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门高层终于再也坐不住了。

以传功长老、戒律长老、丹元长老为首的十余位宗门宿老,联结而出。

这些老者个个须发皆白,气息渊深如海,周身灵力澎湃,显然都已修行数百载,是净明宗真正的底蕴所在。

他们面色凝重,结成一个战阵,如同移动的山岳,一步步逼向那邪气之源。

“妖孽!伏诛!”传功长老声如洪钟,率先出手。

他并指如剑,一道由浩然正气凝聚的炽白光柱,如同天罚之剑,撕裂浓郁邪雾,直刺洞窟深处的白莲!

其余长老也各施手段。

戒律长老祭出一本金芒万丈的法典,书页翻动间,无数金色锁链哗啦啦射出,缠向白莲。

丹元长老则抛出一个紫金葫芦,葫芦口喷出三昧真火,焚尽邪秽。

更有长老布下困魔仙索、掷出镇邪宝印…

一时间,洞窟内光华万丈,各种克制邪魔的神通法宝如雨点般砸向白莲。

白莲虽吞噬了大量弟子,力量暴涨,但面对这群修行日久、配合默契、且功法完全克制她的老怪物,顿时陷入了苦战。

魔衣幻化出的种种淫靡幻象,在这些道心坚定的长老面前效果大减。

那些污秽邪能的攻击,也被浩大的灵力不断消磨。

“呃啊!”白莲发出一声痛哼,她被传功长老击中肩头,覆盖那里的魔衣瞬间蒸发不少,露出下面苍白却布满黑色符文的肌肤。

“锁!”戒律长老看准机会,金色锁链瞬间缠绕上她的四肢和脖颈,锁链上符文闪耀,疯狂压制着她的邪力。

三昧真火灼烧着她的身体,发出滋滋声响,带来剧痛。

更多的攻击接踵而至。

白莲疯狂挣扎,魔衣剧烈蠕动,伸出无数触手试图撕碎锁链,抵挡攻击,但双拳难敌四手。她身上的黑暗物质被不断打散、蒸发。

“就是现在!合力撕了那魔物!”传功长老眼中精光一闪,厉声喝道。

所有长老同时将功力提升到极致,浩瀚灵力汇聚成一只巨大的、闪烁着七彩霞光的巨手,猛地抓住白莲身上那件不断蠕动的魔衣,狠狠一扯!

“撕拉——!!!”

一声令人心悸的撕裂声响起。

那件仿佛与白莲血肉相连的魔衣,竟真的被硬生生撕扯了下来!

魔衣离体的瞬间,发出一声尖锐的哀鸣,如同活物般在地上疯狂扭动、收缩,最终“噗”的一声,化作一大滩不断冒泡、散发着恶臭与残余邪气的粘稠黑水,迅速渗入地面,只留下一片污秽的痕迹。

而失去了魔衣的白莲,猛地瘫软在地。

她身上只剩下些许残破的、无法蔽体的衣物碎片,裸露出的肌肤苍白失血,上面那些诡异的黑色符文也迅速黯淡消退。

她眼神空洞,气息微弱到了极点,嘴角溢出黑色的血液,看上去已然油尽灯枯,再无任何威胁。

“妖女!你残害同门,罪无可赦!”戒律长老上前一步,看着地上奄奄一息的白莲,眼中尽是痛恨与厌恶,他抬起手,掌心凝聚起足以让她形神俱灭的纯阳真火。

“且慢!”传功长老却拦住了他,叹了口气,“此女虽罪大恶极,但究其根本,亦是心术不正,被魔物所乘,方酿此大祸。直接形神俱灭,未免太过。不如将其元婴抽出,镇压于镇妖塔下,永世受地火焚魂之苦,以儆效尤,亦让她偿还罪孽。”

戒律长老沉吟片刻,点了点头:“师兄所言甚是。”

于是,几位长老上前,施展秘法,小心翼翼地从白莲体内抽出一个黯淡虚弱的元婴,将其封入一个特制的玉瓶之中。

而地上那具白莲的肉身,在元婴离体后,迅速干瘪腐朽,最终化为一阵飞灰,消散无踪。

看着魔衣化水,“白莲”伏诛,元婴被收,众长老终于长长松了口气。持续的高强度战斗和门人惨死的悲痛,让他们也感到一阵疲惫与伤感。

“唉…终究是我等疏于管教,方才酿成今日之祸啊…”

