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魔心种因由
天空中的战斗戛然而止,只留下满目疮痍的空间裂痕和尚未平息的能量风暴。
霁清子持枪而立,银铠之上的星光缓缓平复,但她看向那仙境意志消失的方向,眼神冰冷到了极致。
澹台月迅速稳定阵法,开始修复受损的空间,叶琉璃气鼓鼓地收起了毒蛊,玄天老祖则是一脸心有余悸。
穆月紧紧抱着昏迷的鸾凤,他没有去看那些逃走的敌人,也没有去看如同战神般守护在他身前的清子和月儿还有琉璃。
他的目光,死死地盯着那仙境意志最后消失的地方。
刚才那一瞬间,他离死亡如此之近,那种无力感,那种需要她们挡在自己身前、需要他人拼死保护的憋屈感,如同毒蛇般啃噬着他的内心!
对力量的渴望,从未如此刻般强烈、如此刻般具体!
他不仅要力量,要足以镇压一切的力量!他更要……有朝一日,将那高高在上的仙境大能,也踩在脚下!让他们也尝尝被镇压的滋味!
他低下头,看着怀中鸾凤苍白而安详的睡颜,一股黑暗而坚定的意念,如同种子,在他心底最深处,悄然生根发芽。
大战的余波渐渐平息,破碎的空间在澹台月精准的阵法操控下缓缓弥合,但那弥漫在空气中的肃杀与毁灭气息,无不昭示着方才那场惊世之战的惨烈。
云梦瑶检查了一下鸾凤的伤势,轻声道:“弟弟,鸾凤妹妹只是力竭昏迷,国运反噬虽重,但根基未损…好生调养便可无碍。”她的话语带着安抚,但看向穆月时,眼中却藏着一丝忧虑。
方才穆月身上那一闪而逝的、几乎凝成实质的暴戾,让她感到陌生而心惊。
穆月沉默着,他小心翼翼地,如同捧着稀世珍宝般,将怀中昏迷的鸾凤横抱起来。
他的动作极尽轻柔,仿佛生怕惊扰了她,但那眼底深处尚未散尽的冰冷风暴,昭示着他内心的波澜远未平息。
他没有丝毫犹豫,抱着鸾凤,回头看向众人。
“回宗。”
澹台月了然,一挥手,空间扭曲,下一刻众人的身影已然从祭天坛消失,出现在了夺仙宗内,穆月专属的、灵气最为盎然的寝殿之中。
到达殿内后,众人将空间留给了穆月与昏迷的鸾凤,以及两名在大典时,一直伴随在鸾凤下方、如坠冰窟的侍女。
穆月仿佛未曾察觉身后几乎凝滞的空气,他全部的注意力,此刻都倾注在榻上那张苍白脆弱的容颜上。
他动作轻柔至极,小心翼翼地将鸾凤安置在榻上,确保每一处都妥帖舒适,片刻后,他才直起身,缓缓转了过来。
就在他转身的刹那,那两名侍女,仿佛被无形的鞭子抽打,浑身猛地一僵。
两人飞快地对视一眼,那眼神中充满了无尽的恐惧,以及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
没有片刻犹豫,在穆月目光扫来之前,她们用颤抖得几乎不听使的手指,猛地扯开了自己的衣带!
华美的宫装衣裙如同凋零的花瓣,簌簌滑落,堆叠在脚边,同时,“咚”的一声,跪伏在地。
两具年轻却带着些许旧伤疤痕的胴体,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与他的目光之下,肌肤因为恐惧泛起细小的疙瘩,原本应有的青春光泽被一层死灰般的绝望笼罩。
她们甚至不敢用手遮挡身体任何部位,只是保持着最卑微的跪姿,将额头死死抵住冰冷的地面,光滑的脊背因剧烈的颤抖而绷紧,勾勒出惊心动魄却又充满献祭意味的曲线。
“宗…宗主大人……”
其中一位侍女的声音像是被砂纸磨过,干涩嘶哑,带着恐惧,她鼓起此生最大的勇气,率先开口,每一个字都仿佛用尽了力气。
“贱婢春夏……与妹妹秋菊……自知身份卑贱如尘…本…本不该污了宗主尊听……”
她们是除太上皇外,鸾凤最亲近的人,耳濡目染,怎会不知,夺仙宗宗主凶残暴戾,沉迷肉欲,掠夺仙子肆意凌辱的恶名!
