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妲己闷哼一声,身体微颤。

第二条舌头则更加刁钻,它如同灵活的钻头,带着蛮力,竟直接挤开了妲己因跪姿而微微敞开的臀缝,向着那朵从未被采撷过的、紧致神秘的雏菊蕾凶狠地刺探而去!

冰凉滑腻的触感和被强行侵入的扩张感让妲己瞬间绷紧了身体。

第三条舌头最为贪婪,它高高扬起,带着粘稠的垂涎,如同鞭子般狠狠抽打在妲己因情动而微微泌出香汗的、光滑的脊背中央!

然后一路向下,带着湿滑粘腻的触感,重重舔舐过她凹陷的腰窝,留下一条淫靡的水痕,最后舌尖恶意地在妲己尾椎骨那敏感的凹陷处用力一顶!

“呃啊!”这来自后方、三重夹击的突袭,带着强烈的侵犯意味和禽鸟特有的腥臊刺激,让正在施虐的妲己也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

身体本能地向前一倾,原本在胡喜媚体内肆虐的手指抽插得更深更猛,膝盖也更深地顶入了胡喜媚的腿心。

“呀——!”身下的胡喜媚再次被这更深的侵犯刺激得尖声哭叫,刚刚稍有平息的痉挛再次被点燃,蜜穴如同濒死的蚌壳般疯狂绞紧妲己的手指,阴精再次失控涌出。

妲己猛地回头,那双勾魂摄魄的狐狸眼中,此刻燃烧着被冒犯的怒火和更炽烈的欲焰,直射向身后偷袭的王贵人。

然而,王贵人九张面孔同时对她露出了挑衅而淫媚的笑容,眼中是毫不掩饰的占有欲和征服欲。

其中一张面孔的红唇轻启,带着沙哑的诱惑:

“姐姐只顾着疼爱喜媚妹妹,冷落了贵人,好生偏心呢……”说话间,那三条作恶的舌头并未停止,反而变本加厉。

舔刮臀肉的舌头更加用力,带着细小的肉刺研磨;钻探后庭的舌头如同活物般向里顶进,带来强烈的扩张和异物感;舔舐脊背的舌头则游移到妲己的腋下,在那片敏感区域刮擦轻咬。

妲己眼中怒火更盛,但嘴角却勾起一抹妖异至极的弧度,那是被彻底挑起征服欲和施虐欲的兴奋。

她非但没有退缩,反而将身体向后靠去,用自己丰腴滚烫的臀峰,更紧密地迎向王贵人那三条湿滑冰冷的舌头!

“冷落?”妲己的声音如同浸了蜜的毒药,带着喘息,“小浪雉鸡,姐姐这就让你知道……什么叫‘热’!”

话音未落,妲己原本深埋在胡喜媚蜜穴中的手指猛地抽出!

带出一大股粘稠晶莹的蜜液,在空中拉出淫靡的丝线。

胡喜媚发出一声失落的呜咽,身体空虚地扭动。

妲己看也不看身下瘫软的胡喜媚,骤然转身!

动作快如闪电,带着妖风。

她修长有力的双腿瞬间绞上了王贵人的腰肢,如同两条巨蟒,将对方牢牢锁住!

同时,她染着蔻丹的双手,如同铁钳般狠狠抓住了王贵人胸前那对随着呼吸剧烈起伏的、充满弹性的丰盈椒乳!

指尖深深陷入那饱满的软肉,带着惩罚般的力度用力揉捏挤压,几乎要将那两团火热揉碎在自己掌心!

“唔!”王贵人猝不及防,九张面孔同时露出惊愕,随即被强烈的痛楚与快感淹没,发出一声闷哼。

她本能地想要挣扎,但妲己双腿的力量大得惊人,腰肢被锁死,妖力似乎都在那充满侵略性的禁锢下滞涩了一瞬。

妲己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她猛地低头,红唇带着灼热的气息,狠狠咬上了王贵人胸前一颗硬挺如石的蓓蕾!

“啊——!”尖锐的刺痛让王贵人一张面孔失声尖叫,身体猛地一颤。

但妲己并未松口,反而如同嗜血的妖狐,用牙齿细细研磨着那敏感的凸起,舌尖恶意地舔舐刮擦乳尖周围娇嫩的乳晕,带来一阵阵尖锐又酥麻的电流。

另外三张王贵人的面孔立刻俯下,三条猩红的长舌如同愤怒的毒蛇,狠狠舔向妲己的肩颈和锁骨,留下湿滑粘腻的痕迹,甚至用舌尖的倒刺刮擦皮肤。

另有两张面孔则张开红唇,试图去撕咬妲己的耳垂和颈侧动脉,带着禽鸟的凶性。

妲己全然不顾,她一边用唇齿蹂躏着王贵人的乳首,一边腾出一只手,沿着王贵人光滑紧实的腰腹一路向下,粗暴地扯开对方那早已湿透的亵裤边缘!