传功长老看着满目疮痍的洞窟和地上那些未能被吞噬干净、残缺不全的弟子遗体,老眼含泪,痛心疾首。

“师兄不必过于自责,魔物狡诈,非战之罪。”丹元长老安慰道,“如今元凶已除,魔源已毁,不幸中之万幸。当务之急,是妥善安葬逝去弟子,抚恤其亲族,并重整宗门秩序。”

“师弟说的是。”传功长老振作精神,“今夜,我等便在凌霄殿设下素宴,一则为此次劫难中逝去的弟子默哀超度,二则…也稍稍慰藉诸位长老与留守弟子的辛劳与惊惧。宗门遭此大难,更需上下齐心,共渡难关。”

是夜,凌霄殿内笼罩在一片淡淡的悲伤氛围中。

殿内没有奢华布置,只有简单的清酒。幸存的内门弟子和长老们齐聚于此,脸上都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与对同门的哀伤。

传功长老位于主位,他端起一杯清酒,神情悲戚:“诸位,今日我净明宗遭此千年未有之劫,诸多优秀弟子不幸遇难,实乃宗门之痛,吾等之伤。此第一杯酒,敬所有英勇奋战、不幸牺牲的弟子,愿他们早登极乐,魂归天地!”说罢,将酒洒于地上。

众人纷纷效仿,殿内一片唏嘘之声。

随后,传功长老再次斟满酒,举杯道:“这第二杯,敬在座诸位。魔劫当前,诸位不离不弃,坚守宗门,奋力除魔,护得宗门根基不失!老夫在此,谢过诸位!”他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众长老与弟子们也纷纷举杯饮下。酒水清冽,稍稍冲淡了心中的压抑。

然而,酒液入喉不久…

一位长老忽然闷哼一声,手中的酒杯“当啷”掉落在地。

他脸色瞬间变得潮红,呼吸急促起来,身体微微颤抖,似乎想运功压制什么,却发现自己一身精纯的灵力竟如同沉睡了一般,难以调动分毫,四肢更是开始发软无力。

“张师弟,你怎么了?”身旁另一位长老关切地问道,但他自己的话音也带上了一丝不正常的颤抖,并且感觉莫名的燥热自小腹升起,迅速蔓延全身,让他口干舌燥。

紧接着,如同连锁反应,殿内所有饮下了酒水的人,无论长老还是弟子,都出现了类似的症状。

“呃…这酒…不对!”

“我的灵力…无法凝聚!”

“好热…身体好奇怪…”

“唔…头好晕…”

惊呼声此起彼伏。

众人只觉得浑身酥软无力,又痒又麻,偏偏还使不上半点力气。

男弟子们面红耳赤,下身不受控制地起了反应,女弟子们则娇喘吁吁,眼神迷离,不自觉地夹紧双腿,扭动腰肢。

整个庄严的凌霄殿,瞬间被一种诡异的气氛所笼罩。

“怎么回事?!”

“酒里有毒?!”

传功长老又惊又怒,试图强运功力逼出酒力,但他发现自己这位修为最高深的长者,受到的影响竟最为强烈。

他感到自己的老脸发烫,那沉寂了数百年的欲念竟有抬头之势,道心动摇。

就在一片混乱之中,一直沉默不语的“丹元长老”,缓缓地站了起来。

他脸上那悲天悯人的表情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无限淫邪的笑容。

他的眼神变得妖异,缓缓扫过殿内那些东倒西歪、丑态百出的长老和弟子们。

“啧啧啧…”

“丹元长老”开口了,声音变成了一个妖娆的女声,“看看你们这副模样~真是…精彩绝伦呢~”

在所有人惊骇的目光中,“丹元长老”的身形开始扭曲、变化。

他的身高缓缓缩水,苍老的皮肤变得白皙光滑,面部轮廓变得柔美妖艳。

最终,变成了那个本该化为飞灰的——白莲!

