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莲华（上）
她将嘴唇轻轻贴在黄粱的侧脸，留下一个柔软的痕迹。
“你又来了！”黄粱捻着她的头发怪道。
这时陆陆续续有人进入教室，黄粱连忙将双手平放到桌上，道：“我陪你上完这节课吧！”
“嗯……”语璇愣了下，轻轻点头，没再多说什么，从包里取出发卡，一边坐直身体，伸手将铺在两颊的秀发抓起握在手心，再用发卡绑成一个简单的马尾甩在脑后。
黄粱静静地看着女友，手掌曲起，指间互相摩挲，悄悄品味起刚才那鲜活诱人的肉体留在指间的细腻触感。
女友又将手伸进包里。
“你为什么要戴口罩？”黄粱问道。
“梁，”叶语璇已经站起身，拉着黄粱的手说道：“教室后排是外国留学生坐的地方，我们挪到前面去吧！”
体育馆里无序地堆放着桌椅板凳，有横幅，贴满海报的小黑板，和五花八门的宣传单。各个年级各个专业的学生们吵吵嚷嚷地乱作一团。
就连平时喜欢抱团的黑人留学生也来了不少，有好几个都是张子强叫的出名字的体育生。
他们高高壮壮的黝黑身材有别于普通的学子，很快遭到学弟学妹们的团团包围，和热情的兜售。
黑叔叔们嘴里讲着混杂的中英文，打着手势来告诉众人，他们只愿意和漂亮的女生说话。
“香饽饽啊。”张子强不无嫉妒地想。
他本以为美女如云的舞蹈社应该会更热闹一些，比如竞相前来报名的学弟学妹们，或是有等着看表演的观众，带上他们混杂着好奇，贪婪，羡慕和渴求的目光将这里围住。
然而他只看见了稀稀落落的十几个男女，其中少女们全都穿上过膝丝袜和连身裙，大都和自己带来的黑人男友围坐在一起，甜甜蜜蜜地说着情话。
“你们准备表演吗？穿的好统一。”张子强来到王嘉嘉身前，问道。
“不一定。”王嘉嘉穿着白丝袜和宽松的蓬裙，低头和什么人发着信息，头也不抬地说。
“好看不？”她伸出一条肉感的白丝大腿向前踢了踢。
“嘿。”
“你先跟姐妹们聊会儿天，我出去下。”王嘉嘉很快起身，指了指一旁的空座位，临走时，她又低头冲男孩眨动起一只眼睛。
正前方侧对着他坐着一个高挑的少女，染着黄色的卷发，十指涂着粉亮的指甲油，正翘起二郎腿和一个炭头的老黑促膝交谈着。
“黑哥哥别腼腆，见到喜欢的女生，就去聊天骚扰，手放在她们的腰上背上都没关系！那样反而更好，显得你们热情开放呢！”
“你对她们说，你喜欢、向往中国的文化。”
“说你想要她们教你中文。”
“说她们是一个特别的、迷人的女生，这类的话啦！明白吗？”
“她们往往不会拒绝你的。然后，你就可以……把她们带到床上去了！”
“That's……it？ 就这么……容易了吗？”黑人少年摸了摸下巴问道。
“没错！相信我，我们中国女生，可是很媚外、媚黑的哟，你知道媚黑是什么意思吗？”
“是【崇拜】黑人的意思？”
“Bingo！ It means【blackworship】，and you are black！ （对！【崇拜】黑人。而你就是黑人啦！）”重复这个单词的时候，女孩的语气带着兴奋。
见他还是心有疑虑，杨菲婷抬头目光炯炯地看着少年，解释道：“因为，在中国女生眼里，黑哥哥，黑叔叔们是雄风强健，和异域魅力的代名词。”
“你们是更加迷人、更具性吸引力的异族雄性～”
张子强忍着怒气，鼻子哼了一声。
杨菲婷则给了他一个轻蔑的斜睨，提高声音道：“再加上，中国男生和你们一点儿没得比！因为他们是一群无能的little worm（小虫子）！”杨菲婷抬手握拳，勾了勾自己细长的小拇指，指甲盖涂得五颜六色的。
两人嬉笑了起来。
张子强忍不住伸手“啪！啪！”地用力鼓起了掌。
“哟，你别不服气呀！”杨菲婷转身面对他，换了条腿翘起，道：“学长，那些漂亮的女生，学艺术，学舞蹈的，哪一个少了黑人男友，黑人学伴的？”