她的手指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狠狠探入了王贵人双腿之间那片同样泥泞不堪、芳草萋萋的幽谷!

“呃!”王贵人的挣扎骤然加剧,九张面孔的表情变得混乱,惊怒、痛苦、快感交织。

妲己的手指如同带着火焰,精准地找到了那颗隐藏在层层花瓣和湿滑蜜肉中的、早已肿胀不堪的阴蒂,用指甲狠狠地掐住、碾压!

“呀——!”王贵人发出一声混合着痛苦与极乐的尖叫,身体瞬间绷紧如铁。

妲己的手指在她体内快速而粗暴地抽插搅动,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粘稠的蜜液,发出“噗叽噗叽”的淫靡水声。

同时,她的牙齿依旧在啃咬研磨着口中的乳尖,双腿如同铁箍般死死锁住王贵人的腰,将她固定在原地承受这狂暴的侵犯。

“唔…姐姐…好凶…”胡喜媚带着情事后的慵懒和一丝委屈的沙哑嗓音,如同鬼魅般在妲己耳边响起。

不知何时,这玉石琵琶精已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劲来,悄然攀附到妲己身后。

她那双曾弹出夺命之音的玉手,此刻带着微凉的触感,如同两条灵活的小蛇,从后方探入妲己敞开的衣襟,一左一右,精准地握住了妲己胸前那对因情动和激烈动作而傲然挺立、剧烈起伏的饱满雪峰!

“嗯……”妲己身体一僵,口中对王贵人的啃咬不由得一松,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胡喜媚的手指冰凉而灵巧,与她火热的肌肤形成鲜明对比。

那双手指毫不客气地揉捏着掌中丰腴的软肉,指尖寻找到那两颗早已硬如石子的紫红蓓蕾,用指甲恶意地刮擦、弹拨、甚至拧转!

尖锐的刺激如同电流,瞬间从乳尖窜遍妲己全身,让她锁住王贵人的双腿都微微发软。

胡喜媚的唇则贴上了妲己敏感的耳廓,温凉的气息拂过,带着玉石琵琶精特有的冷冽香气,舌尖如同小刷子般轻轻舔舐着妲己的耳蜗。

“姐姐只顾着教训贵人,喜媚这里……还饿着呢。”胡喜媚的声音带着一种冰冷的诱惑,如同冰层下流动的暗河。

她揉捏妲己乳峰的手越发用力,另一只手则沿着妲己光滑的脊背一路向下,滑过凹陷的腰窝,抚过挺翘的臀峰,最后探入妲己因跪姿而微微敞开的臀缝,指尖带着冰冷的妖力,若有若无地刮擦着那朵隐秘的雏菊!

三重夹击!

身前是王贵人因被侵犯而愤怒挣扎、九口撕咬舔舐带来的刺痛与湿滑;身后是胡喜媚冰冷灵巧的双手在她敏感处肆意点火,以及那探向危险之地的冰凉指尖!

妲己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而灼热,狐狸眼中情欲的火焰熊熊燃烧,几乎要喷薄而出。

她非但没有被这夹击所困,反而被彻底激发了骨子里的妖性与狂野!

“饿?”妲己猛地从王贵人的胸前抬起头,红唇染着晶莹的唾液,嘴角勾起一抹近乎狰狞的媚笑,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好!姐姐今日就喂饱你们两个小妖精!”

话音未落,她探入王贵人蜜穴深处的手指骤然加快了速度!

不再是粗暴的抽插,而是以一种令人眼花缭乱的速度和刁钻的角度,在紧致湿滑的腔道内疯狂地旋转、刮蹭、抠挖!

每一次指节的屈伸都精准地碾过王贵人内壁上最敏感的凸起和褶皱,指腹带着灼热的妖力,仿佛要将那幽谷秘径里的每一寸嫩肉都点燃!

“啊啊啊——!停…停下…要…要死了…呃啊——!”王贵人九张面孔同时扭曲,发出高亢到破音的尖叫,身体在妲己的禁锢下疯狂地扭动挣扎,如同被钉在砧板上的活鱼。

蜜穴深处传来剧烈的痉挛,一股又一股滚烫的阴精如同失控的泉水,猛烈地浇淋在妲己作恶的手指上,量多势急,甚至顺着两人紧贴的大腿内侧汩汩流下。

与此同时,妲己身体猛地向后一靠,将自己整个丰腴滚烫的脊背和挺翘的臀峰,完全贴入身后胡喜媚冰冷的怀中!

