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霜津津有味地听着乡亲们对博浪的介绍,回来就讲给博浪听。博浪总是笑笑说哪有那么厉害,全是以讹传讹。

寒霜就在博浪家里住着,渐渐有人对两人的婚事表示了关心。

博浪笑笑不说话。

其实两人虽然一直睡在同一个小屋里,但从来连手都没有拉过。

寒霜睡原来那张床,博浪另做了一个放在房间那一边,中间拉了帘子,炉火设在寒霜那一边。

晚上两人就隔着帘子聊天。

博浪给寒霜讲乡间自由写意的生活,寒霜给博浪讲江湖上的趣事。

两人谈得非常投机。

寒霜本想离去,这种乡村的生活虽然自然有趣,毕竟不适合自己。

自己是个纵横天下的女侠啊,怎么可以一生埋没在此处?

但她今天推到明天,明天推到后天,就是不舍得走。

她苦苦等待着博浪能够向他说些什么,但他就是不开口,不由心中一阵气苦。

其实博浪根本从未经历过男女之情,别看他天资聪明,但碰到这第一次让他心动的美女,他还是有些自惭形秽,不敢表白。

终于一天,博浪正在小屋前劈削木柴,寒霜来到他的身后,静静站着,也不说话,她的长发在风中飘着,虽然身着厚厚的锦袍,仍旧显得身形曼妙,宛若仙子。

博浪知道她就站在他身后,从地上的影子可以看出她动人的身材,他紧握住手中斧头,不敢回头。

寒霜叹息道:“明天我就要走了。”博浪斧头停下了,道:“我猜到了。”他们本不是一类人。

“但我舍不得一个人。”博浪举起的斧头又放了下来,问道:“谁?”寒霜柔声道:“那就是你,傻瓜。”她蹲了下来,双臂环绕抱住博浪的腰,把头靠在他的肩膀上。

博浪感受到她温暖的长发拂在自己颈项间,痒痒的,他心中柔情牵动。

转过了头,正看到寒霜那美丽的眼睛中海样的深情。

他道:“你……”寒霜不让他说,她凑过那红樱桃般的小嘴,深深印在他的唇上。

博浪笨拙地回应着。

寒霜的舌头灵活地叩开他的牙关,伸了进去,与他的舌头相互纠缠的一起。

博浪如痴如醉,亲吻的滋味居然如此美妙。

两人相互扶持着站了起来,拥抱着久久亲吻。

终于分开。

寒霜目迷如丝,两靥艳红,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成熟的令人怦然心动的魅力。

她牵着傻愣愣的博浪走进小屋内。

她关上房门,让博浪坐在床上。

然后博浪就看到让他血脉贲张的一幕。

寒霜开始动手解衣服。

她现在穿着她本来的衣服,一身洁白的锦袍。

解开锦袍,里面是雪白的衣裤,上衣很块脱下,只剩下一条粉红的抹胸,将丰满的乳峰高高拱起。

终于她慢慢地,慢慢地解开抹胸,让雪白坚挺的双峰完全呈现,寒冷的空气里乳头颤栗起来,挺拔诱人。

那白嫩的肌肤,樱桃似的乳头,如此迷人。

博浪一阵晕眩。

寒霜嘴角噙着淫淫的笑容,又将长裤脱了下来。

在褪去下衣,下身只剩下一个小小的亵裤。

肉光致致的大腿,紧凑光滑的小腹,充满诱惑力的粉脐,那隆得象小包子似的下身。

博浪再也无法承受如此凶猛的欲火,他的鼻血缓缓流了下来。

寒霜摇曳多姿、步步生莲地走了过来,用那条解下的粉红抹胸轻轻为博浪擦拭鼻血,伸出舌头在他脸上甜着。

博浪抱着那蕴满无限奥秘、无穷欲火的娇躯,也胡乱在寒霜脸上亲吻舔舐着。

寒霜的手灵巧地脱去他的外袍,上衣,露出赤裸的上身。

博浪的肌肉不算很多,但每条都仿佛蕴涵着无穷的爆发力和坚韧的意志。

寒霜纤纤十指爱怜地在他身上抚摸着,抚摸着他的胸肌,腹肌,渐渐伸到小腹下,隔着裤子按在小博浪头上。

博浪呻吟了一声。

寒霜坐在床上,让博浪站起来,她把脸靠在博浪胸腹间用力摩娑着,双手抽去了博浪的腰带,一松手裤子滑落地上。

博浪已将内裤支成一个非常雄伟的帐篷。

寒霜握住支撑帐篷的柱子,温柔地揉搓着,让帐篷撑得更高。

博浪任她摆弄,舒服得轻轻叹息。

寒霜决定亲眼看看帐篷支柱的模样,就把帐篷撤掉。

内裤刚一褪下,那根赤红色的大肉柱“嘣”地跳了出来,上下颤动着,最后傲然视天,怒目圆睁,显然被寒霜激怒了。

寒霜决定安抚它一下,就用她嫩滑柔软的小手轻轻握住他,爱怜的套动。

但它却更形暴怒,满脸通红,一颗大头涨得如鸭蛋也似,身上青筋暴露,宛若盘根错节的树根。

寒霜用两只手上下握住它,想给它些温暖,不过它很不感冒,非得要把头部露出来透风。

寒霜看它如此执拗,便决定给它点风,她伸近小嘴,向它轻轻地哈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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