“就拿【莲华舞蹈社】来说，你睁大眼睛左右看看呗，给我找一个不媚黑的女生出来！”
“你想说陶梦嫣是吧？”杨菲婷嗤笑着，像是看穿了他的心事一样，“我知道你是谁，王学姐都跟我说了！”
“她有没有告诉你呢，陶梦嫣只不过是端着一副清高的冷脸，她骨子里和我们一样！不信就等会儿看看！”
杨菲婷的妙语连珠呛得他说不出话来。
她对陶梦嫣的恶语更令他气愤，“运动会上见。”张子强起身对着炭头老黑缓缓道。
体育馆里的人声鼎沸突然止住了一刹那，张子强只感觉身后某物好似令着周围的人群屏息消音。
他长出一口气，为宿命到来的这一刻心悸不已。
激动与惶惑中，陶梦嫣曼妙的身段从他的身侧翩然而过，这是一个被黑色系格调所包裹的少女，黑亮的小皮鞋，纯黑的过膝丝袜，袜沿有一圈蕾丝装饰贴在大腿中部，上身是一套双色拼接的吊带连身褶裙，抹胸部位向下延伸至肚脐的倒三角区域是粉色布料，一条深灰色的环形缎带紧紧束起腰肢，连接着的黑色迷你丝裙堪堪遮住臀部，使得裙摆与丝袜口之间留下一段夺目的【绝对领域】。
“唔，梦嫣学姐！”杨菲婷在座椅上左右晃动着小腿，调戏道：“斩男装呀，你看看你，咔嚓一下，又倒下一个直男！”
“让他们看吧，搞不懂你们的审美。”
“少数服从多数嘛！这是姐妹们共同决定的，一块儿穿上黑叔叔们点名要看的丝袜！”
陶梦嫣闻言低头扫过莲华舞蹈社的【男友团】——清一色的黑人留学生，炭头的，纹着大花臂的，穿着沾满烟渍的背心的，还有将女友抱在腿上，大大方方伸手进裙底里摸索的……
“Hello sunshine！ （你好美女！）”炭头老黑耐不住性子，招了招手便朝她的大腿摸去。
“啪！”少女动作凌厉地一巴掌将老黑的手臂拍开，令他缩起脖子，悻悻地坐回原处。
“反正我只穿这一次。”陶梦嫣平静地说。
少女垂首看着桌上的花名册，腰背弯下一个弧度，臀部自然而然向前翘起。
他看见她的长发漆黑如墨，瀑布般垂挂至腰背处；长年舞蹈锻炼出的两条大长腿浑圆紧实，不带一丝赘肉，且步伐轻盈而舒展，双腿间无隙可寻，像是一道完美的流线与她梦幻般的腰臀曲线衔接在一起。
陶梦嫣的惊艳超过了他所有的幻想，令他的双眼骤然失焦；带着无处安放的空落感，张子强茫然地重新坐下。
“这个新来的女生，接受考核了吗？”陶梦嫣问道。
杨菲婷将手肘立在桌沿，手腕托起下巴，上上下下地扫了眼这个比自己还高挑的少女，语调缓缓道：“那个女生是我的闺蜜，新加入了拉拉队，准备在运动会上给他的黑人男友助威，可是她只有【体操】水平的舞蹈功底，我想能不能破格让她进来呢，我们可以编排一些简单的韩舞带她，怎么样？”
“她特别漂亮呢。”杨菲婷补充说：“身材还跟漫画里【细枝硕果】式的少女一样！”
“好不好？”她走到陶梦嫣身旁，摇晃起她的手臂。
“太好了，我也给你介绍个硬硬的黑人男友哦！”见陶梦嫣点头，杨菲婷开心地说，手朝着她的大腿裸露部位轻轻一捏。
“那倒不必了。”
陶梦嫣突然回头，窥了眼坐在她身后一言不发的张子强。
他看见她肌肤胜雪素面无暇，眼眸深邃而沉静，像一泓澄澈的湖水，无尽悠长。
他和陶梦嫣对视着，温暖的情愫不断在胸中涌起，此刻若不是旁边讨厌的媚黑女正在女神的腿上乱摸乱动，以及周围全是舞蹈社少女的黑人男友们令他感觉自己像是异类一样自信受挫，他一定会用合适的开场白去打破这段相顾无言。
“梦嫣姐姐，”杨菲婷将桌上的画板推到面前，“快来欣赏下舞蹈社的新招牌，取名就叫做《莲华》！”
徐徐展开的画卷吸引了陶梦嫣的注意。
“这是咱们的画师小姐姐别出心裁，用中华传统的水墨风格作出的！这里面蕴含着大量丰富的细节哦，我来给你讲解下！”说完，她继续掐捏着陶梦嫣的大腿。
