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正文 第15章
我和几个哥们儿喝完酒，脑子里晕乎乎的，裤裆里那根玩意儿却清醒得很，硬邦邦地顶着牛仔裤，憋得发疼。
不知道谁先起的头，说去找点乐子，泄泄火。
大家心照不宣地嘿嘿笑起来，勾肩搭背地钻进了一条熟悉的、弥漫着劣质香水和霉味的巷子。
路灯昏暗，几只飞蛾不要命地撞着那层昏黄的光晕。
“悦来休闲”的破招牌就在前面，粉红色的灯光像妓女惺忪的睡眼，暧昧又廉价。
“就这儿吧，听说新来了几个妞，嫩得很！”大刘咧着嘴，露出一口被烟熏黄的牙，手还不老实地拍了拍自己鼓囊囊的裤裆。
他是我从小玩到大的兄弟，人高马大，一身糙肉，说起女人来眼睛冒绿光。
我心里那点犹豫被酒精和兄弟的起哄冲得稀碎，跟着他们推开了那扇沉重的、贴着磨损磨砂膜的玻璃门。
一股热烘烘的、混合着各种香精、汗液和精液残留气息的怪味扑面而来，熏得人太阳穴直跳。
大厅里灯光更暗，几个穿着暴露的女人瘫在沙发上，眼神空洞地刷着手机，腿上的丝袜不是脱丝就是油亮亮地反着光，脚上趿拉着脏兮兮的拖鞋。
一个穿着紧身豹纹裙、胖得快把布料撑裂的老女人扭着腰迎上来，脸上的粉厚得能刮下来：“哎哟，几位老板，生面孔啊？来找姑娘放松放松？”她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在我们几个裤裆位置扫了一圈，笑容更腻了，“正好，刚来了两个新茶，水灵着呢，保证伺候得各位老板舒舒服服！”
大刘显然是个中老手，大手一挥：“少废话，把人都叫出来看看货！”
老鸨朝里面吆喝了一嗓子。
帘子一掀，走出来五六个女人，排成一排，像货架上的商品任人挑选。
光线太暗，看不太清脸，只能看到白花花的大腿和胸脯，还有各式各样廉价的性感内衣。
她们脸上挂着模式化的、疲惫的媚笑，眼神懒洋洋地在我们身上扫过。
我的目光猛地钉在了最右边那个女人身上，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了一下，血液嗡一声全冲到了头顶，酒瞬间醒了一大半。
虽然化了浓重的烟熏妆，假睫毛长得夸张，口红是那种吃了死孩子一样的艳红，头发也烫成了大波浪……但那身段，那眉眼，尤其是那双眼睛看人时习惯性微微上挑的眼角……
操他妈的！是张小璐！
我的女朋友张小璐！她跟我说她今晚去闺蜜家看剧，睡那边不回来了！
她居然在这里！
穿着一条亮片低胸短裙，裙摆短得几乎遮不住屁股，腿上裹着那双我他妈无比熟悉的、超薄的黑色丝袜，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一层油腻的光泽。
脚上踩着一双细高跟凉鞋，十个脚趾甲涂着鲜红的指甲油，像一排滴血的樱桃。
那对沉甸甸的大奶子几乎大半个跳出了领口，挤出一道深不见底的乳沟，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
她似乎完全没有认出我，目光像扫描仪一样扫过我们几个，最终停留在大刘身上，嘴角勾起一个极其熟练的、充满挑逗的笑容，甚至还极快地伸出舌尖舔了一下上唇。
大刘显然也一眼就相中了她，眼睛瞪得溜圆，喉结上下疯狂滚动，指着张小璐，声音粗嘎地对老鸨说：“就她！就这个骚货！一看奶子屁股就带劲！”
老鸨眉开眼笑：“老板好眼光！这是露露，咱们这儿新来的头牌！活儿好着呢！”她转头又对着另外几个女人，“小红，你伺候这位老板。”她指了我一下。
一个看起来年纪稍小、身材相对瘦削些的女孩走到我身边，挽住我的胳膊。
我脑子一片空白，像被雷劈中了一样，僵在原地，眼睛还死死盯着张小璐。
她已经被大刘搂住了腰，大刘那只脏手毫不客气地直接按在她只穿着丝袜的屁股上，用力揉捏着。
张小璐非但不躲，反而吃吃地笑着，身体软绵绵地靠在大刘身上，用那对巨乳挤压着他的胳膊，仰着头在大刘耳边说着什么，逗得大刘哈哈大笑，另一只手也袭上了她的胸脯。
“老板，咱们也进去吧？”身边那个叫小红的女孩怯生生地拉了拉我的胳膊。
我猛地回过神，胸腔里一股邪火混合着冰凉的绝望疯狂窜动，烧得我五脏六腑都在抽搐。
但我什么也没说，只是绷着脸，近乎粗暴地搂住小红的腰，跟着一个服务员走向走廊另一头的房间。
经过大刘和张小璐时，我甚至能闻到张小璐身上那股浓烈的、廉价的香水味，混合着大刘的烟味，直冲我的鼻腔。
我的房间就在大刘他们隔壁。
隔断墙薄得像层纸，那边稍微大点声这边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小红领着我进了房间，反手关上门，房间里只有一张铺着泛黄床单的按摩床，一个简陋的淋浴间，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消毒水和精液混合的恶心味道。
