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经历了林林总总的那么多事,如今距离目标只差一点点儿了啊,她又怎么能就这样倒在这种地方呢?
“你根本不了解他啊,天泽学妹。”
这么说着,少女的眼中逐渐焕发出了新的光彩,目光也变得越发犀利起来。
她的这番改变让天泽一夏有些惊讶,她有些好奇到底是什么支撑着堀北还不肯放弃,同时也随之燃起了欲将其征服的念头。
“难道我还不如你了解?”
天泽像是带着怨念,又有点儿不爽地用手抓着堀北的肩膀,指尖力道之大惹得后者连连皱眉:“学姐的情况且不论,我和绫小路学长相处的时间可并不比你短上多少!我告诉你,像这样子虚张声势可对我没用!”
言罢,她便在少女抬起的那只脚底掏了数记,堀北一声闷哼后气力又一下子全失了,只能勉强用还站着的那只脚稳定住身子,继续朝着天泽回以不忿的目光——这么做当然惹火了这位并不好惹的学妹。
她冷哼了一声,又从口袋中取出了一直马克笔来,拔开盖子就要往堀北的脚底上去。
“等一下!你这是要——呜!不可以……”
她来不及做出反应,冷不丁便感到有什么微凉的东西擦上了自己的脚底,忍不住惊叫一声,想要反抗时却被轻挠了一阵脚趾根,便让那五根纤长的玉趾不情愿地舒展开来。
天泽无疑对堀北的表现很是满意,握笔的手也丝毫不含糊,愈加用力地往下按去,油性墨水很快便在光滑的肌肤表面流淌开来,留下了漆黑的一道痕。
“咿……快、快点把它给拿开……嗯……”
大概是因为脚底过于敏感了,堀北只觉得有什么东西正糊在脚掌处,难受得都忍不住哼哼了起来,想用力甩也甩不掉,这么做的时候反而被天泽一手抓住了脚踝,再对着上一笔的末尾续上了力透纸背的新的一笔。
“哈哈哈哈哈……快停下嘿嘿嘿哈哈哈哈哈哈……”
随着写上去的字数量越来越多,堀北的笑意也越发难以被止住,终究还是再一次被玩得破了防,脸上也再一次浮现出了扭曲的大笑——当然对于此刻的众人而言,这也已是见怪不怪的事了,她们倒是更加好奇这场面之后会怎样发展。
听着耳边来自堀北学姐美妙的笑声,天泽一时也起了兴致,俨然是把那绵软的足底当成了钻研书法的试验场,一笔一划写得很认真,从汉字写到平假名,再从平假名写到片假名……各种本土词汇和舶来词汇层出不穷。
占完了便宜也就罢了,偏偏她嘴上还不依不挠:“嘿嘿,能够在学姐身上留下记号的机会可并不多,我怎么可能就这样白白放过呢?”
“哈哈哈哈住手哈哈哈哈哈哈……不要……不要再写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天泽对此并不理会,只是自顾自地写着各种各样侮辱人的话,像是“骚货”、“碧池”、“臭不要脸”什么的,后面甚至还写了“小痒奴”、“小骚脚”……难以想象她到底是抱着怎样恶趣味的心态去写那些字的。
一边写着字一边开开心心地听着耳畔悦耳的笑声,她一开始姑且还在循规蹈矩地写着,写着写着也失去了耐心,到后面干脆就乱涂乱画了,浓墨重彩地在黑乎乎乱糟糟的那只脚底上无情地造作,让堀北脸笑红了、嘴笑歪了,哈喇子不要钱地弄湿了上半身,要说狼狈的话绝对比先前的时候还要狼狈得多,最终是腿也站不住了、脚也晃不动了,只剩下那只被吊起来的腿脚无规律地痉挛,看起来就像触电了一样颤抖个不停。
也不知道在这场煎熬中度过了多久,对方的动作总算停了,她也总算缓过了神来,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一时竟呼吸得有些贪婪了,少女疲惫的双眼微微上抬,映入眼帘的是对方那张嚣张的笑脸,心情便不免有些火大。
