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痛欲裂,韩立艰难地掀开沉重的眼皮,视线模糊,耳畔嗡嗡作响,像是刚被人用重物狠狠砸过后脑。

“……哭丧着脸给谁看?王大哥能看上你,是你八辈子修来的福气!跟着那痨病鬼,除了等死还能有什么指望?”一个尖利刻薄的女声响起。

他勉强聚焦,逆着门口昏黄的光线,看到一个身材丰腴火爆的妇人背影。

靛蓝色的粗布衣衫紧绷绷地裹着她葫芦般的曲线,细腰之下是浑圆挺翘,充满肉欲弹性的丰臀,光是背影就透着一股野性难驯的风情,她正用力拉扯着一个纤细的身影。

“娘…我不去…夫君他…他还没……”一个带着浓重哭腔柔糯的声音响起。

韩立的目光艰难地移向那个被拉扯的少女。

即使泪眼婆娑,发丝凌乱,也难掩那份惊心动魄的清丽。

柳眉笼烟,眸若秋水含愁,白皙的小脸上泪痕交错,鼻尖微红,楚楚可怜中带着一股子倔强,身量纤细,却有着恰到好处的起伏,月白色的旧裙勾勒出少女初熟的玲珑曲线,像一株在凄风苦雨中顽强绽放的白玉兰。

而站在门口,是一个满脸横肉,眼中还泛着淫光的粗壮汉子,他一双贼眼毫不掩饰地在拉扯中的母女身上来回扫视,口水都快滴下来。

“嘿嘿,余娘子,别急嘛。”汉子咧开一口黄牙,声音油腻。

“宁婉妹子是水灵,可余娘子你这身段,啧啧,比镇上那些小丫头片子可带劲多了!要不…一起跟了我王彪?保管你们娘俩顿顿有肉汤喝!”

他目光灼灼地盯着余春梅那随着动作微微颤动的饱满胸脯和紧致腰肢,又贪婪地滑向宁婉纤细的腰身和初具规模的胸脯。

“王大哥说笑了!”余春梅脸上挤出一丝讨好的笑。

她用力把宁婉往前推了推,避开王彪那几乎要剥光她衣服的眼神。

“婉儿,你醒醒吧!你看看这废物!”

她猛地一指床上半死不活的韩立,声音充满了怨毒。

“他就是个没用的户柱!挖矿挖不动,种地没力气,连换阳肉的工钱都挣不够!再这样下去,我们娘俩拿什么滋补身子?拿什么放血给鬼老爷?!”

她越说越激动,丰腴的胸脯剧烈起伏。

“这肚子再不进点油水,不等鬼老爷破门来吃人,咱们娘俩就得先被放血放干,变成两具干尸!你愿意跟这废物一起等死,娘可不想!王大哥家底厚实,跟了他,至少能活命!”

她的话语像鞭子,抽打着宁婉。

户柱是家庭的支柱,一旦失去价值,家中的女子为了生存,可以也必须寻找更强壮的男人替代他,哪怕手段不堪。

“不…娘…我不……”宁婉摇着头,泪水涟涟,死死抓住门框,纤细的手指因为用力而发白。

“由不得你!”余春梅厉喝,再次用力去掰宁婉的手。

“呃……”一声压抑的痛哼从床上传来。

所有的动作瞬间停滞。

王彪脸上的淫笑僵住,余春梅拉扯的动作顿在半空,宁婉含泪的眸子猛地看向床榻。

只见床上那原本气息奄奄的身影,竟直挺挺地坐了起来!

一股庞大的记忆洪流,瞬间冲入韩立的脑海!

这个诡异的世界,这个小镇的生存法则。

原身韩立的虚弱无能,以及眼前这两个女人的身份,他的妻子宁婉,和他那美艳风韵的岳母余春梅。

同时,他也清晰地感觉到,这具身体里那些虚弱的内腑,竟在瞬间痊愈!

