将自己湿滑的蜜穴对准那疲软的肉棒,猛地坐了下去!
将领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
妹喜的蜜穴入口如同强力吸盘,紧紧吸附住那脆弱的龟头,然后腰肢疯狂地前后挺动!
每一次骑乘,那蜜穴内壁产生的恐怖吸力,都仿佛要将他的魂魄都吸扯出来!
一股阴冷邪恶的力量,正通过那被肉棒疯狂地侵入他的身体,抽吸着他最后的生命力。
将领在剧痛和极致的、扭曲的快感中疯狂挣扎,但很快,挣扎变成了无力的抽搐。
当妹喜起身,他的后庭一片狼藉,整个下半身如同被抽干了水分,迅速干瘪下去。
另一处,三名抖成一团的文官被妹喜冰冷的目光锁定。
她没有丝毫犹豫,如同虎入羊群。
一个被妹喜跨坐在脸上,用自己湿漉漉、散发着浓烈气味的蜜穴死死捂住他的口鼻,让他无法呼吸,只能徒劳地吞咽着腥臊的爱液。
另一个则被妹喜骑乘在身上,用自己那仿佛带有锯齿般媚肉的蜜穴,疯狂地套弄、研磨着他那根因室息和恐惧而再次勉强挺立的肉棒。
第三个,则被妹喜抓住头发拎起,纤细却有力的手指,狠狠地揉捏、挤压着他那两颗饱胀的卵袋,仿佛在榨取最后的汁液。
三重夹击,三重榨取!
那文官如同被扔进榨汁机的水果,身体剧烈地扭曲、弹动,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如同破风箱般的声音。
在极致的痛苦和室息中,他迎来了最后一次射精。
浓稠得发黑、带着血丝的精液,狂暴地喷射进妹喜的子宫深处。
而捂着他口鼻的妹喜也发出一声高亢的浪叫,一股温热的阴精混合着爱液,灌入他被迫张开的喉咙。
挤压他卵袋的手指,则清晰地感觉到两颗饱满的“果实”在她手中迅速地干瘪、萎缩下去。
当妹喜离开,原地只剩下一具双目暴突,脸色青紫,口鼻和下身一片狼藉,身体如同被揉皱后又吸干水分的破布般的干尸。
鹿台之下,彻底沦为阿鼻地狱。
酒池映照着扭曲的火焰和疯狂交媾、榨取的身影,肉林上悬挂的珍馐仿佛变成了累累尸骸的预兆。
妹喜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疯狂,手段也愈发诡谲非人。
一个身材魁梧的方国勇士,咆哮着挥舞青铜短剑冲向妹喜,试图做最后的反抗。
妹喜只是冷冷一笑,身影微晃,轻易避开剑锋,一只手如同毒蛇般探出,瞬间扣住了勇士的手腕。
咔嚓!
腕骨碎裂!
短剑当啷落地。
妹喜顺势将他庞大的身躯拉入怀中,腰肢一沉,湿滑滚烫的蜜穴瞬间将那根因剧痛和愤怒而怒胀的巨物吞没!
紧接着,更恐怖的一幕发生了!
那蜜穴在吞入肉棒后,内壁竟然裂开细小的、如同锯齿般的锋利口器,开始疯狂地啃噬、切割!
勇士发出不似人声的惨嚎,身体剧烈地抽搐、挣扎,但妹喜的力量如同山岳。
肉眼可见的,那根深埋的巨物表面开始出现细密的伤口,鲜血混合着精液被疯狂吸食!
勇士壮硕的身躯如同漏气的皮囊般迅速干瘪,肌肉塌陷,皮肤紧贴骨骼,最终化为一具布满细密齿痕的枯骨!
在酒池的另一侧,妹喜同时扑倒了两个抱在一起瑟瑟发抖的年轻贵族兄弟。
她以一种不可思议的柔韧姿态,将其中一个按倒在地,骑乘上去,湿滑紧致的肉穴瞬间吞噬了他的昂扬。
同时,她强行掰开另一个的双腿,无视他惊恐的哭喊,将自己沾满粘液的手指粗暴地侵入他紧窄的后庭,然后腰肢一扭,竟将刚刚从兄长体内抽出的、沾满混合液体的肉棒,猛地塞进了弟弟的后门!
兄弟二人同时发出凄厉到极点的惨叫!
妹喜发出高亢尖锐的浪叫,腰肢狂乱地扭动,同时驾驭着前后两根凶器!
体内的两根凶器在魔性的催动下同时爆发,双倍滚烫的精流冲击着内外敏感的黏膜!
而承受这份“恩宠”的两兄弟,几乎在同时发出最后的悲鸣,身体以加倍的速度干瘪下去,如同被瞬间抽空的皮囊,两具干尸以扭曲的姿势交叠在一起。
“不!!救命啊!”
