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西汉:金屋无娇
陈阿娇开始摆动腰肢,臀部上下起伏,淫穴吞吐著肉棒,发出「噗嗤噗嗤」
的水声。她双手撑在刘彻胸口,身体前后摇摆,双乳随着动作剧烈晃动,乳尖在
空中划出淫乱的圆圈。
「陛下舒服吗?臣妾的淫穴夹得陛下爽不爽?」陈阿娇用各种淫词浪语魅惑
刘彻,脸上不自觉露出享受的表情,眼神深处隐隐有妖光闪现,「臣妾好舒服,
陛下的肉棒好大,插得臣妾的淫穴好满……」
媚术带来的快感太过强烈,陈阿娇修炼时间不长,对这种淫邪的极乐根本没
有抵抗力。她的理智很快就被快感淹没,思绪陷入了淫乱的深渊无法自拔,腰肢
扭得越来越淫荡,臀部起落的幅度越来越大,每一次坐下都让龟头狠狠撞击子宫
口,震得她浑身发颤。
「嗯啊……好深……陛下插到臣妾的花心了……啊啊……」陈阿娇仰头浪叫
,淫水被肉棒带出来,顺着刘彻的肉棒往下流,将两人的交合处弄得泥泞不堪,
臀部拍打在刘彻大腿上发出「啪啪啪」的脆响,在寂静的庭院里格外清晰。
刘彻被动地感受着快感节节上升,对射精的忍耐也逐渐接近极限。他咬着牙
,愤怒地骂道:「陈阿娇,你竟敢修炼这种邪术!你是想弑君吗?!」
沉浸在快感中的陈阿娇猛然恢复了一丝清明,身体的动作顿了一下。她低头
看着刘彻,发现他的眼神虽然带着怒火,却依然清明,完全没有被媚术控制的迹
象。
怎么会这样?这媚术带来的快乐连她自己都难以抗拒,刘彻为什么还这么清
醒?难道是他对卫子夫那个贱人的感情太深,深到连媚术都无法动摇?
不,一定是自己还没全力发动。楚服说过,媚术修炼到极致能让男子神魂颠
倒、唯命是从,她虽然只修炼了四十九天,但楚服说她是上佳体质,应该够用了
。一定是她刚才太享受,忘了运转媚术。
陈阿娇如此安慰自己,一边反驳刘彻一边加快骑乘动作:「臣妾没有弑君!
臣妾只是想重新得到陛下的宠爱!陛下以前说过要金屋藏娇,臣妾一直记在心里
,可陛下却忘了!」
「朕没忘!是你自己骄横跋扈、不可理喻!」刘彻咬牙道,「你看看你现在
这个样子,像个皇后吗?简直比青楼妓女还不如!」
陈阿娇被这句话刺痛,眼中的妖光更盛,腰肢摆动得更加疯狂。她要用更淫
荡的动作勾引刘彻,让他放松心神,彻底落入她的媚术陷阱。
「那臣妾就当陛下的妓女!只要陛下肯宠幸臣妾,臣妾什么都愿意做!」陈
阿娇俯下身,双乳压在刘彻胸口,乳尖在他皮肤上滑动,嘴唇凑到他耳边,声音
又软又糯,「陛下,臣妾的淫穴好紧好热,夹得陛下舒服吗?臣妾好喜欢被陛下
插,插得臣妾要死了……」
她一边说一边加快起伏力度,臀部上下拍打的频率越来越快,「啪啪啪」的
声响连成一片。月光照耀下,陈阿娇赤裸的身体上下颠簸,双乳剧烈晃动,淫水
从交合处飞溅出来,将两人的身体都打湿了。
刘彻感受到快感越来越强烈,肉棒在淫穴里被夹得发疼,龟头被蠕动的淫肉
反复吸吮,每一次抽出都被紧紧箍住,每一次插入都撞到子宫口。他咬紧牙关强
忍着不射,可身体在药物作用下根本不听使唤,快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一波比
一波猛烈。
陈阿娇也感觉到了刘彻肉棒的脉动,知道他快射了,更加疯狂地扭动腰肢,
淫穴收缩得更紧,肉壁像活物一样蠕动吸吮,嘴里发出淫荡的浪叫:「陛下射给
臣妾,臣妾要陛下的精液,全都射进臣妾的淫穴里,臣妾要接住陛下的龙精……
」
刘彻终于忍不住了,肉棒猛地一跳,浓稠的精液从龟头喷射而出,狠狠射进
陈阿娇的淫穴深处。陈阿娇浑身一颤,精液的味道让她整个人都酥了,修习媚术
后她的下身就开始能够品尝精液的滋味,这凶猛的龙精带着浓烈的男性气息,当