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在四肢百骸奔涌,五感变得异常敏锐,他甚至能清晰地听到隔壁老鼠啃噬木屑的声音,闻到王彪身上浓重的汗臭和血腥气,以及…宁婉身上那如幽兰般清雅的处子体香。

“诈…诈尸了?!”王彪脸上的横肉抖了抖,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他猛地想起镇上关于户柱不甘心被替换化为厉鬼的恐怖传说,再结合余春梅之前信誓旦旦说韩立快死了的话,他越想越觉的不对劲!

“好哇!余春梅!你个毒妇!”王彪指着余春梅,声音都变了调。

“你们娘俩合起伙来设局坑老子!想等老子睡了你闺女,再诬赖老子谋财害命,好霸占我那点家当是不是?!我呸!晦气!真他娘的晦气!你们这对丧门星,等着被鬼老爷拖走吧!”

他一边色厉内荏地咒骂着,一边惊恐地后退,肥胖的身体异常灵活地撞开半掩的院门,连滚爬爬地消失在暮色中,仿佛身后有恶鬼索命。

土屋里死寂一片。

余春梅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极度的惊愕。

她死死盯着韩立,声音尖利得刺耳:“你…你没死?!”

“夫君!”宁婉却像抓住了救命稻草,挣脱开余春梅的手,踉跄着扑到床边,冰凉的小手紧紧抓住韩立的胳膊,泪水汹涌而出,是劫后余生的狂喜。

“你醒了!你真的醒了!太好了……”她泣不成声。

韩立反手握住她冰凉颤抖的小手,那细腻如软玉的触感让他心头微动。

他冰冷的目光扫过余春梅那张美艳的脸,结合涌入的记忆和刚才王彪的话,原身“韩立”的突然猝死,恐怕与这位岳母脱不了干系。

“我若死了,岂不正合你意?”韩立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一丝嘲讽,将宁婉护在身后。

“可惜,阎王爷不收我。从今天起,这个家,我养。”他语气平淡。

“你养?”余春梅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她双手叉腰,饱满的酥胸气得起伏不定。

“就凭你这刚死过一回的身子骨?去矿洞送死吗?还是去地里让日头晒成人干?得罪了王屠户,我看你明天拿什么换阳肉!等着饿死吧!到时候看鬼老爷是先抓走你这哭包媳妇,还是先啃了我!”

她恶狠狠地剜了宁婉一眼,又狠狠瞪了韩立一眼,扭着那依旧惊心动魄的腰臀,骂骂咧咧地钻回了自己那间更显破败的隔间小屋。

土屋终于安静下来,只剩下韩立和依偎在他身边的宁婉。

暮色四合,最后一丝天光被黑暗吞噬,屋内陷入一片昏暗。

宁婉依偎在韩立怀里,韩立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体的温软和微微的颤抖。

他低下头,借着微弱的光线打量怀中的妻子。

近距离下,她的美更加惊心动魄。

泪痕未干,更添几分我见犹怜。

肌肤细腻如最上等的白瓷,在昏暗中仿佛自带柔光。

柳眉弯弯,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细小的泪珠,随着呼吸轻轻颤动。

小巧的琼鼻下,是两片微微红肿却依旧柔软如花瓣的樱唇。

身量不高,但骨架匀称纤细,抱在怀里柔弱无骨。

隔着薄薄的旧衣,能感受到其下惊人的温润与弹性,尤其是胸前那对初具规模却形状美好的柔软。

一股燥热从小腹升起,韩立的呼吸不由得粗重了几分。

这具身体的原主,因为太过虚弱,连操逼都操不了。

“夫君…你的身子…”宁婉似乎察觉到了他身体的变化和目光的灼热,俏脸飞起两朵红云,声音细若蚊呐,带着羞涩和关切。

“真的…没事了吗?”