她身上不知何时又覆盖上了一层薄如蝉翼、邪异妖艳的黑色纱裙,完美勾勒出她丰腴诱人的身段。

她舔着红唇,眼中满是阴谋得逞的快意。

“你…你不是…”传功长老指着她,手指颤抖起来。

“不是被你们干掉了吗?嗯?”白莲轻笑着,踱步到他面前,伸出纤指,轻轻划过传功长老滚烫的老脸,“我的好师兄~你们撕碎的,不过是我用一个倒霉长老的尸体制造的替身罢了~抽出的那个元婴?呵呵,也是假的哦~是不是很逼真?”

她笑得乱颤:“至于真正的那位丹元长老嘛~你们还在闭关时,人家就已经悄悄溜进他的丹房了~”

“而我自己~”她转了个圈,展示着自己完美的胴体,“则变成了他的模样,一直…就在你们身边哦~”

原来,白莲在洞窟内疯狂吞噬来犯弟子、力量暴涨的同时,她那被魔衣极大强化了的邪恶心智,却保持着惊人的狡诈。

她深知,仅凭吞噬这些普通弟子获得的力量,或许能一时压制一两位长老,但若那几位闭关多年的老怪物联手而出,自己绝无胜算。

硬碰硬是下下之策。

一个阴毒且香艳的计划,在她心中迅速成型。

她一面操控魔衣分身继续在洞窟内凌辱残存的弟子,另一面,她的真身悄无声息地化作一缕邪雾,沿着洞窟的缝隙,遁了出去。

邪雾在宗门内飘荡,精准地避开了所有巡逻弟子,最终,飘至了后山一处幽静的洞府前——丹元长老的清修之地。

宗门内关于这位丹元长老的些许风言风语——诸如其道貌岸然之下,实则最喜女色,尤其对门下那些姿容出众的女弟子常有逾越之举,只是因其位高权重、炼丹之术冠绝宗门,众人皆敢怒不敢言。

邪雾在丹房外凝聚,化形成一位容颜妩媚的女弟子。

她身上的弟子服被刻意弄得有些凌乱,领口微敞,露出一段雪白细腻的脖颈和若隐若现的乳沟,裙摆也被撕开一道口子,露出光滑修长的大腿,脸上带着惊慌与无助,眼角犹挂泪珠。

她踉跄着扑到丹房紧闭的石门上,用力拍打,声音带着哭腔,又软又媚:“丹元长老!长老救命!不好了!后山…后山洞窟那边出大事了!有…有怪物!好多师兄师姐都…都遇害了!求长老快出手吧!”

丹房内,正盘膝打坐的丹元长老闻声,眉头一皱。

他确实听到了‘噬欲魔衣’的动静,但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心态,本想装作不知。

此刻听闻有女弟子求救,声音如此娇柔惊恐,他心神不由一荡。

神识扫过门外,只见一绝色女弟子衣衫不整、梨花带雨地求救,那副天然媚态的模样,瞬间击中了他深藏的癖好。

他压下心中邪火,故作威严地一挥袖,打开石门:“何事如此惊慌?成何体统!”然而,他那双眼睛,却不受控制地在“女弟子”裸露的肌肤上来回扫视。

“长老!”白莲幻化的女弟子如同见到救星,猛地扑进丹元长老怀里,温香软玉抱个满怀,一股幽香汗味的气息钻入丹元长老鼻腔,让他身子顿时一僵,下意识地就想搂住。

“洞窟…洞窟里有个女魔头…好可怕…她…她见人就杀…还…还…”白莲仰起脸,泪眼婆娑,红唇微颤,一只小手看似无意地抓着长老胸前的衣襟,指尖颤抖,仿佛受惊的小兔。

“还…还怎样?”长老搂着白莲腰肢的手不自觉收紧了几分。

“她还…还脱人衣服…用…用奇怪的触手…”白莲将脸埋在他胸口,声音充满羞耻,身体更紧地贴向他。

“岂有此理!竟有如此淫邪妖物!莫怕莫怕,有本长老在,定护你周全!”他义正辞严,那只手却开始不老实起来,在白莲背后轻轻抚摸,继而向下滑去,复上那挺翘的臀瓣,轻轻揉捏起来。