“哎呀学姐,弄得好脏呢,这样子可不行啊。”天泽抓起堀北那被涂得黑黢黢的脚板仔细看了看,故作惊讶地摇了摇头,“嗯,放心吧,身为可靠的后辈,我一定会把学姐的脚丫认认真真地清洗干净的!嘿嘿……”
一听到“清洗”这两个字,堀北心中就有一股不祥的预感。
而看到天泽坏笑着拿出了一柄簇新的洗衣刷的时候,她心头又是一紧;刚好伊吹又提了一桶肥皂水过来,于是二人相视一笑、一拍即合,一并拿着刷子将刷头慢慢靠近了自己的两只脚掌——天泽依旧选择了吊起来的哪一只,而伊吹则抓住了踩在地上的那只玉足。
最终在少女惊恐的眼神下,她的双脚全都离开了地面,结果便是吊住身体的绳子拉扯住了娇弱的阴户,夹杂着些许快感的剧痛让她忍不住翻起了白眼。
“咿……不可以……”
她呻吟着、娇颤着,近乎是用恳求的语气希望这两人能够停止自己手上的暴行,当然伊吹和天泽也是一如既往的没有理会,抓着堀北的两只玉足便自如地在足底上刷动了起来。
沾了肥皂水的刷头轻触在柔嫩的足底肌肤上的时候,几乎丝滑得让人找不到能够用力的点;又好似一团软乎乎的海绵一样,稍一用力就能得到令人满意的回弹,以至于她们根本就无法忍住在上面多倾泻一些自己欲望的冲动。
事实上少女们也的确是这么做的——一手抓住一只脚踝,另一手拿着刷子袭击那两只无法反抗的脚板,“咔擦咔擦”的一听上去就让人觉得不妙的声音在耳边此起彼伏,更不要说配合着堀北那狂躁不已的笑声,俨然已经成了一场以笑作为主旋律的诡异交响乐,而她们则在不知不觉中成为了主导了这场演奏的乐师。
“咿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一开始的笑声还是若有若无的,堀北就像是一只想要负隅顽抗的困兽,虽然精疲力竭但却仍愿意竭尽一切和冒犯自己的人拼命。
但她也是有力使不出来啊,毛刷上那些密密麻麻的硬毛无疑成了一种绝佳的刑具:它们细密又坚韧,游走在光滑脚底上的时候能不弄伤肌肤,作为挠痒的工具真可谓是恰到好处,几下便把那些雪白的领域弄得通红,咬住了那些敏感脆弱的神经死死不肯放开。
一上一下,一左一右,一来一回……她们并不能说是经验有多么丰富的处刑人,手法也不能说有多高明,仅仅只是简单地刷来刷去就足够此刻的堀北喝上一壶了。
这可真是要命,难得又重新燃起了坚持下去的斗志,却没多久便被新一轮的调教无情地打碎。
她现在的情况并不能说有多好,尽管在保持着大笑的同时头脑依旧在痛苦与煎熬中思考,却没办法让这份可怜的挣扎撼动那些让自己痛不欲生的源泉,这么一来二去的……只能说,她也快要到自己的极限了吧。
难道又要这么昏过去了吗……
已经,够了吧。
这种无所谓的折磨,再这样下去又有什么意义可言……
她这样痛苦地想着,只希望这份身体与心理的双重煎熬不会把自己压垮。
好在,少女们在经过了一番周折之后还是很识趣地停下了手头的事儿,然后堀北便再一次、再一次地获得了喘息的机会——这反反复复的折磨与休息,好像已经有过很多次了吧?
威力实在是惊人,至少足以把一个身心健全的少女逼疯好几次了,得亏堀北有着傲人的顽强意志,不然她还真没办法一直撑到现在还不屈服。
“哈……哈……哈啊……”
堀北的气息已经变成有些沉重了,她并不知道接下来还会有什么麻烦的东西等着自己,只是光从自己如今的现状来看就很是不妙。
就算是再坚强的人也会有落泪的时候,或许是忍受疼痛,或许是为自己的命运而感到不公,饱经磨难的堀北终究还是任凭泪水盈满了眼眶;下意识想要去擦拭,双手依旧被牢牢锁在背后动弹不得,她也算是认了命了,便屈辱地闭上了双眼,不再去考虑什么挣扎什么反抗的事了。
就这样静静地等着吧,等着接下来注定会降临到自己身上的一切……
“哟,是不是轮到我的时间了?”