“没事了。”韩立环在她腰间的手臂收紧。

宁婉的身体瞬间绷紧,随即又如同春水般软化下来。

她并非懵懂无知,在这残酷的鬼镇,生存的本能让她明白很多事情。

只是此刻,劫后余生的庆幸,夫君脱胎换骨般的变化带来的冲击,以及他眼中那毫不掩饰的强烈占有欲,都像烈火般烧融了她的矜持。

她没有抗拒,只是将滚烫的小脸深深埋进他宽阔的胸膛。

韩立低下头,准确地捕捉到那两片带着泪痕咸涩的樱唇。

他的舌撬开她的贝齿,纠缠住她生涩躲闪的小舌,汲取着她的甘甜。

衣衫在沉默而急切的动作中滑落。

当宁婉那如同初雪般莹润洁白的胴体完全展露在昏暗的光线下时,韩立的呼吸为之一窒。

纤细的锁骨,顺滑的肩颈线条,盈盈一握的纤腰下,是饱满圆润如蜜桃般的臀峰。

最引人注目的是胸前那对初绽的蓓蕾,粉嫩娇羞,在微凉的空气中怯生生地挺立着,顶端是两粒诱人的樱桃红晕。

韩立的眼神彻底被点燃,如同燎原的烈火。

当他的手指带着探索的意味,终于触及那片从未有人造访过的神秘幽谷时,她猛地绷紧了身体,双腿下意识地想要并拢。

“别怕…”韩立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他的手指分开那两片柔嫩的花瓣,触碰到那紧闭的微微濡湿的入口。

“呜……”宁婉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哼,身体像受惊的弓弦般绷直。

韩立能清晰地感觉到指尖传来的惊人紧致和温润。

那入口处仿佛有一层极具韧性的薄膜,他用指腹在那片敏感的区域轻轻揉按画圈,感受着那层薄膜下越来越多的滑腻汁液。

那淫汁带着淡淡的难以形容的清香,如同初春最纯净的花蜜琼脂。

随着他的揉弄,这温润滑腻的凝胶源源不断地从花径深处渗出。

他分开宁婉修长却微微颤抖的双腿,将自己早已坚硬如铁的昂扬,抵在了那柔嫩无比的花径入口。

“婉儿…”他低唤一声,腰身猛地向前一送!

“啊~~!!!”一声凄婉痛楚的尖叫从宁婉喉咙深处迸发出来!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层守护了她十七年的柔韧薄膜被撑开拉伸到了极限!

紧接着,一股带着一丝极淡血腥味和浓郁清香的温热凝胶,如同被压抑了千万年的暖泉,猛地从被彻底贯穿的幽径深处喷涌而出!

瞬间濡湿了两人的交合处,也浸透了身下的草席。

破瓜之实!凝聚了少女最纯粹元阴精华的温润琼脂,在这一刻彻底释放!

那层象征着纯洁的薄膜,带给韩立的感觉是极致的润!

剧烈的初痛让宁婉的身体剧烈地抽搐着,纤细的手指深深掐进韩立结实的背肌。

但更深处,那被强行撑开的温润滑腻的紧窒花径,却开始不受控制地产生一阵阵痉挛般的吸吮!

仿佛无数细小的吸盘在舔舐着那入侵的巨物,带来一种酸麻快感。

“唔…嗯啊……”破碎的哭腔呻吟从她紧咬的唇瓣间溢出,染上了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的媚态。

隔墙。岳母余春梅的小屋。

一片死寂的黑暗。

起初是压抑的喘息和唇舌交缠的水声…

她皱紧眉头,只当是女儿在照顾那废物。

然后,是女儿那一声凄厉到变调的痛呼!

接着,是木板床不堪重负的吱呀声,还有一种带着强烈节奏感的肉体撞击声!啪…啪…啪……每一下都像撞在她的心坎上!

余春梅的瞳孔在黑暗中骤然收缩!

那声音…是破瓜!是被男人强行进入时才会发出的娇喘!

怎么可能?!那个废物韩立…他怎么可能…有力气做这种事?!

震惊、疑惑、难以置信…种种情绪在她心中翻腾。

十几年了…她守着这副成熟欲滴的身体,在生存的泥潭里挣扎,早已忘记了被男人填满,被男人征服是什么滋味。

白天王彪那赤裸裸的觊觎眼神,此刻隔壁那强健有力的撞击声,女儿那从痛苦尖叫逐渐染上陌生媚态的呻吟…像无数只蚂蚁,瞬间爬满了她干涸多年的心田,点燃了深埋的欲火!