白莲心中冷笑,面上却故作羞涩,微微挣扎了一下:“长老…别…这样不好…”

“有何不好?你受此惊吓,本长老这是在安抚于你…”他说着,竟低头想去亲吻白莲的脖颈。

白莲巧妙地偏头躲开,声音更加柔媚入骨:“长老…弟子…弟子心慌得厉害…身上也无力气…您…您能不能先给弟子一颗定神丹…”

“好好好!丹药有的是!”丹元长老此刻精虫上脑,只想快点将这尤物弄上床榻,搂着白莲就向内侧丹室走去。

进入丹室,药香扑鼻。

他迫不及待地从一个玉瓶中倒出一枚清香扑鼻的丹药,递到白莲唇边:“来,快服下,此丹最能安神定魄。”

白莲并未直接吞下,而是伸出小巧的舌尖,极其暧昧地舔过丹元长老的手指,将丹药卷入口中。

那湿滑温热的触感,让丹元长老手指一麻。

服下丹药,白莲眼神变得更加迷离,身子一软,整个人依偎在丹元长老怀里。

“长老…弟子还是怕…您…您抱紧些…”

丹元长老再也耐不住,将白莲拦腰抱起,走向一旁的云床。

他将白莲放下,自己便急不可耐地压了上去,胡乱撕扯着她的衣物,臭嘴在她脸上、脖颈上乱啃。

白莲半推半就,任由他将自己剥得干干净净,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就在丹元长老彻底占有这具诱人胴体之时,白莲眼中猛地闪过邪光。

她原本柔弱的手臂突然缠绕上丹元长老的脖颈,将他拉近,与此同时,她张开樱唇,从喉管深处,缓缓探出一条细长、漆黑的舌头。

这舌头灵活地拨开了长老因惊吓而张大的嘴巴,猛地钻入其喉咙深处。

“唔?!咕呃呃呃!!!”

丹元长老双眼瞪圆,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恐。他想挣扎,却发现自己一身修为,此刻竟被一股邪恶的力量彻底压制,动弹不得。

那条邪恶的舌头在他口中、喉管内疯狂搅动,分泌出大量粘稠的黑暗物质,强行渡入他的食道,灌入他的胃袋,并迅速被吸收,融入他的四肢。

这并非毒药,而是一种更可怕的东西——魔衣的“种子”。

它能侵蚀心智,扭曲意志,将宿主转化为傀儡的存在,对白莲产生绝对的服从与迷恋。

丹元长老的身体颤抖起来,他的眼神泛起淫邪的光,死死地盯着身上的白莲。

约莫一炷香的时间。

当白莲将那条舌头缓缓收回口中时,丹元长老如同虚脱般瘫软在云床上,大口喘息着,嘴角流出混合着唾液和黑丝般的粘液。

“主人…”他开口,声音带着谄媚。

白莲满意地笑了,优雅地起身,站在床边,俯视着这位已然沦陷的宗门长老。

“很好~现在,乖乖躺好,不要动~主人要给你换一身‘新衣服’~”

她伸出手指,指尖渗出粘稠漆黑的魔衣汁液。

她开始将这些汁液,仔细地、一寸寸地涂抹在丹元长老的身体上。

从脚趾开始,向上经过小腿、大腿…那汁液冰凉滑腻,所过之处,丹元长老的皮肤仿佛被活化,微微蠕动着,贪婪地吸收着这些黑暗物质,开始向着白莲期望的方向改变。

“嗯…”丹元长老发出舒适的呻吟,这改造过程对他而言,竟充满了别样的快感。

白莲的动作缓慢而专注,仿佛在完成一件艺术品。她涂抹到丹元长老的下体时,微微停顿了一下。

只见那原本属于老年男性的器官,在魔衣汁液的浸润下,竟然迅速勃起、膨胀。

“哦?”白莲心里来趣。

她伸出另一只干净的手,手指轻轻握住了那阳物。

“呃啊!”丹元长老猛地弓起腰,身体抖动起来。被魔衣控制的他,感官被放大了数倍,这突如其来的刺激几乎让他瞬间失禁。

白莲感受着手中那东西的搏动,邪恶的念头涌上心头。

她开始生涩地套弄起来,观察着丹元长老那享受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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