这突如其来的紧密接触,让胡喜媚揉捏乳峰的手都微微一滞。

妲己更是借着这一靠之力,扭动腰肢,将自己那早已被淫水浸透、泥泞不堪的蜜穴口,狠狠地、精准地抵在了胡喜媚那只正在她臀缝间作乱、意图探向雏菊的冰凉玉手上!

“唔!”胡喜媚发出一声惊喘,指尖瞬间被一片滚烫、湿滑、紧致的软肉包裹吸吮!

妲己的蜜穴如同有生命的小嘴,饥渴地含住了她的手指,内里层层叠叠的媚肉立刻绞缠上来,带来惊人的吸力和灼热的包裹感。

妲己喉咙里溢出一声满足而悠长的呻吟,腰肢开始主动地、妖娆地前后摆动起来!

她用自己的蜜穴,紧紧套弄着胡喜媚那几根修长冰凉的手指,每一次挺动都让那手指更深地没入自己湿热的身体深处。

紧致的穴肉贪婪地吮吸、绞缠着入侵的异物,仿佛要将那冰凉的玉指融化在自己的火热之中。

“喜媚…手指…好凉…好舒服…”妲己喘息着,声音带着破碎的媚意。

她一边用蜜穴吞吐套弄着胡喜媚的手指,一边更加疯狂地用手指在王贵人那刚刚经历高潮、依旧敏感痉挛的蜜穴内兴风作浪!

而胡喜媚,指尖被妲己那紧致湿滑、如同活物般吮吸绞缠的蜜穴完全包裹,那灼热的温度和惊人的吸力顺着指尖直冲脑海,带来强烈的感官刺激。

她冰玉般的容颜再也无法维持,瞬间染上情动的绯红。

她本能地屈起被含住的手指,指关节恶意地刮蹭着妲己蜜穴内壁最敏感的G点!

“啊——!”妲己身体剧颤,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蜜穴骤然绞紧,如同捕兽夹般死死咬住胡喜媚的手指,一股滚烫的春水喷涌而出,浇淋在胡喜媚的手掌上。

但这并未让她停下对王贵人的侵犯,反而如同火上浇油,她抠挖王贵人的手指更加狂暴!

王贵人被这双重刺激逼得濒临崩溃,九张面孔的表情彻底失控,尖叫与哭泣混合,身体在妲己身下疯狂地抽搐弹动,蜜穴再次失控地喷涌出大股阴精。

混乱!极致的混乱!淫靡!滔天的淫靡!

龙榻之上,三具妖异的绝色胴体彻底交缠翻滚在一起,难分彼此。

妲己如同一团燃烧的烈焰,疯狂地同时侵犯着身下的王贵人和身后的胡喜媚。

她的一只手在王贵人泥泞的蜜穴中狂暴搅动,另一只手反手向后,死死按住胡喜媚的后脑,迫使她冰冷的面孔埋在自己颈间啃咬舔舐。

她的腰臀剧烈地前后挺动,用自己的蜜穴贪婪地吞吐套弄着胡喜媚的玉指,每一次深入都带出咕啾的水声和身体满足的颤抖。

胡喜媚半跪在妲己身后,冰冷的身体也被这淫靡的火焰点燃。

她一只手被妲己的蜜穴紧紧含住、套弄,另一只手则用力揉捏着妲己胸前那对剧烈晃动的雪峰,指尖恶意地拧转着硬挺的乳尖。

她的唇舌在妲己的颈侧、肩头留下湿漉漉的吻痕和咬痕,带着玉石般的冷冽和情动的狂热。

而被妲己压在身下的王贵人,则承受着最狂暴的冲击。

妲己的手指在她高潮迭起、敏感异常的蜜穴内疯狂肆虐,每一次抠挖都如同刮骨。

她的九张面孔扭曲着,或尖叫,或哭泣,或失神,九条猩红的长舌时而无力地垂下,时而如同濒死的蛇般在空中徒劳扭动。

她的身体在妲己的压制下徒劳地弹动挣扎,双腿被大大分开,承受着那永无止境的侵犯。

大量的蜜液混合着失禁的尿液(在极致的刺激下已无法控制),从她大张的腿心汩汩涌出,浸透了身下的锦褥,散发出浓烈的、混合了妖异花香与腥臊的气息。

“呃啊——!给…给我!”王贵人其中一张面孔发出破音的嘶吼,那是被逼到绝境的疯狂。

妲己眼中红光爆闪,如同滴血的残阳。

她压在王贵人身上的身体猛地向下一沉,力量之大让整个龙榻都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呻吟!