一股温热粘稠的液体,不受控制地从她寂寞已久的花径深处汹涌而出,瞬间浸湿了粗糙的亵裤,带来一阵难耐的麻痒空虚。

她修长的手指探入了自己的裙底,指尖轻易地就陷入了一片早已泥泞不堪的温热沼泽,拨开自己肥美丰腴的阴唇,中指带着一股狠劲,狠狠地捅进了那饥渴蠕动的花径深处!

“啊~~!”她仰起头,贝齿轻咬,才没让那声满足的呻吟冲口而出。

隔壁的撞击声越来越猛烈,节奏越来越快!

女儿的声音也变了,不再是单纯的痛楚,而是夹杂着一种破碎的哭吟。

“呜…顶…顶到了…好深…啊呀——!”

就在宁婉这声泣音娇喘响起的瞬间!

她抠挖的手指猛地加速,戳向自己花径最深处那微微凹陷的宫口!

余春梅脑中轰的一声!仿佛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呃啊——!!!”

她的身体像被强弓拉满后骤然松开,猛地向上反弓绷紧!丰腴的臀肉剧烈地、不受控制地痉挛抖动着!

一股滚烫粘稠浓郁如花蜜般的液体,从她剧烈抽搐痉挛的宫口猛地喷涌激射而出!

“齁噢噢噢噢~~!”余春梅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浑身香汗淋漓。

眼前阵阵发黑,身体深处是剧烈释放后的极致酸软,空虚又满足的疲惫。

晨光熹微,透过破窗的缝隙,在布满浮尘的空气中投下几道光柱。

韩立率先醒来,怀中的宁婉像只温顺的小猫,蜷缩着,呼吸均匀。

昨夜初承雨露的疲惫让她睡得格外沉。

昨夜那场酣畅淋漓的征伐不受控制地涌入脑海,尤其是宁婉最后那被顶到失神,婉转承欢的媚态,与平日的温婉羞涩形成极致反差。

他动作轻柔地掀开薄被,目光下移。

宁婉修长白皙的双腿下意识地并拢着,但当他小心地将其分开时,昨夜疯狂留下的痕迹便无所遁形。

那处子蜜穴此刻红肿不堪,如同被狂风暴雨蹂躏过的娇嫩花苞,微微外翻的粉嫩花瓣上还沾着干涸的浊白与点点暗红。

随着双腿被打开,一大坨浓稠的男子阳精,缓缓从红肿的穴口溢出,拉出粘腻的丝线,滴落在早已被淫水尿液和血迹浸染得深一块浅一块的粗布床单上。

韩立嘴角勾起一抹邪笑。

谁能想到,这温婉如水的女子,昨夜竟能被他肏出那般狂野放浪的姿态?

那紧窄花径深处痉挛般的吮吸,那濒死般拔高的泣音娇吟……回味无穷。

似乎是被他的动作惊扰,宁婉嘤咛一声,悠悠转醒。

一睁眼,便对上韩立带着笑意的深邃目光,再感受到下身的清凉和那羞人的狼藉,她轻呼一声,俏脸瞬间红透,如同熟透的虾子。

她下意识地猛地夹紧双腿,试图遮掩那不堪的风景,随即又像是想起了什么,竟慌乱地抱起自己那双修长笔直的美腿,努力向上蜷起,将臀部抬高,形成一个极其羞耻又充满诱惑的姿势。

“夫…夫君…”她声音细若蚊呐,带着浓重的羞意。

“别…别流出来…”她眼神躲闪,不敢看韩立,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留住!

一定要尽可能多地留住那些在她身体深处的浓精!

怀上孩子!

只有怀上孩子,才能有几个月不用放血,才能有肉吃!

才能…让这个家,让夫君的压力小一些!