即将她的理智彻底击溃。
「啊啊啊……陛下的精液……好烫……好美味……」陈阿娇仰头大声浪叫,
双手按住刘彻的胸膛,手臂猛然发力,腰肢被精液冲击得痉挛起来,疯狂地左右
乱摆,淫穴收缩得更紧,像是要把肉棒榨干一样。
刘彻在这种巨大的生理性刺激下也不由得发出一声爽快的闷哼,肉棒在淫穴
里又跳了几下,又射出一股精液。
陈阿娇浑身颤抖着,淫穴贪婪地吸收着精液,脸上尽是享受和痴迷的表情。
她低头看着刘彻,以为这一次媚术应该生效了,他的眼神应该变得迷离涣散,对
她唯命是从。
可刘彻的眼神依然清明,甚至比刚才更加冷酷。他看着陈阿娇那张淫乱的脸
,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就这点本事?」
陈阿娇浑身一僵,脸上的痴迷表情凝固住了。她瞪大眼睛看着刘彻,思绪一
片清明,甚至一点都不慌乱,这让她百思不解,心里真正开始发慌。
一个月前她用来练手榨干的那个侍卫,被三两下就迷得神魂颠倒,连半个时
辰都没撑过去就被榨成了干尸。可刘彻被她乳交了那么久,又骑乘了这么久,射
了两次,理智竟然还没有被击溃,甚至一点被影响的迹象都没有。
这家伙难道真的是天命所归吗?所以媚术对他无效?
陈阿娇不敢多想,也来不及多想。她已经走到这一步,如果今晚不能榨干刘
彻或者至少迫使他服软,那她就将万劫不复了。
她咬了咬牙,压下心中的恐惧和慌乱,重新开始扭动腰肢。这次她不再讲究
什么优雅仪态,怎么淫荡怎么来,怎么舒服怎么来,臀部疯狂上下起伏,淫穴吞
吐肉棒的速度快得惊人,「噗嗤噗嗤」的水声密集得像暴雨打芭蕉。
「臣妾不信榨不干陛下!」陈阿娇咬着嘴唇,眼中满是疯狂和发狠,双手抓
住自己的乳房用力揉捏,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乳尖被捏得发红发硬,「陛下的
肉棒在臣妾的淫穴里跳得好厉害,陛下明明就很舒服,为什么要忍着?」
刘彻的精液被榨得连连射出,一股接一股灌进陈阿娇的淫穴深处。尽管刘彻
脸上也流露出无法忍耐的快意,眉头紧皱,牙关紧咬,但仍能看出来他在冷笑,
眼神清明得不正常,就像是在说「你继续,朕看你能奈我何」。
陈阿娇的下身榨精越来越凶猛也越来越娴熟,淫穴收缩的力度和频率都在提
升,肉壁的蠕动也更加剧烈,每一次抽出都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吸吮,每一次插
入都像是有舌头在舔弄龟头。
刘彻能感觉到她的性技正在进步,从最初的生疏僵硬变得逐渐熟练。不过还
是比不了卫子夫,不论技巧还是肉体的美妙都高出陈阿娇一大截。卫子夫是天生
的妖女,床上的功夫浑然天成,每一次交合都能让他欲仙欲死,而陈阿娇的媚术
毕竟是后天修炼的,少了那份自然和灵性。
连那个天生的妖女都没法榨干他,陈阿娇更不必说。刘彻心中冷笑,药效未
过、无力反抗的他也干脆放松心神,不再强行忍耐,而是闭眼享受着陈阿娇的榨
取。反正射出来的精液很快就会再生,他年轻力壮,不怕被榨干。
陈阿娇的内心越来越焦急,她能感觉到刘彻完全放松了,甚至是在享受,根
本没有被媚术控制的迹象。哪怕她全力运转媚术,除了榨取更多的精液外,根本
没有任何作用。
她现在全力以赴的媚术都不是用来魅惑,而是奔着榨干去的。楚服说过,媚
术一旦全力发动,男子会在极乐中失去意识,精元被源源不断榨出,直到油尽灯
枯。可刘彻的心智看着依然坚如磐石不受影响,虽然有点喘息但仍能对她说出「
还有什么手段都使出来」这种话。
「陛下……陛下难道一点都不被臣妾影响吗?」陈阿娇的声音带着哭腔,臀
部起伏的速度开始变慢,力气和体力都在快速消耗。