略显爽朗的声音带着脚步声一同走了过来,那无疑正是七濑——作为绑架自己团伙中的一员,同时也是自己的第二位学妹。
堀北忍不住睁开眼,看着七濑正站在那儿和伊吹与天泽二人聊天,同时手里还提着一瓶精油,又是那种光是看一眼便会让人心生不妙的坏东西。
“学姐很顽强,你可不要对她手下留情啊。”
“放心,这个我心里清楚得很。”
她们互相交流完经验之后,那七濑便径直来到了堀北身边,揪着少女的额发强迫她抬头看着自己,她一时似乎从那张忍耐屈辱的小脸上找到了乐子,忍不住一笑:“不用紧张,这绝对是最后一场调教了——单就今天而言。”
堀北不安地紧咬着嘴唇,怎么看都是强作镇定的姿态;唯有一对美眸丝毫不失身材,心中的恐惧却已然是无以复加了。
“这么做毫无意义,就算是让我屈服了……你们又能得到什么呢?还是……先放了我吧,我……放了……”
她全身颤巍巍、发着抖去做出恳求,然而七濑却毫不在意地挥了挥手:“得到什么?哈,只要是能绫小路那个家伙添麻烦的事,我都不介意去做。”
又冲她笑了笑,金发的少女补充道:“当然是不可能放的,你不必担心之后的几天缺席课堂会发生什么事,到时候以你名义写好的请假条便会出现在班主任的桌上。而你的宿舍到时候我们也会有专人看守,遇到想探望的就会用合理的借口拒绝掉,所以其实我们的时间很充裕,之后你慢点向我们求饶也没关系,反正最后我们都会度过愉快的好几天。”
堀北的双眸骤然瞪大:“不……不可以这么做……你们……”
“有什么不可以的?反正不仅仅是我们,B班上很多人也觉得你的存在很碍事吧?而且你真觉得大家的目标都是和你一样的吗?都是为了升到A班?”七濑说着又挑了挑眉,挑衅的意味已是很明显了。
“不、不是这样的,你不要胡说……”
堀北的神智变得有些不正常了,她还是第一次被逼到语无伦次的地步。
七濑也不再多说,只是微笑着掏出一把遥控器来,轻轻按下了上面最明显的一个按钮。
很快,便有无数的机械手朝着堀北扑了过来,它们将少女的身体拖拽到了先前的刑床上,主动剪开了她身上原本存在的绳索,然后又用上了新的拘束带一条一条将其上身拘束了起来……双脚也被牢牢锁进了足枷之中,脚趾再被细绳一根根拴在了足枷之上,这下便让这位可怜的少女全身又一次动弹不得。
“又、又来了啊……”
她呆呆地望着依次扑到自己身上的机械手,感受着金属质感的冰凉正在肌肤表面荡漾,轻盈的利爪顺势抓入了自己的腋窝之中,顿时一股刺骨的寒意自下而上涌入脑中,让她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下意识便要将用双臂夹紧腋下,只是无论如何都无法撼动这重重严密的拘束哪怕一下。
作为早期就掌握了二年级所有核心人物的白屋成员,七濑自然是了解堀北的——她的这一位学姐似乎在武术上颇有造诣,身体素质也到了能寻常女生望尘莫及的地步,想必一般的拘束也难不倒她。
就说长谷部,不就因为对自己的捆绑技术过于自信才让堀北找到了脱身的机会吗?
差一点就要让所有人的心血白白花费了。
她当然是不敢小看堀北的,所以这一次才下了这么狠的手。
利用了高科技的机械,这项看起来略有些赛博朋克的技术,实际上正是那位名为星野的调教师的得意之作,它能够代替少女们的无数双手自动地对堀北那无法挣扎的娇躯施加惩戒,利用这些宛若人手般灵活的机械手,在那些裸露出的敏感肌肤上恣意倾泻着自己下流的欲望……
“咿啊啊啊啊啊啊……”
随着少女不自觉地发出媚叫,机械手们各自分工着探入了各种各样的隐秘区域内。
它们先是将堀北剩下的衣物尽数撕裂,露出了那曾遮掩在残碎布片下的妙曼胴体;然后顺势抓住她胸前那对丰满的尤物,利爪温柔地挑逗着因为先前的催情而微微发硬的樱桃粉尖,再轻轻在那淡粉的一圈旁点点转转,每过一阵都会激起少女一波胜似一波的妩媚呻吟。
这便是赤裸裸的羞辱。或许现在的天濑对堀北的手段早已超过了寻常挠痒的范畴,而是开始针对着人性最基本的欲望做文章了。
堀北都不敢相信这是自己可以发出来的声音,回过神来时耳畔便响起了阵阵不堪的声响。
她的脸色变得潮红一片,意识也在一寸寸与身体剥离,慢慢的只觉得自己开始变得不像自己,全身上下的每一个细胞竟都在渴求着得到满足……精疲力尽之后她所追求的,竟是这份最原始最简单的欢愉吗?
