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诚哥,你听我说…… 周彦压低声音凑过来,那张胖脸上带着一种欲言又止的猥琐表情。
他刻意把音量控制得很小,贴着我耳朵说话, 那天晚上我本来去接我大伯,结果就看到你妈扶着任平那老色胚往停车场走。
那天下着大雨,你妈全身都湿透了……
他停顿了一下,眼神闪烁,声音因为兴奋开始微微提高: 那身材啊,诚哥,我实话说,湿透的衣服贴在身上,该凸的凸,该翘的翘,那曲线…… 他似乎意识到自己声音变大了,又压低了些,但掩不住语气里的激动, 咳咳,我这不是好奇嘛,就远远跟在后面看了看。
周彦见我不发话,观察我的表情,声音稍微收敛了些: 诚哥?
我深吸一口气,用眼神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他犹豫了一下,继续说道: 一开始嘛,看着还算正常,你妈打着伞扶着他走。
但慢慢的,我就发现不对劲了——任平那老色胚的手特别不老实!
他说到这里,声音又不自觉地提高了几分,带着一种令人作呕的兴奋, 一开始还装模作样地搭在你妈肩膀上,后来就开始往下滑,先是落到腰上,然后就直接摸到屁股上了!
我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胸口像压着一块烧红的铁,又烫又闷。
但周彦完全沉浸在自己的叙述中,越说越兴奋,音量也越来越难以控制: 诚哥你能想象吗?
那老畜生就那么明目张胆地在停车场里摸着、揉着你妈的屁股!
他的声音已经不算小了,我担心会引起周围人注意,但他似乎根本顾不上, 你妈身上就那么薄薄一层湿衣服,基本跟没穿差不多,那手在你妈屁股上抓来揉去的,我看得一清二楚!
我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微微颤抖,不知是愤怒还是屈辱,或者两者兼有。
周彦察觉到我的异样,又刻意压低了声音,但那种兴奋的情绪却更加明显了: 你妈好像想躲开,我看到她身子扭了好几下,想把那只手甩掉,但又不敢真的推开他。
后来啊…… 周彦的声音又不受控制地提高了, 他们走到一辆停在路边的黑色轿车旁边,你妈不知道是脚滑还是怎么着,没站稳,整个人就扑在车盖上了!
那个姿势…… 他咂了咂嘴,完全忘记了要小声说话这回事, 啧啧……
我的心跳快得像要冲出胸腔,太阳穴突突直跳。
但讽刺的是,尽管愤怒烧灼着我的每一根神经,我却发现自己竟然也在全神贯注地听着,想要知道接下来发生了什么。
这种矛盾的心理让我更加恼怒——恼怒任平,恼怒周彦,也恼怒自己。
周彦完全沉浸在回忆中: 那个画面,诚哥,我跟你说实话,任平那死胖子整个人就压在你妈身上了!
他的音量已经不加掩饰,两眼放光, 他两只手紧紧抱着你妈的腰,一只手按在你妈肚子上,另一只手呢,直接就抓着你妈的屁股使劲揉!
你妈趴在那车盖上,那姿势……屁股翘得老高,那弧度……
我终于忍不住了,一把扯住他衣服,声音低沉得可怕: 你他妈小声点!
“好好好……”但周彦似乎被我的反应刺激得更兴奋了,他挣开我的手,压低声音却掩不住亢奋,继续快速地说: 更过分的是,任平那老色胚下半身紧紧贴在你妈屁股上,还在那儿蹭来蹭去的!