“魔鬼!你是魔鬼!”
“啊啊啊……我的……我的子孙根……”
“呃……呃……”
最后的惨叫声、哀嚎声、肉体被吞噬的粘腻声响、骨骼碎裂的轻响、以及妹喜满足的、如同深渊回响般的呻吟声,交织成一首最终章的、残酷而淫邪的镇魂曲,在奢华的鹿台下,在酒池肉林之间,反复回荡、碰撞。
时间失去了意义。
不知过了多久,当最后一声绝望的呜咽彻底消失,鹿台之下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浓烈到化不开的、混合着精液腥甜、血腥气、肉体烧焦味和死亡腐败气息的恶臭,在无声地流淌、堆积。
水晶灯的光芒似乎都黯淡了许多。
奢华铺就的玉石地面上,横七竖八地铺满了形态各异的“雕塑”。
上百具形态各异的干尸,以各种扭曲的姿势凝固在生命被抽离的最后一刻:有的还保持着向前扑倒的姿势,手伸向池中的酒液;有的蜷缩如胎儿,脸上凝固着极乐与痛苦交织的诡异表情;有的仰面朝天,大张的嘴巴如同无声的呐喊;有的则互相交叠,在死亡来临前还维持着可笑的交媾或挣扎姿态。
灰败的皮肤紧贴着嶙峋的骨骼,空洞的眼窝茫然地对着鹿台上方华丽的穹顶或深邃的夜空。
妹喜静静地站在尸骸的中心,站在那依旧散发着微光的酒池旁。
她身上的玄色鲛绡长袍在激烈的“战斗”中被撕扯开多处,半挂在臂弯,露出大片雪白滑腻、此刻却散发着妖异红晕的肌肤,以及那对在空气中微微起伏、顶端依旧硬挺的丰乳。
包裹着双腿的“蛟影”黑丝更是狼狈不堪,多处被撕裂勾丝,腿根和裆部被各种体液浸染得深一块浅一块,黏腻地贴在皮肤上,勾勒出更加淫靡的轮廓。
汗水浸透了她浓密的乌发,黏在光洁的额角和妖艳的脸颊上。
但她毫不在意。
每一次吞噬,每一次能量的注入,都让这具妖躯焕发出更妖异的光彩,力量在看不见的维度里疯狂滋长。
小腹深处那口欲望深井仿佛连接着无底深渊,传来更加贪婪的轰鸣。
她缓缓转过身,目光越过满地形态可怖的干尸,落在了最高处软榻上那个依旧昏厥不醒的肥胖身影——夏桀身上。
他的胸膛还在微弱地起伏,口角的涎水混合着白沫,形成一道污浊的痕迹。
妹喜赤着染血的玉足,踩过冰冷光滑、却沾满了粘腻体液和尸骸碎屑的玉石地面,走向软榻。
足底传来湿滑粘稠和细微硌人的触感。
她走到软榻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夏桀。
那张昏厥的胖脸上,死灰中透着一丝病态的红晕,那是被强行留下性命的残喘。
一丝极其微弱、几乎随时会断绝的淡金色气息,如同风中残烛,依旧顽强地连接着他的身体与这鹿台、与这斟𬩽城、与这摇摇欲坠的夏朝国祚。
妹喜的嘴角,缓缓地、缓缓地向上扬起。
那笑容不再有之前的妖媚慵懒,只剩下一种纯粹的、冰冷的、仿佛品尝了无上美味的残酷满足。
她伸出舌尖,极其缓慢地、带着一种回味无穷的贪婪,舔过自己暗紫色的下唇,仿佛唇齿间还残留着方才那场盛大血宴的精华。
她的目光,似乎穿透了夏桀肥胖的躯壳,穿透了鹿台的穹顶,看到了那笼罩在夏朝疆域上空、已然稀薄黯淡、却依旧庞大而“美味”的国运根基。
“呵呵……”一声极轻的、带着金属质感的轻笑,从妹喜喉咙深处溢出,在死寂的尸山血海间回荡。
“这大夏的国运……”她低语,声音如同寒冰摩擦,带着掌控一切的愉悦和永不餍足的贪婪,“…当真是…回味无穷啊。”
夜风吹过鹿台,卷起浓重的血腥与精秽之气,也吹动了她残破的玄纱。
满地干尸空洞的眼窝,无声地朝向软榻上昏死的帝王,构成一幅诡异而绝望的朝拜图景。
妹喜的身影立在昏君与尸骸之间,妖瞳中的紫芒如同永夜深渊,照亮了她唇角那抹残酷而满足的弧度。
夏朝的命脉在她掌心流淌,像一瓮刚刚启封的烈酒,而痛饮的时刻,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