堀北想不明白,她只是身体配合着对方的动作,毫无廉耻地迎着节奏一上一下。
清洗又开始了,这次是机械先动的手:淡粉色的液体被水枪喷洒到了少女的肌肤表面——那是掺入了媚药的温水,以很快的速率被蒸发干净,残余的部分则是被几柄猪鬃毛的刷子用力地在肌肤上抹匀,痒感带着这份令人癫狂的快感渐渐沉沦……
正当堀北沉溺在上半身的疯狂清洗中之时,七濑已然来到了束缚住少女双足的足枷前,蹲下来仔细端详了一番这对秀气可爱的裸足,越看越是忍不住啧啧称奇,终于还是感慨出了口:“真是可爱的小脚呢,绫小路那个混蛋还真是有福气……”
一人一次,堀北只觉得今天被人夸脚好看的次数比她这辈子被夸的次数还要多……脸上自然是害臊得不行,她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话来回应,只能禁闭双眼默默地吞下了一时的屈辱。
七濑并不希望让机器来代替她进行对堀北玉足的调教,倒不如说她原本就打算独享这道盛宴。
于是便将早先带来的那瓶精油拿出来,拧开盖后整瓶从少女的脚趾往下倒,似乎一点儿也不在意浪不浪费的事。
精油将整只脚掌包裹在内,七濑随即用手指将这些液体在堀北的脚底上抹匀,还时不时手指插入脚趾缝中,去润滑那些隐秘又鲜为人所能触碰到的地方。
“唔姆……”
仅仅是触碰一阵,堀北便已然有些耐不住压力,情不自禁地吐出了淫靡的低鸣。
此刻她还不知道七濑往自己脚底上抹了什么,只觉得被这么涂了一番之后,滑溜溜的脚趾缝里还有些凉飕飕的。
她还未来得及做出反应,冷不丁感到脚底突如其来的一阵奇痒,就好似无数的钢针点在了足底各个穴位之上,刺激着四肢百骸不断震颤……被刚刚这么一刷,堀北才意识到有什么东西抹到了自己的脚上,恐怕这玩意儿还和先前喷溅在自己身上的液体有着异曲同工之妙,不然也不至于把自己搞得这么……难受。
只是单纯的折磨还好,就怕在痛苦中夹杂着一定量的情欲,让灵魂备受煎熬的同时身体却痛并快乐着,让她一时都不知道该大喊大叫还是羞涩地闭眼配合。
脚底在还未曾抹上精油的时候就已然是嫩滑无比了,被七濑这一番操作之后更是变得滑不溜,让那硬毛刷在那柔软的玉足脚底上好一阵溜达也没能消停下来,带来的痒深入骨髓,让堀北完全没有招架之力,只能歇斯底里地大笑着,终究是失却了大部分的精力与勇气,意识也完全恍惚,这个时候的堀北已经无法正常思考了。
持续不断的刑罚仍在继续。
“咿!嗯嗯啊啊啊咕噜咕噜咕噜哼哼哼啊啊啊啊啊……”
此刻发出的声响却是有些意义不明了,大抵少女确实到了她自己的极限吧,总之堀北现在似乎难以正常地发出笑声来,再加上眼泪鼻涕一阵流,身子又在严密的拘束中做着无意义的扭动,以至于整个场面看起来都是无比滑稽。
荣辱,爱恨,情仇……一切都在随着意识远去,这也是历经漫长调教之后的必然结果。
堀北过去也曾扪心自问过,她自己真的有足够坚强吗,有把握能在严厉的酷刑面前保持住自我吗?
这个问题现在似乎有了答案,并且是这位名为堀北的少女所最不愿意承认的、也是最令人无奈的答案。
做不到,真的做不到,自己真的只是个普通人啊。
一想到她终究还是彻底崩溃了,无论身还是心。
“求求你,放过我吧,放过我……”
“现在想着求饶了?当初那个趾高气扬的混蛋去哪儿了?”
七濑哂笑着堀北的软弱,顺势再一次揪住了她的刘海,逼得她不得不抬起头来,却因为先前那番激烈的调教余韵尚未消去,一度难受得只能睁开一只眼睛。
即便如此她也不打算给堀北好过,用力地晃着少女的脑袋强迫着她睁眼,然后杀气腾腾的目光便恶狠狠地瞪了过去——
“看着我的眼睛,你知道我想说什么的,对吧?”