“主要构图是一朵含苞待放的莲花，它象征着舞蹈社的美女们。不难发现，这一个个花枝末端卷曲的地方，都呈【黑桃】的形状，则代表她们的另一半所属！”
张子强也站起身，凑到陶梦嫣的另一侧，好奇地低头看向画卷。
“你懂的，因为小姐姐们的男友都是黑人哦！”
杨菲婷笑道，她站在原地，无声无息地拉起不远处的炭头老黑的手臂，将他的手掌慢慢带到了陶梦嫣的腿上。
老黑的指尖先是紧张地一缩，抬头见少女毫无反应，这才壮胆将手掌展开。
杨菲婷接着语调缓缓道：“梦嫣姐姐，你看花朵正中间的形状，想起什么了吗？”
图案正中间是大红色的花蕊，它的形状活像女性的阴户。
这时黑人五指张开贴在陶梦嫣的【绝对领域】处，左右摩挲着。
随着他按揉的力度逐渐加重，少女紧俏的大腿轻轻一抖。
很快他不再满足仅仅占领少女的腿部，便向着上方的裙底发起了进犯。
察觉到【杨菲婷】的手愈发不守规矩，陶梦嫣蹙眉给了她一个警告的眼神。
“同样，这株花蕊周围被黑体写出的【Queen】字样的艺术字体所包裹，它的隐喻……”
老黑的手掌不紧不慢地向上伸入裙底，摸到一层薄纱面料的底裤紧贴着少女的臀部，他便隔着这层底裤将少女的私密部位抓握在掌中，细细品味。
和少女那冷若冰霜的脸蛋不同，她那被柔软面料包裹住的臀部是那样有温度，且手感饱满。
他的手掌再次摩挲着，探得掌中所握住的形态像是一颗成熟的蜜桃一样挺翘。
“隐喻着一种身份，即【黑桃皇后】——当小姐姐们与黑叔叔在亲密关系发展完成后所获得的身份！”
“Damn……”老黑忍不住赞道：“That's beautiful！ I mean， this painting so good！ （太美了！我是说，这副画太棒了！）”说完，他坏笑着改变手势，朝着陶梦嫣的臀瓣用力一捏，少女立时发出“嗯”的一声低吟。
“你怎么了？”张子强关切地看着女神。
陶梦嫣摇着头，裙下那只黑手的下流动作让她无暇它顾，只好将注意力放在眼前的画卷。
“这里是整幅画的精髓——你看这些展开的花瓣上面的纹路，它勾勒的笔画像不像男人粗壮的根根呢？”
老黑观察着陶梦嫣的表情，见她淡漠如常，垂下的视线一刻也不离开桌面。
他便伸出食指抵在陶梦嫣的臀缝处上下滑动；随后，指尖稍用力一挺，陷没进了她的臀缝中。
“你……”陶梦嫣带着微微颤音，瞪向身旁的杨菲婷。
“准确说，这是非洲黑叔叔才拥有的尺寸哦！形象吧？！”杨菲婷依旧不理会她的警告，脸上挂着狡黠的笑意，低头自顾自地解说道：“这些笔画间隐藏的男根，顶端直指着代表女性的【♀】符号，其中的性暗示就稍显露骨了……”
随着老黑指端的不停搅动，少女紧闭着的双腿间缓缓打开了一条细缝。
他露出胜利的微笑，在少女对这番猥亵的默许下，他继续试探她的底线，手掌下移，离开少女臀部后，便插进她的大腿内侧；接着，他再转动手腕灵活向上一勾，很快顺利地钻入了她的底裤里面。
“住手。”陶梦嫣转头看着杨菲婷，语气冰冷地命令道。
“怎么了？”张子强小心翼翼地问。
“不关你的事。”
“对不起，梦嫣姐姐你听我讲完！”杨菲婷突然加快了语速。
“尽管这露骨甚至是粗俗的性暗示，和中华传统的艺术审美不符，但是呢，考虑到咱们莲华舞蹈社是【中非结合】的典范，所以我们将非洲元素及其配套的审美加入画中是十分必要的！”
炭头老黑的手指在陶梦嫣的底裤内部窄小的范围一点一点活动着，他很快摸到了一层透气的丝质小内裤，随后找准位置，动作极其缓慢地隔着内裤对着少女的腿心轻轻一抠。
手指触碰到了柔软的细缝，令他感觉这个冰冷少女最宝贵的秘密即将被自己拿捏住。
他一边享受着对少女的隐秘猥亵，一边兴奋地叫：“对，对，仅代表我本人，我是【中非结合】的忠实的，坚定的支持者！”
“我爱中非结合！”
找准进攻方向后，黑人不给她喘息的机会，加快手指的活动频率，接二连三地用指头来回拂过少女的蜜缝。