说到这里,他的声音又不自觉地提高了, 你妈想挣扎,用腿撑着想站起来,结果这么一撑,屁股就翘得更高了,那个姿势看起来就更……更那个了……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小心翼翼看着我。
像什么? 我鬼使神差问了一句。
周彦舔了舔嘴唇,声音压得更低了: 就像……就像那种姿势,你懂的。他用手比划了一下, 特别像……
我的拳头攥得更紧了,指甲几乎要刺破掌心。我说不清这是什么情绪——愤怒、屈辱、还是某种我不愿承认的兴奋……
“像什么?”我急不可耐,又问了一句,其实我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后入。
我听到 后入 这个词的瞬间,整个人像被电击中一样,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心跳骤然加速,砰砰砰地撞击着胸腔,快得几乎让我喘不过气来。
下身不受控制地勃起了,裤裆里那根东西硬邦邦地顶起一个难堪的凸起,好像比往常还要硬。
我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感觉空气怎么吸都不够。
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周彦描述的那个画面——妈妈趴在车盖上,屁股高高翘起,任平那个老畜生紧贴在她身后……
一股诡异的热流从小腹升起,让我既羞耻又亢奋。
我死死咬着下唇,指甲陷进掌心,试图用疼痛压制住这种不该有的感觉。
但越是压制,那种兴奋感就越强烈,像野兽一样在体内咆哮。
诚哥?诚哥你怎么了? 周彦察觉到我的异样,大概是以为我愤怒到了极限,有些担心地看着我。
我没有回答,只是继续大口喘息着,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我痛恨自己此刻的反应,痛恨自己身体的背叛,但我无法控制。
“没事,你继续说。”
“好……”周彦时不时看一眼照片,小心翼翼继续描述着: 整个过程持续了好一会儿呢,你妈一直在那儿挣扎,想把他推开,但那死胖子死死压着。
他吞了口唾沫,最后这句话几乎是用正常音量说出来的, 最后好像是你妈用肘子狠狠顶了他一下,任平才松手,直接就摔地上了。
没了? 见他突然停顿,我问道。
没了啊。 周彦摊开手,声音里带着一丝遗憾, 就拍到这些,后来你妈把任平扶起来后,我怕被发现就先走了。
我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既松了一口气,又莫名感到一丝失望。这种矛盾的心理让我更加厌恶自己。
不过…… 周彦犹豫了一下,又凑近了些, 我觉得那天晚上肯定不止这些。
你想啊,任平那老色胚都敢在停车场里这么明目张胆,要是到了没人的地方,谁知道会发生什么……
闭嘴!
我低吼一声,打断了他的猜测。
其实我也多加猜测,后来究竟发生了什么。
妈妈是将任平送回家了?
还是……会不会被任平扣下来,绑到床上……
我的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各种画面:妈妈被任平拉进房间,那个老畜生的手在她身上游走,妈妈想要挣扎却又不敢真的反抗……她会不会为了我的转学的事,为了不得罪这个副校长,而被迫忍受那些侵犯?
或者被迫屈辱地跪在地上,低垂着头,任由那个老畜生粗暴地按住她的后脑勺,强行让她张开嘴……
复杂的情绪像潮水一样在我胸腔里翻涌——愤怒、屈辱、还有某种我不愿承认的诡异兴奋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冲破喉咙。
下身那根东西依然硬得发疼,这种生理反应让我更加厌恶自己——在妈妈可能正遭受屈辱的时候,我的身体竟然还在兴奋?
操! 我猛地一拳砸在餐厅柔软的座椅上,发出沉闷的响声,引得远处几桌客人侧目。
周彦吓了一跳,赶紧按住我的胳膊。
诚哥,诚哥你冷静点!
周彦胖乎乎的脸上也收了戏谑,露出些许真切的担忧, 我知道你生气,但你现在冲过去能干嘛?
我能干嘛? 我眼睛赤红地瞪着他,声音因为极力压抑而嘶哑, 我去杀了那个老畜生!
然后呢?让你妈怎么办?让你爸怎么办?你自己呢? 周彦的话像一盆冷水,虽然刺骨,却让我狂躁的头脑稍微降温了一些。
是啊,我能做什么?
一个初中生,面对一个有权有势的副校长,我的愤怒在成人世界的规则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冲过去撕破脸,最大的可能不是惩罚任平,而是毁掉妈妈的名誉,断送自己的前程,让整个家庭陷入更大的风暴。
一种深深的无力感攫住了我,比刚才的愤怒更让人窒息。
我看着周彦手机里那些照片,看着妈妈湿透的背影和任平那令人作呕的触碰,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这些照片……还有谁有?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声音低沉地问。
就我无意中拍到的,绝对没给别人看过! 周彦迟疑了,继续说道, 我发誓!我知道轻重!
我死死盯着他,试图判断他话里的真假。半晌,我深吸一口气,几乎是咬着牙说: 发给我。所有照片,原图,全部发给我。
周彦犹豫了一下,在我几乎要杀人的目光中,还是乖乖操作手机,将几张不同角度的照片都传了过来。
然后呢?你打算怎么办? 周彦小心翼翼地问。
怎么办?我也不知道。但我知道,我不能让妈妈一个人去面对那头饿狼。爸爸不在,保护妈妈的人,只能是我。
我拿起手机,直接拨通了妈妈的电话。心跳如擂鼓,一声声敲在耳膜上。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通,背景音有些嘈杂,似乎是在一个环境不错的餐厅包厢外,嘈杂声稍微远离了一些。
喂?诚诚? 妈妈的声音传来,带着一丝刻意压低的轻柔,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怎么了?跟同学吃完饭了吗?