“老板，先洗洗吗？”小红低着头，声音细细的，似乎有点害怕。
我根本没心思管她，耳朵像雷达一样竖着，死死捕捉着隔壁的动静。
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鼓，血液轰隆隆地流淌，裤裆里那根东西因为愤怒和一种极其扭曲的兴奋，硬得发痛，像一根烧红的铁棍。
隔壁传来了动静。
先是张小璐那又嗲又媚的声音，黏糊糊的，像掺了蜜的毒药，穿透薄薄的墙壁，清晰地钻入我的耳膜：“哥哥～你好急哦～一进来就摸人家～摸得人家下面都湿了呢～”
然后是大刘粗嘎的笑声和喘气声：“操！真他妈的软！这大奶子！一只手都抓不住！屁股也肥！扭起来肯定带劲！”
“嗯哼～哥哥你喜欢就好嘛～”张小璐的声音带着笑意，还有衣物摩擦的窸窣声，估计是在脱衣服，“露露专门伺候哥哥这种威猛的男子汉呢～哥哥你一看就特别厉害～比露露家里那个没用的男朋友强多了～他啊，三分钟就软趴趴了，没劲透了！”
我站在房间中央，拳头攥得死紧，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几乎要掐出血来。
每一个字都像烧红的针，狠狠扎进我的耳膜，刺入我的大脑。
她居然又在比较！
又他妈在贬低我！
对着我最好的兄弟！
“哦？还有男朋友？是个啥样的怂包？”大刘的声音带着戏谑和好奇，还有啪的一声，估计是在拍打她的屁股。
“别提他了嘛～一个穷鬼，窝囊废～哪像哥哥你，又高大又威猛，摸得人家浑身发软～”张小璐的呻吟声拔高了八度，带着夸张的享受，“啊～哥哥手劲好大～屁股蛋子都被你打红了～好舒服～再打几下嘛～露露的骚屁股就是欠哥哥打～”
接着是一阵更加激烈的亲吻声和喘息声，肉体碰撞的闷响，床板吱呀的声音。
大刘的喘息越来越重，像头拉磨的老驴。
张小璐的浪叫也越来越放肆，毫无顾忌。
“哥哥～你好会亲～舌头好厉害～舔得人家脖子好痒～啊啊～往下一点～对～舔人家奶头～啊～用力吸～把露露的奶头吸肿～嗯哼～露露就喜欢被粗暴对待～”
“骚货！奶头这么硬！是不是早就发情了？”大刘喘着粗气骂着，吮吸的声音啧啧作响。
“嗯～看到哥哥就硬了嘛～下面也流水了～哥哥你摸摸看嘛～流了好多～骚逼想哥哥的大鸡巴想得受不了了～”她的声音又黏又腻，带着一种致命的诱惑。
我听得浑身血液一会儿冷一会儿热，太阳穴突突地跳。
想象着隔壁的画面：大刘那脏手在她雪白的胸脯上又抓又揉，粗黑的舌头在她硬挺的乳头上啃咬吮吸，而她，我的女朋友，正主动分开双腿，拉着我兄弟的手去摸她那个早已湿透的骚逼……
我猛地转过身，一把将那个叫小红的女孩按在墙上。
她吓了一跳，惊恐地看着我。
我根本看不清她的脸，我眼里全是隔壁正在发生的淫靡景象。
我粗暴地扯开她的衣服，没有任何前戏，甚至没有完全脱下她的裤子，只是拉下拉链，掏出我那根早已怒张的、青筋暴起的鸡巴，对准她那个可能还很干涩的入口，狠狠地捅了进去！
“啊！”小红痛呼一声，眼泪瞬间涌了出来，身体僵硬地抵抗着。
但我根本不管不顾，像头发狂的野兽，抓住她的腰肢，开始疯狂地撞击！
每一次都用力顶向她身体最深处，每一次退出又几乎完全抽出，再狠狠地全根没入！
我脑子里全是张小璐放荡的呻吟和骚话，全是大刘在她身上肆虐的画面。
我把所有的愤怒、嫉妒、还有一种连我自己都唾弃的、被强烈背德感刺激出的性兴奋，全都发泄在这个陌生的、无辜的女孩身上。
隔壁的动静越来越大，混合着淋浴打开的水声。他们似乎要去洗澡了。
“哥哥～我们一起洗嘛～露露帮你打泡泡，里里外外都洗干净～”张小璐的声音带着欢快的、勾人的笑意。
“好！操！洗鸳鸯浴！老子还没试过呢！”大刘兴奋地低吼。
我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像打桩机一样凶狠地撞击着身下的女孩。
她起初还在小声啜泣，但后来似乎也麻木了，或者习惯了，只是咬着嘴唇承受着，发出细微的、压抑的呻吟。
我必须尽快结束，我必须去看到底发生了什么！
在一种极度复杂混乱的情绪推动下，我很快就在一阵低吼中达到了高潮，将一股滚烫的精液射进了那个陌生女孩的身体深处。
甚至没有完全软下来，我就猛地抽身而出，胡乱提上裤子，扔下几张钞票，甚至没多看那个女孩一眼，就像逃一样冲出了房间。
走廊里没人。
隔壁房间的门关着，但里面哗哗的水声和嬉笑声清晰可闻。
我像贼一样，心脏狂跳，蹑手蹑脚地摸到他们房间的窗外——这种低档发廊的窗户，很多都对着后面的小巷，而且通常不关严实。
果然，窗户留着一条缝。里面浴室的磨砂玻璃门透出光亮，隐约能看到两个交叠的人影。水声很大，但依旧掩盖不住里面的淫声浪语。
我屏住呼吸，把眼睛凑近那条缝隙，贪婪地、又带着自虐般的心情窥视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