春夏深吸一口气,仿佛用尽了毕生的力气,说出了那方才早已在心底盘旋了无数遍、自轻自贱到极点的祈求:
“贱婢与妹妹……自幼便服侍长公主殿下…殿下待我二人恩同再造…情逾姐妹……贱婢…本……本无资格瞻仰宗主天颜,更…更不敢有所奢求…”
“我…我二人…身子在前几日…被…被那畜生玷污……根本…根本不配入宗主尊…尊眼…”
旁边的秋菊也连忙重重磕头,泪水混合着恐惧的汗水滑落,接着姐姐的话,带着恐惧的哭腔补充:
“若非…若非宗主那夜雷霆出手…公主她…她恐怕早已被烈阳宗那些畜生掳去受尽凌辱…生不如死…”
“而…而我二人…我二人……”
春夏看向说不下去的秋菊,她深吸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抬起满是泪痕的脸,眼神中充满了屈辱、绝望,以及一丝豁出一切的决绝:
“贱婢…二人的身子……早已被那畜生强辱…这不洁之躯…自知…自知肮脏不堪…不堪入宗主尊眼…也知连做宗主炉鼎的资格都没有!求宗主……求宗主看在我姐妹二人,还未曾被那畜生的污秽元阳彻底泄……泄入体……体内!还…还尚存一丝…一丝不堪的洁净……”
秋菊也抬起头,泪眼婆娑,接着姐姐的话,带着一种豁出一切的悲鸣:
“求…求求宗主莫要嫌弃我二人……我…我等愿献上这肮脏之躯,供宗主…泄…泄欲!绝无怨言!”
春夏重重磕头,额头触及冰冷地面,发出沉闷声响:
“只求…只求宗主…宗主能善待殿下!!无论…宗主有何种嗜好,想如何玩弄凌辱我二人,鞭挞也好…炮烙也好…炼制人傀也好…采补我姐妹二人至死也罢!”
“无论多么不堪的刑罚,我等绝无半句怨言!甚至是……甚至是…被您种…种下…淫…淫蛊成为……成为只知道交媾的奴畜!!或是更不堪的凌辱……我…我等二人都愿意承受!!!”
“只求…只求宗主能够善待殿下……看在公主伤势沉重的份上…让…殿下稍…稍缓几日再……再……”
她说不下去了,但那未尽之语中蕴含的恐惧,比任何明确的描述都更加令人心寒,她们献上自己,希望能以自己这的身体,暂时转移这魔头的注意力,哪怕能换来公主片刻的安宁,哪怕…她们自己即将堕入无间地狱。
她们几乎虚脱,伏在地上,不敢抬起头,等待着这位魔道巨擘的审判,她们如同待宰的羔羊,等待着被撕碎,或被更残忍的方式玩弄。
穆月的目光落在她们颤抖的娇躯身上,他仿佛能看穿她们内心深处的恐惧,还有那被误解的希望……
他沉默了片刻,最终只是轻轻叹了一口气,那叹息声中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照顾好你们的主子…”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奇异的、不容置疑的平静力量,仿佛瞬间驱散了些许殿内淫靡而恐惧的氛围。
“如果她醒了,问起我……”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寒芒,但语气依旧平稳。
“就告诉她,我帮她讨债去了…”
“之后,她身体如果恢复了,想要回去处理朝政,便去找月儿…嗯…就是那个一袭白衣的女子,月儿自会保她与太玄平安。”
这番话,平淡无奇,没有预期中的贪婪,没有残忍的索取,甚至没有对她们这献祭的身体流露出半分兴趣。
只是……让她们照顾公主,还承诺会保护公主和太玄?