刘彻睁开眼看着她,嘴角的嘲讽更浓了:「就凭你这半吊子的媚术?陈阿娇
,你被人骗了都不知道。」
陈阿娇脸色煞白,心中越发恐惧。
可随着自己高潮越来越近,她根本没有其他办法,只能在这里死撑。她终归
不是那种天生妖女,这种后天修炼而且还没有打牢基础的媚术根本没法支撑她继
续榨取下去,体力在快速流失,淫穴的收缩力度也在减弱,连腰肢都开始酸软无
力。
「不……臣妾不能输……」陈阿娇咬着牙坚持,可身体已经到了极限,每一
次起伏都带着颤抖,汗水顺着身体往下流,将两人的交合处弄得更加湿滑。
终于,陈阿娇浑身剧烈颤抖,淫穴猛烈收缩,一股温热的阴精从子宫深处喷
射而出,浇在刘彻的龟头上。她仰头发出一声尖锐的浪叫,整个人俯倒在刘彻精
壮的胸膛上,大口喘息着,浑身软得像一摊烂泥。
淫穴还在一下一下地抽搐,混着刘彻精液的淫水从交合处直接喷了出来,顺
着刘彻的大腿往下淌,将石凳都浸湿了一片。
陈阿娇趴在刘彻胸口,眼中满是迷茫和不甘,口中有点哭泣地呢喃:「为什
么……为什么媚术对你没用?你为什么榨不干?楚服明明说四十九天就能大成,
明明说能让男子神魂颠倒……」
她抬起头看着刘彻,眼眶通红,泪水混着汗水和精液往下流,妆早就花得一
塌糊涂,看起来既可怜又可笑。
也许是陈阿娇的媚术破功,也许是药效刚好过去,刘彻突然感觉到四肢恢复
了力气。他猛地翻身将陈阿娇压在身下,双手掐住她的手腕按在石桌上,整个人
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疯狂的女人。
陈阿娇被突如其来的逆转惊得瞪大了眼睛,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刘彻的肉棒
已经重新硬挺起来,狠狠插进她还处于高潮余韵中的淫穴里。
「啊——」陈阿娇发出一声惊叫,刘彻的插入粗暴猛烈,完全没有之前的温
柔,龟头狠狠撞击子宫口,撞得她小腹发疼。
刘彻俯下身,脸凑到陈阿娇面前,嘴角挂着冷笑,眼神冰冷得可怕,一字一
句道:「朕乃大汉天子,岂是你这妄图弑君的妒妇、毒妇能够榨干的?」
陈阿娇拼命摇头,泪水夺眶而出:「臣妾没有……臣妾没有要弑君……臣妾
只是……」
「只是什么?」刘彻打断她的话,肉棒猛地一挺,插得更深,「只是给朕下
药?只是修炼邪术?只是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勾引朕?」
「陛下…臣妾不该用这种手段……臣妾只是想让你重新爱臣妾……只是想让
你回到臣妾身边……」陈阿娇带着哭腔和绝望,身体在刘彻的压制下瑟瑟发抖,
「臣妾错了……陛下饶了臣妾……」
刘彻本想直接离去命人起草废后诏书,不想跟这个令他极度厌恶的女人多纠
缠一秒。但由于被陈阿娇下药挑起了火气和欲望,肉棒硬得发疼,那股邪火在体
内横冲直撞,他打算好好操干这个贱人,出自己心中一口恶气。
刘彻双手粗暴地按住陈阿娇的腰胯,根本不忌惮她是否疼痛,肉棒猛烈抽插
进出,每一次插入都用尽全力,龟头狠狠撞击子宫口,每一次抽出都只留龟头在
穴口,然后再次狠狠插入。
「啊……啊……陛下轻一点……疼……」陈阿娇被干得浪潮起伏,身体随着
刘彻的抽插剧烈晃动,双乳上下颠簸,乳尖在空中乱甩。她伸手想要推开刘彻,
可手腕被死死按住,根本动弹不得。
刘彻充耳不闻,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猛,肉棒在淫穴里进出得
「噗嗤噗嗤」作响,淫水被带出来溅得到处都是。他咬着牙,眼中满是厌恶和怒
火,将这些年积攒的怨气全都发泄在这场粗暴的交合中。