妈, 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自然, 你们在哪儿吃饭?
我这边结束了,正好没事,过去找你吧?
顺便……当面向任副校长道个谢,为了我转学的事。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我能想象妈妈此刻的错愕和犹豫。
不用了诚诚, 妈妈的声音带着笑意,但那笑意有些僵硬, 妈妈这边也快结束了,一会儿你舅妈来接我,我直接回家。
你乖乖自己先回去,好吗?
妈,我已经在路上了,告诉我地址吧,我都这么大了,也该懂点礼貌,亲自谢谢任副校长是应该的。
我用了点小心思,特意强调了 亲自 和 应该的.
电话那头又是一阵沉默,我甚至能听到妈妈略微急促的呼吸声。
不用了诚诚,妈妈马上就结束了。 她的声音带着不容商量的坚决,甚至有些焦急, 你直接回家,妈妈一会儿就到。
……好吧。
“怎么样,你妈妈怎么说?”周彦凑过来。
她不让我去。 我有些苦恼地对周彦说,声音里透着压抑的焦躁。
周彦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些什么安慰的话,但看到我的表情,又把话咽了回去。
我沉默地坐在那里,脑子里飞快地转着。妈妈越是不让我去,越说明情况不对劲。她是在保护我,不想让我看到不该看的,不想让我知道太多。
但正因为如此,我更不能坐视不管。
突然,我想到了什么。我再次拿起手机,翻出通讯录,找到另一个号码。
半个小时后,我和周彦站在**中央大酒店**的路边。
酒店气派的正门外车来车往,穿着体面的男男女女进进出出,灯红酒绿的奢华景象和我此刻的心情形成了鲜明对比。
我心跳得厉害,像是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周彦这死胖子也死皮赖脸地跟了过来,嘴里叨叨着什么 怕你冲动做傻事 、 兄弟义气要帮你盯着 之类的话,但我知道,这货就是想看热闹,想亲眼目睹接下来会发生什么狗血剧情。
深秋的晚风从街道尽头吹来,带着刺骨的凉意钻进我单薄的校服领口,让我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但这点寒冷根本算不了什么——比起外面的冷风,我心里那团怒火烧得更旺。
想到周彦手机里那些照片,想到任平那只肥腻腻的脏手在妈妈身上游走的画面,想到妈妈为了我的前途不得不忍受这一切,我胸腔里就像塞了一团燃烧的炭火,又烫又闷,恨不得立刻冲进去撕烂那个老畜生的脸。
周彦搓着手,不停地跺脚取暖,嘴里开始抱怨起来: 诚哥,你舅妈怎么还没来啊?我都快冻僵了。
我也感到焦躁不安,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又抬头望向路边下客又驶离的车辆。 再等等吧。 我有些烦躁地说,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急切。
周彦撇了撇嘴,看了看我紧绷的脸色,还是识趣地闭上了嘴。他靠在酒店门口的大理石柱子上,百无聊赖地刷着手机。
就在这时,周彦突然用胳膊肘捅了捅我,声音里带着兴奋: 诚哥,你看,美女,还是白丝!
不愧是人形美女雷达,走到哪儿扫描到哪儿,方圆五十米内但凡有点姿色的女性都逃不过他那双贼溜溜的眼睛。
我顺着他的目光转过头去,愣了一愣。
一个年轻明艳的女子快步走来。
二十出头,精致可爱的鹅蛋脸,面颊带着婴儿肥,显得娇憨可爱。
栗色中长发在身后轻轻摆动,水灵灵的小鹿眼清澈纯净,小巧的鼻梁,粉嫩的嘴唇,整张脸透着清纯气息。
她身材极具冲击力——米白色针织开衫敞着,里面是驼色紧身连身裙,紧贴着饱满坚挺的胸部,勾勒出浑圆的形状。
走动时,胸前随步伐微微颤动。
连身裙的刚遮住臀线,紧裹着浑圆挺翘的臀部。
纤细的腰肢与饱满的臀部形成性感曲线。
每走一步,臀部微微晃动。
修长的双腿被奶白色条纹丝袜包裹,在灯光下泛着光泽,脚踩着一双学院风的乐福鞋。
整个人显得清纯中又带着几分性感,青春洋溢。
她的出现立刻吸引了周围不少人的目光。
几个刚从酒店出来的中年男人不约而同地停下脚步,目光在她身上流连。
有人小声议论着什么,眼神里毫不掩饰地打量着她那被紧身裙勾勒出的曲线。
甚至有个西装革履的男人掏出手机,假装看屏幕,实际上镜头对准了她的方向。
周彦更是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嘴巴张得老大,完全忘记了遮掩自己那副色眯眯的样子。他吞了口唾沫,我皱着眉头瞪了他一眼。
她迈着轻快的步子走到我跟前,那张精致可爱的小脸上洋溢着惊喜的笑意,水灵灵的眼睛弯成了月牙儿。
她用那清脆悦耳、带着几分娇憨的声音说道: 诚诚!