“对不……起……”
堀北痛苦难耐,痒感所带来的令她全身酥软的刺激尚未消去,一时竟连开口说话都显得极为勉强,眼泪也是止不住地流下,倍觉绝望的她竟快哭成了泪人。
“光说对不起可没用,来点实际的吧。”七濑的语气听起来颇显得咄咄逼人,“把绫小路的一切全部告诉我,我想知道一切关于他的把柄,不要有所保留。”
对方想要的东西很简单——绫小路,还有他的一切。
背叛绫小路,背叛班级的一切,只为让自己能苟且获得短暂的安息……若干个小时之前的自己或许从未考虑过这种可能性,但在无尽的痛苦折磨之下,少女的心境到底还是动摇了。
堀北并不知道自己能不能给出对方想要的答案,唯一毫无疑问的是无论这一次她给不给答案,最后的结果都不会有太大的改变,无非就是慢性死亡和痛快昏过去的微小区别罢了,还有比这更让人悲伤的答案吗?
“我……”
结果正当堀北恍惚着刚想说些什么的时候,大门却突然被打开了,一个瘦长的人影正赫然站在门口。
众人惊讶又不约而同地放下了手头的事情,目光齐刷刷地朝那儿望去,第一眼看到了那带着中分刘海的棕红色短发,然后是那副毫无表情的清秀面孔和没有一丝神奇的死鱼眼……众人此刻便意识到了,来者正是绫小路清隆,就是她们一直想找的、想要的,甚至有些还恨不得将其撕成碎片那一位存在!
“绫小路……学长?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气氛一下子变得有些凝重,除了绫小路之外,所有人脸上的神情或多或少有些古怪,有人慌张有人疑惑,更多的还是感到诧异——最不该出现在这个地方的人,却偏偏找上门来了。
他到底是怎么发现这个地方的?
是碰巧撞上还是因为得到了消息?
如果是被透露了消息的话,那告密的人又是……想着想着,几乎是同一时刻,她们心里突然浮现出一个人影来,又是一阵面红一阵耳赤,气恼的情绪很快涌上了少女们的心头。
她们无疑已经猜到叛徒是谁了——长谷部波溜加!
原本还以为这个家伙是自己人,结果她居然敢背叛了这份协定,还将这个重要的位置透露给了她们最大的敌人,真是该死!
堀北此刻奄奄一息地躺在地上,看见绫小路的到来,眼前顿时一亮,但又飞快黯淡了下去。
她又是惊喜又是心慌,惊喜的是绫小路总算能来救自己了,慌的是他只是孤身一人前来,看样子背后也没有任何人的支援,若是让这个唯一能够救所有人与水火的存在落入了她们之手,那岂不是……
一想到这儿她就慌得不行,所以哪怕是此刻疲惫到几乎说不出话来,她还是为了这次呐喊用尽了最后一口气:“快……快跑……快离开这里!快……唔……”
“吵死了贱人。”
七濑都懒得听堀北把话说完,干脆利落地一脚踢中了她的小腹,让她身子在地上翻滚了好几圈,两眼一翻便晕厥了过去。
这一幕被绫小路看在了眼里,他却连眉头也不皱一下,只是走上前几步挡在几人离开此地的必经之路上,俨然是打算和她们死磕到底了。
“绫小路,你来得正好,我还正打算去找你呢!”
最先气不过的就是七濑,她早在白屋时期就和绫小路有仇,自然选择了第一个上;然后是小恶魔学妹天泽,作为倾慕他能力和才华的这一位,当然很期待有着能和他交手的能力,于是兴奋地摩拳擦掌,迎面走了上去。
至于伊吹的话,大概是之前曾和龙园一起被绫小路揍过的缘故,一回想起当时的经历脸色就不太好。
但她毕竟还是那个意气风发的少女,此刻姑且还是在兴头上,想着还有这两位据说和绫小路师出同门的学妹在,咬了咬牙便也拼了。
就这样,三人便一步一步向前逼近绫小路所在的位置。
绫小路本欲出手快速解决,结果就在这时背后又传来了脚步声,他回头看时发现了一个穿着黑皮衣的少女正姗姗赶来,很快大门被“砰”一声关住,于是便再无后路了。
四个对一个,一个可以困死自己的绝佳的包围圈,可谓非常完美。
“过去的仇,我今天非报不可,你就做好觉悟吧!”
“我没心情陪你玩,还是一起动手吧。”
说完这句话之后,绫小路的嘴角少有地露出了一丝笑意,这对于脸上向来没什么表情的这位还是件挺难的的事情。
……