然而,她这慌乱中夹腿又抱腿的动作,反而将那刚刚破处红肿不堪的蜜鲍挤压得更加突出,花瓣微张,露出里面湿红泥泞的嫩肉,混合着残留的浊液,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这画面冲击力太强!韩立的欲火噌地一下又窜了起来,下身瞬间昂扬如铁,几乎要顶破裤裆。

宁婉感受到他身体的变化和那几乎要吞了她的目光,吓得浑身一颤,抱着腿的手更紧了,像只受惊的小鹿,可怜又可爱。

“小妖精…”韩立低骂一声,强压下翻腾的欲火,伸手在她挺翘的臀瓣上拍了一记,荡起诱人的臀浪,“晚上再收拾你!该出门了。”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躁动,起身穿衣。

今天,他要去矿场。

记忆中,矿场是凭力气就能多赚的地方。

搬运矿石,干得多,拿得多!正适合他现在这具脱胎换骨的身体。

刚推开吱呀作响的房门,就撞见余春梅倚在灶房门框上。

她显然也刚起不久,发髻微乱,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旧衣,却依旧难掩那熟透的御姐身段,胸脯高耸,腰肢在晨光中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只是那张美艳的脸上,此刻挂满了刻薄和怀疑。

“哟,起得倒早。”余春梅斜睨着他,阴阳怪气。

“昨晚上折腾得挺欢实啊?怎么,回光返照攒的力气全用你媳妇身上了?今天还能爬得动去矿场?别半路栽沟里,又得老娘去给你收尸!”

韩立心头冷哼一声,懒得与她多费口舌,径直朝院门走去。

“喂!跟你说话呢!聋了还是哑了?什么态度!”

余春梅见他无视自己,顿时火冒三丈,叉着腰追骂过来。

“就你这痨病鬼样,去了也是白搭!我看你连块最便宜的阴肉都换不回来!等着晚上喝西北风吧!”

韩立脚步一顿,猛地回头,眼神锐利如刀,直刺余春梅。

余春梅被他这眼神看得心头一悸,后面的话卡在了喉咙里。

“今晚吃肉。”韩立的声音不高,却带着笃定。

“你如果想吃,就闭上嘴,少在这废话。”

“吃…吃肉?”余春梅愣住了,仿佛听到了天方夜谭。

肉?那是多久没尝过的滋味了?

她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随即又觉得荒谬,尖声道。

“就凭你?吹牛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你要是真能搞来肉,老娘…老娘管你叫爹!”

韩立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上下打量了她一眼。

“记住你说的。等着。”说完,头也不回地大步走出院门。

余春梅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巷口,心头莫名地有些发虚。

“这小子…怎么感觉像彻底换了个人?那眼神,那气势…”

“还有昨晚那动静…万一…万一他真能搞来肉呢?”

这个念头像野草一样在她心里疯长,让她烦躁又隐隐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期待。

黑石矿场。

空气中弥漫着粉尘和汗水的酸臭味。

巨大的矿坑如同大地的伤疤,无数衣衫褴褛的矿工如同蚂蚁般在其中蠕动,搬运着沉重的黑色矿石。

“韩老哥?!真是你!你…你没事了?!”

一个脸上沾满煤灰的青年看到韩立,惊喜地冲了过来,正是原身记忆里的发小赵四。

韩立点点头,“嗯,阎王不收。”

赵四左右看看,压低声音,凑到韩立耳边。

“韩老哥!你前些天出事,不是意外!我…我亲耳听见的!是杨头儿!他那天喝醉了,跟人吹牛,说…说早就看你不顺眼,嫉妒你有个天仙似的媳妇!”

“是他…是他买通了余大娘…哦不,是你那岳母!故意在你吃的糊糊里下了点软筋草的粉末!让你在矿上使不上力,好找借口把你赶走或者…弄死你!然后他就能……”

韩立眼神骤然一冷,深邃的眸底寒光闪烁。

果然!原身的死,果然有猫腻!

他面上不动声色,只是拍了拍赵四的肩膀。

“知道了。谢了兄弟,有空请你吃酒。先干活。”

“哎!好嘞!”赵四见他反应平淡,有些讪讪,但还是赶紧去搬自己的筐。

韩立走到堆放矿石的地方,轻松拎起一个需要两人合抬的矿石筐,掂量了一下。

果然,这具身体的力量远超常人!

他健步如飞,一趟又一趟,速度之快,力量之大,引得周围矿工纷纷侧目,惊疑不定。

“那…那是韩立?他不是快死了吗?”

“见鬼去了!他哪来这么大力气?”

“你看他搬的筐,比老牛还多!”

