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忍了十二年……难道还不配靠你近一步?”

唇在她耳垂轻触,如烈酒落雪,灼得她浑身一震。她下意识挣动,却被他更深地扣住,指节因用力而微微泛白。

“你曾说过……不会碰我……”

“是你先教我,何为难以自持。”他的声音压得更低,似乎连呼吸都在克制。

他将她扳转面向自己,眼底的光沉而热,像压抑太久终于裂开的暗潮。

“我说过能等你;可也说过,别让我……连一步之遥都近不得。”

烛影映在他微湿的额发上,落在她眼底,象是覆满尘埃又被燃起的光。她想退,却被那双眼牢牢攫住,动弹不得。

下一刻,他低下头,吻上她的唇;不是试探,而是决堤。

气息交缠间,她几乎被那股情绪的重量压得无法呼吸,双手撑在他胸口,却推不开分毫。那是熟悉的气味,熟悉得象是她早已忘却的归处。

“我不该……”他的唇在她肩头、锁骨流连,声音低哑得近乎自责,“但你不知我想你……想了多少年。”

她终于哑声道:“那也不该”。

“我怕,错过这一夜,你会永远离开我。”

这句话像利刃般刺入心口,她眼底忽地漫上水光。

他察觉了,动作一顿,额头抵着她眉心,气息急促而紊乱。

“昭宁,我可以放过你今夜,但你……不要再拒绝我这样靠近。”

屋内陷入静寂,烛火摇红。

他终究只是将她拥入被中,脸埋在她颈窝,象是用尽全身力气去记住这份温度。她没有挣扎,也没有点头。

帐中无言,只有红烛将两人的影子映得紧贴;那是一场未竟的初夜,也是彼此心防最初的裂缝。

这一夜,他未夺她身,却已夺走她心防的一角;而她,也终于明白,比情欲更难拒的,是那双早在她童年时便落在她身上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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