受到这灵活手指的猛攻，陶梦嫣的下体所顿时传来的阵阵酥痒和些微痛感的交织体验，让她的身形微微晃动着，一双杏目开始闪烁朦胧的水雾。
在她20岁的人生中从未体验过的如此丰富的指交经验所带给她的如此赤裸激烈的挑逗下，她竭力维持面容平静，内心却愈加惊觉杨菲婷的顽劣，意图不轨，以及她不动声色的外表下所展现出的难以理解的从容。
当她如被冰封住的情欲一点一点浮出水面时，多余的情绪开始随之褪去，她不再为杨菲婷的非礼所恼，为当众被侵犯所羞，为周围火热的视线所扰，唯有眼前的水墨画里，被黑色男根所刺透的大红色花蕊，以及它厚重的隐喻进入了她的感知里。
“……于是乎，这副画的立意就是简单地将非洲黑叔叔们阳刚的男性魅力，和中国小姐姐柔美的女性气质，以艺术表现形式【融合】在一起，来呈现出两者之间【阴阳平衡】般的天作之合！”
“特别有现实意义呢，中国小姐姐性格里的温顺听话还有柔弱的气质，和非洲黑叔叔的雄伟强势，恰好绝配呢！你说是吧，梦嫣姐姐！”杨菲婷终于抬头和她对视着，脸上尽是狡黠。
这是此刻对陶梦嫣来说唯一能入耳的话，因为下一刻，黑人的手指已找准位置拨开她的内裤边沿，不带一丝犹豫地按了上去。
她的腿心处没有蜜丛，只有干燥而柔软的细嫩的褶缝，陶梦嫣微闭着的处女穴口渐渐吞没了一小截黑人的手指。
“嗯……”
张子强转头，看着陶梦嫣伏在桌沿上的手握成拳，肩头的长发左右甩动，她不时眨动眼睛，咬住嫣红色的薄唇，而后又微张小嘴，吐出压抑已久的轻呼。
坐在椅子上的炭头老黑激动得面容扭曲，胯间阳物早已在裤裆里弹起。
他不顾杨菲婷开始拉阻自己的手臂，不顾张子强正狐疑地左顾右盼，他的眼里只有陶梦嫣那情欲逐渐浸透在脸蛋上的动人表情，和她正不断被侵犯着的圣洁；他抬头死盯着少女抹胸吊带裙下的一对美乳，幻想着她的乳头，她的形状和味道是什么样的；伸在少女裙下的那只手徒然加大力道，一刻也不停止对她的猥亵。
“喂，你们在看什么呢这么热闹！”站在众人身后的王嘉嘉故意发出一声高亢的嗓音。
黑人见状适时将手腕一压，指头缓缓从陶梦嫣的蜜缝中退出，收手时，他最后恋恋不舍地狠抓了几下臀瓣，以盼能在上面留下蹂躏出的痕迹。
他这才将手从她的裙底抽离，指头上还沾着点点湿腻的液体。
陶梦嫣闭眼用力咬住自己的嘴唇，和内心的屈辱恼恨斗争着。
“别以为我没看见哦，你们几个呀！”王嘉嘉笑着挤在陶梦嫣和张子强之间，下巴抵在陶梦嫣的香肩上磨蹭着，调戏道：“边上这个帅哥，是校篮球队的张子强，以前跟你提过的！”
“怎么样，你们聊过了吗？”
“聊得非常开心。”陶梦嫣冷冷地回应道。
王嘉嘉别过脸看着张子强，手掌掩在嘴边，打着口型对他说了句悄悄话。
张子强读出了【傲娇】两个字，尴尬地嘿嘿一笑。
他随后看见跟在王嘉嘉后面的黑人，像铁塔般的巨人身材，碳黑的皮肤，光秃秃的头顶，双眼浑浊不堪，一件长袖衬衣被上身的一块块疙瘩肉紧绷着，两只袖口向上捞起到肘部；手掌心的抓握处满是刚脱了皮又重新长出的焦黄色的皮肤。
“这就是老黑们用来挤走校篮球队的底牌吗？”只一眼，张子强便清楚自己肯定不是他的对手，迈耶法特雄浑的气势带给了他如临大敌的紧迫。
王嘉嘉殷勤地为黑叔叔推来座椅，看着他坐下后，自己则抱膝蹲在了他的腿侧。
“好【Man】的老黑哟！”杨菲婷也走过去，有样学样地蹲在了迈耶法特的另一侧。
“嘉嘉学姐，要咱俩一起给黑叔叔捶腿吗？”她挑着眼睫毛笑嘻嘻说道。
王嘉嘉闭口不答，用征询和顺服的目光，仰头注视迈耶法特木然的脸；而后者，正将视线缓缓扫过舞蹈社里的一众少女，然后定格在张子强充满敌意的眼神中，轻松地耸起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