同时,她深埋在王贵人蜜穴中的手指,如同最凶狠的钻头,用尽全身妖力,朝着那最深处的花心,狠狠一捅!

指尖带着灼热的妖力,重重地碾过宫口!

“呀——!!!”王贵人九张面孔同时仰起,发出一声撕裂长夜的、非人的尖啸!

身体如同被强弓射出的箭矢,猛地向上反弓到极限,随即重重砸落!

一股前所未有的、如同喷泉般的阴精混合着丝丝缕缕淡金色的妖元,从她大张的蜜穴中猛烈喷涌而出,量多势急,甚至高高飚起,溅湿了上方妲己的小腹和胸脯!

与此同时,妲己身后的胡喜媚也被这激烈的场景和指尖传来的、妲己蜜穴内疯狂的痉挛绞吸所刺激。

妲己的穴肉如同无数张小嘴,死死咬住她的手指,剧烈地收缩蠕动,滚烫的春水一股股浇淋下来。

胡喜媚冰玉般的身体剧烈颤抖,喉间溢出一声悠长而满足的叹息,一股冰冷的、带着玉石光泽的阴精也失控地涌出,浇灌在两人相连的腿间。

而妲己本人,在身下王贵人猛烈喷射的冲击和身后胡喜媚失控绞紧的刺激下,身体也绷紧如拉满的弓弦!

她喉咙里发出一声如同母兽般的低沉咆哮,蜜穴深处传来一阵前所未有的、如同火山爆发般的剧烈悸动!

一股滚烫粘稠、蕴含着浓郁妖狐本源的阴精,混合着王贵人和胡喜媚的体液,猛烈地喷涌而出,浇淋在胡喜媚的手指和王贵人依旧在抽搐喷射的蜜穴口!

“啊——!!!”三声或高亢、或悠长、或尖锐的尖叫,如同三重奏般在奢华的寝殿内轰然炸响!

三具妖娆的躯体同时绷紧、痉挛、抽搐,达到了极致混乱与淫靡的高潮巅峰!

混乱的巅峰只持续了短短一瞬。

如同绷到极限的琴弦骤然断裂,三具交缠的妖娆躯体同时失去了所有力量,软绵绵地瘫倒在早已被各种体液浸透、湿滑粘腻不堪的龙榻锦褥之上。

粗重灼热的喘息交织在一起,如同三只刚刚经历生死搏斗的雌兽。

妲己压在王贵人身上,饱满的胸脯剧烈起伏,挤压着对方同样丰盈的椒乳。

胡喜媚则侧卧在妲己身后,一条玉臂还搭在妲己汗湿的腰肢上,指尖无意识地勾画着。

王贵人九张面孔表情各异,有的失神地望着帐顶,有的紧闭双眼,有的则微微喘息,嘴角带着一丝满足又疲惫的弧度。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到化不开的、混合了妖异体香、精液腥膻、淫水甜腻以及失禁微臊的复杂气息,令人闻之头晕目眩。

妲己最先缓过气来。

她慵懒地支起上半身,绸缎般的黑发粘在汗湿的额角和雪白的胸脯上。

她低头,看着身下依旧微微抽搐的王贵人,伸出舌尖,慢条斯理地舔去溅在自己锁骨和乳峰上的、属于王贵人的淡金色妖元与阴精混合物。

那动作优雅又带着野性的贪婪,如同餍足的狐狸在清理猎物残留的血迹。

“嗯…贵人的元阴…倒是比那昏君的精水滋补百倍……”妲己的声音带着情事后的沙哑和一丝回味,指尖却恶意地刮过王贵人胸前那颗被她啃咬得红肿破皮的蓓蕾,引来对方一声吃痛的抽气。

胡喜媚也撑着坐起身,冰玉般的肌肤上残留着情潮的红晕。

她收回被妲己蜜穴绞得发麻的手指,指尖沾满了粘稠晶莹的混合液体。

她也不擦拭,反而将指尖送到唇边,猩红的小舌探出,带着一种冰冷的妖异感,慢悠悠地舔舐着上面的每一滴汁液,目光却投向龙椅方向。

“那老废物……似乎还没断气?”她声音依旧清冷,但眼底却闪过一丝对“残羹冷炙”的漠然审视。

王贵人挣扎着推开压在自己身上的妲己,九张面孔同时转向龙椅,眼中是毫不掩饰的嫌恶与鄙夷。

其中一张面孔嗤笑道:“一身腐朽气,精囊怕是比他那空荡荡的脑子还要干瘪了。吸他?没得污了我们的口!”