听我妈说你转到宁外初中部去了,小伙子可以啊,恭喜恭喜!
说话间,她还伸出白嫩的小手在我肩膀上轻轻拍了两下,那股淡淡的香水味随着她的动作飘进我鼻腔。
我来没来得及接话,周彦在旁边惊讶地张大了嘴,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诚哥,你舅妈这么年轻啊? 他的声音里满是难以置信和羡慕。
我没理会周彦那副色眯眯的样子,满脸惊讶地看着眼前的女子: 表姐?怎么是你来了,舅妈呢?
确实,表姐潘钰雯那张清丽可爱的脸蛋、那种清纯中又透着点妩媚的气质,和妈妈是有几分相似,难怪周彦这死胖子看傻了眼,恨不得把眼珠子贴在表姐身上。
钰雯微微喘着气,显然是一路快步赶来的。
她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头发,眉眼弯弯地看着我: 我妈说她那边一时赶不过来,让我先过来帮忙。
是要接雅姨应酬吗?
这位是…… 她看着周彦,微微歪了歪头,水灵灵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好奇。
周彦嘿嘿一笑: 美女姐姐好,我叫周彦,是诚哥宁外初中部的同桌。
哎呀,姐姐你长得真漂亮,比我见过的所有女生都好看!
他说话时眼睛还是忍不住在钰雯身上瞟来瞟去,那副色眯眯的样子让我恨不得踹他一脚。
钰雯漂亮的脸蛋绽放出热情的笑容: 你好你好!
周彦是吧?
很高兴认识你!
诚诚在学校多亏你照顾了,以后还要麻烦你多帮帮他啊!
她的态度温和而友善,那双水灵灵的眼睛里满是真诚,丝毫没有因为周彦的打量而感到不适。
等下等下。 我急忙打断他们的寒暄, 表姐你知道具体是哪个房间吗?舅妈有告诉你包厢号码吗?
知道的知道的,我妈都已经把信息转发给我了。 她笑着边说边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晃了晃。
我看着表姐轻松的表情,意识到妈妈显然没有把今晚的具体实情况告诉舅妈她们。
也对,这种事情怎么可能说得出口?
妈妈大概只是含糊其辞地说需要帮忙接一下人,根本没提和什么人吃饭。
我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一些: 表姐,情况有点复杂……妈妈今晚陪我们学校的一个校领导吃饭,但是…… 我顿了顿,不知道该怎么措辞, 总之我们快上去吧,再晚来不及了!
钰雯看着我这副急切的样子,眉头微微皱起,清澈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疑惑。
她歪了歪头,小鹿眼里满是不解: 诚诚,你怎么这么着急啊?
她的语气里带着几分好奇和困惑, 我妈只是说让我来帮忙接一下雅姨,也没说有什么特别紧急的事情啊……
她打量着我涨红的脸和紧绷的表情,显然被我这种近乎失控的焦虑状态搞得有些莫名其妙。
在她的认知里,这不过是一次普通的应酬接人而已,完全理解不了我为什么会表现得如此 亢奋 ,仿佛天要塌下来一般。
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钰雯关切地问道,伸手想拉住我的胳膊, 诚诚,你先别急,慢慢说……
我深吸一口气,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可能会让表姐起疑。
我努力让自己的呼吸平稳下来,尽量用平静的语气说: 没什么大事,就是……就是妈妈可能喝多了,怕有人对她图谋不轨。
表姐,我们快上去吧,别让她等太久。
周彦在一旁适时地帮腔: 是啊是啊,担心阿姨。美女姐姐,咱们赶紧上去吧! 他说话时眼睛还是忍不住在钰雯身上瞟来瞟去。
钰雯看着我和周彦那副紧张兮兮的样子,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她伸出纤细的手指点了点我的额头,眼睛弯成月牙,笑道: 人小鬼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