陈阿娇的媚术彻底破功失效,那种妖娆妩媚的气质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
狼狈和痛苦。她只能被动地被刘彻干得高潮连连,淫穴一次又一次痉挛,阴精一
股接一股喷射出来,身体在高潮和痛苦之间反复摇摆。
「陛下……臣妾受不了了……真的受不了了……」陈阿娇的声音已经沙哑,
泪水糊了满脸,身体在刘彻的撞击下一耸一耸的,长发散乱地铺在石桌上,看起
来凄惨又淫乱。
刘彻根本不理会她的求饶,肉棒继续猛烈抽插,龟头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
撞得陈阿娇小腹隆起又平复。他已经完全沉浸在发泄的快感中,看着身下这个曾
经高傲不可一世的皇后被他干得狼狈不堪,心中涌起一股扭曲的满足感。
「你不是要媚术吗?不是要勾引朕吗?」刘彻一边抽插一边冷笑,「现在怎
么不行了?你那点三脚猫功夫,连子夫的一根手指都比不上!」
陈阿娇听到「卫子夫」三个字,心中涌起一股酸涩和恨意,可身体的快感一
波接一波涌上来,将她的理智彻底淹没。她张着嘴想说什么,却只能发出断断续
续的呻吟和浪叫。
刘彻又抽插了百余下,终于到了极限,肉棒猛地一挺,狠狠插进淫穴最深处
,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灌进陈阿娇的子宫。陈阿娇被这股精液烫得浑身一颤,
淫穴猛烈收缩,又达到了一次高潮。
看着身下被干得已经反应迟钝的贱人,刘彻终于松开她的手腕,直起身来。
陈阿娇瘫软在石桌上,双腿无力地分开,淫穴还在往外流淌着混浊的液体,将石
桌边缘都染湿了。她眼神涣散,大口喘息着,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一样,连动一下
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刘彻整理好自己的衣物,恢复了令人惧怕的帝王威仪。他站在月光下,居高
临下地看了一眼那个狼狈不堪的女人,眼中没有一丝怜悯,只有深深的厌恶和冷
意。
「陈阿娇,你自寻死路,怨不得朕。」
他重重地冷哼一声,转身大步离开椒房殿,任由那具赤裸的娇躯瘫软在石桌
上,在月光的照耀下显得无比淫乱。
不远处,那些暗中偷窥的宫女太监们都瑟瑟发抖,伏在地上不敢抬头。他们
亲眼目睹了今晚发生的一切,知道大祸即将临头,没有人能逃得过。
陈阿娇躺在石桌上,月光照着她满是泪痕和精液的脸,她睁着眼睛望着天空
,口中喃喃自语:「金屋……金屋……你说过要给我金屋的……为什么……为什
么……」
翌日,刘彻下旨封锁椒房殿,所有宫人不得出入。
羽林卫很快包围了椒房殿,陈阿娇身边的心腹宫女和侍从全部被押走审讯。
椒房殿的大门被贴上封条,曾经辉煌一时的皇后寝宫,转眼成了牢笼。
消息传出去,整个后宫都震动了。
追查楚服的人沿着线索找到了长安东市。那间低矮的土坯房大门紧闭,推开
门才发现,楚服已经吊死在房梁上,尸体都凉透了。
街坊邻居被叫来问话,一个个吓得哆哆嗦嗦。
「那个女巫平时就神神叨叨的,整天把鬼神挂在嘴边,说什么能通阴阳、会
房中术。」
「她贪财得很,给钱什么都干。」
「前些日子老见她和人来往,在屋里嘀嘀咕咕,不知道在密谋什么。」
侍御史张汤亲自带人搜查了楚服的住处。在床板下面的暗格里,他们找到了
一个布偶,上面写着当今天子的名讳,心口位置扎着几根银针。
张汤捧着那个布偶,手都在抖。巫蛊之术,这是要灭九族的大罪。
当刘彻看到那布偶时,手指捏得咯咯作响。他想起那一夜陈阿娇骑在自己身
上的淫乱模样,想起她眼中那股妖异的光芒,怒火直冲头顶。这个毒妇不仅修炼