妲己顺着她们的目光望去。

龙椅上,纣王如同一滩彻底腐坏的烂泥。

他歪着头,口鼻间淌出的不再是涎水,而是混合着血丝的粘稠泡沫。

翻白的眼珠蒙着一层灰翳,瞳孔扩散到了极致。

枯槁的胸膛只有极其微弱、几乎难以察觉的起伏,每一次吸气都带着破风箱般“嗬…嗬…”的杂音,仿佛下一秒就会彻底停止。

他胯下那处,一片狼藉。

灰败萎缩的阳具软塌塌地垂在污秽之中,马眼处还在无意识地渗出最后几滴混着暗红血丝的、稀薄如水的粘液,散发出浓烈的腥臭与死亡的气息。

整个寝殿陷入短暂的沉寂,只有纣王那微不可闻的垂死抽气声,如同背景里不和谐的杂音。

突然——

“噗嗤……”妲己第一个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轻笑。这笑声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

紧接着,胡喜媚那总是冰冷的唇角也极其罕见地向上勾起一个细微的、充满嘲讽的弧度,喉咙里溢出几声短促而冰冷的“咯咯”声。

最后,王贵人九张面孔如同被点燃的炮仗,同时爆发出尖锐、高亢、充满鄙夷与疯狂的大笑!

“哈哈哈哈哈——!!!”

“咯咯咯咯咯……!”

“嗬嗬嗬嗬……!”

三重截然不同却又同样邪恶刺耳的笑声在空旷奢华的寝殿内轰然炸响!

如同夜枭的嘶鸣,盖过了纣王垂死的抽气,在蟠龙柱间疯狂回荡、碰撞!

笑声中充满了对脚下蝼蚁般凡人的极致轻蔑,对自身力量与魅惑的绝对自信,以及对刚刚结束的那场极致淫乱、榨取与征服的酣畅淋漓!

妲己笑得花枝乱颤,饱满的胸脯剧烈起伏,眼角甚至沁出些许生理性的泪花。

她一手掩着红唇,一手指着龙椅上气若游丝的纣王,声音带着笑出的喘息和刻骨的恶毒:“瞧瞧…瞧瞧我们的大王,白日里何等威风,炮烙忠良,酒池肉林…到了夜里,在我姐妹身下,连条发情的野狗都不如…榨了他这许久,竟连一声像样的求饶都哼不出了,这精囊,怕是比他那鹿台下的酒池还要空了!咯咯咯……”

胡喜媚止住冰冷的笑声,指尖缠绕着一缕玉色弦丝,眼神扫过纣王胯下那污秽不堪的萎缩之物,如同看着一件亟待丢弃的垃圾,语气淡漠如冰:“空?倒也未必。骨髓深处,总还能挤出几滴油星子。只是那味道…呵,比泔水还不如。留他半口气,明日早朝,还需他这‘天子’金口,替我们挪走几个碍眼的‘忠臣’呢。”她刻意加重了“天子”二字,嘲讽之意溢于言表。

王贵人九张面孔的笑声渐渐歇止,但每一张脸上都残留着残忍的愉悦。

其中一张面孔舔了舔嘴唇,仿佛还在回味方才妲己与胡喜媚的滋味,沙哑道:“忠臣?挪走多无趣!姐姐,不如明日让这昏君在金銮殿上,当着满朝文武的面…射出来如何?”她眼中闪烁着恶毒而兴奋的光芒,“就用他这最后几滴骨髓油…画一幅‘商汤绝嗣图’!咯咯咯…想必那些老东西的脸色,定比这昏君此刻还要精彩万倍!”

另一张面孔立刻接口,声音更加尖利:“射不出?那也无妨!喜媚姐姐的弦丝,妹妹的舌头,最擅长的便是‘挤’!便是敲骨吸髓,也要把他最后一点油水榨得干干净净!一滴也不许浪费!”她猩红的舌尖探出,在唇边缓缓舔过,带着嗜血的意味。

三妖相视,眼中是心照不宣的残忍与得意。

寝殿内,那垂死的抽气声终于彻底微弱下去,几不可闻。

唯有三妖身上情欲的芬芳、淫靡的体味,以及那浓得化不开的邪恶妖氛,如同无形的触手,牢牢扼住了这曾经象征人间至高权力的心脏,预示着这个王朝最后一口生气,也即将在妖妃的裙下风流中,彻底断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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