韩立充耳不闻,专注于搬运。

在一次弯腰时,他敏锐地注意到,一块被敲开的黑色矿石内部,似乎有一闪而逝的晶莹光泽!

他心中一动,趁着没人注意,迅速将那小块矿石碎片捏在手里。

触手微凉,但更深处,似乎有一丝几乎难以察觉的温润气息。

他尝试着集中精神去感受…前身的记忆里,这个世界只有鬼怪传说,从未听闻什么修仙灵力。

但他是穿越者!有鬼,为什么不能有仙?有灵石?!

这难道是…蕴含能量的灵石碎片?!

这个念头让他心头狂跳!如果真是灵石,那意味着什么?

他强压下激动,不动声色地将碎片藏进怀里。

就在这时,一个身材矮壮,腰间别着鞭子的男人,带着两个跟班,大摇大摆地走了过来。

正是矿场管事,杨头儿!

他走到韩立面前,三角眼一瞪,皮鞭虚抽了一下空气,发出一声脆响。

“韩立!谁让你在这偷懒的?!没看到那边矿石堆快塌了吗?还不赶紧滚过去加固!要是塌了砸死人,老子扒了你的皮!”

他指的方向,是一处明显摇摇欲坠的矿石堆下方!

那里根本没人敢靠近!这分明是想借刀杀人!

周围的矿工都噤若寒蝉,同情又畏惧地看着韩立。

韩立抬起头,眼神平静无波,甚至带着一丝嘲弄。

“杨头儿,那地方,你自己怎么不去加固?”

“放肆!”杨头儿被当众顶撞,勃然大怒。

“反了你了!敢跟老子顶嘴?我看你是活腻歪了!”说着,扬起鞭子就朝韩立脸上狠狠抽来!鞭梢带着凌厉的破空声!

韩立眼中寒光爆射!

他等的就是这一刻!

在鞭子即将及身的瞬间,他看似慌乱地脚下一滑,身体猛地向旁边一歪,肩膀恰好重重撞在旁边一块本就有些松动的巨大矿石上!

“啊呀!”韩立惊慌大叫。

那块巨大的矿石被他一撞,轰然松动,带着雷霆万钧之势,朝着正扬鞭抽来的杨头儿和他身后的两个跟班当头砸下!

杨头儿脸上的狞笑瞬间化为无边的恐惧!

他想要躲闪,但距离太近,速度太快!

轰隆!!!

一声沉闷的巨响伴随着骨骼碎裂的可怕声音!

烟尘弥漫!

待烟尘稍散,只见杨头儿和那两个跟班,已经被矿石死死压在了下面!

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几声,便已气绝身亡!

整个矿场死一般寂静!所有矿工都目瞪口呆,吓得魂飞魄散!

“杀…杀人了!”

“杨头儿…被砸死了!”

“是…是韩立撞的!他故意的!”

恐惧和骚动在矿工中蔓延。有人看向韩立的眼神充满了惊惧和敌意。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绸缎长衫,面色阴沉的中年人在几个护卫的簇拥下匆匆赶来。

正是矿主钱老爷。他看着眼前的惨状,眉头紧锁。

“怎么回事?!”钱老爷厉声喝问。

立刻有矿工七嘴八舌地讲述,矛头直指韩立故意撞倒矿石杀人。

韩立面不改色,上前一步,对着钱老爷抱拳,声音沉稳。

“钱老爷明鉴!小人韩立,方才在此处搬运矿石。杨管事突然过来,不分青红皂白,扬鞭就要抽打小人。小人躲避不及,脚下被矿石绊倒,不慎撞到了旁边松动的矿石,才酿成此祸!绝非故意!在场诸位工友皆可作证,是杨管事先动的手,小人只是躲避!”

他目光扫过刚才那几个指责他的矿工,眼神锐利如刀。

那几个矿工被他看得心头一寒,再想到韩立刚才展现的恐怖力量和狠辣手段,又想到杨头儿平日作威作福的恶行,顿时噤若寒蝉,支支吾吾不敢再指证。

钱老爷是老狐狸,他不在乎谁对谁错,只在乎矿场的稳定和利益。

杨头儿死了,需要一个新的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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