邪术谋害天子,还敢行巫蛊之事。
「查!给朕彻查!」刘彻将人偶摔在地上,声音里满是杀意,「凡是与此事
有关的人,一律处斩!」
张汤领旨而去。接下来的几天,陈阿娇身边的心腹宫女被严刑拷打后供认了
皇后修炼媚术、用活人练手的事,椒房殿的侍从也交代了如何帮助皇后支开侍卫
、配合下药。楚服的同党被抓时还在家中画符念咒,屋里搜出大量违禁物品。
最终,连带楚服的家眷、同党、椒房殿相关侍从,以及大量被连坐之人,共
计三百余人被判处大不敬之罪,全部处斩。
处理完这些人,刘彻提笔写了一道策书:「皇后不守礼法,祈祷鬼神,降祸
于他人,无法承受天命。应当交回皇后的玺绶,离开皇后之位,退居长门宫。」
策书送到椒房殿时,陈阿娇已经三天没合眼了。她头发散乱,妆容全无,身
上还穿着那夜被撕破的罗裳,整个人憔悴得不成样子。
「不!我不信!陛下不会废了我!我要见陛下!」陈阿娇状若疯狂,抓着传
旨太监的衣领大喊,「姑母是先帝的姐姐,我是先帝赐婚的皇后!他不能这么对
我!他说过金屋藏娇的!他答应过我的!」
太监面无表情地挣开她的手,挥了挥手。几个侍卫上前架住陈阿娇的胳膊,
将她往外拖。
「放开我!你们这些狗奴才!我要见陛下!刘彻!你这个忘恩负义的东西!
你忘了是谁帮你当上皇帝的吗?你忘了金屋藏娇的誓言了吗?刘彻——」
陈阿娇的哭喊声在椒房殿外的长廊上回荡,越来越远,越来越凄厉。
侍卫们把她塞进一辆粗陋的牛车,一路颠簸着送往长门宫。那是长安城外一
座荒废的宫殿,年久失修,阴冷潮湿,连个像样的窗户都没有。
与此同时,未央宫另一处寝殿内,卫子夫坐在铜镜前慢条斯理地梳着头发。
她嘴角挂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眼神平静如水,却透着说不出的得意。
她对着镜子细细描眉,动作不紧不慢,心里却在盘算着。那个楚服已经死了
,所有知情人都死了,死无对证。她轻轻吐出一口气,仿佛卸下了什么重担。
修炼邪术加上巫蛊皇帝,这两条罪名压下去,那个碍眼的贱人这辈子都别想
翻身了。现在只要侍奉好陛下,再生个儿子,皇后的位子迟早是她的。
想到这里,卫子夫眼中闪过一丝热切和期待,哪里还有半点当年刚入宫时想
逃离的样子?
那时候她不懂事,觉得皇宫是牢笼,现在才知道,这牢笼里有无上的权力和
荣华,有让她欲仙欲死的男人,她哪里都不想去了。
寝殿的大门被推开,一个宫女探头进来通报:「夫人,陛下往这边来了。」
卫子夫瞬间调整好了姿态,嘴角的笑意变得温婉羞涩,眼神也变得水润含情
。她站起身来,袅袅婷婷地走向门口,准备迎接那个掌握她命运的男人。
很快,寝殿内响起了刘彻与卫子夫云雨酣畅的声音,男人的低喘和女人的娇
吟交织在一起,在夜色中传出很远很远。
而在那荒凉的长门宫里,陈阿娇蜷缩在阴暗潮湿的偏殿角落里,浑身发抖。
她用烧焦的炭笔在墙上反复书写「金屋」二字,字迹密密麻麻爬满四壁,有的端
正,有的歪斜,有的已经模糊不清。
她写着写着突然笑起来,笑着笑着又哭出声来,披头散发,泪流满面,嘴里
翻来覆去就是那几句话:「金屋藏娇……你说过要金屋藏娇的……为什么……为
什么……」
夜风从破败的窗棂灌进来,吹得烛火明灭不定。陈阿娇抱紧自己的肩膀,蜷
缩得更紧了,口中还在喃喃自语,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含糊,最后变成了听不
清的呓语。
长门宫外,月光惨淡,照着这座荒废的宫殿,照着那个曾经不可一世的废后
。
有道是,当年金屋藏春色,春色尽时是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