“是…是!宗主大人!”两人几乎是本能地颤声应道,大脑一片空白,巨大的茫然甚至暂时压过了恐惧。
他……这是什么意思?是看不上她们这“肮脏”的身体吗?还是…有更可怕的……她们无法理解的意图?
穆月不再看她们,转身欲走。刚迈出两步,他似乎又想到了什么,停下脚步,缓缓转过身。
他这个简单的动作,却让刚刚松懈一丝的春夏、秋菊瞬间再次绷紧了神经,心脏几乎跳出胸腔,恐惧地重新低下头。
“春夏…秋菊…是吧?”穆月的声音再次响起,叫出了她们的名字。
“你们对她心意,我收到了。”穆月的语气依旧平静。
“你们的肉体,我…也收下了。”
这话让两人心头一紧,果然……还是逃不过吗?但下一句,却让她们如遭雷击。
“你们要强大己身,不然,下次再遇到危险,连挡在你们主子面前,替她争取片刻时间的资格都没有。”穆月看着她们,眼神认真。
强大…己身?
“等我离开了,你们就去找月儿吧,她会传你们修行法门,就说是我说好。”
“!!!”
这番话如同惊雷,在春夏、秋菊脑海中炸响。她们像见了鬼一样,猛地抬头,看向那道笼罩在阴影中,却仿佛带着莫名光芒的身影。
夺仙宗!掠夺仙子!凌辱折磨!这是她们根深蒂固的认知!她们早已做好了被各种难以想象的癖好凌辱的准备!
可……现在发生了什么?
这位凶名昭著的魔宗宗主,非但没有凌辱她们,反而…要带她们踏上仙途?这比任何残酷的折磨更让她们感到荒谬和难以置信!
是新的玩弄方式吗?先给予希望,再狠狠踩碎?
穆月读懂了她们眼中那极致的恐惧、茫然与深深的难以置信。他也懒得解释这么多,不再停留,一转身,身影已消失在殿门之外。
冷汗,早已浸湿了她们光滑的脊背。
“他…他刚才说…”春夏的声音飘忽得像一缕晨雾。
秋菊用力地、僵硬地点了点头,更多的泪水无声滑落,带着一种颠覆认知的、近乎崩溃的复杂情绪:
“他…他让我们…去找月儿…大人…修炼……强…强大己身…”
“他…他没有要我们的身体…也没有…”春夏喃喃道,回想起自己刚才脑海中那些惨烈、恶毒的想象,此刻只觉得无比可笑,又无比可悲。
她们原本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她们甚至在心里预演了无数种可能遭遇的恐怖——被剥光衣物像牲畜一样在用力供宗主观赏、被用各种奇奇怪怪的法器刑具折磨、又或者是被当着公主的面凌辱至死……
真正的魔头,其心思之幽深,行事之莫测,其"癖好"之诡异,又岂是她们这等凡人女子,凭借那点可怜的见识所能揣度万一的?
但无论如何,活下来了…而且,似乎…踏入了一个完全无法理解的、既令人恐惧又带着一丝诡异希望的未来?
两人终于从极度的震撼中找回一丝力气,她们甚至顾不上拾起地上的衣物,就这么赤裸着,朝着穆月消失的殿门方向,用尽全身残余的力气,重重地、一次又一次地磕下头去,光滑的额头撞击着冰冷的地板,发出沉闷的响声,混合着她们哽咽而激动的声音,在空旷的寝殿内回荡:
“谢宗主不杀之恩!谢宗主…赐道之恩!奴婢二人…此生此世,定不负宗主所托!愿为宗主效死!永世不忘!”
额头上传来的痛感如此清晰,却远不及她们心中那翻天覆地的震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